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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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九凤只觉喉头腥甜，一口逆血差点喷出。
巫族彻底没落了，连那一丝觊觎天数的念想，都被这道法旨彻底碾碎。
她惨笑一声，转身对着那紫气长河深深一拜，再无半分言语，化作一道黯淡的血光，径直投入幽冥而去，只留下崖上一阵凄凉的风声。
与此同时，洪荒各处洞天福地，皆是震荡不已。
首阳山，八景宫。
这座人教圣地，平日里云封雾锁，寂静无声，今日却在那紫气东来之时，宫门轰然洞开。
太清老子端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周身缠绕着玄黄玲珑宝塔，庆云之上三花五气翻涌，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下方，一名身着玄色道袍的道人正垂手而立，神色间带着几分忐忑与拘谨。
此人正是人教首徒，玄都大法师。
他虽修行无数载，却因人教行事低调，鲜少涉足洪荒纷争，此刻听得那天地法旨，心中实乃惊涛骇浪。
“老师，这道祖法旨……”玄都大法师犹豫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那人族孱弱，并无护佑己身之力，若是妖族余孽心生贪念，或是巫族……”
“天数如此。”
老子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眸子仿佛蕴含着日月星辰，淡漠得没有半分波澜。
他并未多言，只是轻轻一挥手中的扁拐。
霎时间，一卷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竹简凭空浮现，缓缓飘落至玄都大法师面前。
“此乃《金丹大道》。其中蕴含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之妙法，虽不比巫妖二族肉身成圣霸道，却最适人族根脚。”
老子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人族既为主角，吾人教自当顺应天道。你此番下山，便去往人族祖庭，传下此法，广施教化。”
玄都大法师心中一震，连忙双手接过竹简，只觉一股厚重的功德之气扑面而来，沉甸甸的，仿佛接过了整个种族的命运。
他本欲再问些什么，诸如那妖族天庭残部是否会阻挠，或是那地仙之祖镇元子是否会争夺人族香火，但迎上老师那双清冷的眸子，所有的疑问皆化作了一声恭谨的应诺。
“弟子……领法旨！”
玄都大法师深深一拜，怀揣竹简，转身大步迈出八景宫。
他深知，这一去，便是真正涉入了洪荒这盘大棋局，人教若想分得气运，便要以此《金丹大道》，为人族立下根基。
与此同时，昆仑山，玉虚宫。
如果说首阳山是清静无为，那此刻的昆仑山便是杀气腾腾。
麒麟崖上，瑞气千条，阐教众仙早已按落云头，整齐列队。
为首者乃是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其后则是南极仙翁、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等十二金仙，更有那黄龙真人、白鹤童子等辈分稍次者侍立在侧。
元始天尊高坐云端，面色肃穆，手中三宝玉如意隐隐发光，映照出万千里山河虚实。
“人族当兴……”
元始天尊缓缓吐出这四个字，目光如电，扫过下方一众弟子，声音冷冽而威严：“天数已定，妖族退场，这洪荒主角之位，便是那凡人族的。”
下方众仙闻言，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广成子眉头微皱，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道：“老师，那人族生于黄土，体魄孱弱，寿元不过百载，如何能担得起这主角重任？昔日巫妖二族，皆有通天彻地之能，尚且陨落，人族……只怕是画饼充饥。”
“是啊老师。”赤精子也附和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惋惜，“那人族愚昧无知，便是有灵智，也不过是在这洪荒苟延残喘，何德何能窃据这天地气运？”
一时间，麒麟崖上议论声四起。
阐教门人向来重视跟脚，讲究顺天而行，在他们眼中，巫妖那是先天神魔，即便败亡也是轰轰烈烈，而这人族，不过是一群还没学会怎么穿衣服的“蝼蚁”。
“哼！”
一声冷哼骤然炸响，震得众仙耳膜生疼。
元始天尊目光一沉，寒声道：“尔等只知巫妖强横，却不知天道循环，盈虚有时。巫妖二族杀伐太重，早已为天道所弃。人族虽弱，却是应运而生，更有女娲师姐造化之功，先天道体之形，乃是此纪元合该大兴的种族。”
众仙噤若寒蝉，连忙躬身听训。
元始天尊目光微转，语气中多了一丝精明的算计：“如今那截教在东海搞得风生水起，天宫仙市更是敛聚了无数气运。吾截教虽顺应天道，却也不可落于人后。”
“传吾法旨！”
众仙精神一振，齐声应道：“弟子在！”
“尔等即刻下山，前往东海之滨，乃至洪荒各处人族聚居之地。斩妖除魔，护佑人族，传吾阐教名号！”
元始天尊大袖一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妖族余孽若敢伤人，杀无赦！巫族若敢作乱，镇压之！务必让那人族知晓，护佑他们者，乃是阐教圣人门下！以此行径，积累功德，沾染主角气运，为我阐教谋万世基业！”
“弟子遵命！”
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等人虽然心中对人族仍有轻视，但涉及气运之争，却是个个精神抖擞。
截教那吴深能借东海龙族起势，他们阐教若是能掌控人族，何愁大兴？
“广成子！”
“弟子在。”
元始天尊手腕一翻，一口古朴的小钟凭空显现，钟体之上流转着混沌色的光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此乃吾炼制的一件后天灵宝，名唤‘金钟’，具有定神震魂之威。赐予你，以此镇压东海妖邪，护持人族。”
“谢老师赐宝！”广成子大喜过望，连忙接过金钟，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眼中精光闪烁。
“赤精子！”
“赐你阴阳镜一面，可照神魂，可炼肉身。莫要辜负了吾的一片苦心。”
“谢老师！”
紧接着，太乙真人、玉鼎真人、普贤真人、慈航道人乃至那南极仙翁，皆是有赐宝落下。
或为护身之宝，或为攻伐利器，虽非先天至宝，却也皆是镇压一方的后天至宝，可见元始天尊对此次布局的重视。
一时间，麒麟崖上宝光四射，众仙喜不自胜，纷纷谢恩。
然而，在众人身后，一直垂眉低目、仿若入定的燃灯道人，却是眼皮微微一跳。
他站在那里，虽名为副教主，地位崇高，此刻却像是个局外人。
众仙皆有所赐，唯独他这燃灯，仿佛被元始天尊彻底遗忘在了角落里。
没有灵宝，没有法旨，甚至连一声问候都未曾有。
燃灯道人心中苦笑，面上却是不敢露出半分端倪。
他深知自己虽名为阐教副教主，实则乃是度厄真人的弟子，半路加入，根脚不纯，在这讲究跟脚的阐教之中，本就处境微妙。
平日里元始天尊对他虽客气，却始终隔着一层纱，今日更是显露无疑。
那不仅仅是遗忘，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敲打——你若不忠心，这阐教大兴的气运，便与你无缘。
“弟子……恭祝老师圣寿无疆。”
燃灯道人深深一拜，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对这冷落早已习以为常。
众仙领了宝物，个个意气风发，白鹤童子更是兴冲冲地在前方开路，高呼着要去东海大开眼界。
燃灯道人落在队伍最后，一步一顿，那背影在麒麟崖的流云映衬下，显得格外萧索清冷。
直至众人远去，麒麟崖重归寂静。
燃灯道人立于崖边，望着那虚空翻涌的紫气，手指死死扣住掌中的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缓缓转动手中那串早已炼化的灵宝，眼中光芒晦暗不明，口中无声地吐出几字，那是对未来的筹谋，亦是对现状的决绝：
“这阐教气运，既已无我之分……”
燃灯道人心念未已，丹田深处那一缕苦修无数载的混元寂灭本源，竟毫无征兆地战栗起来。
并非那种得遇机缘的欢悦颤动，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恐畏缩，仿佛遇见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天敌，又好似那原本张牙舞爪的游龙，瞬间蜷缩成团，拼了命地想要遁入虚空，隐匿气息。
“这是……怎么了？”
燃灯道人面色骤变，那原本古井无波的道心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急切地想要调动法力，试图安抚那躁动的本源，却惊骇地发现，不仅是他那一身赖以成道的寂灭法则，就连平日里信手拈来的五行、阴阳等基础法则，此刻竟也一个个像是受惊的鹌鹑，死死蜷缩在大道深处，不愿响应他的任何召唤。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宽阔平坦的修行大道，突然间被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强行“冻结”，连法则都要低头臣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怎会如此？难道是我道基受损，走火入魔？”
燃灯道人心中大骇，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后的道袍。
他乃是这洪荒天地间有名的修士，虽有算计之心，但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准圣巅峰，距离那圣人果位不过半步之遥，怎会突然生出这种如同蝼蚁般的无力感？
然而，还未等他理清头绪，一股更为恐怖的震荡，已然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横扫了整个洪荒世界。
“娘娘……”九凤只觉喉头腥甜，一口逆血差点喷出。
巫族彻底没落了，连那一丝觊觎天数的念想，都被这道法旨彻底碾碎。
她惨笑一声，转身对着那紫气长河深深一拜，再无半分言语，化作一道黯淡的血光，径直投入幽冥而去，只留下崖上一阵凄凉的风声。
与此同时，洪荒各处洞天福地，皆是震荡不已。
首阳山，八景宫。
这座人教圣地，平日里云封雾锁，寂静无声，今日却在那紫气东来之时，宫门轰然洞开。
太清老子端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周身缠绕着玄黄玲珑宝塔，庆云之上三花五气翻涌，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下方，一名身着玄色道袍的道人正垂手而立，神色间带着几分忐忑与拘谨。
此人正是人教首徒，玄都大法师。
他虽修行无数载，却因人教行事低调，鲜少涉足洪荒纷争，此刻听得那天地法旨，心中实乃惊涛骇浪。
“老师，这道祖法旨……”玄都大法师犹豫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那人族孱弱，并无护佑己身之力，若是妖族余孽心生贪念，或是巫族……”
“天数如此。”
老子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眸子仿佛蕴含着日月星辰，淡漠得没有半分波澜。
他并未多言，只是轻轻一挥手中的扁拐。
霎时间，一卷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竹简凭空浮现，缓缓飘落至玄都大法师面前。
“此乃《金丹大道》。其中蕴含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之妙法，虽不比巫妖二族肉身成圣霸道，却最适人族根脚。”
老子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人族既为主角，吾人教自当顺应天道。你此番下山，便去往人族祖庭，传下此法，广施教化。”
玄都大法师心中一震，连忙双手接过竹简，只觉一股厚重的功德之气扑面而来，沉甸甸的，仿佛接过了整个种族的命运。
他本欲再问些什么，诸如那妖族天庭残部是否会阻挠，或是那地仙之祖镇元子是否会争夺人族香火，但迎上老师那双清冷的眸子，所有的疑问皆化作了一声恭谨的应诺。
“弟子……领法旨！”
玄都大法师深深一拜，怀揣竹简，转身大步迈出八景宫。
他深知，这一去，便是真正涉入了洪荒这盘大棋局，人教若想分得气运，便要以此《金丹大道》，为人族立下根基。
与此同时，昆仑山，玉虚宫。
如果说首阳山是清静无为，那此刻的昆仑山便是杀气腾腾。
麒麟崖上，瑞气千条，阐教众仙早已按落云头，整齐列队。
为首者乃是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其后则是南极仙翁、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等十二金仙，更有那黄龙真人、白鹤童子等辈分稍次者侍立在侧。
元始天尊高坐云端，面色肃穆，手中三宝玉如意隐隐发光，映照出万千里山河虚实。
“人族当兴……”
元始天尊缓缓吐出这四个字，目光如电，扫过下方一众弟子，声音冷冽而威严：“天数已定，妖族退场，这洪荒主角之位，便是那凡人族的。”
下方众仙闻言，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广成子眉头微皱，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道：“老师，那人族生于黄土，体魄孱弱，寿元不过百载，如何能担得起这主角重任？昔日巫妖二族，皆有通天彻地之能，尚且陨落，人族……只怕是画饼充饥。”
“是啊老师。”赤精子也附和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惋惜，“那人族愚昧无知，便是有灵智，也不过是在这洪荒苟延残喘，何德何能窃据这天地气运？”
一时间，麒麟崖上议论声四起。
阐教门人向来重视跟脚，讲究顺天而行，在他们眼中，巫妖那是先天神魔，即便败亡也是轰轰烈烈，而这人族，不过是一群还没学会怎么穿衣服的“蝼蚁”。
“哼！”
一声冷哼骤然炸响，震得众仙耳膜生疼。
元始天尊目光一沉，寒声道：“尔等只知巫妖强横，却不知天道循环，盈虚有时。巫妖二族杀伐太重，早已为天道所弃。人族虽弱，却是应运而生，更有女娲师姐造化之功，先天道体之形，乃是此纪元合该大兴的种族。”
众仙噤若寒蝉，连忙躬身听训。
元始天尊目光微转，语气中多了一丝精明的算计：“如今那截教在东海搞得风生水起，天宫仙市更是敛聚了无数气运。吾截教虽顺应天道，却也不可落于人后。”
“传吾法旨！”
众仙精神一振，齐声应道：“弟子在！”
“尔等即刻下山，前往东海之滨，乃至洪荒各处人族聚居之地。斩妖除魔，护佑人族，传吾阐教名号！”
元始天尊大袖一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妖族余孽若敢伤人，杀无赦！巫族若敢作乱，镇压之！务必让那人族知晓，护佑他们者，乃是阐教圣人门下！以此行径，积累功德，沾染主角气运，为我阐教谋万世基业！”
“弟子遵命！”
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等人虽然心中对人族仍有轻视，但涉及气运之争，却是个个精神抖擞。
截教那吴深能借东海龙族起势，他们阐教若是能掌控人族，何愁大兴？
“广成子！”
“弟子在。”
元始天尊手腕一翻，一口古朴的小钟凭空显现，钟体之上流转着混沌色的光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此乃吾炼制的一件后天灵宝，名唤‘金钟’，具有定神震魂之威。赐予你，以此镇压东海妖邪，护持人族。”
“谢老师赐宝！”广成子大喜过望，连忙接过金钟，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眼中精光闪烁。
“赤精子！”
“赐你阴阳镜一面，可照神魂，可炼肉身。莫要辜负了吾的一片苦心。”
“谢老师！”
紧接着，太乙真人、玉鼎真人、普贤真人、慈航道人乃至那南极仙翁，皆是有赐宝落下。
或为护身之宝，或为攻伐利器，虽非先天至宝，却也皆是镇压一方的后天至宝，可见元始天尊对此次布局的重视。
一时间，麒麟崖上宝光四射，众仙喜不自胜，纷纷谢恩。
然而，在众人身后，一直垂眉低目、仿若入定的燃灯道人，却是眼皮微微一跳。
他站在那里，虽名为副教主，地位崇高，此刻却像是个局外人。
众仙皆有所赐，唯独他这燃灯，仿佛被元始天尊彻底遗忘在了角落里。
没有灵宝，没有法旨，甚至连一声问候都未曾有。
燃灯道人心中苦笑，面上却是不敢露出半分端倪。
他深知自己虽名为阐教副教主，实则乃是度厄真人的弟子，半路加入，根脚不纯，在这讲究跟脚的阐教之中，本就处境微妙。
平日里元始天尊对他虽客气，却始终隔着一层纱，今日更是显露无疑。
那不仅仅是遗忘，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敲打——你若不忠心，这阐教大兴的气运，便与你无缘。
“弟子……恭祝老师圣寿无疆。”
燃灯道人深深一拜，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对这冷落早已习以为常。
众仙领了宝物，个个意气风发，白鹤童子更是兴冲冲地在前方开路，高呼着要去东海大开眼界。
燃灯道人落在队伍最后，一步一顿，那背影在麒麟崖的流云映衬下，显得格外萧索清冷。
直至众人远去，麒麟崖重归寂静。
燃灯道人立于崖边，望着那虚空翻涌的紫气，手指死死扣住掌中的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缓缓转动手中那串早已炼化的灵宝，眼中光芒晦暗不明，口中无声地吐出几字，那是对未来的筹谋，亦是对现状的决绝：
“这阐教气运，既已无我之分……”
燃灯道人心念未已，丹田深处那一缕苦修无数载的混元寂灭本源，竟毫无征兆地战栗起来。
并非那种得遇机缘的欢悦颤动，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恐畏缩，仿佛遇见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天敌，又好似那原本张牙舞爪的游龙，瞬间蜷缩成团，拼了命地想要遁入虚空，隐匿气息。
“这是……怎么了？”
燃灯道人面色骤变，那原本古井无波的道心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急切地想要调动法力，试图安抚那躁动的本源，却惊骇地发现，不仅是他那一身赖以成道的寂灭法则，就连平日里信手拈来的五行、阴阳等基础法则，此刻竟也一个个像是受惊的鹌鹑，死死蜷缩在大道深处，不愿响应他的任何召唤。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宽阔平坦的修行大道，突然间被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强行“冻结”，连法则都要低头臣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怎会如此？难道是我道基受损，走火入魔？”
燃灯道人心中大骇，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后的道袍。
他乃是这洪荒天地间有名的修士，虽有算计之心，但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准圣巅峰，距离那圣人果位不过半步之遥，怎会突然生出这种如同蝼蚁般的无力感？
然而，还未等他理清头绪，一股更为恐怖的震荡，已然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横扫了整个洪荒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