第304章 枪油里的死神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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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的军靴在烂泥里狠狠地碾了半圈。
外籍主管那张被砸得血肉模糊的脸，在鞋底的防滑钢钉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下颌骨粉碎的剧痛让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咕噜了两声，直接疼得昏死过去。
“便宜你这孙子了。”
赵铁柱极其嫌恶地挪开脚，往烂泥里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转过头，冲着后面挥了挥手。
两名内卫局老兵犹如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这个半死不活的cIA主管，极其粗暴地把他扔进了旁边停着的一辆军用卡车车厢里。
十字路口的硝烟还没散尽。
大雨将地上的鲜血冲刷得满地都是。
星洲特战队员们没有欢呼，他们极其熟练地散开，在废墟和建筑死角里进行着战后清场。
林默披着黑色的军大衣，踩着满地碎玻璃和弹壳，大步流星地走进这间地下室。
“团座。”
情报处长猴子从楼梯拐角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他身上那件破雨衣还在往下滴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两把锥子。
猴子快步走到林默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网撒开了。”
“刚才交火的时候，外围有两只在放风的老鼠见势不妙，直接溜了。弟兄们按照您的吩咐没开枪，故意放了他们一马。”
猴子咧开嘴，露出一抹极其阴狠的冷笑。
“内卫局最机灵的几个暗哨已经死死咬上他们了。这两只老鼠被吓破了胆，根本没在街上绕圈子，直接顺着旧租界的下水道往老巢跑了。”
林默没有接话。
他深邃漆黑的眸子扫过地下室的地面。
那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cIA特工的尸体。
旁边的木箱被炸塌了一半，散落出几把崭新的冲锋枪和成堆的弹匣。
赵铁柱走上前，弯腰从泥水里捡起一把冲锋枪。
他拉了一下枪栓，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团座，这帮洋鬼子学精了。”
赵铁柱把枪翻转过来，指着枪机外壳的位置。
“枪身上的出厂编号和钢印，全被锉刀硬生生磨平了。连枪托上的军械库识别码都被人用火烫掉了。”
赵铁柱咬着牙，骂骂咧咧。
“这帮老鼠是不想给咱们留把柄。只要查不到这批枪的来源，就算咱们把这事捅到联合国，华盛顿的那帮政客也能死鸭子嘴硬，说这是黑市上的土匪自己搞的武器。”
林默没有看赵铁柱。
他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极其平稳地接过了那把冲锋枪。
这是一把美制m3微声冲锋枪。
造型极其简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号的注油枪。
但因为加装了特种消音器，它在室内近战和暗杀中，是一把绝对致命的杀器。
林默单手托着枪身。
大拇指极其利落地按下弹匣释放钮。
“咔哒。”
弹匣滑落。
林默没有去看那些被磨平的编号。
他伸出左手的食指，极其随意地在退壳窗的导轨深处，用力抹了一下。
指尖上，沾上了一层极其黏稠、略带黄褐色的防锈枪油。
林默将手指凑到鼻尖，极其缓慢地闻了闻。
地下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雨水滴落的声音。
赵铁柱和猴子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林默。
林默放下手。
那张向来冷硬如铁的脸庞上，缓缓勾起了一抹残酷到了极点的嘲弄。
“磨掉编号，就能抹干净底裤？”
林默将那把m3冲锋枪极其随意地扔回木箱里。
“这枪油里，加了高浓度的无水羊毛脂和特种海盐防锈剂。”
林默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透着一股把对手剥得赤条条的绝对理智。
“这种配方的枪油，常规陆军根本不会用。它极其黏稠，在丛林和内陆环境里容易沾染泥沙导致卡壳。”
“它唯一的用途，是对抗高盐高湿的海洋倒灌环境。”
林默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接钉在赵铁柱的眼睛里。
“整个远东。”
“只有大美利坚合众国太平洋舰队的舰载陆战队，甚至只有他们的潜艇渗透部队，才会大批量使用这种海盐防锈油来封存武器。”
这句话一出。
赵铁柱和猴子倒吸了一口极冷的凉气。
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炸了起来。
逻辑，彻底闭环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黑市走私来的武器。
这就是从美国第七舰队的军需库里，直接搬下来的正规军现役装备！
“操他祖宗！”
赵铁柱一拳狠狠砸在水泥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美国人的航母编队刚被咱们逼退，他们就直接把舰载陆战队的家伙事儿偷运进来了！这帮洋鬼子是铁了心要在咱们的肠子里挖个窟窿！”
“他们以为躲在暗处就是安全的。”
林默弹了弹军大衣袖口上的灰尘，语气里透出一种看待死物般的极致冷酷。
“枪油的味道洗不掉。他们身上那股子傲慢的臭味，更洗不掉。”
林默转身走向地下室的大门。
“猴子。”
“到！”猴子快步跟上。
“那两只老鼠的最终落脚点，确认了吗？”林默冷声问道。
猴子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确认了！内卫局的弟兄刚才发了信号。”
猴子咽了一口唾沫，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凶光。
“他们顺着旧租界的下水道，一路钻进了一家挂着法国红十字会旗帜的‘博爱外资医院’。”
“那家医院有国际中立特权，平时连咱们的巡逻队都不让进。那两只老鼠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红十字医院。
洋人领事的保护伞。
这在旧时代的军阀眼里，是一道绝对不敢触碰的高压线。
但在林默这种从现代特战体系里爬出来的兵王面前，这种伪装简直拙劣得让人发笑。
“好一个博爱医院。”
林默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跨出地下室。
“收队。回统帅部。”
……
同一时间。
星洲旧租界，博爱外资医院。
地下二层，一间极其隐蔽的独立办公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极品雪茄混合的味道。
大功率的军用电台靠在墙角，真空电子管正在散发着幽暗的红光。
“滴滴答答”的电码接收声在室内单调地回响。
cIA远东局驻星洲特派局长，正极其惬意地靠在真皮转椅上。
他穿着一件极其考究的白大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
那张典型的白人面孔上，挂着一种属于超级大国掌控者的绝对傲慢。
他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法国香槟。
“干杯，先生们。”
特派局长举起酒杯，冲着坐在对面的两名高级特工微微一笑。
“按照时间推算，我们的‘十字绞杀’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
他将香槟一饮而尽，极其享受地砸了咂嘴。
“林默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人，可能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在那个十字路口的。”
一名特工殷勤地替他倒满酒，满脸谄媚地附和。
“局长阁下，您的计划太完美了。他以为打退了第七舰队就能安稳建国。他根本不知道，大美利坚最锋利的刀，永远藏在暗处。”
特派局长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星洲地图前。
他拿起一支红色的钢笔，在统帅部的位置上极其用力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立刻给华盛顿发报。”
特派局长转过头，眼神里透着贪功的狂热。
“告诉杜勒斯局长。星洲的匪首已经被我们成功切除。护卫军群龙无首，现在就是一盘散沙。”
“请求第七舰队的航母编队重新压进马六甲海峡。我们在医院里准备好了接应小队，随时可以配合陆战队重新接管这座港口。”
电台兵手指飞快，极其熟练地将这段邀功的电文转换成加密摩斯密码。
无形的电波顺着医院顶部的隐蔽天线，穿透了星洲的夜空，极其嚣张地向着大洋彼岸飞去。
特派局长听着电键的敲击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自己就是主宰这场远东棋局的上帝。
他躲在这个挂着红十字招牌、背后又有洋人领事保护伞的地下室里，极其安全，极其优雅。
他根本不知道。
死神，已经站到了他的门外。
……
星洲要塞，地下统帅部指挥室。
白炽灯的光芒将大厅照得通明。
林默披着黑色的军大衣，大马金刀地站在巨大的沙盘前。
赵铁柱和猴子分立两侧，整个指挥室里的参谋军官全都屏住了呼吸。
林默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极其平稳地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从桌上抓起一支红色的战术铅笔。
他的目光在沙盘上极其精确地移动。
越过南区的十字路口。
越过旧租界的街道。
最终。
林默手里的红色铅笔，极其蛮横地，死死戳在了沙盘上那座标着“博爱外资医院”的建筑模型上。
“咔哒。”
铅笔极其用力地画了一个刺目的红叉，笔尖甚至直接在模型上刻出了一道深痕。
“他们觉得，躲在红十字的旗子底下，我就不敢动他们。”
林默扔掉铅笔。
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把所有国际法理和伪装彻底撕得粉碎的极致杀机。
林默转过头。
深邃漆黑的眸子犹如极地冰川，死死钉在赵铁柱的眼睛里。
“铁柱。”
“到！”赵铁柱猛地挺直腰板，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嗜血而突突直跳。
林默极其随意地整了整军大衣的领口。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下达了今天晚上最残酷的绝杀令。
“通知特战一小队。”
“把冲锋枪全给老子换成微声装备。”
林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让人骨髓发寒的残忍弧度。
“去那家医院。”
“给他们，动个手术。”
赵铁柱的军靴在烂泥里狠狠地碾了半圈。
外籍主管那张被砸得血肉模糊的脸，在鞋底的防滑钢钉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下颌骨粉碎的剧痛让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咕噜了两声，直接疼得昏死过去。
“便宜你这孙子了。”
赵铁柱极其嫌恶地挪开脚，往烂泥里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转过头，冲着后面挥了挥手。
两名内卫局老兵犹如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这个半死不活的cIA主管，极其粗暴地把他扔进了旁边停着的一辆军用卡车车厢里。
十字路口的硝烟还没散尽。
大雨将地上的鲜血冲刷得满地都是。
星洲特战队员们没有欢呼，他们极其熟练地散开，在废墟和建筑死角里进行着战后清场。
林默披着黑色的军大衣，踩着满地碎玻璃和弹壳，大步流星地走进这间地下室。
“团座。”
情报处长猴子从楼梯拐角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他身上那件破雨衣还在往下滴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两把锥子。
猴子快步走到林默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网撒开了。”
“刚才交火的时候，外围有两只在放风的老鼠见势不妙，直接溜了。弟兄们按照您的吩咐没开枪，故意放了他们一马。”
猴子咧开嘴，露出一抹极其阴狠的冷笑。
“内卫局最机灵的几个暗哨已经死死咬上他们了。这两只老鼠被吓破了胆，根本没在街上绕圈子，直接顺着旧租界的下水道往老巢跑了。”
林默没有接话。
他深邃漆黑的眸子扫过地下室的地面。
那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cIA特工的尸体。
旁边的木箱被炸塌了一半，散落出几把崭新的冲锋枪和成堆的弹匣。
赵铁柱走上前，弯腰从泥水里捡起一把冲锋枪。
他拉了一下枪栓，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团座，这帮洋鬼子学精了。”
赵铁柱把枪翻转过来，指着枪机外壳的位置。
“枪身上的出厂编号和钢印，全被锉刀硬生生磨平了。连枪托上的军械库识别码都被人用火烫掉了。”
赵铁柱咬着牙，骂骂咧咧。
“这帮老鼠是不想给咱们留把柄。只要查不到这批枪的来源，就算咱们把这事捅到联合国，华盛顿的那帮政客也能死鸭子嘴硬，说这是黑市上的土匪自己搞的武器。”
林默没有看赵铁柱。
他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极其平稳地接过了那把冲锋枪。
这是一把美制m3微声冲锋枪。
造型极其简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号的注油枪。
但因为加装了特种消音器，它在室内近战和暗杀中，是一把绝对致命的杀器。
林默单手托着枪身。
大拇指极其利落地按下弹匣释放钮。
“咔哒。”
弹匣滑落。
林默没有去看那些被磨平的编号。
他伸出左手的食指，极其随意地在退壳窗的导轨深处，用力抹了一下。
指尖上，沾上了一层极其黏稠、略带黄褐色的防锈枪油。
林默将手指凑到鼻尖，极其缓慢地闻了闻。
地下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雨水滴落的声音。
赵铁柱和猴子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林默。
林默放下手。
那张向来冷硬如铁的脸庞上，缓缓勾起了一抹残酷到了极点的嘲弄。
“磨掉编号，就能抹干净底裤？”
林默将那把m3冲锋枪极其随意地扔回木箱里。
“这枪油里，加了高浓度的无水羊毛脂和特种海盐防锈剂。”
林默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透着一股把对手剥得赤条条的绝对理智。
“这种配方的枪油，常规陆军根本不会用。它极其黏稠，在丛林和内陆环境里容易沾染泥沙导致卡壳。”
“它唯一的用途，是对抗高盐高湿的海洋倒灌环境。”
林默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接钉在赵铁柱的眼睛里。
“整个远东。”
“只有大美利坚合众国太平洋舰队的舰载陆战队，甚至只有他们的潜艇渗透部队，才会大批量使用这种海盐防锈油来封存武器。”
这句话一出。
赵铁柱和猴子倒吸了一口极冷的凉气。
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炸了起来。
逻辑，彻底闭环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黑市走私来的武器。
这就是从美国第七舰队的军需库里，直接搬下来的正规军现役装备！
“操他祖宗！”
赵铁柱一拳狠狠砸在水泥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美国人的航母编队刚被咱们逼退，他们就直接把舰载陆战队的家伙事儿偷运进来了！这帮洋鬼子是铁了心要在咱们的肠子里挖个窟窿！”
“他们以为躲在暗处就是安全的。”
林默弹了弹军大衣袖口上的灰尘，语气里透出一种看待死物般的极致冷酷。
“枪油的味道洗不掉。他们身上那股子傲慢的臭味，更洗不掉。”
林默转身走向地下室的大门。
“猴子。”
“到！”猴子快步跟上。
“那两只老鼠的最终落脚点，确认了吗？”林默冷声问道。
猴子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确认了！内卫局的弟兄刚才发了信号。”
猴子咽了一口唾沫，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凶光。
“他们顺着旧租界的下水道，一路钻进了一家挂着法国红十字会旗帜的‘博爱外资医院’。”
“那家医院有国际中立特权，平时连咱们的巡逻队都不让进。那两只老鼠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红十字医院。
洋人领事的保护伞。
这在旧时代的军阀眼里，是一道绝对不敢触碰的高压线。
但在林默这种从现代特战体系里爬出来的兵王面前，这种伪装简直拙劣得让人发笑。
“好一个博爱医院。”
林默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跨出地下室。
“收队。回统帅部。”
……
同一时间。
星洲旧租界，博爱外资医院。
地下二层，一间极其隐蔽的独立办公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极品雪茄混合的味道。
大功率的军用电台靠在墙角，真空电子管正在散发着幽暗的红光。
“滴滴答答”的电码接收声在室内单调地回响。
cIA远东局驻星洲特派局长，正极其惬意地靠在真皮转椅上。
他穿着一件极其考究的白大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
那张典型的白人面孔上，挂着一种属于超级大国掌控者的绝对傲慢。
他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法国香槟。
“干杯，先生们。”
特派局长举起酒杯，冲着坐在对面的两名高级特工微微一笑。
“按照时间推算，我们的‘十字绞杀’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
他将香槟一饮而尽，极其享受地砸了咂嘴。
“林默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人，可能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在那个十字路口的。”
一名特工殷勤地替他倒满酒，满脸谄媚地附和。
“局长阁下，您的计划太完美了。他以为打退了第七舰队就能安稳建国。他根本不知道，大美利坚最锋利的刀，永远藏在暗处。”
特派局长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星洲地图前。
他拿起一支红色的钢笔，在统帅部的位置上极其用力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立刻给华盛顿发报。”
特派局长转过头，眼神里透着贪功的狂热。
“告诉杜勒斯局长。星洲的匪首已经被我们成功切除。护卫军群龙无首，现在就是一盘散沙。”
“请求第七舰队的航母编队重新压进马六甲海峡。我们在医院里准备好了接应小队，随时可以配合陆战队重新接管这座港口。”
电台兵手指飞快，极其熟练地将这段邀功的电文转换成加密摩斯密码。
无形的电波顺着医院顶部的隐蔽天线，穿透了星洲的夜空，极其嚣张地向着大洋彼岸飞去。
特派局长听着电键的敲击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自己就是主宰这场远东棋局的上帝。
他躲在这个挂着红十字招牌、背后又有洋人领事保护伞的地下室里，极其安全，极其优雅。
他根本不知道。
死神，已经站到了他的门外。
……
星洲要塞，地下统帅部指挥室。
白炽灯的光芒将大厅照得通明。
林默披着黑色的军大衣，大马金刀地站在巨大的沙盘前。
赵铁柱和猴子分立两侧，整个指挥室里的参谋军官全都屏住了呼吸。
林默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极其平稳地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从桌上抓起一支红色的战术铅笔。
他的目光在沙盘上极其精确地移动。
越过南区的十字路口。
越过旧租界的街道。
最终。
林默手里的红色铅笔，极其蛮横地，死死戳在了沙盘上那座标着“博爱外资医院”的建筑模型上。
“咔哒。”
铅笔极其用力地画了一个刺目的红叉，笔尖甚至直接在模型上刻出了一道深痕。
“他们觉得，躲在红十字的旗子底下，我就不敢动他们。”
林默扔掉铅笔。
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把所有国际法理和伪装彻底撕得粉碎的极致杀机。
林默转过头。
深邃漆黑的眸子犹如极地冰川，死死钉在赵铁柱的眼睛里。
“铁柱。”
“到！”赵铁柱猛地挺直腰板，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嗜血而突突直跳。
林默极其随意地整了整军大衣的领口。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下达了今天晚上最残酷的绝杀令。
“通知特战一小队。”
“把冲锋枪全给老子换成微声装备。”
林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让人骨髓发寒的残忍弧度。
“去那家医院。”
“给他们，动个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