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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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远一句硬邦邦的狠话砸下来，当场把高永贵、代淑琴两口子怼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脸皮彻底被撕落在泥地里。
“我从一开始就提前讲得明明白白！来我作坊杀猪，统一收取加工费，规矩摆在明面上！”
“是你们自己上门、自愿合作！现在猪是你们自己选的、买卖是你们自己做的、亏本是你们自己看走眼！你们亏不亏钱，关我半毛钱关系？”
字字如铁、句句扎心，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两口子张口结舌、哑口无言，所有哭穷、卖惨、道德绑架的烂套路，被一句话彻底封死。
王明远眼神凛冽，气场压顶，再次甩出最后通牒，不给对方丝毫幻想余地：
“两条路，自己选！”
“第一条，结清所有往期加工费，规矩照旧，以后生意照常做，咱们依旧是乡里合作伙伴！”
“第二条，今天这笔费用，一分不用给！算我手气背，打牌输光了！从此往后，你们两口子，不准再踏足我的作坊半步！”
“要得！就这么说！”
高永贵眼睛瞬间发亮，贪小便宜的心思瞬间钻满脑子，想都没想立马接话，脸上狂喜藏都藏不住。
“王哥，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可不是我们故意占你便宜！”
看着小人得志的丑陋嘴脸，王明远眼底只剩极致厌恶。
一口浓痰狠狠啐在高永贵脚前黄泥地里！
啪的一声！
唾沫砸地声响清晰刺耳！
高永贵浑身猛地一哆嗦，下意识连连后退两步，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捏得咔咔爆响，满腔怒火死死憋在胸口，愣是不敢放一句狠话、不敢当众发作！
他心知肚明，自己理亏到底、颜面尽失，压根没有半分底气对峙！
王明远眼神冷厉，冷声警告：
“我把话给你撂死在这里！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
“也就我现在修身养性、脾气收敛，换做以前老子火爆性子，今天直接两巴掌扇烂你们两口子的脸！”
“贪小便宜、耍无赖、输不起、想白嫖！脸皮厚得天下无敌，简直不知羞耻、丧尽良心！”
句句怒骂，当众戳穿两人肮脏心思！
高永贵、代淑琴被骂得浑身燥热、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敢抬头见人。
围观插秧的村民个个低头憋笑，眼底满是鄙夷嘲讽，没人同情这对自作自受的夫妻。
“今天以前的账，全部都给老子结清楚，否则，别怪老子提着杀猪刀上门！”
王明远懒得再跟烂人纠缠，脚尖轻轻一踩自行车踏板，动作干脆利落，冷脸转身、骑车扬长而去，潇洒至极，只留两口子在原地狼狈难堪、丢人现眼。
看着王明远渐行渐远的背影，高永贵压在心底的恶毒咒骂终于敢低声爆发：
“狗日的王明远！给脸不要脸！迟早不得好死！”
代淑琴满脸慌张，紧紧扯住他的衣角，忐忑不安、心慌意乱：“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生意彻底闹掰了，以后杀猪找谁？”
怕归怕，可高永贵满脑子都是白嫖成功的侥幸，傲气瞬间重回一身，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猖狂：
“怕个球！刚才是他自己说不收钱！不是我们赖账！”
“离了张屠夫，老子只能吃吃带毛的猪！不就是个杀猪作坊？谁稀罕！”
他眼底精光乱闪，瞬间滋生出恶毒算计，越想越得意：
“张德清那笔坑人的猪款，老子一分不多给、一分不少结！明天老子直接跑乡场批发猪肉！”
“以后老子不杀猪、不费力、不担风险！直接做中间商倒手买卖！省心省力、稳赚不赔！比累死累活杀猪划算百倍！”
“这、这样不好吧？”戴素琴心里依旧打鼓，满脸犹豫忐忑，“我们前几次加工费都没结清，今天又白嫖一次，彻底得罪死他们了……”
“怕什么！”
高永贵立马打断，满脸笃定、自以为高明：“是他自己装大方、自视清高！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念头一冒出来，他瞬间越想越通透、越想越亢奋，一肚子歪门邪道尽数涌现：
“以后我们学聪明点！不在他们作坊杀猪！直接找农机站附近的零散屠夫帮忙！”
“哪怕多给一块钱手工费，一次六块，也比被他们一刀宰五十块强！”
“我们摸清了王明远、张德明他们进城送肉的固定时间路线！以后我们不远不近跟着他们车队走！乡政府、市场管理都认得他们！跟着他们一路，谁都挑不出毛病！”
“同路进城，外人只会当我们是一伙的！绝对安全，半点风险没有！”
“对对对！”
代淑琴瞬间被说动，彻底抛开所有愧疚不安，眼神变得无比亢奋：
“以后我们买猪必须当场过秤、斤两算死！再也不估堆贪快、吃这种哑巴亏！”
“再也不让张德清这种黑心人坑我们！谁也别想再让我们打落牙齿和血吞！”
两口子快速从亏钱挨坑的阴影里走出来，满脑子都是投机取巧、弯道发财的美梦，沾沾自喜、得意忘形，自以为算计赢了全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县城西门农贸市场！
下午市场人流未散，摊贩林立、人声嘈杂，猪肉摊的腥气、蔬果的清气混杂在一起，是八十年代最鲜活的市井烟火。
市场中段一处肉摊前，利落的肖珍珍守着案板，一身朴素碎花短衫，不停扬声卖力吆喝，声音清脆响亮。
“新鲜猪肉！特价处理！只卖鲜肉、不卖隔夜肉！卖完收摊啰！”
她手脚麻利，当场竖起一块手写木牌，上面用黑炭笔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大字：不卖隔夜肉。
牌子一立，路过的街坊百姓瞬间驻足围拢。
有大婶探头询问：“小妹，你这肉怎么卖？”
肖珍珍笑着报价：“上午市价一块七！现在尾货清仓，一块五分！全部新鲜好肉，绝不掺假！”
“以前没见过你们摆摊啊？是哪里的摊主？”有人好奇发问。
肖珍珍随口应答：“这两天才过来摆摊，之前一直在别的片区卖肉。”
话音刚落，一道暴怒的吼声响彻市场，瞬间压过所有喧闹！
“闭嘴！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摆摊抢生意的？！”
轰隆一声！
人群瞬间慌乱散开！
只见人群外面，一个膀大腰圆的老牌屠夫大步冲来，浑身肌肉扎实，腰间系着油黑发亮的旧围裙，手里寒光闪闪的杀猪刀重重拍在案板上！
刀身厚重、煞气逼人！
他身后紧跟着四五个手持屠刀、满脸凶悍的屠夫，个个眼神凶狠、气势汹汹，组团压场、杀气滔天！
围观买菜的大娘大婶吓得尖叫躲闪，生怕刀剑无眼、误伤自身，短短几秒，肉摊前清空一片，气氛瞬间死寂、剑拔弩张！
肖珍珍心头一紧，强装镇定，反手握住案板边的小刀，抬头冷视来人：“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合法摆摊、正经卖肉，规规矩矩做生意！”
“合法？”
老牌屠夫怒极反笑，抬手一刀狠狠劈下！
哐当！
锋利刀背重重砸在“不卖隔夜肉”的木牌上！
木牌瞬间开裂、木屑飞溅！
凶戾眼神死死锁定肖珍珍，咬牙怒吼起来：
“你们外来散户偷偷进城摆摊、低价卖肉、这是在抢我们本地屠夫饭碗！我们忍你们两天不跟你们计较！”
“真当我们好欺负？今天不把规矩给你们立住，你是不是打算长期占着我们的地盘、断我们活路？！”
王明远一句硬邦邦的狠话砸下来，当场把高永贵、代淑琴两口子怼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脸皮彻底被撕落在泥地里。
“我从一开始就提前讲得明明白白！来我作坊杀猪，统一收取加工费，规矩摆在明面上！”
“是你们自己上门、自愿合作！现在猪是你们自己选的、买卖是你们自己做的、亏本是你们自己看走眼！你们亏不亏钱，关我半毛钱关系？”
字字如铁、句句扎心，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两口子张口结舌、哑口无言，所有哭穷、卖惨、道德绑架的烂套路，被一句话彻底封死。
王明远眼神凛冽，气场压顶，再次甩出最后通牒，不给对方丝毫幻想余地：
“两条路，自己选！”
“第一条，结清所有往期加工费，规矩照旧，以后生意照常做，咱们依旧是乡里合作伙伴！”
“第二条，今天这笔费用，一分不用给！算我手气背，打牌输光了！从此往后，你们两口子，不准再踏足我的作坊半步！”
“要得！就这么说！”
高永贵眼睛瞬间发亮，贪小便宜的心思瞬间钻满脑子，想都没想立马接话，脸上狂喜藏都藏不住。
“王哥，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可不是我们故意占你便宜！”
看着小人得志的丑陋嘴脸，王明远眼底只剩极致厌恶。
一口浓痰狠狠啐在高永贵脚前黄泥地里！
啪的一声！
唾沫砸地声响清晰刺耳！
高永贵浑身猛地一哆嗦，下意识连连后退两步，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捏得咔咔爆响，满腔怒火死死憋在胸口，愣是不敢放一句狠话、不敢当众发作！
他心知肚明，自己理亏到底、颜面尽失，压根没有半分底气对峙！
王明远眼神冷厉，冷声警告：
“我把话给你撂死在这里！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
“也就我现在修身养性、脾气收敛，换做以前老子火爆性子，今天直接两巴掌扇烂你们两口子的脸！”
“贪小便宜、耍无赖、输不起、想白嫖！脸皮厚得天下无敌，简直不知羞耻、丧尽良心！”
句句怒骂，当众戳穿两人肮脏心思！
高永贵、代淑琴被骂得浑身燥热、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敢抬头见人。
围观插秧的村民个个低头憋笑，眼底满是鄙夷嘲讽，没人同情这对自作自受的夫妻。
“今天以前的账，全部都给老子结清楚，否则，别怪老子提着杀猪刀上门！”
王明远懒得再跟烂人纠缠，脚尖轻轻一踩自行车踏板，动作干脆利落，冷脸转身、骑车扬长而去，潇洒至极，只留两口子在原地狼狈难堪、丢人现眼。
看着王明远渐行渐远的背影，高永贵压在心底的恶毒咒骂终于敢低声爆发：
“狗日的王明远！给脸不要脸！迟早不得好死！”
代淑琴满脸慌张，紧紧扯住他的衣角，忐忑不安、心慌意乱：“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生意彻底闹掰了，以后杀猪找谁？”
怕归怕，可高永贵满脑子都是白嫖成功的侥幸，傲气瞬间重回一身，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猖狂：
“怕个球！刚才是他自己说不收钱！不是我们赖账！”
“离了张屠夫，老子只能吃吃带毛的猪！不就是个杀猪作坊？谁稀罕！”
他眼底精光乱闪，瞬间滋生出恶毒算计，越想越得意：
“张德清那笔坑人的猪款，老子一分不多给、一分不少结！明天老子直接跑乡场批发猪肉！”
“以后老子不杀猪、不费力、不担风险！直接做中间商倒手买卖！省心省力、稳赚不赔！比累死累活杀猪划算百倍！”
“这、这样不好吧？”戴素琴心里依旧打鼓，满脸犹豫忐忑，“我们前几次加工费都没结清，今天又白嫖一次，彻底得罪死他们了……”
“怕什么！”
高永贵立马打断，满脸笃定、自以为高明：“是他自己装大方、自视清高！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念头一冒出来，他瞬间越想越通透、越想越亢奋，一肚子歪门邪道尽数涌现：
“以后我们学聪明点！不在他们作坊杀猪！直接找农机站附近的零散屠夫帮忙！”
“哪怕多给一块钱手工费，一次六块，也比被他们一刀宰五十块强！”
“我们摸清了王明远、张德明他们进城送肉的固定时间路线！以后我们不远不近跟着他们车队走！乡政府、市场管理都认得他们！跟着他们一路，谁都挑不出毛病！”
“同路进城，外人只会当我们是一伙的！绝对安全，半点风险没有！”
“对对对！”
代淑琴瞬间被说动，彻底抛开所有愧疚不安，眼神变得无比亢奋：
“以后我们买猪必须当场过秤、斤两算死！再也不估堆贪快、吃这种哑巴亏！”
“再也不让张德清这种黑心人坑我们！谁也别想再让我们打落牙齿和血吞！”
两口子快速从亏钱挨坑的阴影里走出来，满脑子都是投机取巧、弯道发财的美梦，沾沾自喜、得意忘形，自以为算计赢了全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县城西门农贸市场！
下午市场人流未散，摊贩林立、人声嘈杂，猪肉摊的腥气、蔬果的清气混杂在一起，是八十年代最鲜活的市井烟火。
市场中段一处肉摊前，利落的肖珍珍守着案板，一身朴素碎花短衫，不停扬声卖力吆喝，声音清脆响亮。
“新鲜猪肉！特价处理！只卖鲜肉、不卖隔夜肉！卖完收摊啰！”
她手脚麻利，当场竖起一块手写木牌，上面用黑炭笔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大字：不卖隔夜肉。
牌子一立，路过的街坊百姓瞬间驻足围拢。
有大婶探头询问：“小妹，你这肉怎么卖？”
肖珍珍笑着报价：“上午市价一块七！现在尾货清仓，一块五分！全部新鲜好肉，绝不掺假！”
“以前没见过你们摆摊啊？是哪里的摊主？”有人好奇发问。
肖珍珍随口应答：“这两天才过来摆摊，之前一直在别的片区卖肉。”
话音刚落，一道暴怒的吼声响彻市场，瞬间压过所有喧闹！
“闭嘴！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摆摊抢生意的？！”
轰隆一声！
人群瞬间慌乱散开！
只见人群外面，一个膀大腰圆的老牌屠夫大步冲来，浑身肌肉扎实，腰间系着油黑发亮的旧围裙，手里寒光闪闪的杀猪刀重重拍在案板上！
刀身厚重、煞气逼人！
他身后紧跟着四五个手持屠刀、满脸凶悍的屠夫，个个眼神凶狠、气势汹汹，组团压场、杀气滔天！
围观买菜的大娘大婶吓得尖叫躲闪，生怕刀剑无眼、误伤自身，短短几秒，肉摊前清空一片，气氛瞬间死寂、剑拔弩张！
肖珍珍心头一紧，强装镇定，反手握住案板边的小刀，抬头冷视来人：“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合法摆摊、正经卖肉，规规矩矩做生意！”
“合法？”
老牌屠夫怒极反笑，抬手一刀狠狠劈下！
哐当！
锋利刀背重重砸在“不卖隔夜肉”的木牌上！
木牌瞬间开裂、木屑飞溅！
凶戾眼神死死锁定肖珍珍，咬牙怒吼起来：
“你们外来散户偷偷进城摆摊、低价卖肉、这是在抢我们本地屠夫饭碗！我们忍你们两天不跟你们计较！”
“真当我们好欺负？今天不把规矩给你们立住，你是不是打算长期占着我们的地盘、断我们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