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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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铁一辉倒是冷静：“苏沐敢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雷切再强，也不是瞬间完成的。
锁定目标、拔刀准备、挥剑——三个阶段里随便打断哪一个，都能破掉这招近战无敌的雷切。”
“这...能打断？”
史黛拉皱眉。
“不知道。”
黑铁一辉摇头。
反正他自己，根本想不出任何打断东堂刀华雷切的办法。
事实摆在眼前：至今所有跟东堂刀华交手的伐刀者，只要让她有机会挥出雷切，结果都一样——输。
上一届的七星剑王诸星雄大都没敢正面接招，靠长枪形态的固有灵装保持着攻击距离，一直不让东堂刀华进入交叉距离，最后才赢的。
苏沐现在做的，是从来没人做到过的事。
黑铁一辉莫名有点期待。
其他人还在讨论的时候，苏沐已经踩进了东堂刀华雷切的有效范围。
他的路线笔直，没半点闪躲的意思。
明摆着告诉对方：我就是来正面接你雷切的。
但刀华没被他激到。
她没有直接放伐刀绝技，而是压膝沉身，前倾发力——速度瞬间拉到极限。
东堂刀华没后退。
她直接迎了上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眨眼间消失。
等观众反应过来，剑刃碰撞的声音已经在场地上炸开。
叮！叮！叮！
纯拼剑术，苏沐完全压着打。
两人都不动用特殊能力，只比谁的剑更快更准。
东堂刀华的剑，根本碰不到苏沐。
“看来还是赢不了你啊，苏沐同学……”
东堂刀华看明白了，语气里带着点遗憾。
东堂刀华是个剑士。
更别提她还是传奇伐刀者斗神南乡寅次郎的亲传弟子，骨子里的骄傲早就扎了根。
所以她不死心，非要跟苏沐拼一拼剑术。
可现实甩了她一巴掌。
苏沐在剑上的压制力，根本就不是她能撼动的。
哪怕她把剑挥得再快再狠，也始终差着一大截。
“咔擦！”
逼到绝路，东堂刀华只能放出雷电之力，电光炸裂，试图靠这招把距离拉开。
但苏沐怎么可能放她走？人已经送到面前了，哪有让她溜掉的道理。
“轰隆！”
绿光炸开——高原血统，启动。
苏沐的身影瞬间消失，快得连肉眼都来不及捕捉。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东堂刀华身后。
“什么？！”
东堂刀华瞳孔骤缩。
苏沐从来没在她面前用过这招，她压根没想到这货还能爆出这种速度。
来不及转身，剑就已经到了。
要不是魔力护盾硬扛了这一下，战斗当场就能画上句号。
苏沐收剑，扫了她一眼：“就这点本事？”
他本来还指望东堂刀华能让自己打痛快一点，好歹算个强敌。
结果呢？是比普通伐刀者强，但根本不够看。
这种程度，连让他尽兴的资格都没有。
东堂刀华没说话。
但她从苏沐的眼神里读出了那种索然无味——他嫌她弱。
苦笑浮上嘴角。
“苏沐，你的确很强。”
她顿了顿，手指搭上眼镜框。
“但要是因为这个就瞧不起人，未免太早了。”
话音刚落——眼镜被她摘了下来。
那副厚得离谱的镜片，度数高得吓人。
按理说，摘了眼镜的人连眼前是谁都分不清。
可这一瞬间，东堂刀华整个人的专注度却暴涨。
苏沐盯着她的动作，心里浮上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很快，他明白了那股熟悉感来自哪里。
东堂刀华——根本不是在用眼睛看东西。
她用的是某种更本质的感知方式。
像是在用波来观察世界。
这不就是……他那一套波动剑术的路数么？
东堂刀华摘下眼镜之后，整个人的压迫感完全变了。
苏沐再跟她交手，这种感觉才真正落到实处。
她不仅跟得上他的动作，甚至有好几次，像是提前就知道他的剑会落在哪里一样，早早做好了应对。
“这是……”
苏沐皱了下眉。
东堂刀华倒是没藏着掖着，直接说：“刚才那几招我还真没出全力。
你应该注意到了吧，我每次正儿八经开打之前，都会先把眼镜摘了。
不是耍帅，是因为我得暂时放弃视觉，把感官调到最细，不然根本跟不上你这种级别的对手。”
“放弃视觉？”
苏沐追问。
“对。
我的伐刀者能力是操控电流。
眼睛一闭，我就能捕捉到别人体内的神经信号。
你知道的，人要做动作之前，大脑会先给神经发一道电讯号。
我能感知到那个信号的流向，提前判断你打算怎么攻、往哪攻。”
苏沐听完，若有所思：“换句话讲，你这是另类的读心术？”
东堂刀华没否认。
说白了，人类这玩意儿，就是一堆精密的电路。
你走的每一步、挥的每一剑，都得靠大脑先发指令。
能截到那条指令，就等于提前偷看了你的剧本。
刀华的伐刀绝技叫“闪理眼”
原理说穿了也不复杂——跟落第骑士里那个黑铁一辉的仿剑术有点像，都是靠预读对手动作来占先机。
只不过黑铁一辉只能看表面，刀华能直接读内里。
连你哪块肌肉先绷紧、哪根神经先放电，她都一清二楚。
掌握了这种情报，别说预判你的下一步，连你设的陷阱、准备的奇招，她都能提前拆个干净。
事实也确实如此。
刀华靠着闪理眼，把苏沐的剑路全部读透了，每一刀都精准拦在半道上。
苏沐的剑术再强，碰上这种能看穿一切的对手，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换成一般人，这时候要么放弃纯剑术的路子改打别的，要么绞尽脑汁想办法绕开对方的预判。
可苏沐的选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面对东堂刀华那双开了挂的眼睛，居然当着人家的面，把眼睛合上了。
整个人站在原地，像是一下子卸掉了所有防备。
“苏沐……你……”
刀华愣住了。
她以为苏沐这是打算放弃了。
可就在她一愣神的工夫——
一道凌厉的斩击，从侧面撕开空气。
刀华的眼睛还没捕捉到剑的轨迹，闪着寒光的锋刃已经划到了她面前。
这速度，快到肉眼都不够用了。
但她有闪理眼。
她提前读到了苏沐的神经指令，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苏沐刚一抬手，刀锋调转，剑身划出一道弧线，直逼东堂刀华面门。
她瞳孔骤缩。
来不及躲。
“咔嚓——”
刀华硬生生接住这一剑，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
稳住身形后，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别人看，苏沐不过是耍了个假动作，骗过她的闪理眼，靠的是运气。
可刀华清楚得很——闪理眼的世界里，没有巧合这回事。
她刚才没预判到苏沐的动作，不是因为对方玩了什么花招。
只要苏沐脑子里有任何念头，神经元的反应都会提前暴露行动路径。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对方已经看穿了闪理眼的本质。
甚至，彻底理解了它。
但苏沐又不是雷术式的伐刀者，凭什么做到这一步？
或者说——苏沐真正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刀华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从头到尾，没人真正搞清楚苏沐的伐刀者能力是什么。
他打到现在，全靠剑术硬砍。
可伐刀者，总得有点特殊本事吧？
“苏沐，你跟我是一类的伐刀者？”
她忍不住问出口。
苏沐摇头。
“不，你猜错了。
我不是操控雷电的伐刀者。”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某种意义上，你也算猜对了——刚才，我已经学会你的闪理眼。”
“什么？！”
刀华瞪大眼睛，表情写满不信。
下一秒，苏沐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再次出手。
刀华立刻启动闪理眼，读取苏沐的神经元信号，提前做出判断。
可就在她预判的瞬间，苏沐已经抢先一步，直接预判了她的预判。
两个人就像在下棋。
谁先想到下一步，谁就能占尽先机。
按理说，东堂刀华练了这么多年闪理眼，应该稳压苏沐一头。
但结果恰恰相反。
她惊恐地发现，苏沐明明是刚刚才理解闪理眼，却在读取速度上，完全碾压了她。
她的神经元指令还没读完，苏沐已经动了。
快得离谱。
交手前一刹那，浑身破绽全被对面看得一清二楚。
“东堂会长居然被压着打？”
“学生会长要翻车了？”
“开什么玩笑？”
观众席炸了锅。
谁都想看场精彩对决，但大多数人心里早就把宝压在东堂刀华身上。
结果呢？东堂刀华硬是被逼到这种狼狈地步，谁想得到？
“一开始苏沐和东堂会长还能打个有来有回，可现在会长光躲就快喘不过气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个人的实力差距怎么会突然拉得这么大？”
解说员的声音都懵了。
她完全看不懂战局走向。
一个c级伐刀者，凭什么把b级的东堂刀华逼得连对砍都不敢？
观众们也是一脑袋问号，甚至有人直接喊作弊。
可仔细想想，怎么作弊？作弊能压住破军学园最强的那位？这根本说不通。
黑铁一辉倒是冷静：“苏沐敢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雷切再强，也不是瞬间完成的。
锁定目标、拔刀准备、挥剑——三个阶段里随便打断哪一个，都能破掉这招近战无敌的雷切。”
“这...能打断？”
史黛拉皱眉。
“不知道。”
黑铁一辉摇头。
反正他自己，根本想不出任何打断东堂刀华雷切的办法。
事实摆在眼前：至今所有跟东堂刀华交手的伐刀者，只要让她有机会挥出雷切，结果都一样——输。
上一届的七星剑王诸星雄大都没敢正面接招，靠长枪形态的固有灵装保持着攻击距离，一直不让东堂刀华进入交叉距离，最后才赢的。
苏沐现在做的，是从来没人做到过的事。
黑铁一辉莫名有点期待。
其他人还在讨论的时候，苏沐已经踩进了东堂刀华雷切的有效范围。
他的路线笔直，没半点闪躲的意思。
明摆着告诉对方：我就是来正面接你雷切的。
但刀华没被他激到。
她没有直接放伐刀绝技，而是压膝沉身，前倾发力——速度瞬间拉到极限。
东堂刀华没后退。
她直接迎了上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眨眼间消失。
等观众反应过来，剑刃碰撞的声音已经在场地上炸开。
叮！叮！叮！
纯拼剑术，苏沐完全压着打。
两人都不动用特殊能力，只比谁的剑更快更准。
东堂刀华的剑，根本碰不到苏沐。
“看来还是赢不了你啊，苏沐同学……”
东堂刀华看明白了，语气里带着点遗憾。
东堂刀华是个剑士。
更别提她还是传奇伐刀者斗神南乡寅次郎的亲传弟子，骨子里的骄傲早就扎了根。
所以她不死心，非要跟苏沐拼一拼剑术。
可现实甩了她一巴掌。
苏沐在剑上的压制力，根本就不是她能撼动的。
哪怕她把剑挥得再快再狠，也始终差着一大截。
“咔擦！”
逼到绝路，东堂刀华只能放出雷电之力，电光炸裂，试图靠这招把距离拉开。
但苏沐怎么可能放她走？人已经送到面前了，哪有让她溜掉的道理。
“轰隆！”
绿光炸开——高原血统，启动。
苏沐的身影瞬间消失，快得连肉眼都来不及捕捉。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东堂刀华身后。
“什么？！”
东堂刀华瞳孔骤缩。
苏沐从来没在她面前用过这招，她压根没想到这货还能爆出这种速度。
来不及转身，剑就已经到了。
要不是魔力护盾硬扛了这一下，战斗当场就能画上句号。
苏沐收剑，扫了她一眼：“就这点本事？”
他本来还指望东堂刀华能让自己打痛快一点，好歹算个强敌。
结果呢？是比普通伐刀者强，但根本不够看。
这种程度，连让他尽兴的资格都没有。
东堂刀华没说话。
但她从苏沐的眼神里读出了那种索然无味——他嫌她弱。
苦笑浮上嘴角。
“苏沐，你的确很强。”
她顿了顿，手指搭上眼镜框。
“但要是因为这个就瞧不起人，未免太早了。”
话音刚落——眼镜被她摘了下来。
那副厚得离谱的镜片，度数高得吓人。
按理说，摘了眼镜的人连眼前是谁都分不清。
可这一瞬间，东堂刀华整个人的专注度却暴涨。
苏沐盯着她的动作，心里浮上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很快，他明白了那股熟悉感来自哪里。
东堂刀华——根本不是在用眼睛看东西。
她用的是某种更本质的感知方式。
像是在用波来观察世界。
这不就是……他那一套波动剑术的路数么？
东堂刀华摘下眼镜之后，整个人的压迫感完全变了。
苏沐再跟她交手，这种感觉才真正落到实处。
她不仅跟得上他的动作，甚至有好几次，像是提前就知道他的剑会落在哪里一样，早早做好了应对。
“这是……”
苏沐皱了下眉。
东堂刀华倒是没藏着掖着，直接说：“刚才那几招我还真没出全力。
你应该注意到了吧，我每次正儿八经开打之前，都会先把眼镜摘了。
不是耍帅，是因为我得暂时放弃视觉，把感官调到最细，不然根本跟不上你这种级别的对手。”
“放弃视觉？”
苏沐追问。
“对。
我的伐刀者能力是操控电流。
眼睛一闭，我就能捕捉到别人体内的神经信号。
你知道的，人要做动作之前，大脑会先给神经发一道电讯号。
我能感知到那个信号的流向，提前判断你打算怎么攻、往哪攻。”
苏沐听完，若有所思：“换句话讲，你这是另类的读心术？”
东堂刀华没否认。
说白了，人类这玩意儿，就是一堆精密的电路。
你走的每一步、挥的每一剑，都得靠大脑先发指令。
能截到那条指令，就等于提前偷看了你的剧本。
刀华的伐刀绝技叫“闪理眼”
原理说穿了也不复杂——跟落第骑士里那个黑铁一辉的仿剑术有点像，都是靠预读对手动作来占先机。
只不过黑铁一辉只能看表面，刀华能直接读内里。
连你哪块肌肉先绷紧、哪根神经先放电，她都一清二楚。
掌握了这种情报，别说预判你的下一步，连你设的陷阱、准备的奇招，她都能提前拆个干净。
事实也确实如此。
刀华靠着闪理眼，把苏沐的剑路全部读透了，每一刀都精准拦在半道上。
苏沐的剑术再强，碰上这种能看穿一切的对手，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换成一般人，这时候要么放弃纯剑术的路子改打别的，要么绞尽脑汁想办法绕开对方的预判。
可苏沐的选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面对东堂刀华那双开了挂的眼睛，居然当着人家的面，把眼睛合上了。
整个人站在原地，像是一下子卸掉了所有防备。
“苏沐……你……”
刀华愣住了。
她以为苏沐这是打算放弃了。
可就在她一愣神的工夫——
一道凌厉的斩击，从侧面撕开空气。
刀华的眼睛还没捕捉到剑的轨迹，闪着寒光的锋刃已经划到了她面前。
这速度，快到肉眼都不够用了。
但她有闪理眼。
她提前读到了苏沐的神经指令，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苏沐刚一抬手，刀锋调转，剑身划出一道弧线，直逼东堂刀华面门。
她瞳孔骤缩。
来不及躲。
“咔嚓——”
刀华硬生生接住这一剑，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
稳住身形后，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别人看，苏沐不过是耍了个假动作，骗过她的闪理眼，靠的是运气。
可刀华清楚得很——闪理眼的世界里，没有巧合这回事。
她刚才没预判到苏沐的动作，不是因为对方玩了什么花招。
只要苏沐脑子里有任何念头，神经元的反应都会提前暴露行动路径。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对方已经看穿了闪理眼的本质。
甚至，彻底理解了它。
但苏沐又不是雷术式的伐刀者，凭什么做到这一步？
或者说——苏沐真正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刀华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从头到尾，没人真正搞清楚苏沐的伐刀者能力是什么。
他打到现在，全靠剑术硬砍。
可伐刀者，总得有点特殊本事吧？
“苏沐，你跟我是一类的伐刀者？”
她忍不住问出口。
苏沐摇头。
“不，你猜错了。
我不是操控雷电的伐刀者。”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某种意义上，你也算猜对了——刚才，我已经学会你的闪理眼。”
“什么？！”
刀华瞪大眼睛，表情写满不信。
下一秒，苏沐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再次出手。
刀华立刻启动闪理眼，读取苏沐的神经元信号，提前做出判断。
可就在她预判的瞬间，苏沐已经抢先一步，直接预判了她的预判。
两个人就像在下棋。
谁先想到下一步，谁就能占尽先机。
按理说，东堂刀华练了这么多年闪理眼，应该稳压苏沐一头。
但结果恰恰相反。
她惊恐地发现，苏沐明明是刚刚才理解闪理眼，却在读取速度上，完全碾压了她。
她的神经元指令还没读完，苏沐已经动了。
快得离谱。
交手前一刹那，浑身破绽全被对面看得一清二楚。
“东堂会长居然被压着打？”
“学生会长要翻车了？”
“开什么玩笑？”
观众席炸了锅。
谁都想看场精彩对决，但大多数人心里早就把宝压在东堂刀华身上。
结果呢？东堂刀华硬是被逼到这种狼狈地步，谁想得到？
“一开始苏沐和东堂会长还能打个有来有回，可现在会长光躲就快喘不过气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个人的实力差距怎么会突然拉得这么大？”
解说员的声音都懵了。
她完全看不懂战局走向。
一个c级伐刀者，凭什么把b级的东堂刀华逼得连对砍都不敢？
观众们也是一脑袋问号，甚至有人直接喊作弊。
可仔细想想，怎么作弊？作弊能压住破军学园最强的那位？这根本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