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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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辉和史黛拉同时愣住，谁都没想到她会突然开口。
珠雫表情平静，语气却笃定得不像在猜测。
“他不是那种见了强敌就绕着走的人。
恰恰相反，越是遇到硬骨头，他越来劲。
所以，他肯定会正面跟雷切干一场，绝对不可能逃。”
“珠雫……你这么了解他？”
史黛拉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惊讶。
“这——”
换作以前，珠雫肯定要掩饰几句。
但经历了奥多摩那场混乱之后，再加上又被苏沐救了一次，她显然不打算再遮遮掩掩了。
“我就是信他。
信他能赢。”
这话一出口，黑铁一辉和史黛拉都沉默了。
尤其是一辉。
他从来没见过自己妹妹对谁这么上心。
一时间，作为哥哥的心情有点复杂。
但转念一想，对方是苏沐。
他自己不也是满心崇拜和认可吗？妹妹会有这种感觉，好像也不奇怪。
就在几个人还在聊的时候，苏沐已经在琢磨怎么跟雷切正面硬刚了。
黑铁一辉说得没错——只要拉开距离，保持在雷切够不着的地方，慢慢耗也能赢。
可他是个剑士。
用这种缩头乌龟的打法拿下胜利，那是对剑的侮辱。
要是连正面硬刚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更进一步？
想变强，想掌握更强的剑术，就必须去碰那些真正可怕的对手，然后堂堂正正地碾压他们。
至于怎么对付雷切，苏沐心里已经有了个念头。
不是什么复杂高深的战术。
说白了就一句话——
你怎么打我，我就怎么打回去。
时间静悄悄地溜走。
第二卷 落第骑士英雄谭 : 几天日子过得飞快。
苏沐泡在训练场里，基本只干一件事——练剑。
偶尔出来，也就是为了填饱肚子。
黑铁珠雫倒是跑得勤快。
要么端着做好的饭菜送过来，要么干脆赖在训练场，陪苏沐一起挥剑。
现在的珠雫，早没了当初那副嘴硬的样子。
她知道苏沐要跟东堂刀华干一场，正在死磕剑术，就把自己能帮的全都掏了出来。
连自己那套释放魔力的法子，都一五一十教给了苏沐。
黑铁一辉那边，连自己妹妹的影子都快见不着了。
不过决战前，他还是找了上门。
原本一辉是来劝人的。
他想告诉苏沐，别因为剑士那点骨气，就非跟东堂刀华硬碰硬。
同样是玩剑的，谁能扛得住神速拔刀流的雷切？
可刚走到训练场门口，一辉整个人僵住了。
整个训练场，像泡在水里一样。
潮湿的气息铺天盖地，连呼吸都带着水汽。
水域正中央，苏沐手里握着剑。
那剑，是用水做的。
剑意凝到极致。
然后——
炸开了。
“砰！”
那一瞬间，一辉眼前仿佛看见天和地被一刀切开。
绝对的海平面吞没了一切。
“这……这是……”
一辉愣在原地。
训练场边上的黑铁珠雫注意到了他，走过来轻声问：“兄长大人，你怎么来了？”
“啊，珠雫……我本来想找苏沐说点事……”
一辉的声音都在抖。
他之前想好的那些话，那些精心准备的说辞，那些用来劝苏沐的道理——
在看到那一剑之后，全成了屁话。
黑铁一辉本来认定，苏沐绝对扛不住东堂刀华的雷切。
可这会儿，他信不了自己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
苏沐会不会真的能在正面，把东堂刀华的雷切打崩？
“这种事……真能做到？”
一辉嘴巴张了张，喉咙发干。
他使劲咽了口唾沫。
心里头翻来倒去的，全是动摇。
他想否定苏沐的实力，告诉自己雷切不可战胜。
可现实摆在眼前——
自己的信念，已经被那一剑劈出了裂缝。
水流凝聚的刀刃在空气中溃散，化作细碎的水珠洒落。
苏沐收回手，眉头微微皱着。
“水流之剑，还是差了点意思。”
“想要抓住水的律动，果然没那么简单。”
他转过身，看到黑铁一辉正站在通道入口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怎么了？”
苏沐问，“比赛应该还没开始吧？”
他以为一辉是来喊自己去候场的。
“不，还没到时间……”
一辉笑得有点僵。
他刚才亲眼目睹了那一剑的威力——那种层次的斩击，居然还只是半成品？
要是苏沐真把这套剑术钻研透了，实力得恐怖到什么程度？
一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苏沐和东堂刀华的比赛被安排在下午。
破军学园特意把这场热度最高的对决放在最后一个出场，就是为了把观众的胃口吊到最足。
“一年级·苏沐同学。
比赛时间已到，请入场。”
广播声在走廊里回荡。
苏沐迈开步子，走进通往会场的通道。
通道笔直，尽头是入口的闸门，光线从闸门外泄进来。
他穿过闸门，踏上决斗台。
解说席的声音紧跟着炸开。
“各位久等了！今天第十二场比赛的选手，终于登场了！”
“第一位选手，是来自**的留学生——苏沐！这位选手之前几乎没人听说过，可他在击败了前七星剑舞祭参赛者桐原静矢之后，一炮而红！之后的几场比赛，更是势如破竹，轻轻松松就把对手打得没脾气。
最离谱的是，到现在还没人能看穿他的伐刀者能力到底是什么！大部分对手连他的能力都没逼出来，光是靠剑术就给收拾了！”
“他今天还能不能拿出那套神乎其技的剑术，把更强的对手踩在脚下？让我们睁大眼睛瞧好了！”
掌声和欢呼声还没完全落下，苏沐已经走到会场中央。
而与此同时，对面红色闸门里，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破军学园学生会长——东堂刀华。
她现身的瞬间，会场的声浪直接翻了倍。
在场的破军学生没有谁不知道她的实力，尖叫声、掌声、呐喊声几乎要把顶棚掀翻。
解说也跟着激动起来。
“现在从红色闸门走出来的是本校的学生会长、校内排行第一的强者——东堂刀华！”
“去年七星剑武祭，她一路碾压杀进准决赛，最后惜败给了当年的七星剑王诸星雄大，止步在巅峰之前。
但这一次，她重新站上了七星的战场，继续争夺那顶桂冠！她手中那把无人能挡的家传宝刀，经过一年的磨砺，会不会比去年更加锋利？”
“快如闪电，避无可避！锋如利刃，斩无不破！这道金色的闪电，今天还会一如既往地以雷霆之势，斩断对手的幻想吗？”
解说话音未落，东堂刀华已经踏上了决斗台。
栗色长发在风里飘散，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藏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那是战意，是期待，是早就等不及想撕碎对手的渴望。
苏沐也一样。
目光对上的瞬间，两个人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空气一下绷紧了。
离得远的观众都感觉后背发凉，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那种压迫感像是有人拿刀抵着喉咙，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这两个人，跟其他伐刀者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现场的观众脑子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越是这样想，他们就越兴奋，越迫不及待想看这场仗怎么打。
裁判的声音从广播里炸开：
“第十二场，苏沐对阵东堂刀华！”
“现在——开始！”
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几乎要把整个场馆掀翻。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一场真正的龙争虎斗。
“咆哮吧，鸣神！”
东堂刀华先动了。
她的固有灵装出现在手中——一把漆黑的刀鞘，日本刀还收在鞘里。
拔刀的那一刻，少女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比不上史黛拉或者西京宁音那种A级的压迫力，但绝对不是能小看的对手。
“显现吧，鬼影。”
苏沐没犹豫。
鬼魂之力在掌心凝聚，化成一把鬼神之刃。
换作别人对上东堂刀华，第一反应绝对是拉开距离，保持在安全范围外打。
理由谁都知道——东堂刀华的绝技叫【雷切】。
那玩意儿太离谱了。
只要你进入她的攻击范围，一瞬间就会被秒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大部分人碰到她，都恨不得退到场地边缘去，绝不给东堂刀华轻松用出【雷切】的机会。
苏沐不这么干。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在战斗开始的瞬间直接往前冲，主动贴了上去！
这打法激进到让不少老资历的伐刀者皱眉，觉得苏沐太冒险了。
可普通观众不在乎这个。
他们只看到苏沐攻势凌厉，打得又猛又狠。
整个场馆里，欢呼声比刚才还响了。
苏沐直接往东堂会长那边冲了过去。
解说席上的人嗓门都高了八度：“苏沐选手主动逼近东堂会长！这是要硬刚雷切的节奏！？”
史黛拉脸上表情僵住了：“他疯了？”
她研究过东堂刀华的雷切。
那斩击的压迫感，她亲眼见识过。
换她自己上场，也没把握接住那招伐刀绝技。
“他一直都这样。”
黑铁珠雫淡淡回了句。
一辉和史黛拉同时愣住，谁都没想到她会突然开口。
珠雫表情平静，语气却笃定得不像在猜测。
“他不是那种见了强敌就绕着走的人。
恰恰相反，越是遇到硬骨头，他越来劲。
所以，他肯定会正面跟雷切干一场，绝对不可能逃。”
“珠雫……你这么了解他？”
史黛拉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惊讶。
“这——”
换作以前，珠雫肯定要掩饰几句。
但经历了奥多摩那场混乱之后，再加上又被苏沐救了一次，她显然不打算再遮遮掩掩了。
“我就是信他。
信他能赢。”
这话一出口，黑铁一辉和史黛拉都沉默了。
尤其是一辉。
他从来没见过自己妹妹对谁这么上心。
一时间，作为哥哥的心情有点复杂。
但转念一想，对方是苏沐。
他自己不也是满心崇拜和认可吗？妹妹会有这种感觉，好像也不奇怪。
就在几个人还在聊的时候，苏沐已经在琢磨怎么跟雷切正面硬刚了。
黑铁一辉说得没错——只要拉开距离，保持在雷切够不着的地方，慢慢耗也能赢。
可他是个剑士。
用这种缩头乌龟的打法拿下胜利，那是对剑的侮辱。
要是连正面硬刚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更进一步？
想变强，想掌握更强的剑术，就必须去碰那些真正可怕的对手，然后堂堂正正地碾压他们。
至于怎么对付雷切，苏沐心里已经有了个念头。
不是什么复杂高深的战术。
说白了就一句话——
你怎么打我，我就怎么打回去。
时间静悄悄地溜走。
第二卷 落第骑士英雄谭 : 几天日子过得飞快。
苏沐泡在训练场里，基本只干一件事——练剑。
偶尔出来，也就是为了填饱肚子。
黑铁珠雫倒是跑得勤快。
要么端着做好的饭菜送过来，要么干脆赖在训练场，陪苏沐一起挥剑。
现在的珠雫，早没了当初那副嘴硬的样子。
她知道苏沐要跟东堂刀华干一场，正在死磕剑术，就把自己能帮的全都掏了出来。
连自己那套释放魔力的法子，都一五一十教给了苏沐。
黑铁一辉那边，连自己妹妹的影子都快见不着了。
不过决战前，他还是找了上门。
原本一辉是来劝人的。
他想告诉苏沐，别因为剑士那点骨气，就非跟东堂刀华硬碰硬。
同样是玩剑的，谁能扛得住神速拔刀流的雷切？
可刚走到训练场门口，一辉整个人僵住了。
整个训练场，像泡在水里一样。
潮湿的气息铺天盖地，连呼吸都带着水汽。
水域正中央，苏沐手里握着剑。
那剑，是用水做的。
剑意凝到极致。
然后——
炸开了。
“砰！”
那一瞬间，一辉眼前仿佛看见天和地被一刀切开。
绝对的海平面吞没了一切。
“这……这是……”
一辉愣在原地。
训练场边上的黑铁珠雫注意到了他，走过来轻声问：“兄长大人，你怎么来了？”
“啊，珠雫……我本来想找苏沐说点事……”
一辉的声音都在抖。
他之前想好的那些话，那些精心准备的说辞，那些用来劝苏沐的道理——
在看到那一剑之后，全成了屁话。
黑铁一辉本来认定，苏沐绝对扛不住东堂刀华的雷切。
可这会儿，他信不了自己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
苏沐会不会真的能在正面，把东堂刀华的雷切打崩？
“这种事……真能做到？”
一辉嘴巴张了张，喉咙发干。
他使劲咽了口唾沫。
心里头翻来倒去的，全是动摇。
他想否定苏沐的实力，告诉自己雷切不可战胜。
可现实摆在眼前——
自己的信念，已经被那一剑劈出了裂缝。
水流凝聚的刀刃在空气中溃散，化作细碎的水珠洒落。
苏沐收回手，眉头微微皱着。
“水流之剑，还是差了点意思。”
“想要抓住水的律动，果然没那么简单。”
他转过身，看到黑铁一辉正站在通道入口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怎么了？”
苏沐问，“比赛应该还没开始吧？”
他以为一辉是来喊自己去候场的。
“不，还没到时间……”
一辉笑得有点僵。
他刚才亲眼目睹了那一剑的威力——那种层次的斩击，居然还只是半成品？
要是苏沐真把这套剑术钻研透了，实力得恐怖到什么程度？
一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苏沐和东堂刀华的比赛被安排在下午。
破军学园特意把这场热度最高的对决放在最后一个出场，就是为了把观众的胃口吊到最足。
“一年级·苏沐同学。
比赛时间已到，请入场。”
广播声在走廊里回荡。
苏沐迈开步子，走进通往会场的通道。
通道笔直，尽头是入口的闸门，光线从闸门外泄进来。
他穿过闸门，踏上决斗台。
解说席的声音紧跟着炸开。
“各位久等了！今天第十二场比赛的选手，终于登场了！”
“第一位选手，是来自**的留学生——苏沐！这位选手之前几乎没人听说过，可他在击败了前七星剑舞祭参赛者桐原静矢之后，一炮而红！之后的几场比赛，更是势如破竹，轻轻松松就把对手打得没脾气。
最离谱的是，到现在还没人能看穿他的伐刀者能力到底是什么！大部分对手连他的能力都没逼出来，光是靠剑术就给收拾了！”
“他今天还能不能拿出那套神乎其技的剑术，把更强的对手踩在脚下？让我们睁大眼睛瞧好了！”
掌声和欢呼声还没完全落下，苏沐已经走到会场中央。
而与此同时，对面红色闸门里，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破军学园学生会长——东堂刀华。
她现身的瞬间，会场的声浪直接翻了倍。
在场的破军学生没有谁不知道她的实力，尖叫声、掌声、呐喊声几乎要把顶棚掀翻。
解说也跟着激动起来。
“现在从红色闸门走出来的是本校的学生会长、校内排行第一的强者——东堂刀华！”
“去年七星剑武祭，她一路碾压杀进准决赛，最后惜败给了当年的七星剑王诸星雄大，止步在巅峰之前。
但这一次，她重新站上了七星的战场，继续争夺那顶桂冠！她手中那把无人能挡的家传宝刀，经过一年的磨砺，会不会比去年更加锋利？”
“快如闪电，避无可避！锋如利刃，斩无不破！这道金色的闪电，今天还会一如既往地以雷霆之势，斩断对手的幻想吗？”
解说话音未落，东堂刀华已经踏上了决斗台。
栗色长发在风里飘散，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藏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那是战意，是期待，是早就等不及想撕碎对手的渴望。
苏沐也一样。
目光对上的瞬间，两个人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空气一下绷紧了。
离得远的观众都感觉后背发凉，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那种压迫感像是有人拿刀抵着喉咙，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这两个人，跟其他伐刀者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现场的观众脑子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越是这样想，他们就越兴奋，越迫不及待想看这场仗怎么打。
裁判的声音从广播里炸开：
“第十二场，苏沐对阵东堂刀华！”
“现在——开始！”
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几乎要把整个场馆掀翻。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一场真正的龙争虎斗。
“咆哮吧，鸣神！”
东堂刀华先动了。
她的固有灵装出现在手中——一把漆黑的刀鞘，日本刀还收在鞘里。
拔刀的那一刻，少女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比不上史黛拉或者西京宁音那种A级的压迫力，但绝对不是能小看的对手。
“显现吧，鬼影。”
苏沐没犹豫。
鬼魂之力在掌心凝聚，化成一把鬼神之刃。
换作别人对上东堂刀华，第一反应绝对是拉开距离，保持在安全范围外打。
理由谁都知道——东堂刀华的绝技叫【雷切】。
那玩意儿太离谱了。
只要你进入她的攻击范围，一瞬间就会被秒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大部分人碰到她，都恨不得退到场地边缘去，绝不给东堂刀华轻松用出【雷切】的机会。
苏沐不这么干。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在战斗开始的瞬间直接往前冲，主动贴了上去！
这打法激进到让不少老资历的伐刀者皱眉，觉得苏沐太冒险了。
可普通观众不在乎这个。
他们只看到苏沐攻势凌厉，打得又猛又狠。
整个场馆里，欢呼声比刚才还响了。
苏沐直接往东堂会长那边冲了过去。
解说席上的人嗓门都高了八度：“苏沐选手主动逼近东堂会长！这是要硬刚雷切的节奏！？”
史黛拉脸上表情僵住了：“他疯了？”
她研究过东堂刀华的雷切。
那斩击的压迫感，她亲眼见识过。
换她自己上场，也没把握接住那招伐刀绝技。
“他一直都这样。”
黑铁珠雫淡淡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