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撑腰护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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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樱桃拎着水桶往井边走，刚拐过墙角，就听见井边几个老娘们凑在一起嚼舌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
“你瞅王立柱家那媳妇，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的钱指不定咋来的呢。”
“可不是嘛，以前穷得揭不开锅，突然就红糖麦乳精吃上了，还买了的确良布做新衣服，不是偷的是啥？”
“我看啊，就是王立柱在火车上摸人钱包了，不然哪来那么多钱？马桂英说得也没错，他本来就不是啥好东西，以前围着寡妇转，现在指不定干啥缺德事呢。”
“刘樱桃也是个没本事的，管不住自己男人，跟着花脏钱，早晚得出事。以后咱都离她家远点，别沾了晦气。”
几句话飘进耳朵里，刘樱桃的脸一下就白了，手里的水桶都晃了晃，水洒出来溅湿了裤脚。
她咬着嘴唇，没敢上前搭话，低着头快步走到井边，打了水就往家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强忍着没掉下来。
回到家，她把水桶往灶房一放，就躲进了里屋，坐在炕沿上掉眼泪，怕王立柱看见，还特意背对着门。
王立柱正擦自行车，进屋拿东西，一推门就看见她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走过去，蹲在她跟前。
“咋了？谁欺负你了？跟我说。”
刘樱桃摇摇头，赶紧擦了擦眼泪，强笑着说没事。
“真没事，就是刚才打水，沙子迷眼睛了。”
“沙子迷眼能哭成这样？两只眼睛都红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说啥闲话了？”
王立柱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半点糊弄不过去。
刘樱桃拗不过他，只好低着头，把井边听见的话断断续续说了。
“也没啥…… 就是大伙瞎念叨，说钱来路不正，我没往心里去。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愿意说就说呗。”
王立柱听完，脸一下就沉了，眼神冷得吓人。
他没说啥，站起身就往外走。
“你干啥去？别去闹事啊！”
刘樱桃赶紧拽住他，怕他冲动惹事。
“我去跟他们说道说道。”
王立柱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放软了些。
“你在家等着，我去去就回。不能让你平白受这委屈，啥脏水都往你身上泼。咱行得正坐得端，凭啥让他们瞎编排。”
他转身出了门，直奔屯里的大晒谷场。这个点，老娘们都在那纳鞋底唠嗑，闲话全是从那传出来的。
刚走到晒谷场，就看见刚才嚼舌根的张寡妇和王婶子，正坐在石头上，跟几个老娘们说得正欢，唾沫星子横飞，说的还是他家的事。
王立柱大步走过去，站在她们跟前。
“你们几个，刚才说我媳妇啥呢？再说一遍我听听。”
几人抬头看见他，都愣了一下，张寡妇撇了撇嘴，满不在乎。
“咋了？我们说啥了？我们唠嗑，关你啥事？管得还挺宽。”
“关我啥事？你们背后嚼我媳妇舌根，往她身上泼脏水，还问关我啥事？”
王立柱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冷劲。
“我王立柱的钱，正道来的，干净得很。你们再敢胡说八道，往我媳妇身上扣屎盆子，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还能打我们咋地？我说错了吗？突然就有钱了，不是偷的是啥？有本事你说说钱哪来的啊！”
张寡妇叉着腰站起来，嗓门老大，觉得王立柱不敢动手，周围几个老娘们也跟着起哄。
话音刚落，“啪” 的一声脆响，整个晒谷场都安静了。
王立柱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力气不小，张寡妇直接被打得歪在地上，嘴角都出了血。
“我刚才警告过你，嘴再不干净，我就替你男人管教你。”
张寡妇捂着脸，愣了半天，嗷的一声就炸了，坐在地上蹬腿嚎。
“你敢打我！王立柱你个王八蛋！你敢打女人！我跟你拼了！”
她男人赵老四正好从旁边路过，听见喊声跑过来，看见媳妇挨打，立马红了眼，攥着拳头就冲王立柱过来。
“王立柱！你敢动我媳妇！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王立柱侧身躲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拧，抬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赵老四直接摔在地上，疼得直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王立柱站在那，扫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声音洪亮，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今天把话撂这，我王立柱的钱，全是正经生意赚的，经得起查。以后谁再敢背后嚼我媳妇的舌根，往她身上泼脏水，刚才那一巴掌就是下场。”
“再让我听见一句，我就把她舌头拔出来，说到做到。”
他眼神扫过，刚才跟着嚼舌根的几个老娘们都吓得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傻了，小声议论。
“我的妈呀，王立柱咋这么猛了？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就是，以前软乎乎的，跟换了个人似的，现在也太护媳妇了。”
王立柱没再搭理地上的俩人，转身走到晒谷场另一头，牵起站在那早就看愣了的刘樱桃的手。
他当着全屯人的面，帮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往家走。
从那以后，屯里再也没人敢当着刘樱桃的面说闲话。
回到家，王立柱刚坐下喝了口水，院门外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王二赖的声音急火火地传进来。
“柱子老弟！在家不？有好事找你！大好事！邻村淘着好东西了！”
刘樱桃拎着水桶往井边走，刚拐过墙角，就听见井边几个老娘们凑在一起嚼舌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
“你瞅王立柱家那媳妇，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的钱指不定咋来的呢。”
“可不是嘛，以前穷得揭不开锅，突然就红糖麦乳精吃上了，还买了的确良布做新衣服，不是偷的是啥？”
“我看啊，就是王立柱在火车上摸人钱包了，不然哪来那么多钱？马桂英说得也没错，他本来就不是啥好东西，以前围着寡妇转，现在指不定干啥缺德事呢。”
“刘樱桃也是个没本事的，管不住自己男人，跟着花脏钱，早晚得出事。以后咱都离她家远点，别沾了晦气。”
几句话飘进耳朵里，刘樱桃的脸一下就白了，手里的水桶都晃了晃，水洒出来溅湿了裤脚。
她咬着嘴唇，没敢上前搭话，低着头快步走到井边，打了水就往家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强忍着没掉下来。
回到家，她把水桶往灶房一放，就躲进了里屋，坐在炕沿上掉眼泪，怕王立柱看见，还特意背对着门。
王立柱正擦自行车，进屋拿东西，一推门就看见她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走过去，蹲在她跟前。
“咋了？谁欺负你了？跟我说。”
刘樱桃摇摇头，赶紧擦了擦眼泪，强笑着说没事。
“真没事，就是刚才打水，沙子迷眼睛了。”
“沙子迷眼能哭成这样？两只眼睛都红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说啥闲话了？”
王立柱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半点糊弄不过去。
刘樱桃拗不过他，只好低着头，把井边听见的话断断续续说了。
“也没啥…… 就是大伙瞎念叨，说钱来路不正，我没往心里去。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愿意说就说呗。”
王立柱听完，脸一下就沉了，眼神冷得吓人。
他没说啥，站起身就往外走。
“你干啥去？别去闹事啊！”
刘樱桃赶紧拽住他，怕他冲动惹事。
“我去跟他们说道说道。”
王立柱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放软了些。
“你在家等着，我去去就回。不能让你平白受这委屈，啥脏水都往你身上泼。咱行得正坐得端，凭啥让他们瞎编排。”
他转身出了门，直奔屯里的大晒谷场。这个点，老娘们都在那纳鞋底唠嗑，闲话全是从那传出来的。
刚走到晒谷场，就看见刚才嚼舌根的张寡妇和王婶子，正坐在石头上，跟几个老娘们说得正欢，唾沫星子横飞，说的还是他家的事。
王立柱大步走过去，站在她们跟前。
“你们几个，刚才说我媳妇啥呢？再说一遍我听听。”
几人抬头看见他，都愣了一下，张寡妇撇了撇嘴，满不在乎。
“咋了？我们说啥了？我们唠嗑，关你啥事？管得还挺宽。”
“关我啥事？你们背后嚼我媳妇舌根，往她身上泼脏水，还问关我啥事？”
王立柱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冷劲。
“我王立柱的钱，正道来的，干净得很。你们再敢胡说八道，往我媳妇身上扣屎盆子，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还能打我们咋地？我说错了吗？突然就有钱了，不是偷的是啥？有本事你说说钱哪来的啊！”
张寡妇叉着腰站起来，嗓门老大，觉得王立柱不敢动手，周围几个老娘们也跟着起哄。
话音刚落，“啪” 的一声脆响，整个晒谷场都安静了。
王立柱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力气不小，张寡妇直接被打得歪在地上，嘴角都出了血。
“我刚才警告过你，嘴再不干净，我就替你男人管教你。”
张寡妇捂着脸，愣了半天，嗷的一声就炸了，坐在地上蹬腿嚎。
“你敢打我！王立柱你个王八蛋！你敢打女人！我跟你拼了！”
她男人赵老四正好从旁边路过，听见喊声跑过来，看见媳妇挨打，立马红了眼，攥着拳头就冲王立柱过来。
“王立柱！你敢动我媳妇！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王立柱侧身躲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拧，抬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赵老四直接摔在地上，疼得直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王立柱站在那，扫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声音洪亮，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今天把话撂这，我王立柱的钱，全是正经生意赚的，经得起查。以后谁再敢背后嚼我媳妇的舌根，往她身上泼脏水，刚才那一巴掌就是下场。”
“再让我听见一句，我就把她舌头拔出来，说到做到。”
他眼神扫过，刚才跟着嚼舌根的几个老娘们都吓得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傻了，小声议论。
“我的妈呀，王立柱咋这么猛了？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就是，以前软乎乎的，跟换了个人似的，现在也太护媳妇了。”
王立柱没再搭理地上的俩人，转身走到晒谷场另一头，牵起站在那早就看愣了的刘樱桃的手。
他当着全屯人的面，帮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往家走。
从那以后，屯里再也没人敢当着刘樱桃的面说闲话。
回到家，王立柱刚坐下喝了口水，院门外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王二赖的声音急火火地传进来。
“柱子老弟！在家不？有好事找你！大好事！邻村淘着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