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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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我刚问过大夫，说明儿就能出院了。”
这话一出，瘦小男人猛地拔高嗓门：“不行！我不出！我不回去！”
我忍不住多扫了这叔侄两眼。
正常人谁不想赶紧离开这地方？这男人倒好，赖在医院不走。
刚才还吓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死活不肯出院——有病吧？
刚走出住院楼，手机就炸了。
不用猜，除了月灏没别人。
医院门口，月灏正咬着牙四处扫人，瞧见我，眼睛里都快冒火星子了：“蠢女人，你死哪去了？电话不接？”
我像看傻子一样瞅着他，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月疯子，你这电话是一分钟前打的，那时候我都能看见你和你的‘残手’了，接什么？”
“什么残手？还不是你昨晚压的！要不是你，我手早好了！”
他说得一脸愤愤，我差点没忍住一巴掌呼上去。
可谁让我理亏呢——他那快好利索的手，确实是被我不小心弄掰的。
算了，忍了，不然早一脚踹飞他了。
“喂，你一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到底走不走？”
月灏脸一黑，吼了一声：“过来！”
这男人阴晴不定的，我能说啥？能动手我早动手了：“干嘛？”
他大手一扣，直接把我的手攥住，板着脸道：“今天想吃云吞。”
“知道有家店不错，去不去？我也饿了。”
云吞皮和馅料还得自己买。
我瞪了他一眼，也只能乖乖去。
刚提着东西往回走，就瞧见前头围了一大群人。
不对，是警察。
警戒线都拉上了，看热闹的伸长脖子往里瞅，七嘴八舌说着什么。
两个警员正劝人散开：“别围了，案子警方已经接了，肯定给个交代，大家别自己吓自己。”
可那些人根本不买账。
有人皱着眉嚷嚷：“交代？你们查半天，连个屁都没查出来，还交代？”
另一人压低声音接话：“照我看，这是撞邪了。
好好一个大男人，剩张皮囊，不是鬼闹的是什么？”
“昨晚步行街那姑娘不也死得莫名其妙？跟这个一模一样。”
“你眼花了罢。
这个死相吓人得很，第一个看见的都吓晕了，说是活活被咬死的。”
越说越邪乎，越说越瘆人。
警察赶紧拦着不让再讲，生怕整座城都炸了锅。
人慢慢散了，我伸长脖子朝里头看。
几个法医正蹲在地上检查。
远远望去，那死者瘦得像根柴火，根本看不清具体模样。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那皮肤颜色不对劲——灰败发青，带着股死气，绝不是活人该有的样子。
“小姑娘，别看。
看了晚上睡不着觉，走吧，警察会处理的。”
一个警员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点点头，转身走了。
但我心里有数——这事跟昨晚医院失踪的那个女孩，脱不了干系。
那死者身上的气息，跟昨晚那女孩一模一样。
这么说，那女孩已经成了僵尸。
我心里一动，电视上不都是道士斩妖除魔么，可法师应该也行吧？
我把这想法告诉月灏，想着好歹自己也算个法师，该干点正事了。
结果他不但不赞成，还冷笑一声：“蠢女人，就你？还斩杀僵尸？省省吧。”
“怎么了？道士行，法师就不行？”
月灏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瞬间收了起来，脸色沉得吓人，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调。
“跟你想的不是一回事。
那东西比你想象中邪门得多，一个不小心，命就搭进去了。”
他话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被什么旧事噎住了嗓子眼。
我听得出，那段回忆他提都不想提，一提就难受。
“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那我就该干我该干的事。
修炼我会抓紧，要不然这城里的人怕是要遭殃了。”
月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才慢慢睁开：“知道你这女人闲不住，爱管闲事。
行，你要掺和也行，但记住了——无论如何，别让僵尸咬到你。
哪怕……”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哪怕是自己那地方，也不能被咬。”
我盯着他那张从来没这么严肃过的脸，竟然从他眼神里看出了一点无能为力的味道。
他肯定经历过什么，不然说不出这种话来。
“嗯，我会注意的。
被咬之后，是不是就像我刚才说的那男人一样，直接死掉？”
我的目光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可他磨蹭了半天才回话，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不一定。
有的人当场就咽气了，有的人……会变成另一种东西，比僵尸还吓人的东西。”
“什么东西能比僵尸还吓人？”
“等你先学会自保再说吧。
你外婆给你的那本符咒书里，有专门对付僵尸的符。
回去翻翻看。”
他不肯说，我也没再追问。
他提到的符咒，我的确在那本书上见过。
原以为是驱鬼用的，细看才发现差别很大，光符文的画法就完全不一样。
到家后，我给家里几个病号包了云吞。
吃完饭后，我直接提了僵尸案子的事。
妈他们没点头也没摇头，一个字没说就转身回房了。
客厅里就剩下古潇誉一个人。
我愣愣地看着他：“潇誉哥，我妈这是什么意思？”
古潇誉低着头，随手翻了翻手里的杂志：“给她点时间。
这事不是闹着玩的，她是担心你。
对了丫头，你……很讨厌僵尸？”
他这问题来得突然，我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头：“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该存在。
既然冒出来了，就跟那些鬼魂一样祸害人。
咱们当法师的，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斩妖除魔。
我知道死掉的没几个是好人，但就算该死，也不该被人弄成那样。”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月灏那会儿跟我讲的东西。
他那种无助的表情，像钉子一样扎在我心里，甩都甩不掉。
也是因为这个，我对僵尸的恨意又往上蹿了一截。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厌恶他们，就觉得这种玩意儿，死了才是对的。
古潇誉手里的杂志啪嗒掉地上。
他慢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该说的，月灏应该都跟你交代清楚了。
你自己……小心点。”
他转身走的时候，背影拉得很长。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他特别孤单。
那种孤单，好像还是我给的。
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对僵尸好奇才插手，还是因为月灏才恨，又或者，就只是我这个法师该干的事。
那天下午我没闲着，埋头画符，裁符纸，准备斩僵尸用的家伙。
一直忙到傍晚六点，才下楼做饭。
下了楼才发现不对劲。
客厅沙发上，除我之外的四个家伙，全坐着不说话。
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谁也不吭声。
我刚从他们旁边走过去，觉得气氛怪，又退回来几步，扫了一圈我妈他们：“你们这是干嘛呢？玩木头人游戏啊？一动不动的。”
我妈瞥了我一眼：“去做饭。”
这时候我才看到她那张脸，憔悴得厉害，脸颊上两道泪痕明晃晃的，白得扎眼。
不用说，又哭过了。
“行，四十五分钟就能开饭。”
吃晚饭的时候，欧阳羽天一直盯着我看，好几次张嘴又闭上，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其他人也是一晚上不吭声，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咳咳——你们这是怎么了？饭菜不好吃啊？还是有什么话憋着？”
我这一开口，欧阳羽天先看了看我妈，才接话：“小亦，你碰僵尸的时候，千万当心。
僵尸不像鬼，不能大意。
记住，绝对不能让它们咬到。”
“知道了知道了，看把你们紧张的。
我三岁小孩啊？至于吗？”
夜里九点多，我妈端着罗盘进了我房间。
她语气很沉，眼睛看着我，全是无可奈何：“小亦，僵尸的事，你真要掺和？”
我盘腿坐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嗯。
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干，不是吗？不然那天晚上，你也不会跟我讲那些僵尸的事。”
我妈沉默了几秒，长长呼了口气：“行，我尊重你。
希望你……别后悔。”
她把罗盘递过来，“这个能帮你追踪僵尸的尸气。
当然，以后你要是厉害了，这东西也用不着。
不管什么时候， ** 安安回来。
妈在家等你。”
我接过罗盘，看着她那副担心的样子：“谢谢妈。
我会好好的，一根头发都不少，你放心。”
母亲搂着我，安静了很久。
谁都没开口，就那么待着，享受那份平静和暖意。
那天夜里，她开始教我摆弄罗盘，怎么靠它找准煞气的来路，怎么分辨气息是真是假。
雪地白得刺眼，天上还飘着雪。
原本亮堂堂的天，越来越暗。
风嚎叫着，雪花像刀子一样砸在一个小姑娘身上。
她瞪着大眼睛，里头全是恐惧。
脚底下那片雪，早已被血染得发黑。
女孩穿了件夏天的白裙子，现在整条裙子都红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血的手，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血……是血……”
“太可怕了……”
这几个字跟卡在喉咙里似的，她不停重复。
还没回过神来，雪地上就映出一个凶恶的影子，冲她挥着又长又尖的指甲。
那影子猛地弹起来，跳到半空中，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像刀一样扎过来：“妖姬，跟我合为一体吧！”
可他还没碰到那女孩，就一头栽倒在血泊里。
女孩吓得尖叫：“啊！”
又是这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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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问过大夫，说明儿就能出院了。”
这话一出，瘦小男人猛地拔高嗓门：“不行！我不出！我不回去！”
我忍不住多扫了这叔侄两眼。
正常人谁不想赶紧离开这地方？这男人倒好，赖在医院不走。
刚才还吓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死活不肯出院——有病吧？
刚走出住院楼，手机就炸了。
不用猜，除了月灏没别人。
医院门口，月灏正咬着牙四处扫人，瞧见我，眼睛里都快冒火星子了：“蠢女人，你死哪去了？电话不接？”
我像看傻子一样瞅着他，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月疯子，你这电话是一分钟前打的，那时候我都能看见你和你的‘残手’了，接什么？”
“什么残手？还不是你昨晚压的！要不是你，我手早好了！”
他说得一脸愤愤，我差点没忍住一巴掌呼上去。
可谁让我理亏呢——他那快好利索的手，确实是被我不小心弄掰的。
算了，忍了，不然早一脚踹飞他了。
“喂，你一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到底走不走？”
月灏脸一黑，吼了一声：“过来！”
这男人阴晴不定的，我能说啥？能动手我早动手了：“干嘛？”
他大手一扣，直接把我的手攥住，板着脸道：“今天想吃云吞。”
“知道有家店不错，去不去？我也饿了。”
云吞皮和馅料还得自己买。
我瞪了他一眼，也只能乖乖去。
刚提着东西往回走，就瞧见前头围了一大群人。
不对，是警察。
警戒线都拉上了，看热闹的伸长脖子往里瞅，七嘴八舌说着什么。
两个警员正劝人散开：“别围了，案子警方已经接了，肯定给个交代，大家别自己吓自己。”
可那些人根本不买账。
有人皱着眉嚷嚷：“交代？你们查半天，连个屁都没查出来，还交代？”
另一人压低声音接话：“照我看，这是撞邪了。
好好一个大男人，剩张皮囊，不是鬼闹的是什么？”
“昨晚步行街那姑娘不也死得莫名其妙？跟这个一模一样。”
“你眼花了罢。
这个死相吓人得很，第一个看见的都吓晕了，说是活活被咬死的。”
越说越邪乎，越说越瘆人。
警察赶紧拦着不让再讲，生怕整座城都炸了锅。
人慢慢散了，我伸长脖子朝里头看。
几个法医正蹲在地上检查。
远远望去，那死者瘦得像根柴火，根本看不清具体模样。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那皮肤颜色不对劲——灰败发青，带着股死气，绝不是活人该有的样子。
“小姑娘，别看。
看了晚上睡不着觉，走吧，警察会处理的。”
一个警员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点点头，转身走了。
但我心里有数——这事跟昨晚医院失踪的那个女孩，脱不了干系。
那死者身上的气息，跟昨晚那女孩一模一样。
这么说，那女孩已经成了僵尸。
我心里一动，电视上不都是道士斩妖除魔么，可法师应该也行吧？
我把这想法告诉月灏，想着好歹自己也算个法师，该干点正事了。
结果他不但不赞成，还冷笑一声：“蠢女人，就你？还斩杀僵尸？省省吧。”
“怎么了？道士行，法师就不行？”
月灏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瞬间收了起来，脸色沉得吓人，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调。
“跟你想的不是一回事。
那东西比你想象中邪门得多，一个不小心，命就搭进去了。”
他话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被什么旧事噎住了嗓子眼。
我听得出，那段回忆他提都不想提，一提就难受。
“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那我就该干我该干的事。
修炼我会抓紧，要不然这城里的人怕是要遭殃了。”
月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才慢慢睁开：“知道你这女人闲不住，爱管闲事。
行，你要掺和也行，但记住了——无论如何，别让僵尸咬到你。
哪怕……”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哪怕是自己那地方，也不能被咬。”
我盯着他那张从来没这么严肃过的脸，竟然从他眼神里看出了一点无能为力的味道。
他肯定经历过什么，不然说不出这种话来。
“嗯，我会注意的。
被咬之后，是不是就像我刚才说的那男人一样，直接死掉？”
我的目光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可他磨蹭了半天才回话，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不一定。
有的人当场就咽气了，有的人……会变成另一种东西，比僵尸还吓人的东西。”
“什么东西能比僵尸还吓人？”
“等你先学会自保再说吧。
你外婆给你的那本符咒书里，有专门对付僵尸的符。
回去翻翻看。”
他不肯说，我也没再追问。
他提到的符咒，我的确在那本书上见过。
原以为是驱鬼用的，细看才发现差别很大，光符文的画法就完全不一样。
到家后，我给家里几个病号包了云吞。
吃完饭后，我直接提了僵尸案子的事。
妈他们没点头也没摇头，一个字没说就转身回房了。
客厅里就剩下古潇誉一个人。
我愣愣地看着他：“潇誉哥，我妈这是什么意思？”
古潇誉低着头，随手翻了翻手里的杂志：“给她点时间。
这事不是闹着玩的，她是担心你。
对了丫头，你……很讨厌僵尸？”
他这问题来得突然，我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头：“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该存在。
既然冒出来了，就跟那些鬼魂一样祸害人。
咱们当法师的，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斩妖除魔。
我知道死掉的没几个是好人，但就算该死，也不该被人弄成那样。”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月灏那会儿跟我讲的东西。
他那种无助的表情，像钉子一样扎在我心里，甩都甩不掉。
也是因为这个，我对僵尸的恨意又往上蹿了一截。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厌恶他们，就觉得这种玩意儿，死了才是对的。
古潇誉手里的杂志啪嗒掉地上。
他慢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该说的，月灏应该都跟你交代清楚了。
你自己……小心点。”
他转身走的时候，背影拉得很长。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他特别孤单。
那种孤单，好像还是我给的。
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对僵尸好奇才插手，还是因为月灏才恨，又或者，就只是我这个法师该干的事。
那天下午我没闲着，埋头画符，裁符纸，准备斩僵尸用的家伙。
一直忙到傍晚六点，才下楼做饭。
下了楼才发现不对劲。
客厅沙发上，除我之外的四个家伙，全坐着不说话。
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谁也不吭声。
我刚从他们旁边走过去，觉得气氛怪，又退回来几步，扫了一圈我妈他们：“你们这是干嘛呢？玩木头人游戏啊？一动不动的。”
我妈瞥了我一眼：“去做饭。”
这时候我才看到她那张脸，憔悴得厉害，脸颊上两道泪痕明晃晃的，白得扎眼。
不用说，又哭过了。
“行，四十五分钟就能开饭。”
吃晚饭的时候，欧阳羽天一直盯着我看，好几次张嘴又闭上，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其他人也是一晚上不吭声，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咳咳——你们这是怎么了？饭菜不好吃啊？还是有什么话憋着？”
我这一开口，欧阳羽天先看了看我妈，才接话：“小亦，你碰僵尸的时候，千万当心。
僵尸不像鬼，不能大意。
记住，绝对不能让它们咬到。”
“知道了知道了，看把你们紧张的。
我三岁小孩啊？至于吗？”
夜里九点多，我妈端着罗盘进了我房间。
她语气很沉，眼睛看着我，全是无可奈何：“小亦，僵尸的事，你真要掺和？”
我盘腿坐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嗯。
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干，不是吗？不然那天晚上，你也不会跟我讲那些僵尸的事。”
我妈沉默了几秒，长长呼了口气：“行，我尊重你。
希望你……别后悔。”
她把罗盘递过来，“这个能帮你追踪僵尸的尸气。
当然，以后你要是厉害了，这东西也用不着。
不管什么时候， ** 安安回来。
妈在家等你。”
我接过罗盘，看着她那副担心的样子：“谢谢妈。
我会好好的，一根头发都不少，你放心。”
母亲搂着我，安静了很久。
谁都没开口，就那么待着，享受那份平静和暖意。
那天夜里，她开始教我摆弄罗盘，怎么靠它找准煞气的来路，怎么分辨气息是真是假。
雪地白得刺眼，天上还飘着雪。
原本亮堂堂的天，越来越暗。
风嚎叫着，雪花像刀子一样砸在一个小姑娘身上。
她瞪着大眼睛，里头全是恐惧。
脚底下那片雪，早已被血染得发黑。
女孩穿了件夏天的白裙子，现在整条裙子都红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血的手，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血……是血……”
“太可怕了……”
这几个字跟卡在喉咙里似的，她不停重复。
还没回过神来，雪地上就映出一个凶恶的影子，冲她挥着又长又尖的指甲。
那影子猛地弹起来，跳到半空中，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像刀一样扎过来：“妖姬，跟我合为一体吧！”
可他还没碰到那女孩，就一头栽倒在血泊里。
女孩吓得尖叫：“啊！”
又是这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