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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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谁知道她一直让我别去找月灏，催我赶紧回家。
这话听得我心里直发毛。
听她那口气，月灏肯定是出事了。
不然她干嘛拦着我去找人？这个点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要紧事。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电话一挂，我凭直觉就往河边跑。
月灏肯定在那儿。
他车还停我家院子里呢，人跑得那么急，绝对出了什么事。
我居然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安亦，你就是个蠢女人。
光顾着关心潇誉哥，月灏为你做的还少吗？
月灏……你千万别出事啊。
我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找他的影子。
果然，就在早上来过的那条河里，我看到了他。
他正一步一步往河中间走，脚步都是晃的，整个人焦躁得不行，状态明显不对。
他双手不停地挥动，砸着水面。
白衬衫早就脱了扔一边，原本结实的胸膛上爬满了金刚尸的印文。
他吼叫着，那些印文跟着一闪一闪发光。
拳头攥得死紧，猛地砸向水面，水花炸得到处都是。
头发和脸全湿了，水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越往前走，河水就越深，快把他整个人都淹了。
就他现在这状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水呛死。
“月灏！你疯了吗！给我回来！”
我冲到河边，看见流动的河水，眼睛有点发晕。
但为了他，咬咬牙，还是下了水。
“月灏，回来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看着他被折磨成那样，我知道他扛不住了。
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月灏转过身，盯着我。
眉头拧成一团，冲我吼：“蠢女人，别过来，我……”
话音没落，他胸膛和右臂两处猛地亮起光。
光芒一闪，他就疼得浑身哆嗦，那种痛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比刀子剜肉还狠。
每次光闪一次，胸口那道印就深一分，手臂上的血管就像被吹胀的气球，往外鼓，看着随时要炸开。
我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心里乱成一锅粥。
“你很难受对不对？回来好不好？我知道你不会伤我的，我相信你的，求你了，回到我身边……都怪我，帮不上你……”
月灏看我的眼神在变。
那双原本幽黑深邃的眼睛，这会儿瞳孔烧成了火红色，没一点光，上面爬满细细的血丝。
他扛不住了，嗓子里挤出几声嘶哑的惨叫，整个人往前一栽，直接倒了下去。
我眼睛瞪得老圆。
水面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月灏的身体正往下沉。
水流不算急，可照样能把他卷走。
我几步跨过去，一把把他捞起来：“月灏，你不会有事的，你说话啊，听见没？”
我把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拖上岸，扔在草地上。
眼泪哗哗往下淌，我压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脸上没一点血色，身上比正常人凉得多。
握住他的手，跟握了块冰似的。
胸口那道金刚尸印还在忽闪忽闪。
我猜，就是这玩意儿在搞鬼。
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干嘛听他的，当初就该把人拦住。
“ ** ……呜呜，我就不该听你的，我再也不管她是不是你妈了，我什么都不管，我只要你回来，滚回来！”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废得不行，又没用又没招。
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只想让他恢复原样，回到我身边。
“小亦，用尸杀令，把金刚尸印封上。
再拖下去，他身体就该彻底沉睡了。”
外婆的声音冷不丁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像抓住根救命稻草。
“真的假的？尸杀令能封住金刚尸印？”
“可以。
摄魂棒能跟你身体共振，护住的摄魂棒会倾尽全力，把那道印暂时压下去。”
我没时间多想，摄魂棒已经握在手里。
两根手指往前一伸，指间夹了张驱尸符，啪地贴上棒身，嘴里念起咒语：“尸杀令启。”
半空突然亮起一团黄光，虚虚幻幻的，慢慢凝成一个尸符的图案，往下沉，压在月灏身上。
封印法这东西，力量大得吓人，可我从没真正用过。
心里头直打鼓，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牙咬得咯吱响，拼了命把那个尸符往他胸口按——刚好对准金刚尸印文的位置。
“封。”
“嘭。”
闷闷的一声。
听着这响动，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成了。
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了。
这时候我才松了口气，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抬头看天，蓝得晃眼，眼皮却越来越沉，重的像挂了铅块。
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已经是两天后。
我端着鸡汤进了古潇誉的房间。
他披了件外套，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本书，正低头看。
听见动静，抬头瞅见我，脸上还是那副宠着我笑的模样：“你才好一点，该歇着才是，怎么又到处跑。”
“我有那么弱吗？”
我走过去，“潇誉哥是不喜欢我炖的汤？”
“哪能呢，丫头做的我都喜欢。”
“那可得喝完。”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掌心传来的还是那股冰凉的触感，一直没变过。
我不知道他身体为什么总是这么冷。
气色是比前两天好多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冷吗？”
古潇誉没答话，只是摇了摇头。
大手朝我伸过来，我低头看他，他正抬着眼睛望我，那眼神柔的像要化开似的。
他把我拉到跟前，握住我的手，把脸埋进我肚子边上。
“就这样。”
这姿势总觉得怪得很。
我想推开他，又狠不下心。
他这样子，看着跟个小孩儿没两样。
心跳忽然就快了起来，莫名有点慌。
“潇誉哥，这……”
他没吭声，就那么静静地靠着我。
过了大概两分钟，声音传过来，跟小孩儿要糖吃似的：“喂我，行吗？”
我笑了一下，舀了碗鸡汤，吹凉了，一勺一勺送到他嘴边：“味道怎么样？”
古潇誉笑得跟吃了蜜的小孩儿一样，满脸都是幸福：“嗯。”
一盅鸡汤见了底，我本想啥也不问就这么出去。
他倒先开了口：“月灏的情况，不太乐观。
金刚尸印文虽然让尸杀令封住了，可你还记得那天早上，咱们为啥会被行尸围上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巫术者操纵的傀儡行尸吗？”
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咬牙骂了句：“行，你们等着！”
那女鬼趁我那个空档溜了。
古潇誉盯着我看了两眼，没再追的意思。
他走过来，站我旁边：“你跟那女鬼见过？”
我点了头，把昨晚酒吧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他听完表情没变，拉着我往外面走：“那女鬼就是昨晚酒吧那个。”
“对。”
我皱眉，“但我搞不懂，它怎么逃掉的？月灏法力不弱，还能压住气息，它根本发现不了。
我们踹门那会儿它怎么跑的？”
古潇誉嘴角微微一扯：“想不通就别想了。
刚才在我跟前它都能跑，何况你。
走吧。”
上车以后，我脑子里还在转那女鬼跑去墓园干什么。
我问：“去哪？”
他回头瞥我一眼：“随便转转。”
车开到十字路口，我看见好多个鬼魂，全往同一个方向飘。
脸上都带着怕，像是在躲什么。
“它们不是拿了冥钱就该走了吗？怎么还往回跑？”
我顺着它们飘的方向看过去，心里一紧，“墓园？”
车停在墓园山脚。
守墓的老头走到我们车前，咧嘴笑，那笑看着不对劲：“哟，鬼节还有人大晚上来上坟？”
古潇誉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是有点晚了，改天再来。”
话没说完就发动车子掉头走了。
“潇誉哥，怎么了？”
“没事。
那守墓的不是普通人，你以后见着他绕着走。”
我点头：“他是法师？”
他摇头：“不是。
是个能控鬼的鬼人。
啃过不少死 ** ，身上一股尸臭味。”
我听完这话头皮直发麻：“不是吧？那我们能……”
他打断我：“能。
但不是今晚。
今天鬼节，阴气太重，普通的鬼都难弄死，不好收拾。
等月灏回来再说。”
我点了下头，语气很淡：“行，那回吧。”
“嗯。”
到家差不多十一点。
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来打坐。
可没坐够半小时，一阵冷意从头灌到脚底。
我睁眼，两个小时前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的那个女鬼，正龇着牙朝我吼：“印书给我！给我！”
眼睛一热，摄魂棒已经握在手里，我扬手就是一棍：“做梦！”
棍子砸在它身上，它倒没喊疼，反而一把攥住棒身，猛地一推，我整个人摔在地上。
“不交？那我亲自翻。”
它那双鬼眼在我屋里扫了一圈，突然手探进床底。
我心里一紧，一张驱魂符贴过去，直接炸在它手上。
砰的一声，手炸断了。
然并卵，它又长了出来。
我暗骂一声，古潇誉没说错，今晚阴气太重，普通鬼都难缠，何况这玩意儿。
实力差太多，我只能拖着，撑到凌晨阴气散。
我抄起摄魂棒，把床底的木匣子勾出来，抱紧就往外冲。
身后那女鬼没追上来。
不知道是走了还是干嘛，我刚踩下楼梯，就听屋里传来一声鬼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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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她一直让我别去找月灏，催我赶紧回家。
这话听得我心里直发毛。
听她那口气，月灏肯定是出事了。
不然她干嘛拦着我去找人？这个点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要紧事。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电话一挂，我凭直觉就往河边跑。
月灏肯定在那儿。
他车还停我家院子里呢，人跑得那么急，绝对出了什么事。
我居然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安亦，你就是个蠢女人。
光顾着关心潇誉哥，月灏为你做的还少吗？
月灏……你千万别出事啊。
我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找他的影子。
果然，就在早上来过的那条河里，我看到了他。
他正一步一步往河中间走，脚步都是晃的，整个人焦躁得不行，状态明显不对。
他双手不停地挥动，砸着水面。
白衬衫早就脱了扔一边，原本结实的胸膛上爬满了金刚尸的印文。
他吼叫着，那些印文跟着一闪一闪发光。
拳头攥得死紧，猛地砸向水面，水花炸得到处都是。
头发和脸全湿了，水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越往前走，河水就越深，快把他整个人都淹了。
就他现在这状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水呛死。
“月灏！你疯了吗！给我回来！”
我冲到河边，看见流动的河水，眼睛有点发晕。
但为了他，咬咬牙，还是下了水。
“月灏，回来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看着他被折磨成那样，我知道他扛不住了。
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月灏转过身，盯着我。
眉头拧成一团，冲我吼：“蠢女人，别过来，我……”
话音没落，他胸膛和右臂两处猛地亮起光。
光芒一闪，他就疼得浑身哆嗦，那种痛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比刀子剜肉还狠。
每次光闪一次，胸口那道印就深一分，手臂上的血管就像被吹胀的气球，往外鼓，看着随时要炸开。
我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心里乱成一锅粥。
“你很难受对不对？回来好不好？我知道你不会伤我的，我相信你的，求你了，回到我身边……都怪我，帮不上你……”
月灏看我的眼神在变。
那双原本幽黑深邃的眼睛，这会儿瞳孔烧成了火红色，没一点光，上面爬满细细的血丝。
他扛不住了，嗓子里挤出几声嘶哑的惨叫，整个人往前一栽，直接倒了下去。
我眼睛瞪得老圆。
水面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月灏的身体正往下沉。
水流不算急，可照样能把他卷走。
我几步跨过去，一把把他捞起来：“月灏，你不会有事的，你说话啊，听见没？”
我把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拖上岸，扔在草地上。
眼泪哗哗往下淌，我压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脸上没一点血色，身上比正常人凉得多。
握住他的手，跟握了块冰似的。
胸口那道金刚尸印还在忽闪忽闪。
我猜，就是这玩意儿在搞鬼。
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干嘛听他的，当初就该把人拦住。
“ ** ……呜呜，我就不该听你的，我再也不管她是不是你妈了，我什么都不管，我只要你回来，滚回来！”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废得不行，又没用又没招。
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只想让他恢复原样，回到我身边。
“小亦，用尸杀令，把金刚尸印封上。
再拖下去，他身体就该彻底沉睡了。”
外婆的声音冷不丁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像抓住根救命稻草。
“真的假的？尸杀令能封住金刚尸印？”
“可以。
摄魂棒能跟你身体共振，护住的摄魂棒会倾尽全力，把那道印暂时压下去。”
我没时间多想，摄魂棒已经握在手里。
两根手指往前一伸，指间夹了张驱尸符，啪地贴上棒身，嘴里念起咒语：“尸杀令启。”
半空突然亮起一团黄光，虚虚幻幻的，慢慢凝成一个尸符的图案，往下沉，压在月灏身上。
封印法这东西，力量大得吓人，可我从没真正用过。
心里头直打鼓，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牙咬得咯吱响，拼了命把那个尸符往他胸口按——刚好对准金刚尸印文的位置。
“封。”
“嘭。”
闷闷的一声。
听着这响动，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成了。
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了。
这时候我才松了口气，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抬头看天，蓝得晃眼，眼皮却越来越沉，重的像挂了铅块。
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已经是两天后。
我端着鸡汤进了古潇誉的房间。
他披了件外套，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本书，正低头看。
听见动静，抬头瞅见我，脸上还是那副宠着我笑的模样：“你才好一点，该歇着才是，怎么又到处跑。”
“我有那么弱吗？”
我走过去，“潇誉哥是不喜欢我炖的汤？”
“哪能呢，丫头做的我都喜欢。”
“那可得喝完。”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掌心传来的还是那股冰凉的触感，一直没变过。
我不知道他身体为什么总是这么冷。
气色是比前两天好多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冷吗？”
古潇誉没答话，只是摇了摇头。
大手朝我伸过来，我低头看他，他正抬着眼睛望我，那眼神柔的像要化开似的。
他把我拉到跟前，握住我的手，把脸埋进我肚子边上。
“就这样。”
这姿势总觉得怪得很。
我想推开他，又狠不下心。
他这样子，看着跟个小孩儿没两样。
心跳忽然就快了起来，莫名有点慌。
“潇誉哥，这……”
他没吭声，就那么静静地靠着我。
过了大概两分钟，声音传过来，跟小孩儿要糖吃似的：“喂我，行吗？”
我笑了一下，舀了碗鸡汤，吹凉了，一勺一勺送到他嘴边：“味道怎么样？”
古潇誉笑得跟吃了蜜的小孩儿一样，满脸都是幸福：“嗯。”
一盅鸡汤见了底，我本想啥也不问就这么出去。
他倒先开了口：“月灏的情况，不太乐观。
金刚尸印文虽然让尸杀令封住了，可你还记得那天早上，咱们为啥会被行尸围上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巫术者操纵的傀儡行尸吗？”
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咬牙骂了句：“行，你们等着！”
那女鬼趁我那个空档溜了。
古潇誉盯着我看了两眼，没再追的意思。
他走过来，站我旁边：“你跟那女鬼见过？”
我点了头，把昨晚酒吧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他听完表情没变，拉着我往外面走：“那女鬼就是昨晚酒吧那个。”
“对。”
我皱眉，“但我搞不懂，它怎么逃掉的？月灏法力不弱，还能压住气息，它根本发现不了。
我们踹门那会儿它怎么跑的？”
古潇誉嘴角微微一扯：“想不通就别想了。
刚才在我跟前它都能跑，何况你。
走吧。”
上车以后，我脑子里还在转那女鬼跑去墓园干什么。
我问：“去哪？”
他回头瞥我一眼：“随便转转。”
车开到十字路口，我看见好多个鬼魂，全往同一个方向飘。
脸上都带着怕，像是在躲什么。
“它们不是拿了冥钱就该走了吗？怎么还往回跑？”
我顺着它们飘的方向看过去，心里一紧，“墓园？”
车停在墓园山脚。
守墓的老头走到我们车前，咧嘴笑，那笑看着不对劲：“哟，鬼节还有人大晚上来上坟？”
古潇誉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是有点晚了，改天再来。”
话没说完就发动车子掉头走了。
“潇誉哥，怎么了？”
“没事。
那守墓的不是普通人，你以后见着他绕着走。”
我点头：“他是法师？”
他摇头：“不是。
是个能控鬼的鬼人。
啃过不少死 ** ，身上一股尸臭味。”
我听完这话头皮直发麻：“不是吧？那我们能……”
他打断我：“能。
但不是今晚。
今天鬼节，阴气太重，普通的鬼都难弄死，不好收拾。
等月灏回来再说。”
我点了下头，语气很淡：“行，那回吧。”
“嗯。”
到家差不多十一点。
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来打坐。
可没坐够半小时，一阵冷意从头灌到脚底。
我睁眼，两个小时前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的那个女鬼，正龇着牙朝我吼：“印书给我！给我！”
眼睛一热，摄魂棒已经握在手里，我扬手就是一棍：“做梦！”
棍子砸在它身上，它倒没喊疼，反而一把攥住棒身，猛地一推，我整个人摔在地上。
“不交？那我亲自翻。”
它那双鬼眼在我屋里扫了一圈，突然手探进床底。
我心里一紧，一张驱魂符贴过去，直接炸在它手上。
砰的一声，手炸断了。
然并卵，它又长了出来。
我暗骂一声，古潇誉没说错，今晚阴气太重，普通鬼都难缠，何况这玩意儿。
实力差太多，我只能拖着，撑到凌晨阴气散。
我抄起摄魂棒，把床底的木匣子勾出来，抱紧就往外冲。
身后那女鬼没追上来。
不知道是走了还是干嘛，我刚踩下楼梯，就听屋里传来一声鬼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