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路西法：地球送给人类最后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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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木敬吾被由村莉拉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村子边缘的那片坡地。
夕阳的余晖给绿草镀上一层金边，但此刻，这片坡地却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妖艳的景象——
无数淡金色的花朵，如同最华丽的地毯，密密麻麻地铺满了视线所及的土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如梦似幻的光泽和甜腻的香气。
齐杰拉花！
真的……到处都是！
正木敬吾的脚步钉在原地，瞳孔因震撼和某种早已深埋的恐惧而急剧收缩。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片金色的“花海”，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露出一个极其怪异的笑容。
那不是开心的笑，不是得意的笑，甚至不是嘲讽的笑。
那是一种混合了绝望、悲凉、自嘲和宿命般无奈的、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呵……呵呵……”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带着令人心头发寒的意味，“开了……真的开了……果然……还是来了……”
他拼了命地想成为光之巨人，不惜一切代价获取力量，真的是纯粹为了满足个人的野心和支配欲吗？
或许一开始是。
但更深层的原因，连他自己都很少去正视——是那镌刻在超古代基因里的、如同梦魇般的记忆碎片。
自从他的基因因为研究而被动觉醒，他无数次在梦中“目睹”那辉煌文明的崩塌：烈火、黑暗、嘶吼、绝望……以及，在毁灭前夜，那铺天盖地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金色花朵。
他知道，或者说他的基因“告诉”他，那是毁灭的序曲，是文明自甘沉沦的毒药。
他恐惧那样的结局会在地球重演。
他自负地认为，只有获得超越凡俗的力量，成为“神”一般的存在，
用强权、用“正确”的道路、用“强制性”的引导，才能将愚蠢、短视、容易沉溺于眼前欢愉的人类，从注定的毁灭边缘拽回来！
他想要拯救，用自己的方式。
可他错了。大错特错。
错误的心，让他根本无法真正驾驭光之巨人的力量，反而被力量反噬，成了只知道破坏的怪物。
他的理念，也在与大古（迪迦）的正面碰撞中，被那种更纯粹、更贴近生命本真的“守护”信念击得粉碎。
他拯救不了任何人，连自己都差点彻底迷失。
而现在，他最恐惧的预兆，超古代文明毁灭的前奏——齐杰拉花，已经在他眼前，在这个他被迫“体验生活”的偏远山村，肆无忌惮地盛开了。
人类的毁灭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吗？
就在这时，身旁的由村莉忽然发出一声软糯的、充满无限喜悦的轻呼：“哇……”
正木敬吾猛地转头。
只见小女孩脸上那原本活泼灵动的表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陶醉、幸福到近乎虚幻的笑容。
她的眼神迷离，焦点不知落在了何处，小嘴微微张开，喃喃自语：
“一百分……我考了一百分诶！全班第一名！老师表扬我了！爸爸妈妈也夸我了！好棒啊……真的好棒啊……”
她伸出小手，仿佛要拥抱什么看不见的奖状或荣誉，身体微微摇晃，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编织的、由齐杰拉花粉诱发出的完美梦境里。
“由村！由村莉！！”正木敬吾心头一紧，立刻蹲下身，用力摇晃小女孩的肩膀，“臭丫头！快醒醒！那都是假的！是花搞的鬼！醒过来啊！”
然而，由村莉对他的呼喊和摇晃毫无反应。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了那个没有烦恼、只有快乐和满足的“梦的世界”，
脸上挂着纯真却令人心头发冷的幸福微笑，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该死！”正木敬吾咒骂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和莫名的焦躁。
他没有犹豫，立刻弯腰，一把将身材娇小的由村莉背到自己背上，转身就朝着村子的方向发足狂奔！
一路上，他看到了更多陷入“梦境”的村民。
田埂边，扛着锄头的老汉坐在地上，嘿嘿傻笑着，对着空气手舞足蹈，仿佛在庆祝丰收，又像是在和多年未见的老友畅饮。
屋檐下，正在晾晒衣物的妇人停下了动作，倚着门框，眼神迷离地哼着不成调的歌谣，脸上洋溢着少女般的羞涩红晕。
村口大树下，几个原本在下棋的老人，此刻棋子散落一地，他们或躺或坐，脸上都带着相似的、沉醉的笑容，呢喃着旁人听不懂的呓语。
整个村子，仿佛被按下了静音和慢放键，弥漫着一种诡异而祥和的……死寂般的“幸福”。
正木敬吾咬着牙，背着由村莉冲回她家的小院。由村莉的奶奶正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脸上同样带着安详满足的笑容，手里还握着一把柴火。
“由村奶奶！”正木敬吾喊了一声，毫无回应。
他只能先将由村莉小心地放到她的小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又费力地将身形佝偻的老人也搀扶到她的床上躺好。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两张床之间，看着这一老一小脸上那如出一辙的、沉浸在虚幻美梦中的表情，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其他村民模糊的欢笑声或呓语声。
正木敬吾缓缓靠墙坐下，双手插入凌乱的头发中，低下了头。
愤怒？有。对路西法把他困在这里的愤怒，对齐杰拉出现的愤怒，对人类（包括他自己）如此轻易就被诱惑的愤怒。
无力？更有。面对这种直接作用于心灵、让人主动沉沦的力量，他空有（曾经）巨人的力量（现在还被收走了），空有天才的头脑，却感到束手无策。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悲凉和恐慌。
超古代的噩梦，真的要重现了吗？
人类……真的只能走向灭亡吗？
他曾经自诩为“神”，想要改变命运。如今，命运以最残酷的方式，将他的无力彻底摊开在他眼前。
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逐渐被暮色笼罩、却仿佛被齐杰拉金光隐隐映亮的山村，眼神空洞而迷茫。
tpc总部，胜利队指挥中心。
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主屏幕上滚动着来自全球各地的紧急报告和混乱画面。
大古站在中央，向队长和队员们汇报着情况，脸色沉重：“已经和全球各主要分部及观测点确认。异常事件并非孤立。
从莫斯科、华盛顿、巴黎、伦敦……几乎所有主要城市及周边区域，都陆续传来了类似报告——齐杰拉花大规模出现，并散发出特殊花粉。
接触花粉的民众普遍出现意识恍惚、产生强烈幻觉、沉溺于自我满足的梦境状态，丧失正常行动和思维能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丽娜队员和新城队员在调查现场吸入花粉，也出现了相同症状，已被紧急送往医疗中心观察。另外……我还带回了一个特殊的……‘知情者’。”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投向指挥室一角。
那里，路西法正懒洋洋地靠在他的专属座椅里，似乎对全球性的危机并不太紧张。
他怀里抱着那只名为“盖迪”的白色小狗，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它的毛发。
而在他旁边，安静地站着那个被大古带回来的小女孩——迪娜。
她似乎对周围充满高科技感的指挥中心和神色严肃的大人们毫不在意，正微微弯着腰，好奇地看着路西法怀里的小狗，甚至还伸出手指，想去碰碰小狗湿漉漉的鼻子。
小狗盖迪也歪着头看她，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似乎并不排斥。
路西法听到大古的话，抬眼看了看屏幕上那些盛开的金色花朵特写，又瞥了一眼身边安静得诡异的迪娜，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低声自语道：
“齐杰拉啊……没想到，这东西还真出现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指挥室里却格外清晰。
大古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急切地追问：“副局长！您知道齐杰拉花？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造成这种全球性的精神影响？”
路西法收回逗弄小狗的手，坐直了身体，目光扫过指挥室里所有看向他的人——居间惠、野瑞、卡莲。
他的表情难得地正经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慵懒和仿佛事不关己的疏离感：
“知道一点。据一些……嗯，非常古老的记载所说……”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蓝色的眼眸望向主屏幕上那妖艳的金色花海，缓缓道：
“齐杰拉花，被称作……”
“地球，送给人类的‘最后礼物’。”
“礼物？！”
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指挥中心里引爆。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带来全球性精神失控、让人沉溺幻境无法自拔、疑似与超古代文明毁灭有关的诡异植物……
竟然是……“礼物”？！
这“礼物”未免也太惊悚、太致命了吧！
路西法迎着众人震惊和质疑的目光，嘴角微勾，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他们的反应，又仿佛在陈述一个冷酷的真相：
“没错，礼物。一份……让生命在终结之前，能够忘记所有痛苦、恐惧和绝望，只沉浸在最美妙梦境中的……”
“——临终关怀。”
正木敬吾被由村莉拉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村子边缘的那片坡地。
夕阳的余晖给绿草镀上一层金边，但此刻，这片坡地却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妖艳的景象——
无数淡金色的花朵，如同最华丽的地毯，密密麻麻地铺满了视线所及的土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如梦似幻的光泽和甜腻的香气。
齐杰拉花！
真的……到处都是！
正木敬吾的脚步钉在原地，瞳孔因震撼和某种早已深埋的恐惧而急剧收缩。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片金色的“花海”，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露出一个极其怪异的笑容。
那不是开心的笑，不是得意的笑，甚至不是嘲讽的笑。
那是一种混合了绝望、悲凉、自嘲和宿命般无奈的、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呵……呵呵……”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带着令人心头发寒的意味，“开了……真的开了……果然……还是来了……”
他拼了命地想成为光之巨人，不惜一切代价获取力量，真的是纯粹为了满足个人的野心和支配欲吗？
或许一开始是。
但更深层的原因，连他自己都很少去正视——是那镌刻在超古代基因里的、如同梦魇般的记忆碎片。
自从他的基因因为研究而被动觉醒，他无数次在梦中“目睹”那辉煌文明的崩塌：烈火、黑暗、嘶吼、绝望……以及，在毁灭前夜，那铺天盖地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金色花朵。
他知道，或者说他的基因“告诉”他，那是毁灭的序曲，是文明自甘沉沦的毒药。
他恐惧那样的结局会在地球重演。
他自负地认为，只有获得超越凡俗的力量，成为“神”一般的存在，
用强权、用“正确”的道路、用“强制性”的引导，才能将愚蠢、短视、容易沉溺于眼前欢愉的人类，从注定的毁灭边缘拽回来！
他想要拯救，用自己的方式。
可他错了。大错特错。
错误的心，让他根本无法真正驾驭光之巨人的力量，反而被力量反噬，成了只知道破坏的怪物。
他的理念，也在与大古（迪迦）的正面碰撞中，被那种更纯粹、更贴近生命本真的“守护”信念击得粉碎。
他拯救不了任何人，连自己都差点彻底迷失。
而现在，他最恐惧的预兆，超古代文明毁灭的前奏——齐杰拉花，已经在他眼前，在这个他被迫“体验生活”的偏远山村，肆无忌惮地盛开了。
人类的毁灭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吗？
就在这时，身旁的由村莉忽然发出一声软糯的、充满无限喜悦的轻呼：“哇……”
正木敬吾猛地转头。
只见小女孩脸上那原本活泼灵动的表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陶醉、幸福到近乎虚幻的笑容。
她的眼神迷离，焦点不知落在了何处，小嘴微微张开，喃喃自语：
“一百分……我考了一百分诶！全班第一名！老师表扬我了！爸爸妈妈也夸我了！好棒啊……真的好棒啊……”
她伸出小手，仿佛要拥抱什么看不见的奖状或荣誉，身体微微摇晃，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编织的、由齐杰拉花粉诱发出的完美梦境里。
“由村！由村莉！！”正木敬吾心头一紧，立刻蹲下身，用力摇晃小女孩的肩膀，“臭丫头！快醒醒！那都是假的！是花搞的鬼！醒过来啊！”
然而，由村莉对他的呼喊和摇晃毫无反应。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了那个没有烦恼、只有快乐和满足的“梦的世界”，
脸上挂着纯真却令人心头发冷的幸福微笑，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该死！”正木敬吾咒骂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和莫名的焦躁。
他没有犹豫，立刻弯腰，一把将身材娇小的由村莉背到自己背上，转身就朝着村子的方向发足狂奔！
一路上，他看到了更多陷入“梦境”的村民。
田埂边，扛着锄头的老汉坐在地上，嘿嘿傻笑着，对着空气手舞足蹈，仿佛在庆祝丰收，又像是在和多年未见的老友畅饮。
屋檐下，正在晾晒衣物的妇人停下了动作，倚着门框，眼神迷离地哼着不成调的歌谣，脸上洋溢着少女般的羞涩红晕。
村口大树下，几个原本在下棋的老人，此刻棋子散落一地，他们或躺或坐，脸上都带着相似的、沉醉的笑容，呢喃着旁人听不懂的呓语。
整个村子，仿佛被按下了静音和慢放键，弥漫着一种诡异而祥和的……死寂般的“幸福”。
正木敬吾咬着牙，背着由村莉冲回她家的小院。由村莉的奶奶正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脸上同样带着安详满足的笑容，手里还握着一把柴火。
“由村奶奶！”正木敬吾喊了一声，毫无回应。
他只能先将由村莉小心地放到她的小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又费力地将身形佝偻的老人也搀扶到她的床上躺好。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两张床之间，看着这一老一小脸上那如出一辙的、沉浸在虚幻美梦中的表情，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其他村民模糊的欢笑声或呓语声。
正木敬吾缓缓靠墙坐下，双手插入凌乱的头发中，低下了头。
愤怒？有。对路西法把他困在这里的愤怒，对齐杰拉出现的愤怒，对人类（包括他自己）如此轻易就被诱惑的愤怒。
无力？更有。面对这种直接作用于心灵、让人主动沉沦的力量，他空有（曾经）巨人的力量（现在还被收走了），空有天才的头脑，却感到束手无策。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悲凉和恐慌。
超古代的噩梦，真的要重现了吗？
人类……真的只能走向灭亡吗？
他曾经自诩为“神”，想要改变命运。如今，命运以最残酷的方式，将他的无力彻底摊开在他眼前。
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逐渐被暮色笼罩、却仿佛被齐杰拉金光隐隐映亮的山村，眼神空洞而迷茫。
tpc总部，胜利队指挥中心。
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主屏幕上滚动着来自全球各地的紧急报告和混乱画面。
大古站在中央，向队长和队员们汇报着情况，脸色沉重：“已经和全球各主要分部及观测点确认。异常事件并非孤立。
从莫斯科、华盛顿、巴黎、伦敦……几乎所有主要城市及周边区域，都陆续传来了类似报告——齐杰拉花大规模出现，并散发出特殊花粉。
接触花粉的民众普遍出现意识恍惚、产生强烈幻觉、沉溺于自我满足的梦境状态，丧失正常行动和思维能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丽娜队员和新城队员在调查现场吸入花粉，也出现了相同症状，已被紧急送往医疗中心观察。另外……我还带回了一个特殊的……‘知情者’。”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投向指挥室一角。
那里，路西法正懒洋洋地靠在他的专属座椅里，似乎对全球性的危机并不太紧张。
他怀里抱着那只名为“盖迪”的白色小狗，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它的毛发。
而在他旁边，安静地站着那个被大古带回来的小女孩——迪娜。
她似乎对周围充满高科技感的指挥中心和神色严肃的大人们毫不在意，正微微弯着腰，好奇地看着路西法怀里的小狗，甚至还伸出手指，想去碰碰小狗湿漉漉的鼻子。
小狗盖迪也歪着头看她，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似乎并不排斥。
路西法听到大古的话，抬眼看了看屏幕上那些盛开的金色花朵特写，又瞥了一眼身边安静得诡异的迪娜，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低声自语道：
“齐杰拉啊……没想到，这东西还真出现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指挥室里却格外清晰。
大古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急切地追问：“副局长！您知道齐杰拉花？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造成这种全球性的精神影响？”
路西法收回逗弄小狗的手，坐直了身体，目光扫过指挥室里所有看向他的人——居间惠、野瑞、卡莲。
他的表情难得地正经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慵懒和仿佛事不关己的疏离感：
“知道一点。据一些……嗯，非常古老的记载所说……”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蓝色的眼眸望向主屏幕上那妖艳的金色花海，缓缓道：
“齐杰拉花，被称作……”
“地球，送给人类的‘最后礼物’。”
“礼物？！”
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指挥中心里引爆。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带来全球性精神失控、让人沉溺幻境无法自拔、疑似与超古代文明毁灭有关的诡异植物……
竟然是……“礼物”？！
这“礼物”未免也太惊悚、太致命了吧！
路西法迎着众人震惊和质疑的目光，嘴角微勾，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他们的反应，又仿佛在陈述一个冷酷的真相：
“没错，礼物。一份……让生命在终结之前，能够忘记所有痛苦、恐惧和绝望，只沉浸在最美妙梦境中的……”
“——临终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