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众人：为了我们，齐杰拉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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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护栏边，得到某种无形却坚实支持的大古，眼神中的迷茫和挣扎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他深吸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杂念都呼出去。
“大古，”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寂静的河边显得格外清晰，“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了那枚温润如玉、寄托着光之传承的火花棱镜。
手指握紧，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与自己心跳共鸣的澎湃力量。
下一秒，他猛地将火花棱镜高举过头，指向繁星点缀却仿佛被无形阴霾笼罩的夜空！
“唰——！”
火花棱镜的机关瞬间展开，如同绽放的奇迹之花！
一道纯粹、炽烈、蕴含着红、紫、银三色光芒的光柱，如同刺破黑暗的利剑，自他手中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光芒如此耀眼，甚至暂时驱散了附近区域齐杰拉残留的诡异氛围！
J3区域公园，齐杰拉怪兽本体所在地。
夜色中，这株高达五十余米的黑色巨物如同沉睡的魔神，胸前的巨大花苞微微起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诱惑金光。
而在公园边缘，警戒线早已被疯狂的人群冲垮，成千上万的人聚集在此，脸上交织着痛苦、渴望和一丝病态的狂热，他们伸着手，对着那庞然巨物发出嘶哑而一致的祈求：
“齐杰拉——给我们花粉——！”
“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快乐！”
“把天堂还给我们！！”
哭喊声、哀求声、咒骂声汇聚成一片混乱的海洋。
就在这时——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而温暖的能量波动，毫无征兆地降临！
天空仿佛被撕裂，一道三色交织的璀璨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距离齐杰拉本体不远处的空旷地带！
光柱散去，留下一个巍峨如山、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红银紫色巨人——迪迦奥特曼，屹立于大地之上！他胸前的彩色计时器散发着稳定的湛蓝光芒，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迪迦！是迪迦奥特曼！！”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许多人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曾经带来无数次希望和拯救的名字。
然而，短暂的惊讶过后，更多的却是恐慌和……愤怒！
他们立刻联想到了迪迦出现的目的——战斗！而战斗的对象，很可能就是此刻他们视若神明、祈求恩赐的齐杰拉！
“迪迦！不要啊！！”
“不要攻击齐杰拉！！”
“那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的天堂！！”
“迪迦，你走开！不要多管闲事！！”
祈求迅速变成了阻拦和斥责。一些人甚至捡起石头、举起手边能找到的任何东西，试图向迪迦投掷（尽管距离遥远且毫无用处）。
人群的情绪从祈求转向了针对迪迦的敌意，他们害怕迪迦夺走他们重新获得“快乐”的可能。
迪迦（大古）微微低头，俯视着下方那些曾经为他欢呼、如今却对他怒目而视的人们，胸中的情绪复杂难言。
但他没有犹豫，缓缓摆出了战斗的起手式，目光坚定地锁定了前方那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型植物怪兽——齐杰拉！
tpc总部，胜利队指挥中心。
刺耳的警报声几乎在迪迦落地的同时骤然拉响！
卡莲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幻影，迅速调取现场画面和数据，声音清晰迅速地汇报：
“警报来源确认！J3区域公园！能量反应类型——迪迦奥特曼！迪迦奥特曼已经出现，并已对齐杰拉怪兽摆出战斗姿态！”
主屏幕上，实时画面清晰地显示出迪迦屹立于齐杰拉对面，而周围人群疯狂阻拦和斥责的景象。
“他真的去了……”泽井总监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担忧。
吉冈局长眉头拧成了疙瘩，手中的折扇捏得嘎吱作响。
居间惠队长紧咬着下唇，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迪迦，既为他的勇气感到骄傲，又为他的处境感到揪心。
路西法看着众人脸上那混合着震惊、无奈、担忧却依旧缺乏行动力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他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各位，连迪迦奥特曼……都已经出现了，并且准备为了人类的未来（哪怕不被理解）去战斗。”
“难道我们tpc，我们胜利队，就坐在这里看着吗？”
指挥中心里一片沉默。宗方、新城、丽娜、崛井、野瑞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挣扎。
他们想帮忙，但之前讨论的“与全人类为敌”的可怕后果，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们的行动。
路西法看着他们的反应，仿佛早有预料，他叹了口气，用一种“我也没办法”的语气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只好……”
他慢悠悠地从风衣口袋里，又掏出了那个让众人眼皮直跳的便携录像机，在手里掂了掂。
“——把这个录像里的东西，发到网上各大社交平台和新闻媒体去了！”
众人：“？？？”
录像？什么录像？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除卡莲和路西法之外的所有人。
卡莲默默地转过头，假装调试设备，肩膀似乎微微耸动了一下。
突然，丽娜像是想起了什么，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变调了：
“副、副局长……您那个录像机里的录像……该不会……该不会是我们之前……陷入齐杰拉花粉梦境后……那种……那种失态的样子吧？！”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带着惊骇和难以置信，聚焦到了路西法……以及他手里那个小小的、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的录像机上！
路西法被这么多道目光盯着，脸上露出一丝仿佛被看穿的、略带“心虚”的笑容，然后……他居然把头转向了别处，吹起了不成调的口哨！
众人内心：“！！！”
真相了！！！这个不做人的副局长/西法/路西法！真的把他们被齐杰拉影响后，各种手舞足蹈、胡言乱语、失态崩溃的样子全都录下来了！！
一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黑历史画面（比如队长化蝶、宗方野瑞背靠背、崛井玩滴管、新城梦游、自己可能也在傻笑或者哭喊）被上传到网络，被全球几十亿人围观、嘲笑、做成表情包……
泽井总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猛地站起身，连声音都带上了平时罕见的急切：
“西法！冷静！千万不要激动！万事好商量！”
吉冈局长也顾不上形象了，连忙附和：
“没错没错！西法！好歹我们都是tpc的高层，胜利队也是精英中的精英！
这要是传出去，丢的可是整个tpc的脸啊！以后我们还怎么开展工作？怎么面对民众？！”
路西法转过头，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可是……录像里又没有我啊。丢脸也是丢你们的脸，关我什么事？”
泽井总监、吉冈局长：“……”（内心咆哮：是没你！但有我们啊！！！我们的老脸往哪儿搁？！）
居间惠队长的脸颊也微微泛红（气的和羞的），她努力维持着队长的风度，但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恳求：
“副局长……我们可以……谈一谈的？事情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路西法似乎觉得“证据”还不够有力，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随手点开了录像机的一个片段。
顿时，一个虽然不大但足够清晰的声音从录像机里传了出来：
“飞啊~飞啊~~真自由~~真美啊~~” 正是居间惠队长沉浸于“化蝶”梦境时那梦幻般的呢喃。
居间惠：“…………”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指挥中心里死一般的寂静。
宗方、崛井、新城、丽娜、野瑞等人看着队长那“社会性死亡”的表情，再联想到自己可能也有类似的、甚至更“精彩”的片段被录下，
内心同时发出哀嚎：‘我们绝对也有！！！完了！全完了！’
一个共同的念头在所有人心中升起：‘西法/副局长！你不做人啊！！！’
在“社死”的终极威胁面前，什么“与全人类为敌”的顾虑，什么“立场问题”的纠结，什么“后果难料”的担忧……
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比起让那些足以让人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黑历史公之于众，成为全球笑柄，一辈子抬不起头……去支援迪迦打怪兽算什么？！哪怕被不明真相的民众骂几句又算什么？！
泽井总监猛地挺直腰板，用力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恢复了往日身为tpc总监的威严和果断，他沉声道：
“我认为！人类文明，绝不能屈服于一株来历不明、惑乱人心的植物怪兽！
齐杰拉的存在，是对人类身心健康的严重威胁，是对文明发展道路的严重误导！必须予以坚决、彻底的消灭！”
吉冈局长立刻用力点头，折扇“啪”地一声合拢，重重敲在掌心，义正辞严：
“说得对！区区一朵邪花，就想让我们人类认输服软，做它的奴隶？
做梦！我吉冈哲司第一个不答应！tpc的职责就是保护地球和人类，扫除一切威胁，齐杰拉也不例外！”
居间惠队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对黑历史的羞愤（和想掐死副局长的冲动），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她转身面对队员们，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沉稳有力：
“胜利队！全体听令！”
宗方、崛井、新城、丽娜、野瑞精神一振，齐声应道：“在！”
“立刻出动！驾驶胜利飞燕一号、二号，前往J3区域公园！”居间惠的声音斩钉截铁，“支援迪迦奥特曼！全力攻击怪兽齐杰拉！务必将其彻底摧毁！”
“明白！！！”
这一次的回应，没有了丝毫犹豫和迷茫，充满了破釜沉舟（主要是为了避免社死）的决心和斗志！
卡莲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眼中数据流平稳运转，开始快速为出击的队员们规划最佳路线和提供实时数据支持。
路西法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了那个“功不可没”的录像机，仿佛刚才那个用黑历史威胁大家的家伙不是他一样。
在“社死”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和“被骂”的风险之间，tpc的高层和胜利队的精英们，以一种极其戏剧化且不太光彩（但有效）的方式，迅速而统一地做出了选择——
齐杰拉，必须死！
而战场之上，迪迦奥特曼已经率先对那株象征着诱惑与毁灭的巨型植物，挥出了第一拳！战斗的序幕，正式拉开！
河流护栏边，得到某种无形却坚实支持的大古，眼神中的迷茫和挣扎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他深吸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杂念都呼出去。
“大古，”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寂静的河边显得格外清晰，“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了那枚温润如玉、寄托着光之传承的火花棱镜。
手指握紧，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与自己心跳共鸣的澎湃力量。
下一秒，他猛地将火花棱镜高举过头，指向繁星点缀却仿佛被无形阴霾笼罩的夜空！
“唰——！”
火花棱镜的机关瞬间展开，如同绽放的奇迹之花！
一道纯粹、炽烈、蕴含着红、紫、银三色光芒的光柱，如同刺破黑暗的利剑，自他手中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光芒如此耀眼，甚至暂时驱散了附近区域齐杰拉残留的诡异氛围！
J3区域公园，齐杰拉怪兽本体所在地。
夜色中，这株高达五十余米的黑色巨物如同沉睡的魔神，胸前的巨大花苞微微起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诱惑金光。
而在公园边缘，警戒线早已被疯狂的人群冲垮，成千上万的人聚集在此，脸上交织着痛苦、渴望和一丝病态的狂热，他们伸着手，对着那庞然巨物发出嘶哑而一致的祈求：
“齐杰拉——给我们花粉——！”
“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快乐！”
“把天堂还给我们！！”
哭喊声、哀求声、咒骂声汇聚成一片混乱的海洋。
就在这时——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而温暖的能量波动，毫无征兆地降临！
天空仿佛被撕裂，一道三色交织的璀璨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距离齐杰拉本体不远处的空旷地带！
光柱散去，留下一个巍峨如山、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红银紫色巨人——迪迦奥特曼，屹立于大地之上！他胸前的彩色计时器散发着稳定的湛蓝光芒，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迪迦！是迪迦奥特曼！！”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许多人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曾经带来无数次希望和拯救的名字。
然而，短暂的惊讶过后，更多的却是恐慌和……愤怒！
他们立刻联想到了迪迦出现的目的——战斗！而战斗的对象，很可能就是此刻他们视若神明、祈求恩赐的齐杰拉！
“迪迦！不要啊！！”
“不要攻击齐杰拉！！”
“那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的天堂！！”
“迪迦，你走开！不要多管闲事！！”
祈求迅速变成了阻拦和斥责。一些人甚至捡起石头、举起手边能找到的任何东西，试图向迪迦投掷（尽管距离遥远且毫无用处）。
人群的情绪从祈求转向了针对迪迦的敌意，他们害怕迪迦夺走他们重新获得“快乐”的可能。
迪迦（大古）微微低头，俯视着下方那些曾经为他欢呼、如今却对他怒目而视的人们，胸中的情绪复杂难言。
但他没有犹豫，缓缓摆出了战斗的起手式，目光坚定地锁定了前方那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型植物怪兽——齐杰拉！
tpc总部，胜利队指挥中心。
刺耳的警报声几乎在迪迦落地的同时骤然拉响！
卡莲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幻影，迅速调取现场画面和数据，声音清晰迅速地汇报：
“警报来源确认！J3区域公园！能量反应类型——迪迦奥特曼！迪迦奥特曼已经出现，并已对齐杰拉怪兽摆出战斗姿态！”
主屏幕上，实时画面清晰地显示出迪迦屹立于齐杰拉对面，而周围人群疯狂阻拦和斥责的景象。
“他真的去了……”泽井总监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担忧。
吉冈局长眉头拧成了疙瘩，手中的折扇捏得嘎吱作响。
居间惠队长紧咬着下唇，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迪迦，既为他的勇气感到骄傲，又为他的处境感到揪心。
路西法看着众人脸上那混合着震惊、无奈、担忧却依旧缺乏行动力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他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各位，连迪迦奥特曼……都已经出现了，并且准备为了人类的未来（哪怕不被理解）去战斗。”
“难道我们tpc，我们胜利队，就坐在这里看着吗？”
指挥中心里一片沉默。宗方、新城、丽娜、崛井、野瑞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挣扎。
他们想帮忙，但之前讨论的“与全人类为敌”的可怕后果，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们的行动。
路西法看着他们的反应，仿佛早有预料，他叹了口气，用一种“我也没办法”的语气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只好……”
他慢悠悠地从风衣口袋里，又掏出了那个让众人眼皮直跳的便携录像机，在手里掂了掂。
“——把这个录像里的东西，发到网上各大社交平台和新闻媒体去了！”
众人：“？？？”
录像？什么录像？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除卡莲和路西法之外的所有人。
卡莲默默地转过头，假装调试设备，肩膀似乎微微耸动了一下。
突然，丽娜像是想起了什么，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变调了：
“副、副局长……您那个录像机里的录像……该不会……该不会是我们之前……陷入齐杰拉花粉梦境后……那种……那种失态的样子吧？！”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带着惊骇和难以置信，聚焦到了路西法……以及他手里那个小小的、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的录像机上！
路西法被这么多道目光盯着，脸上露出一丝仿佛被看穿的、略带“心虚”的笑容，然后……他居然把头转向了别处，吹起了不成调的口哨！
众人内心：“！！！”
真相了！！！这个不做人的副局长/西法/路西法！真的把他们被齐杰拉影响后，各种手舞足蹈、胡言乱语、失态崩溃的样子全都录下来了！！
一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黑历史画面（比如队长化蝶、宗方野瑞背靠背、崛井玩滴管、新城梦游、自己可能也在傻笑或者哭喊）被上传到网络，被全球几十亿人围观、嘲笑、做成表情包……
泽井总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猛地站起身，连声音都带上了平时罕见的急切：
“西法！冷静！千万不要激动！万事好商量！”
吉冈局长也顾不上形象了，连忙附和：
“没错没错！西法！好歹我们都是tpc的高层，胜利队也是精英中的精英！
这要是传出去，丢的可是整个tpc的脸啊！以后我们还怎么开展工作？怎么面对民众？！”
路西法转过头，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可是……录像里又没有我啊。丢脸也是丢你们的脸，关我什么事？”
泽井总监、吉冈局长：“……”（内心咆哮：是没你！但有我们啊！！！我们的老脸往哪儿搁？！）
居间惠队长的脸颊也微微泛红（气的和羞的），她努力维持着队长的风度，但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恳求：
“副局长……我们可以……谈一谈的？事情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路西法似乎觉得“证据”还不够有力，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随手点开了录像机的一个片段。
顿时，一个虽然不大但足够清晰的声音从录像机里传了出来：
“飞啊~飞啊~~真自由~~真美啊~~” 正是居间惠队长沉浸于“化蝶”梦境时那梦幻般的呢喃。
居间惠：“…………”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指挥中心里死一般的寂静。
宗方、崛井、新城、丽娜、野瑞等人看着队长那“社会性死亡”的表情，再联想到自己可能也有类似的、甚至更“精彩”的片段被录下，
内心同时发出哀嚎：‘我们绝对也有！！！完了！全完了！’
一个共同的念头在所有人心中升起：‘西法/副局长！你不做人啊！！！’
在“社死”的终极威胁面前，什么“与全人类为敌”的顾虑，什么“立场问题”的纠结，什么“后果难料”的担忧……
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比起让那些足以让人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黑历史公之于众，成为全球笑柄，一辈子抬不起头……去支援迪迦打怪兽算什么？！哪怕被不明真相的民众骂几句又算什么？！
泽井总监猛地挺直腰板，用力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恢复了往日身为tpc总监的威严和果断，他沉声道：
“我认为！人类文明，绝不能屈服于一株来历不明、惑乱人心的植物怪兽！
齐杰拉的存在，是对人类身心健康的严重威胁，是对文明发展道路的严重误导！必须予以坚决、彻底的消灭！”
吉冈局长立刻用力点头，折扇“啪”地一声合拢，重重敲在掌心，义正辞严：
“说得对！区区一朵邪花，就想让我们人类认输服软，做它的奴隶？
做梦！我吉冈哲司第一个不答应！tpc的职责就是保护地球和人类，扫除一切威胁，齐杰拉也不例外！”
居间惠队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对黑历史的羞愤（和想掐死副局长的冲动），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她转身面对队员们，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沉稳有力：
“胜利队！全体听令！”
宗方、崛井、新城、丽娜、野瑞精神一振，齐声应道：“在！”
“立刻出动！驾驶胜利飞燕一号、二号，前往J3区域公园！”居间惠的声音斩钉截铁，“支援迪迦奥特曼！全力攻击怪兽齐杰拉！务必将其彻底摧毁！”
“明白！！！”
这一次的回应，没有了丝毫犹豫和迷茫，充满了破釜沉舟（主要是为了避免社死）的决心和斗志！
卡莲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眼中数据流平稳运转，开始快速为出击的队员们规划最佳路线和提供实时数据支持。
路西法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了那个“功不可没”的录像机，仿佛刚才那个用黑历史威胁大家的家伙不是他一样。
在“社死”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和“被骂”的风险之间，tpc的高层和胜利队的精英们，以一种极其戏剧化且不太光彩（但有效）的方式，迅速而统一地做出了选择——
齐杰拉，必须死！
而战场之上，迪迦奥特曼已经率先对那株象征着诱惑与毁灭的巨型植物，挥出了第一拳！战斗的序幕，正式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