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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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此刻与人族开启战端，杀伐一起，西方教必定被拖入量劫漩涡。
届时纵不亡于人族与女娲之手，也必元气大伤。
只能暂避锋芒了。
待量劫演变，这些物事，终究有讨回之日！
随着准提交出六根清净竹，接引亦袖袍一挥，两朵金光粲然的九品莲台破空而出，轻轻落在女娲面前。
“至此，因果两清。”
话音未落，接引已携准提化作流光，消散于混沌之中，径直返回西方须弥山去了。
女娲目光扫过眼前三件灵宝，素手轻招，便将它们尽数收入掌中。
“西方二圣已退，吾便先行一步。”
“这三件宝物，吾且带回稍加祭炼。
若是接引与准提在其中暗藏了手段，以你等眼下境界，恐难察觉。”
“待事了之后，可来娲皇宫取回。”
姜浩天闻言心中大喜，当即向女娲娘娘躬身行礼：
“谢过娘娘！”
“恭送娘娘！”
圣人所赐之物，若是出自其他圣人之手，姜浩天或许还不至如此疑虑。
但既是西方这两位所予，便由不得他不多个心眼。
女娲娘娘愿意亲自祭炼一番，实在是再好不过。
“嗯。”
女娲微微颔首，旋即化作一道清光，杳然无踪。
姜浩天亦随之返回三界。
他先往火云洞走了一遭，向三皇五帝报了平安，又一同商议了量劫相关事宜，这才动身回转朝歌城。
步入朝歌城内，姜浩天的目光掠过女娲庙的檐角。
庙中已然空寂，帝辛早已离去，然而殿内景象依旧如常，香案整齐，梁柱洁净，并无半分题咏的痕迹。
看到这番情形，姜浩天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漫长时日的筹谋，终在此刻初见成效。
那场本将撼动天地的大劫——封神之始，已然被他悄然扭转。
原该发生的 、圣怒降临、妖邪入世、王朝气运倒计二十八载的序幕，如今已悄然改换。
虽未尽善，较之既定的天命轨迹，却已不啻云泥之别。
他举步转向 商容的府邸方向。
离宫之后种种，尚需探问分明。
纵然人族气运无法压制他的神通，在这朝歌城中来去自如，但人王身侧自有天机遮蔽，纵是圣人亦难窥探。
欲知 行止，唯有询问当时在场之人。
府邸内，商容独坐厅中，眉宇深锁。
白日的异象仍在心中盘桓——老祖为何突然现身？那所谓量劫劫气究竟是何物？大王又为何会受其侵扰？重重疑云交织，令他难以释怀。
“商容。”
清朗的嗓音忽然响起，将他从沉思中惊醒。
抬头望去，只见姜浩天已立于眼前。
商容眼中蓦地绽出光彩，急忙躬身长揖：
“晚辈商容，拜见老祖！”
“无需多礼。”
姜浩天虚扶一把，细细端详眼前之人，颔首道：“不足百年便证得玄仙之境，果然未负人族血脉。”
“全仗学府栽培，诸位师长倾囊相授，方有商容今日。”
“学府子弟众多，能及你者不过寥寥。”
姜浩天话锋微转，“我离去之后，人王情形如何？可有何异常举动？”
略作寒暄，他便直指此行来意。
商容恭声回禀：“老祖离殿后，大王仍在圣母圣像前静立良久，约莫一刻钟后方才移目，率百官离开女娲庙返回宫中。
其后未理朝政，径直入了内廷，具体事宜，臣便不得而知了。”
姜浩天微微点头。
如此看来，帝辛确然克制住了自身，未被那劫气全然掌控。
又添一桩好事。
他看向商容，吩咐道：“你去寻黄飞虎与比干前来。
我欲面见人王，你们随我同往。”
商容目光一闪，当即肃然应命。
······
约莫一刻钟后，四人身影出现在王宫门前。
姜浩天居于正中，左侧是大商 商容，右侧分别是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与亚相比干。
宫门守卫见这三位重臣齐至，自然不敢阻拦，只是目光纷纷投向那位陌生的居中者——能让三位权臣如此相随，且神色恭敬如随行晚辈，此人身份必定非同寻常。
往日唯有大王与太师能有这般阵仗。
宫卫们暗自揣测间，姜浩天已对商容示意：
“你先进宫通传。”
“谨遵老祖之命。”
在众守卫惊愕的注视下，当朝 竟向那青衫男子深深一揖，旋即转身步入宫门。
大殿深处，听闻侍卫禀报商容求见，帝辛闭目凝神，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沉声道：“宣。”
侍者退去不久，商容稳步入殿，躬身行礼：
“臣商容，拜见大王。”
“爱卿平身。”
“谢大王。”
帝辛抬眼望来：“卿此时入宫，所为何事？”
此刻的帝辛远非后世所传的暴君模样，他仍是那位在登基前便已南征北讨、平定四方烽烟的人族共主，威严而清明。
商容面对王问，毫无迟疑地躬身答道：
“启禀大王。”
“先祖欲与您一见。”
此言一出，帝辛怔住了。
“何言？”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敢确信。
商容复又清晰应道：“先祖愿见大王。”
“先祖？”
帝辛目光骤凛，“何方人物，竟敢在孤面前自称‘祖’？”
一声冷哼，多年征伐蕴养的王者气度沛然升腾，周身缭绕的人族气运随之翻涌，如山海倾覆般的威压弥漫殿中。
此时的帝辛虽仍为血肉之躯，可商容却恍惚望见云巅之上端坐着一尊巍然身影， 八荒。
老丞相定神摇头，在威势中稳住心神，继续开口：
“回大王，正是我人族之祖——昔年三千先民中的一位。”
“什么？”
帝辛周身气势骤然一滞，“你再说一遍？”
“乃我人族之祖，昔日三千先民其一。”
商容字字清晰，一如先前。
帝辛眉峰渐渐锁起。
“人祖？”
“正是。”
“我族竟尚有先祖先民存世？”
“为何孤从未听闻？”
“老丞相可能确证，那真是人祖？”
一连三问， 面上惊疑交织。
这突如其来的人祖之说，着实令帝辛心潮震动。
人族源起于太古，自有初民为祖，此理不假。
可岁月流转，历经三皇五帝、夏商迭替，悠悠千载，先民怎会依旧存留人间？
商容却毫无动摇，颔首应道：
“确然无疑。”
“我族承女娲娘娘造化而生，圆满天地人三才之道。
昔年凰山之下，娘娘亲手塑就三千先天人族，彼等便是我族源流，亦是我等共尊的先祖。”
见老丞相神色庄重不似虚言，帝辛心中波澜更甚。
未待商容语尽，他已再度追问：
“既是如此，为何孤从未得见，亦未闻先民之说？”
“大王明鉴，诸位先祖先民隐于洞天福地之内，寻常不入凡尘，故大王未曾知晓。”
帝辛眉头未展：“那老丞相又是从何得知？”
“臣入朝前，曾在丹霞洞天修行，有幸得见先祖先民容颜，因而知晓其存。”
听着商容从容应答，再思及老丞相素日品行，帝辛深知他绝非妄语之人——难道世间真有人祖仍在？
帝辛深深吸气，心绪翻涌如潮，甚至将日间在女娲庙中所遇的诡谲之事都暂且搁下了。
“大王，先祖先民此刻正在宫门外等候，不知大王……”
话音未落，帝辛已蓦然起身：
“若真为先祖，孤身为人王，岂有不见之理！”
“老丞相引路，孤当亲迎先祖！”
“臣遵旨。”
当下帝辛再无他顾，径往宫门而去，商容与一众护卫紧随其后。
“参见大王！”
“大王 ！”
沿途众人纷纷伏拜，宫门处的守卫见大王步履匆匆而来，皆跪地行礼，同时心中对那位被武成王与亚相簇拥而立的中年人更生敬畏——能让二位重臣随行其后，甚至惊动大王亲迎，此人究竟是何等存在？
帝辛未理会周遭跪拜的众人，目光落向被武成王与亚相护在中间的那道身影。
那是个气度沉静的中年人，帝辛注视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思量。
眼前之人并无异样之处，气韵虽清逸出尘，终究也不过尔尔——这难道真是传说中的人族始祖？
帝辛目光微沉。
身为人间君王，他见过太多所谓祥瑞，无非是臣下欺君的把戏。
此人纵有几分风骨，恐怕也属此类。
纵使老丞相素来忠心，但若连他也被蒙蔽呢？凭空冒出个“人祖”，帝辛心中难信，除非能有确凿凭证。
他在三十步外停住脚步，端详着对方：“尊驾自称人族先祖？”
见帝辛眼含戒备，姜浩天笑意愈深。
能在此时保持清醒判断，若未遭劫数侵染，这位人王或真可成一代明主。
“正是。”
他从容颔首。
“凭据何在？”
帝辛神色平静，眼底的警觉未曾消减分毫。
人祖之称，他从未听闻。
骤然现世之人，难免令人起疑。
人王执掌人族权柄，寻常人若能与王室攀连，便是平步青云。
世间求机遇者何其之多，何况“人祖”
尊号非同小可，岂能轻信？纵有三位重臣引荐，帝辛心中疑虑未散。
姜浩天淡然一笑：“凭证确难。
我虽持人族太上长老令，然此令本出我手，以此为证，大王亦难采信。
我乃女娲娘娘所造三千先天人族之一，洪荒三界人族共祖，但身份之证，恰如大王无法自证为人王——有些存在，本无需印证。”
话音未落，帝辛瞳中锐光乍现。
“如此说来，你并无实证？”
“空口无凭，教孤如何信你？”
心念转动间，浩荡的人族气运随之翻涌，磅礴威压如潮水漫卷，姜浩天周身法力骤然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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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此刻与人族开启战端，杀伐一起，西方教必定被拖入量劫漩涡。
届时纵不亡于人族与女娲之手，也必元气大伤。
只能暂避锋芒了。
待量劫演变，这些物事，终究有讨回之日！
随着准提交出六根清净竹，接引亦袖袍一挥，两朵金光粲然的九品莲台破空而出，轻轻落在女娲面前。
“至此，因果两清。”
话音未落，接引已携准提化作流光，消散于混沌之中，径直返回西方须弥山去了。
女娲目光扫过眼前三件灵宝，素手轻招，便将它们尽数收入掌中。
“西方二圣已退，吾便先行一步。”
“这三件宝物，吾且带回稍加祭炼。
若是接引与准提在其中暗藏了手段，以你等眼下境界，恐难察觉。”
“待事了之后，可来娲皇宫取回。”
姜浩天闻言心中大喜，当即向女娲娘娘躬身行礼：
“谢过娘娘！”
“恭送娘娘！”
圣人所赐之物，若是出自其他圣人之手，姜浩天或许还不至如此疑虑。
但既是西方这两位所予，便由不得他不多个心眼。
女娲娘娘愿意亲自祭炼一番，实在是再好不过。
“嗯。”
女娲微微颔首，旋即化作一道清光，杳然无踪。
姜浩天亦随之返回三界。
他先往火云洞走了一遭，向三皇五帝报了平安，又一同商议了量劫相关事宜，这才动身回转朝歌城。
步入朝歌城内，姜浩天的目光掠过女娲庙的檐角。
庙中已然空寂，帝辛早已离去，然而殿内景象依旧如常，香案整齐，梁柱洁净，并无半分题咏的痕迹。
看到这番情形，姜浩天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漫长时日的筹谋，终在此刻初见成效。
那场本将撼动天地的大劫——封神之始，已然被他悄然扭转。
原该发生的 、圣怒降临、妖邪入世、王朝气运倒计二十八载的序幕，如今已悄然改换。
虽未尽善，较之既定的天命轨迹，却已不啻云泥之别。
他举步转向 商容的府邸方向。
离宫之后种种，尚需探问分明。
纵然人族气运无法压制他的神通，在这朝歌城中来去自如，但人王身侧自有天机遮蔽，纵是圣人亦难窥探。
欲知 行止，唯有询问当时在场之人。
府邸内，商容独坐厅中，眉宇深锁。
白日的异象仍在心中盘桓——老祖为何突然现身？那所谓量劫劫气究竟是何物？大王又为何会受其侵扰？重重疑云交织，令他难以释怀。
“商容。”
清朗的嗓音忽然响起，将他从沉思中惊醒。
抬头望去，只见姜浩天已立于眼前。
商容眼中蓦地绽出光彩，急忙躬身长揖：
“晚辈商容，拜见老祖！”
“无需多礼。”
姜浩天虚扶一把，细细端详眼前之人，颔首道：“不足百年便证得玄仙之境，果然未负人族血脉。”
“全仗学府栽培，诸位师长倾囊相授，方有商容今日。”
“学府子弟众多，能及你者不过寥寥。”
姜浩天话锋微转，“我离去之后，人王情形如何？可有何异常举动？”
略作寒暄，他便直指此行来意。
商容恭声回禀：“老祖离殿后，大王仍在圣母圣像前静立良久，约莫一刻钟后方才移目，率百官离开女娲庙返回宫中。
其后未理朝政，径直入了内廷，具体事宜，臣便不得而知了。”
姜浩天微微点头。
如此看来，帝辛确然克制住了自身，未被那劫气全然掌控。
又添一桩好事。
他看向商容，吩咐道：“你去寻黄飞虎与比干前来。
我欲面见人王，你们随我同往。”
商容目光一闪，当即肃然应命。
······
约莫一刻钟后，四人身影出现在王宫门前。
姜浩天居于正中，左侧是大商 商容，右侧分别是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与亚相比干。
宫门守卫见这三位重臣齐至，自然不敢阻拦，只是目光纷纷投向那位陌生的居中者——能让三位权臣如此相随，且神色恭敬如随行晚辈，此人身份必定非同寻常。
往日唯有大王与太师能有这般阵仗。
宫卫们暗自揣测间，姜浩天已对商容示意：
“你先进宫通传。”
“谨遵老祖之命。”
在众守卫惊愕的注视下，当朝 竟向那青衫男子深深一揖，旋即转身步入宫门。
大殿深处，听闻侍卫禀报商容求见，帝辛闭目凝神，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沉声道：“宣。”
侍者退去不久，商容稳步入殿，躬身行礼：
“臣商容，拜见大王。”
“爱卿平身。”
“谢大王。”
帝辛抬眼望来：“卿此时入宫，所为何事？”
此刻的帝辛远非后世所传的暴君模样，他仍是那位在登基前便已南征北讨、平定四方烽烟的人族共主，威严而清明。
商容面对王问，毫无迟疑地躬身答道：
“启禀大王。”
“先祖欲与您一见。”
此言一出，帝辛怔住了。
“何言？”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敢确信。
商容复又清晰应道：“先祖愿见大王。”
“先祖？”
帝辛目光骤凛，“何方人物，竟敢在孤面前自称‘祖’？”
一声冷哼，多年征伐蕴养的王者气度沛然升腾，周身缭绕的人族气运随之翻涌，如山海倾覆般的威压弥漫殿中。
此时的帝辛虽仍为血肉之躯，可商容却恍惚望见云巅之上端坐着一尊巍然身影， 八荒。
老丞相定神摇头，在威势中稳住心神，继续开口：
“回大王，正是我人族之祖——昔年三千先民中的一位。”
“什么？”
帝辛周身气势骤然一滞，“你再说一遍？”
“乃我人族之祖，昔日三千先民其一。”
商容字字清晰，一如先前。
帝辛眉峰渐渐锁起。
“人祖？”
“正是。”
“我族竟尚有先祖先民存世？”
“为何孤从未听闻？”
“老丞相可能确证，那真是人祖？”
一连三问， 面上惊疑交织。
这突如其来的人祖之说，着实令帝辛心潮震动。
人族源起于太古，自有初民为祖，此理不假。
可岁月流转，历经三皇五帝、夏商迭替，悠悠千载，先民怎会依旧存留人间？
商容却毫无动摇，颔首应道：
“确然无疑。”
“我族承女娲娘娘造化而生，圆满天地人三才之道。
昔年凰山之下，娘娘亲手塑就三千先天人族，彼等便是我族源流，亦是我等共尊的先祖。”
见老丞相神色庄重不似虚言，帝辛心中波澜更甚。
未待商容语尽，他已再度追问：
“既是如此，为何孤从未得见，亦未闻先民之说？”
“大王明鉴，诸位先祖先民隐于洞天福地之内，寻常不入凡尘，故大王未曾知晓。”
帝辛眉头未展：“那老丞相又是从何得知？”
“臣入朝前，曾在丹霞洞天修行，有幸得见先祖先民容颜，因而知晓其存。”
听着商容从容应答，再思及老丞相素日品行，帝辛深知他绝非妄语之人——难道世间真有人祖仍在？
帝辛深深吸气，心绪翻涌如潮，甚至将日间在女娲庙中所遇的诡谲之事都暂且搁下了。
“大王，先祖先民此刻正在宫门外等候，不知大王……”
话音未落，帝辛已蓦然起身：
“若真为先祖，孤身为人王，岂有不见之理！”
“老丞相引路，孤当亲迎先祖！”
“臣遵旨。”
当下帝辛再无他顾，径往宫门而去，商容与一众护卫紧随其后。
“参见大王！”
“大王 ！”
沿途众人纷纷伏拜，宫门处的守卫见大王步履匆匆而来，皆跪地行礼，同时心中对那位被武成王与亚相簇拥而立的中年人更生敬畏——能让二位重臣随行其后，甚至惊动大王亲迎，此人究竟是何等存在？
帝辛未理会周遭跪拜的众人，目光落向被武成王与亚相护在中间的那道身影。
那是个气度沉静的中年人，帝辛注视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思量。
眼前之人并无异样之处，气韵虽清逸出尘，终究也不过尔尔——这难道真是传说中的人族始祖？
帝辛目光微沉。
身为人间君王，他见过太多所谓祥瑞，无非是臣下欺君的把戏。
此人纵有几分风骨，恐怕也属此类。
纵使老丞相素来忠心，但若连他也被蒙蔽呢？凭空冒出个“人祖”，帝辛心中难信，除非能有确凿凭证。
他在三十步外停住脚步，端详着对方：“尊驾自称人族先祖？”
见帝辛眼含戒备，姜浩天笑意愈深。
能在此时保持清醒判断，若未遭劫数侵染，这位人王或真可成一代明主。
“正是。”
他从容颔首。
“凭据何在？”
帝辛神色平静，眼底的警觉未曾消减分毫。
人祖之称，他从未听闻。
骤然现世之人，难免令人起疑。
人王执掌人族权柄，寻常人若能与王室攀连，便是平步青云。
世间求机遇者何其之多，何况“人祖”
尊号非同小可，岂能轻信？纵有三位重臣引荐，帝辛心中疑虑未散。
姜浩天淡然一笑：“凭证确难。
我虽持人族太上长老令，然此令本出我手，以此为证，大王亦难采信。
我乃女娲娘娘所造三千先天人族之一，洪荒三界人族共祖，但身份之证，恰如大王无法自证为人王——有些存在，本无需印证。”
话音未落，帝辛瞳中锐光乍现。
“如此说来，你并无实证？”
“空口无凭，教孤如何信你？”
心念转动间，浩荡的人族气运随之翻涌，磅礴威压如潮水漫卷，姜浩天周身法力骤然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