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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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尸之事，必当谨慎，不敢轻动。”
“嗯。”
女娲眸光宁静，最后嘱咐道：“且回吧。
量劫幽微难测，你身在劫中，万事小心。”
“谨记圣言。”
姜浩天肃然应声，躬身告退。
姜浩天再次俯身行礼，随后将悬浮于空中的三件宝物收入掌中，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远去。
握住那三件灵物，他眼底掠过一丝锐芒。
封神大劫还未完全展开，自己手中已集齐两件极品先天灵宝，只需再寻得四件，便可再度斩出尸神。
待到三身九尸皆达准圣圆满之境，一旦融合归一，法力便将直追圣人！
姜浩天行至山洞入口，却蓦然止步，又一次回首望向女娲娘娘——方才竟遗漏一事。
“还有何事？”
不待他出声，女娲已察觉他的动作，径直开口。
“禀娘娘，人族陈塘关守将李靖之妻一年前怀胎，至今未见分娩。
我观此子似与娘娘有所渊源，不知是否需要我族多加看顾。”
姜浩天拱手应答。
如今帝辛即位已七年，再过两年，便是那孩童降世之期。
那孩子原为娲皇宫灵珠所化，后被阐教太乙真人纳入门下，成为三代 中的佼佼者，亦是西岐姜子牙帐下得力战将。
在原本的命数中，他于武王伐纣时屡建奇功，最终以肉身成就神位，受封三坛海会大神，成为天庭威名赫赫的正神。
封神落幕，洪荒步入神道纪元，那孩子亦成长为天庭支柱般的战将。
然而此世他既托生于李靖与商朝宗室殷氏腹中，便是正统人族。
倘若帝辛并非昏聩之君，这孩子本该属于人族。
既是人族，便当归于人族。
况且那孩子的性情，姜浩天也颇为欣赏。
割肉还父、剔骨还母——古往今来，如此刚烈之举，唯他一人。
父母恩情重于山岳，此为世所共知。
然天下确有不堪为父母者，如传说中的李靖所为，实难配“父亲”
二字。
李靖两次欲杀亲子，屡加斥责，纵然孩子有错，亦不当不教而诛，其行确属过分。
当然，姜浩天看重那孩子并非仅因此故。
世间欲以己意塑造子嗣的父亲何其之多，李靖不过是其中尤为固执者，并不稀奇。
真正震动三界、令这段父子恩怨流传万古的，是那孩子的抉择。
不公的父母所在多有，但敢于如此激烈反抗，说出“割肉还父、剔骨还母”
的，唯有他一人。
这般气魄，姜浩天亦深为钦佩。
若有机会，他甚至愿将那孩子收入门下，悉心教导。
既然此刻身在娲皇宫，姜浩天便顺势问及此事，欲探明其背后的因果。
女娲略显诧异地看了姜浩天一眼，似乎不解他为何提及灵珠转世。
毕竟灵珠轮回前不过是大罗金仙，未入准圣之境。
在三界虽可称一方大能，但在眼前的姜浩天眼中，实在算不得什么。
“那是吾座下灵珠子，本是昔年元始天尊所赠的一枚宝珠，置于道场点缀。
许是浸染了吾的造化道韵，日久通灵，化形而出，即为灵珠子。”
“留在吾身边为童子，修行经年，亦有几分成就，凝聚胸中五气、顶上三花，距混元大道仅一步之遥。”
“前些时日，吾应元始天尊之邀赴昆仑山玉虚宫论道，灵珠子顽皮，冲撞了圣人。”
“吾心感不悦，便令其入轮回去了，斩断与娲皇天的因果。
元始天尊曾言会将其收入阐教，稍加管束。”
听罢女娲所言，姜浩天方知那孩子的来历，不由轻轻摇头。
果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心地虽纯，顽劣却也属实。
与在玉虚宫冲撞圣人相比， 巡海夜叉、抽龙筋为带、殴打东海龙王、误杀石矶童子诸事，反倒不算什么了。
这哪吒前世今生的脾性，倒真是一脉相承。
姜浩天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哪吒会养成这般性子，说到底，是缺了恰当的引路之人。
他并非生来便通晓万事的神明，后来虽托身于娲皇宫，恐怕也未曾得到过细致的教导。
女娲娘娘身为圣人，座下侍者亦多是声名显赫的大能，各自修行尚且不及，又怎会分出心神去管教一个孩童？封神之战后期乃至西游时的哪吒，便是明证。
“娘娘点拨，浩天明白了。”
姜浩天再次拱手。
既然两位圣人早有默契，他自然不便直接将哪吒纳入门下，但这并非要紧之事。
哪吒本是人族出身，无需师承名分，天生便与人族同气连枝。
只是在原本的命数里，李靖的诸多作为，生生将哪吒推向了师门一方。
如今有他在，将哪吒留在这边，并非难事。
“嗯。”
女娲眸中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却并未多问。
左右不过是一位大罗仙的事情，于她而言，确实算不得什么要紧。
三界因果纷杂，知晓得越多，牵扯便越深，多一事终究不如少一事。
……
片刻之后，中凰山深处乾坤微震，姜浩天的身影已然立于山巅。
随着他气息展露，道道仙辉接连亮起，只一刹那，人族诸位太上长老便已齐聚于此。
除却镇守其他三十五处洞天的，余下的长老尽数到来，粗略望去，竟有二百八十余位。
每一位，皆是踏足大罗金仙之上的存在，堪称人族菁华所聚。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姜浩天身上，眼底满含着深切的期待。
在他闭关炼器的这些时日，所有人族高层都已知晓他如今的境界——三身九尸齐聚，十二道准圣法力合而为一。
他们迫切地想知道，如今的浩天，是否已能与圣人并肩。
在那些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姜浩天唇角微扬，轻轻颔首：
“幸不辱命。
三身九尸已成，虽不敢与女娲娘娘比肩，但与准提周旋论道，已可一试。”
话音方落，山巅先是一静，随即赞叹与欢欣之声骤然漾开。
“好！”
“实乃大喜！”
“不愧为我族第一人，当真了得！”
“自今日起，我人族亦有圣人级战力了！”
“莫忘了，尚有火云洞中三皇五帝坐镇。
加上浩天老祖，便是两重圣威，已不逊于西方教！”
声浪涌动，群情振奋。
众人之中，知生氏的笑容最是明媚，目光紧紧相随，不曾须臾移开。
与她的视线相接，姜浩天眼中的笑意也愈发温软，千言万语，皆在不言之中。
中凰山巅洋溢着快活的氛围。
人数虽不算多，但皆是足以通天彻地的大修行者，心绪激荡间，竟自然引动了天象变换——层云悄然退散，灿阳洒落群山，天地为之一清。
山间百花竞放，馥郁芬芳漫过峰峦。
无人刻意施法改换气象，但修为至此，心念动处，天地已有感应。
两百余位大能心意交汇，其影响之巨，已不亚于圣人显化。
许久，激荡的心潮才渐渐平复。
燧人氏朗声笑道：“浩天踏出这一步，我人族安然渡过此番量劫的把握，又添了一分！”
四周众人纷纷应和。
连日来笼罩在人族之上的量劫阴霾，似乎也随之淡去了些许。
姜浩天心中亦觉舒缓。
拥有圣人级战力，意味着足以在洪荒棋局中落下重子。
但他环视周遭诸位同袍，神色仍转为肃然：
“我虽有进境，人族底蕴亦日渐深厚，然绝不可因此骄矜自满。”
他语气沉凝，继续说道：“昔日巫妖争霸时，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皆是凶名震动寰宇的杀伐之阵，皆有抗衡圣人之威。”
“然而结果如何？终是两败俱伤，族运衰微，难逃劫数。”
人族纵有两位圣人层次的战力，可三皇五帝皆困守于火云洞中，无法踏出半步。
真正能行走世间的，不过唯我一人罢了。
如此算来，当今我族与昔日称霸天地的巫、妖二族相较，未必能有压倒之势。
那两族的覆灭便是血淋淋的教训，万万不可有半分松懈！
姜浩天心中尚存一层未言的隐忧：封神杀劫之中，强如通天教主那等天道圣人，尚且跌了重跟头，何况自己这仅勉强触及圣人门槛的“伪圣”？能否安然渡过此番量劫，护住人王尊位，实在难以断言。
拥有圣人级实力，不过相当于拿到了对弈的资格，真要在局中取胜，还得看各自的手段与谋算。
绝不可有丝毫轻慢！
他话音落下，殿中众人面上先前的喜色渐渐褪去，转为沉凝。
是啊，人族拥有圣人战力固然值得欣喜，可当年的巫妖二族，哪一族没有这等底蕴？确切说来，唯有握有这等力量，才算真正在洪荒立足，称得上顶尖大族。
巫妖覆灭的旧事宛如昨日，此刻远非可以高枕无忧之时。
“浩天，对于这量劫，你可有应对之策？”
众人间，燧人氏向前一步，出声问道。
姜浩天缓缓摇头：“劫数之中，妄动不如静观。
眼下大劫局势未明，我亦无周全定计，暂且等待变化罢。”
燧人氏听罢，微微颔首：“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姜浩天神色平静，这仅是明面上的说法。
虽不知自己带来的变数会将量劫引向何方，但凭借前世记忆，总归知晓一些脉络，暗中布局准备并非不可行。
只是这些筹划他一人便可施行，无需尽数告知众人；若真需助力，他自会召集。
……
就在姜浩天自混沌返回中凰山的同时。
天庭，弥罗宫深处，凌霄宝殿。
昊天上帝骤然睁开双眼，眸中掠过一丝惊疑。
“怎么回事……人道气运为何再度暴涨，竟已彻底压过了天道？”
“近来究竟发生何事？人道气运接连两次攀升，如今更是稳稳凌驾于天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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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尸之事，必当谨慎，不敢轻动。”
“嗯。”
女娲眸光宁静，最后嘱咐道：“且回吧。
量劫幽微难测，你身在劫中，万事小心。”
“谨记圣言。”
姜浩天肃然应声，躬身告退。
姜浩天再次俯身行礼，随后将悬浮于空中的三件宝物收入掌中，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远去。
握住那三件灵物，他眼底掠过一丝锐芒。
封神大劫还未完全展开，自己手中已集齐两件极品先天灵宝，只需再寻得四件，便可再度斩出尸神。
待到三身九尸皆达准圣圆满之境，一旦融合归一，法力便将直追圣人！
姜浩天行至山洞入口，却蓦然止步，又一次回首望向女娲娘娘——方才竟遗漏一事。
“还有何事？”
不待他出声，女娲已察觉他的动作，径直开口。
“禀娘娘，人族陈塘关守将李靖之妻一年前怀胎，至今未见分娩。
我观此子似与娘娘有所渊源，不知是否需要我族多加看顾。”
姜浩天拱手应答。
如今帝辛即位已七年，再过两年，便是那孩童降世之期。
那孩子原为娲皇宫灵珠所化，后被阐教太乙真人纳入门下，成为三代 中的佼佼者，亦是西岐姜子牙帐下得力战将。
在原本的命数中，他于武王伐纣时屡建奇功，最终以肉身成就神位，受封三坛海会大神，成为天庭威名赫赫的正神。
封神落幕，洪荒步入神道纪元，那孩子亦成长为天庭支柱般的战将。
然而此世他既托生于李靖与商朝宗室殷氏腹中，便是正统人族。
倘若帝辛并非昏聩之君，这孩子本该属于人族。
既是人族，便当归于人族。
况且那孩子的性情，姜浩天也颇为欣赏。
割肉还父、剔骨还母——古往今来，如此刚烈之举，唯他一人。
父母恩情重于山岳，此为世所共知。
然天下确有不堪为父母者，如传说中的李靖所为，实难配“父亲”
二字。
李靖两次欲杀亲子，屡加斥责，纵然孩子有错，亦不当不教而诛，其行确属过分。
当然，姜浩天看重那孩子并非仅因此故。
世间欲以己意塑造子嗣的父亲何其之多，李靖不过是其中尤为固执者，并不稀奇。
真正震动三界、令这段父子恩怨流传万古的，是那孩子的抉择。
不公的父母所在多有，但敢于如此激烈反抗，说出“割肉还父、剔骨还母”
的，唯有他一人。
这般气魄，姜浩天亦深为钦佩。
若有机会，他甚至愿将那孩子收入门下，悉心教导。
既然此刻身在娲皇宫，姜浩天便顺势问及此事，欲探明其背后的因果。
女娲略显诧异地看了姜浩天一眼，似乎不解他为何提及灵珠转世。
毕竟灵珠轮回前不过是大罗金仙，未入准圣之境。
在三界虽可称一方大能，但在眼前的姜浩天眼中，实在算不得什么。
“那是吾座下灵珠子，本是昔年元始天尊所赠的一枚宝珠，置于道场点缀。
许是浸染了吾的造化道韵，日久通灵，化形而出，即为灵珠子。”
“留在吾身边为童子，修行经年，亦有几分成就，凝聚胸中五气、顶上三花，距混元大道仅一步之遥。”
“前些时日，吾应元始天尊之邀赴昆仑山玉虚宫论道，灵珠子顽皮，冲撞了圣人。”
“吾心感不悦，便令其入轮回去了，斩断与娲皇天的因果。
元始天尊曾言会将其收入阐教，稍加管束。”
听罢女娲所言，姜浩天方知那孩子的来历，不由轻轻摇头。
果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心地虽纯，顽劣却也属实。
与在玉虚宫冲撞圣人相比， 巡海夜叉、抽龙筋为带、殴打东海龙王、误杀石矶童子诸事，反倒不算什么了。
这哪吒前世今生的脾性，倒真是一脉相承。
姜浩天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哪吒会养成这般性子，说到底，是缺了恰当的引路之人。
他并非生来便通晓万事的神明，后来虽托身于娲皇宫，恐怕也未曾得到过细致的教导。
女娲娘娘身为圣人，座下侍者亦多是声名显赫的大能，各自修行尚且不及，又怎会分出心神去管教一个孩童？封神之战后期乃至西游时的哪吒，便是明证。
“娘娘点拨，浩天明白了。”
姜浩天再次拱手。
既然两位圣人早有默契，他自然不便直接将哪吒纳入门下，但这并非要紧之事。
哪吒本是人族出身，无需师承名分，天生便与人族同气连枝。
只是在原本的命数里，李靖的诸多作为，生生将哪吒推向了师门一方。
如今有他在，将哪吒留在这边，并非难事。
“嗯。”
女娲眸中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却并未多问。
左右不过是一位大罗仙的事情，于她而言，确实算不得什么要紧。
三界因果纷杂，知晓得越多，牵扯便越深，多一事终究不如少一事。
……
片刻之后，中凰山深处乾坤微震，姜浩天的身影已然立于山巅。
随着他气息展露，道道仙辉接连亮起，只一刹那，人族诸位太上长老便已齐聚于此。
除却镇守其他三十五处洞天的，余下的长老尽数到来，粗略望去，竟有二百八十余位。
每一位，皆是踏足大罗金仙之上的存在，堪称人族菁华所聚。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姜浩天身上，眼底满含着深切的期待。
在他闭关炼器的这些时日，所有人族高层都已知晓他如今的境界——三身九尸齐聚，十二道准圣法力合而为一。
他们迫切地想知道，如今的浩天，是否已能与圣人并肩。
在那些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姜浩天唇角微扬，轻轻颔首：
“幸不辱命。
三身九尸已成，虽不敢与女娲娘娘比肩，但与准提周旋论道，已可一试。”
话音方落，山巅先是一静，随即赞叹与欢欣之声骤然漾开。
“好！”
“实乃大喜！”
“不愧为我族第一人，当真了得！”
“自今日起，我人族亦有圣人级战力了！”
“莫忘了，尚有火云洞中三皇五帝坐镇。
加上浩天老祖，便是两重圣威，已不逊于西方教！”
声浪涌动，群情振奋。
众人之中，知生氏的笑容最是明媚，目光紧紧相随，不曾须臾移开。
与她的视线相接，姜浩天眼中的笑意也愈发温软，千言万语，皆在不言之中。
中凰山巅洋溢着快活的氛围。
人数虽不算多，但皆是足以通天彻地的大修行者，心绪激荡间，竟自然引动了天象变换——层云悄然退散，灿阳洒落群山，天地为之一清。
山间百花竞放，馥郁芬芳漫过峰峦。
无人刻意施法改换气象，但修为至此，心念动处，天地已有感应。
两百余位大能心意交汇，其影响之巨，已不亚于圣人显化。
许久，激荡的心潮才渐渐平复。
燧人氏朗声笑道：“浩天踏出这一步，我人族安然渡过此番量劫的把握，又添了一分！”
四周众人纷纷应和。
连日来笼罩在人族之上的量劫阴霾，似乎也随之淡去了些许。
姜浩天心中亦觉舒缓。
拥有圣人级战力，意味着足以在洪荒棋局中落下重子。
但他环视周遭诸位同袍，神色仍转为肃然：
“我虽有进境，人族底蕴亦日渐深厚，然绝不可因此骄矜自满。”
他语气沉凝，继续说道：“昔日巫妖争霸时，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皆是凶名震动寰宇的杀伐之阵，皆有抗衡圣人之威。”
“然而结果如何？终是两败俱伤，族运衰微，难逃劫数。”
人族纵有两位圣人层次的战力，可三皇五帝皆困守于火云洞中，无法踏出半步。
真正能行走世间的，不过唯我一人罢了。
如此算来，当今我族与昔日称霸天地的巫、妖二族相较，未必能有压倒之势。
那两族的覆灭便是血淋淋的教训，万万不可有半分松懈！
姜浩天心中尚存一层未言的隐忧：封神杀劫之中，强如通天教主那等天道圣人，尚且跌了重跟头，何况自己这仅勉强触及圣人门槛的“伪圣”？能否安然渡过此番量劫，护住人王尊位，实在难以断言。
拥有圣人级实力，不过相当于拿到了对弈的资格，真要在局中取胜，还得看各自的手段与谋算。
绝不可有丝毫轻慢！
他话音落下，殿中众人面上先前的喜色渐渐褪去，转为沉凝。
是啊，人族拥有圣人战力固然值得欣喜，可当年的巫妖二族，哪一族没有这等底蕴？确切说来，唯有握有这等力量，才算真正在洪荒立足，称得上顶尖大族。
巫妖覆灭的旧事宛如昨日，此刻远非可以高枕无忧之时。
“浩天，对于这量劫，你可有应对之策？”
众人间，燧人氏向前一步，出声问道。
姜浩天缓缓摇头：“劫数之中，妄动不如静观。
眼下大劫局势未明，我亦无周全定计，暂且等待变化罢。”
燧人氏听罢，微微颔首：“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姜浩天神色平静，这仅是明面上的说法。
虽不知自己带来的变数会将量劫引向何方，但凭借前世记忆，总归知晓一些脉络，暗中布局准备并非不可行。
只是这些筹划他一人便可施行，无需尽数告知众人；若真需助力，他自会召集。
……
就在姜浩天自混沌返回中凰山的同时。
天庭，弥罗宫深处，凌霄宝殿。
昊天上帝骤然睁开双眼，眸中掠过一丝惊疑。
“怎么回事……人道气运为何再度暴涨，竟已彻底压过了天道？”
“近来究竟发生何事？人道气运接连两次攀升，如今更是稳稳凌驾于天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