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道德绑架的肉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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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单手拎起靠在桌角的汤姆逊冲锋枪，“咔哒”一声拉动枪栓。
“得嘞！我这就去让弟兄们换装！今晚非把这群躲在医院里的美国老鼠剁碎了喂狗！”
赵铁柱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刚迈出一步。
“砰！”
指挥室厚重的防爆铁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
门板狠狠砸在水泥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苏联远东重工业部特派中将安东诺夫，像一头暴怒的西伯利亚棕熊般冲了进来。
他连军帽都没戴，那张典型的斯拉夫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眼珠子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林元帅！”
安东诺夫一脚跨进指挥室，直接冲到海图桌前，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
震得桌上的茶杯哗啦作响。
“我刚接到外围巡逻队的报告！美国人的特工竟然在十字路口伏击了您的车队！”
安东诺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唾沫星子横飞。
“这是奇耻大辱！是对星洲和苏维埃同盟的公然挑衅！克格勃的人已经查清楚了，这帮美国杂种就躲在旧租界的那家法国医院里！”
这位苏联中将一把扯开军服的领扣，眼神里透出极其狂暴的破坏欲。
“派什么特战队！跟这种下水道里的老鼠讲什么战术！”
安东诺夫指着窗外码头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
“我们从海参崴带来的那批重型设备还没卸完货！太平洋舰队的护航巡洋舰现在就停在泊位上！”
“只要您一句话！我马上命令军舰的主炮调转炮口！”
“用两百毫米的高爆弹！把那座狗屁红十字医院，连同里面的美国佬，直接从地球上夷为平地！”
大炮洗地。
这是苏联红军刻在骨子里的火力至上真理。
能用炮弹解决的问题，绝对不浪费一粒子弹。
赵铁柱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老毛子，你这话对脾气！”赵铁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急吼吼地看向林默，“团座！中将说得对啊！那帮孙子躲在医院当乌龟，咱们直接拿大炮轰碎了他们，省得弟兄们去冒险！”
指挥室里的几名星洲参谋也纷纷点头。
他们刚刚在海上干翻了第七舰队，现在全军上下武德充沛。
几发炮弹就能抹平一个据点，简直是成本最低的打法。
林默没有接话。
他披着黑色的军大衣，静静地站在沙盘前。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银色的防风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一根香烟。
青蓝色的烟雾在沙盘上方缓缓升腾。
林默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深邃漆黑的眸子犹如极地冰川，极其冷静地扫过暴怒的安东诺夫，最后落在赵铁柱的脸上。
“开炮？”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绝对理智。
“一发两百毫米的高爆弹砸下去，cIA的特工死不死我不知道。”
林默夹着香烟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那座标着“博爱医院”的模型上。
“但我知道。明天早上，星洲就会成为全世界所有报纸头版头条上的屠夫。”
安东诺夫愣住了。
他皱起眉头，粗声粗气地反驳。
“林元帅！美国人已经把暗杀的枪口顶到您的脑门上了！这个时候您还在乎什么国际舆论？大英帝国的战列舰都被我们打废了，我们还怕法国人的抗议吗？”
“我不在乎法国人。”
林默弹了弹烟灰。
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抽出一份内卫局刚刚送来的全城人员排查简报。
“啪。”
简报被极其用力地拍在安东诺夫面前。
“中将同志，看看这份情报。”
林默的声音冷硬如铁。
“这家博爱外资医院，确实挂着法国红十字的牌子。”
“但今天晚上，它的病房里，躺着整整三百多名从南区暴乱中逃难进去的星洲平民和重伤劳工。”
“不仅如此。为了报道我们建国后的局势。今天下午，有五家西方主流通讯社的记者，以采访人道主义医疗的名义，集体入住了那家医院的附属招待所。”
这句话一出。
整个指挥室里瞬间陷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死寂。
赵铁柱脸上的亢奋彻底僵死了。
他倒吸了一口极冷的凉气，拿着冲锋枪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安东诺夫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份简报上的伤患和记者名单。
这位苏联中将额头上的冷汗，瞬间犹如瀑布般滚落。
他终于明白林默为什么按兵不动了。
“肉盾……”安东诺夫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都在发颤，“美国人把几百个平民和外国记者，当成了自己的护身符！”
“这就是华盛顿的高明之处。”
林默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扔在地上，军靴踩上去，极其用力地碾灭。
他转过身，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cIA远东局的那些老鼠，算准了我们手里有大炮，算准了我们刚刚打赢了海战，气焰正盛。”
林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酷到了极点的冷笑。
“他们把指挥部设在病区正下方。就是在赌我们敢不敢开火。”
“只要我们的大炮一响。”
“三百多名手无寸铁的平民，还有那些拿着照相机的外国记者，全都会在炮火中变成肉泥。”
林默双手撑在海图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逼视着安东诺夫。
“中将同志。”
“大美利坚合众国在联合国安理会上，正愁没有借口把我们定性为恐怖组织。”
“如果我们今晚用重炮洗了那家医院。我们就是把一把最完美的刀，亲手递到了五角大楼的政客手里！”
林默的声音在指挥室内轰然回荡，透着一股看透大国政治底色的极致阴狠。
“到时候。华盛顿不需要再伪装什么航行自由。”
“他们会打着‘保护平民和国际记者’的绝对正义旗号。名正言顺地在联合国拉起一支多国联合舰队。”
“他们会毫无阻力地实施全球封锁。甚至连莫斯科，都不可能在安理会上，为一场公然屠杀平民和记者的暴行投下反对票！”
安东诺夫彻底哑火了。
他那庞大的身躯颓然地靠在桌子边缘。
他打了一辈子仗，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极其恶毒、极其无解的政治道德绑架。
大炮再猛，也炸不开这种用人命和国际法编织的铁幕。
赵铁柱急得双眼赤红，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铁皮柜上。
“操他大爷的美国佬！真他娘的阴毒！”
赵铁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指挥室里来回踱步，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打又不能打！炸又不能炸！”
“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这群老鼠躲在医院里，天天给咱们使绊子下毒手？！”
憋屈。
一种让人五脏六腑都快要炸裂的极致憋屈，死死掐住了指挥室里每一个星洲军官的喉咙。
他们手里握着足以摧毁列强舰队的重火力，却因为几百个平民和几篇报纸的文章，被硬生生地束缚住了手脚。
投鼠忌器。
空有蛮力却无处发泄。
整个指挥室的气压降到了绝对的冰点。
林默没有去看那些急得跳脚的军官。
他极其平稳地转过身。
大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他拉开最底层的加密抽屉。
“哗啦。”
一个落满灰尘的陈旧牛皮纸袋，被他随手扔在桌面上。
林默解开纸袋上的缠线。
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泛黄的、散发着浓烈霉味的巨大工程图纸。
“哗啦！”
图纸被林默极其粗暴地在桌面上完全摊开。
赵铁柱和安东诺夫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凑了过去。
那是一张极其复杂的城市基建管网图。
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弯曲的线条和英文缩写。
“团座，这是啥？”赵铁柱瞪着牛眼，满脸疑惑。
“这是大英帝国远东总督府，在五年前修缮旧租界地下管网时，留下来的市政排污蓝图。”
林默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
食指极其精准地，按在图纸正中央那个代表着“博爱医院”的红十字坐标上。
“美国人以为，躲在平民和记者的屁股底下，拿红十字招牌和洋人领事的保护伞当盾牌，我就拿他们没办法。”
林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阴狠到了极点的残忍弧度。
他抬起头。
深邃漆黑的眸子里，爆射出足以将整个地下世界彻底碾碎的极致杀机。
“谁说，我们要走正门了？”
林默的手指顺着图纸上那条粗大的黑色管道，极其用力地向下一划。
“大英帝国修下水道的时候。”
“可没讲究过什么领事保护伞。”
赵铁柱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单手拎起靠在桌角的汤姆逊冲锋枪，“咔哒”一声拉动枪栓。
“得嘞！我这就去让弟兄们换装！今晚非把这群躲在医院里的美国老鼠剁碎了喂狗！”
赵铁柱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刚迈出一步。
“砰！”
指挥室厚重的防爆铁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
门板狠狠砸在水泥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苏联远东重工业部特派中将安东诺夫，像一头暴怒的西伯利亚棕熊般冲了进来。
他连军帽都没戴，那张典型的斯拉夫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眼珠子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林元帅！”
安东诺夫一脚跨进指挥室，直接冲到海图桌前，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
震得桌上的茶杯哗啦作响。
“我刚接到外围巡逻队的报告！美国人的特工竟然在十字路口伏击了您的车队！”
安东诺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唾沫星子横飞。
“这是奇耻大辱！是对星洲和苏维埃同盟的公然挑衅！克格勃的人已经查清楚了，这帮美国杂种就躲在旧租界的那家法国医院里！”
这位苏联中将一把扯开军服的领扣，眼神里透出极其狂暴的破坏欲。
“派什么特战队！跟这种下水道里的老鼠讲什么战术！”
安东诺夫指着窗外码头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
“我们从海参崴带来的那批重型设备还没卸完货！太平洋舰队的护航巡洋舰现在就停在泊位上！”
“只要您一句话！我马上命令军舰的主炮调转炮口！”
“用两百毫米的高爆弹！把那座狗屁红十字医院，连同里面的美国佬，直接从地球上夷为平地！”
大炮洗地。
这是苏联红军刻在骨子里的火力至上真理。
能用炮弹解决的问题，绝对不浪费一粒子弹。
赵铁柱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老毛子，你这话对脾气！”赵铁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急吼吼地看向林默，“团座！中将说得对啊！那帮孙子躲在医院当乌龟，咱们直接拿大炮轰碎了他们，省得弟兄们去冒险！”
指挥室里的几名星洲参谋也纷纷点头。
他们刚刚在海上干翻了第七舰队，现在全军上下武德充沛。
几发炮弹就能抹平一个据点，简直是成本最低的打法。
林默没有接话。
他披着黑色的军大衣，静静地站在沙盘前。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银色的防风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一根香烟。
青蓝色的烟雾在沙盘上方缓缓升腾。
林默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深邃漆黑的眸子犹如极地冰川，极其冷静地扫过暴怒的安东诺夫，最后落在赵铁柱的脸上。
“开炮？”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绝对理智。
“一发两百毫米的高爆弹砸下去，cIA的特工死不死我不知道。”
林默夹着香烟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那座标着“博爱医院”的模型上。
“但我知道。明天早上，星洲就会成为全世界所有报纸头版头条上的屠夫。”
安东诺夫愣住了。
他皱起眉头，粗声粗气地反驳。
“林元帅！美国人已经把暗杀的枪口顶到您的脑门上了！这个时候您还在乎什么国际舆论？大英帝国的战列舰都被我们打废了，我们还怕法国人的抗议吗？”
“我不在乎法国人。”
林默弹了弹烟灰。
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抽出一份内卫局刚刚送来的全城人员排查简报。
“啪。”
简报被极其用力地拍在安东诺夫面前。
“中将同志，看看这份情报。”
林默的声音冷硬如铁。
“这家博爱外资医院，确实挂着法国红十字的牌子。”
“但今天晚上，它的病房里，躺着整整三百多名从南区暴乱中逃难进去的星洲平民和重伤劳工。”
“不仅如此。为了报道我们建国后的局势。今天下午，有五家西方主流通讯社的记者，以采访人道主义医疗的名义，集体入住了那家医院的附属招待所。”
这句话一出。
整个指挥室里瞬间陷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死寂。
赵铁柱脸上的亢奋彻底僵死了。
他倒吸了一口极冷的凉气，拿着冲锋枪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安东诺夫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份简报上的伤患和记者名单。
这位苏联中将额头上的冷汗，瞬间犹如瀑布般滚落。
他终于明白林默为什么按兵不动了。
“肉盾……”安东诺夫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都在发颤，“美国人把几百个平民和外国记者，当成了自己的护身符！”
“这就是华盛顿的高明之处。”
林默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扔在地上，军靴踩上去，极其用力地碾灭。
他转过身，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cIA远东局的那些老鼠，算准了我们手里有大炮，算准了我们刚刚打赢了海战，气焰正盛。”
林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酷到了极点的冷笑。
“他们把指挥部设在病区正下方。就是在赌我们敢不敢开火。”
“只要我们的大炮一响。”
“三百多名手无寸铁的平民，还有那些拿着照相机的外国记者，全都会在炮火中变成肉泥。”
林默双手撑在海图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逼视着安东诺夫。
“中将同志。”
“大美利坚合众国在联合国安理会上，正愁没有借口把我们定性为恐怖组织。”
“如果我们今晚用重炮洗了那家医院。我们就是把一把最完美的刀，亲手递到了五角大楼的政客手里！”
林默的声音在指挥室内轰然回荡，透着一股看透大国政治底色的极致阴狠。
“到时候。华盛顿不需要再伪装什么航行自由。”
“他们会打着‘保护平民和国际记者’的绝对正义旗号。名正言顺地在联合国拉起一支多国联合舰队。”
“他们会毫无阻力地实施全球封锁。甚至连莫斯科，都不可能在安理会上，为一场公然屠杀平民和记者的暴行投下反对票！”
安东诺夫彻底哑火了。
他那庞大的身躯颓然地靠在桌子边缘。
他打了一辈子仗，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极其恶毒、极其无解的政治道德绑架。
大炮再猛，也炸不开这种用人命和国际法编织的铁幕。
赵铁柱急得双眼赤红，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铁皮柜上。
“操他大爷的美国佬！真他娘的阴毒！”
赵铁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指挥室里来回踱步，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打又不能打！炸又不能炸！”
“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这群老鼠躲在医院里，天天给咱们使绊子下毒手？！”
憋屈。
一种让人五脏六腑都快要炸裂的极致憋屈，死死掐住了指挥室里每一个星洲军官的喉咙。
他们手里握着足以摧毁列强舰队的重火力，却因为几百个平民和几篇报纸的文章，被硬生生地束缚住了手脚。
投鼠忌器。
空有蛮力却无处发泄。
整个指挥室的气压降到了绝对的冰点。
林默没有去看那些急得跳脚的军官。
他极其平稳地转过身。
大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他拉开最底层的加密抽屉。
“哗啦。”
一个落满灰尘的陈旧牛皮纸袋，被他随手扔在桌面上。
林默解开纸袋上的缠线。
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泛黄的、散发着浓烈霉味的巨大工程图纸。
“哗啦！”
图纸被林默极其粗暴地在桌面上完全摊开。
赵铁柱和安东诺夫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凑了过去。
那是一张极其复杂的城市基建管网图。
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弯曲的线条和英文缩写。
“团座，这是啥？”赵铁柱瞪着牛眼，满脸疑惑。
“这是大英帝国远东总督府，在五年前修缮旧租界地下管网时，留下来的市政排污蓝图。”
林默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
食指极其精准地，按在图纸正中央那个代表着“博爱医院”的红十字坐标上。
“美国人以为，躲在平民和记者的屁股底下，拿红十字招牌和洋人领事的保护伞当盾牌，我就拿他们没办法。”
林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阴狠到了极点的残忍弧度。
他抬起头。
深邃漆黑的眸子里，爆射出足以将整个地下世界彻底碾碎的极致杀机。
“谁说，我们要走正门了？”
林默的手指顺着图纸上那条粗大的黑色管道，极其用力地向下一划。
“大英帝国修下水道的时候。”
“可没讲究过什么领事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