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大古：人类不应该这么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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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c海上总部的露天观景平台，夜风带着海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远方的焦躁气息吹拂而过。
路西法凭栏而立，黑色的风衣下摆在风中轻轻摆动。
他目光投向基地外深邃的夜空，以及更远处那些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却显得混乱不安的城市灯火。
卡莲静静地站在他身旁，数据构成的眼眸同样望着远方，似乎在同步处理和分析着来自各处的信息流。
“大古……”路西法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边的卡莲诉说，“你……做好和全人类为敌的准备了么？”
卡莲微微侧头，蓝色的数据光芒在她眼中流转：“副局长，你是说……大古队员，可能会变身成迪迦奥特曼，去和齐杰拉战斗？”
路西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是‘可能’，卡莲。是‘一定’。”
“一定？”卡莲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疑惑，“为什么如此肯定？根据陆克提供的历史信息，当人类整体选择沉溺于齐杰拉制造的梦境，
不再需要光之巨人带来的警醒和战斗时，光之巨人就会离开，不会干涉人类自身的选择。这是超古代时期的先例。”
路西法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投向远方，仿佛能看到那个正在街头徘徊、内心挣扎的年轻队员的身影。
“卡莲，你说得对，光之巨人或许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但是……”他顿了顿，转过头，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大古，除了是光之巨人，他还是什么？”
卡莲愣了一下，迅速调取数据：“胜利队队员，GUtS精英，地球防卫联盟tpc所属，性别男，年龄……”
“停。”路西法打断了她程式化的列举，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是说，他除了‘光之巨人’这个身份之外，最根本的身份是什么？”
卡莲的处理器飞速运转，结合语境和逻辑推导，一个答案浮现出来：“是……人类？”
“没错。”路西法肯定道，“大古，首先，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向指挥中心的方向，仿佛在阐述一个简单却又被忽略的关键：
“当其他人类，因为内心的软弱、痛苦或对安逸的渴望，选择了齐杰拉花，祈求那虚假的快乐时……大古，他完全可以以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他可以选择拒绝齐杰拉。他可以选择不沉溺于幻梦。他可以选择……战斗。”
路西法的语气带上了一种近乎玩味的逻辑推演：
“然后，基于他自己作为‘人类’所做出的‘战斗’决定，他使用了光之巨人——迪迦奥特曼的力量。”
“你看，这整件事的逻辑链条就变成了：一个名叫圆大古的‘人类’，拒绝了齐杰拉的诱惑，决定为了人类的未来（即使其他人可能不认同）而战。
碰巧，这个人类拥有变身为光之巨人的能力，于是他使用了这份力量。”
“这完全是‘人类’大古的个人意志和行为。至于光之巨人迪迦……他只是提供了力量，响应了变身者的呼唤而已。
可没有主动‘干涉’人类整体的选择哦。”
卡莲：“……”
她眼中的数据流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乱码，似乎在进行一场激烈的逻辑风暴。
几秒钟后，数据流恢复平稳，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无语的肯定：
“还有……这种……操作？”
“副局长，”卡莲抬起头，用她那平静无波但此刻似乎蕴含了某种“鄙视”意味的语气说道，“你果然……很‘坏’。”
路西法立刻露出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卡莲，你又诽谤我！我可从来没跟大古说过这种‘钻空子’的理论。
这都是他自己……呃，或许是无师自通，或许是身为人类和光之巨人双重身份下的必然领悟？”
卡莲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能洞察数据本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西法，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分明写着：
我信你个鬼！大古队员以前多单纯（？）一个孩子，肯定是被你这种总是找规则漏洞、不按常理出牌的思维给带坏了！
路西法被卡莲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一声，重新转回身，望向城市上空那普通人看不见、但他却能清晰感知到的——正在不断滋生、弥漫、汇聚的，源自数十亿人类内心挣扎、痛苦、恐惧、贪婪、依赖等负面情绪所化的……黑暗能量。
那浓稠的、充满了诱惑与绝望气息的黑暗，对于正在寻找特定能量补全自身的他而言，倒是一份不错的“收获”。
他不再理会卡莲无声的“指控”，目光变得幽深。
而此刻，在城市喧嚣却又空虚的街道上。
大古独自一人走着，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走过瘫倒在路边、涕泪横流、喃喃祈求着“花粉”的上班族；
他穿过为了争夺最后一朵野生齐杰拉花而扭打在一起、状若疯癫的市民；
他听到从紧闭的窗户后传来压抑的哭泣和痛苦的嘶吼……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去“天堂”后的巨大落差和难以承受的现实之苦。
齐杰拉花粉制造的幻梦越是美好，醒来的现实就越是显得残酷不堪。
人类……竟然会因为一朵花，变成这副模样。
争斗、哀求、崩溃、自私……所有被文明礼仪和社会规则暂时压抑的原始欲望和脆弱，在“失去快乐”的恐惧面前，暴露无遗。
大古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被一片巨大的悲凉所笼罩。
他曾以为，人类拥有智慧、勇气、团结和爱，可以战胜任何外来的威胁。
可现在，威胁来自内部，来自人类自身对“快乐”的贪婪和对“痛苦”的逃避。
他们，已经深深地沉溺于齐杰拉编织的甜美毒药之中了。
现实世界，对他们而言，不再是家园和奋斗的舞台，而是一片需要逃离的苦难荒漠。
“人类……”大古停下脚步，仰望着被城市霓虹染成暗红色的夜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充满了沉重的不解和失望。
“不应该……这么软弱的……”
他握紧了口袋里的火花棱镜，那温热的触感此刻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寒意。
路西法的话，陆克的预言，指挥中心里队友们的挣扎，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所有的一切，都在逼迫他做出选择。
是顺应“大多数”人类看似自愿的“选择”，任由他们在美梦中走向灭亡？
还是……违背“民意”，以守护者的身份，去做那或许不被理解、甚至会被憎恨的“正确之事”？
迪迦奥特曼……光之巨人……
人类，是否还需要你？
我……又该如何选择？
tpc海上总部的露天观景平台，夜风带着海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远方的焦躁气息吹拂而过。
路西法凭栏而立，黑色的风衣下摆在风中轻轻摆动。
他目光投向基地外深邃的夜空，以及更远处那些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却显得混乱不安的城市灯火。
卡莲静静地站在他身旁，数据构成的眼眸同样望着远方，似乎在同步处理和分析着来自各处的信息流。
“大古……”路西法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边的卡莲诉说，“你……做好和全人类为敌的准备了么？”
卡莲微微侧头，蓝色的数据光芒在她眼中流转：“副局长，你是说……大古队员，可能会变身成迪迦奥特曼，去和齐杰拉战斗？”
路西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是‘可能’，卡莲。是‘一定’。”
“一定？”卡莲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疑惑，“为什么如此肯定？根据陆克提供的历史信息，当人类整体选择沉溺于齐杰拉制造的梦境，
不再需要光之巨人带来的警醒和战斗时，光之巨人就会离开，不会干涉人类自身的选择。这是超古代时期的先例。”
路西法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投向远方，仿佛能看到那个正在街头徘徊、内心挣扎的年轻队员的身影。
“卡莲，你说得对，光之巨人或许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但是……”他顿了顿，转过头，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大古，除了是光之巨人，他还是什么？”
卡莲愣了一下，迅速调取数据：“胜利队队员，GUtS精英，地球防卫联盟tpc所属，性别男，年龄……”
“停。”路西法打断了她程式化的列举，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是说，他除了‘光之巨人’这个身份之外，最根本的身份是什么？”
卡莲的处理器飞速运转，结合语境和逻辑推导，一个答案浮现出来：“是……人类？”
“没错。”路西法肯定道，“大古，首先，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向指挥中心的方向，仿佛在阐述一个简单却又被忽略的关键：
“当其他人类，因为内心的软弱、痛苦或对安逸的渴望，选择了齐杰拉花，祈求那虚假的快乐时……大古，他完全可以以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他可以选择拒绝齐杰拉。他可以选择不沉溺于幻梦。他可以选择……战斗。”
路西法的语气带上了一种近乎玩味的逻辑推演：
“然后，基于他自己作为‘人类’所做出的‘战斗’决定，他使用了光之巨人——迪迦奥特曼的力量。”
“你看，这整件事的逻辑链条就变成了：一个名叫圆大古的‘人类’，拒绝了齐杰拉的诱惑，决定为了人类的未来（即使其他人可能不认同）而战。
碰巧，这个人类拥有变身为光之巨人的能力，于是他使用了这份力量。”
“这完全是‘人类’大古的个人意志和行为。至于光之巨人迪迦……他只是提供了力量，响应了变身者的呼唤而已。
可没有主动‘干涉’人类整体的选择哦。”
卡莲：“……”
她眼中的数据流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乱码，似乎在进行一场激烈的逻辑风暴。
几秒钟后，数据流恢复平稳，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无语的肯定：
“还有……这种……操作？”
“副局长，”卡莲抬起头，用她那平静无波但此刻似乎蕴含了某种“鄙视”意味的语气说道，“你果然……很‘坏’。”
路西法立刻露出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卡莲，你又诽谤我！我可从来没跟大古说过这种‘钻空子’的理论。
这都是他自己……呃，或许是无师自通，或许是身为人类和光之巨人双重身份下的必然领悟？”
卡莲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能洞察数据本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西法，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分明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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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被卡莲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一声，重新转回身，望向城市上空那普通人看不见、但他却能清晰感知到的——正在不断滋生、弥漫、汇聚的，源自数十亿人类内心挣扎、痛苦、恐惧、贪婪、依赖等负面情绪所化的……黑暗能量。
那浓稠的、充满了诱惑与绝望气息的黑暗，对于正在寻找特定能量补全自身的他而言，倒是一份不错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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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竟然会因为一朵花，变成这副模样。
争斗、哀求、崩溃、自私……所有被文明礼仪和社会规则暂时压抑的原始欲望和脆弱，在“失去快乐”的恐惧面前，暴露无遗。
大古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被一片巨大的悲凉所笼罩。
他曾以为，人类拥有智慧、勇气、团结和爱，可以战胜任何外来的威胁。
可现在，威胁来自内部，来自人类自身对“快乐”的贪婪和对“痛苦”的逃避。
他们，已经深深地沉溺于齐杰拉编织的甜美毒药之中了。
现实世界，对他们而言，不再是家园和奋斗的舞台，而是一片需要逃离的苦难荒漠。
“人类……”大古停下脚步，仰望着被城市霓虹染成暗红色的夜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充满了沉重的不解和失望。
“不应该……这么软弱的……”
他握紧了口袋里的火花棱镜，那温热的触感此刻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寒意。
路西法的话，陆克的预言，指挥中心里队友们的挣扎，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所有的一切，都在逼迫他做出选择。
是顺应“大多数”人类看似自愿的“选择”，任由他们在美梦中走向灭亡？
还是……违背“民意”，以守护者的身份，去做那或许不被理解、甚至会被憎恨的“正确之事”？
迪迦奥特曼……光之巨人……
人类，是否还需要你？
我……又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