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分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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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柱几步走到院门口，猛地拉开大门。
就见刘德宝鼻青脸肿地瘫在地上，嘴角还淌着血，身后站着俩膀大腰圆的汉子，一脸凶相，手里还拎着木棍。
“姐夫！姐夫你可算开门了！” 刘德宝看见他，跟看见救星似的，连滚带爬往院里钻，“快救救我！他们要打死我！”
王立柱抬脚就把他挡在门外，眉头皱得死紧。
“又咋了？欠人钱了？”
其中一个汉子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王立柱一眼，嗓门粗得很。
“你就是王立柱？你小舅子欠我们五千块赌债，说你有钱帮他还，我们哥俩过来拿钱。”
五千？
刘樱桃跟在后面出来，听见这个数，脸一下就白了，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王立柱伸手扶住她，把她护在自己身后，眼神扫过俩汉子，又落在刘德宝身上，冷得吓人。
“他欠的钱，找他要去，跟我有啥关系？没有，赶紧滚。”
俩汉子对视一眼，都笑了，笑得一脸阴狠。
“没有？” 另一个汉子晃了晃手里的木棍，“没有也行，那就用你媳妇抵债。我瞅着这小媳妇长得还不赖，虽刚生过孩子，抵个利息啥的也够了。”
说着俩人就撸胳膊挽袖子，伸手就要往刘樱桃那边去。
王立柱眼神一厉，侧身挡在媳妇跟前，抬手就抓住最前面那汉子的手腕，狠狠一拧。
“我看你们敢！光天化日耍流氓，当没王法了是吧？”
那汉子疼得嗷一声叫，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脸都拧成了包子。
“你他妈敢动手？” 另一个汉子见状，拎着棍子就冲王立柱脑袋砸过来。
王立柱侧身躲开，抬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那汉子直接往后退了三四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咧嘴。
“就你们俩这点本事，也敢上门撒野？” 王立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冷得掉冰碴，“赌债是他欠的，谁欠的找谁去。再敢打我媳妇的主意，我打断你们的腿。”
地上的刘德宝一看这架势，爬起来就拽王立柱的胳膊，嚷嚷得全街都能听见。
“王立柱！你啥意思啊？我是你小舅子！你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打死？”
“你把我姐气小产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现在我欠了钱，你就不管了？你还是不是老爷们？”
刘樱桃急得眼圈都红了，拉着刘德宝的胳膊：“德宝！你少说两句！你咋又去赌了？上次不是说再也不碰了吗？”
“姐！我也是没办法啊！” 刘德宝装出一脸委屈，“我本来想赢点钱给你补身子，结果手气不好输了点。他要是不帮我还，他们真能打死我啊！”
“啪！”
话音刚落，王立柱一巴掌就抽在他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俩圈，捂着脸愣在原地。
“打的就是你！” 王立柱气得胸口起伏，“我再不是东西，也没拿我媳妇抵债，你是她亲弟弟，能干出这种混账事？”
“上次我帮你还了两千五，是不是说过最后一次？你转头就又去赌，你赌输了凭啥找我擦屁股？”
俩汉子从地上爬起来，瞅着王立柱这股狠劲，也有点发怵，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走。
“王立柱，你别他妈嚣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是你小舅子，你不还谁还？”
“天经地义个屁。” 王立柱冷笑一声，转身从院墙角拎起一把锄头，往地上一墩，震得尘土都飞起来。
“第一，赌债不受法律保护，你们放高利贷本身就违法。第二，他是成年人，自己欠的钱自己还，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上次我还的两千五，已经够他的本金了，剩下的全是你们的驴打滚高利，一分钱我都不会给。”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锄头往地上狠狠一砸：“现在立马滚，再敢在我家门口闹，我一锄头抡死你们，大不了去公社说理，看谁占理！”
俩汉子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怂。
他们也知道赌债理亏，真闹到公社派出所，他们也落不着好。这王立柱看着不像软柿子，真拼起来，他俩也讨不着便宜。
“行，王立柱，你狠。” 领头的汉子咬着牙，“这事没完，我们还会再来的！”
“随时奉陪。” 王立柱眼皮都没抬，“再来我就直接报派出所，看看谁倒霉。”
俩汉子撂下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
门口就剩刘德宝捂着脸站着，一脸不服气。
“王立柱！你啥意思啊？你有钱收破烂，没钱帮我还点债？”
“我有钱没钱，跟你没关系。” 王立柱冷冷瞥了他一眼，“我再说最后一遍，赌债我一分都不会帮你还。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扛。”
“再敢把人引到家里来，再敢拿你姐说事，我连你一起打。滚。”
刘德宝被他眼神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嚷嚷，狠狠瞪了他一眼，捂着脸跑了。
院子一下就清净了。
刘樱桃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心里又酸又涩。
她知道弟弟不成器，可那是她亲弟弟，真要是被人打坏了，她也心疼。可王立柱说的也没错，赌债就是无底洞，帮一次就有第二次。
王立柱回头看见她掉眼泪，心里一下就软了，赶紧走过去，蹲在她跟前，抬头看着她，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哭啥？我不是不帮他，是不能帮。赌徒喂不饱，这次帮他还了，下次他敢欠更多，那不是帮他，是害他。”
“我知道……” 刘樱桃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就是有点难受，我爸妈要是知道了，又该闹了。”
“天塌下来有我呢，闹也没用。” 王立柱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棉袄口袋里暖着，“咱家的钱，得留着过日子，留着给你补身子，不能往赌坑里扔。”
刘樱桃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王立柱吃完早饭，打算去村小学找老支书，问问村里那片荒废鱼塘承包的事。
他总不能一直靠收古董，实业才是长久之计，那鱼塘荒废好几年了，收拾出来养鱼，绝对能挣钱。
跟刘樱桃打了声招呼，他就往村小学走。
刚走到小学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尖利的骂声，还有女人的哭声，乱糟糟的。
王立柱皱了皱眉，加快脚步往里走。
就见一个膀大腰圆的泼妇，手里拎着个锄头，正在砸教室的窗户玻璃，地上碎了一地玻璃碴子。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年轻姑娘，站在教室门口，眼泪汪汪的，拦又不敢拦，急得直哭。
那泼妇越骂越凶，举起锄头，奔着姑娘就抡过去了。
王立柱几步走到院门口，猛地拉开大门。
就见刘德宝鼻青脸肿地瘫在地上，嘴角还淌着血，身后站着俩膀大腰圆的汉子，一脸凶相，手里还拎着木棍。
“姐夫！姐夫你可算开门了！” 刘德宝看见他，跟看见救星似的，连滚带爬往院里钻，“快救救我！他们要打死我！”
王立柱抬脚就把他挡在门外，眉头皱得死紧。
“又咋了？欠人钱了？”
其中一个汉子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王立柱一眼，嗓门粗得很。
“你就是王立柱？你小舅子欠我们五千块赌债，说你有钱帮他还，我们哥俩过来拿钱。”
五千？
刘樱桃跟在后面出来，听见这个数，脸一下就白了，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王立柱伸手扶住她，把她护在自己身后，眼神扫过俩汉子，又落在刘德宝身上，冷得吓人。
“他欠的钱，找他要去，跟我有啥关系？没有，赶紧滚。”
俩汉子对视一眼，都笑了，笑得一脸阴狠。
“没有？” 另一个汉子晃了晃手里的木棍，“没有也行，那就用你媳妇抵债。我瞅着这小媳妇长得还不赖，虽刚生过孩子，抵个利息啥的也够了。”
说着俩人就撸胳膊挽袖子，伸手就要往刘樱桃那边去。
王立柱眼神一厉，侧身挡在媳妇跟前，抬手就抓住最前面那汉子的手腕，狠狠一拧。
“我看你们敢！光天化日耍流氓，当没王法了是吧？”
那汉子疼得嗷一声叫，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脸都拧成了包子。
“你他妈敢动手？” 另一个汉子见状，拎着棍子就冲王立柱脑袋砸过来。
王立柱侧身躲开，抬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那汉子直接往后退了三四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咧嘴。
“就你们俩这点本事，也敢上门撒野？” 王立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冷得掉冰碴，“赌债是他欠的，谁欠的找谁去。再敢打我媳妇的主意，我打断你们的腿。”
地上的刘德宝一看这架势，爬起来就拽王立柱的胳膊，嚷嚷得全街都能听见。
“王立柱！你啥意思啊？我是你小舅子！你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打死？”
“你把我姐气小产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现在我欠了钱，你就不管了？你还是不是老爷们？”
刘樱桃急得眼圈都红了，拉着刘德宝的胳膊：“德宝！你少说两句！你咋又去赌了？上次不是说再也不碰了吗？”
“姐！我也是没办法啊！” 刘德宝装出一脸委屈，“我本来想赢点钱给你补身子，结果手气不好输了点。他要是不帮我还，他们真能打死我啊！”
“啪！”
话音刚落，王立柱一巴掌就抽在他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俩圈，捂着脸愣在原地。
“打的就是你！” 王立柱气得胸口起伏，“我再不是东西，也没拿我媳妇抵债，你是她亲弟弟，能干出这种混账事？”
“上次我帮你还了两千五，是不是说过最后一次？你转头就又去赌，你赌输了凭啥找我擦屁股？”
俩汉子从地上爬起来，瞅着王立柱这股狠劲，也有点发怵，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走。
“王立柱，你别他妈嚣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是你小舅子，你不还谁还？”
“天经地义个屁。” 王立柱冷笑一声，转身从院墙角拎起一把锄头，往地上一墩，震得尘土都飞起来。
“第一，赌债不受法律保护，你们放高利贷本身就违法。第二，他是成年人，自己欠的钱自己还，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上次我还的两千五，已经够他的本金了，剩下的全是你们的驴打滚高利，一分钱我都不会给。”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锄头往地上狠狠一砸：“现在立马滚，再敢在我家门口闹，我一锄头抡死你们，大不了去公社说理，看谁占理！”
俩汉子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怂。
他们也知道赌债理亏，真闹到公社派出所，他们也落不着好。这王立柱看着不像软柿子，真拼起来，他俩也讨不着便宜。
“行，王立柱，你狠。” 领头的汉子咬着牙，“这事没完，我们还会再来的！”
“随时奉陪。” 王立柱眼皮都没抬，“再来我就直接报派出所，看看谁倒霉。”
俩汉子撂下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
门口就剩刘德宝捂着脸站着，一脸不服气。
“王立柱！你啥意思啊？你有钱收破烂，没钱帮我还点债？”
“我有钱没钱，跟你没关系。” 王立柱冷冷瞥了他一眼，“我再说最后一遍，赌债我一分都不会帮你还。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扛。”
“再敢把人引到家里来，再敢拿你姐说事，我连你一起打。滚。”
刘德宝被他眼神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嚷嚷，狠狠瞪了他一眼，捂着脸跑了。
院子一下就清净了。
刘樱桃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心里又酸又涩。
她知道弟弟不成器，可那是她亲弟弟，真要是被人打坏了，她也心疼。可王立柱说的也没错，赌债就是无底洞，帮一次就有第二次。
王立柱回头看见她掉眼泪，心里一下就软了，赶紧走过去，蹲在她跟前，抬头看着她，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哭啥？我不是不帮他，是不能帮。赌徒喂不饱，这次帮他还了，下次他敢欠更多，那不是帮他，是害他。”
“我知道……” 刘樱桃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就是有点难受，我爸妈要是知道了，又该闹了。”
“天塌下来有我呢，闹也没用。” 王立柱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棉袄口袋里暖着，“咱家的钱，得留着过日子，留着给你补身子，不能往赌坑里扔。”
刘樱桃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王立柱吃完早饭，打算去村小学找老支书，问问村里那片荒废鱼塘承包的事。
他总不能一直靠收古董，实业才是长久之计，那鱼塘荒废好几年了，收拾出来养鱼，绝对能挣钱。
跟刘樱桃打了声招呼，他就往村小学走。
刚走到小学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尖利的骂声，还有女人的哭声，乱糟糟的。
王立柱皱了皱眉，加快脚步往里走。
就见一个膀大腰圆的泼妇，手里拎着个锄头，正在砸教室的窗户玻璃，地上碎了一地玻璃碴子。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年轻姑娘，站在教室门口，眼泪汪汪的，拦又不敢拦，急得直哭。
那泼妇越骂越凶，举起锄头，奔着姑娘就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