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TPC总部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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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间惠队长迅速接通了研究室的通讯，主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穿着全套白色密封防护服、正在无菌隔离间内忙碌的崛井。
“崛井队员，分析结果出来了吗？对这种被称为‘齐杰拉’的花，有什么发现？”居间惠的语气沉稳，但眼神中透露出急切。
屏幕里的崛井，防护面罩下眉头紧锁，他指着一旁仪器上滚动的数据，语速很快：
“队长，初步的细胞结构和基因序列分析已经完成。结果……很诡异。从生物学构造上看，齐杰拉花的细胞组成、叶绿体结构、基本遗传物质，与地球上已知的高等开花植物有极高的相似度，
甚至可以说，它就是地球本土的植物！至少从物质层面上，我们找不到它来自外星的任何证据。”
“地球上的植物？”居间惠难以置信地重复。
这时，原本安静待在角落、抱着小狗盖迪的迪娜，忽然转过头，用她那清澈却缺乏情感波动的嗓音，对着众人肯定地说道：
“所以我说嘛，齐杰拉本来就是地球上的植物。”
她的语气是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却让指挥中心的气氛更加凝重。
一个地球本土植物，却拥有如此匪夷所思、足以瓦解全球人类意志的能力？
野瑞队员猛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脸上带着决心：“队长，我去把指挥接回来！这种情况，副队长必须在场！”
居间惠看着野瑞，又看了看屏幕上全球不断恶化的报告数据，心中那点不想打扰宗方休假的不忍，终究被眼前迫在眉睫的危机压倒了。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拜托你了，野瑞队员。路上务必小心，避开花粉密集区域。”
“明白！”野瑞郑重点头，随即看向旁边的卡莲，“卡莲，指挥中心的信息监测和内部通讯协调，就麻烦你了。”
卡莲坐在她的专属操作台前，蓝色的数据流在她瞳孔深处闪过，她平静而可靠地回应：
“放心吧，野瑞。我会确保信息通道畅通，做好记录和初步分析。”
野瑞不再耽搁，迅速转身离开了指挥中心。
居间惠目送他离开，然后从队长席起身，走到迪娜面前。
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女孩齐平，脸上带着温和却严肃的微笑，轻声问道：
“迪娜，如果齐杰拉一直这样散布花粉，所有的人类都像外面那些人一样，沉浸在快乐的梦里……那最后，人类会怎么样呢？”
迪娜抱着温顺的小狗盖迪，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脸上露出那种孩童般纯真的笑容：
“会很快乐啊！一直一直，都很快乐！没有难过，没有害怕，也没有烦恼了。”
居间惠的心往下沉了沉，但她维持着语气，继续追问：“然后呢？一直快乐下去之后呢？”
迪娜眨了眨眼，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最残酷的答案：
“没有痛苦的灭亡。”
“灭亡”两个字，从这样一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居间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和隐隐的骇然。
一旁的大古也是脸色剧变，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没有痛苦的灭亡……这就是齐杰拉所谓的“礼物”和“临终关怀”的本质吗？让整个种族在极致的愉悦幻梦中，无知无觉地走向终结？！
而就在这时，在地球深不可测的地壳之下，那株引发了所有异变的、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齐杰拉主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生长。
无数粗壮、虬结、仿佛拥有生命的根须，如同苏醒的巨蟒，撕裂岩层，汲取着地心的养分和某种更神秘的能量，
积蓄着力量，准备冲破最后的地表束缚，将它的“恩赐”播撒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tpc宏伟的海上总部，此刻已经被淡金色的花粉云雾所笼罩。
这些花粉无孔不入，即使是最先进的空气过滤系统也无法完全阻挡。
指挥塔、机库、生活区、实验室……所有地方，工作人员、科研人员、安保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们或站或坐，或躺或卧，脸上无一例外地浮现出那种极度幸福、满足、迷醉的笑容。
有人对着空气手舞足蹈，仿佛在指挥交响乐；
有人抱着文件夹低声哼唱情歌；
有人瘫在椅子上，闭眼发出满足的叹息……
整个庞大的海上基地，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欢愉”之中，所有现代化的设施仍在运转，
但操控它们的人，灵魂早已飘向了由齐杰拉构筑的“梦的世界”。
胜利队指挥中心内，情况同样急转直下。
或许是通风系统未能完全隔绝，或许是迪娜身上携带的花粉效应，又或许是齐杰拉的影响力已经无远弗届。
居间惠队长正与大古讨论着后续对策，忽然，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位一向冷静果敢的队长，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轻盈、梦幻的笑容。
她优雅地张开双臂，身体微微旋转，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在指挥中心有限的空间里“翩翩起舞”。
“飞呀……飞呀……真自由……真美啊……”她轻声呢喃，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了化身蝴蝶、翱翔花丛的幻境之中。
“队长！队长！你要振作一点！”大古焦急地冲到居间惠面前，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摇晃，试图唤醒她。
但居间惠对他的呼唤和触碰毫无反应，只是继续着她的“舞蹈”，脸上洋溢着纯粹而虚幻的快乐。
迪娜抱着小狗盖迪，好奇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又扭头看向另一边。
只见路西法不知何时，又拿出了那个便携式录像机，正兴致勃勃地对准“化蝶”的居间惠队长进行拍摄，嘴角还挂着他那标志性的、带着恶趣味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举着这个东西啊？”迪娜不解地问。
路西法头也不回，理所当然地回答：“没什么，记录一下历史性时刻嘛。以后写报告也好有素材，对吧？”
“路西法在干坏事！”一旁的卡莲立刻出声，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肯定，蓝色的眼眸盯着路西法，显然看穿了他的“不良”动机。
“卡莲，你可不要污蔑我啊！”路西法一脸无辜，“我这是严谨的工作态度！为tpc留存珍贵的影像资料！怎么能说是干坏事呢？”
卡莲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那双能看穿数据本质的眼睛盯着他，显然一个字都不信。这个家伙，最会装模作样和使坏了！
迪娜似乎对路西法和卡莲的对话不感兴趣，她的注意力又被居间惠队长的“蝴蝶舞”吸引回去，
看着居间惠在仪器和设备间“轻盈”穿梭的样子，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表演。
大古看着已经完全失控的队长，又看了看正在“记录黑历史”的副局长和事不关己的迪娜，心中焦虑更甚。
他强迫自己冷静，迅速回到操作台前，开始尝试联系其他可能还保持清醒的高层或部门。
他首先接通了研究室。
屏幕上，崛井依旧穿着那身防护服，但已经离开了分析仪器。
他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滴管，对着其他试管，全神贯注地、一滴一滴地“滴着”某些溶液，脸上带着科学家发现新大陆般的专注和喜悦，玩得不亦乐乎。
“崛井！崛井！能听到吗？回答我！”大古对着麦克风大喊。
崛井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滴试管趣味实验”中。
大古心头一沉，又迅速切换通讯频道，尝试联系泽井总监的办公室。
画面出现，只见泽井总监正舒适地躺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扇着风。
他脸上带着平和、满足、仿佛卸下所有重担后的轻松笑容，显然正沉浸在自己终于“退休”，享受悠闲晚年的美梦里。
“总监！泽井总监！请您醒一醒！”大古急切地呼唤。
泽井总监毫无反应，嘴角的笑意甚至更深了些。
大古不死心，又接通了刚刚出发去接宗方的野瑞车上的通讯，以及宗方副队长休假所在地的备用线路。
画面拼接显示，宗方和赶到他身边的野瑞，两人竟然背靠着背，正在认真地、一下一下地做着某种……背部互顶的“锻炼运动”？
两人脸上都带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和满足的笑容，仿佛正在进行一项极其重要且愉悦的团队协作训练。
“指挥！野瑞！你们在干什么？！回答我！”大古几乎要抓狂了。
然而，宗方和野瑞对他的呼喊同样置若罔闻，继续着他们“默契”的背靠背运动，乐在其中。
通讯一个接一个地尝试，医疗中心、机库控制塔、后勤保障部……所有屏幕上出现的画面，都大同小异。
tpc这个人类为应对未知威胁而建立的、最精锐、最强大的组织，
此刻，从上到下，从最高总监到普通文员，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沉浸在了齐杰拉花粉带来的、无忧无虑的“梦的世界”里。
指挥中心内，还能保持清醒的，似乎只剩下大古、路西法、卡莲，以及那个神秘的、仿佛免疫花粉的迪娜。
哦，还有被迪娜抱着、似乎也对花粉没什么反应、正无聊地舔着自己爪子的小狗盖迪。
大古环顾四周，看着或沉醉、或记录、或平静、或好奇的众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和沉重压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人类文明，难道真的要在这样一场甜美的幻梦中，无声无息地画上句号吗？
迪迦奥特曼……又能做些什么？
居间惠队长迅速接通了研究室的通讯，主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穿着全套白色密封防护服、正在无菌隔离间内忙碌的崛井。
“崛井队员，分析结果出来了吗？对这种被称为‘齐杰拉’的花，有什么发现？”居间惠的语气沉稳，但眼神中透露出急切。
屏幕里的崛井，防护面罩下眉头紧锁，他指着一旁仪器上滚动的数据，语速很快：
“队长，初步的细胞结构和基因序列分析已经完成。结果……很诡异。从生物学构造上看，齐杰拉花的细胞组成、叶绿体结构、基本遗传物质，与地球上已知的高等开花植物有极高的相似度，
甚至可以说，它就是地球本土的植物！至少从物质层面上，我们找不到它来自外星的任何证据。”
“地球上的植物？”居间惠难以置信地重复。
这时，原本安静待在角落、抱着小狗盖迪的迪娜，忽然转过头，用她那清澈却缺乏情感波动的嗓音，对着众人肯定地说道：
“所以我说嘛，齐杰拉本来就是地球上的植物。”
她的语气是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却让指挥中心的气氛更加凝重。
一个地球本土植物，却拥有如此匪夷所思、足以瓦解全球人类意志的能力？
野瑞队员猛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脸上带着决心：“队长，我去把指挥接回来！这种情况，副队长必须在场！”
居间惠看着野瑞，又看了看屏幕上全球不断恶化的报告数据，心中那点不想打扰宗方休假的不忍，终究被眼前迫在眉睫的危机压倒了。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拜托你了，野瑞队员。路上务必小心，避开花粉密集区域。”
“明白！”野瑞郑重点头，随即看向旁边的卡莲，“卡莲，指挥中心的信息监测和内部通讯协调，就麻烦你了。”
卡莲坐在她的专属操作台前，蓝色的数据流在她瞳孔深处闪过，她平静而可靠地回应：
“放心吧，野瑞。我会确保信息通道畅通，做好记录和初步分析。”
野瑞不再耽搁，迅速转身离开了指挥中心。
居间惠目送他离开，然后从队长席起身，走到迪娜面前。
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女孩齐平，脸上带着温和却严肃的微笑，轻声问道：
“迪娜，如果齐杰拉一直这样散布花粉，所有的人类都像外面那些人一样，沉浸在快乐的梦里……那最后，人类会怎么样呢？”
迪娜抱着温顺的小狗盖迪，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脸上露出那种孩童般纯真的笑容：
“会很快乐啊！一直一直，都很快乐！没有难过，没有害怕，也没有烦恼了。”
居间惠的心往下沉了沉，但她维持着语气，继续追问：“然后呢？一直快乐下去之后呢？”
迪娜眨了眨眼，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最残酷的答案：
“没有痛苦的灭亡。”
“灭亡”两个字，从这样一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居间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和隐隐的骇然。
一旁的大古也是脸色剧变，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没有痛苦的灭亡……这就是齐杰拉所谓的“礼物”和“临终关怀”的本质吗？让整个种族在极致的愉悦幻梦中，无知无觉地走向终结？！
而就在这时，在地球深不可测的地壳之下，那株引发了所有异变的、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齐杰拉主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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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队长！你要振作一点！”大古焦急地冲到居间惠面前，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摇晃，试图唤醒她。
但居间惠对他的呼唤和触碰毫无反应，只是继续着她的“舞蹈”，脸上洋溢着纯粹而虚幻的快乐。
迪娜抱着小狗盖迪，好奇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又扭头看向另一边。
只见路西法不知何时，又拿出了那个便携式录像机，正兴致勃勃地对准“化蝶”的居间惠队长进行拍摄，嘴角还挂着他那标志性的、带着恶趣味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举着这个东西啊？”迪娜不解地问。
路西法头也不回，理所当然地回答：“没什么，记录一下历史性时刻嘛。以后写报告也好有素材，对吧？”
“路西法在干坏事！”一旁的卡莲立刻出声，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肯定，蓝色的眼眸盯着路西法，显然看穿了他的“不良”动机。
“卡莲，你可不要污蔑我啊！”路西法一脸无辜，“我这是严谨的工作态度！为tpc留存珍贵的影像资料！怎么能说是干坏事呢？”
卡莲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那双能看穿数据本质的眼睛盯着他，显然一个字都不信。这个家伙，最会装模作样和使坏了！
迪娜似乎对路西法和卡莲的对话不感兴趣，她的注意力又被居间惠队长的“蝴蝶舞”吸引回去，
看着居间惠在仪器和设备间“轻盈”穿梭的样子，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表演。
大古看着已经完全失控的队长，又看了看正在“记录黑历史”的副局长和事不关己的迪娜，心中焦虑更甚。
他强迫自己冷静，迅速回到操作台前，开始尝试联系其他可能还保持清醒的高层或部门。
他首先接通了研究室。
屏幕上，崛井依旧穿着那身防护服，但已经离开了分析仪器。
他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滴管，对着其他试管，全神贯注地、一滴一滴地“滴着”某些溶液，脸上带着科学家发现新大陆般的专注和喜悦，玩得不亦乐乎。
“崛井！崛井！能听到吗？回答我！”大古对着麦克风大喊。
崛井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滴试管趣味实验”中。
大古心头一沉，又迅速切换通讯频道，尝试联系泽井总监的办公室。
画面出现，只见泽井总监正舒适地躺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扇着风。
他脸上带着平和、满足、仿佛卸下所有重担后的轻松笑容，显然正沉浸在自己终于“退休”，享受悠闲晚年的美梦里。
“总监！泽井总监！请您醒一醒！”大古急切地呼唤。
泽井总监毫无反应，嘴角的笑意甚至更深了些。
大古不死心，又接通了刚刚出发去接宗方的野瑞车上的通讯，以及宗方副队长休假所在地的备用线路。
画面拼接显示，宗方和赶到他身边的野瑞，两人竟然背靠着背，正在认真地、一下一下地做着某种……背部互顶的“锻炼运动”？
两人脸上都带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和满足的笑容，仿佛正在进行一项极其重要且愉悦的团队协作训练。
“指挥！野瑞！你们在干什么？！回答我！”大古几乎要抓狂了。
然而，宗方和野瑞对他的呼喊同样置若罔闻，继续着他们“默契”的背靠背运动，乐在其中。
通讯一个接一个地尝试，医疗中心、机库控制塔、后勤保障部……所有屏幕上出现的画面，都大同小异。
tpc这个人类为应对未知威胁而建立的、最精锐、最强大的组织，
此刻，从上到下，从最高总监到普通文员，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沉浸在了齐杰拉花粉带来的、无忧无虑的“梦的世界”里。
指挥中心内，还能保持清醒的，似乎只剩下大古、路西法、卡莲，以及那个神秘的、仿佛免疫花粉的迪娜。
哦，还有被迪娜抱着、似乎也对花粉没什么反应、正无聊地舔着自己爪子的小狗盖迪。
大古环顾四周，看着或沉醉、或记录、或平静、或好奇的众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和沉重压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人类文明，难道真的要在这样一场甜美的幻梦中，无声无息地画上句号吗？
迪迦奥特曼……又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