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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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日炙烤田垄，冬水田闷热窒息，田间插秧的村民各司其职，余光死死盯着路口的几个人，全场鸦雀无声，只剩夏日聒噪的蝉鸣。
王明远双腿跨坐二八大杠自行车上，旧布褂子被热汗浸湿边角，眉眼凌厉、气场凛冽，猛地双眼圆瞪，一股常年做生意、见惯无赖的凶悍杀气瞬间铺开！
“你们俩，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
冰冷呵斥骤然炸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直接把满身泥浆、狼狈不堪的高永贵、代淑琴两口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不敢吭声。
代淑琴率先缓过神，满脸哭丧、连连示弱，慌忙摆着手卖惨求情，语气卑微又急切：“王哥，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今早你亲眼看见的，张德清那两百九十斤的大肥猪，杀出来净肉只有一百七十斤！我们高价收猪，进城奔波一天，里外里亏得底朝天，真是血本无归啊！”
高永贵偷偷抬眼打量王明远的脸色，又回头瞥了一眼远处，确认不近人情的张德明压根没有过来对峙，心里瞬间有了盘算，压低声音耍起了小聪明。
“王哥，这事张德明私下说了，他不追究！只要你这边松口，免了这次的加工费，这事就彻底翻篇！”
代淑琴瞬间眼前一亮，连忙趁热打铁，搬出旧情道德绑架，嘴脸圆滑市侩：“王哥你行行好！我以前跟张德明媳妇秦秀英亲如姐妹，邻里情分摆在这儿！”
“几十块的加工费对你、对德明哥来说根本不算啥，你们也亏不了本！大家各退一步，我们以后所有的猪都拉来你这儿加工，源源不断给你送钱，长久做生意！”
王明远指尖揉着眉心，眼底满是不耐与嘲讽。
他心里透亮，今天答应免单，就是坏了行规、丢了原则；不答应，外人又会说他不给张德明面子，邻里格局太小。
两难之际，两口子见他有些松动，瞬间大喜过望。
高永贵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一副重情重义的模样：“王哥你放心！我们两口子最记恩情！今日你高抬贵手，往后你但凡有半点需要帮忙的，我们随叫随到、绝不含糊！”
为了讨好对方，他更是主动示好：“我家菜园子辣椒结满了，吃都吃不完，你随时过去摘，一分钱不要！”
“呸！”
王明远懒得听这帮虚伪空话，张口吐出一口浓痰，动作粗粝。
紧接着他摸出旱烟丝，拿出卷烟纸，低头慢条斯理卷起旱烟，动作不慌不忙。
当场被啐的两口子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脚趾抠地，心里七上八下，根本摸不透王明远的心思——他是故意羞辱，还是随口为之？
水田边上，旁观的村民按捺不住好奇，凑到张德明身边小声劝道：“张德明，你不过去看看？”
“高永贵这人你还不知道？全村出了名的能说会道、油嘴滑舌，最擅长软磨硬泡、哭穷卖惨，今天铁了心要磨掉这笔加工费，小心王明远耳根软被他说动！”
张德明满脸淡然，满脸无所谓地撇撇嘴，眼底毫无波澜：“没必要。”
“杀猪作坊的所有事，从来都是王哥全权做主，他在这行摸爬滚打十几年，见过的泼皮无赖、扯皮套路，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这些小事他随手就能处理妥当。”
他抬头扫了一眼水田，见众人插秧速度飞快、进度喜人，干脆顺势转身：“我去秧田那边挑点秧苗过来，你们好好干活。”
说罢，迈步径直离开，半点不掺和这场烂事。
田埂上的村民看着他坦荡洒脱的背影，忍不住低声感慨，满是羡慕佩服。
“张德明跟王明远合伙做生意，居然能这么放心放权，格局是真的大！”
“那可不！王明远的本事，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俩合伙，从来都是王明远在外撑场面、挑大梁，张德明只管安稳分钱！”
“前段时间王明远家里夫妻吵架闹得鸡飞狗跳，他在外做事依旧公私分明、半点不乱，这人绝对靠谱！找对合伙人，真的比啥都重要！”
张德平一边飞快插秧，一边点头附和，眼底满是认同。
路口这边，王明远慢悠悠卷好旱烟，将烟卷叼在嘴边，没急着点燃，抬眼看向惴惴不安的两口子，语气冰冷，掷地有声，直接甩出两条死规矩，断了他们所有幻想。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把之前所有拖欠的加工费，一分不少全部结清。账清了，以后你们的猪，照常可以来我这里加工，生意照旧做。”
话音刚落，代淑琴整张脸瞬间垮到底，眼眶一红，当场哭求起来，姿态放得极低：“王哥！求你高抬贵手！”
“这几天我们接连栽坑、连连亏本，家底都快掏空了，现在真是干巴巴硬扛，手里一分闲钱都没有，实在拿不出钱啊！”
“是啊王哥！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帮衬一把！”高永贵跟着苦苦哀求。
王明远眼神愈发冷硬，吐出第二个选项，字字诛心：“第二，钱拒不结清，从今往后，我的作坊，你们永远别踏进一步。”
这话彻底把两口子震懵了！
高永贵满脸难以置信，当场急红了眼，嗓门拔高几分，又急又气：“王哥！我们是给你送生意、送钱的！”
“我们不是故意赖账！只是接连几次杀猪都亏本，实在周转不开，你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
王明远这才划着火柴，点燃嘴边旱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间，眼神锋利如刀。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钉。做生意讲的是规矩，不是眼泪！”
“我混社会这么多年，再难的事、亏多少钱，自己认栽，从不会到处哭穷卖惨、求人破规矩！你们倒好，亏了本就想赖账，出事就想找人情兜底，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代淑琴慌了神，情急之下又搬出张德明，妄图道德绑架、钻空子：“王哥！这事德明哥知情！他是同意的，你就通融一次行不行？你可以去问他！”
这话彻底戳怒了王明远！
他斜睨着撒泼狡辩的代淑琴，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冷笑，怼得对方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他张德明做人仗义、心善大度，难道他大方，我就要无底线纵容你们耍赖？”
“按你们的歪理，他要是愿意帮你们，是不是我媳妇肖珍珍也能随便借你们使唤？我还要亲手给你们送上门？简直荒谬至极、不知廉耻！”
一句话，直接撕碎两口子所有虚伪的伪装！
哭穷、卖惨、人情、绑架，所有套路全部失效！
这一刻，高永贵、代淑琴彻底僵在原地，满脸惨白、羞愧难当，再也没有半点嚣张气焰。
他们本以为靠着几句软话、几滴眼泪，就能白嫖免单、挽回损失。
万万没想到，王明远软硬不吃、铁面无私，不讲人情、只讲规矩！
远处水田中，张德明静静挑着秧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无比通透。
重生一世，他从不会为所谓的邻里情面，破坏自己的规矩与底线。
心软换不来感恩，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今日王明远硬刚无赖、守住规矩，不仅帮他杜绝了后患，更让全村所有人看清——
跟着他张德明做事，有规矩、有底线、不纵容、不妥协！
毒日炙烤田垄，冬水田闷热窒息，田间插秧的村民各司其职，余光死死盯着路口的几个人，全场鸦雀无声，只剩夏日聒噪的蝉鸣。
王明远双腿跨坐二八大杠自行车上，旧布褂子被热汗浸湿边角，眉眼凌厉、气场凛冽，猛地双眼圆瞪，一股常年做生意、见惯无赖的凶悍杀气瞬间铺开！
“你们俩，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
冰冷呵斥骤然炸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直接把满身泥浆、狼狈不堪的高永贵、代淑琴两口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不敢吭声。
代淑琴率先缓过神，满脸哭丧、连连示弱，慌忙摆着手卖惨求情，语气卑微又急切：“王哥，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今早你亲眼看见的，张德清那两百九十斤的大肥猪，杀出来净肉只有一百七十斤！我们高价收猪，进城奔波一天，里外里亏得底朝天，真是血本无归啊！”
高永贵偷偷抬眼打量王明远的脸色，又回头瞥了一眼远处，确认不近人情的张德明压根没有过来对峙，心里瞬间有了盘算，压低声音耍起了小聪明。
“王哥，这事张德明私下说了，他不追究！只要你这边松口，免了这次的加工费，这事就彻底翻篇！”
代淑琴瞬间眼前一亮，连忙趁热打铁，搬出旧情道德绑架，嘴脸圆滑市侩：“王哥你行行好！我以前跟张德明媳妇秦秀英亲如姐妹，邻里情分摆在这儿！”
“几十块的加工费对你、对德明哥来说根本不算啥，你们也亏不了本！大家各退一步，我们以后所有的猪都拉来你这儿加工，源源不断给你送钱，长久做生意！”
王明远指尖揉着眉心，眼底满是不耐与嘲讽。
他心里透亮，今天答应免单，就是坏了行规、丢了原则；不答应，外人又会说他不给张德明面子，邻里格局太小。
两难之际，两口子见他有些松动，瞬间大喜过望。
高永贵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一副重情重义的模样：“王哥你放心！我们两口子最记恩情！今日你高抬贵手，往后你但凡有半点需要帮忙的，我们随叫随到、绝不含糊！”
为了讨好对方，他更是主动示好：“我家菜园子辣椒结满了，吃都吃不完，你随时过去摘，一分钱不要！”
“呸！”
王明远懒得听这帮虚伪空话，张口吐出一口浓痰，动作粗粝。
紧接着他摸出旱烟丝，拿出卷烟纸，低头慢条斯理卷起旱烟，动作不慌不忙。
当场被啐的两口子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脚趾抠地，心里七上八下，根本摸不透王明远的心思——他是故意羞辱，还是随口为之？
水田边上，旁观的村民按捺不住好奇，凑到张德明身边小声劝道：“张德明，你不过去看看？”
“高永贵这人你还不知道？全村出了名的能说会道、油嘴滑舌，最擅长软磨硬泡、哭穷卖惨，今天铁了心要磨掉这笔加工费，小心王明远耳根软被他说动！”
张德明满脸淡然，满脸无所谓地撇撇嘴，眼底毫无波澜：“没必要。”
“杀猪作坊的所有事，从来都是王哥全权做主，他在这行摸爬滚打十几年，见过的泼皮无赖、扯皮套路，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这些小事他随手就能处理妥当。”
他抬头扫了一眼水田，见众人插秧速度飞快、进度喜人，干脆顺势转身：“我去秧田那边挑点秧苗过来，你们好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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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埂上的村民看着他坦荡洒脱的背影，忍不住低声感慨，满是羡慕佩服。
“张德明跟王明远合伙做生意，居然能这么放心放权，格局是真的大！”
“那可不！王明远的本事，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俩合伙，从来都是王明远在外撑场面、挑大梁，张德明只管安稳分钱！”
“前段时间王明远家里夫妻吵架闹得鸡飞狗跳，他在外做事依旧公私分明、半点不乱，这人绝对靠谱！找对合伙人，真的比啥都重要！”
张德平一边飞快插秧，一边点头附和，眼底满是认同。
路口这边，王明远慢悠悠卷好旱烟，将烟卷叼在嘴边，没急着点燃，抬眼看向惴惴不安的两口子，语气冰冷，掷地有声，直接甩出两条死规矩，断了他们所有幻想。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把之前所有拖欠的加工费，一分不少全部结清。账清了，以后你们的猪，照常可以来我这里加工，生意照旧做。”
话音刚落，代淑琴整张脸瞬间垮到底，眼眶一红，当场哭求起来，姿态放得极低：“王哥！求你高抬贵手！”
“这几天我们接连栽坑、连连亏本，家底都快掏空了，现在真是干巴巴硬扛，手里一分闲钱都没有，实在拿不出钱啊！”
“是啊王哥！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帮衬一把！”高永贵跟着苦苦哀求。
王明远眼神愈发冷硬，吐出第二个选项，字字诛心：“第二，钱拒不结清，从今往后，我的作坊，你们永远别踏进一步。”
这话彻底把两口子震懵了！
高永贵满脸难以置信，当场急红了眼，嗓门拔高几分，又急又气：“王哥！我们是给你送生意、送钱的！”
“我们不是故意赖账！只是接连几次杀猪都亏本，实在周转不开，你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
王明远这才划着火柴，点燃嘴边旱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间，眼神锋利如刀。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钉。做生意讲的是规矩，不是眼泪！”
“我混社会这么多年，再难的事、亏多少钱，自己认栽，从不会到处哭穷卖惨、求人破规矩！你们倒好，亏了本就想赖账，出事就想找人情兜底，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代淑琴慌了神，情急之下又搬出张德明，妄图道德绑架、钻空子：“王哥！这事德明哥知情！他是同意的，你就通融一次行不行？你可以去问他！”
这话彻底戳怒了王明远！
他斜睨着撒泼狡辩的代淑琴，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冷笑，怼得对方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他张德明做人仗义、心善大度，难道他大方，我就要无底线纵容你们耍赖？”
“按你们的歪理，他要是愿意帮你们，是不是我媳妇肖珍珍也能随便借你们使唤？我还要亲手给你们送上门？简直荒谬至极、不知廉耻！”
一句话，直接撕碎两口子所有虚伪的伪装！
哭穷、卖惨、人情、绑架，所有套路全部失效！
这一刻，高永贵、代淑琴彻底僵在原地，满脸惨白、羞愧难当，再也没有半点嚣张气焰。
他们本以为靠着几句软话、几滴眼泪，就能白嫖免单、挽回损失。
万万没想到，王明远软硬不吃、铁面无私，不讲人情、只讲规矩！
远处水田中，张德明静静挑着秧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无比通透。
重生一世，他从不会为所谓的邻里情面，破坏自己的规矩与底线。
心软换不来感恩，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今日王明远硬刚无赖、守住规矩，不仅帮他杜绝了后患，更让全村所有人看清——
跟着他张德明做事，有规矩、有底线、不纵容、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