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路西法：遇到危险就大喊一声黑暗路西法，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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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洒在圣南女子学校的校门前，将白色的围墙和铁艺大门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校园里传来女生们清脆的笑声和脚步声，偶尔有穿深蓝色校服的女生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三三两两地在院子里说笑。
整座学校看起来宁静而祥和，和S2地区那些失踪案完全扯不上关系，仿佛那些阴霾和恐惧只是另一个世界的传说。
一辆银红色的胜利塞雷特车停在了校门外。引擎声低低地嗡鸣了一阵，然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车门打开，路西法从后座下来，一身休闲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深灰色的休闲裤，白色的衬衣，袖口挽到小臂，领口微微敞开。
没有制服、没有徽章、没有任何能表明他身份的标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某个大学里趁着没课出来闲逛的年轻讲师——不，比讲师还要年轻，更像是刚刚毕业、还没完全摆脱学生气的研究生。
飞鸟从副驾驶座跳下来，灰红色的超级胜利队制服笔挺而整洁，胸前和肩膀上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右手早就好了，活动自如，正忙着整理腰间的装备带，把闪光剑挪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良从主驾驶座下来，同样身着超级胜利队制服，表情冷峻而专注，目光扫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像一台正在扫描目标的精密仪器。
飞鸟关上车门，目光落在校门里那些来来往往的女生身上，又收回来，看向良，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满是困惑的犹疑：“封印魔力，要怎么做呢？”
良摇了摇头。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声音沉稳而冷静，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结论：“只有召唤的人才知道。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做这件事的人。”
飞鸟点了点头，又歪了歪头，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穿过校门，落在远处那栋教学楼的三楼——校长室的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和几分的试探：“但是，那个校长是不是真的知道呢？我们连是不是她干的都不确定……”
良转过头看了飞鸟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笃定和自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但确确实实存在。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是女性的直觉。”
飞鸟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恍然，从恍然变成了一种“原来如此”的理解，虽然这种理解更多的是一种“既然良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了”的信任。
他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认真和配合：“原来是这样啊。的确是很有力的证据啊。”
良的嘴角又翘了一下，这一次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声音里的冷峻褪去了几分，多了几分“你总算开窍了”的满意：“当然了。”
飞鸟转头看向路西法，想问问局长的看法——然后他发现路西法根本没有在听他们说话。
路西法的头微微仰着，目光穿过校门，穿过教学楼，穿过那些来来往往的女生和飘扬的旗帜，落在学校上空某个肉眼看不见的地方。
那里有一团灰黑色的、像浓烟一样的东西在缓缓翻涌，形状不规则，边缘模糊，像一团被风吹散的乌云，又像一个正在酝酿中的漩涡。
它悬浮在学校上空几十米的高度，无声地旋转着，翻涌着，像一只半闭的眼睛在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飞鸟顺着路西法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了蓝天白云和偶尔飞过的几只鸟。
他收回目光，看着路西法那张微微仰起的侧脸，声音里满是困惑和一丝“局长又在看我们看不到的东西”的无奈：“局长，你在看什么？”
路西法的目光没有收回来，依旧落在那团灰黑色的憎恶能量上。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静，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幕后黑手的确在里面。”
良的身体微微绷紧，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装备带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急切和警惕：“到底是谁？学生？老师？还是那个校长？”
路西法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几分卖关子的促狭和几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的神秘。
他的目光从那团灰黑色的能量上收回来，在良和飞鸟脸上扫了一圈，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每一个字都让飞鸟和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这个啊？保密。”
飞鸟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合上了又张开了，最后发出一声含混的“呃”。
良的嘴角抽了一下，手指在装备带上敲了两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保密”的答案。
路西法转过身，面对两人，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表情轻松而随意，仿佛他不是来调查失踪案和恶魔召唤的，而是来郊游的。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以防万一”的叮嘱和几分“你们应该用不上”的自信：“对了，等会儿要是碰上危险了，就大喊一声‘黑暗路西法，救我’就可以了。”
良和飞鸟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同时浮现出同一个表情——那是一种“？”和另一个“？”叠加在一起的、充满了困惑和不解的表情。
飞鸟的眉毛挑得老高，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浅浅的结。
两个人都张着嘴，谁都没有说话，因为在场的两个地球人类实在是想不出任何一种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喊一声“黑暗路西法”就能救命？那个名字听起来就很不妙，像是什么反派大boSS的称号。
而且他们明明是超级胜利队的队员，应该是他们救别人，怎么到了局长这里就变成了“喊我的名字，我来救你们”？
路西法没有等他们想明白。他已经转身朝校门走去了。
而此时——路西法已经混进女学生群里了。
他的休闲服在深蓝色的校服海洋中显得格外醒目，但那种醒目不但没有让他被排挤在外，反而像一块磁铁一样将周围的女生全部吸引了过来。
她们从教学楼里涌出来，从操场上跑过来，从院子里的长椅上站起来，像一群发现了花蜜的蝴蝶，将路西法团团围住。
“帅哥——你是跟着超级胜利队的人过来的吗？”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双手捧在胸前，眼睛亮晶晶的，声音甜得像刚拆封的糖果。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另一个女生踮着脚尖，试图从人群中挤到更前面一点的位置，手里的手机已经举了起来，摄像头对准了路西法的脸。
“可以合照吗？就一张！拜托拜托！”第三个女生已经摆好了自拍的姿势，手臂伸得老长，手机屏幕里同时框住了自己和路西法的脸。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手指着路西法的脸，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带着一种“我想起来了”的激动和难以置信：“我认得您！您是tpc警务局的局长！我小时候还在电视上看过您的讲话呢！”
周围的女生顿时炸开了锅。
“警务局的局长！我也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超年轻的！”
“天啊——好年轻啊！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年轻！”
“您今年几岁了？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啊！求推荐！”
一个穿着高年级校服的女生站在人群最外围，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年纪大不是问题，面貌看起来就很年轻就行了。我不介意。”
周围的女生集体转头看向她，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形。
那个女生依旧抱着双臂，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飞鸟站在校门外，看着被女生团团围住的路西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
他本来以为局长会手足无措，会被女生们逼得节节后退，会像昨晚在作战司令室里应付麻衣和良时那样手忙脚乱、语无伦次、满脸写着“谁来救救我”。
但此刻——路西法的脸上挂着一种飞鸟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不是局长的表情，不是警务局局长的表情，不是绝望与希望的吞噬者的表情，而是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不迫的、如鱼得水的、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的表情。
他微笑着和一个女生说话，侧过头和另一个女生合影，微微弯腰听第三个女生在耳边说悄悄话，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句话都妥帖得体，像一位久经沙场的外交官在和各国使节周旋。
飞鸟的内心在狂叫——局长，昨晚你应付麻衣和良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你满脸写着“救命”，现在你简直就像一位花花公子一样！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
路西法在人群中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女生，精准地落在了飞鸟脸上。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从容和一丝“你管得着吗”的挑衅。
飞鸟打了个寒颤，从脊椎底部一直窜到头顶的那种寒颤。
他迅速移开目光，假装正在研究校门口的保安亭结构。
良拍了拍飞鸟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别看热闹了，干活”的催促和一丝“我已经习惯了局长的不正常”的无奈：“我们也去找那个校长吧。”
飞鸟使劲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飘，像一台刚刚经历了剧烈震动的机器正在重新校准：“好好……我们去找校长。找校长。正事。干正事。”
他迈开步子，朝校门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像一个正在逃离犯罪现场的人。
良跟在他身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几分对飞鸟的同情和几分对路西法的无奈。
校门里，女学生们的笑声和问话声还在继续。
路西法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温和而从容，像一位正在开粉丝见面会的明星。
飞鸟没有回头，但他的耳朵竖得笔直，每听到一个女生的笑声，他的肩膀就抖一下。
每听到一个女生喊“局长”，他的脚步就快一分。
等他走进教学楼大厅的时候，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在圣南女子学校的校门前，将白色的围墙和铁艺大门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校园里传来女生们清脆的笑声和脚步声，偶尔有穿深蓝色校服的女生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三三两两地在院子里说笑。
整座学校看起来宁静而祥和，和S2地区那些失踪案完全扯不上关系，仿佛那些阴霾和恐惧只是另一个世界的传说。
一辆银红色的胜利塞雷特车停在了校门外。引擎声低低地嗡鸣了一阵，然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车门打开，路西法从后座下来，一身休闲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深灰色的休闲裤，白色的衬衣，袖口挽到小臂，领口微微敞开。
没有制服、没有徽章、没有任何能表明他身份的标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某个大学里趁着没课出来闲逛的年轻讲师——不，比讲师还要年轻，更像是刚刚毕业、还没完全摆脱学生气的研究生。
飞鸟从副驾驶座跳下来，灰红色的超级胜利队制服笔挺而整洁，胸前和肩膀上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右手早就好了，活动自如，正忙着整理腰间的装备带，把闪光剑挪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良从主驾驶座下来，同样身着超级胜利队制服，表情冷峻而专注，目光扫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像一台正在扫描目标的精密仪器。
飞鸟关上车门，目光落在校门里那些来来往往的女生身上，又收回来，看向良，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满是困惑的犹疑：“封印魔力，要怎么做呢？”
良摇了摇头。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声音沉稳而冷静，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结论：“只有召唤的人才知道。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做这件事的人。”
飞鸟点了点头，又歪了歪头，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穿过校门，落在远处那栋教学楼的三楼——校长室的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和几分的试探：“但是，那个校长是不是真的知道呢？我们连是不是她干的都不确定……”
良转过头看了飞鸟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笃定和自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但确确实实存在。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是女性的直觉。”
飞鸟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恍然，从恍然变成了一种“原来如此”的理解，虽然这种理解更多的是一种“既然良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了”的信任。
他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认真和配合：“原来是这样啊。的确是很有力的证据啊。”
良的嘴角又翘了一下，这一次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声音里的冷峻褪去了几分，多了几分“你总算开窍了”的满意：“当然了。”
飞鸟转头看向路西法，想问问局长的看法——然后他发现路西法根本没有在听他们说话。
路西法的头微微仰着，目光穿过校门，穿过教学楼，穿过那些来来往往的女生和飘扬的旗帜，落在学校上空某个肉眼看不见的地方。
那里有一团灰黑色的、像浓烟一样的东西在缓缓翻涌，形状不规则，边缘模糊，像一团被风吹散的乌云，又像一个正在酝酿中的漩涡。
它悬浮在学校上空几十米的高度，无声地旋转着，翻涌着，像一只半闭的眼睛在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飞鸟顺着路西法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了蓝天白云和偶尔飞过的几只鸟。
他收回目光，看着路西法那张微微仰起的侧脸，声音里满是困惑和一丝“局长又在看我们看不到的东西”的无奈：“局长，你在看什么？”
路西法的目光没有收回来，依旧落在那团灰黑色的憎恶能量上。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静，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幕后黑手的确在里面。”
良的身体微微绷紧，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装备带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急切和警惕：“到底是谁？学生？老师？还是那个校长？”
路西法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几分卖关子的促狭和几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的神秘。
他的目光从那团灰黑色的能量上收回来，在良和飞鸟脸上扫了一圈，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每一个字都让飞鸟和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这个啊？保密。”
飞鸟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合上了又张开了，最后发出一声含混的“呃”。
良的嘴角抽了一下，手指在装备带上敲了两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保密”的答案。
路西法转过身，面对两人，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表情轻松而随意，仿佛他不是来调查失踪案和恶魔召唤的，而是来郊游的。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以防万一”的叮嘱和几分“你们应该用不上”的自信：“对了，等会儿要是碰上危险了，就大喊一声‘黑暗路西法，救我’就可以了。”
良和飞鸟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同时浮现出同一个表情——那是一种“？”和另一个“？”叠加在一起的、充满了困惑和不解的表情。
飞鸟的眉毛挑得老高，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浅浅的结。
两个人都张着嘴，谁都没有说话，因为在场的两个地球人类实在是想不出任何一种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喊一声“黑暗路西法”就能救命？那个名字听起来就很不妙，像是什么反派大boSS的称号。
而且他们明明是超级胜利队的队员，应该是他们救别人，怎么到了局长这里就变成了“喊我的名字，我来救你们”？
路西法没有等他们想明白。他已经转身朝校门走去了。
而此时——路西法已经混进女学生群里了。
他的休闲服在深蓝色的校服海洋中显得格外醒目，但那种醒目不但没有让他被排挤在外，反而像一块磁铁一样将周围的女生全部吸引了过来。
她们从教学楼里涌出来，从操场上跑过来，从院子里的长椅上站起来，像一群发现了花蜜的蝴蝶，将路西法团团围住。
“帅哥——你是跟着超级胜利队的人过来的吗？”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双手捧在胸前，眼睛亮晶晶的，声音甜得像刚拆封的糖果。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另一个女生踮着脚尖，试图从人群中挤到更前面一点的位置，手里的手机已经举了起来，摄像头对准了路西法的脸。
“可以合照吗？就一张！拜托拜托！”第三个女生已经摆好了自拍的姿势，手臂伸得老长，手机屏幕里同时框住了自己和路西法的脸。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手指着路西法的脸，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带着一种“我想起来了”的激动和难以置信：“我认得您！您是tpc警务局的局长！我小时候还在电视上看过您的讲话呢！”
周围的女生顿时炸开了锅。
“警务局的局长！我也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超年轻的！”
“天啊——好年轻啊！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年轻！”
“您今年几岁了？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啊！求推荐！”
一个穿着高年级校服的女生站在人群最外围，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年纪大不是问题，面貌看起来就很年轻就行了。我不介意。”
周围的女生集体转头看向她，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形。
那个女生依旧抱着双臂，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飞鸟站在校门外，看着被女生团团围住的路西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
他本来以为局长会手足无措，会被女生们逼得节节后退，会像昨晚在作战司令室里应付麻衣和良时那样手忙脚乱、语无伦次、满脸写着“谁来救救我”。
但此刻——路西法的脸上挂着一种飞鸟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不是局长的表情，不是警务局局长的表情，不是绝望与希望的吞噬者的表情，而是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不迫的、如鱼得水的、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的表情。
他微笑着和一个女生说话，侧过头和另一个女生合影，微微弯腰听第三个女生在耳边说悄悄话，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句话都妥帖得体，像一位久经沙场的外交官在和各国使节周旋。
飞鸟的内心在狂叫——局长，昨晚你应付麻衣和良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你满脸写着“救命”，现在你简直就像一位花花公子一样！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
路西法在人群中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女生，精准地落在了飞鸟脸上。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从容和一丝“你管得着吗”的挑衅。
飞鸟打了个寒颤，从脊椎底部一直窜到头顶的那种寒颤。
他迅速移开目光，假装正在研究校门口的保安亭结构。
良拍了拍飞鸟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别看热闹了，干活”的催促和一丝“我已经习惯了局长的不正常”的无奈：“我们也去找那个校长吧。”
飞鸟使劲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飘，像一台刚刚经历了剧烈震动的机器正在重新校准：“好好……我们去找校长。找校长。正事。干正事。”
他迈开步子，朝校门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像一个正在逃离犯罪现场的人。
良跟在他身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几分对飞鸟的同情和几分对路西法的无奈。
校门里，女学生们的笑声和问话声还在继续。
路西法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温和而从容，像一位正在开粉丝见面会的明星。
飞鸟没有回头，但他的耳朵竖得笔直，每听到一个女生的笑声，他的肩膀就抖一下。
每听到一个女生喊“局长”，他的脚步就快一分。
等他走进教学楼大厅的时候，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