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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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吼声震得石头掉渣，两边士兵哗啦闪开。
马蹄轰隆，大地发抖。
“第三营！撞进去！”
秦明一夹马腹，狼牙棒横扫三尺，挡路的全飞出去。
身后骑士人人拎棒，砸得脑壳开花。
山谷里瞬间变成狼牙棒的海啸。
三山那帮喽啰傻眼了，撒丫子往坡上蹽。
谁留谁是活腻了！
步兵硬刚骑兵？脑子进水了吧！
“援兵到了！”
荣耳朵一竖，枪尖猛地一挑，逼退两个对手。
他咧嘴笑了，牙缝里还沾着草屑。
三山要是真有后手，他们早成肉泥了。
这些人是来救我的。
他一棒子抡开挡路的，扭头就瞅见那扛狼牙棒的壮汉。
哎哟？这不是青州的老上司秦统制吗！
清风寨归青州管，秦明以前常来寨子里转悠。
可江湖上都传他死在梁山了。
呸，全是瞎扯！
“知寨别慌！闪边儿去，这儿我罩着！”
秦明打头阵，眼睛贼尖，一眼就锁住荣。
“ ** ！哪来的骑兵？举盾！快举盾！”
孔亮刚从地上爬起来，抬头就见马队直冲自己脸。
他嗓子都喊劈叉了。
白虎山那帮兄弟立马围成一圈，盾牌叠得跟乌龟壳似的。
“疯了吧？快撤！”
燕顺他们脚底抹油，往坡上蹽。
这地形，谁敢硬刚铁蹄？
“盾阵？马三营的弟兄，给我撞碎它！”
秦明咧嘴一笑，压根没当回事。
“咚！”
战马蹄子砸在盾面上，震得人牙酸。
秦明顺手又是一棒子抽过去。
盾阵晃得厉害，矮了一大截。
马蹄子接连踩踏，底下人连刀都抬不起来。
“咚！”
不知多少下重击后，盾阵哗啦散架。
缺口一露，骑兵的木棍劈头盖脸往里招呼。
冲锋过后，盾阵只剩残渣。
往里一瞧，举盾的喽啰全瘫了，鼻孔耳朵直冒血。
真够狠的，拿身子硬扛马军一波冲锋。
不震晕才怪。
孔亮倒是活下来了，被兄弟们护在中间。
耳朵渗血，但还能站着喘气。
“荣啊，你命真硬！”
他踉跄两步，扑通坐地上。
完了，彻底完了。
刚才没干掉荣，现在人家援兵都到了，更别想翻盘了！
秦明带着骑兵，又从后头冲上来了！
那帮马军杀气腾腾，谁还敢上前帮忙？
燕顺他们早蹽得没影儿了，孔亮？谁管他死活！
“大哥，我真尽力了。”
孔亮没回头，光听那震耳的马蹄声，就知道追兵快贴脊梁骨了。
他一屁股坐在泥地里，手指无意识抠着土块。
想起小时候和哥哥在孔家庄晒谷子，光脚踩麦堆，咯吱咯吱响。
那时候哪懂什么绿林不绿林，娶媳妇、盖瓦房，日子慢得能掐出水来。
可惜啊，回不去了。
他仰起脸，眼前晃出孔明蹲在跟前，咧嘴笑，缺了颗门牙。
马蹄声炸雷似的轰过来。
孔亮突然咧开嘴，朝荣那边抬下巴，嘴唇一碰一碰：
“老子底下等你！”
话音没落，狼牙棒呼地抡圆了——
脑壳像熟透的西瓜，“砰”
一声就飞了！
尸身被几十匹马轮番踏过，连骨头渣都混进黄泥里。
“撤！快他妈滚！”
燕顺嗓子都劈叉了，边吼边往林子里钻。
白虎山那群人全懵了，四散奔逃，跟没头苍蝇似的。
秦明甩鞭子点兵，手下撒出去满山撵人。
“知寨，久违啦。”
秦明拍了拍荣肩膀，顺手抹了把对方脸上血点子。
血是别人的，人还喘着气，就是腿肚子直打颤。
“真没想到……秦统制您亲自来救我。”
荣抹了把汗，手还在抖。
“三山本就归青州管，我这前任兵马总管，回来不是正合适？”
秦明眯眼望远处山头，靴子碾碎一根枯枝。
“任原哥哥调的兵？可动静这么大……不怕上面盯上？”
荣皱眉搓着衣角。
“放心，我只带了一个营。
另一路，哥哥亲自带近卫营去清风寨了。”
“清风寨？”
荣愣住，指甲掐进掌心。
“你数过没？三山人马缺了多少？头领少几个？早有人摸过去打清风寨了！”
秦明往前凑半步，压低声音，“听说，这次动手，跟你寨里新来的知寨有关？”
“糟了！”
荣猛地抬头，瞳孔一缩，“寨里空了？我家小的呢？！”
“不止你危险，清风寨早被盯上了！”
“马！给我一匹马！”
荣一把拽住缰绳，翻身就跨上去。
寨子现在只剩一百号人。
刘高要是反水，咱们这点家底全得交代！
“牵马！黄信，带一半兄弟善后，其他人跟我冲！”
秦明扯着嗓子吼完，拔腿就蹽。
荣累得直喘，手一攥缰绳，翻身骑上就追。
清风寨浓烟滚滚。
昨天还鸡犬相闻，今天刀光劈得满地血。
云一身铁甲站在内寨门口，弓弦绷得死紧。
长枪插在脚边泥里，箭壶快见底了。
她本想出寨迎敌。
可脚刚抬又落下——太巧了，巧得硌牙。
刘高那帮人果然按捺不住，提前拽开寨门。
山贼嗷嗷叫着往里涌。
云咬牙守住这道窄口。
身后是嫂子、妹妹，还有拄拐的老娘。
哥不在，她就是最后一道墙。
“弟兄们！杀进去抢娘们抢金子！”
王英挥枪大笑，唾沫星子乱溅。
“老三！我先挑最水灵的！”
郑天寿搓着手，眼珠子黏在云身上。
两人正得意，忽见云拉弓搭箭。
箭尖寒光一闪，直奔王英面门！
“贱婢找死！”
王英举枪格挡，手腕猛地一震。
“铛！”
箭杆崩飞，他连退三步才站稳。
郑天寿嚷：“二哥，这娘们有两下子？”
王英抹把汗，梗着脖子喊：“老子刚才没站稳！”
他喘口气，又扑了上去！
“长枪阵！快摆！”
云也一脚踩上石阶，顺手抄起杆长枪往地上一顿。
王英个子矮，蹦跶半天够不着枪尖，气得直跺脚。
内寨三面都是青条石垒的墙，就寨门能进人。
云也把人全堵在门口，稳得很。
“二哥，要不……烧？”
郑天寿摸着下巴，瞅着那石头壳子直皱眉。
“烧不得！里头全是姑娘！”
王英一挥手，袖子甩得老高。
火可以点， ** 不能烤。
胖得喘气的刘高晃过来，身后跟着七八个亲兵。
“你们还没拿下？”
他瞪着眼，活像见了鬼。
“您倒是说啊！这寨子硬得跟铁疙瘩似的！”
郑天寿摊开手，指甲缝里还沾着灰。
四倍兵力，愣是啃不动这乌龟壳。
“约定好了！破寨归你们，人归我！”
刘高挺起肚子，声音都扬起来了。
“啥？人归你？”
王英一步跨过去，手指差点戳到他鼻尖。
“再敢提一句，我撕了你嘴！”
他这辈子，宁可饿三天，不碰冷女人。
“放肆！本官面前，岂容你撒野！”
刘高一巴掌拍开他手指，脸涨得通红。
“刘知寨，您喊我们来打自己家，这事传出去——”
郑天寿往前半步，刀鞘磕在腰带上，叮一声脆响。
“您帽子，怕是要换颜色了。”
“你、你们这是 ** ！”
刘高嗓子发紧，手抖着往后退半步。
“拿下！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刀声哗啦一片。
清风山喽啰齐刷刷亮刀，刀光晃得刘高睁不开眼。
“刘大人威武！真有两下子！”
云刚绷紧肩膀准备硬扛，结果四周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抬头一瞅，嘿，刘高居然拦在那帮人前头了！
不对啊，这货不是亲手开寨门放人进来的吗？咋又翻脸了？
管他呢，让他们先窝里斗！云立马扯嗓子喊：“刘知寨，真有你的！”
“刘知寨，您怕是忘了，这儿现在归我们管。”
王英咧嘴一笑，阴气直往刘高后脖颈钻。
刘高脖子一缩，手悄悄往后摆了摆，招呼亲兵靠拢。
“成成成，你们玩，我撤！”
他边说边往后蹭。
“刘知寨，来了就别急着走啊。”
郑天寿突然窜出来，飞脚踹飞两个护卫，一把揪住刘高衣领拖过来。
“你——你疯啦？！”
刘高腿肚子直打颤。
“送你上路。”
郑天寿笑得眼睛弯弯，手指却掐紧他喉咙。
“救命！我是正经知寨！不能死！”
刘高嗓子劈了叉。
“云！云哥！救我！你哥小命在我手上！”
他嘶吼着，唾沫星子乱喷。
“吵死了。”
刀光一闪。
噗嗤——
王英的刀从前胸扎进去，后背透出半截寒光。
刘高低头盯着刀尖，嘴唇哆嗦：“我……还没娶媳妇……”
冷，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他眼珠子瞪得快裂开，手指抠进泥里。
扑通！
** 重重砸地，扬起一团灰。
王英甩 ** ，朝地上啐了口浓痰：“狗东西，也配跟我抢女人？”
“二哥，咋不留活口？”
郑天寿蹲下捏了捏刘高大腿。
“啊？你要吃他？”
“肥肉嫩，血温热，现取才香。”
郑天寿咂咂嘴，直摇头。
“离我远点！”
王英跳开两步，“你啥时候变成这德行了？”
“小娘子！正知寨都塌了，咱拍拍屁股走人，死人锅还得你们背！”
“识相点，开寨门！以后你就是清风山二当家的夫人！”
王英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直喷寨门缝。
云蹲在门后，手心全是汗。
她啐了一口，呸得响亮。
“夫人？谁稀罕！”
弓弦拉满，箭尖对准门缝外那条腿根。
嗖——
箭影一闪。
“嗷——！！！”
王英捂着裤裆滚地，惨叫撕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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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吼声震得石头掉渣，两边士兵哗啦闪开。
马蹄轰隆，大地发抖。
“第三营！撞进去！”
秦明一夹马腹，狼牙棒横扫三尺，挡路的全飞出去。
身后骑士人人拎棒，砸得脑壳开花。
山谷里瞬间变成狼牙棒的海啸。
三山那帮喽啰傻眼了，撒丫子往坡上蹽。
谁留谁是活腻了！
步兵硬刚骑兵？脑子进水了吧！
“援兵到了！”
荣耳朵一竖，枪尖猛地一挑，逼退两个对手。
他咧嘴笑了，牙缝里还沾着草屑。
三山要是真有后手，他们早成肉泥了。
这些人是来救我的。
他一棒子抡开挡路的，扭头就瞅见那扛狼牙棒的壮汉。
哎哟？这不是青州的老上司秦统制吗！
清风寨归青州管，秦明以前常来寨子里转悠。
可江湖上都传他死在梁山了。
呸，全是瞎扯！
“知寨别慌！闪边儿去，这儿我罩着！”
秦明打头阵，眼睛贼尖，一眼就锁住荣。
“ ** ！哪来的骑兵？举盾！快举盾！”
孔亮刚从地上爬起来，抬头就见马队直冲自己脸。
他嗓子都喊劈叉了。
白虎山那帮兄弟立马围成一圈，盾牌叠得跟乌龟壳似的。
“疯了吧？快撤！”
燕顺他们脚底抹油，往坡上蹽。
这地形，谁敢硬刚铁蹄？
“盾阵？马三营的弟兄，给我撞碎它！”
秦明咧嘴一笑，压根没当回事。
“咚！”
战马蹄子砸在盾面上，震得人牙酸。
秦明顺手又是一棒子抽过去。
盾阵晃得厉害，矮了一大截。
马蹄子接连踩踏，底下人连刀都抬不起来。
“咚！”
不知多少下重击后，盾阵哗啦散架。
缺口一露，骑兵的木棍劈头盖脸往里招呼。
冲锋过后，盾阵只剩残渣。
往里一瞧，举盾的喽啰全瘫了，鼻孔耳朵直冒血。
真够狠的，拿身子硬扛马军一波冲锋。
不震晕才怪。
孔亮倒是活下来了，被兄弟们护在中间。
耳朵渗血，但还能站着喘气。
“荣啊，你命真硬！”
他踉跄两步，扑通坐地上。
完了，彻底完了。
刚才没干掉荣，现在人家援兵都到了，更别想翻盘了！
秦明带着骑兵，又从后头冲上来了！
那帮马军杀气腾腾，谁还敢上前帮忙？
燕顺他们早蹽得没影儿了，孔亮？谁管他死活！
“大哥，我真尽力了。”
孔亮没回头，光听那震耳的马蹄声，就知道追兵快贴脊梁骨了。
他一屁股坐在泥地里，手指无意识抠着土块。
想起小时候和哥哥在孔家庄晒谷子，光脚踩麦堆，咯吱咯吱响。
那时候哪懂什么绿林不绿林，娶媳妇、盖瓦房，日子慢得能掐出水来。
可惜啊，回不去了。
他仰起脸，眼前晃出孔明蹲在跟前，咧嘴笑，缺了颗门牙。
马蹄声炸雷似的轰过来。
孔亮突然咧开嘴，朝荣那边抬下巴，嘴唇一碰一碰：
“老子底下等你！”
话音没落，狼牙棒呼地抡圆了——
脑壳像熟透的西瓜，“砰”
一声就飞了！
尸身被几十匹马轮番踏过，连骨头渣都混进黄泥里。
“撤！快他妈滚！”
燕顺嗓子都劈叉了，边吼边往林子里钻。
白虎山那群人全懵了，四散奔逃，跟没头苍蝇似的。
秦明甩鞭子点兵，手下撒出去满山撵人。
“知寨，久违啦。”
秦明拍了拍荣肩膀，顺手抹了把对方脸上血点子。
血是别人的，人还喘着气，就是腿肚子直打颤。
“真没想到……秦统制您亲自来救我。”
荣抹了把汗，手还在抖。
“三山本就归青州管，我这前任兵马总管，回来不是正合适？”
秦明眯眼望远处山头，靴子碾碎一根枯枝。
“任原哥哥调的兵？可动静这么大……不怕上面盯上？”
荣皱眉搓着衣角。
“放心，我只带了一个营。
另一路，哥哥亲自带近卫营去清风寨了。”
“清风寨？”
荣愣住，指甲掐进掌心。
“你数过没？三山人马缺了多少？头领少几个？早有人摸过去打清风寨了！”
秦明往前凑半步，压低声音，“听说，这次动手，跟你寨里新来的知寨有关？”
“糟了！”
荣猛地抬头，瞳孔一缩，“寨里空了？我家小的呢？！”
“不止你危险，清风寨早被盯上了！”
“马！给我一匹马！”
荣一把拽住缰绳，翻身就跨上去。
寨子现在只剩一百号人。
刘高要是反水，咱们这点家底全得交代！
“牵马！黄信，带一半兄弟善后，其他人跟我冲！”
秦明扯着嗓子吼完，拔腿就蹽。
荣累得直喘，手一攥缰绳，翻身骑上就追。
清风寨浓烟滚滚。
昨天还鸡犬相闻，今天刀光劈得满地血。
云一身铁甲站在内寨门口，弓弦绷得死紧。
长枪插在脚边泥里，箭壶快见底了。
她本想出寨迎敌。
可脚刚抬又落下——太巧了，巧得硌牙。
刘高那帮人果然按捺不住，提前拽开寨门。
山贼嗷嗷叫着往里涌。
云咬牙守住这道窄口。
身后是嫂子、妹妹，还有拄拐的老娘。
哥不在，她就是最后一道墙。
“弟兄们！杀进去抢娘们抢金子！”
王英挥枪大笑，唾沫星子乱溅。
“老三！我先挑最水灵的！”
郑天寿搓着手，眼珠子黏在云身上。
两人正得意，忽见云拉弓搭箭。
箭尖寒光一闪，直奔王英面门！
“贱婢找死！”
王英举枪格挡，手腕猛地一震。
“铛！”
箭杆崩飞，他连退三步才站稳。
郑天寿嚷：“二哥，这娘们有两下子？”
王英抹把汗，梗着脖子喊：“老子刚才没站稳！”
他喘口气，又扑了上去！
“长枪阵！快摆！”
云也一脚踩上石阶，顺手抄起杆长枪往地上一顿。
王英个子矮，蹦跶半天够不着枪尖，气得直跺脚。
内寨三面都是青条石垒的墙，就寨门能进人。
云也把人全堵在门口，稳得很。
“二哥，要不……烧？”
郑天寿摸着下巴，瞅着那石头壳子直皱眉。
“烧不得！里头全是姑娘！”
王英一挥手，袖子甩得老高。
火可以点， ** 不能烤。
胖得喘气的刘高晃过来，身后跟着七八个亲兵。
“你们还没拿下？”
他瞪着眼，活像见了鬼。
“您倒是说啊！这寨子硬得跟铁疙瘩似的！”
郑天寿摊开手，指甲缝里还沾着灰。
四倍兵力，愣是啃不动这乌龟壳。
“约定好了！破寨归你们，人归我！”
刘高挺起肚子，声音都扬起来了。
“啥？人归你？”
王英一步跨过去，手指差点戳到他鼻尖。
“再敢提一句，我撕了你嘴！”
他这辈子，宁可饿三天，不碰冷女人。
“放肆！本官面前，岂容你撒野！”
刘高一巴掌拍开他手指，脸涨得通红。
“刘知寨，您喊我们来打自己家，这事传出去——”
郑天寿往前半步，刀鞘磕在腰带上，叮一声脆响。
“您帽子，怕是要换颜色了。”
“你、你们这是 ** ！”
刘高嗓子发紧，手抖着往后退半步。
“拿下！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刀声哗啦一片。
清风山喽啰齐刷刷亮刀，刀光晃得刘高睁不开眼。
“刘大人威武！真有两下子！”
云刚绷紧肩膀准备硬扛，结果四周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抬头一瞅，嘿，刘高居然拦在那帮人前头了！
不对啊，这货不是亲手开寨门放人进来的吗？咋又翻脸了？
管他呢，让他们先窝里斗！云立马扯嗓子喊：“刘知寨，真有你的！”
“刘知寨，您怕是忘了，这儿现在归我们管。”
王英咧嘴一笑，阴气直往刘高后脖颈钻。
刘高脖子一缩，手悄悄往后摆了摆，招呼亲兵靠拢。
“成成成，你们玩，我撤！”
他边说边往后蹭。
“刘知寨，来了就别急着走啊。”
郑天寿突然窜出来，飞脚踹飞两个护卫，一把揪住刘高衣领拖过来。
“你——你疯啦？！”
刘高腿肚子直打颤。
“送你上路。”
郑天寿笑得眼睛弯弯，手指却掐紧他喉咙。
“救命！我是正经知寨！不能死！”
刘高嗓子劈了叉。
“云！云哥！救我！你哥小命在我手上！”
他嘶吼着，唾沫星子乱喷。
“吵死了。”
刀光一闪。
噗嗤——
王英的刀从前胸扎进去，后背透出半截寒光。
刘高低头盯着刀尖，嘴唇哆嗦：“我……还没娶媳妇……”
冷，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他眼珠子瞪得快裂开，手指抠进泥里。
扑通！
** 重重砸地，扬起一团灰。
王英甩 ** ，朝地上啐了口浓痰：“狗东西，也配跟我抢女人？”
“二哥，咋不留活口？”
郑天寿蹲下捏了捏刘高大腿。
“啊？你要吃他？”
“肥肉嫩，血温热，现取才香。”
郑天寿咂咂嘴，直摇头。
“离我远点！”
王英跳开两步，“你啥时候变成这德行了？”
“小娘子！正知寨都塌了，咱拍拍屁股走人，死人锅还得你们背！”
“识相点，开寨门！以后你就是清风山二当家的夫人！”
王英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直喷寨门缝。
云蹲在门后，手心全是汗。
她啐了一口，呸得响亮。
“夫人？谁稀罕！”
弓弦拉满，箭尖对准门缝外那条腿根。
嗖——
箭影一闪。
“嗷——！！！”
王英捂着裤裆滚地，惨叫撕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