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我们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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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插完秧苗的水田光秃秃铺开，连片黄叶，田埂杂草枯黄倒伏，土路坑洼颠簸，一眼望去，尽是八十年代农村粗粝贫瘠、烟火萧瑟的真实模样。
张德明、王明远、肖珍珍三人骑着老式二八载重自行车，满身风尘，从县城一路疾驰赶回乡界。
直到彻底远离县城街口、脱离暗流蛰伏的凶险路段，张德明紧绷整日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今日市场暗处，扒手六指全程隐匿盯梢，骗子团伙蛰伏窥探，杀机层层叠叠，就等着抓他们返程的破绽、劫走全天巨额货款。
可他自始至终，半句风声没透给王明远和肖珍珍。
对方如今只敢摸底窥探、不敢贸然出手，一旦己方显露戒备、提前设防，这群阴毒歹人必定瞬间蛰伏隐匿、销声匿迹。
到那时候，隐患不除、贼心不死，往后日日摆摊、夜夜担心，永远活在被人算计、被人盯杀的阴影里，赚钱不安生、做事不踏实，彻底沦为被豺狼紧盯的猎物！
与其畏手畏脚、草木皆兵，不如隐忍蛰伏、假装无知，放长线钓大鱼。
稳住局面、不露破绽，静静等着这群恶徒全部露头、布完全局，最后一击绝杀、连根拔起，一次性扫清所有后患！
这般步步惊心、刀口求财的日子，看似凶险，实则是逆天改命的唯一活路。
比起上辈子一辈子困死山村、土里刨食、任人拿捏、窝囊受穷的惨淡人生，如今这般凭本事暴富、靠双手翻盘的凶险日子，已然是天大的机缘。
三人入村后默契分流、各司其事。
挨家挨户结清农户生猪货款，账目笔笔清晰、分文不欠、干干净净。肖珍珍对账完毕，骑车折返自家村落。王明远马不停蹄奔赴邻村，第一时间敲定明日六头生猪的供货渠道，稳住日日爆单的生意根基。
喧嚣散去，乡道清净。
只剩张德明一人，推着自行车，沿着坑洼黄泥小路，独自折返张家村。
车架轻晃、链条哗啦作响，晚风拂面，本是一日劳碌落幕的安稳时刻。
可刚拐进村口竹林岔道，一道苍老阴沉的身影骤然从浓密竹荫里跨步闪出，径直拦住张德明的去路！
是张宗国！
老人一身洗得发灰发白的老旧对襟布褂，袖口磨出毛边，宽松粗布裤沾满黄泥，光脚板上有些地方开裂，手里攥着一根包浆厚重的老旱烟袋，面色铁青、眼神沉厉，浑身带着蓄谋已久的怒意，明显在此蹲守许久，专门堵截他！
“老二你过来，我跟你说两句！”
语气蛮横霸道、不容置喙，带着老一辈根深蒂固的压制姿态，没有半分父子温情，只剩训诫与掌控。
张德明抬眸望去，心底毫无波澜，只剩彻骨寒凉。
凭着上辈子几十年的血泪记忆，他太了解自己这位生父——迂腐守旧、目光短浅、胆小畏事、偏心至极！一辈子被穷怕事的思想禁锢，不仅自己甘愿窝囊受穷，还要死死按住子女，不准闯、不准拼、不准逆天改命！
今日专程拦路堵截，必然没半句好话，只为泼冷水、灭心气、锁死他的翻身路！
“有什么事，爸直说。”张德明神色淡然，早已习惯这般无端刁难。
上辈子半生岁月，爹不疼、娘不爱，全家上下人人压榨、个个拿捏，他早已磨出金刚心性。
只要不牵扯妻女安危、不触碰自身根基底线，这些家长里短的冷言训诫、无端指责，他一概左耳进、右耳出，懒得争辩、懒得内耗、懒得跟他们浪费口舌。
见他这般淡然疏离、不卑不亢，张宗国顿时怒火上涌，瞪眼呵斥，端足了大家长的架子。
“你跟我装什么哑巴！废什么客套话！”
“你是我张宗国的种！老子训儿子、找儿子问话，天经地义！”
“怎么？现在进城挣了两个小钱、见了点世面，就翅膀硬了？敢不认爹、不服管教，打算造反忤逆了是不是？”
凌厉的呵斥声响彻村口，瞬间引来一众村民驻足围观。
刚干完农活的庄稼人，挎着竹篮、扛着农具，纷纷刻意放慢脚步，围在田埂、篱笆边上，探头探脑吃瓜看热闹。
这段时间，张德明与原生家庭决裂硬刚、不惧宗族流言、不畏长辈威压的事，早已传遍整个七里乡。
村里流言四起、越传越邪乎，最离谱的便是前段时间那场雷雨——有人造谣，张德明顶撞父母、大逆不道，惹怒天道，天雷险劈死张德明！
全村老少传得绘声绘色、神乎其神，人人都等着看张德明狂妄翻车、破财栽跟头，印证“忤逆不孝必遭报应”的老旧歪理。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二人，就等着看这场父子闹剧如何收场。
张德明无视周遭所有目光，语气平静无波：“爸，有事直说，别扯空话。”
张宗国吧嗒几口旱烟，烟雾缭绕间，压着声音，带着一副为你着想、故作深沉的告诫口吻。
“高永贵屡次进城被骗、车货两空、血本无归、外债压身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张德明淡淡应声，“他运气不济，撞上专业诈骗团伙，被人精准针对、死薅不放。”
“什么运气不好！纯属贪心作死！”
张宗国狠狠将烟袋磕在石头上，厉声说教，满脸自以为是的通透。
“行有行规，骗子求财向来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唯独逮着高永贵一人反复收割、次次拿捏，就是因为他心太贪、步子太急、不安本分！”
“树大招风、财多惹祸！这么浅显的道理，不用我一遍遍教你！”
张德明眼底掠过一抹冷笑，心知老父亲是故意拿高永贵的惨败案例恐吓自己、敲打自己，妄图让自己心生畏惧、主动收手。
果不其然，张宗国眼神骤然一凝，死死盯住他的双眼，抛出了今日拦路堵截的真正目的！
“既然知道凶险，生意做到这份上，立马收手！”
“钱再多也只是身外数字！这辈子挣够几年吃穿用度就够了！别天天刀口舔血、担惊受怕，挣那点要命的横财！”
短短一句话，瞬间点燃张德明积压两世的滔天怒火！
收手？
放弃杀猪卖肉的安稳赛道、放弃进城经商的时代风口、放弃来之不易的翻身活路？
张德明心头巨震，寒意彻骨！
这可是一九八五年！
改革开放全面铺开、百业复苏、是许多普通老百姓崛起、遍地机遇的黄金年份！
这短短三五年，是普通人唯一能挣脱世代贫根、逆天改命、积累家底的绝佳风口！
一旦错过，往后余生，翻身将会是千难万难！
上辈子，他就是被父母这般死死禁锢、强行拿捏！
家人以安稳为由，逼他死守几亩薄田、安分种地，严禁进城闯荡、严禁经商求财！
张德明不服气，想杀一头猪进县城卖，结果被极品老妈举报，没收罚款进学习班，一样都没有落下。
他一时懦弱顺从、不敢反抗，彻底错失时代红利，一辈子困死山村、土里刨食，被人欺负、被人拿捏、窝囊穷苦整整一生！
最后落得一身遗憾、满腹憋屈，看着旁人乘风而起、脱贫致富，自己终生困于穷根！
这辈子他逆天重生、负重归来，拼尽一切才抓住商机、站稳脚跟、步步崛起！
可迂腐短视的老父亲，依旧不死心，还想故技重施，锁死他的前路、断送他的所有机缘！
“爸，您是要我彻底放弃城里生意、不再杀猪卖肉，一辈子死守农田？”张德明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不然呢？”张宗国理直气壮、振振有词，满是固化的老旧思想。
“咱们老张家，往上数八代都是老实农民！祖祖辈辈土里刨食、安分守己！”
“种地耕田、居家守业，踏实安稳、无灾无祸！”
“你进城折腾投机，早晚和高永贵一样，贪心翻车、血本无归、一无所有！”
这番愚昧迂腐、扼杀前程的论调，彻底击穿了张德明最后的忍耐底线！
他不再隐忍、不再退让、不再假意顺从！
气场全开、字字铿锵、正面硬刚，句句戳破老父亲的愚昧短视！
“八代农民、土里刨食、踏实安稳？”
“那您从小就跟我说的，我们太爷爷、太奶奶，为什么会活活饿死在田间地头？！”
一句话直击要害！
张宗国瞬间脸色煞白、语塞当场，被怼得哑口无言！
张德明步步紧逼、眼神凌厉、气势滔天！
“您口口声声种地安稳、种田无风险！”
“盛世安稳之年，祖辈尚且活活饿死！您告诉我，土里刨食，稳在何处？安在哪里？！”
“你敢跟老子抬杠？！”
张宗国恼羞成怒，手里烟杆猛地一挥，指着张德明鼻尖，气得浑身发抖、须发皆颤！
“那是旧社会！兵荒马乱、颗粒无收、世道大乱！人吃人、泥巴充饥的乱世！能和现在比吗？！”
“怎么不能比？”张德明寸步不让、冷声回击。
“旧社会饿死，是世道动荡、身不由己！”
“新社会一代代穷死、困死、憋屈死！全是被你们这种固守旧念、不敢闯、不敢拼、安于穷苦、禁锢后人的迂腐思想害的！”
“好好好！！”
张宗国接连怒吐三字，面红耳赤、气急败坏，彻底被怼得毫无还手之力。
“老子好心劝你、为你避险、怕你栽跟头吃苦！”
“你不识好歹、不知感恩、句句抬杠、事事逆反！”
“我今天把话给你撂死！早晚有一天，你会落得和高永贵一模一样的下场！亏得底朝天、欠一屁股债！到时候，就算你哭断脊梁，也别来求老子半分！”
张德明眼底满是苍凉嘲讽，心底只剩无尽唏嘘与冰冷。
求你？
上辈子的画面瞬间翻涌脑海，剜心刺骨、历历在目！
当年的他，听话顺从、安分守己，谨遵家人教诲，死守农田、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他不甘心世代穷苦，鼓起勇气想学人进城杀猪摆摊、挣钱养家，试图改写命运。
结果呢？
亲妈李月菊狠心举报、绝情下手！
辛苦一年多养大的生猪当场被没收！
他本人被拉去学习班轮番批斗、当众羞辱、强制改造！
本就胆小懦弱的性子，被彻底碾碎所有锐气、所有念想！
从此彻底认命、彻底窝囊、彻底困死在这片穷山僻壤，憋屈卑微、穷苦潦倒，熬完灰暗一生！
他一辈子的苦难、一辈子的遗憾、一辈子的抬不起头，全部源自至亲的自私短视、狠心打压、刻意禁锢！
这辈子，他逆天归来、挣脱枷锁、逆势崛起！
谁敢拦他前程、断他活路、锁他穷根，谁就是他不共戴天的敌人！
张德明斜睨着暴怒癫狂的张宗国，语气决绝、铿锵炸响，没有半分回转余地！
“求您？”
“我张德明这辈子，就算沿街乞讨、落地为丐！”
“也绝不会低头屈膝，向你们讨半分恩惠、求半分庇佑！”
话音落地，他再不看气急败坏的老父一眼，单手攥紧车把，脚下发力，自行车骤然提速，迎着烈烈秋风，决绝扬长而去！
身后，张宗国僵立原地，气得浑身抽搐、暴跳如雷，对着远去的背影疯狂怒骂。
“你这个忤逆不孝、天打五雷轰的混账东西！！”
刚插完秧苗的水田光秃秃铺开，连片黄叶，田埂杂草枯黄倒伏，土路坑洼颠簸，一眼望去，尽是八十年代农村粗粝贫瘠、烟火萧瑟的真实模样。
张德明、王明远、肖珍珍三人骑着老式二八载重自行车，满身风尘，从县城一路疾驰赶回乡界。
直到彻底远离县城街口、脱离暗流蛰伏的凶险路段，张德明紧绷整日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今日市场暗处，扒手六指全程隐匿盯梢，骗子团伙蛰伏窥探，杀机层层叠叠，就等着抓他们返程的破绽、劫走全天巨额货款。
可他自始至终，半句风声没透给王明远和肖珍珍。
对方如今只敢摸底窥探、不敢贸然出手，一旦己方显露戒备、提前设防，这群阴毒歹人必定瞬间蛰伏隐匿、销声匿迹。
到那时候，隐患不除、贼心不死，往后日日摆摊、夜夜担心，永远活在被人算计、被人盯杀的阴影里，赚钱不安生、做事不踏实，彻底沦为被豺狼紧盯的猎物！
与其畏手畏脚、草木皆兵，不如隐忍蛰伏、假装无知，放长线钓大鱼。
稳住局面、不露破绽，静静等着这群恶徒全部露头、布完全局，最后一击绝杀、连根拔起，一次性扫清所有后患！
这般步步惊心、刀口求财的日子，看似凶险，实则是逆天改命的唯一活路。
比起上辈子一辈子困死山村、土里刨食、任人拿捏、窝囊受穷的惨淡人生，如今这般凭本事暴富、靠双手翻盘的凶险日子，已然是天大的机缘。
三人入村后默契分流、各司其事。
挨家挨户结清农户生猪货款，账目笔笔清晰、分文不欠、干干净净。肖珍珍对账完毕，骑车折返自家村落。王明远马不停蹄奔赴邻村，第一时间敲定明日六头生猪的供货渠道，稳住日日爆单的生意根基。
喧嚣散去，乡道清净。
只剩张德明一人，推着自行车，沿着坑洼黄泥小路，独自折返张家村。
车架轻晃、链条哗啦作响，晚风拂面，本是一日劳碌落幕的安稳时刻。
可刚拐进村口竹林岔道，一道苍老阴沉的身影骤然从浓密竹荫里跨步闪出，径直拦住张德明的去路！
是张宗国！
老人一身洗得发灰发白的老旧对襟布褂，袖口磨出毛边，宽松粗布裤沾满黄泥，光脚板上有些地方开裂，手里攥着一根包浆厚重的老旱烟袋，面色铁青、眼神沉厉，浑身带着蓄谋已久的怒意，明显在此蹲守许久，专门堵截他！
“老二你过来，我跟你说两句！”
语气蛮横霸道、不容置喙，带着老一辈根深蒂固的压制姿态，没有半分父子温情，只剩训诫与掌控。
张德明抬眸望去，心底毫无波澜，只剩彻骨寒凉。
凭着上辈子几十年的血泪记忆，他太了解自己这位生父——迂腐守旧、目光短浅、胆小畏事、偏心至极！一辈子被穷怕事的思想禁锢，不仅自己甘愿窝囊受穷，还要死死按住子女，不准闯、不准拼、不准逆天改命！
今日专程拦路堵截，必然没半句好话，只为泼冷水、灭心气、锁死他的翻身路！
“有什么事，爸直说。”张德明神色淡然，早已习惯这般无端刁难。
上辈子半生岁月，爹不疼、娘不爱，全家上下人人压榨、个个拿捏，他早已磨出金刚心性。
只要不牵扯妻女安危、不触碰自身根基底线，这些家长里短的冷言训诫、无端指责，他一概左耳进、右耳出，懒得争辩、懒得内耗、懒得跟他们浪费口舌。
见他这般淡然疏离、不卑不亢，张宗国顿时怒火上涌，瞪眼呵斥，端足了大家长的架子。
“你跟我装什么哑巴！废什么客套话！”
“你是我张宗国的种！老子训儿子、找儿子问话，天经地义！”
“怎么？现在进城挣了两个小钱、见了点世面，就翅膀硬了？敢不认爹、不服管教，打算造反忤逆了是不是？”
凌厉的呵斥声响彻村口，瞬间引来一众村民驻足围观。
刚干完农活的庄稼人，挎着竹篮、扛着农具，纷纷刻意放慢脚步，围在田埂、篱笆边上，探头探脑吃瓜看热闹。
这段时间，张德明与原生家庭决裂硬刚、不惧宗族流言、不畏长辈威压的事，早已传遍整个七里乡。
村里流言四起、越传越邪乎，最离谱的便是前段时间那场雷雨——有人造谣，张德明顶撞父母、大逆不道，惹怒天道，天雷险劈死张德明！
全村老少传得绘声绘色、神乎其神，人人都等着看张德明狂妄翻车、破财栽跟头，印证“忤逆不孝必遭报应”的老旧歪理。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二人，就等着看这场父子闹剧如何收场。
张德明无视周遭所有目光，语气平静无波：“爸，有事直说，别扯空话。”
张宗国吧嗒几口旱烟，烟雾缭绕间，压着声音，带着一副为你着想、故作深沉的告诫口吻。
“高永贵屡次进城被骗、车货两空、血本无归、外债压身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张德明淡淡应声，“他运气不济，撞上专业诈骗团伙，被人精准针对、死薅不放。”
“什么运气不好！纯属贪心作死！”
张宗国狠狠将烟袋磕在石头上，厉声说教，满脸自以为是的通透。
“行有行规，骗子求财向来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唯独逮着高永贵一人反复收割、次次拿捏，就是因为他心太贪、步子太急、不安本分！”
“树大招风、财多惹祸！这么浅显的道理，不用我一遍遍教你！”
张德明眼底掠过一抹冷笑，心知老父亲是故意拿高永贵的惨败案例恐吓自己、敲打自己，妄图让自己心生畏惧、主动收手。
果不其然，张宗国眼神骤然一凝，死死盯住他的双眼，抛出了今日拦路堵截的真正目的！
“既然知道凶险，生意做到这份上，立马收手！”
“钱再多也只是身外数字！这辈子挣够几年吃穿用度就够了！别天天刀口舔血、担惊受怕，挣那点要命的横财！”
短短一句话，瞬间点燃张德明积压两世的滔天怒火！
收手？
放弃杀猪卖肉的安稳赛道、放弃进城经商的时代风口、放弃来之不易的翻身活路？
张德明心头巨震，寒意彻骨！
这可是一九八五年！
改革开放全面铺开、百业复苏、是许多普通老百姓崛起、遍地机遇的黄金年份！
这短短三五年，是普通人唯一能挣脱世代贫根、逆天改命、积累家底的绝佳风口！
一旦错过，往后余生，翻身将会是千难万难！
上辈子，他就是被父母这般死死禁锢、强行拿捏！
家人以安稳为由，逼他死守几亩薄田、安分种地，严禁进城闯荡、严禁经商求财！
张德明不服气，想杀一头猪进县城卖，结果被极品老妈举报，没收罚款进学习班，一样都没有落下。
他一时懦弱顺从、不敢反抗，彻底错失时代红利，一辈子困死山村、土里刨食，被人欺负、被人拿捏、窝囊穷苦整整一生！
最后落得一身遗憾、满腹憋屈，看着旁人乘风而起、脱贫致富，自己终生困于穷根！
这辈子他逆天重生、负重归来，拼尽一切才抓住商机、站稳脚跟、步步崛起！
可迂腐短视的老父亲，依旧不死心，还想故技重施，锁死他的前路、断送他的所有机缘！
“爸，您是要我彻底放弃城里生意、不再杀猪卖肉，一辈子死守农田？”张德明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不然呢？”张宗国理直气壮、振振有词，满是固化的老旧思想。
“咱们老张家，往上数八代都是老实农民！祖祖辈辈土里刨食、安分守己！”
“种地耕田、居家守业，踏实安稳、无灾无祸！”
“你进城折腾投机，早晚和高永贵一样，贪心翻车、血本无归、一无所有！”
这番愚昧迂腐、扼杀前程的论调，彻底击穿了张德明最后的忍耐底线！
他不再隐忍、不再退让、不再假意顺从！
气场全开、字字铿锵、正面硬刚，句句戳破老父亲的愚昧短视！
“八代农民、土里刨食、踏实安稳？”
“那您从小就跟我说的，我们太爷爷、太奶奶，为什么会活活饿死在田间地头？！”
一句话直击要害！
张宗国瞬间脸色煞白、语塞当场，被怼得哑口无言！
张德明步步紧逼、眼神凌厉、气势滔天！
“您口口声声种地安稳、种田无风险！”
“盛世安稳之年，祖辈尚且活活饿死！您告诉我，土里刨食，稳在何处？安在哪里？！”
“你敢跟老子抬杠？！”
张宗国恼羞成怒，手里烟杆猛地一挥，指着张德明鼻尖，气得浑身发抖、须发皆颤！
“那是旧社会！兵荒马乱、颗粒无收、世道大乱！人吃人、泥巴充饥的乱世！能和现在比吗？！”
“怎么不能比？”张德明寸步不让、冷声回击。
“旧社会饿死，是世道动荡、身不由己！”
“新社会一代代穷死、困死、憋屈死！全是被你们这种固守旧念、不敢闯、不敢拼、安于穷苦、禁锢后人的迂腐思想害的！”
“好好好！！”
张宗国接连怒吐三字，面红耳赤、气急败坏，彻底被怼得毫无还手之力。
“老子好心劝你、为你避险、怕你栽跟头吃苦！”
“你不识好歹、不知感恩、句句抬杠、事事逆反！”
“我今天把话给你撂死！早晚有一天，你会落得和高永贵一模一样的下场！亏得底朝天、欠一屁股债！到时候，就算你哭断脊梁，也别来求老子半分！”
张德明眼底满是苍凉嘲讽，心底只剩无尽唏嘘与冰冷。
求你？
上辈子的画面瞬间翻涌脑海，剜心刺骨、历历在目！
当年的他，听话顺从、安分守己，谨遵家人教诲，死守农田、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他不甘心世代穷苦，鼓起勇气想学人进城杀猪摆摊、挣钱养家，试图改写命运。
结果呢？
亲妈李月菊狠心举报、绝情下手！
辛苦一年多养大的生猪当场被没收！
他本人被拉去学习班轮番批斗、当众羞辱、强制改造！
本就胆小懦弱的性子，被彻底碾碎所有锐气、所有念想！
从此彻底认命、彻底窝囊、彻底困死在这片穷山僻壤，憋屈卑微、穷苦潦倒，熬完灰暗一生！
他一辈子的苦难、一辈子的遗憾、一辈子的抬不起头，全部源自至亲的自私短视、狠心打压、刻意禁锢！
这辈子，他逆天归来、挣脱枷锁、逆势崛起！
谁敢拦他前程、断他活路、锁他穷根，谁就是他不共戴天的敌人！
张德明斜睨着暴怒癫狂的张宗国，语气决绝、铿锵炸响，没有半分回转余地！
“求您？”
“我张德明这辈子，就算沿街乞讨、落地为丐！”
“也绝不会低头屈膝，向你们讨半分恩惠、求半分庇佑！”
话音落地，他再不看气急败坏的老父一眼，单手攥紧车把，脚下发力，自行车骤然提速，迎着烈烈秋风，决绝扬长而去！
身后，张宗国僵立原地，气得浑身抽搐、暴跳如雷，对着远去的背影疯狂怒骂。
“你这个忤逆不孝、天打五雷轰的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