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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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县令气得摔茶盏——
死人复活，这事儿捂不住了！
“哥！老娘托你照看啊！”
雷横被拖走时扯着嗓子喊。
众人眼神全变了。
押司咋断定人死了？
朱仝到底在哪？
那些兵丁是不是也溜了？
为啥就你一个人灰头土脸跑回来？
宋江腿一软，直接翻白眼倒地。
装晕这招，救了他半条命。
关紧房门躺了七天，风头才算过去。
雷横却真进牢了。
秋后砍头，板上钉钉。
宋江指望雷横来白虎山捞他？门儿都没有！
黑三郎啊黑三郎，活该你倒霉，全怪自己瞎折腾！
白虎山那帮人早就蹽了。
四百多号白衣白甲，蹄子底下冒烟，直奔三山汇合点。
“头儿，六十里就到地儿了。
清风山、桃山的旗子连影儿都没瞅见。
那边也静得跟坟地似的。”
探子抹了把汗，单膝点地。
孔亮一鞭子抽在马鞍上：“等个屁！谁敢拦路，老子劈了他！”
他眼里烧着火，满脑子就一件事——剁了荣！
三山围剿清风寨，正式开干！
“大哥，清风寨里的娘们，得归我挑！”
山道上五百多人浩浩荡荡，队伍最前头，矮墩墩那人正搓着手，眼珠子滴溜乱转。
旁边那位赤发黄须、胳膊比大腿粗的汉子，正是清风山扛把子燕顺。
山东莱州出来的狠角色，江湖送绰号“锦毛虎”
矮子是王英，两淮来的，五短身材，眼神贼兮兮，人送外号“矮脚虎”
贪财好色，专往窑子里钻。
后头跟着个俊小伙，脸蛋白净，三缕小胡子翘得俏，身板瘦高却结实。
浙西苏州人，人称“白面郎君”
郑天寿。
“二哥，别整天惦记女人，传出去丢份儿。”
郑天寿理了理衣领，嘴角挂着笑。
王英翻了个白眼：“你这张脸，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有你这模样，怡红楼我都包圆儿了！”
燕顺一勒缰绳：“都打起精神！这一仗，咱清风山当主力！抢得多，女人还少得了？”
他拍拍王英肩膀，笑得露牙。
可路人要是撞上他，当场就得被掏心下酒。
郑天寿舔了舔嘴唇，舌头红得瘆人：“大哥，我不贪多，活人心肝管够就行。
再赏碗热乎血，更舒坦。”
这毛病不是天生的。
硬是被燕顺和王英带歪的。
后来发现——生啃 ** 、喝热人血，皮肤还真越吃越亮。
白面郎君嘛，脸得白得晃眼。
老三，你真比我疯。
王英盯着郑天寿，手心直冒汗。
早知道这人上山后这么邪性，当初就该拦着。
他好色，只馋姑娘。
郑天寿倒好，见谁都想凑近闻一闻。
二哥，帅人脸多难啊，你根本不懂。
郑天寿翘起手指，慢悠悠理了理额前碎发，声音软得像抹蜜。
再敢学二椅子那腔调，咱俩当场翻脸！
王英下意识摸了摸裤腰带，牙根发痒。
要不是功夫差不多，早把他按地上搓两圈了。
报！前面集结点，有人等着了！
全是白衣服白盔甲，活像办丧事。
斥候喘着气跑来。
白衣白甲？办丧？
燕顺一怔，马上拍大腿。
哦——白虎山那帮人！听说孔明被荣一箭穿喉，八成就是他们。
啧，还没开打就折了当家的，散伙得了。
王英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
清风山才是三山头把交椅。
仨头领，人最多，地盘最硬。
白虎山？俩毛孩子罢了。
燕顺挠挠后颈，琢磨着说：
那俩小子我记得，原先是地主家少爷，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拎刀就上了山。
桃山？呸！
人少、怂、连话都说不利索。
走，去会会白虎山那俩小子。
燕顺一挥手，队伍往前压。
头儿，清风山来了！
孔亮攥紧刀柄，指节发白。
走！
他亲自带队迎出去。
哟，白虎山二当家？脸黑得能刮锅底灰啊。
王英咧嘴就呛。
王矮子，闭嘴！找你大哥说话！
孔亮眼睛通红，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 ……
王英抄起棍子就要冲。
老二，人家刚送走大哥，让让。
燕顺伸手按住他肩膀。
燕毛子，少废话！
荣的命，我留着祭我哥！
孔亮一脚踹飞路边石子，火星子直蹦。
“孔老二，你行不行啊？清风寨武知寨荣，就你这身板？”
王英斜着眼哼笑。
孔亮直接翻白眼：“闭嘴！”
“白虎山东西全归你们清风山，只要帮我逮住荣！”
燕顺手指搓了搓下巴：“真不要？”
他眼睛亮了。
三山分赃，他早嫌少。
现在白送？干！
郑天寿插话：“为啥单找我们？”
孔亮嗤笑：“桃山那俩？菜得抠脚。”
他枪尖一挑，直指燕顺：“干不干？”
“干！”
燕顺拍大腿，“傻子才不干！”
“丑话说前头——人我们帮你围，抓不抓得住，看天意。”
燕顺心里门儿清。
真拼命？他第一个蹽。
孔亮咧嘴一笑：“成！”
他巴不得荣被堵死在山坳里。
四百号人堆也堆死你！
“喂！合起伙来瞒桃山？”
话音未落，三百多号人涌进谷口。
打虎将李忠搓着手，小霸王周通扛着绿沉枪就往前冲。
“废物滚蛋！”
孔亮头都没偏。
“孔二愣！你再说一遍？！”
周通枪杆猛跺地。
孔亮哗啦甩开长枪：“来啊，现在就练练！”
李忠赶紧拦：“节哀啊孔当家……咱三山得齐心！”
他说话声软，手心全是汗。
孔亮收枪转身：“行，不拖后腿就行。”
他其实心里有数——真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三山人马齐了。
就等刘高那边 ** ！
清风寨门口，刘高拱手假笑：“荣知寨，全靠您了。”
荣一身铁甲锃亮，背三壶箭，腰挂双弓，手握银枪。
身后四百兄弟，刀出鞘，旗未卷。
清风寨总共才六百号人，荣这次只能拉走四百。
三座山的 ** 加一块儿，足足过千！
刘高压根没找援兵——摆明了让荣去填坑！
“哥，我跟你一块儿去！”
云一把拽住荣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你得留下！”
荣把云的手掰开，“寨里剩下两百人，一半听咱的，一半听他的。
你护好嫂子，还有金莲——她现在就是咱自家人！”
他顿了顿，吐口唾沫在地上：“刘高那货，本事没有，蔫坏透顶。”
这回的局，明晃晃是坑。
可荣不能说破。
外头人都盯着呢：武知寨 ** ，天经地义。
更别说刘高还从慕容知府那儿讨了张红纸黑字的调令。
抗命？大宋朝砍脑袋都不带眨眼的。
荣翻身上马，缰绳一抖：“走！”
“杀啊——！”
炮仗噼里啪啦炸响，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三山坳口，王英蹲在石头上抠指甲：“刘高这怂包，磨叽啥呢？”
燕顺蹲旁边，刀刃蹭着磨刀石，滋啦滋啦响：“急啥？白虎山不沾手，清风山吃肉，咱们喝汤都管饱。”
“大哥！”
王英踢了块石头，“我心口跟猫抓似的！说好今早动手，他倒好，当晒太阳呢！”
砰！砰！砰！砰！
清风寨那边炸开四团黑烟，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一、二、三、四。”
李忠掰着手指头数，“四百号人出来了。”
寨子总共才六百多张嘴，拉走四百，里头只剩两百来个老弱病残，还有刘高那帮墙头草。
“够打了！”
他一拍大腿，裤衩都跟着抖了抖。
孔亮摸了摸腰间刀鞘：“荣家女人孩子，还在寨子里？”
燕顺斜眼看他：“孔二当家真想啃这块硬骨头？”
“我只要荣的脑袋。”
孔亮吐了口唾沫，“谁拿下清风寨，把荣的爹娘兄弟捆来——我掏银子买！”
王英搓着手嘿嘿笑：“听说荣家俩妹妹，水灵得能掐出汁儿来……”
周通立马翻白眼：“你又打歪主意？上回抢寡妇被踹断三根肋骨，忘了？”
“周老二你找抽是吧？”
王英撸起袖子就要扑。
“闭嘴！”
燕顺吼得唾沫星子直飞，“这是打仗！不是逛窑子！”
李忠蹲地上划了个圈：“桃山三百，白虎山四百，再让清风山派两百人守这儿——凑一千，专等荣露头。”
“剩下的人，直扑寨子。
刘高早埋好线，里应外合。”
孔亮点头如捣蒜：“我守这儿。”
周通抱拳：“听师傅的。”
燕顺扫一眼兄弟：“谁去攻寨？”
王英赶紧低头系鞋带，脚趾头都快抠进土里了。
郑天寿叼着草根晃肩膀：“都行，反正不挑食。”
“行了。”
燕顺摆手，“老二老三带三百人走，给我留两百。”
燕顺一瞅，行吧，这烂摊子自己扛。
让那俩活宝去折腾好了。
“太棒啦大哥！您就瞧好吧！清风寨包我身上，金银 ** 全给您搬回来！”
王英乐得直搓手，眼睛都眯成缝了。
嘿嘿，清风寨的小娘子们，王英哥哥来接你们啦！
“那就这么定了，咱这就摸到指定地点。”
李忠拽着周通转身就走。
桃山在三山里垫底，他向来懒得搭理外人。
“燕老大，您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
孔亮先朝燕顺眨眨眼，转头就对李忠堆笑：
“李当家，帮个小忙？您点头，我立马奉上一百石粮——算我个人欠您的！”
李忠这人胆小怕事，一听赶紧摆手：“孔二当家，咱桃山不掺和私仇。
完事儿各走各路，别找我，也别找桃山。”
话音没落，拉着周通蹽得比兔子还快。
“呸，怂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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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气得摔茶盏——
死人复活，这事儿捂不住了！
“哥！老娘托你照看啊！”
雷横被拖走时扯着嗓子喊。
众人眼神全变了。
押司咋断定人死了？
朱仝到底在哪？
那些兵丁是不是也溜了？
为啥就你一个人灰头土脸跑回来？
宋江腿一软，直接翻白眼倒地。
装晕这招，救了他半条命。
关紧房门躺了七天，风头才算过去。
雷横却真进牢了。
秋后砍头，板上钉钉。
宋江指望雷横来白虎山捞他？门儿都没有！
黑三郎啊黑三郎，活该你倒霉，全怪自己瞎折腾！
白虎山那帮人早就蹽了。
四百多号白衣白甲，蹄子底下冒烟，直奔三山汇合点。
“头儿，六十里就到地儿了。
清风山、桃山的旗子连影儿都没瞅见。
那边也静得跟坟地似的。”
探子抹了把汗，单膝点地。
孔亮一鞭子抽在马鞍上：“等个屁！谁敢拦路，老子劈了他！”
他眼里烧着火，满脑子就一件事——剁了荣！
三山围剿清风寨，正式开干！
“大哥，清风寨里的娘们，得归我挑！”
山道上五百多人浩浩荡荡，队伍最前头，矮墩墩那人正搓着手，眼珠子滴溜乱转。
旁边那位赤发黄须、胳膊比大腿粗的汉子，正是清风山扛把子燕顺。
山东莱州出来的狠角色，江湖送绰号“锦毛虎”
矮子是王英，两淮来的，五短身材，眼神贼兮兮，人送外号“矮脚虎”
贪财好色，专往窑子里钻。
后头跟着个俊小伙，脸蛋白净，三缕小胡子翘得俏，身板瘦高却结实。
浙西苏州人，人称“白面郎君”
郑天寿。
“二哥，别整天惦记女人，传出去丢份儿。”
郑天寿理了理衣领，嘴角挂着笑。
王英翻了个白眼：“你这张脸，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有你这模样，怡红楼我都包圆儿了！”
燕顺一勒缰绳：“都打起精神！这一仗，咱清风山当主力！抢得多，女人还少得了？”
他拍拍王英肩膀，笑得露牙。
可路人要是撞上他，当场就得被掏心下酒。
郑天寿舔了舔嘴唇，舌头红得瘆人：“大哥，我不贪多，活人心肝管够就行。
再赏碗热乎血，更舒坦。”
这毛病不是天生的。
硬是被燕顺和王英带歪的。
后来发现——生啃 ** 、喝热人血，皮肤还真越吃越亮。
白面郎君嘛，脸得白得晃眼。
老三，你真比我疯。
王英盯着郑天寿，手心直冒汗。
早知道这人上山后这么邪性，当初就该拦着。
他好色，只馋姑娘。
郑天寿倒好，见谁都想凑近闻一闻。
二哥，帅人脸多难啊，你根本不懂。
郑天寿翘起手指，慢悠悠理了理额前碎发，声音软得像抹蜜。
再敢学二椅子那腔调，咱俩当场翻脸！
王英下意识摸了摸裤腰带，牙根发痒。
要不是功夫差不多，早把他按地上搓两圈了。
报！前面集结点，有人等着了！
全是白衣服白盔甲，活像办丧事。
斥候喘着气跑来。
白衣白甲？办丧？
燕顺一怔，马上拍大腿。
哦——白虎山那帮人！听说孔明被荣一箭穿喉，八成就是他们。
啧，还没开打就折了当家的，散伙得了。
王英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
清风山才是三山头把交椅。
仨头领，人最多，地盘最硬。
白虎山？俩毛孩子罢了。
燕顺挠挠后颈，琢磨着说：
那俩小子我记得，原先是地主家少爷，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拎刀就上了山。
桃山？呸！
人少、怂、连话都说不利索。
走，去会会白虎山那俩小子。
燕顺一挥手，队伍往前压。
头儿，清风山来了！
孔亮攥紧刀柄，指节发白。
走！
他亲自带队迎出去。
哟，白虎山二当家？脸黑得能刮锅底灰啊。
王英咧嘴就呛。
王矮子，闭嘴！找你大哥说话！
孔亮眼睛通红，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 ……
王英抄起棍子就要冲。
老二，人家刚送走大哥，让让。
燕顺伸手按住他肩膀。
燕毛子，少废话！
荣的命，我留着祭我哥！
孔亮一脚踹飞路边石子，火星子直蹦。
“孔老二，你行不行啊？清风寨武知寨荣，就你这身板？”
王英斜着眼哼笑。
孔亮直接翻白眼：“闭嘴！”
“白虎山东西全归你们清风山，只要帮我逮住荣！”
燕顺手指搓了搓下巴：“真不要？”
他眼睛亮了。
三山分赃，他早嫌少。
现在白送？干！
郑天寿插话：“为啥单找我们？”
孔亮嗤笑：“桃山那俩？菜得抠脚。”
他枪尖一挑，直指燕顺：“干不干？”
“干！”
燕顺拍大腿，“傻子才不干！”
“丑话说前头——人我们帮你围，抓不抓得住，看天意。”
燕顺心里门儿清。
真拼命？他第一个蹽。
孔亮咧嘴一笑：“成！”
他巴不得荣被堵死在山坳里。
四百号人堆也堆死你！
“喂！合起伙来瞒桃山？”
话音未落，三百多号人涌进谷口。
打虎将李忠搓着手，小霸王周通扛着绿沉枪就往前冲。
“废物滚蛋！”
孔亮头都没偏。
“孔二愣！你再说一遍？！”
周通枪杆猛跺地。
孔亮哗啦甩开长枪：“来啊，现在就练练！”
李忠赶紧拦：“节哀啊孔当家……咱三山得齐心！”
他说话声软，手心全是汗。
孔亮收枪转身：“行，不拖后腿就行。”
他其实心里有数——真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三山人马齐了。
就等刘高那边 ** ！
清风寨门口，刘高拱手假笑：“荣知寨，全靠您了。”
荣一身铁甲锃亮，背三壶箭，腰挂双弓，手握银枪。
身后四百兄弟，刀出鞘，旗未卷。
清风寨总共才六百号人，荣这次只能拉走四百。
三座山的 ** 加一块儿，足足过千！
刘高压根没找援兵——摆明了让荣去填坑！
“哥，我跟你一块儿去！”
云一把拽住荣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你得留下！”
荣把云的手掰开，“寨里剩下两百人，一半听咱的，一半听他的。
你护好嫂子，还有金莲——她现在就是咱自家人！”
他顿了顿，吐口唾沫在地上：“刘高那货，本事没有，蔫坏透顶。”
这回的局，明晃晃是坑。
可荣不能说破。
外头人都盯着呢：武知寨 ** ，天经地义。
更别说刘高还从慕容知府那儿讨了张红纸黑字的调令。
抗命？大宋朝砍脑袋都不带眨眼的。
荣翻身上马，缰绳一抖：“走！”
“杀啊——！”
炮仗噼里啪啦炸响，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三山坳口，王英蹲在石头上抠指甲：“刘高这怂包，磨叽啥呢？”
燕顺蹲旁边，刀刃蹭着磨刀石，滋啦滋啦响：“急啥？白虎山不沾手，清风山吃肉，咱们喝汤都管饱。”
“大哥！”
王英踢了块石头，“我心口跟猫抓似的！说好今早动手，他倒好，当晒太阳呢！”
砰！砰！砰！砰！
清风寨那边炸开四团黑烟，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一、二、三、四。”
李忠掰着手指头数，“四百号人出来了。”
寨子总共才六百多张嘴，拉走四百，里头只剩两百来个老弱病残，还有刘高那帮墙头草。
“够打了！”
他一拍大腿，裤衩都跟着抖了抖。
孔亮摸了摸腰间刀鞘：“荣家女人孩子，还在寨子里？”
燕顺斜眼看他：“孔二当家真想啃这块硬骨头？”
“我只要荣的脑袋。”
孔亮吐了口唾沫，“谁拿下清风寨，把荣的爹娘兄弟捆来——我掏银子买！”
王英搓着手嘿嘿笑：“听说荣家俩妹妹，水灵得能掐出汁儿来……”
周通立马翻白眼：“你又打歪主意？上回抢寡妇被踹断三根肋骨，忘了？”
“周老二你找抽是吧？”
王英撸起袖子就要扑。
“闭嘴！”
燕顺吼得唾沫星子直飞，“这是打仗！不是逛窑子！”
李忠蹲地上划了个圈：“桃山三百，白虎山四百，再让清风山派两百人守这儿——凑一千，专等荣露头。”
“剩下的人，直扑寨子。
刘高早埋好线，里应外合。”
孔亮点头如捣蒜：“我守这儿。”
周通抱拳：“听师傅的。”
燕顺扫一眼兄弟：“谁去攻寨？”
王英赶紧低头系鞋带，脚趾头都快抠进土里了。
郑天寿叼着草根晃肩膀：“都行，反正不挑食。”
“行了。”
燕顺摆手，“老二老三带三百人走，给我留两百。”
燕顺一瞅，行吧，这烂摊子自己扛。
让那俩活宝去折腾好了。
“太棒啦大哥！您就瞧好吧！清风寨包我身上，金银 ** 全给您搬回来！”
王英乐得直搓手，眼睛都眯成缝了。
嘿嘿，清风寨的小娘子们，王英哥哥来接你们啦！
“那就这么定了，咱这就摸到指定地点。”
李忠拽着周通转身就走。
桃山在三山里垫底，他向来懒得搭理外人。
“燕老大，您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
孔亮先朝燕顺眨眨眼，转头就对李忠堆笑：
“李当家，帮个小忙？您点头，我立马奉上一百石粮——算我个人欠您的！”
李忠这人胆小怕事，一听赶紧摆手：“孔二当家，咱桃山不掺和私仇。
完事儿各走各路，别找我，也别找桃山。”
话音没落，拉着周通蹽得比兔子还快。
“呸，怂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