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去找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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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明看了一眼冬水田那边，一股泥水腥臭味迎面扑来，插秧的村民个个汗流浃背，粗布短褂浸透汗水，田间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又听着代淑琴牵强的辩解，差点被气笑，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
“你是来给我送钱的？”
他向前半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住狼狈不堪的两口子，字字铿锵、句句扎心：“你杀一头猪，到手净利润几十上百！我收你几十块加工费，走合规渠道、担着投机倒把的风险、搭尽人情门路！”
“你赚钱暴富的时候闷声发财，分毫没想过分润给我！如今自己看走眼、做亏本买卖，转头就想让我免单兜底，天底下哪有这种只赚不赔的道理？”
一番话怼得代淑琴瞬间语塞，脸色青白交加，再也找不出半句辩解的言辞。
一旁的高永贵死死咬着后槽牙，满脸憋屈通红，语气带着赌徒式的妥协与胁迫：“张德明，这笔账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今天里外里白忙活一场，血本无归！只要你肯免了这次的加工费，以后我所有的猪，全都拉来你这里杀，长久给你送生意！绝不食言！”
张德明心底只剩一片通透的漠然。
重活一世，他早已看透人心险恶、市井贪愚。
上辈子心软善慈，次次被这种卖惨装可怜的套路拿捏，别人几句软话、几滴眼泪，他就无脑退让、免单让利，活活当了全村人人可捏的冤大头，最后落得遍体鳞伤、受尽欺凌。
这辈子，他心硬如铁，绝不重蹈覆辙！
他懒得跟两人过多纠缠，直接利落甩锅，划清所有干系：“这事不归我管。”
“杀猪作坊、加工定价、人情规矩，全是王明远一手打理。他干这行十几年，闯过多少风声、见过多少泼皮无赖、处理过无数扯皮纠纷，比我经验老道百倍。”
“你们有委屈、有诉求，直接找王明远说，找我没用。”
态度淡然、立场坚定，彻底堵死两人道德绑架的路子，半分情面不留。
这话彻底激怒了濒临崩溃的代淑琴！
她原本还想着靠着往日邻里情分卖惨博取同情，此刻希望落空，瞬间拔高声调，语气尖利刺耳，当众开启道德绑架模式：
“张德明！你做人怎么这么绝情！”
“以前我跟你媳妇秦秀英亲如姐妹、无话不谈！当年她刚嫁过来受委屈、被人排挤，若不是我暗中帮衬开导，她在张家村根本站不住脚！说不准早就受不住委屈跑了！”
张德明闻言，当场发出一声冰冷嗤笑，眼底寒意彻骨。
真是可笑至极！
家里父母偏心、大哥大嫂刻薄压榨、宗族邻里抱团欺凌，连至亲血亲都次次算计拿捏他，从未有人讲过半分情面。
如今一个普通邻里，也敢拿这点微不足道的旧情，跑来肆意道德绑架、强行讹好处！
“人情归人情，买卖归买卖。”
张德明寸步不让，语气冷硬到底：“私事旧情，我记在心里。生意规矩，分毫不能乱。想靠人情破坏规矩、白嫖免单，不可能。”
“好！好一个无情无义！”
高永贵彻底被撕破伪装，猛地抬头瞪向张德明，满脸戾气、嘶吼出声：“张德明！你真是忘恩负义！”
“上次村里进劫匪，半夜凶险万分！我两口子冒着风险站出来帮忙拦贼出力！全村人都看在眼里！没想到你是这种翻脸不认人的小人！”
“说话讲良心！”
水田中，正在插秧的张德平当即直起腰身，高声回怼，句句公道、字字透亮：“那晚拦截劫匪，全村出力的人不止你们两个！”
“但凡出手帮忙的男女老少，张德明哪一个亏待了？人人实打实分到两斤肉！”
“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张家村建村这么多年，哪次村里出事、众人出力，能有这么丰厚的好处？张德明仁至义尽，半点没有亏欠你们！”
“关你屁事！”
高永贵正满心窝火、无处发泄，转头就对着张德平疯狂怒吼，眼神凶狠蛮横：“你就是张德明跟前摇尾巴的狗腿子！只会帮着他欺负外人！”
这话彻底惹恼了田间所有村民！
张德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头怒火翻涌，却依旧压着脾气，只讲公道不逞凶：“我只是说句实话！村里出事，户户有责、人人有义务！张德明有奖有赏、公私分明，轮不到你颠倒黑白、忘恩负义！”
周围插秧的壮汉纷纷停下手里活计，七嘴八舌附和，人人义愤填膺。
“就是！那晚上我在家睡过头没赶上帮忙，事后听说人人分两斤肉，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人家张德明格局大、做人敞亮，从不亏待那晚上的乡里乡亲！你自己贪心做亏本买卖，反倒倒打一耙、恩将仇报！”
全村人心，彻底一边倒！
道理太浅显直白：中午刚吃了张德明的酒肉福利，人人感念他的大方厚道；反观高永贵两口子，贪心投机、看走眼亏本，输了生意又输人品，输不起就撒泼闹事、道德绑架，丑陋嘴脸一览无余。
更关键的是，张家村九成都是本姓族人，高永贵身为外姓人，当众撒泼挑衅本村领头人，纯属自讨苦吃！
“好好好！你们姓张的人多势众，抱团欺负外姓人是吧！”
高永贵气得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怨毒不甘，放着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你们这帮姓张的，个个都要求到我头上！”
“你放狗屁！”
村民瞬间炸锅，纷纷怒骂回怼，群情激奋：“一个外来落户的外乡人，也敢在张家村大放厥词！”
“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再敢嘴硬撒泼，直接把你两口子赶出村子！”
眼看场面即将再次失控、二次大打出手，田间几个年长村民连忙开口劝阻，连声安抚，强行压住众人怒火，避免农忙时节闹出大事。
混乱喧闹的田间，张德明静静立在原地，心底思绪万千。
重生归来，他才算真正看清人情冷暖。
上辈子老实懦弱、任人拿捏，被至亲算计、被邻里嘲讽、被全员孤立，出事永远只有旁人幸灾乐祸，无一人挺身相助。
这辈子他大方让利、善待乡邻，吃肉带大家一起吃、赚钱带大家一起赚，短短时日，便攒下满满人心、全村拥护。
看着眼前万众归心、人人为自己说话的场面，张德明眼底掠过一抹笃定精光。
往后，他更要稳住格局，多带村民挣钱、多分福利，攒足人心底气。唯有民心在手，任凭极品家人、刻薄邻里如何算计刁难，他都能从容破局、立足不败！
就在田间吵闹渐渐平息之际，村口土路传来清脆的自行车声响！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王明远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飞速朝着冬水田方向赶来。
“王明远来了！”
有人高声大喊，田间瞬间安静大半，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代淑琴眼睛骤然亮起，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也顾不上满身泥浆狼狈，踩着黄泥飞奔冲向土路。
她一边跑一边急声喊话，生怕张德明从中插手，断了她最后希望：“张德明！你刚才亲口说的！这事王明远做主！”
“我们现在只找王明远说事！你不许插手拦着！”
高永贵也紧随其后，满脸紧绷、厉声威胁：“没错！你不准横插一脚！只要王明远给我们减免费用，这事就此作罢！你要是敢阻拦，我们跟你没完！”
两口子急红了眼，死死咬定最后一丝希望，满心以为换个人求情，就能如愿免单、挽回损失。
张德明看了一眼冬水田那边，一股泥水腥臭味迎面扑来，插秧的村民个个汗流浃背，粗布短褂浸透汗水，田间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又听着代淑琴牵强的辩解，差点被气笑，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
“你是来给我送钱的？”
他向前半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住狼狈不堪的两口子，字字铿锵、句句扎心：“你杀一头猪，到手净利润几十上百！我收你几十块加工费，走合规渠道、担着投机倒把的风险、搭尽人情门路！”
“你赚钱暴富的时候闷声发财，分毫没想过分润给我！如今自己看走眼、做亏本买卖，转头就想让我免单兜底，天底下哪有这种只赚不赔的道理？”
一番话怼得代淑琴瞬间语塞，脸色青白交加，再也找不出半句辩解的言辞。
一旁的高永贵死死咬着后槽牙，满脸憋屈通红，语气带着赌徒式的妥协与胁迫：“张德明，这笔账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今天里外里白忙活一场，血本无归！只要你肯免了这次的加工费，以后我所有的猪，全都拉来你这里杀，长久给你送生意！绝不食言！”
张德明心底只剩一片通透的漠然。
重活一世，他早已看透人心险恶、市井贪愚。
上辈子心软善慈，次次被这种卖惨装可怜的套路拿捏，别人几句软话、几滴眼泪，他就无脑退让、免单让利，活活当了全村人人可捏的冤大头，最后落得遍体鳞伤、受尽欺凌。
这辈子，他心硬如铁，绝不重蹈覆辙！
他懒得跟两人过多纠缠，直接利落甩锅，划清所有干系：“这事不归我管。”
“杀猪作坊、加工定价、人情规矩，全是王明远一手打理。他干这行十几年，闯过多少风声、见过多少泼皮无赖、处理过无数扯皮纠纷，比我经验老道百倍。”
“你们有委屈、有诉求，直接找王明远说，找我没用。”
态度淡然、立场坚定，彻底堵死两人道德绑架的路子，半分情面不留。
这话彻底激怒了濒临崩溃的代淑琴！
她原本还想着靠着往日邻里情分卖惨博取同情，此刻希望落空，瞬间拔高声调，语气尖利刺耳，当众开启道德绑架模式：
“张德明！你做人怎么这么绝情！”
“以前我跟你媳妇秦秀英亲如姐妹、无话不谈！当年她刚嫁过来受委屈、被人排挤，若不是我暗中帮衬开导，她在张家村根本站不住脚！说不准早就受不住委屈跑了！”
张德明闻言，当场发出一声冰冷嗤笑，眼底寒意彻骨。
真是可笑至极！
家里父母偏心、大哥大嫂刻薄压榨、宗族邻里抱团欺凌，连至亲血亲都次次算计拿捏他，从未有人讲过半分情面。
如今一个普通邻里，也敢拿这点微不足道的旧情，跑来肆意道德绑架、强行讹好处！
“人情归人情，买卖归买卖。”
张德明寸步不让，语气冷硬到底：“私事旧情，我记在心里。生意规矩，分毫不能乱。想靠人情破坏规矩、白嫖免单，不可能。”
“好！好一个无情无义！”
高永贵彻底被撕破伪装，猛地抬头瞪向张德明，满脸戾气、嘶吼出声：“张德明！你真是忘恩负义！”
“上次村里进劫匪，半夜凶险万分！我两口子冒着风险站出来帮忙拦贼出力！全村人都看在眼里！没想到你是这种翻脸不认人的小人！”
“说话讲良心！”
水田中，正在插秧的张德平当即直起腰身，高声回怼，句句公道、字字透亮：“那晚拦截劫匪，全村出力的人不止你们两个！”
“但凡出手帮忙的男女老少，张德明哪一个亏待了？人人实打实分到两斤肉！”
“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张家村建村这么多年，哪次村里出事、众人出力，能有这么丰厚的好处？张德明仁至义尽，半点没有亏欠你们！”
“关你屁事！”
高永贵正满心窝火、无处发泄，转头就对着张德平疯狂怒吼，眼神凶狠蛮横：“你就是张德明跟前摇尾巴的狗腿子！只会帮着他欺负外人！”
这话彻底惹恼了田间所有村民！
张德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头怒火翻涌，却依旧压着脾气，只讲公道不逞凶：“我只是说句实话！村里出事，户户有责、人人有义务！张德明有奖有赏、公私分明，轮不到你颠倒黑白、忘恩负义！”
周围插秧的壮汉纷纷停下手里活计，七嘴八舌附和，人人义愤填膺。
“就是！那晚上我在家睡过头没赶上帮忙，事后听说人人分两斤肉，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人家张德明格局大、做人敞亮，从不亏待那晚上的乡里乡亲！你自己贪心做亏本买卖，反倒倒打一耙、恩将仇报！”
全村人心，彻底一边倒！
道理太浅显直白：中午刚吃了张德明的酒肉福利，人人感念他的大方厚道；反观高永贵两口子，贪心投机、看走眼亏本，输了生意又输人品，输不起就撒泼闹事、道德绑架，丑陋嘴脸一览无余。
更关键的是，张家村九成都是本姓族人，高永贵身为外姓人，当众撒泼挑衅本村领头人，纯属自讨苦吃！
“好好好！你们姓张的人多势众，抱团欺负外姓人是吧！”
高永贵气得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怨毒不甘，放着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你们这帮姓张的，个个都要求到我头上！”
“你放狗屁！”
村民瞬间炸锅，纷纷怒骂回怼，群情激奋：“一个外来落户的外乡人，也敢在张家村大放厥词！”
“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再敢嘴硬撒泼，直接把你两口子赶出村子！”
眼看场面即将再次失控、二次大打出手，田间几个年长村民连忙开口劝阻，连声安抚，强行压住众人怒火，避免农忙时节闹出大事。
混乱喧闹的田间，张德明静静立在原地，心底思绪万千。
重生归来，他才算真正看清人情冷暖。
上辈子老实懦弱、任人拿捏，被至亲算计、被邻里嘲讽、被全员孤立，出事永远只有旁人幸灾乐祸，无一人挺身相助。
这辈子他大方让利、善待乡邻，吃肉带大家一起吃、赚钱带大家一起赚，短短时日，便攒下满满人心、全村拥护。
看着眼前万众归心、人人为自己说话的场面，张德明眼底掠过一抹笃定精光。
往后，他更要稳住格局，多带村民挣钱、多分福利，攒足人心底气。唯有民心在手，任凭极品家人、刻薄邻里如何算计刁难，他都能从容破局、立足不败！
就在田间吵闹渐渐平息之际，村口土路传来清脆的自行车声响！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王明远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飞速朝着冬水田方向赶来。
“王明远来了！”
有人高声大喊，田间瞬间安静大半，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代淑琴眼睛骤然亮起，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也顾不上满身泥浆狼狈，踩着黄泥飞奔冲向土路。
她一边跑一边急声喊话，生怕张德明从中插手，断了她最后希望：“张德明！你刚才亲口说的！这事王明远做主！”
“我们现在只找王明远说事！你不许插手拦着！”
高永贵也紧随其后，满脸紧绷、厉声威胁：“没错！你不准横插一脚！只要王明远给我们减免费用，这事就此作罢！你要是敢阻拦，我们跟你没完！”
两口子急红了眼，死死咬定最后一丝希望，满心以为换个人求情，就能如愿免单、挽回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