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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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啊，要是心梗发作，也得有个过程吧？跟她一块儿的那个女生说了，人就是走着走着，吧唧倒地，直接就没气了。”
“这也太玄了吧？好端端一个人，说倒就倒，脸还那个样子……今晚真不敢闭眼了。”
“救护队的人不是说了吗，那 ** 僵硬的速率，比正常人死后要快三四倍。
这什么天气？大夏天！你说这不是撞邪了是什么？”
说什么的都有。
我没再听下去，转身走了。
这事儿，跟鬼没什么关系。
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确实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回到车上，我妈劈头就问：“那边怎么了？”
我把经过讲了一遍。
她脸当场就沉了：“你靠过去没有？”
我眉头一皱：“没有啊。
怎么了？”
“没什么。”
她顿了顿，“妈之前跟你说过，咱们这个世界，不光有鬼，还有一种别的东西，你还记得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
我妈确实提过，就在上回我被那个臭道士拖进梦境里的时候。
那回我就见过。
“你是说……僵尸？”
我妈没搭腔。
她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古潇誉，语气却沉了下去。
“人死了之后，不一定全变成鬼。
还有一种情况，叫尸变。
尸变的，就是僵尸。
那种是最初级的。”
我听得眼睛都亮了。
“生前嗜血、好杀的人，死后 ** 必须完整。
然后在特定的条件下，就容易尸变。
但更主要的原因，是怨念太深。
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带着恨、带着放不下的执念——为了一口气，为了——”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
我正听得入迷呢，赶紧追问：“为了什么？那更高端的呢？”
我妈伸手戳了下我脑门：“改天再说，累死了，先歇会儿。”
我撇撇嘴，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古潇誉，嘿嘿一笑：“潇誉哥，你肯定知道吧？跟我说说，是不是跟林正英电影里拍的一样？”
古潇誉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我妈，见她脸色还是不太好，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不一样。”
我撑着下巴等半天了。
一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十五分钟过去。
将近二十分钟，这人愣是一个字没说。
我两只手托着腮帮子，嘴撅得老高：“完了完了，刚才那女的会不会变僵尸啊？”
“按你描述的情况，她的 ** 没火化之前，确实有尸变的可能。”
“那然后呢？”
他突然猛咳了两声：“咳、咳——然后她会去找她恨的人算账。
前期的话……”
“先喝人血对吧？被喝过的人也会变成僵尸，对不对？”
我激动得直接打断他，连手都在那儿乱挥。
我妈瞪了我一眼：“照你这么说，这世上还能有人活着？傻不傻啊你。”
我抿着嘴傻笑：“我这不是想象力丰富嘛，嘿嘿。”
客厅里。
我把一顶黑白拼色的男款帽子扣到欧阳羽天脑袋上。
这个一向板着脸的男人，瞬间被添了几分滑稽劲儿。
看着不再那么死气沉沉了，反倒有点幼稚——准确说是不伦不类。
“挺好看的啊。”
欧阳羽天黑着一张脸把帽子摘下来，瞅了瞅绑在帽檐边那朵粉色大玫瑰花：“好好的帽子，干嘛非弄朵花上去？”
“谁让你天天摆臭脸？我这不是给你加点生机嘛。
妈也说好看啊。”
我扭头看向旁边那副事不关己模样的老妈。
她淡淡说了句：“我就随口一说，这丫头真买了。”
我又拿起另一顶帽子扣到她头上：“等你们去度蜜月的时候，戴着这个多好。
就这么一直戴着别摘，挺好的，嘿嘿。”
我妈和欧阳羽天同时沉默了。
两人无奈地耸耸肩。
“对了，还给你买了鞋。
有人字拖，有皮鞋。
本来想买靴子的，老妈说你肯定不会穿，就换成了领带。
还有情侣衫。
你们都分开这么久了，该谈谈恋爱了。”
我把挑好的东西递过去。
欧阳羽天打开袋子一看，脸直接黑了：“皮鞋和领带还行，你买人字拖干嘛？”
“我没见过你穿拖鞋的样子嘛，嘿嘿。”
他捏着那双人字拖，嘴角都在抽：“就算这样，你买个女款拖鞋，我穿得了吗？”
我别过脸，偷着乐：“呃，没事啊。
又没让你穿出门。
反正你俩都能换着穿这鞋穿好几年都不会坏，嘿嘿。”
欧阳羽天嘴刚张开，我妈一眼扫过去，他立马把话吞回肚子里。
“你妈这件旗袍挺好看。”
“那可不，改天你们俩穿个情侣装让我开开眼，嘿嘿。”
俩人同时站起来，异口同声：“想都别想。”
门开了，月灏走进来，扫了一眼沙发上的购物袋：“傻妞，今晚血拼去了？怎么不喊我。”
“你加班，喊你干嘛？我跟妈去的，你个神经病凑什么热闹。
喏，这个给你。”
一个小袋子扔过去。
月灏愣了下，接住打开，里头是个蓝线编的桃花结。
他眉头皱了皱：“什么意思？”
“定制的香包啊，你和潇誉哥一人一个，上面有你们的名字。”
我语气轻描淡写，月灏的脸却沉下来：“不懂什么意思就别乱送人，脑子进水了。”
我转头看向古潇誉，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脸上啥表情都没有。
我指了指自己：“我……我做错啥了？嫌这东西便宜？那我换贵的。”
月灏的脸更黑了：“你能不能别老干蠢事？”
我撇撇嘴，拎起东西往楼上走：“不就是个提神香包嘛，至于吗。”
走了两步又下来，一把抢回月灏手里的香包：“还我。”
月灏脸色一变，直接拽回去：“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你刚才不是嫌弃吗？现在抢回去干嘛？拿来！”
“傻妞，松手。”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是跟他较上劲了。
两个人扯着那个香包拉扯了半天，我一个用力过猛，直接把他带倒在地，左手——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被我整个人压了下去。
月灏当场惨叫，跟杀猪似的。
“啊——”
我懵了，看着他倒在地上被我压着的狼狈样，又看了看古潇誉，咽了口口水：“月疯子，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月灏躺地上，眉头拧成一团，咬着牙说：“你绝对是故意的。”
** 笑两声，摆摆手：“不是不是，本能反应，纯属本能反应。”
“还不扶我起来？”
第二天，市医院。
我一声不吭，跟着月灏往前走。
医生说他的手没啥大事，以后别让人撞到，过些日子就能好。
我听完，在自己胸口上拍了几下，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那双手要是真废了，我还得当他一辈子的保姆。
光是想想这后果，我后脊梁都发凉。
还好，没到那一步。
他在里头换药，我坐在候诊室外面，觉得闷得慌，就想着出去透透气。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小姑娘在那嘀咕，语气里带着点怕。
一个护士左右瞄了两眼，压着嗓门问：“真的没了？”
另一个正写着什么，笔停下来，回了句：“错不了，昨晚送到的时候人就搁在停尸间。
本来今儿要跟家属商量，送去研究的。
听说她身体里有啥东西， ** 僵得特别快。”
旁边又有人插嘴：“不对，有病人说，半夜看到那女的活过来了，自己走出医院的。”
“妈呀，别吓我啊，这么邪乎的事儿能有几分真？”
搬箱子的护士一脸不在乎，明显不信这些医院里的怪谈：“搞不好就是假死，以前又不是没见过。
哪像你们说的那么玄乎，嘘——护士长来了。”
护士长一出现，刚才那几个小姑娘立马闭上嘴，埋头干活。
月灏换药的时间太长，我等得无聊，干脆在医院里瞎逛。
我本来就好奇，昨天送进来那个辣妹，要是真像护士们说的那样，说不定现在已经成僵尸了。
走着走着，居然到了住院部。
刚路过几间病房，就看见几个住在这层的病人凑一起聊天。
我想听听是不是跟我猜的有关，就站在门外，伸着脑袋慢慢挪过去。
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情绪特别激动：“那女的到底是诈尸还是真死了？难不成是我撞鬼了？”
旁边一个年纪轻点的大叔接话：“还不知道，医院也在找人，已经通知她家里了，现在还没消息。”
“我看十有 ** 是见鬼了。
我听隔壁那谁说，亲眼看见她被大货车碾过去，结果那女的啥事没有，倒是把货车司机吓得尿了裤子。
那哥们儿今天就犯病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病床上躺着一个戴眼镜的六十来岁男人，眼神发虚，左看右看，两只手死死揪着被角，脑门上都冒了冷汗，声音打着颤：“真假啊，你们可别瞎说。”
病房里几个病友聊得正热闹。
“这年头稀奇事还少吗？再说咱中国这地界，什么神神鬼鬼的没出过，偶尔蹦出件怪事也正常。”
话音还没落，一个穿戴利索的年轻人提着果篮从门口进来，冲着他们笑了笑：“聊什么呢，这么神秘？”
被打断的几个人表情各异地收了声。
“没、没，小伙子又来瞧你叔了？可真孝顺。”
年轻人嘴角一弯，从果篮里抽出把水果刀，慢悠悠削起苹果：“叔，身体咋样了？”
被叫作叔的是个戴眼镜的瘦小男人，他点点头，说话结结巴：“还、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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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啊，要是心梗发作，也得有个过程吧？跟她一块儿的那个女生说了，人就是走着走着，吧唧倒地，直接就没气了。”
“这也太玄了吧？好端端一个人，说倒就倒，脸还那个样子……今晚真不敢闭眼了。”
“救护队的人不是说了吗，那 ** 僵硬的速率，比正常人死后要快三四倍。
这什么天气？大夏天！你说这不是撞邪了是什么？”
说什么的都有。
我没再听下去，转身走了。
这事儿，跟鬼没什么关系。
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确实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回到车上，我妈劈头就问：“那边怎么了？”
我把经过讲了一遍。
她脸当场就沉了：“你靠过去没有？”
我眉头一皱：“没有啊。
怎么了？”
“没什么。”
她顿了顿，“妈之前跟你说过，咱们这个世界，不光有鬼，还有一种别的东西，你还记得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
我妈确实提过，就在上回我被那个臭道士拖进梦境里的时候。
那回我就见过。
“你是说……僵尸？”
我妈没搭腔。
她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古潇誉，语气却沉了下去。
“人死了之后，不一定全变成鬼。
还有一种情况，叫尸变。
尸变的，就是僵尸。
那种是最初级的。”
我听得眼睛都亮了。
“生前嗜血、好杀的人，死后 ** 必须完整。
然后在特定的条件下，就容易尸变。
但更主要的原因，是怨念太深。
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带着恨、带着放不下的执念——为了一口气，为了——”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
我正听得入迷呢，赶紧追问：“为了什么？那更高端的呢？”
我妈伸手戳了下我脑门：“改天再说，累死了，先歇会儿。”
我撇撇嘴，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古潇誉，嘿嘿一笑：“潇誉哥，你肯定知道吧？跟我说说，是不是跟林正英电影里拍的一样？”
古潇誉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我妈，见她脸色还是不太好，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不一样。”
我撑着下巴等半天了。
一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十五分钟过去。
将近二十分钟，这人愣是一个字没说。
我两只手托着腮帮子，嘴撅得老高：“完了完了，刚才那女的会不会变僵尸啊？”
“按你描述的情况，她的 ** 没火化之前，确实有尸变的可能。”
“那然后呢？”
他突然猛咳了两声：“咳、咳——然后她会去找她恨的人算账。
前期的话……”
“先喝人血对吧？被喝过的人也会变成僵尸，对不对？”
我激动得直接打断他，连手都在那儿乱挥。
我妈瞪了我一眼：“照你这么说，这世上还能有人活着？傻不傻啊你。”
我抿着嘴傻笑：“我这不是想象力丰富嘛，嘿嘿。”
客厅里。
我把一顶黑白拼色的男款帽子扣到欧阳羽天脑袋上。
这个一向板着脸的男人，瞬间被添了几分滑稽劲儿。
看着不再那么死气沉沉了，反倒有点幼稚——准确说是不伦不类。
“挺好看的啊。”
欧阳羽天黑着一张脸把帽子摘下来，瞅了瞅绑在帽檐边那朵粉色大玫瑰花：“好好的帽子，干嘛非弄朵花上去？”
“谁让你天天摆臭脸？我这不是给你加点生机嘛。
妈也说好看啊。”
我扭头看向旁边那副事不关己模样的老妈。
她淡淡说了句：“我就随口一说，这丫头真买了。”
我又拿起另一顶帽子扣到她头上：“等你们去度蜜月的时候，戴着这个多好。
就这么一直戴着别摘，挺好的，嘿嘿。”
我妈和欧阳羽天同时沉默了。
两人无奈地耸耸肩。
“对了，还给你买了鞋。
有人字拖，有皮鞋。
本来想买靴子的，老妈说你肯定不会穿，就换成了领带。
还有情侣衫。
你们都分开这么久了，该谈谈恋爱了。”
我把挑好的东西递过去。
欧阳羽天打开袋子一看，脸直接黑了：“皮鞋和领带还行，你买人字拖干嘛？”
“我没见过你穿拖鞋的样子嘛，嘿嘿。”
他捏着那双人字拖，嘴角都在抽：“就算这样，你买个女款拖鞋，我穿得了吗？”
我别过脸，偷着乐：“呃，没事啊。
又没让你穿出门。
反正你俩都能换着穿这鞋穿好几年都不会坏，嘿嘿。”
欧阳羽天嘴刚张开，我妈一眼扫过去，他立马把话吞回肚子里。
“你妈这件旗袍挺好看。”
“那可不，改天你们俩穿个情侣装让我开开眼，嘿嘿。”
俩人同时站起来，异口同声：“想都别想。”
门开了，月灏走进来，扫了一眼沙发上的购物袋：“傻妞，今晚血拼去了？怎么不喊我。”
“你加班，喊你干嘛？我跟妈去的，你个神经病凑什么热闹。
喏，这个给你。”
一个小袋子扔过去。
月灏愣了下，接住打开，里头是个蓝线编的桃花结。
他眉头皱了皱：“什么意思？”
“定制的香包啊，你和潇誉哥一人一个，上面有你们的名字。”
我语气轻描淡写，月灏的脸却沉下来：“不懂什么意思就别乱送人，脑子进水了。”
我转头看向古潇誉，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脸上啥表情都没有。
我指了指自己：“我……我做错啥了？嫌这东西便宜？那我换贵的。”
月灏的脸更黑了：“你能不能别老干蠢事？”
我撇撇嘴，拎起东西往楼上走：“不就是个提神香包嘛，至于吗。”
走了两步又下来，一把抢回月灏手里的香包：“还我。”
月灏脸色一变，直接拽回去：“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你刚才不是嫌弃吗？现在抢回去干嘛？拿来！”
“傻妞，松手。”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是跟他较上劲了。
两个人扯着那个香包拉扯了半天，我一个用力过猛，直接把他带倒在地，左手——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被我整个人压了下去。
月灏当场惨叫，跟杀猪似的。
“啊——”
我懵了，看着他倒在地上被我压着的狼狈样，又看了看古潇誉，咽了口口水：“月疯子，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月灏躺地上，眉头拧成一团，咬着牙说：“你绝对是故意的。”
** 笑两声，摆摆手：“不是不是，本能反应，纯属本能反应。”
“还不扶我起来？”
第二天，市医院。
我一声不吭，跟着月灏往前走。
医生说他的手没啥大事，以后别让人撞到，过些日子就能好。
我听完，在自己胸口上拍了几下，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那双手要是真废了，我还得当他一辈子的保姆。
光是想想这后果，我后脊梁都发凉。
还好，没到那一步。
他在里头换药，我坐在候诊室外面，觉得闷得慌，就想着出去透透气。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小姑娘在那嘀咕，语气里带着点怕。
一个护士左右瞄了两眼，压着嗓门问：“真的没了？”
另一个正写着什么，笔停下来，回了句：“错不了，昨晚送到的时候人就搁在停尸间。
本来今儿要跟家属商量，送去研究的。
听说她身体里有啥东西， ** 僵得特别快。”
旁边又有人插嘴：“不对，有病人说，半夜看到那女的活过来了，自己走出医院的。”
“妈呀，别吓我啊，这么邪乎的事儿能有几分真？”
搬箱子的护士一脸不在乎，明显不信这些医院里的怪谈：“搞不好就是假死，以前又不是没见过。
哪像你们说的那么玄乎，嘘——护士长来了。”
护士长一出现，刚才那几个小姑娘立马闭上嘴，埋头干活。
月灏换药的时间太长，我等得无聊，干脆在医院里瞎逛。
我本来就好奇，昨天送进来那个辣妹，要是真像护士们说的那样，说不定现在已经成僵尸了。
走着走着，居然到了住院部。
刚路过几间病房，就看见几个住在这层的病人凑一起聊天。
我想听听是不是跟我猜的有关，就站在门外，伸着脑袋慢慢挪过去。
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情绪特别激动：“那女的到底是诈尸还是真死了？难不成是我撞鬼了？”
旁边一个年纪轻点的大叔接话：“还不知道，医院也在找人，已经通知她家里了，现在还没消息。”
“我看十有 ** 是见鬼了。
我听隔壁那谁说，亲眼看见她被大货车碾过去，结果那女的啥事没有，倒是把货车司机吓得尿了裤子。
那哥们儿今天就犯病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病床上躺着一个戴眼镜的六十来岁男人，眼神发虚，左看右看，两只手死死揪着被角，脑门上都冒了冷汗，声音打着颤：“真假啊，你们可别瞎说。”
病房里几个病友聊得正热闹。
“这年头稀奇事还少吗？再说咱中国这地界，什么神神鬼鬼的没出过，偶尔蹦出件怪事也正常。”
话音还没落，一个穿戴利索的年轻人提着果篮从门口进来，冲着他们笑了笑：“聊什么呢，这么神秘？”
被打断的几个人表情各异地收了声。
“没、没，小伙子又来瞧你叔了？可真孝顺。”
年轻人嘴角一弯，从果篮里抽出把水果刀，慢悠悠削起苹果：“叔，身体咋样了？”
被叫作叔的是个戴眼镜的瘦小男人，他点点头，说话结结巴：“还、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