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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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到陈洛在朝堂之上舌战群儒，吓得那些老臣跪地求饶时，沈宛儿忍不住捂嘴偷笑。
她对那些大臣毫无好感。
身为锦衣卫指挥同知的哥哥知道的内幕太多。
强占民女、贪墨赈灾银、当街殴打百姓……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如今看着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家伙吃瘪，她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沈宛儿单手托腮，眼波流转：“哥，你说这帝后到底是何方神圣？”沈众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望向窗外湖面上盛开的荷花，眼神有些深邃。
“一个可能掀起风云的人。”……
甘露宫，椒房殿内。
炭火微红，茶香四溢。
陈洛与战兜兜对坐品茗。
海棠兜兜和青龙肃立两侧，宛如两尊门神。
“陛下。”战兜兜放下茶杯，神色凝重。
“想靠和平手段收回兵权，绝无可能。”她直视陈洛双眼，语气决绝：“除非那些权臣一夜之间洗心革面，断了贪念。”陈洛动作娴熟地斟茶，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北齐的局面看似是皇帝与太后争权。
实则不然。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益博弈。
那些大臣们想要的，从来不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们要的是权力，是金钱，是生杀予夺的大权。
太后，不过是他们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罢了。
哪怕那位幕后掌权者主动退居二线，朝堂上的那帮老狐狸也绝不会坐视皇权旁落。
他们自会推举出一位傀儡王爷，或是其他心腹代理人。
指望用温和的手段让出核心权力？痴人说梦。
战兜兜心底透亮，但她没接话，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示意陈洛继续往下说。
“北齐如今是内忧外患的死局。”陈洛放下茶壶，语气沉了几分，“内里政令不出皇城，效率低下；外头西胡和南庆两股势力像饿狼一样盯着我们。
一旦开战，这道政令不通的软肋，足以致命。”他身子前倾，目光灼灼：“所以，第一步必须是集权。
你要成为真正的王，手里就得攥着一把能随时见血的刀。”话音落下，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角落里的青龙等人。
那层窗户纸，一点就破。
战兜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美眸中闪过一丝迟疑。
沉默良久，她才试探着开口：“洛儿的意思我懂了。
但这把‘臂使’之刀……我有吗？”她并非没有预料到，只是难以相信现实竟如此慷慨。
早在之前，她就领教过青龙这几位的斤两。
四名九品高手，两名八品，外加一大群六、七品的精锐。
这阵容简直骇人听闻。
尤其是身为九品上境的青龙，更是凤毛麟角的顶尖战力。
相比之下，现在的海棠殿主战兜兜，仅停留在九品中期。
放眼天下，九品强者本就寥寥无几，九品上境更是屈指可数。
所以，当陈洛将这些顶级战力交托给她时，她第一反应是不敢信。
哪怕这些人未必对她忠心耿耿，但作为一支可随时调动的武力威慑，其价值已不可估量。
“陛下言重了。”陈洛笑得温和，眼底却是一片坦荡，“你我既结为夫妻，便是命运共同体。
我的东西，自然也是你的。
只要心在一起，便永不分离。”他顿了顿，补充道：“青龙四人曾执掌锦衣卫大权。
如今让他们回归，锦衣卫必将成为你最锋利的尖刀。”对于青龙几人，他从未想过留作私用。
正如他所言，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将这把尖刀交给战兜兜，助她迅速掌控局势，对他而言同样是利益最大化。
即便锦衣卫的实际控制权不在他手中，这份人情和布局，也已足够稳固。
战兜兜闻言，双眼猛地睁大。
原来苦河国师所言非虚！
这就是天命凤女的气运，注定要助她复兴北齐江山！
惊喜如潮水般涌来，她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紧紧抱住陈洛的手臂。
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眼中满是依赖与狂热。
两人对视，目光交汇间，那份真诚毫无保留。
“洛儿放心。”战兜兜声音发颤，却字字铿锵，“这一生，朕的心眼里只有你一人。
此生绝不相负！”“同生共死，此誓无悔！”看着怀中女子清澈而炽热的眼眸，陈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这一局，稳了。
青龙几人原本还有些迟疑，毕竟主仆之间的情分尚浅。
但看着陈洛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们瞬间心领神会。
二话不说，齐刷刷跪倒一片。
“愿为娘娘、陛下，效死命！”这阵仗把战兜兜和海棠兜兜吓得够呛。
眼前这些人，可都是顶尖的高手，个个身怀傲骨。
若是寻常臣服，好歹该有些矜持与架子。
可现在，一个个跪得比谁都快，腰弯得比谁都低。
这份忠诚，简直令人发指。
陈洛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微冷，语气却轻飘飘地抛出一句：“刀不磨不快，刀不见血，那就只是一块废铁。”话音落下，他直接翻过这一页，进入了下战兜兜和海堂兜兜虽然没看到前面的收尾，但听到这句话，心里立马咯噔一下。
立威。
这个词在朝堂之上，往往伴随着鲜血。
而能被拿来祭旗的，绝不可能是小虾小蟹。
必须是那些位高权重、甚至触及皇族底线的存在。
只有杀鸡给猴看，且这只鸡必须是大猴子，才能镇住场子。
两女对视一眼，空气凝固了几秒。
战兜兜面色阴沉不定，内心剧烈挣扎。
她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更不想背上嗜杀的骂名。
但她比谁都清楚，权力这东西，从来不是靠仁慈换来的。
皇座之下，全是枯骨。
这个道理，她懂。
海棠兜兜则显得洒脱得多，张嘴咬了一大口梨，清脆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在用行动表态：我不管，你们定。
既然得到了默许，陈洛的心情大好。
他看着战兜兜紧绷的手指，伸手覆上去，温声安抚：“陛下，屠龙者必经荆棘。
牺牲总是必要的，尤其是当这些牺牲品是那些贪官污吏、民贼时，他们死有余辜。”战兜兜反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朕知道你想怎么做。”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文官集团太复杂，武将里有能人，动不得。
剩下的，就只有那些靠着血缘关系横行霸道的皇亲国戚了。
而在这一圈人里，有个名字最为扎眼——长宁侯，卫健。
钛后有两个兄弟。
老大长安侯，虽然是个败军之将，好歹还能披甲上阵。
老二卫健，出身乡野，肚子里没半点墨水，全靠妹妹在后宫撑腰，在上京城里作威作福。
他的名声烂透了，连自家儿子卫华都嫌弃他丢人现眼。
若要立威，拿他开刀，堪称完美。
身份尊贵，足以震慑群臣。
罪行累累，符合百姓期盼。
简直是锦衣卫最好的试金石。
话音刚落，陈洛的嗓音便穿透了殿内的沉寂。
“长宁侯仗势欺人，结党营私，逼得民怨沸腾。”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明日早朝，朕要亲眼看看，这究竟是真是假。”短短数语，如同催命符，彻底斩断了那位皇亲国戚的后路。
战兜兜指尖微颤，下意识攥紧了陈洛的手掌。
卫健是她的舅舅，虽说是太后一脉，却也是她血浓于水的至亲。
尽管此人罪大恶极，早已该千刀万剐，但亲手将亲舅送进死牢，这份决绝让她心头沉甸甸的，不知该如何向母亲交代。
青龙闻言，眼底燃起熊熊战火，抱拳高声应道：“属下誓死查清真相，绝不辜负娘娘与陛下厚望！”朱雀等人亦是热血沸腾。
这是他们踏入此界后的首战，必须打出锦衣卫的威风！自降临之初，众人便已熟知北齐那些所谓的“锦衣卫”不过是些只会狐假虎威的废物。
若是连百官都管不了，护不住天子，暗桩遍布天下成了笑话，那还配叫锦衣卫？
陈洛目光柔和地看向战兜兜，低声道：“陛下需下一道旨意。
青龙他们虽名为锦衣卫，却是系统所召，若无名分，行事诸多不便。”唯有皇权背书，方能让他们在这乱世中立足。
至于旁人信不信，全凭手段说话。
战兜兜深吸一口气，眸中最后的一丝犹疑消散殆尽。
北齐积弊已久，若不刮骨疗毒，何以安邦定国？长安侯必死无疑。
她转头唤道：“小师姑，取玉玺来。”海棠兜兜正啃着脆梨，听得吩咐，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路过陈洛身侧时，她脚步微顿，并非有意驻足，只是鼻尖萦绕的那股熟悉气息，让她恍惚了一瞬。
片刻后，玉玺与卷轴被稳稳奉上。
而听到陈洛在朝堂之上舌战群儒，吓得那些老臣跪地求饶时，沈宛儿忍不住捂嘴偷笑。
她对那些大臣毫无好感。
身为锦衣卫指挥同知的哥哥知道的内幕太多。
强占民女、贪墨赈灾银、当街殴打百姓……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如今看着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家伙吃瘪，她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沈宛儿单手托腮，眼波流转：“哥，你说这帝后到底是何方神圣？”沈众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望向窗外湖面上盛开的荷花，眼神有些深邃。
“一个可能掀起风云的人。”……
甘露宫，椒房殿内。
炭火微红，茶香四溢。
陈洛与战兜兜对坐品茗。
海棠兜兜和青龙肃立两侧，宛如两尊门神。
“陛下。”战兜兜放下茶杯，神色凝重。
“想靠和平手段收回兵权，绝无可能。”她直视陈洛双眼，语气决绝：“除非那些权臣一夜之间洗心革面，断了贪念。”陈洛动作娴熟地斟茶，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北齐的局面看似是皇帝与太后争权。
实则不然。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益博弈。
那些大臣们想要的，从来不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们要的是权力，是金钱，是生杀予夺的大权。
太后，不过是他们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罢了。
哪怕那位幕后掌权者主动退居二线，朝堂上的那帮老狐狸也绝不会坐视皇权旁落。
他们自会推举出一位傀儡王爷，或是其他心腹代理人。
指望用温和的手段让出核心权力？痴人说梦。
战兜兜心底透亮，但她没接话，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示意陈洛继续往下说。
“北齐如今是内忧外患的死局。”陈洛放下茶壶，语气沉了几分，“内里政令不出皇城，效率低下；外头西胡和南庆两股势力像饿狼一样盯着我们。
一旦开战，这道政令不通的软肋，足以致命。”他身子前倾，目光灼灼：“所以，第一步必须是集权。
你要成为真正的王，手里就得攥着一把能随时见血的刀。”话音落下，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角落里的青龙等人。
那层窗户纸，一点就破。
战兜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美眸中闪过一丝迟疑。
沉默良久，她才试探着开口：“洛儿的意思我懂了。
但这把‘臂使’之刀……我有吗？”她并非没有预料到，只是难以相信现实竟如此慷慨。
早在之前，她就领教过青龙这几位的斤两。
四名九品高手，两名八品，外加一大群六、七品的精锐。
这阵容简直骇人听闻。
尤其是身为九品上境的青龙，更是凤毛麟角的顶尖战力。
相比之下，现在的海棠殿主战兜兜，仅停留在九品中期。
放眼天下，九品强者本就寥寥无几，九品上境更是屈指可数。
所以，当陈洛将这些顶级战力交托给她时，她第一反应是不敢信。
哪怕这些人未必对她忠心耿耿，但作为一支可随时调动的武力威慑，其价值已不可估量。
“陛下言重了。”陈洛笑得温和，眼底却是一片坦荡，“你我既结为夫妻，便是命运共同体。
我的东西，自然也是你的。
只要心在一起，便永不分离。”他顿了顿，补充道：“青龙四人曾执掌锦衣卫大权。
如今让他们回归，锦衣卫必将成为你最锋利的尖刀。”对于青龙几人，他从未想过留作私用。
正如他所言，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将这把尖刀交给战兜兜，助她迅速掌控局势，对他而言同样是利益最大化。
即便锦衣卫的实际控制权不在他手中，这份人情和布局，也已足够稳固。
战兜兜闻言，双眼猛地睁大。
原来苦河国师所言非虚！
这就是天命凤女的气运，注定要助她复兴北齐江山！
惊喜如潮水般涌来，她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紧紧抱住陈洛的手臂。
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眼中满是依赖与狂热。
两人对视，目光交汇间，那份真诚毫无保留。
“洛儿放心。”战兜兜声音发颤，却字字铿锵，“这一生，朕的心眼里只有你一人。
此生绝不相负！”“同生共死，此誓无悔！”看着怀中女子清澈而炽热的眼眸，陈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这一局，稳了。
青龙几人原本还有些迟疑，毕竟主仆之间的情分尚浅。
但看着陈洛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们瞬间心领神会。
二话不说，齐刷刷跪倒一片。
“愿为娘娘、陛下，效死命！”这阵仗把战兜兜和海棠兜兜吓得够呛。
眼前这些人，可都是顶尖的高手，个个身怀傲骨。
若是寻常臣服，好歹该有些矜持与架子。
可现在，一个个跪得比谁都快，腰弯得比谁都低。
这份忠诚，简直令人发指。
陈洛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微冷，语气却轻飘飘地抛出一句：“刀不磨不快，刀不见血，那就只是一块废铁。”话音落下，他直接翻过这一页，进入了下战兜兜和海堂兜兜虽然没看到前面的收尾，但听到这句话，心里立马咯噔一下。
立威。
这个词在朝堂之上，往往伴随着鲜血。
而能被拿来祭旗的，绝不可能是小虾小蟹。
必须是那些位高权重、甚至触及皇族底线的存在。
只有杀鸡给猴看，且这只鸡必须是大猴子，才能镇住场子。
两女对视一眼，空气凝固了几秒。
战兜兜面色阴沉不定，内心剧烈挣扎。
她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更不想背上嗜杀的骂名。
但她比谁都清楚，权力这东西，从来不是靠仁慈换来的。
皇座之下，全是枯骨。
这个道理，她懂。
海棠兜兜则显得洒脱得多，张嘴咬了一大口梨，清脆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在用行动表态：我不管，你们定。
既然得到了默许，陈洛的心情大好。
他看着战兜兜紧绷的手指，伸手覆上去，温声安抚：“陛下，屠龙者必经荆棘。
牺牲总是必要的，尤其是当这些牺牲品是那些贪官污吏、民贼时，他们死有余辜。”战兜兜反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朕知道你想怎么做。”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文官集团太复杂，武将里有能人，动不得。
剩下的，就只有那些靠着血缘关系横行霸道的皇亲国戚了。
而在这一圈人里，有个名字最为扎眼——长宁侯，卫健。
钛后有两个兄弟。
老大长安侯，虽然是个败军之将，好歹还能披甲上阵。
老二卫健，出身乡野，肚子里没半点墨水，全靠妹妹在后宫撑腰，在上京城里作威作福。
他的名声烂透了，连自家儿子卫华都嫌弃他丢人现眼。
若要立威，拿他开刀，堪称完美。
身份尊贵，足以震慑群臣。
罪行累累，符合百姓期盼。
简直是锦衣卫最好的试金石。
话音刚落，陈洛的嗓音便穿透了殿内的沉寂。
“长宁侯仗势欺人，结党营私，逼得民怨沸腾。”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明日早朝，朕要亲眼看看，这究竟是真是假。”短短数语，如同催命符，彻底斩断了那位皇亲国戚的后路。
战兜兜指尖微颤，下意识攥紧了陈洛的手掌。
卫健是她的舅舅，虽说是太后一脉，却也是她血浓于水的至亲。
尽管此人罪大恶极，早已该千刀万剐，但亲手将亲舅送进死牢，这份决绝让她心头沉甸甸的，不知该如何向母亲交代。
青龙闻言，眼底燃起熊熊战火，抱拳高声应道：“属下誓死查清真相，绝不辜负娘娘与陛下厚望！”朱雀等人亦是热血沸腾。
这是他们踏入此界后的首战，必须打出锦衣卫的威风！自降临之初，众人便已熟知北齐那些所谓的“锦衣卫”不过是些只会狐假虎威的废物。
若是连百官都管不了，护不住天子，暗桩遍布天下成了笑话，那还配叫锦衣卫？
陈洛目光柔和地看向战兜兜，低声道：“陛下需下一道旨意。
青龙他们虽名为锦衣卫，却是系统所召，若无名分，行事诸多不便。”唯有皇权背书，方能让他们在这乱世中立足。
至于旁人信不信，全凭手段说话。
战兜兜深吸一口气，眸中最后的一丝犹疑消散殆尽。
北齐积弊已久，若不刮骨疗毒，何以安邦定国？长安侯必死无疑。
她转头唤道：“小师姑，取玉玺来。”海棠兜兜正啃着脆梨，听得吩咐，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路过陈洛身侧时，她脚步微顿，并非有意驻足，只是鼻尖萦绕的那股熟悉气息，让她恍惚了一瞬。
片刻后，玉玺与卷轴被稳稳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