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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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郑天寿头皮一麻，胯下本能一缩。
可再疼也得救二哥啊。
他抄起盾牌就冲，身后跟俩喽啰打掩护。
“三弟！弄死她！快！”
“救我！快救我啊！”
王英指缝里渗出血，滴滴答答砸地上。
郑天寿蹲下来，扒开手一看，直摇头。
“二哥，留着没用，不如……烤了？”
“你敢？！”
王英嘶吼，声音都劈叉了。
郑天寿手起刀落。
哧啦一声，皮肉分开。
王英眼一翻，当场昏死。
郑天寿捏着那玩意凑到嘴边，咔嚓咬下一口。
腮帮子鼓动两下，咽了。
“啧，太小。”
他抹把嘴，吐了口血沫。
呕——
郑天寿一开口，旁边小喽啰全捂嘴干呕。
这三当家跟大当家学吃相，青出于蓝，还带点疯劲儿。
啥稀奇古怪的吃法他都敢试。
“上！把二当家拖远点！火箭伺候！”
郑天寿手一挥，没人敢磨叽。
王英被架着胳膊拖走，脸朝地磕了两下。
他抄起火把就往内寨方向蹽。
烤熟的肉香，比生啃带劲多了。
“备水！快！”
云嗓子发哑，盯着对面那个白脸汉子。
这家伙真打算一把火烧穿内寨？
井里那点水，烧起来连个响都听不见。
郑天寿懒得废话，直接甩出火油罐子。
小喽啰们刚搭弓上箭——
地又晃了！
震得人牙根发酸。
“三当家！梁山骑兵杀过来了！旗子都飘到山口了！”
“梁山？！”
郑天寿愣住，手里的火把差点掉地上。
山东头号山寨，也来抢食？
脸都不要啦？
“弓手跟我堵外门！”
他吼完就蹽。
清风寨早乱成一锅粥。
刘高尸首还没凉透，手下全跑光了。
王英躺在地上直哼哼，三百多号人全听他吆喝。
云守在内寨门后，只剩六七十个喘气的。
她听见梁山旗号时，手指不自觉抠进木门缝里。
心口突突跳，像有人拿鼓槌敲。
“是你吗？”
她吸了吸鼻子，手背抹脸时蹭了道灰。
刚才还盘算着，真扛不住就咬舌。
绝不能让这群畜生碰她一下。
现在外头动静全往外寨跑。
她忽然笃定——那人真来了。
“别动！门给我盯死！”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钉子楔进每个人耳朵里。
寨门外尘土翻滚。
两骑当先冲来。
银甲反光刺眼，一个披黑斗篷，拎把 ** 三尖刀；
另一个戴狮子盔，枪尖直指寨门。
任原和林冲。
近卫营的刀，今儿要见血。
“师弟，里头还在打！冲！”
林冲马鞭一扬，胯下黑马人立而起。
“秦统制该把知寨救出来了——咱来得正是时候！”
师兄快下令！全军压上去，见了不是清风寨的兵，直接砍了！
任原手心冒汗，牙根发痒。
三山这帮人真不怕死？清风寨是梁山罩的，瞎了才敢动！
马蹄声轰隆，尘土扬起。
清风山那点人马，眨眼就撞进视线里。
“停！这是清风山的地盘！”
一个小喽啰扯着嗓子吼，脸涨得通红。
烦死了！冲！给我狠狠地冲！
任原甩掉三尖刀，抄起硬弓。
箭离弦，噗一声钻进那人脑门。
血喷到郑天寿脸上，温热黏腻。
他舔了下嘴唇，眼睛亮得吓人。
三百来号人，够跟梁山干一架了！
内寨？听都没听过，算个屁！
嗖嗖嗖！火矢腾空，拖着黑烟砸下来。
“举盾！护头！”
林冲长枪一横，吼得震耳。
近卫营早换装了。
皮甲裹身，铜钉锃亮。
箭雨落下，齐刷刷低头，小圆盾往脑袋上一扣。
叮当乱响。
没一个中招。
就一人手慢半拍，胳膊擦破点皮。
再来！郑天寿嗓子嘶哑，不信邪。
这次箭全奔任原和林冲去，直戳面门！
操！任原刀轮成圈，箭杆寸寸炸裂。
林冲枪尖翻飞，箭簇噼啪落地，像炒豆子。
放！再放！郑天寿声音发抖。
这俩人……是人还是铁打的？
“小白脸，接招！”
任原战马腾空跃起，三尖刀寒光劈下。
这傻子还让弓手站前排？人少准头差，纯属送菜！
“近卫营！跟紧寨主！冲！”
清风寨事毕。
郑天寿这辈子最后记住的颜色，是刀光炸开时那道亮银。
三尖刀劈下来，他下意识抡起朴刀去挡。
刀断了。
人也断了。
唰——
腰斩。
血喷三尺高。
这位靠生啃活蛇取乐的三当家，连句屁都没放出来，直接凉透。
“三当家被劈了！劈成两截了！”
喽啰们腿肚子直抽筋，尿都吓出来了。
二当家刚挨完一刀，裤裆湿透，倒在地上直翻白眼；大当家压根没影儿。
投降？谁敢开口？
任原嗓门炸雷：“近卫营听令——不留活口！”
林冲没吭声，枪尖一挑，血珠子甩出去老远。
他信师弟，刀往哪指，命就往哪豁。
长枪捅进喉咙，抽出来带出半截气管。
近卫营嗷嗷叫着往前压，砍得比割韭菜还利索。
“二当家！醒醒啊！”
几个喽啰扑到王英身上，左右开弓扇耳光。
啪！啪！啪！
脸肿得像发面馒头。
“咋……咋回事？”
王英疼醒，睁眼就见一圈人围着他干嚎。
“三哥没了！被人劈了！”
他一愣，手本能往胯下摸——空的。
又摸，还是空的。
“啊——！！！”
嚎半声，眼一翻，再次躺平。
内寨门轰然撞开。
云攥紧长枪冲出来，身后二十来号人嘶吼着跟上。
风里全是任原的吼声。
她笑了。
抬眼就看见地上瘫着个猪头，正是王英。
枪尖直戳过去：“狗贼！偿命！”
云还记得王英那张嘴，喷过多少脏话。
这会儿他躺那儿喘气，云抄起长枪就冲。
枪尖一抖，血线炸开。
噗嗤——直捅王英喉咙。
手腕一拧，人当场断气。
头颅滚落，刀锋抹过颈子。
矮脚虎的脑袋，被云攥在手里。
任原策马杀到，正撞见这幕。
“好！”
他吼得震天响。
原着里王英放火害死秦明全家。
现在秦明一家好端端活着，王英却凉透了。
“上马！”
任原伸手猛拽，云腾空翻上马背。
后背贴紧他脊梁，云圈住他腰。
风刮过耳畔，绷着的肩膀终于松了半分。
“任大哥。”
“我在呢。”
马蹄调转，朝寨门狂奔。
任原边跑边吼：“师兄！知寨家眷交你了！”
林冲正踹翻最后一个喽啰，抬眼看见师弟驮着姑娘冲出去。
他咧嘴一笑，心里直乐：这小子，总算开窍了！
寨外林子边，任原跳下马。
解下披风裹住云肩膀，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等我回来。”
云点头，手指死死揪住披风边角。
“谁敢让她掉根头发——提头来见！”
任原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才转身杀回火光里。
小校扯嗓子喊：“护好夫人！”
大伙哄笑接腔：“夫人！夫人！”
云没低头，也没躲。
铠甲沾灰，脸上带硝烟，眼神亮得扎人。
这姑娘，配当梁山的夫人！
清风寨这地方，表面看挺平静，实则乱成一锅粥。
任原那句“不留活口”
，像把刀，直接劈开了所有犹豫。
眨眼工夫，寨子就安静了。
“师弟，知寨家人都在这儿，一个没少。”
林冲领着人过来，打头的是俩姑娘。
“谢恩人救命！”
女人声音发颤，手攥着衣角直哆嗦。
任原抬眼扫过去。
一个脸生，估摸是荣媳妇。
另一个——啧，不就是现在当上荣义妹的**？
“嫂子别慌！”
他咧嘴一笑，“荣哥那边早派了人，妥妥的！你们平安，我才能跟他说得过去啊。”
“多亏了我小姑子……她人呢？”
荣媳妇眼圈泛红，手指无意识绞着袖口。
“云丫头好着呢。”
任原朝**点头，目光落在她手上那把**——刃口还沾着点灰，指节发白，明显刚握紧过。
整个人站得笔直，眼神亮得吓人。
值了。
真值了。
“太好了……”
荣媳妇腿一软，身子晃悠。
**眼疾手快，伸手一托，稳稳架住她胳膊。
“嫂子，缓口气。”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肩。
“嗯……嗯……”
她借着**的力，慢慢挺直腰背。
“走！这儿没法待了。”
任原环顾一圈——瓦砾堆里渗着血，断木横七竖八，连鸟叫声都没了。
等荣回来，直接拉上梁山！
马蹄声炸响在山道上。
“驾！”
秦明甩鞭抽空，尘土扬得老高。
荣攥着缰绳，指节咔咔响。
心里跟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撞得耳膜疼。
“知寨放宽心！”
秦明侧头喊，“近卫营脚程不比咱们慢！”
荣点点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寨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瞧见没？近卫营的袍子！”
秦明勒马大笑，嗓门震得树叶簌簌掉。
“秦统制回来啦！”
林冲拍任原肩膀，“荣知寨，也该到了。”
“太好了！知寨的家人们，全平安回来了！”
任原咧嘴一笑，朝云扬了扬下巴：“带嫂子她们，跟我一块儿去接荣兄弟。”
“夫人！妹妹！”
荣从马背上直接蹦下来，撒开腿就往这边冲。
“荣兄弟，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任原抱拳一拱，转身就走，把地儿全让给他们。
“任原哥哥的大恩，荣这辈子都记着！”
他一眼瞅见妻妹好端端站在那儿，膝盖一软就要跪。
70
郑天寿头皮一麻，胯下本能一缩。
可再疼也得救二哥啊。
他抄起盾牌就冲，身后跟俩喽啰打掩护。
“三弟！弄死她！快！”
“救我！快救我啊！”
王英指缝里渗出血，滴滴答答砸地上。
郑天寿蹲下来，扒开手一看，直摇头。
“二哥，留着没用，不如……烤了？”
“你敢？！”
王英嘶吼，声音都劈叉了。
郑天寿手起刀落。
哧啦一声，皮肉分开。
王英眼一翻，当场昏死。
郑天寿捏着那玩意凑到嘴边，咔嚓咬下一口。
腮帮子鼓动两下，咽了。
“啧，太小。”
他抹把嘴，吐了口血沫。
呕——
郑天寿一开口，旁边小喽啰全捂嘴干呕。
这三当家跟大当家学吃相，青出于蓝，还带点疯劲儿。
啥稀奇古怪的吃法他都敢试。
“上！把二当家拖远点！火箭伺候！”
郑天寿手一挥，没人敢磨叽。
王英被架着胳膊拖走，脸朝地磕了两下。
他抄起火把就往内寨方向蹽。
烤熟的肉香，比生啃带劲多了。
“备水！快！”
云嗓子发哑，盯着对面那个白脸汉子。
这家伙真打算一把火烧穿内寨？
井里那点水，烧起来连个响都听不见。
郑天寿懒得废话，直接甩出火油罐子。
小喽啰们刚搭弓上箭——
地又晃了！
震得人牙根发酸。
“三当家！梁山骑兵杀过来了！旗子都飘到山口了！”
“梁山？！”
郑天寿愣住，手里的火把差点掉地上。
山东头号山寨，也来抢食？
脸都不要啦？
“弓手跟我堵外门！”
他吼完就蹽。
清风寨早乱成一锅粥。
刘高尸首还没凉透，手下全跑光了。
王英躺在地上直哼哼，三百多号人全听他吆喝。
云守在内寨门后，只剩六七十个喘气的。
她听见梁山旗号时，手指不自觉抠进木门缝里。
心口突突跳，像有人拿鼓槌敲。
“是你吗？”
她吸了吸鼻子，手背抹脸时蹭了道灰。
刚才还盘算着，真扛不住就咬舌。
绝不能让这群畜生碰她一下。
现在外头动静全往外寨跑。
她忽然笃定——那人真来了。
“别动！门给我盯死！”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钉子楔进每个人耳朵里。
寨门外尘土翻滚。
两骑当先冲来。
银甲反光刺眼，一个披黑斗篷，拎把 ** 三尖刀；
另一个戴狮子盔，枪尖直指寨门。
任原和林冲。
近卫营的刀，今儿要见血。
“师弟，里头还在打！冲！”
林冲马鞭一扬，胯下黑马人立而起。
“秦统制该把知寨救出来了——咱来得正是时候！”
师兄快下令！全军压上去，见了不是清风寨的兵，直接砍了！
任原手心冒汗，牙根发痒。
三山这帮人真不怕死？清风寨是梁山罩的，瞎了才敢动！
马蹄声轰隆，尘土扬起。
清风山那点人马，眨眼就撞进视线里。
“停！这是清风山的地盘！”
一个小喽啰扯着嗓子吼，脸涨得通红。
烦死了！冲！给我狠狠地冲！
任原甩掉三尖刀，抄起硬弓。
箭离弦，噗一声钻进那人脑门。
血喷到郑天寿脸上，温热黏腻。
他舔了下嘴唇，眼睛亮得吓人。
三百来号人，够跟梁山干一架了！
内寨？听都没听过，算个屁！
嗖嗖嗖！火矢腾空，拖着黑烟砸下来。
“举盾！护头！”
林冲长枪一横，吼得震耳。
近卫营早换装了。
皮甲裹身，铜钉锃亮。
箭雨落下，齐刷刷低头，小圆盾往脑袋上一扣。
叮当乱响。
没一个中招。
就一人手慢半拍，胳膊擦破点皮。
再来！郑天寿嗓子嘶哑，不信邪。
这次箭全奔任原和林冲去，直戳面门！
操！任原刀轮成圈，箭杆寸寸炸裂。
林冲枪尖翻飞，箭簇噼啪落地，像炒豆子。
放！再放！郑天寿声音发抖。
这俩人……是人还是铁打的？
“小白脸，接招！”
任原战马腾空跃起，三尖刀寒光劈下。
这傻子还让弓手站前排？人少准头差，纯属送菜！
“近卫营！跟紧寨主！冲！”
清风寨事毕。
郑天寿这辈子最后记住的颜色，是刀光炸开时那道亮银。
三尖刀劈下来，他下意识抡起朴刀去挡。
刀断了。
人也断了。
唰——
腰斩。
血喷三尺高。
这位靠生啃活蛇取乐的三当家，连句屁都没放出来，直接凉透。
“三当家被劈了！劈成两截了！”
喽啰们腿肚子直抽筋，尿都吓出来了。
二当家刚挨完一刀，裤裆湿透，倒在地上直翻白眼；大当家压根没影儿。
投降？谁敢开口？
任原嗓门炸雷：“近卫营听令——不留活口！”
林冲没吭声，枪尖一挑，血珠子甩出去老远。
他信师弟，刀往哪指，命就往哪豁。
长枪捅进喉咙，抽出来带出半截气管。
近卫营嗷嗷叫着往前压，砍得比割韭菜还利索。
“二当家！醒醒啊！”
几个喽啰扑到王英身上，左右开弓扇耳光。
啪！啪！啪！
脸肿得像发面馒头。
“咋……咋回事？”
王英疼醒，睁眼就见一圈人围着他干嚎。
“三哥没了！被人劈了！”
他一愣，手本能往胯下摸——空的。
又摸，还是空的。
“啊——！！！”
嚎半声，眼一翻，再次躺平。
内寨门轰然撞开。
云攥紧长枪冲出来，身后二十来号人嘶吼着跟上。
风里全是任原的吼声。
她笑了。
抬眼就看见地上瘫着个猪头，正是王英。
枪尖直戳过去：“狗贼！偿命！”
云还记得王英那张嘴，喷过多少脏话。
这会儿他躺那儿喘气，云抄起长枪就冲。
枪尖一抖，血线炸开。
噗嗤——直捅王英喉咙。
手腕一拧，人当场断气。
头颅滚落，刀锋抹过颈子。
矮脚虎的脑袋，被云攥在手里。
任原策马杀到，正撞见这幕。
“好！”
他吼得震天响。
原着里王英放火害死秦明全家。
现在秦明一家好端端活着，王英却凉透了。
“上马！”
任原伸手猛拽，云腾空翻上马背。
后背贴紧他脊梁，云圈住他腰。
风刮过耳畔，绷着的肩膀终于松了半分。
“任大哥。”
“我在呢。”
马蹄调转，朝寨门狂奔。
任原边跑边吼：“师兄！知寨家眷交你了！”
林冲正踹翻最后一个喽啰，抬眼看见师弟驮着姑娘冲出去。
他咧嘴一笑，心里直乐：这小子，总算开窍了！
寨外林子边，任原跳下马。
解下披风裹住云肩膀，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等我回来。”
云点头，手指死死揪住披风边角。
“谁敢让她掉根头发——提头来见！”
任原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才转身杀回火光里。
小校扯嗓子喊：“护好夫人！”
大伙哄笑接腔：“夫人！夫人！”
云没低头，也没躲。
铠甲沾灰，脸上带硝烟，眼神亮得扎人。
这姑娘，配当梁山的夫人！
清风寨这地方，表面看挺平静，实则乱成一锅粥。
任原那句“不留活口”
，像把刀，直接劈开了所有犹豫。
眨眼工夫，寨子就安静了。
“师弟，知寨家人都在这儿，一个没少。”
林冲领着人过来，打头的是俩姑娘。
“谢恩人救命！”
女人声音发颤，手攥着衣角直哆嗦。
任原抬眼扫过去。
一个脸生，估摸是荣媳妇。
另一个——啧，不就是现在当上荣义妹的**？
“嫂子别慌！”
他咧嘴一笑，“荣哥那边早派了人，妥妥的！你们平安，我才能跟他说得过去啊。”
“多亏了我小姑子……她人呢？”
荣媳妇眼圈泛红，手指无意识绞着袖口。
“云丫头好着呢。”
任原朝**点头，目光落在她手上那把**——刃口还沾着点灰，指节发白，明显刚握紧过。
整个人站得笔直，眼神亮得吓人。
值了。
真值了。
“太好了……”
荣媳妇腿一软，身子晃悠。
**眼疾手快，伸手一托，稳稳架住她胳膊。
“嫂子，缓口气。”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肩。
“嗯……嗯……”
她借着**的力，慢慢挺直腰背。
“走！这儿没法待了。”
任原环顾一圈——瓦砾堆里渗着血，断木横七竖八，连鸟叫声都没了。
等荣回来，直接拉上梁山！
马蹄声炸响在山道上。
“驾！”
秦明甩鞭抽空，尘土扬得老高。
荣攥着缰绳，指节咔咔响。
心里跟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撞得耳膜疼。
“知寨放宽心！”
秦明侧头喊，“近卫营脚程不比咱们慢！”
荣点点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寨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瞧见没？近卫营的袍子！”
秦明勒马大笑，嗓门震得树叶簌簌掉。
“秦统制回来啦！”
林冲拍任原肩膀，“荣知寨，也该到了。”
“太好了！知寨的家人们，全平安回来了！”
任原咧嘴一笑，朝云扬了扬下巴：“带嫂子她们，跟我一块儿去接荣兄弟。”
“夫人！妹妹！”
荣从马背上直接蹦下来，撒开腿就往这边冲。
“荣兄弟，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任原抱拳一拱，转身就走，把地儿全让给他们。
“任原哥哥的大恩，荣这辈子都记着！”
他一眼瞅见妻妹好端端站在那儿，膝盖一软就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