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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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摸了摸古潇誉那张冰凉的脸，看着他白得跟纸似的脸色，心里头翻来覆去全是说不出的难受。
我小声说：“你一定要好好的，别出什么事。
只要你醒过来，好好的，我一定好好陪着你。
真的，潇誉哥……”
“叩叩。”
“别瞎操心了，有道婆在呢。
来，喝点鸡汤。”
我妈端了盅鸡汤放到桌上，走到我旁边，伸手摸摸我的头，“怎么了？”
我低着头，攥紧拳头，沉默了几秒：“妈，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妈握住我的手，先叹了口气，说话的语气又慢又认真：“傻丫头，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哪能叫错？”
“可是……可是潇誉哥又因为我受伤了。
要是能选，我情愿躺那儿的人是我。
是我非要搅和进僵尸这事儿，是我把月灏、一葬、画语他们全都拖进险境里，是我……呜……”
话没说完，眼泪就跟豆子似的啪啪往下掉，落在我妈握着我手的手背上。
“怎么是你的错？就算你不想掺和，他们本来也不会放过你。
这事儿不怪你，别自己怪自己。”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明明还得靠你们护着，还硬逞强，到处惹麻烦……”
我正低声哭着，一只大手掌贴到我脸上，轻轻抹掉那些眼泪。
紧接着，一道又哑又缓、带着宠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丫头，哭了可就不漂亮了哦。”
我一愣，原本满脑子伤心自责全被激动踢飞了。
抬起头，瞧见古潇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赶紧问：“潇誉哥，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好着呢。
乖，别哭了，笑一个给我看看。”
说着，他拿大手刮了刮我的鼻子。
我端着碗，嘴一嘟，舀了勺鸡汤，吹了几口凉气，递到他嘴边：“来，张嘴。”
古潇誉挺乖，张嘴就把汤喝了，没几下，一小碗全见了底。
我妈正好从外头折回来，看了眼这情形，说了句：“让道婆瞧瞧吧。”
我起身让出位置。
道婆坐下来，拽过他的手腕，翻来覆去看了好一阵。
嘴巴动了动，像有什么话要说，却又卡住了，最后只挤出几个字：“没什么大事了。”
“真没事了？太好了。
对了道婆，您知不知道那个放阴气尸毒的神秘人是谁？”
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可一想到那个黑影，又觉得不踏实。
那个背影，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道婆叹了口气，两手撑着拐杖，摇了摇头：“想来是卜法道人练禁术的同时，也在炼阴气秘术。
你之前不是烧了一具阴尸吗？那就是她弄出来的。
教她阴气秘术的，八成就是那个神秘人。
她现在被道符伤了，没那么快缓过来。
你们这几天也好好歇着吧。
小丫头，卜法道人不会放过你，往后你得加紧修炼了。”
我点了点头。
虽然没捞到什么关键线索，但她说的没错。
卜法道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不光是要把我炼成金刚尸，更像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不过，这些还都只是我瞎猜的。
“那个……道婆，我能问个事儿吗？”
道婆淡淡扫了我一眼：“说。”
“就是，当年安宪借住你们家的时候，您父亲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
看她脸色越来越沉，我赶紧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
道婆看着我，苦笑了一下：“我父亲当年就算到顾家要遭这一劫。
原以为什么都不做就能躲过去，结果她还是选了跟他走。
那晚父亲把那劫数告诉她，她压根不听。
父亲试过逆改她的命数，可天机已经泄了。
劫数还是降了，他们两个，都在那场火里没了。”
古潇誉醒来的第二天，我们就离开了柏桥村。
走的时候，道婆拉着我爸妈，说了这么一句：“不管你们想怎么改，到头来都逃不脱。
顺天应命，对谁都好。”
“喂，你发什么呆呢？”
我伸手在月灏眼前晃了晃。
他正洗着菜，整个人像是魂儿飘走了似的，眼神闪了一下：“没……没什么。”
“你们一个个的，脸上都写着有事儿。”
我扫了一圈，目光停在月灏脸上，“那天在腐血池，你们到底看见谁了？你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真没看见。”
“得了吧月疯子，你拿芹菜叶子喂**，当我瞎？”
他一再否认，我也懒得再问，只能摇头。
回到家之后，气氛更怪了。
古潇誉身子还没好利索，就说工会那边有事要处理，不在我这住了。
欧阳羽天跟我妈面上有说有笑，可那笑里头藏着点东西，藏得不深。
月灏最明显，完全不是以前那个德性了。
那天上午我去附近小超市买水果，刚准备走，手机响了。
陌生号。
那头说是认识我的人，让我去街边一个小超市见面，说有东西要还我。
声音听着耳生，不过还挺好听，估摸着是个帅哥。
巧了，我现在就在他说的那个超市门口。
站外边东张西望等了快十分钟，人影都没一个。
倒是个环卫工人一直站我对面，盯着我看了好一阵。
她突然晃了晃，像是要倒。
看着也就五十来岁，我本能走过去扶了一把：“阿姨，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她慢慢抬起头，帽檐压得低，口罩遮了大半张脸。
就一双眼睛，沉沉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那双眼，我总觉得在哪见过。
像某个人。
正琢磨着，低头一看，地上多了个亮闪闪的东西。
一个**壳项链，银白色的，大概两厘米多长，链子是纯银环扣的，在太阳底下直晃眼。
刚才地上明明没这东西，八成是那个环卫工人掉的。
我捡起来想追上去还她，抬头人已经没影了。
“走得够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
我捏着项链翻来覆去地看。
突然一堵墙似的黑影挡在面前，抬头一看，这人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我本能往后弹了一步，转身要走，他伸手拦住了。
“等等。”
我皱眉，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语气不太耐烦：“有事儿？”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开口说：“那个……你不记得我了？”
我把这人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摇头：“不认识。”
他脸上明显垮了一下，随即自个儿介绍起来：“我叫棂，木灵棂。
就上次你请我吃冰淇淋那个，记得不？你撞了我两回，刚才我还给你打过电话……”
这么一提，我才算有了印象。
但我还是没好气：“你怎么弄到我号码的？”
“当然是查来的啊。
加你微信你一直不理我。”
我掏出手机翻开微信一看，果然一堆好友申请。
我随口问：“行，那你找我什么事？”
棂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么一个眉清目秀的大男人居然会脸红，倒是我没想到的。
“交个朋友呗？”
我愣了。
朋友？我安亦这人就是个扫把星，身边哪有一个是正常人。
真要跟他交朋友，指不定惹来什么麻烦。
我半天没说话，脸色也犹豫。
他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在求我。
“安亦，我真就想跟你做朋友，没别的。”
连我名字都知道，电话微信全查了，他能摸清的底细怕是不少，背后的能量也不小。
虽然第一印象还行，可突然说要交朋友，这事本身就透着不对劲。
从来没人敢主动跟我攀交情，称得上朋友的，也就月灏和古潇誉。
忽然冒出来一个普通人说要跟我交朋友，月灏他们肯定不答应。
古潇誉先前就说这人不能靠近，他那么说一定有原因。
不管怎么着，拒绝了就是。
不然那俩家伙真能弄死他。
我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棂，我这人从来没什么朋友，也用不着朋友。
咱就到这儿吧，以后别找我了。”
说完我转身进了小超市柜台，拎了买好的水果，蹬上自行车就往家赶。
可该来的，躲不掉。
拐弯的时候没刹住车，直接撞上了半小时前见过那个环卫工。
“哎——”
虽然是自行车撞人，但动静不小。
水果滚了一地。
那环卫工看着摔得不轻，其实也就受了点擦伤，就是人本来就虚。
“阿姨，您没事吧？得去医院吗？”
我扶起那个脸色白得没一点血色的中年女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怕她讹人是小事，最怕她这身子骨真就断在这儿，那我不得蹲大牢？
中年女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活动了一下手脚，眼神有点空：“没事，歇口气就好。”
我把她扶到路边的树荫底下，心里还是不踏实。
“阿姨，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吧，您这脸色特别差……”
“小姑娘别怕，我不会赖你的。
对了，你有没有看到一条项链？”
我刚把自行车推到她旁边，她脸色忽然变得更难看了，眉头拧成一团，像在忍什么疼。
“阿姨，您哪里不舒服？”
“我……”
她一手捂住胸口，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吓得不轻，掏手机要打120，还没来得及拨号，身后就传来棂的声音，又惊又急。
“姑母？真是您？可算找到您了……姑母，您这是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了，先送医院！”
抢救室外面那条长椅上，我跟棂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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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摸了摸古潇誉那张冰凉的脸，看着他白得跟纸似的脸色，心里头翻来覆去全是说不出的难受。
我小声说：“你一定要好好的，别出什么事。
只要你醒过来，好好的，我一定好好陪着你。
真的，潇誉哥……”
“叩叩。”
“别瞎操心了，有道婆在呢。
来，喝点鸡汤。”
我妈端了盅鸡汤放到桌上，走到我旁边，伸手摸摸我的头，“怎么了？”
我低着头，攥紧拳头，沉默了几秒：“妈，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妈握住我的手，先叹了口气，说话的语气又慢又认真：“傻丫头，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哪能叫错？”
“可是……可是潇誉哥又因为我受伤了。
要是能选，我情愿躺那儿的人是我。
是我非要搅和进僵尸这事儿，是我把月灏、一葬、画语他们全都拖进险境里，是我……呜……”
话没说完，眼泪就跟豆子似的啪啪往下掉，落在我妈握着我手的手背上。
“怎么是你的错？就算你不想掺和，他们本来也不会放过你。
这事儿不怪你，别自己怪自己。”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明明还得靠你们护着，还硬逞强，到处惹麻烦……”
我正低声哭着，一只大手掌贴到我脸上，轻轻抹掉那些眼泪。
紧接着，一道又哑又缓、带着宠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丫头，哭了可就不漂亮了哦。”
我一愣，原本满脑子伤心自责全被激动踢飞了。
抬起头，瞧见古潇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赶紧问：“潇誉哥，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好着呢。
乖，别哭了，笑一个给我看看。”
说着，他拿大手刮了刮我的鼻子。
我端着碗，嘴一嘟，舀了勺鸡汤，吹了几口凉气，递到他嘴边：“来，张嘴。”
古潇誉挺乖，张嘴就把汤喝了，没几下，一小碗全见了底。
我妈正好从外头折回来，看了眼这情形，说了句：“让道婆瞧瞧吧。”
我起身让出位置。
道婆坐下来，拽过他的手腕，翻来覆去看了好一阵。
嘴巴动了动，像有什么话要说，却又卡住了，最后只挤出几个字：“没什么大事了。”
“真没事了？太好了。
对了道婆，您知不知道那个放阴气尸毒的神秘人是谁？”
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可一想到那个黑影，又觉得不踏实。
那个背影，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道婆叹了口气，两手撑着拐杖，摇了摇头：“想来是卜法道人练禁术的同时，也在炼阴气秘术。
你之前不是烧了一具阴尸吗？那就是她弄出来的。
教她阴气秘术的，八成就是那个神秘人。
她现在被道符伤了，没那么快缓过来。
你们这几天也好好歇着吧。
小丫头，卜法道人不会放过你，往后你得加紧修炼了。”
我点了点头。
虽然没捞到什么关键线索，但她说的没错。
卜法道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不光是要把我炼成金刚尸，更像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不过，这些还都只是我瞎猜的。
“那个……道婆，我能问个事儿吗？”
道婆淡淡扫了我一眼：“说。”
“就是，当年安宪借住你们家的时候，您父亲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
看她脸色越来越沉，我赶紧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
道婆看着我，苦笑了一下：“我父亲当年就算到顾家要遭这一劫。
原以为什么都不做就能躲过去，结果她还是选了跟他走。
那晚父亲把那劫数告诉她，她压根不听。
父亲试过逆改她的命数，可天机已经泄了。
劫数还是降了，他们两个，都在那场火里没了。”
古潇誉醒来的第二天，我们就离开了柏桥村。
走的时候，道婆拉着我爸妈，说了这么一句：“不管你们想怎么改，到头来都逃不脱。
顺天应命，对谁都好。”
“喂，你发什么呆呢？”
我伸手在月灏眼前晃了晃。
他正洗着菜，整个人像是魂儿飘走了似的，眼神闪了一下：“没……没什么。”
“你们一个个的，脸上都写着有事儿。”
我扫了一圈，目光停在月灏脸上，“那天在腐血池，你们到底看见谁了？你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真没看见。”
“得了吧月疯子，你拿芹菜叶子喂**，当我瞎？”
他一再否认，我也懒得再问，只能摇头。
回到家之后，气氛更怪了。
古潇誉身子还没好利索，就说工会那边有事要处理，不在我这住了。
欧阳羽天跟我妈面上有说有笑，可那笑里头藏着点东西，藏得不深。
月灏最明显，完全不是以前那个德性了。
那天上午我去附近小超市买水果，刚准备走，手机响了。
陌生号。
那头说是认识我的人，让我去街边一个小超市见面，说有东西要还我。
声音听着耳生，不过还挺好听，估摸着是个帅哥。
巧了，我现在就在他说的那个超市门口。
站外边东张西望等了快十分钟，人影都没一个。
倒是个环卫工人一直站我对面，盯着我看了好一阵。
她突然晃了晃，像是要倒。
看着也就五十来岁，我本能走过去扶了一把：“阿姨，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她慢慢抬起头，帽檐压得低，口罩遮了大半张脸。
就一双眼睛，沉沉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那双眼，我总觉得在哪见过。
像某个人。
正琢磨着，低头一看，地上多了个亮闪闪的东西。
一个**壳项链，银白色的，大概两厘米多长，链子是纯银环扣的，在太阳底下直晃眼。
刚才地上明明没这东西，八成是那个环卫工人掉的。
我捡起来想追上去还她，抬头人已经没影了。
“走得够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
我捏着项链翻来覆去地看。
突然一堵墙似的黑影挡在面前，抬头一看，这人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我本能往后弹了一步，转身要走，他伸手拦住了。
“等等。”
我皱眉，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语气不太耐烦：“有事儿？”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开口说：“那个……你不记得我了？”
我把这人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摇头：“不认识。”
他脸上明显垮了一下，随即自个儿介绍起来：“我叫棂，木灵棂。
就上次你请我吃冰淇淋那个，记得不？你撞了我两回，刚才我还给你打过电话……”
这么一提，我才算有了印象。
但我还是没好气：“你怎么弄到我号码的？”
“当然是查来的啊。
加你微信你一直不理我。”
我掏出手机翻开微信一看，果然一堆好友申请。
我随口问：“行，那你找我什么事？”
棂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么一个眉清目秀的大男人居然会脸红，倒是我没想到的。
“交个朋友呗？”
我愣了。
朋友？我安亦这人就是个扫把星，身边哪有一个是正常人。
真要跟他交朋友，指不定惹来什么麻烦。
我半天没说话，脸色也犹豫。
他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在求我。
“安亦，我真就想跟你做朋友，没别的。”
连我名字都知道，电话微信全查了，他能摸清的底细怕是不少，背后的能量也不小。
虽然第一印象还行，可突然说要交朋友，这事本身就透着不对劲。
从来没人敢主动跟我攀交情，称得上朋友的，也就月灏和古潇誉。
忽然冒出来一个普通人说要跟我交朋友，月灏他们肯定不答应。
古潇誉先前就说这人不能靠近，他那么说一定有原因。
不管怎么着，拒绝了就是。
不然那俩家伙真能弄死他。
我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棂，我这人从来没什么朋友，也用不着朋友。
咱就到这儿吧，以后别找我了。”
说完我转身进了小超市柜台，拎了买好的水果，蹬上自行车就往家赶。
可该来的，躲不掉。
拐弯的时候没刹住车，直接撞上了半小时前见过那个环卫工。
“哎——”
虽然是自行车撞人，但动静不小。
水果滚了一地。
那环卫工看着摔得不轻，其实也就受了点擦伤，就是人本来就虚。
“阿姨，您没事吧？得去医院吗？”
我扶起那个脸色白得没一点血色的中年女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怕她讹人是小事，最怕她这身子骨真就断在这儿，那我不得蹲大牢？
中年女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活动了一下手脚，眼神有点空：“没事，歇口气就好。”
我把她扶到路边的树荫底下，心里还是不踏实。
“阿姨，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吧，您这脸色特别差……”
“小姑娘别怕，我不会赖你的。
对了，你有没有看到一条项链？”
我刚把自行车推到她旁边，她脸色忽然变得更难看了，眉头拧成一团，像在忍什么疼。
“阿姨，您哪里不舒服？”
“我……”
她一手捂住胸口，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吓得不轻，掏手机要打120，还没来得及拨号，身后就传来棂的声音，又惊又急。
“姑母？真是您？可算找到您了……姑母，您这是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了，先送医院！”
抢救室外面那条长椅上，我跟棂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