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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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西门农贸市场人声鼎沸、车马穿行，满街竹筐扁担、自行车，空气中混杂着猪肉油脂、鱼腥水汽与泥土庄稼的市井味道。
方才张德明前脚刚骑车离场，市场内气氛瞬间变天。
岳军一身洗得泛白的深蓝劳动布短褂，袖口挽至手肘，皮肉结实、眉眼凶悍，步履大摇大摆、气场霸道张扬，带着一身刚打完架的戾气，走进市场。
周边摆摊的商贩、卖肉屠户、蔬菜摊贩，见他走来，个个慌忙起身，脸上堆着极尽谄媚的殷勤笑容，热情程度远超迎接下乡视察的干部领导。
“军哥！您来了！”
“今儿辛苦了！我这儿给您留了点干货，滋补得很，您务必拿着补身子！”
“我一早特意留的肥美活鱼，没旁人的份，专门给您留的，拿回家炖汤养伤！”
众人争相围拢上前，手里拎鱼的拎鱼、揣干货的揣干货、塞土特产的塞土特产，争先恐后往岳军怀里、手里硬塞东西，人人满脸讨好，半点不敢怠慢。
方才那场市场恶斗，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谁在西门市场蹦哒，岳军就敢当众掀摊子、他硬刚王明远不落下风。
他不吵不斗狠的手段，早已经彻底镇住了整个西门市场！
岳军脸上挂着随性的笑，看似粗狂，实则分寸拿捏极稳，抬手连连摆手，一副大度随和的模样。
“客气了、大家都客气了。”
“一点小擦伤、不值当！我出头不是为别的，就是保咱们市场所有摊主，能安安稳稳摆摊、踏踏实实赚钱，不受人欺负！”
一番话说得众人心里暖烘烘，愈发敬服巴结。
一路走一路收，短短片刻，岳军双手拎满鱼肉干货、土特产，沉甸甸一大堆。
他径直转身走进市场管理办公室，简单交接两句，随手将一些东西丢给值守人员。
“帮我把这些东西规整好，回头分一分。”
“你们也辛苦，好好值守，有来闹事搅局的跟我说。”
市场工作人员连忙应声，满眼心疼劝道：“军哥，您赶紧回去歇着！刚处理完事情满身狼狈，浑身是伤，再折腾累坏身子，伯母知道了铁定心疼！”
“没事，早习惯了。”
岳军淡淡一笑，语气随意洒脱，唯独提起老母亲，眼底带着一丝无奈的暖意。
“就是我妈一辈子操心，性子碎嘴，永远改不掉念念叨叨的毛病。”
辞别众人，岳军拎着特意留好的鲜鱼肉，快步蹬车返程回家。
他家住在县城老巷深处，青砖矮墙、木门土院，是八五年最常见的老式农家小院。
“妈，我回来了！”刚进院门，屋内立刻传来“砰砰砰”的拐杖敲击地面的脆响！
一位双眼失明、腿脚跛瘸的白发老太太，拄着老旧木头拐杖，站在堂屋门口，声音沧桑沙哑、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你又在外边做混账事了！是不是又跟人动手惹祸了！”
老太太双目失明，看不见景物，却凭着脚步声、凭着邻里风言风语和他手中的东西，次次精准拿捏儿子的动静。
岳军脸上瞬间收起在外的霸道戾气，换上温柔随和的笑意，快步上前扶住老母亲，柔声安抚。
“妈，别气、别敲了，气坏身子不值当。”
“你别胡思乱想，我没惹事，你看，我特意给你带了新鲜活鱼，中午给你熬奶白鱼汤补身子。”
说着，他熟练拎鱼走进狭小土灶厨房，动作麻利利落。
身后，老母亲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声声叹息，满是岁月沧桑的无奈。
“儿啊，妈这辈子眼瞎腿残、受尽苦楚，都是上辈子造了孽、做了恶事！”
“你如今不找正经安稳工作，天天在外厮混、争强斗狠、打打杀杀！”
“你这辈子再不修善、不积德，下辈子，这些罪孽你根本还不清！”
岳军一边麻利洗锅，一边随口应声。
“人活一世，顾好这辈子就行，上辈子下辈子，谁能管得了？”
八五年的寻常人家，大半农户终日挣扎温饱，天天纠结吃一顿干饭还是继续吃稀饭，家家缺粮少油、日子紧巴。
唯独岳军家，靠着他在市场镇场子、讲义气、敢拼命，日子过得格外滋润，顿顿有肉、餐餐带荤，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好日子。
土灶火旺，铁锅烧热，猪油入锅滋滋作响。
岳军手法娴熟，将处理干净的整条鲜鱼下锅，两面细细煎至金黄焦脆，浓郁的油脂香气瞬间炸开，顺着小院飘出老远。
煎鱼定型，他立马兑入滚烫开水，盖上厚重木锅盖，文火慢炖，静待鱼汤熬出奶白浓汤。
就在香气漫满全院之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梳着标准双麻花辫的青涩少女，双手背在身后，腰身纤细、眉眼腼腆，一摇一晃走进院里，小喉咙不停上下滚动，使劲吞咽口水，满脸都是馋嘴的模样。
是隔壁的马小月。
“军哥，你回来啦！啥好吃的这么香？大老远我就闻见味儿了！”
瞎眼老太太听见声音，立马舒展眉头，连忙出声招呼。
“是小月来了！快、快来！”
“你来的正好，赶紧进来帮大娘烧火搭把手，我眼睛看不见，做饭帮不上忙。”
说着，老太太拄着拐杖就要起身往外挪。
“大娘您别动！慢点！”
马小月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搀扶老太太去外面安稳坐好，乖巧懂事。
“您坐着歇着就行，我去厨房帮军哥打下手！”
说完，两条乌黑麻花辫一甩，小姑娘蹦蹦跳跳钻进厨房，眼神亮晶晶盯着灶台铁锅，满眼羡慕。
老太太侧耳听着厨房动静，坐在堂屋喃喃自语，满心感慨。
“多乖巧懂事的好姑娘啊，性子温柔、勤快能干，偏偏我家这臭小子不开窍，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厨房之内，岳军闻声回头，笑容温和，顺手拿起案板上新鲜五花肉，飞快切片、切丝、快刀剁肉，动作行云流水。
“小月，吃饭没？没吃就在这儿一起吃。”
马小月脸颊瞬间绯红，羞涩低头，小声嗫嚅：“我、我还没吃……”
说着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底满是羡慕。
“我们家里最近粮食紧张，天天喝稀粥填肚子，顿顿吃不饱，也就军哥你家，天天有荤有素，日子真好……”
看着小姑娘腼腆可怜的模样，岳军眼底柔和，端起刚熬好的半碗奶白鲫鱼汤，热气腾腾、鲜香浓郁，递到她手里。
“先端这碗汤给我妈喝，趁热喝养胃补身。”
马小月双手捧着热碗，眉眼弯弯，满眼动容，小声感慨。
“军哥，你对大娘也太好了，天底下再也找不到你这么孝顺的人了。”
不多时，饭菜尽数出锅，满满一桌好菜摆上木桌。
油亮喷香的回锅肉、酸辣入味的鱼香肉丝、满满一盆奶白浓郁的鲫鱼汤，三菜一汤，荤素齐全，在物资匮乏的八五年，堪称顶格伙食，奢华得让人眼红。
岳军擦净双手，安然落座。
“吃吧，别拘谨。”
马小月乖乖坐下，小口扒饭，时不时偷偷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眼底藏着满满的倾慕与心疼。
就在两人安静吃饭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焦急急促、带着质问的喊声！
“岳军！你今天到底干啥去了？！”
“说好的事你怎么没来？一天天到底在外边瞎折腾什么！”
突兀的质问声瞬间打破小院安宁！
堂屋内的瞎眼老太太瞬间浑身一紧，神色慌张，拐杖都差点握不稳，满脸担忧，生怕儿子又在外边惹下大祸。
岳军动作未停，从容咽下嘴里饭菜，神色淡定无波，转头朗声应答。
“知道了知道了，今早临时接了一单急事，没顾得上那边。放心，吃完饭我就过去，绝不误事。”
随即他转头安抚老母亲，语气温和。
“妈，你放宽心，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从不欺负人。”
“今早我本来去市场买肉，打算剁肉馅给你做丸子汤补身体。我特意叮嘱肉摊老板，要半肥半瘦的好肉。”
“谁知道那老板看人下菜、故意忽悠我，拿全瘦残肉糊弄我，我拆穿他的伎俩，他反倒嚣张动手、率先打人！”
一旁的马小月连忙重重点头帮腔，眼神真诚，极力替岳军辩解。
“大娘您放心！真的是这样！”
“军哥从来不会在外横行霸道、无故惹事！每次出事，军哥都是被欺负的那一个，都是别人咄咄逼人在先！”
少女抬眸，满眼深情凝望岳军，声音轻轻软软，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她今天全程看见王明远抓住岳军的头发狂扇耳光，岳军居然一下都没有还手。
女人打不赢还会撒泼打滚呢，岳军全程笑嘻嘻，善良的不像话。
“军哥……脸上的伤，还痛不痛啊？”
温柔细语落桌，院内温情脉脉、岁月静好。
可没人知道——
此刻温和孝顺、待人仗义、温柔顾家的岳军，是个连公安局都无可奈何的滚刀肉！！！！
所有人只看见他温和向善、孝顺顾家的一面，却无人看透他扮善藏刀、借势立威、以仁掩狠的顶级城府！
县城西门农贸市场人声鼎沸、车马穿行，满街竹筐扁担、自行车，空气中混杂着猪肉油脂、鱼腥水汽与泥土庄稼的市井味道。
方才张德明前脚刚骑车离场，市场内气氛瞬间变天。
岳军一身洗得泛白的深蓝劳动布短褂，袖口挽至手肘，皮肉结实、眉眼凶悍，步履大摇大摆、气场霸道张扬，带着一身刚打完架的戾气，走进市场。
周边摆摊的商贩、卖肉屠户、蔬菜摊贩，见他走来，个个慌忙起身，脸上堆着极尽谄媚的殷勤笑容，热情程度远超迎接下乡视察的干部领导。
“军哥！您来了！”
“今儿辛苦了！我这儿给您留了点干货，滋补得很，您务必拿着补身子！”
“我一早特意留的肥美活鱼，没旁人的份，专门给您留的，拿回家炖汤养伤！”
众人争相围拢上前，手里拎鱼的拎鱼、揣干货的揣干货、塞土特产的塞土特产，争先恐后往岳军怀里、手里硬塞东西，人人满脸讨好，半点不敢怠慢。
方才那场市场恶斗，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谁在西门市场蹦哒，岳军就敢当众掀摊子、他硬刚王明远不落下风。
他不吵不斗狠的手段，早已经彻底镇住了整个西门市场！
岳军脸上挂着随性的笑，看似粗狂，实则分寸拿捏极稳，抬手连连摆手，一副大度随和的模样。
“客气了、大家都客气了。”
“一点小擦伤、不值当！我出头不是为别的，就是保咱们市场所有摊主，能安安稳稳摆摊、踏踏实实赚钱，不受人欺负！”
一番话说得众人心里暖烘烘，愈发敬服巴结。
一路走一路收，短短片刻，岳军双手拎满鱼肉干货、土特产，沉甸甸一大堆。
他径直转身走进市场管理办公室，简单交接两句，随手将一些东西丢给值守人员。
“帮我把这些东西规整好，回头分一分。”
“你们也辛苦，好好值守，有来闹事搅局的跟我说。”
市场工作人员连忙应声，满眼心疼劝道：“军哥，您赶紧回去歇着！刚处理完事情满身狼狈，浑身是伤，再折腾累坏身子，伯母知道了铁定心疼！”
“没事，早习惯了。”
岳军淡淡一笑，语气随意洒脱，唯独提起老母亲，眼底带着一丝无奈的暖意。
“就是我妈一辈子操心，性子碎嘴，永远改不掉念念叨叨的毛病。”
辞别众人，岳军拎着特意留好的鲜鱼肉，快步蹬车返程回家。
他家住在县城老巷深处，青砖矮墙、木门土院，是八五年最常见的老式农家小院。
“妈，我回来了！”刚进院门，屋内立刻传来“砰砰砰”的拐杖敲击地面的脆响！
一位双眼失明、腿脚跛瘸的白发老太太，拄着老旧木头拐杖，站在堂屋门口，声音沧桑沙哑、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你又在外边做混账事了！是不是又跟人动手惹祸了！”
老太太双目失明，看不见景物，却凭着脚步声、凭着邻里风言风语和他手中的东西，次次精准拿捏儿子的动静。
岳军脸上瞬间收起在外的霸道戾气，换上温柔随和的笑意，快步上前扶住老母亲，柔声安抚。
“妈，别气、别敲了，气坏身子不值当。”
“你别胡思乱想，我没惹事，你看，我特意给你带了新鲜活鱼，中午给你熬奶白鱼汤补身子。”
说着，他熟练拎鱼走进狭小土灶厨房，动作麻利利落。
身后，老母亲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声声叹息，满是岁月沧桑的无奈。
“儿啊，妈这辈子眼瞎腿残、受尽苦楚，都是上辈子造了孽、做了恶事！”
“你如今不找正经安稳工作，天天在外厮混、争强斗狠、打打杀杀！”
“你这辈子再不修善、不积德，下辈子，这些罪孽你根本还不清！”
岳军一边麻利洗锅，一边随口应声。
“人活一世，顾好这辈子就行，上辈子下辈子，谁能管得了？”
八五年的寻常人家，大半农户终日挣扎温饱，天天纠结吃一顿干饭还是继续吃稀饭，家家缺粮少油、日子紧巴。
唯独岳军家，靠着他在市场镇场子、讲义气、敢拼命，日子过得格外滋润，顿顿有肉、餐餐带荤，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好日子。
土灶火旺，铁锅烧热，猪油入锅滋滋作响。
岳军手法娴熟，将处理干净的整条鲜鱼下锅，两面细细煎至金黄焦脆，浓郁的油脂香气瞬间炸开，顺着小院飘出老远。
煎鱼定型，他立马兑入滚烫开水，盖上厚重木锅盖，文火慢炖，静待鱼汤熬出奶白浓汤。
就在香气漫满全院之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梳着标准双麻花辫的青涩少女，双手背在身后，腰身纤细、眉眼腼腆，一摇一晃走进院里，小喉咙不停上下滚动，使劲吞咽口水，满脸都是馋嘴的模样。
是隔壁的马小月。
“军哥，你回来啦！啥好吃的这么香？大老远我就闻见味儿了！”
瞎眼老太太听见声音，立马舒展眉头，连忙出声招呼。
“是小月来了！快、快来！”
“你来的正好，赶紧进来帮大娘烧火搭把手，我眼睛看不见，做饭帮不上忙。”
说着，老太太拄着拐杖就要起身往外挪。
“大娘您别动！慢点！”
马小月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搀扶老太太去外面安稳坐好，乖巧懂事。
“您坐着歇着就行，我去厨房帮军哥打下手！”
说完，两条乌黑麻花辫一甩，小姑娘蹦蹦跳跳钻进厨房，眼神亮晶晶盯着灶台铁锅，满眼羡慕。
老太太侧耳听着厨房动静，坐在堂屋喃喃自语，满心感慨。
“多乖巧懂事的好姑娘啊，性子温柔、勤快能干，偏偏我家这臭小子不开窍，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厨房之内，岳军闻声回头，笑容温和，顺手拿起案板上新鲜五花肉，飞快切片、切丝、快刀剁肉，动作行云流水。
“小月，吃饭没？没吃就在这儿一起吃。”
马小月脸颊瞬间绯红，羞涩低头，小声嗫嚅：“我、我还没吃……”
说着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底满是羡慕。
“我们家里最近粮食紧张，天天喝稀粥填肚子，顿顿吃不饱，也就军哥你家，天天有荤有素，日子真好……”
看着小姑娘腼腆可怜的模样，岳军眼底柔和，端起刚熬好的半碗奶白鲫鱼汤，热气腾腾、鲜香浓郁，递到她手里。
“先端这碗汤给我妈喝，趁热喝养胃补身。”
马小月双手捧着热碗，眉眼弯弯，满眼动容，小声感慨。
“军哥，你对大娘也太好了，天底下再也找不到你这么孝顺的人了。”
不多时，饭菜尽数出锅，满满一桌好菜摆上木桌。
油亮喷香的回锅肉、酸辣入味的鱼香肉丝、满满一盆奶白浓郁的鲫鱼汤，三菜一汤，荤素齐全，在物资匮乏的八五年，堪称顶格伙食，奢华得让人眼红。
岳军擦净双手，安然落座。
“吃吧，别拘谨。”
马小月乖乖坐下，小口扒饭，时不时偷偷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眼底藏着满满的倾慕与心疼。
就在两人安静吃饭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焦急急促、带着质问的喊声！
“岳军！你今天到底干啥去了？！”
“说好的事你怎么没来？一天天到底在外边瞎折腾什么！”
突兀的质问声瞬间打破小院安宁！
堂屋内的瞎眼老太太瞬间浑身一紧，神色慌张，拐杖都差点握不稳，满脸担忧，生怕儿子又在外边惹下大祸。
岳军动作未停，从容咽下嘴里饭菜，神色淡定无波，转头朗声应答。
“知道了知道了，今早临时接了一单急事，没顾得上那边。放心，吃完饭我就过去，绝不误事。”
随即他转头安抚老母亲，语气温和。
“妈，你放宽心，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从不欺负人。”
“今早我本来去市场买肉，打算剁肉馅给你做丸子汤补身体。我特意叮嘱肉摊老板，要半肥半瘦的好肉。”
“谁知道那老板看人下菜、故意忽悠我，拿全瘦残肉糊弄我，我拆穿他的伎俩，他反倒嚣张动手、率先打人！”
一旁的马小月连忙重重点头帮腔，眼神真诚，极力替岳军辩解。
“大娘您放心！真的是这样！”
“军哥从来不会在外横行霸道、无故惹事！每次出事，军哥都是被欺负的那一个，都是别人咄咄逼人在先！”
少女抬眸，满眼深情凝望岳军，声音轻轻软软，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她今天全程看见王明远抓住岳军的头发狂扇耳光，岳军居然一下都没有还手。
女人打不赢还会撒泼打滚呢，岳军全程笑嘻嘻，善良的不像话。
“军哥……脸上的伤，还痛不痛啊？”
温柔细语落桌，院内温情脉脉、岁月静好。
可没人知道——
此刻温和孝顺、待人仗义、温柔顾家的岳军，是个连公安局都无可奈何的滚刀肉！！！！
所有人只看见他温和向善、孝顺顾家的一面，却无人看透他扮善藏刀、借势立威、以仁掩狠的顶级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