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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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而在娲皇宫深处，山河社稷图内——
望着那威压惊天的黑白二色巨磨，女娲轻轻摇了摇头。
神通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她抬起手指，朝着虚空遥遥一点。
一道青色玄光悄然绽放，光华流转间弥漫着玄奥难言的道韵，仿佛蕴藏着天地至理、无穷妙变，宛若世间至玄至妙之象。
玄光过处，原本因阴阳巨磨而扭曲震荡的虚空瞬间平复，几欲破碎的山河社稷图也恢复如初。
当那青光映照在虚空中的阴阳磨盘上时，姜浩天顿觉自身与神通之间的联系被无声切断。
那足以碾碎光阴的磨盘被青光定住，凝滞半空，宛如一尊亘古雕像。
紧接着，阴阳逆转，由相克转为相生，两仪交融，演化混沌。
顷刻之间，那遮天蔽日的磨盘便消散于无形。
“空有圣人层次的法力，却无与之匹配的神通。
方才那一击，虽具圣人五成威势，足以镇杀圣境之下一切生灵，纵是半圣亦不能挡。
然若直面圣人，必败无疑。”
女娲静静立于虚空之中，语气平和地说道。
姜浩天眼中光芒闪动，再度开口：“敢问娘娘，若是对上准提圣人，结果如何？”
女娲微微摇头：“仍是不及。”
“准提虽弱，终是圣人果位，身怀圣人法力，亦具圣人道韵。”
“不过他根基稍欠，功德有缺，未能尽数炼化鸿蒙紫气，法力仅约莫吾之七成，堪堪迈过圣境门槛，与你在伯仲之间。”
“准提所修乃是因果大道，然对此道感悟未深，同样初入圣境不久。”
“以你眼下实力，约可抵准提七成。
若真与之交锋，纵然不敌，只要应对得当，全身而退并非难事。”
姜浩天听罢，神色微动。
此结果，实则已超出预期。
虽只及准提七成战力，终究能与六圣中最弱的那位稍作周旋，这已十分难得。
准提亦是圣人，莫因他弱便小觑了圣境威能。
能与圣人抗衡一二，目的便已达到。
自然，姜浩天心底亦掠过一丝怅然。
若对上准提之外其余五位圣人，自身战力恐怕仅及其半数，无论道韵还是法力，皆落于下风。
更不必说直面最强的太清圣人，或许只堪其四成。
圣境终究是屹立于洪荒绝巅的存在，其实力深不可测，确非虚言。
不过也好，他本就不曾奢望与圣人比肩，能稍作周旋便已达成所愿。
拥有圣人一半战力，虽不能胜，却足以支撑片刻。
这，便够了。
尤其是在那几位圣人之中，准提的实力相对有限，与巅峰圣人固然无法抗衡，但若是对上被称作最弱圣人的准提，却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若能发挥出他七成左右的实力，便足以将其牵制拖延。
在洪荒六圣里，与人族关系最为疏远甚至对立的，当属西方那两位圣人，其中又以准提为甚。
依照姜浩天原先的谋划，西方教注定要被卷入这场纷争。
在原有的轨迹中，通天教主设下诛仙剑阵时，西方二圣便受邀请前来破阵。
那时量劫虽未蔓延至西方，但两位圣人已然插手劫数。
既然西方二圣终究要出手，又何必让西方教独善其身？反正圣人已涉因果，不如将整个西方教也拖入量劫之中。
最糟的局面既已注定，又何须再有顾忌？
如此一来，接引与准提二人必将站到人族的对立面。
而姜浩天若能对上准提，便等于为人族抵消了一尊圣人战力，甚至可以说是为人族增添了一尊圣人层次的力量。
目的已经达成！
见姜浩天长久不语，女娲以为他心生挫败，便温声劝慰：
“不必气馁。
吾等圣人能屹立于洪荒顶端，自有其依凭。”
“你不借鸿蒙紫气，便能走到今日这一步，自开天辟地以来，你是第一个。”
她略作停顿，又继续说道：
“你用以斩尸寄托的那些灵宝，品级终究有所不足。
倘若将来你能将六件上品先天灵宝尽数换为极品，法力必能再涨一截。”
“到那时，你的法力便不会逊色于任何一位天道圣人。”
“即便吾等想要压制你，也绝非易事。”
话音落下，女娲却又轻轻摇头：“只是洪荒之中的极品先天灵宝本就稀少，你所需数量又大，想要集齐，实在艰难。”
说者或许无意，听者却心中一动。
姜浩天眼中掠过一丝精芒——洪荒的极品先天灵宝固然有限，且大多已有归属。
可如今是什么时节？
这是五十万会元一现的天地量劫！
量劫之中，殒落几位大能再平常不过。
人既逝去，灵宝自然便成无主之物。
此番大劫，说不定正是凑齐斩尸灵宝的时机。
“你的神通手段，吾已大致明了。
切磋便到此为止吧。”
女娲娘娘看向姜浩天，虽已有了定论，目光中仍带着三分探询，等待他的回应。
显然，如今的姜浩天虽只具备圣人半数实力，却已拥有了与圣人平等对话的资格。
“还请娘娘稍待， 尚有一式神通，愿请娘娘指点。”
“哦？”
女娲眸光微动，看向姜浩天的眼中露出些许讶异。
这姜浩天，竟还有更强的手段？
不愧是可以打破准圣巅峰界限之人，确实不凡。
“你且施展。”
“是。”
姜浩天拱手应下。
随即神色一肃，周身流转的太极道韵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灭万法、横推一切的浩瀚道意！
道道神光自他肉身上迸发，那修炼至大成、足以与祖巫争锋的大巫宝体被催动，磅礴的肉身之力席卷四周虚空。
姜浩天所运转的，正是肉身大道，也是如今人族武道所依托的根本大道。
当周身气血澎湃至巅峰，一股开天辟地、斩破一切的锋锐道韵冲天而起。
恍惚之间，女娲仿佛窥见昔日盘古挥斧开天的模糊景象。
此即姜浩天最强的攻伐神通——开天辟地！
自穿越至今，姜浩天超越准圣巅峰层次的大道感悟仅有两类：一是得太清圣人道韵所化的太清仙光，蕴圣人三分真意，守御极强；
另一道，则是他以大巫刑天与十二祖巫的“开天辟地”
神通为基，融合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所聚盘古法身之道韵，最终推演而成的“开天辟地”
神通。
这两道神通，一攻一守，皆超越了寻常准圣的范畴。
这种超越，乃是在道韵层面，是对大道本质的理解。
而如今，姜浩天最欠缺的，正是对大道的深刻领悟；他与圣人相争，最大的劣势亦在于此。
但有这两道神通在手，多少能弥补几分差距。
“斩！”
姜浩天一声低喝，那道开天辟地的道意凝如实质，向着虚空无声斩落。
姜浩天并指为剑，朝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血色光华悄无声息地浮现，那光芒难以言喻，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最凛冽的杀伐之气。
瞬息之间，风云骤变，无尽的锋锐之意迎面扑来，纵是女娲圣人，眉尖亦微微一凝。
血痕掠过之处，虚空如薄绸般无声裂开。
那横贯天地的山河社稷图 ，竟现出一道笔直而光滑的缺口，恍若被无形利刃裁过。
这先天至宝，在姜浩天这一击前脆弱如纸，即便有女娲的造化道韵加持，仍被轻易撕裂。
这一式，无论法力还是对大道意蕴的驾驭，皆已越过准圣巅峰的界限。
虽未真正抵达圣境，却也触及了前所未有的层次。
女娲眼中掠过一丝惊异，抬手轻点，璀璨的青色玄光再度涌现。
可此番青芒与血光相触，竟被削去一缕，方才缓缓弥合。
终究，这抹血痕难敌圣人真力。
浩荡青光席卷而过，逐渐将血色化去，几个呼吸后，虚空复归平静。
青光未散，反而流淌进山河社稷图的脉络之中。
造化道韵流转不息，图中先天灵光骤然大盛，那道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眼再无踪迹。
“善。”
女娲微微颔首，声如清风：“方才那一击，已有吾七成道行，可与准提持平。”
“纵对其他圣人，亦有一争之机。”
她望向姜浩天的目光中带着讶然。
短短一日，此人已屡次出乎其意料。
洪荒漫漫，能至如此地步者，不过寥寥。
人族得此人，或许真能走出一条新路。
“谢娘娘指点。”
姜浩天心中一定，躬身长揖。
“此乃相互印证，吾亦有所得。”
女娲默然片刻，又道：“可还有其他手段需试？”
“暂无。”
姜浩天摇头。
余下唯有得太清圣人亲传的太清仙光，然其境界与开天辟地相类，既知前者威能，后者已可推知，不必再现。
“如此便出图吧。”
二人前一后走出山河社稷图，回到娲皇宫深处的洞府。
女娲袖手轻招，宝图化作一道流光落入姜浩天掌中。
紧接着她再度拂袖，一截碧莹莹的竹枝与一朵金辉流转的莲台浮现半空——正是西方教所赔的六根清净竹与九品功德金莲。
“此二宝吾已涤尽印记，你可取回炼化。”
姜浩天眼底泛起喜色，郑重一礼：“多谢娘娘。”
女娲略作沉吟，又道：“山河社稷图本欲赐予人族，护佑传承。”
“但你既有成道之机，便赠与你，可作为斩尸之托。”
“不过，最好再寻一件极品先天灵宝，再行斩尸。
你现持两套上品灵宝虽为后天炼制，未蕴先天不灭灵光，却是成套而成，或同源共流，或彼此相生，专为斩尸所铸。”
“若随意更替其中部件，反损其本然契合，纵有提升，亦不显着，不必多此一举。”
姜浩天心中悦然，再得一件极品先天灵宝，自是机缘。
他毫不犹豫，深施一礼：
“蒙娘娘赐宝，浩天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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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娲皇宫深处，山河社稷图内——
望着那威压惊天的黑白二色巨磨，女娲轻轻摇了摇头。
神通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她抬起手指，朝着虚空遥遥一点。
一道青色玄光悄然绽放，光华流转间弥漫着玄奥难言的道韵，仿佛蕴藏着天地至理、无穷妙变，宛若世间至玄至妙之象。
玄光过处，原本因阴阳巨磨而扭曲震荡的虚空瞬间平复，几欲破碎的山河社稷图也恢复如初。
当那青光映照在虚空中的阴阳磨盘上时，姜浩天顿觉自身与神通之间的联系被无声切断。
那足以碾碎光阴的磨盘被青光定住，凝滞半空，宛如一尊亘古雕像。
紧接着，阴阳逆转，由相克转为相生，两仪交融，演化混沌。
顷刻之间，那遮天蔽日的磨盘便消散于无形。
“空有圣人层次的法力，却无与之匹配的神通。
方才那一击，虽具圣人五成威势，足以镇杀圣境之下一切生灵，纵是半圣亦不能挡。
然若直面圣人，必败无疑。”
女娲静静立于虚空之中，语气平和地说道。
姜浩天眼中光芒闪动，再度开口：“敢问娘娘，若是对上准提圣人，结果如何？”
女娲微微摇头：“仍是不及。”
“准提虽弱，终是圣人果位，身怀圣人法力，亦具圣人道韵。”
“不过他根基稍欠，功德有缺，未能尽数炼化鸿蒙紫气，法力仅约莫吾之七成，堪堪迈过圣境门槛，与你在伯仲之间。”
“准提所修乃是因果大道，然对此道感悟未深，同样初入圣境不久。”
“以你眼下实力，约可抵准提七成。
若真与之交锋，纵然不敌，只要应对得当，全身而退并非难事。”
姜浩天听罢，神色微动。
此结果，实则已超出预期。
虽只及准提七成战力，终究能与六圣中最弱的那位稍作周旋，这已十分难得。
准提亦是圣人，莫因他弱便小觑了圣境威能。
能与圣人抗衡一二，目的便已达到。
自然，姜浩天心底亦掠过一丝怅然。
若对上准提之外其余五位圣人，自身战力恐怕仅及其半数，无论道韵还是法力，皆落于下风。
更不必说直面最强的太清圣人，或许只堪其四成。
圣境终究是屹立于洪荒绝巅的存在，其实力深不可测，确非虚言。
不过也好，他本就不曾奢望与圣人比肩，能稍作周旋便已达成所愿。
拥有圣人一半战力，虽不能胜，却足以支撑片刻。
这，便够了。
尤其是在那几位圣人之中，准提的实力相对有限，与巅峰圣人固然无法抗衡，但若是对上被称作最弱圣人的准提，却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若能发挥出他七成左右的实力，便足以将其牵制拖延。
在洪荒六圣里，与人族关系最为疏远甚至对立的，当属西方那两位圣人，其中又以准提为甚。
依照姜浩天原先的谋划，西方教注定要被卷入这场纷争。
在原有的轨迹中，通天教主设下诛仙剑阵时，西方二圣便受邀请前来破阵。
那时量劫虽未蔓延至西方，但两位圣人已然插手劫数。
既然西方二圣终究要出手，又何必让西方教独善其身？反正圣人已涉因果，不如将整个西方教也拖入量劫之中。
最糟的局面既已注定，又何须再有顾忌？
如此一来，接引与准提二人必将站到人族的对立面。
而姜浩天若能对上准提，便等于为人族抵消了一尊圣人战力，甚至可以说是为人族增添了一尊圣人层次的力量。
目的已经达成！
见姜浩天长久不语，女娲以为他心生挫败，便温声劝慰：
“不必气馁。
吾等圣人能屹立于洪荒顶端，自有其依凭。”
“你不借鸿蒙紫气，便能走到今日这一步，自开天辟地以来，你是第一个。”
她略作停顿，又继续说道：
“你用以斩尸寄托的那些灵宝，品级终究有所不足。
倘若将来你能将六件上品先天灵宝尽数换为极品，法力必能再涨一截。”
“到那时，你的法力便不会逊色于任何一位天道圣人。”
“即便吾等想要压制你，也绝非易事。”
话音落下，女娲却又轻轻摇头：“只是洪荒之中的极品先天灵宝本就稀少，你所需数量又大，想要集齐，实在艰难。”
说者或许无意，听者却心中一动。
姜浩天眼中掠过一丝精芒——洪荒的极品先天灵宝固然有限，且大多已有归属。
可如今是什么时节？
这是五十万会元一现的天地量劫！
量劫之中，殒落几位大能再平常不过。
人既逝去，灵宝自然便成无主之物。
此番大劫，说不定正是凑齐斩尸灵宝的时机。
“你的神通手段，吾已大致明了。
切磋便到此为止吧。”
女娲娘娘看向姜浩天，虽已有了定论，目光中仍带着三分探询，等待他的回应。
显然，如今的姜浩天虽只具备圣人半数实力，却已拥有了与圣人平等对话的资格。
“还请娘娘稍待， 尚有一式神通，愿请娘娘指点。”
“哦？”
女娲眸光微动，看向姜浩天的眼中露出些许讶异。
这姜浩天，竟还有更强的手段？
不愧是可以打破准圣巅峰界限之人，确实不凡。
“你且施展。”
“是。”
姜浩天拱手应下。
随即神色一肃，周身流转的太极道韵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灭万法、横推一切的浩瀚道意！
道道神光自他肉身上迸发，那修炼至大成、足以与祖巫争锋的大巫宝体被催动，磅礴的肉身之力席卷四周虚空。
姜浩天所运转的，正是肉身大道，也是如今人族武道所依托的根本大道。
当周身气血澎湃至巅峰，一股开天辟地、斩破一切的锋锐道韵冲天而起。
恍惚之间，女娲仿佛窥见昔日盘古挥斧开天的模糊景象。
此即姜浩天最强的攻伐神通——开天辟地！
自穿越至今，姜浩天超越准圣巅峰层次的大道感悟仅有两类：一是得太清圣人道韵所化的太清仙光，蕴圣人三分真意，守御极强；
另一道，则是他以大巫刑天与十二祖巫的“开天辟地”
神通为基，融合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所聚盘古法身之道韵，最终推演而成的“开天辟地”
神通。
这两道神通，一攻一守，皆超越了寻常准圣的范畴。
这种超越，乃是在道韵层面，是对大道本质的理解。
而如今，姜浩天最欠缺的，正是对大道的深刻领悟；他与圣人相争，最大的劣势亦在于此。
但有这两道神通在手，多少能弥补几分差距。
“斩！”
姜浩天一声低喝，那道开天辟地的道意凝如实质，向着虚空无声斩落。
姜浩天并指为剑，朝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血色光华悄无声息地浮现，那光芒难以言喻，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最凛冽的杀伐之气。
瞬息之间，风云骤变，无尽的锋锐之意迎面扑来，纵是女娲圣人，眉尖亦微微一凝。
血痕掠过之处，虚空如薄绸般无声裂开。
那横贯天地的山河社稷图 ，竟现出一道笔直而光滑的缺口，恍若被无形利刃裁过。
这先天至宝，在姜浩天这一击前脆弱如纸，即便有女娲的造化道韵加持，仍被轻易撕裂。
这一式，无论法力还是对大道意蕴的驾驭，皆已越过准圣巅峰的界限。
虽未真正抵达圣境，却也触及了前所未有的层次。
女娲眼中掠过一丝惊异，抬手轻点，璀璨的青色玄光再度涌现。
可此番青芒与血光相触，竟被削去一缕，方才缓缓弥合。
终究，这抹血痕难敌圣人真力。
浩荡青光席卷而过，逐渐将血色化去，几个呼吸后，虚空复归平静。
青光未散，反而流淌进山河社稷图的脉络之中。
造化道韵流转不息，图中先天灵光骤然大盛，那道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眼再无踪迹。
“善。”
女娲微微颔首，声如清风：“方才那一击，已有吾七成道行，可与准提持平。”
“纵对其他圣人，亦有一争之机。”
她望向姜浩天的目光中带着讶然。
短短一日，此人已屡次出乎其意料。
洪荒漫漫，能至如此地步者，不过寥寥。
人族得此人，或许真能走出一条新路。
“谢娘娘指点。”
姜浩天心中一定，躬身长揖。
“此乃相互印证，吾亦有所得。”
女娲默然片刻，又道：“可还有其他手段需试？”
“暂无。”
姜浩天摇头。
余下唯有得太清圣人亲传的太清仙光，然其境界与开天辟地相类，既知前者威能，后者已可推知，不必再现。
“如此便出图吧。”
二人前一后走出山河社稷图，回到娲皇宫深处的洞府。
女娲袖手轻招，宝图化作一道流光落入姜浩天掌中。
紧接着她再度拂袖，一截碧莹莹的竹枝与一朵金辉流转的莲台浮现半空——正是西方教所赔的六根清净竹与九品功德金莲。
“此二宝吾已涤尽印记，你可取回炼化。”
姜浩天眼底泛起喜色，郑重一礼：“多谢娘娘。”
女娲略作沉吟，又道：“山河社稷图本欲赐予人族，护佑传承。”
“但你既有成道之机，便赠与你，可作为斩尸之托。”
“不过，最好再寻一件极品先天灵宝，再行斩尸。
你现持两套上品灵宝虽为后天炼制，未蕴先天不灭灵光，却是成套而成，或同源共流，或彼此相生，专为斩尸所铸。”
“若随意更替其中部件，反损其本然契合，纵有提升，亦不显着，不必多此一举。”
姜浩天心中悦然，再得一件极品先天灵宝，自是机缘。
他毫不犹豫，深施一礼：
“蒙娘娘赐宝，浩天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