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路西法：你不说我不说他们不说，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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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指挥中心内的专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离电话最近的大古顺手接起：“喂，这里是指挥中心。……好，明白了，我会转告队长。”
他放下听筒，转向居间惠，表情略带一丝疑惑：“队长，是立村参谋的办公室打来的，他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立村参谋？”居间惠闻言，也有些意外。这位半年前从欧洲支部调来不久、负责情报分析的高级参谋，和胜利队的直接业务交集并不多，他突然私下找自己会是什么事？
虽然心中存疑，但毕竟是同僚，而且是上级参谋部门的邀请。居间惠点了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知道了，我过去看看。”
看着队长离开指挥中心的背影，丽娜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这个从欧洲支部过来的情报局参谋，突然找队长会有什么事呢？总感觉有点突兀。”
野瑞一边敲击键盘，一边猜测：“会不会是……关于那个‘虚幻怪兽’的调查有结果了？警务局那边也许发现了什么新线索，汇总到了参谋部，立村参谋负责通报？”
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毕竟队长刚才还提到调查工作交给了警务局。等等——警务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角落里那位正低头玩游戏的警务局副局长——路西法。
大古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直接问道：“副局长，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了？所以刚才才会说‘等恐慌到一定程度就知道了’那种话？”
路西法的游戏角色似乎又“死”了一次，他随手将游戏机放到一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反问：“说什么？我知道什么？”
崛井性子急，抢着说道：“当然是您刚才说的那句‘等民众的恐慌达到一定程度时，就知道怪兽是不是虚幻的了’啊！这听起来就像是……您预知到了什么，或者知道某些内幕！”
路西法却只是耸了耸肩，语气依旧平淡：“想知道？等居间惠队长回来，你们直接问她不是更清楚？何必问我。”
众人内心：“我们当然知道问队长！可是我们现在就想听您说啊！您这分明是吊人胃口！”
然而路西法显然没有“剧透”的打算，重新拿起了游戏机，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众人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和那愈发强烈的不安感，一边处理手头的工作，一边等待着队长归来。
没过多久，自动门滑开，居间惠队长走了进来。与离开时的从容不同，此刻的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眉头紧锁，眼神也有些飘忽，仿佛心事重重。
“队长，您回来了！”丽娜第一个迎上去，“是不是关于‘虚幻怪兽’有新的情报了？立村参谋怎么说？”
居间惠在椅子上坐下，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会面中回过神来，听到丽娜的问话，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道：
“嗯……是有了些进展。明天……明天大家就外出调查吧。”
众人：“…………”
指挥中心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
刚才队长不还斩钉截铁地说为了避免恐慌，胜利队暂时不要出动，要慎重吗？
怎么去了一趟立村参谋的办公室，回来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下令明天外出调查了？
而且看队长的样子，明显不对劲啊！
路西法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机，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看向居间惠，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了然，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
“队长，是不是那位立村参谋，又搬出什么‘最高机密’、‘战略需要’、‘组织纪律’之类的大帽子，把你给唬住了？”
居间惠猛地回过神，看向路西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副局长……你……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个‘计划’了？”
路西法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说道：“一个星期前，这位立村参谋就曾光临过我的办公室，
试图用他那套‘提升效率、重塑权威’的理论说服我支持他的某个‘小计划’。
结果嘛……他大概是觉得我冥顽不灵，听完我的‘劝告’后，恼羞成怒地走了。”
“你的劝告？”居间惠追问，“副局长，你的意思是……你不同意这个计划？”
“我又不傻。”路西法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当足够多的人开始相信某样东西是‘真实’的，
并且为之产生强烈、持续的集体情绪——尤其是恐慌——的时候，在某些特殊条件下，那东西就有可能真的变成某种意义上的‘真实’。
玩弄人心和恐惧，就像玩火，稍有不慎，引火烧身都是轻的。”
居间惠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都有些发颤：
“什么？！副局长，你是说……那个‘虚幻怪兽’可能会因为人们的恐慌而……变成真的？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不向上报告？”
路西法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阻止？怎么阻止？这个计划据说已经在参谋会议上获得了大多数人的认可和支持。
连泽井总监和吉冈局长在得知后，似乎也因为某些程序或平衡的原因，暂时无法直接否决。我一个‘小小的’警务局副局长，人微言轻，又能做什么呢？”
众人内心：“‘小小的’副局长？您要是‘小小的’，那我们算什么？微生物吗？谁敢真把您当‘小小的’，第二天绝对被套麻袋！”
居间惠感觉一阵无力，她扶着额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按照他的命令，明天去‘调查’，实际上却是去配合他散布恐慌？”
路西法忽然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阴恻恻”的笑容，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队长，你看，这间指挥中心里，现在坐着的……可都是‘自己人’啊。”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或震惊、或愤怒、或疑惑的脸。
“你知，我知，他们知……但只要我们都不说出去，谁知道呢？你说对不对啊，队长？”
居间惠彻底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路西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居间惠内心疯狂咆哮：“副局长！！！您可是tpc货真价实的高层领导啊！！！警务局的二把手！！！
居然……居然带头教唆下属违反纪律、泄露‘最高机密’？！这、这成何体统？！还有没有原则了？！”
然而，其他队员的内心却是另一番景象：
“副局长！干得漂亮！！！果然是自己人！关键时刻就是靠得住！什么狗屁‘最高机密’，见鬼去吧！”
看着路西法那副“反正我是坏人我无所谓”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围队员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信任和期待，
居间惠心中那堵名为“纪律”和“程序”的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然后迅速崩塌。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颓然靠回椅背，准备开口。
“等等。”路西法却又突然抬手制止了她，转头看向野瑞，“野瑞，把指挥中心里所有的内部监控和录音设备，
暂时‘调整’一下。队长身体不适，需要安静的环境休息，不希望被打扰。”
野瑞先是一愣：“啊？” 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明白！这就让监控系统‘例行检修’！”
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后，野瑞比了个“oK”的手势：
“搞定！所有记录功能暂时休眠，备用线路也做了干扰处理。现在，这里是绝对的‘安全屋’。”
路西法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看向居间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好了，队长。现在，可以说了。”
最后一丝顾虑也被扫除。居间惠不再犹豫，将她在立村参谋办公室里听到的、关于那个所谓“虚幻怪兽恐慌诱导测试计划”的全部内容，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在场的每一位队员。
随着队长的讲述，指挥中心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随即又被一股强烈的愤怒所取代。
“什么？！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虚幻怪兽’，居然是立村参谋他们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崛井气得差点跳起来，“就为了测试民众反应？训练服从性？”
“可恶！”新城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这不是存心制造恐慌吗？把民众当成什么了？小白鼠？”
宗方副队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通过散布虚假威胁，制造恐惧，
从而让民众在恐慌中下意识地寻求并服从‘权威’的命令……这和某些du cai zheng quan操纵民意的伎俩有什么区别？
他到底把tpc当成什么了？！”
丽娜也感到无比愤慨：“这个立村参谋，他到底把我们胜利队当做什么了？
配合他演戏、欺骗民众的工具吗？我们可是为了保护大家而战的！”
大古回想起之前立村参谋路过他身边时，那句意味深长的低语——“我们是军事组织”，
此刻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傲慢与偏执，沉声道：
“在他眼里，我们或许只是一个需要绝对掌控的‘军事单位’，而不是守护和平的‘胜利队’。”
野瑞的声音带着冷意：“更可气的是，他还要我们明天‘外出调查’，实际上就是去那些谣言散布点‘现身说法’，
用胜利队的‘正式调查’行动，来给那些虚假谣言增加可信度，进一步加剧恐慌！这简直是把我们当成了他计划中的棋子！”
一时间，指挥中心里群情激愤。队员们对这位新来的立村参谋，
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那种冷酷、功利、甚至不惜牺牲民众安全感来达成所谓“战略目标”的理念，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反感和愤怒。
路西法安静地听着众人的声讨，没有插话。他知道，有时候，愤怒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一种打破不合理现状的催化剂。
而他要做的，就是确保这催化剂，用在正确的地方。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内的专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离电话最近的大古顺手接起：“喂，这里是指挥中心。……好，明白了，我会转告队长。”
他放下听筒，转向居间惠，表情略带一丝疑惑：“队长，是立村参谋的办公室打来的，他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立村参谋？”居间惠闻言，也有些意外。这位半年前从欧洲支部调来不久、负责情报分析的高级参谋，和胜利队的直接业务交集并不多，他突然私下找自己会是什么事？
虽然心中存疑，但毕竟是同僚，而且是上级参谋部门的邀请。居间惠点了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知道了，我过去看看。”
看着队长离开指挥中心的背影，丽娜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这个从欧洲支部过来的情报局参谋，突然找队长会有什么事呢？总感觉有点突兀。”
野瑞一边敲击键盘，一边猜测：“会不会是……关于那个‘虚幻怪兽’的调查有结果了？警务局那边也许发现了什么新线索，汇总到了参谋部，立村参谋负责通报？”
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毕竟队长刚才还提到调查工作交给了警务局。等等——警务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角落里那位正低头玩游戏的警务局副局长——路西法。
大古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直接问道：“副局长，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了？所以刚才才会说‘等恐慌到一定程度就知道了’那种话？”
路西法的游戏角色似乎又“死”了一次，他随手将游戏机放到一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反问：“说什么？我知道什么？”
崛井性子急，抢着说道：“当然是您刚才说的那句‘等民众的恐慌达到一定程度时，就知道怪兽是不是虚幻的了’啊！这听起来就像是……您预知到了什么，或者知道某些内幕！”
路西法却只是耸了耸肩，语气依旧平淡：“想知道？等居间惠队长回来，你们直接问她不是更清楚？何必问我。”
众人内心：“我们当然知道问队长！可是我们现在就想听您说啊！您这分明是吊人胃口！”
然而路西法显然没有“剧透”的打算，重新拿起了游戏机，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众人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和那愈发强烈的不安感，一边处理手头的工作，一边等待着队长归来。
没过多久，自动门滑开，居间惠队长走了进来。与离开时的从容不同，此刻的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眉头紧锁，眼神也有些飘忽，仿佛心事重重。
“队长，您回来了！”丽娜第一个迎上去，“是不是关于‘虚幻怪兽’有新的情报了？立村参谋怎么说？”
居间惠在椅子上坐下，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会面中回过神来，听到丽娜的问话，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道：
“嗯……是有了些进展。明天……明天大家就外出调查吧。”
众人：“…………”
指挥中心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
刚才队长不还斩钉截铁地说为了避免恐慌，胜利队暂时不要出动，要慎重吗？
怎么去了一趟立村参谋的办公室，回来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下令明天外出调查了？
而且看队长的样子，明显不对劲啊！
路西法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机，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看向居间惠，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了然，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
“队长，是不是那位立村参谋，又搬出什么‘最高机密’、‘战略需要’、‘组织纪律’之类的大帽子，把你给唬住了？”
居间惠猛地回过神，看向路西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副局长……你……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个‘计划’了？”
路西法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说道：“一个星期前，这位立村参谋就曾光临过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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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嘛……他大概是觉得我冥顽不灵，听完我的‘劝告’后，恼羞成怒地走了。”
“你的劝告？”居间惠追问，“副局长，你的意思是……你不同意这个计划？”
“我又不傻。”路西法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当足够多的人开始相信某样东西是‘真实’的，
并且为之产生强烈、持续的集体情绪——尤其是恐慌——的时候，在某些特殊条件下，那东西就有可能真的变成某种意义上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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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间惠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都有些发颤：
“什么？！副局长，你是说……那个‘虚幻怪兽’可能会因为人们的恐慌而……变成真的？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不向上报告？”
路西法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阻止？怎么阻止？这个计划据说已经在参谋会议上获得了大多数人的认可和支持。
连泽井总监和吉冈局长在得知后，似乎也因为某些程序或平衡的原因，暂时无法直接否决。我一个‘小小的’警务局副局长，人微言轻，又能做什么呢？”
众人内心：“‘小小的’副局长？您要是‘小小的’，那我们算什么？微生物吗？谁敢真把您当‘小小的’，第二天绝对被套麻袋！”
居间惠感觉一阵无力，她扶着额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按照他的命令，明天去‘调查’，实际上却是去配合他散布恐慌？”
路西法忽然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阴恻恻”的笑容，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队长，你看，这间指挥中心里，现在坐着的……可都是‘自己人’啊。”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或震惊、或愤怒、或疑惑的脸。
“你知，我知，他们知……但只要我们都不说出去，谁知道呢？你说对不对啊，队长？”
居间惠彻底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路西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居间惠内心疯狂咆哮：“副局长！！！您可是tpc货真价实的高层领导啊！！！警务局的二把手！！！
居然……居然带头教唆下属违反纪律、泄露‘最高机密’？！这、这成何体统？！还有没有原则了？！”
然而，其他队员的内心却是另一番景象：
“副局长！干得漂亮！！！果然是自己人！关键时刻就是靠得住！什么狗屁‘最高机密’，见鬼去吧！”
看着路西法那副“反正我是坏人我无所谓”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围队员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信任和期待，
居间惠心中那堵名为“纪律”和“程序”的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然后迅速崩塌。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颓然靠回椅背，准备开口。
“等等。”路西法却又突然抬手制止了她，转头看向野瑞，“野瑞，把指挥中心里所有的内部监控和录音设备，
暂时‘调整’一下。队长身体不适，需要安静的环境休息，不希望被打扰。”
野瑞先是一愣：“啊？” 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明白！这就让监控系统‘例行检修’！”
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后，野瑞比了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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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看向居间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好了，队长。现在，可以说了。”
最后一丝顾虑也被扫除。居间惠不再犹豫，将她在立村参谋办公室里听到的、关于那个所谓“虚幻怪兽恐慌诱导测试计划”的全部内容，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在场的每一位队员。
随着队长的讲述，指挥中心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随即又被一股强烈的愤怒所取代。
“什么？！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虚幻怪兽’，居然是立村参谋他们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崛井气得差点跳起来，“就为了测试民众反应？训练服从性？”
“可恶！”新城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这不是存心制造恐慌吗？把民众当成什么了？小白鼠？”
宗方副队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通过散布虚假威胁，制造恐惧，
从而让民众在恐慌中下意识地寻求并服从‘权威’的命令……这和某些du cai zheng quan操纵民意的伎俩有什么区别？
他到底把tpc当成什么了？！”
丽娜也感到无比愤慨：“这个立村参谋，他到底把我们胜利队当做什么了？
配合他演戏、欺骗民众的工具吗？我们可是为了保护大家而战的！”
大古回想起之前立村参谋路过他身边时，那句意味深长的低语——“我们是军事组织”，
此刻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傲慢与偏执，沉声道：
“在他眼里，我们或许只是一个需要绝对掌控的‘军事单位’，而不是守护和平的‘胜利队’。”
野瑞的声音带着冷意：“更可气的是，他还要我们明天‘外出调查’，实际上就是去那些谣言散布点‘现身说法’，
用胜利队的‘正式调查’行动，来给那些虚假谣言增加可信度，进一步加剧恐慌！这简直是把我们当成了他计划中的棋子！”
一时间，指挥中心里群情激愤。队员们对这位新来的立村参谋，
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那种冷酷、功利、甚至不惜牺牲民众安全感来达成所谓“战略目标”的理念，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反感和愤怒。
路西法安静地听着众人的声讨，没有插话。他知道，有时候，愤怒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一种打破不合理现状的催化剂。
而他要做的，就是确保这催化剂，用在正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