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连夜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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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家今晚上没有炒肉，哪里来的肉香？除了老二，张家村又有谁吃得起肉？”院墙外传来李月菊满是疑惑的嘀咕声，清晰钻进厨房里。
张德明一家五口闻言，极其默契地齐齐一缩脖子，眼底藏着压不住的窃喜笑意，谁也没有出声应答。
晚风裹挟着浓郁的卤猪蹄香气，飘满前后院。张德明想着隔壁老张家一家极品，闻得到香味、摸不着甜头，只能干巴巴眼红，这滋味，心中别提多解气。
屋内饭桌之上，一盆卤猪蹄吃得干干净净。
一家人个个咂着嘴巴，脸上全是意犹未尽的神色，满嘴留香、回味绵长。
八十年代的农村，油水金贵，寻常人家半年尝不到一次荤腥。这般软烂入味、油香十足的卤猪蹄，对常年吃糠咽菜的庄稼人来说，已是顶破天的美味。
张德明看着妻女满足的模样，心底暗自打定主意。
往后，这种荤腥可以常买常做，弥补妻女上辈子数十年的清贫亏欠。
视线余光里，他看见秦秀英收拾好碗筷，端着一碗特意留出的猪蹄肉块，脚步轻悄往后院走去。
张德明眼眸微淡，假装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重生归来，他心性早已冷硬通透，恩怨分明、杀伐果断，对外人、对极品家人，他可以做到铁石心肠、寸利不让。
但他从未打算强行扭曲秦秀英骨子里的良善柔软。
她一辈子心软敦厚、知恩念情、顾全情面，哪怕婆家百般苛待、亲戚无尽算计，依旧守着最朴素的善意。
张德明不愿磨灭她仅剩的温柔，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想送、想积德、想求心安，便由着她去。
恶人我来做，善人她来当。
黑白我兜底，温柔留给她。
收拾完碗筷，三个女儿叽叽喳喳闹作一团，稚嫩的笑声填满小屋。
小女儿提着崭新的收音机，小手不停拨动调频旋钮，滋滋的电流杂音里，时不时跳出戏曲、老歌、新闻播报，新鲜得不得了，玩得不亦乐乎，满脸孩童独有的纯粹兴奋。
看着女儿欢喜的模样，张德明心念一动。
趁着无人注意，他不动声色从随身空间取出几枚精致的彩色塑料发夹，款式新颖、颜色鲜亮，在乡下算是极其稀罕的小物件。
几枚发夹一出，瞬间把三个小姑娘彻底惊艳。
小女儿软糯黏人，一声声甜度爆表的“爸爸最好”萦绕耳边，听得张德明整颗心都彻底融化。
他心底只剩无尽愧疚与后怕。
上辈子的自己，到底混账、麻木、偏执到了何种地步？
放着三个贴心、懂事、乖巧、漂亮的小棉袄不闻不问，整日酗酒暴戾、家暴妻女、执迷荒唐，硬生生把好好的家逼入绝境，辜负了世间最珍贵的温情。
庆幸苍天有眼，让他重活一世！
就在满屋温馨、岁月静好之际，院门外忽然传来王明远大着嗓门的呼喊，打破深夜宁静。
“德明！张德明！在家不？”
张德明收敛心绪，抬步快步走出院门。
夜色之下，王明远身形挺拔，一身洗得泛白的深色工装褂子沾满薄尘，浑身透着干练彪悍的气场，身后跟着两个乡里壮汉，皆是村里常年干苦力、挣零工的庄稼汉子。
两人站在晚风里，姿态拘谨、神色恭敬，脸上挂着略显尴尬的陪笑，看向王明远的眼神又敬又怕，带着底层劳力独有的小心翼翼。
“张德明，我给你介绍下！”
王明远极其霸气，抬手一扫身后两人，语气干脆霸道、底气十足：“这两个，是我连夜敲定的临时帮工！”
“规矩我已经全部立死！谁干活偷懒耍滑、偷奸耍滑，明天我直接开除，绝不留情！”
身后两个汉子连忙陪笑点头，不敢有半点异议。
都是乡里常年挣苦力钱的底层人，在这个找活极难、薪资微薄的年代，能拿到稳定活计已是天大好事，哪里敢得罪手握话语权的王明远。
“农机站那边我已经彻底租妥！”
王明远语速极快，直奔正事，全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我媳妇带着人，这会儿已经在国道旁农机站忙活开了，搭杀猪支架、砌烫毛灶台、搭建分割操作台，连夜把全套屠宰流水线全部铺开！”
“我今晚过来，是打算把你家里圈养的两头肥猪，连夜转移到新场地！”
张德明微微颔首，随即问出最关键的隐患：“农机站周边晚上有人值守不？深夜空旷，别遇上偷猪的。”
这年代治安不算完善，野外场站偏僻荒凉，半夜偷粮偷猪的事屡见不鲜，不得不防。
“放心，妥妥稳妥！”
王明远胸有成竹，笃定开口：“农机站旁边住着一个孤寡老头，性格孤僻、脾气古怪，性子又臭又硬，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硬又倔，没人愿意搭理他。”
“我跟他谈好了，一个月十块钱，专门负责帮我们看场地、烧开水、准备柴火、清洗下水肥肠、看守物资！”
“十块钱月薪，够他一个月光景生活费，老头高兴得合不拢嘴，拍胸脯保证夜夜值守、寸步不离！”
张德明心底暗自感慨。
果然不愧是上辈子第一批富起来的万元户！
王明远太懂底层人心，太懂八五年的生存法则！
十块钱，在自己眼里微不足道，却足以让孤寡老人死心塌地、日夜看守，完美解决场地安保、后勤杂务所有问题。
这就是内行的精准拿捏，一分钱不浪费，一分力不白出！
张德明心中通透，却没有开口多言。
世道本就是如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公允合理、两厢情愿。
自己是重生外行，若是强行插手、妇人之仁抬高薪资、打乱规矩，反倒会破坏整套用工体系，适得其反、坏了全盘布局。
“你们两个，眼睛放亮点！”
王明远转头对着身后两个帮工厉声一吼，气场炸裂。
“现在！立刻！去后院猪圈，把那两头肥猪赶出来！”
“今晚连夜再下乡收四头大肥猪，统一全部转运农机站！”
“记住！凌晨两点，全员农机站集合，准时开工屠宰！”
“谁敢迟到、谁敢偷懒、谁敢耍小心眼混日子，老子二话不说，直接开除！以后乡里所有活计，一律不准沾边！”
两人吓得连忙应声，态度恭敬至极：“王老大放心！我们绝对不敢！在您面前，谁敢耍滑头！”
旁边的张德明心里门清，王明远手段硬、人脉广、脾气暴，真要被他拉黑，往后乡里所有零工、所有活路，彻底与他们无缘！
王明远颇为受用，嘴上却故意叹着气装低调：
“说实话，要不是张德明心疼我、怕我累垮，愿意高薪扩招人手，我压根懒得请你们这帮半吊子！”
“干活手脚慢、毛病多、还让人操心！”
他故作无奈摇头，语气带着十足霸气：“没办法，谁让老子能力太强、技术太硬、单打独斗也能撑起全盘生意！”
短短一夜时间，场地、人手、安保、流水线、货源、排班，全盘落地！
“老二家今晚上没有炒肉，哪里来的肉香？除了老二，张家村又有谁吃得起肉？”院墙外传来李月菊满是疑惑的嘀咕声，清晰钻进厨房里。
张德明一家五口闻言，极其默契地齐齐一缩脖子，眼底藏着压不住的窃喜笑意，谁也没有出声应答。
晚风裹挟着浓郁的卤猪蹄香气，飘满前后院。张德明想着隔壁老张家一家极品，闻得到香味、摸不着甜头，只能干巴巴眼红，这滋味，心中别提多解气。
屋内饭桌之上，一盆卤猪蹄吃得干干净净。
一家人个个咂着嘴巴，脸上全是意犹未尽的神色，满嘴留香、回味绵长。
八十年代的农村，油水金贵，寻常人家半年尝不到一次荤腥。这般软烂入味、油香十足的卤猪蹄，对常年吃糠咽菜的庄稼人来说，已是顶破天的美味。
张德明看着妻女满足的模样，心底暗自打定主意。
往后，这种荤腥可以常买常做，弥补妻女上辈子数十年的清贫亏欠。
视线余光里，他看见秦秀英收拾好碗筷，端着一碗特意留出的猪蹄肉块，脚步轻悄往后院走去。
张德明眼眸微淡，假装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重生归来，他心性早已冷硬通透，恩怨分明、杀伐果断，对外人、对极品家人，他可以做到铁石心肠、寸利不让。
但他从未打算强行扭曲秦秀英骨子里的良善柔软。
她一辈子心软敦厚、知恩念情、顾全情面，哪怕婆家百般苛待、亲戚无尽算计，依旧守着最朴素的善意。
张德明不愿磨灭她仅剩的温柔，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想送、想积德、想求心安，便由着她去。
恶人我来做，善人她来当。
黑白我兜底，温柔留给她。
收拾完碗筷，三个女儿叽叽喳喳闹作一团，稚嫩的笑声填满小屋。
小女儿提着崭新的收音机，小手不停拨动调频旋钮，滋滋的电流杂音里，时不时跳出戏曲、老歌、新闻播报，新鲜得不得了，玩得不亦乐乎，满脸孩童独有的纯粹兴奋。
看着女儿欢喜的模样，张德明心念一动。
趁着无人注意，他不动声色从随身空间取出几枚精致的彩色塑料发夹，款式新颖、颜色鲜亮，在乡下算是极其稀罕的小物件。
几枚发夹一出，瞬间把三个小姑娘彻底惊艳。
小女儿软糯黏人，一声声甜度爆表的“爸爸最好”萦绕耳边，听得张德明整颗心都彻底融化。
他心底只剩无尽愧疚与后怕。
上辈子的自己，到底混账、麻木、偏执到了何种地步？
放着三个贴心、懂事、乖巧、漂亮的小棉袄不闻不问，整日酗酒暴戾、家暴妻女、执迷荒唐，硬生生把好好的家逼入绝境，辜负了世间最珍贵的温情。
庆幸苍天有眼，让他重活一世！
就在满屋温馨、岁月静好之际，院门外忽然传来王明远大着嗓门的呼喊，打破深夜宁静。
“德明！张德明！在家不？”
张德明收敛心绪，抬步快步走出院门。
夜色之下，王明远身形挺拔，一身洗得泛白的深色工装褂子沾满薄尘，浑身透着干练彪悍的气场，身后跟着两个乡里壮汉，皆是村里常年干苦力、挣零工的庄稼汉子。
两人站在晚风里，姿态拘谨、神色恭敬，脸上挂着略显尴尬的陪笑，看向王明远的眼神又敬又怕，带着底层劳力独有的小心翼翼。
“张德明，我给你介绍下！”
王明远极其霸气，抬手一扫身后两人，语气干脆霸道、底气十足：“这两个，是我连夜敲定的临时帮工！”
“规矩我已经全部立死！谁干活偷懒耍滑、偷奸耍滑，明天我直接开除，绝不留情！”
身后两个汉子连忙陪笑点头，不敢有半点异议。
都是乡里常年挣苦力钱的底层人，在这个找活极难、薪资微薄的年代，能拿到稳定活计已是天大好事，哪里敢得罪手握话语权的王明远。
“农机站那边我已经彻底租妥！”
王明远语速极快，直奔正事，全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我媳妇带着人，这会儿已经在国道旁农机站忙活开了，搭杀猪支架、砌烫毛灶台、搭建分割操作台，连夜把全套屠宰流水线全部铺开！”
“我今晚过来，是打算把你家里圈养的两头肥猪，连夜转移到新场地！”
张德明微微颔首，随即问出最关键的隐患：“农机站周边晚上有人值守不？深夜空旷，别遇上偷猪的。”
这年代治安不算完善，野外场站偏僻荒凉，半夜偷粮偷猪的事屡见不鲜，不得不防。
“放心，妥妥稳妥！”
王明远胸有成竹，笃定开口：“农机站旁边住着一个孤寡老头，性格孤僻、脾气古怪，性子又臭又硬，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硬又倔，没人愿意搭理他。”
“我跟他谈好了，一个月十块钱，专门负责帮我们看场地、烧开水、准备柴火、清洗下水肥肠、看守物资！”
“十块钱月薪，够他一个月光景生活费，老头高兴得合不拢嘴，拍胸脯保证夜夜值守、寸步不离！”
张德明心底暗自感慨。
果然不愧是上辈子第一批富起来的万元户！
王明远太懂底层人心，太懂八五年的生存法则！
十块钱，在自己眼里微不足道，却足以让孤寡老人死心塌地、日夜看守，完美解决场地安保、后勤杂务所有问题。
这就是内行的精准拿捏，一分钱不浪费，一分力不白出！
张德明心中通透，却没有开口多言。
世道本就是如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公允合理、两厢情愿。
自己是重生外行，若是强行插手、妇人之仁抬高薪资、打乱规矩，反倒会破坏整套用工体系，适得其反、坏了全盘布局。
“你们两个，眼睛放亮点！”
王明远转头对着身后两个帮工厉声一吼，气场炸裂。
“现在！立刻！去后院猪圈，把那两头肥猪赶出来！”
“今晚连夜再下乡收四头大肥猪，统一全部转运农机站！”
“记住！凌晨两点，全员农机站集合，准时开工屠宰！”
“谁敢迟到、谁敢偷懒、谁敢耍小心眼混日子，老子二话不说，直接开除！以后乡里所有活计，一律不准沾边！”
两人吓得连忙应声，态度恭敬至极：“王老大放心！我们绝对不敢！在您面前，谁敢耍滑头！”
旁边的张德明心里门清，王明远手段硬、人脉广、脾气暴，真要被他拉黑，往后乡里所有零工、所有活路，彻底与他们无缘！
王明远颇为受用，嘴上却故意叹着气装低调：
“说实话，要不是张德明心疼我、怕我累垮，愿意高薪扩招人手，我压根懒得请你们这帮半吊子！”
“干活手脚慢、毛病多、还让人操心！”
他故作无奈摇头，语气带着十足霸气：“没办法，谁让老子能力太强、技术太硬、单打独斗也能撑起全盘生意！”
短短一夜时间，场地、人手、安保、流水线、货源、排班，全盘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