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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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之存在，便是人族最后的根基。”
“正因有诸位镇守后方，我等在前方方能放手施为。”
伏羲等八位人皇闻言默然，只再度郑重拱手。
姜浩天与玄都亦还礼。
随后，伏羲望向身旁的骊山，静默片刻方道：“小妹，人族之事，还请你多费心照看。”
骊山脸上漾开温然笑意：“兄长安心。
人族本是我血脉延续，亦是我道途所系。
若人族倾覆，我之道基亦将崩毁，圣境难保。”
“有我在，必不使人族绝灭。”
清泠之音回荡虚空，已非平日骊山温和的声线——此刻开口的，乃是其本尊女娲娘娘。
略作停顿，女娲再度说道：“然我终究为天道圣人。
天道与人道，生来相峙。
许多事，我亦不便直接干预。”
“但在我所能及之处，自当竭力护佑人族周全。”
女娲话音落下，姜浩天眼底掠过一丝明悟。
从她的话语间，姜浩天又窥得几分天机，对天道与人道的关联有了更深印证，先前诸多推想皆得证实。
“多谢了，小妹。”
伏羲面上露出温和笑意。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当年若非与兄长并肩，我又岂能登上紫霄宫那位次。”
伏羲笑意愈深。
昔日与小妹共占一席，确是他漫长岁月中最无悔的决定。
女娲向伏羲微微颔首，周身那玄奥莫测的道韵逐渐平复，恢复清明——此刻立于众人面前的，已是女娲三尸之一的骊山。
“恭送圣人。”
感知到骊山气息变化，除伏羲外众人皆行礼相送。
礼毕，骊山向众人拱手道：“老身心性恬淡，便不参与族中日常事务了。
若有要事，可来黎山寻我。”
“晚辈明白。”
姜浩天当即执礼回应。
“嗯。”
骊山老母轻点手中木杖，身影悄然消散于虚空之中。
“恭送前辈。”
姜浩天、玄都与七位人皇再度向着她离去之处行礼。
“浩天老祖，天规已立，人间灵气生变，族中此刻必然惶然。
还请老祖速回坐镇。”
伏羲在一旁说道。
“好。”
“诸位且宽心，如今我人族已非昔时，足以堂堂正正立于这洪荒天地。”
“善。”
随即姜浩天撕裂虚空，迈向中凰山方向。
待他离去，三皇五帝与玄都亦各自归返。
······
与此同时，人间大地之上，一位位仙人接连被惊动，浩瀚气息不断升腾。
所有修行之人皆察觉天地异变。
感受着四周日益稀薄的灵气，不安如潮水蔓延开来。
即便是已证仙道的修士，乃至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亦不免心生动荡。
天地灵气，乃是仙人存续之本。
昔日先天灵气化为后天，已在洪荒引发浩劫，中层修士数目骤减。
唯有臻至大罗金仙之境，洪荒灵气浓淡方不再构成桎梏。
身为大罗金仙，本可汲取混沌灵气维系己身，无需仰仗洪荒天地的供养，可中层修士的根基却因此大受动摇。
这还仅是灵气日渐稀薄，若有朝一日灵气彻底枯竭，修行之路恐怕便要从此断绝！
转眼间，无数传讯如雪片般飞向太昊城，亦有诸多信符落入中凰山中。
而此刻，中凰山隐脉众人亦陷入惊愕——汹涌而来的浓郁灵气令他们一时怔然。
虽是好事，可这莫名降临的机缘，反叫众人心中生出不安。
此前姜浩天已划定三十六洞天与七十二福地，中凰山位列洞天之首，日后将汇聚人间九州一成灵气，其浓度将提升数十倍乃至百倍。
知生、朱襄、少典三位尊圣展开仙识，探查四周动静。
“不知何故，方圆天地灵气皆在朝中凰山奔涌。”
知生蹙眉低语。
“不见阵法痕迹，亦无神通波动。”
“灵气为何突然向此地聚集？”
朱襄同样眉宇深锁。
少典沉吟片刻，开口道：“或许是圣人所为。”
“浩天老祖方才突然离去，说不定与此事相关。”
三人正推敲时，一道金光划破虚空，姜浩天的身影浮现半空。
“此乃天道意志。”
“自今而起，仙凡两隔。
人间灵气将归流于既定的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及三千仙山。”
姜浩天将先前所见所闻尽数道来，众人听罢皆默然沉思，各自权衡此举的得失。
就在此时，九重天外蓦然腾起一股浩瀚法力，磅礴威势震荡三界，众生仰首。
只见苍穹深处，一位身着凤袍的女子端坐云霭之间，正是已至准圣巅峰的瑶池王母。
她袖手轻扬，一面素色云旗迎风而起，转瞬化作遮天巨幡。
幡上流转先天不灭灵光，分明是一件非凡的先天灵宝。
“吾乃瑶池王母，感念人间昼夜漫长，生灵维艰。”
“今以素色云界旗隔绝天人两界，施行绝地天通，另辟星空，重定时序。
自此，天界一日，人间一载。”
王母之音响彻虚空，与此同时，素色云界旗光华大绽，在她准圣级法力催动下，这件极品先天灵宝威能尽展。
巨幡一荡，掩尽人间，原本垂落的日月星辉大半被阻隔在外，虚空降下的星辰之力骤减数十倍。
往后身处人间，汲取日月精华、星辰灵气的效率将大打折扣，一切依赖星力的修行法门亦会威能锐减。
云界旗上仙光流转，崭新星空于天穹显现，但其运转之速，较旧时慢了三百六十余倍。
昔年洪荒一日之光阴，今成三百六十五个昼夜。
待一切落定，素色云界旗悄然隐去，天空复归平静，只是其中悬挂的日月星辰，已非本来面目。
若想再见洪荒真星，唯有离开人间，踏入天庭方可。
随着天界被云旗遮断，一道威严声音再度响起：
“朕为昊天。
凡人孱弱，需绝地天通以保其安。”
“然人间自此失却充沛星月精华，朕念三界修行不易，特将九重天让与天下仙真。
凡洪荒生灵，若能穿越九天罡风，皆可入下九重天修行。”
天道之力随之涌动，原本镇于三十三重天之下的四大天门拔空而起，上移九重，将下九重天留于天门之外。
中凰山内，姜浩天眉头微凝。
素色云界旗遮蔽天地星辰，绝非佳兆。
天地间稀薄的灵气早已尽数归流于三十六处洞天、七十二方福地与三千仙山之中。
如今连星辰之力与日月精华亦遭遮蔽，这人间，已是彻底断绝了修行之路。
更令人忧心的是，人族苦心筹备的倚仗——那座星河屠魔大阵，其威能亦将因此大打折扣。
此阵本不须借天道权柄，一旦布成，便有诛灭准圣巅峰之能；可如今素色云界旗掩尽天光，洒落人间的星辉十不存一，纵使大阵成形，威力也已衰颓数倍。
姜浩耗费诸多心血为人族铸就的护族大阵，竟遭此无形削弱。
姜浩天缓缓吁出一口气，心知此阵往后唯有离开人间方可施展。
封神事毕后，那中天紫微大帝之位必须握入手心，否则这阵法便等同虚设。
昊天上帝却也未曾做绝，仍留下九重天域，为世间需采炼日月星三光的修行者存续一线道途。
此举未触众怒，倘使真将九成天光隔绝，不知要引来多少修士愤慨。
日精、月华、星辉素来是洪荒重要的修行资粮，仰仗此三光的仙家为数不少。
若昊天未留这九重天，只怕早有仙人踏天问罪。
如今既有这一线余地，加之他三界共主的尊位，纵使群仙心怀不满，也不至于直闯天门。
反倒因此一事，天庭的声威无形中增长了几分。
姜浩天抬目望向苍茫虚空，目光似穿透无尽距离，落在那凌霄殿中的昊天上帝与瑶池王母身上。
自天庭立下，历经三十万会元，向来低调隐世，洪荒中知其存在的仙人也寥寥无几。
瑶池王母这一举动，却令三界所有踏仙途者皆闻天庭之名。
以洪荒仙家的好奇之心，前往九重天修行者必不在少数，其中应有众多选择投身天庭——天庭的势力，或将迎来一番蓬勃扩张。
姜浩天眼中锐芒微闪。
三皇五帝已然归位，天庭亦开始显露痕迹。
封神之局，愈来愈近了。
他按下心中波澜，人族尚有余事未了，天庭种种暂且搁置。
只见道道流光自四方破空而至，显脉诸位太上长老相继凌空而来，亦有众多长老赶赴中凰山探问九州变故。
姜浩天将所知尽数相告，并借此召集人族第二十一次族会，共议前路。
祖阁大门再度开启，一众太上长老依次步入，商讨人族今后去向。
姜浩天行在众人之末，对围拢而来的各部长老阐明情势，令其返回九州各地安抚仙众，静候后续谕令。
众多太乙金仙境的人族长老领命而去。
……
同一时刻，昆仑山玉虚宫内。
宫门前的玉磬清音响彻峰峦，阐教群仙纷纷出关，步入大殿。
“拜见师尊。”
众人向元始天尊恭敬行礼。
“起身。”
“谢师尊。”
“如今天机已变，人族仙凡两分。
自今日起，人族不再为人教独传之道域，诸般道统皆可于其间流传。”
殿下群仙面色平静，并无太多波澜，显然对此并不挂怀。
元始天尊见状微微颔首，面露嘉许：“我阐教道统，首重根基福缘。
道不可轻传，法不可妄授。
尔等往后收徒传道，当时刻谨慎。”
“谨遵师命。”
众 再度行礼。
元始天尊缓缓点头。
与此同时，东海金鳌岛碧游宫中。
通天教主端坐主位，殿下截教门人齐聚。
“人族既已仙凡分离，若有求道者渡海而来，入我东海仙岛，尔等可酌情纳入门下，传承我截教道统。”
“ 领命。”
众人躬身行礼，齐声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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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之存在，便是人族最后的根基。”
“正因有诸位镇守后方，我等在前方方能放手施为。”
伏羲等八位人皇闻言默然，只再度郑重拱手。
姜浩天与玄都亦还礼。
随后，伏羲望向身旁的骊山，静默片刻方道：“小妹，人族之事，还请你多费心照看。”
骊山脸上漾开温然笑意：“兄长安心。
人族本是我血脉延续，亦是我道途所系。
若人族倾覆，我之道基亦将崩毁，圣境难保。”
“有我在，必不使人族绝灭。”
清泠之音回荡虚空，已非平日骊山温和的声线——此刻开口的，乃是其本尊女娲娘娘。
略作停顿，女娲再度说道：“然我终究为天道圣人。
天道与人道，生来相峙。
许多事，我亦不便直接干预。”
“但在我所能及之处，自当竭力护佑人族周全。”
女娲话音落下，姜浩天眼底掠过一丝明悟。
从她的话语间，姜浩天又窥得几分天机，对天道与人道的关联有了更深印证，先前诸多推想皆得证实。
“多谢了，小妹。”
伏羲面上露出温和笑意。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当年若非与兄长并肩，我又岂能登上紫霄宫那位次。”
伏羲笑意愈深。
昔日与小妹共占一席，确是他漫长岁月中最无悔的决定。
女娲向伏羲微微颔首，周身那玄奥莫测的道韵逐渐平复，恢复清明——此刻立于众人面前的，已是女娲三尸之一的骊山。
“恭送圣人。”
感知到骊山气息变化，除伏羲外众人皆行礼相送。
礼毕，骊山向众人拱手道：“老身心性恬淡，便不参与族中日常事务了。
若有要事，可来黎山寻我。”
“晚辈明白。”
姜浩天当即执礼回应。
“嗯。”
骊山老母轻点手中木杖，身影悄然消散于虚空之中。
“恭送前辈。”
姜浩天、玄都与七位人皇再度向着她离去之处行礼。
“浩天老祖，天规已立，人间灵气生变，族中此刻必然惶然。
还请老祖速回坐镇。”
伏羲在一旁说道。
“好。”
“诸位且宽心，如今我人族已非昔时，足以堂堂正正立于这洪荒天地。”
“善。”
随即姜浩天撕裂虚空，迈向中凰山方向。
待他离去，三皇五帝与玄都亦各自归返。
······
与此同时，人间大地之上，一位位仙人接连被惊动，浩瀚气息不断升腾。
所有修行之人皆察觉天地异变。
感受着四周日益稀薄的灵气，不安如潮水蔓延开来。
即便是已证仙道的修士，乃至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亦不免心生动荡。
天地灵气，乃是仙人存续之本。
昔日先天灵气化为后天，已在洪荒引发浩劫，中层修士数目骤减。
唯有臻至大罗金仙之境，洪荒灵气浓淡方不再构成桎梏。
身为大罗金仙，本可汲取混沌灵气维系己身，无需仰仗洪荒天地的供养，可中层修士的根基却因此大受动摇。
这还仅是灵气日渐稀薄，若有朝一日灵气彻底枯竭，修行之路恐怕便要从此断绝！
转眼间，无数传讯如雪片般飞向太昊城，亦有诸多信符落入中凰山中。
而此刻，中凰山隐脉众人亦陷入惊愕——汹涌而来的浓郁灵气令他们一时怔然。
虽是好事，可这莫名降临的机缘，反叫众人心中生出不安。
此前姜浩天已划定三十六洞天与七十二福地，中凰山位列洞天之首，日后将汇聚人间九州一成灵气，其浓度将提升数十倍乃至百倍。
知生、朱襄、少典三位尊圣展开仙识，探查四周动静。
“不知何故，方圆天地灵气皆在朝中凰山奔涌。”
知生蹙眉低语。
“不见阵法痕迹，亦无神通波动。”
“灵气为何突然向此地聚集？”
朱襄同样眉宇深锁。
少典沉吟片刻，开口道：“或许是圣人所为。”
“浩天老祖方才突然离去，说不定与此事相关。”
三人正推敲时，一道金光划破虚空，姜浩天的身影浮现半空。
“此乃天道意志。”
“自今而起，仙凡两隔。
人间灵气将归流于既定的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及三千仙山。”
姜浩天将先前所见所闻尽数道来，众人听罢皆默然沉思，各自权衡此举的得失。
就在此时，九重天外蓦然腾起一股浩瀚法力，磅礴威势震荡三界，众生仰首。
只见苍穹深处，一位身着凤袍的女子端坐云霭之间，正是已至准圣巅峰的瑶池王母。
她袖手轻扬，一面素色云旗迎风而起，转瞬化作遮天巨幡。
幡上流转先天不灭灵光，分明是一件非凡的先天灵宝。
“吾乃瑶池王母，感念人间昼夜漫长，生灵维艰。”
“今以素色云界旗隔绝天人两界，施行绝地天通，另辟星空，重定时序。
自此，天界一日，人间一载。”
王母之音响彻虚空，与此同时，素色云界旗光华大绽，在她准圣级法力催动下，这件极品先天灵宝威能尽展。
巨幡一荡，掩尽人间，原本垂落的日月星辉大半被阻隔在外，虚空降下的星辰之力骤减数十倍。
往后身处人间，汲取日月精华、星辰灵气的效率将大打折扣，一切依赖星力的修行法门亦会威能锐减。
云界旗上仙光流转，崭新星空于天穹显现，但其运转之速，较旧时慢了三百六十余倍。
昔年洪荒一日之光阴，今成三百六十五个昼夜。
待一切落定，素色云界旗悄然隐去，天空复归平静，只是其中悬挂的日月星辰，已非本来面目。
若想再见洪荒真星，唯有离开人间，踏入天庭方可。
随着天界被云旗遮断，一道威严声音再度响起：
“朕为昊天。
凡人孱弱，需绝地天通以保其安。”
“然人间自此失却充沛星月精华，朕念三界修行不易，特将九重天让与天下仙真。
凡洪荒生灵，若能穿越九天罡风，皆可入下九重天修行。”
天道之力随之涌动，原本镇于三十三重天之下的四大天门拔空而起，上移九重，将下九重天留于天门之外。
中凰山内，姜浩天眉头微凝。
素色云界旗遮蔽天地星辰，绝非佳兆。
天地间稀薄的灵气早已尽数归流于三十六处洞天、七十二方福地与三千仙山之中。
如今连星辰之力与日月精华亦遭遮蔽，这人间，已是彻底断绝了修行之路。
更令人忧心的是，人族苦心筹备的倚仗——那座星河屠魔大阵，其威能亦将因此大打折扣。
此阵本不须借天道权柄，一旦布成，便有诛灭准圣巅峰之能；可如今素色云界旗掩尽天光，洒落人间的星辉十不存一，纵使大阵成形，威力也已衰颓数倍。
姜浩耗费诸多心血为人族铸就的护族大阵，竟遭此无形削弱。
姜浩天缓缓吁出一口气，心知此阵往后唯有离开人间方可施展。
封神事毕后，那中天紫微大帝之位必须握入手心，否则这阵法便等同虚设。
昊天上帝却也未曾做绝，仍留下九重天域，为世间需采炼日月星三光的修行者存续一线道途。
此举未触众怒，倘使真将九成天光隔绝，不知要引来多少修士愤慨。
日精、月华、星辉素来是洪荒重要的修行资粮，仰仗此三光的仙家为数不少。
若昊天未留这九重天，只怕早有仙人踏天问罪。
如今既有这一线余地，加之他三界共主的尊位，纵使群仙心怀不满，也不至于直闯天门。
反倒因此一事，天庭的声威无形中增长了几分。
姜浩天抬目望向苍茫虚空，目光似穿透无尽距离，落在那凌霄殿中的昊天上帝与瑶池王母身上。
自天庭立下，历经三十万会元，向来低调隐世，洪荒中知其存在的仙人也寥寥无几。
瑶池王母这一举动，却令三界所有踏仙途者皆闻天庭之名。
以洪荒仙家的好奇之心，前往九重天修行者必不在少数，其中应有众多选择投身天庭——天庭的势力，或将迎来一番蓬勃扩张。
姜浩天眼中锐芒微闪。
三皇五帝已然归位，天庭亦开始显露痕迹。
封神之局，愈来愈近了。
他按下心中波澜，人族尚有余事未了，天庭种种暂且搁置。
只见道道流光自四方破空而至，显脉诸位太上长老相继凌空而来，亦有众多长老赶赴中凰山探问九州变故。
姜浩天将所知尽数相告，并借此召集人族第二十一次族会，共议前路。
祖阁大门再度开启，一众太上长老依次步入，商讨人族今后去向。
姜浩天行在众人之末，对围拢而来的各部长老阐明情势，令其返回九州各地安抚仙众，静候后续谕令。
众多太乙金仙境的人族长老领命而去。
……
同一时刻，昆仑山玉虚宫内。
宫门前的玉磬清音响彻峰峦，阐教群仙纷纷出关，步入大殿。
“拜见师尊。”
众人向元始天尊恭敬行礼。
“起身。”
“谢师尊。”
“如今天机已变，人族仙凡两分。
自今日起，人族不再为人教独传之道域，诸般道统皆可于其间流传。”
殿下群仙面色平静，并无太多波澜，显然对此并不挂怀。
元始天尊见状微微颔首，面露嘉许：“我阐教道统，首重根基福缘。
道不可轻传，法不可妄授。
尔等往后收徒传道，当时刻谨慎。”
“谨遵师命。”
众 再度行礼。
元始天尊缓缓点头。
与此同时，东海金鳌岛碧游宫中。
通天教主端坐主位，殿下截教门人齐聚。
“人族既已仙凡分离，若有求道者渡海而来，入我东海仙岛，尔等可酌情纳入门下，传承我截教道统。”
“ 领命。”
众人躬身行礼，齐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