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路西法：等人们恐慌到一定程度是就知道是不是虚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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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tpc总部指挥中心。
大古队员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将他从医务室的真由美那里听来的传闻报告给了居间惠队长：
“队长，最近基地里……甚至外面，好像都在流传关于‘虚幻怪兽’的传闻。有人说在市区、在郊外，大白天看到怪兽的影子一闪而过，
但马上就消失了，没有任何破坏痕迹，也没有人员伤亡报告。听起来很离奇……”
居间惠队长点了点头，表情平静：“嗯，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情报部门有接到类似的零星报告。”
“既然有传闻，而且不止一例，我们是不是应该展开调查？”大古提议道，他总觉得这种“幽灵怪兽”的传闻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
居间惠摇了摇头：“调查工作已经委托给警务局的常规调查部门了。不过，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虚幻’的怪兽。
虽然有几个目击者声称看到，但截至目前，没有任何影像证据、没有任何物理痕迹（如脚印、破坏）、最关键的是——没有任何人因此受害或遭遇实质危险。
这种程度的‘异常’，在优先级上还不足以启动胜利队的正式调查程序。”
这时，崛井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听到对话，接口道：“队长说得对。这种‘疑似幻觉’、‘疑似误认’的零星报告，
如果每次都让胜利队出动，那我们就不用干别的了，整天追着‘幽灵’跑就行了。警务局的同事们处理这类初步筛查很拿手。”
居间惠赞同道：“没错。而且，为了避免在情况不明时引发不必要的公众恐慌，我们胜利队目前最好还是保持按兵不动，观察事态发展。
贸然行动，反而可能给谣言火上浇油。”
坐在电脑前的野瑞队员转过头，笑着说道：“要我说啊，这肯定就是集体错觉或者光线把戏啦！
我们的卫星监控、城市各个角落的摄像头、还有遍布的传感器网络，都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能量波动或大型生命体反应。
资料库里也完全没有匹配的记录。如果真有怪兽出现，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丽娜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可是野瑞，目击者的描述几乎是一致的——在阳光强烈的白天，
怪兽的影子突然出现，然后又迅速消失。如果只是个别人的错觉，怎么可能描述得这么相似？”
指挥中心里安静了一瞬。
崛井啜了口茶，用科学家的大脑快速分析着：“在强烈的阳光下出现……嗯，这倒是有一种可能的科学解释——大气光线折射，也就是俗称的‘海市蜃楼’。
强烈的日照导致地面空气受热不均，密度变化，可能将远处某个大型物体的影像折射到另一个地方，形成短暂、扭曲的虚像。这在气象学上并不罕见。”
大古眼睛一亮：“崛井，你是说……海市蜃楼？”
“没错！”崛井肯定地点头，“就是这个！把远处的东西‘搬’到眼前，但又模糊扭曲，看起来像个怪物的影子，完全说得通！”
新城队员挠了挠头，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却得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结论：“可是……如果真是海市蜃楼，
那不就意味着，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远方’，真的有怪兽存在吗？只是它的影像被折射过来了而已！”
“噗——咳咳！”崛井差点被嘴里的茶呛到，他放下杯子，用一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新城，
“我说新城，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吗？我的意思是，他们很可能把远处某栋造型比较奇特、在特定光影角度下看起来有点狰狞的大楼或者大型建筑机械，
错看成怪兽了！这跟远方有没有真怪兽完全是两码事！你这逻辑怎么拐的弯？”
新城被说得有些挂不住脸，反驳道：“我哪里笨了？！我这是顺着你的科学假设进行合理推演！”
“你这叫合理推演？你这叫直线思维不过脑！”崛井毫不客气。
“你说谁不过脑？！”
“就说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争执起来，不过动静不大，大家也都习惯了他们这种相处模式，没太在意。
丽娜没有理会旁边的小争执，她站起身，眉头依然微蹙：
“可是……就算海市蜃楼能解释影像来源，但不可能每个目击者，都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
恰好把不同的大楼错看成‘怪兽’吧？而且描述的影子形态还颇为相似？这巧合也太多了，太奇怪了。”
居间惠队长沉吟片刻，给出了另一个角度：“或许……问题不在于他们‘看到了什么’，而在于他们‘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
可能是大家长久以来过于习惯和平安稳的日子，神经放松了。
突然间，社会上有了一些关于异常现象的传闻，再加上生活压力、疲劳积累等因素，
导致部分人变得敏感、多疑，在强烈的光影环境下产生了集体性的心理暗示和错觉。也就是……”
宗方副队长接口道，语气了然：“疑神疑鬼。队长，你是这个意思吧？”
居间惠点了点头：“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所以，我们胜利队当前的行动更应该慎重。
在获得确凿证据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以免被谣言牵着鼻子走，甚至反过来制造或放大群众的恐慌情绪。稳定是第一位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指挥中心里的大多数人都倾向于接受。毕竟，比起“幽灵怪兽”，集体心理错觉是更常见、也更“安全”的解释。
然而，大古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下意识地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玩着掌上游戏机、仿佛对讨论漠不关心的路西法副局长。
“副局长，”大古忍不住开口问道，“关于这个‘虚幻怪兽’的传闻，您……是怎么看的？”
路西法的游戏机屏幕暗了下去，似乎是“Game over”了。他慢悠悠地放下游戏机，抬起头，
蓝色的眼眸扫过指挥中心里的众人，最后落在居间惠身上，又移开，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怎么看待？很简单。”
他顿了顿，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等群众的恐慌积累到一定程度，发酵、蔓延、无法遏制的时候……你们自然就会发现，它到底是不是‘虚幻’的了。”
众人：“……啊？！”
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下来，连新城和崛井都停下了争执。
路西法的话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一股莫名的寒意。
恐慌积累到一定程度？发酵蔓延？无法遏制？然后……就会发现是不是虚幻？
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说，那个“虚幻怪兽”会随着人们的恐慌而……变成真的？或者，恐慌本身会催生出别的东西？
众人内心不约而同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副局长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恐慌到一定程度后就知道是不是虚幻的了’？！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总感觉……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啊！！”
居间惠队长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她看着路西法，想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但路西法已经重新拿起了游戏机，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平静的表象之下，一股名为“未知”与“不安”的暗流，开始在胜利队员们心中悄然涌动。那个关于“虚幻怪兽”的传闻，似乎不再那么简单了。
一个星期后，tpc总部指挥中心。
大古队员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将他从医务室的真由美那里听来的传闻报告给了居间惠队长：
“队长，最近基地里……甚至外面，好像都在流传关于‘虚幻怪兽’的传闻。有人说在市区、在郊外，大白天看到怪兽的影子一闪而过，
但马上就消失了，没有任何破坏痕迹，也没有人员伤亡报告。听起来很离奇……”
居间惠队长点了点头，表情平静：“嗯，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情报部门有接到类似的零星报告。”
“既然有传闻，而且不止一例，我们是不是应该展开调查？”大古提议道，他总觉得这种“幽灵怪兽”的传闻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
居间惠摇了摇头：“调查工作已经委托给警务局的常规调查部门了。不过，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虚幻’的怪兽。
虽然有几个目击者声称看到，但截至目前，没有任何影像证据、没有任何物理痕迹（如脚印、破坏）、最关键的是——没有任何人因此受害或遭遇实质危险。
这种程度的‘异常’，在优先级上还不足以启动胜利队的正式调查程序。”
这时，崛井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听到对话，接口道：“队长说得对。这种‘疑似幻觉’、‘疑似误认’的零星报告，
如果每次都让胜利队出动，那我们就不用干别的了，整天追着‘幽灵’跑就行了。警务局的同事们处理这类初步筛查很拿手。”
居间惠赞同道：“没错。而且，为了避免在情况不明时引发不必要的公众恐慌，我们胜利队目前最好还是保持按兵不动，观察事态发展。
贸然行动，反而可能给谣言火上浇油。”
坐在电脑前的野瑞队员转过头，笑着说道：“要我说啊，这肯定就是集体错觉或者光线把戏啦！
我们的卫星监控、城市各个角落的摄像头、还有遍布的传感器网络，都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能量波动或大型生命体反应。
资料库里也完全没有匹配的记录。如果真有怪兽出现，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丽娜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可是野瑞，目击者的描述几乎是一致的——在阳光强烈的白天，
怪兽的影子突然出现，然后又迅速消失。如果只是个别人的错觉，怎么可能描述得这么相似？”
指挥中心里安静了一瞬。
崛井啜了口茶，用科学家的大脑快速分析着：“在强烈的阳光下出现……嗯，这倒是有一种可能的科学解释——大气光线折射，也就是俗称的‘海市蜃楼’。
强烈的日照导致地面空气受热不均，密度变化，可能将远处某个大型物体的影像折射到另一个地方，形成短暂、扭曲的虚像。这在气象学上并不罕见。”
大古眼睛一亮：“崛井，你是说……海市蜃楼？”
“没错！”崛井肯定地点头，“就是这个！把远处的东西‘搬’到眼前，但又模糊扭曲，看起来像个怪物的影子，完全说得通！”
新城队员挠了挠头，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却得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结论：“可是……如果真是海市蜃楼，
那不就意味着，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远方’，真的有怪兽存在吗？只是它的影像被折射过来了而已！”
“噗——咳咳！”崛井差点被嘴里的茶呛到，他放下杯子，用一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新城，
“我说新城，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吗？我的意思是，他们很可能把远处某栋造型比较奇特、在特定光影角度下看起来有点狰狞的大楼或者大型建筑机械，
错看成怪兽了！这跟远方有没有真怪兽完全是两码事！你这逻辑怎么拐的弯？”
新城被说得有些挂不住脸，反驳道：“我哪里笨了？！我这是顺着你的科学假设进行合理推演！”
“你这叫合理推演？你这叫直线思维不过脑！”崛井毫不客气。
“你说谁不过脑？！”
“就说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争执起来，不过动静不大，大家也都习惯了他们这种相处模式，没太在意。
丽娜没有理会旁边的小争执，她站起身，眉头依然微蹙：
“可是……就算海市蜃楼能解释影像来源，但不可能每个目击者，都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
恰好把不同的大楼错看成‘怪兽’吧？而且描述的影子形态还颇为相似？这巧合也太多了，太奇怪了。”
居间惠队长沉吟片刻，给出了另一个角度：“或许……问题不在于他们‘看到了什么’，而在于他们‘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
可能是大家长久以来过于习惯和平安稳的日子，神经放松了。
突然间，社会上有了一些关于异常现象的传闻，再加上生活压力、疲劳积累等因素，
导致部分人变得敏感、多疑，在强烈的光影环境下产生了集体性的心理暗示和错觉。也就是……”
宗方副队长接口道，语气了然：“疑神疑鬼。队长，你是这个意思吧？”
居间惠点了点头：“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所以，我们胜利队当前的行动更应该慎重。
在获得确凿证据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以免被谣言牵着鼻子走，甚至反过来制造或放大群众的恐慌情绪。稳定是第一位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指挥中心里的大多数人都倾向于接受。毕竟，比起“幽灵怪兽”，集体心理错觉是更常见、也更“安全”的解释。
然而，大古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下意识地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玩着掌上游戏机、仿佛对讨论漠不关心的路西法副局长。
“副局长，”大古忍不住开口问道，“关于这个‘虚幻怪兽’的传闻，您……是怎么看的？”
路西法的游戏机屏幕暗了下去，似乎是“Game over”了。他慢悠悠地放下游戏机，抬起头，
蓝色的眼眸扫过指挥中心里的众人，最后落在居间惠身上，又移开，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怎么看待？很简单。”
他顿了顿，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等群众的恐慌积累到一定程度，发酵、蔓延、无法遏制的时候……你们自然就会发现，它到底是不是‘虚幻’的了。”
众人：“……啊？！”
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下来，连新城和崛井都停下了争执。
路西法的话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一股莫名的寒意。
恐慌积累到一定程度？发酵蔓延？无法遏制？然后……就会发现是不是虚幻？
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说，那个“虚幻怪兽”会随着人们的恐慌而……变成真的？或者，恐慌本身会催生出别的东西？
众人内心不约而同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副局长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恐慌到一定程度后就知道是不是虚幻的了’？！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总感觉……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啊！！”
居间惠队长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她看着路西法，想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但路西法已经重新拿起了游戏机，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平静的表象之下，一股名为“未知”与“不安”的暗流，开始在胜利队员们心中悄然涌动。那个关于“虚幻怪兽”的传闻，似乎不再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