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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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她被一群狂血鬼围住，咬死在了原地。
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终于明白了——月灏为什么那么恨僵尸，为什么那么想做个普通人。
只是他改不了自己的命。
我也一样。
我握住他的手。
“走吧。”
两个灵魂回到各自的身体里。
原本那个被女僵尸指甲刺穿胸口的人，此刻毫发无伤地躺在我身边。
只是他的神情，茫然得让人心里发慌。
我喊他，他不应。
喊他，他还是没有反应。
他就那么躺着，眼神空洞，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
他还是放不下那份愧疚。
我把他扶起来，紧紧搂住，轻轻拍着他的脑袋。
“她没有死。
只要你心里有她，她就一直在。”
棂和昕莹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坐在地上，怀里搂着月灏。
她俩对视了一眼，棂先开口：“安亦，他是……”
“我男朋友。”
我拽着月灏站起来，声音很淡：“走吧，回去。”
回到家，月灏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眼神空得吓人。
我哄着他躺下，等他终于合了眼，才去客厅把事情大致跟父母讲了一遍。
“差不多就是这样。”
我顿了一下，看向母亲，“妈，死人真能复活吗？”
母亲和欧阳羽天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是不行。”
母亲说，“借尸还魂，听过吧？”
欧阳羽天拍了拍她的手背，接过话头：“只要一个人刚咽气，死魂还没离体的时候，另一个魂魄钻进去，就能活。
或者有人故意施术，也能让魂魄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待下去。
但有个规矩——必须在死魂离开身体的一个时辰内动手，过了这个点，就算抢了壳子，也撑不了几天。”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一种法子，把死者的骨灰掺进泥里，捏成人形，再把死魂种进去。
不过那是巫术，只有会巫术的人才能办到。”
“那……被巫术弄活的人，会 ** 控吗？”
“会。”
欧阳羽天点头，“巫术者一死，复活的人也得跟着遭殃。
就算没一起死，也会失去意识，跟植物人没两样。”
“那怎么看出来一个人是不是被巫术复活的？”
“目前没绝对的办法。”
他面色沉下来，“唯一能确定的是，复活的人身上没有血。
毕竟是用泥土和骨灰烧出来的东西，最后塞了个魂魄进去。
除非——那魂魄是完整的。”
他说完这话，眼神淡淡地落在我身上。
“我怀疑月灏的妈妈被复活了。”
话一出口，母亲和欧阳羽天又对视了一眼。
我把前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母亲眉头拧紧，沉默了几秒才开口：“看来是有人早就布好了局。
这段时间多盯着月灏，别让他靠近那个叫容欣的女人。
那个棂，让你爸去查查，还有她妹妹昕莹，也一并查。”
凌晨。
我刚躺下，就听见隔壁传来梦话。
是月灏的声音，应该是梦到他妈了。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几声笑，挺高兴的，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心里不踏实，我光着脚摸下床，走到他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妈……能再见到你真好……别再丢下我了……爸……”
他的语气突然变了，带上一股惊慌：“你们……真的来接我了吗？爸妈……等我……”
越听越不对味。
梦话哪有这样的？他真的在做梦吗？等谁？接他？
下一秒我一脚踹开门。
月灏站在窗户上，眼神空洞，整个身子摇摇晃晃。
见我冲进来，他木着脸转过头，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越往前走，他就越往后退，鞋跟已经悬在窗台外面了。
我赶紧停下来，二楼摔下去是死不了，可万一这是卜法道人挖的坑呢？喉咙发紧，吞了口唾沫：“月灏，你站那上面干嘛？快下来，听话。”
月灏冲我晃了晃脑袋：“你是来拦我的，对吧？不想让我去找爸妈。”
我连忙摆手：“不是，月灏，你先下来再说……”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飘起两团黄光，那光里浮着两个虚影——正是月灏的爹妈。
他俩身后，一个暗红色的大漩涡飞速转动，红光照得满屋子都变了颜色。
那两个影子不停朝月灏招手，嘴里催着什么。
我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不会。
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和执念，一葬不过是因为太在乎你这个会长，才越了界。
他想护的人是你，跟你护着我一样——不愿我受伤，他就是这么想的。”
“丫头，帮我倒杯水。”
古潇誉喝了几口水，放下杯子，盯着我看，脸色沉得吓人：“丫头，要是有一天，我**了你，你还愿意这样对我吗？”
我眨了眨眼，想了半天：“不知道。
但我觉得，你肯定有你的难处。”
下午，刚迈进家门，鞋还没换，我妈就扑过来一把搂住我没松手：“小亦，妈想死你了！昨晚跑哪去了？”
我揉着太阳穴，斜眼瞅了瞅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的妈：“妈，你最近变得可真快。
对了，身体没事了吧？今天晕没晕过？”
妈摇摇头：“没，你妈我身体好着呢。”
“那就好。
我有点累，先上去歇会儿。”
说完我转身上楼，留下我妈一个人站在原地叹气。
不知道是因为心累，还是因为心里塞了太多谜团，整个人晕乎乎的。
很多事不是我不想弄明白，是他们压根不肯说。
有时候我想，他们不说，大概是为了我好。
想着想着，我竟然睡着了，做了个从没做过的梦。
梦里头有外婆，有我妈，还有个我从来没见过面的外公。
可惜那终究是梦，连外公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也可能是醒来就忘了。
迷糊中，耳边清清楚楚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小亦，忘了吧。
忘掉你那些疑惑，忘掉不该记住的记忆。
至少，现在的你，该忘了。”
梦做了多久，我根本说不上来。
只记得外婆的声音在耳边晃过，可她说的话，一个字都抓不住。
我捂着脑袋，越想越烦。
一个小时后，我瘫在客厅看电视，手机突然震起来。
陌生号码。
“喂，你找谁？”
那头传来林骁吊儿郎当的笑声：“小亦，吃了没？出来随便整点？”
我脸一黑，沉默了几秒：“不了，林公子你自己吃吧。”
“哦……那行吧。”
他声音沉了一下，紧接着又亮起来，“那你给我开个门，我进去就行。”
我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我挂了电话，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个人，一身宝蓝色西装，是林骁没错。
“你还真来了……算了，进来吧。”
他手里拎着几个袋子，跟在我后头进了客厅。
我给他倒了杯茶，坐他对面，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林公子大驾光临，有事？”
他把一个袋子推过来：“拿着。”
我看他一眼，接过来打开——是件礼服。
“然后呢？”
林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慢条斯理：“然后？没然后了。
送你，觉得适合你。”
我妈从厨房出来，看见林骁愣了一下，又看向我：“小亦，这位是？”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林骁已经站起来，手伸过去：“伯母好，我叫林骁，小亦的朋友。
这是给您的见面礼。”
跟我妈握完手，他又递过去一个袋子。
我妈愣了愣，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就一眼，脸色立马变了。
她慌了一下，跟我的目光对上，又强行压了回去，冲林骁笑了笑：“林骁，今晚留下来吃个饭吧。
你们聊，我去忙了。”
看着我妈快步走开的背影，我扭头盯着林骁：“喂，你给我妈什么东西了？”
林骁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怎么了？就一条项链。”
说完，他自己倒陷入了什么沉思。
我白了他一眼：“你怎么找到这来的？这地方这么偏。”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他笑了笑，又问，“吃完饭，出去转转？”
“不去。
我有事，你找你朋友去。”
林骁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行吧。
那让我参观参观你家？”
我正要答应。
古潇誉和月灏两个人同时冒了出来。
一人一句，冲林骁说：“林少爷，这房子就巴掌大点地方，有什么好参观的？要参观，还不如去你家别墅。”
“林少爷都亲自登门了，总得坐下喝两杯再走。”
月灏扫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你去厨房搭把手。”
我愣了愣，扭头看向林骁——他不知什么时候板起了脸。
再看看月灏和古潇誉，两个人脸上都绷着，瞧着没一个像在开玩笑的。
我撇撇嘴，站起身。
古潇誉伸手在我肩上轻轻拍了拍：“多做几个菜，我也饿了。”
我没搞懂这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那股子 ** 味儿已经飘满了客厅，傻子才杵在这儿。
“哦。”
钻进厨房，就看见我妈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
“妈？”
“啊——”
她吃痛地叫了一声，菜刀咣当砸在地上。
我赶紧抓住她手冲水，转头就往客厅跑，翻出药箱。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几个人，这会儿全哑巴了，客厅安静得跟凝固了似的。
我拎着药箱折回厨房，月灏也跟了进来。
“阿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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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一群狂血鬼围住，咬死在了原地。
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终于明白了——月灏为什么那么恨僵尸，为什么那么想做个普通人。
只是他改不了自己的命。
我也一样。
我握住他的手。
“走吧。”
两个灵魂回到各自的身体里。
原本那个被女僵尸指甲刺穿胸口的人，此刻毫发无伤地躺在我身边。
只是他的神情，茫然得让人心里发慌。
我喊他，他不应。
喊他，他还是没有反应。
他就那么躺着，眼神空洞，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
他还是放不下那份愧疚。
我把他扶起来，紧紧搂住，轻轻拍着他的脑袋。
“她没有死。
只要你心里有她，她就一直在。”
棂和昕莹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坐在地上，怀里搂着月灏。
她俩对视了一眼，棂先开口：“安亦，他是……”
“我男朋友。”
我拽着月灏站起来，声音很淡：“走吧，回去。”
回到家，月灏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眼神空得吓人。
我哄着他躺下，等他终于合了眼，才去客厅把事情大致跟父母讲了一遍。
“差不多就是这样。”
我顿了一下，看向母亲，“妈，死人真能复活吗？”
母亲和欧阳羽天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是不行。”
母亲说，“借尸还魂，听过吧？”
欧阳羽天拍了拍她的手背，接过话头：“只要一个人刚咽气，死魂还没离体的时候，另一个魂魄钻进去，就能活。
或者有人故意施术，也能让魂魄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待下去。
但有个规矩——必须在死魂离开身体的一个时辰内动手，过了这个点，就算抢了壳子，也撑不了几天。”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一种法子，把死者的骨灰掺进泥里，捏成人形，再把死魂种进去。
不过那是巫术，只有会巫术的人才能办到。”
“那……被巫术弄活的人，会 ** 控吗？”
“会。”
欧阳羽天点头，“巫术者一死，复活的人也得跟着遭殃。
就算没一起死，也会失去意识，跟植物人没两样。”
“那怎么看出来一个人是不是被巫术复活的？”
“目前没绝对的办法。”
他面色沉下来，“唯一能确定的是，复活的人身上没有血。
毕竟是用泥土和骨灰烧出来的东西，最后塞了个魂魄进去。
除非——那魂魄是完整的。”
他说完这话，眼神淡淡地落在我身上。
“我怀疑月灏的妈妈被复活了。”
话一出口，母亲和欧阳羽天又对视了一眼。
我把前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母亲眉头拧紧，沉默了几秒才开口：“看来是有人早就布好了局。
这段时间多盯着月灏，别让他靠近那个叫容欣的女人。
那个棂，让你爸去查查，还有她妹妹昕莹，也一并查。”
凌晨。
我刚躺下，就听见隔壁传来梦话。
是月灏的声音，应该是梦到他妈了。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几声笑，挺高兴的，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心里不踏实，我光着脚摸下床，走到他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妈……能再见到你真好……别再丢下我了……爸……”
他的语气突然变了，带上一股惊慌：“你们……真的来接我了吗？爸妈……等我……”
越听越不对味。
梦话哪有这样的？他真的在做梦吗？等谁？接他？
下一秒我一脚踹开门。
月灏站在窗户上，眼神空洞，整个身子摇摇晃晃。
见我冲进来，他木着脸转过头，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越往前走，他就越往后退，鞋跟已经悬在窗台外面了。
我赶紧停下来，二楼摔下去是死不了，可万一这是卜法道人挖的坑呢？喉咙发紧，吞了口唾沫：“月灏，你站那上面干嘛？快下来，听话。”
月灏冲我晃了晃脑袋：“你是来拦我的，对吧？不想让我去找爸妈。”
我连忙摆手：“不是，月灏，你先下来再说……”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飘起两团黄光，那光里浮着两个虚影——正是月灏的爹妈。
他俩身后，一个暗红色的大漩涡飞速转动，红光照得满屋子都变了颜色。
那两个影子不停朝月灏招手，嘴里催着什么。
我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不会。
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和执念，一葬不过是因为太在乎你这个会长，才越了界。
他想护的人是你，跟你护着我一样——不愿我受伤，他就是这么想的。”
“丫头，帮我倒杯水。”
古潇誉喝了几口水，放下杯子，盯着我看，脸色沉得吓人：“丫头，要是有一天，我**了你，你还愿意这样对我吗？”
我眨了眨眼，想了半天：“不知道。
但我觉得，你肯定有你的难处。”
下午，刚迈进家门，鞋还没换，我妈就扑过来一把搂住我没松手：“小亦，妈想死你了！昨晚跑哪去了？”
我揉着太阳穴，斜眼瞅了瞅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的妈：“妈，你最近变得可真快。
对了，身体没事了吧？今天晕没晕过？”
妈摇摇头：“没，你妈我身体好着呢。”
“那就好。
我有点累，先上去歇会儿。”
说完我转身上楼，留下我妈一个人站在原地叹气。
不知道是因为心累，还是因为心里塞了太多谜团，整个人晕乎乎的。
很多事不是我不想弄明白，是他们压根不肯说。
有时候我想，他们不说，大概是为了我好。
想着想着，我竟然睡着了，做了个从没做过的梦。
梦里头有外婆，有我妈，还有个我从来没见过面的外公。
可惜那终究是梦，连外公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也可能是醒来就忘了。
迷糊中，耳边清清楚楚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小亦，忘了吧。
忘掉你那些疑惑，忘掉不该记住的记忆。
至少，现在的你，该忘了。”
梦做了多久，我根本说不上来。
只记得外婆的声音在耳边晃过，可她说的话，一个字都抓不住。
我捂着脑袋，越想越烦。
一个小时后，我瘫在客厅看电视，手机突然震起来。
陌生号码。
“喂，你找谁？”
那头传来林骁吊儿郎当的笑声：“小亦，吃了没？出来随便整点？”
我脸一黑，沉默了几秒：“不了，林公子你自己吃吧。”
“哦……那行吧。”
他声音沉了一下，紧接着又亮起来，“那你给我开个门，我进去就行。”
我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我挂了电话，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个人，一身宝蓝色西装，是林骁没错。
“你还真来了……算了，进来吧。”
他手里拎着几个袋子，跟在我后头进了客厅。
我给他倒了杯茶，坐他对面，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林公子大驾光临，有事？”
他把一个袋子推过来：“拿着。”
我看他一眼，接过来打开——是件礼服。
“然后呢？”
林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慢条斯理：“然后？没然后了。
送你，觉得适合你。”
我妈从厨房出来，看见林骁愣了一下，又看向我：“小亦，这位是？”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林骁已经站起来，手伸过去：“伯母好，我叫林骁，小亦的朋友。
这是给您的见面礼。”
跟我妈握完手，他又递过去一个袋子。
我妈愣了愣，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就一眼，脸色立马变了。
她慌了一下，跟我的目光对上，又强行压了回去，冲林骁笑了笑：“林骁，今晚留下来吃个饭吧。
你们聊，我去忙了。”
看着我妈快步走开的背影，我扭头盯着林骁：“喂，你给我妈什么东西了？”
林骁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怎么了？就一条项链。”
说完，他自己倒陷入了什么沉思。
我白了他一眼：“你怎么找到这来的？这地方这么偏。”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他笑了笑，又问，“吃完饭，出去转转？”
“不去。
我有事，你找你朋友去。”
林骁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行吧。
那让我参观参观你家？”
我正要答应。
古潇誉和月灏两个人同时冒了出来。
一人一句，冲林骁说：“林少爷，这房子就巴掌大点地方，有什么好参观的？要参观，还不如去你家别墅。”
“林少爷都亲自登门了，总得坐下喝两杯再走。”
月灏扫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你去厨房搭把手。”
我愣了愣，扭头看向林骁——他不知什么时候板起了脸。
再看看月灏和古潇誉，两个人脸上都绷着，瞧着没一个像在开玩笑的。
我撇撇嘴，站起身。
古潇誉伸手在我肩上轻轻拍了拍：“多做几个菜，我也饿了。”
我没搞懂这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那股子 ** 味儿已经飘满了客厅，傻子才杵在这儿。
“哦。”
钻进厨房，就看见我妈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
“妈？”
“啊——”
她吃痛地叫了一声，菜刀咣当砸在地上。
我赶紧抓住她手冲水，转头就往客厅跑，翻出药箱。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几个人，这会儿全哑巴了，客厅安静得跟凝固了似的。
我拎着药箱折回厨房，月灏也跟了进来。
“阿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