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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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然而，戾气如毒酒，初尝微醺，久饮则疯。
一旦失控，人就会沦为只知杀戮的野兽，彻底堕入黑暗深渊。
绝不能变成那样。
心底深处，还留有一方柔软的角落。
那里有人在等待，有家在守候。
那是他身为“人”
的最后锚点，也是对抗异化的最后一道防线。
“滚。”
一声低喝从喉间迸发，不再是压抑的低语，而是带着雷霆之威的怒吼。
刹那间，缠绕周身的浓郁杀气如决堤洪水般轰然爆发，瞬间冲刷掉所有积聚的戾气。
林岩眼中的猩红迅速褪去，虽未完全消散，却已重新被理智封印其中。
若不尽快处理体内躁动的力量，终有一日会被其反噬吞噬。
林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他垂眸扫视四周，原本肆虐的尸潮已在他的铁血手段下荡然无存，残垣断壁间零星散落着几具破碎的躯壳，正随着微风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暂且歇息片刻吧。
他指尖微动，准备恢复体力。
“小岩——！”
一声娇叱划破长空，紧接着是一阵劲风扑面。
托尔如流星坠地般从天而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林岩整个人箍入怀中。
那滚烫的躯体紧贴而来，甚至不顾他满身污血，脸颊亲昵地蹭过他的脖颈，那股近乎窒息的挤压感让林岩眉头紧锁。
他不得不分出一只手，强硬地将这位龙女推开半寸，贪婪地深吸了几口夹杂着尘埃的空气，试图驱散喉间的腥甜。
“托尔，我说过很多次了。”
林岩语气无奈，眼神却并未真正冰冷，“我很脏，别靠这么近。”
“没关系的哦，小岩。”
少女双颊绯红，眼中闪烁着某种病态而痴迷的光芒，声音软糯却透着执拗，“不管变成什么模样，你身上那种纯粹的味道……是我唯一喜欢的气息。”
林岩张了张嘴，最终将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自从与玲子等人失散后，这丫头便仿佛换了个人。
往日里端庄的妹抖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无底线的亲近与撩拨。
哪怕他屡次冷言拒绝，对方依旧我行我素，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讲道理不通，动手又忌惮她那恐怖的实力，这让林岩倍感头疼。
罢了。
他在心中轻叹一声，强行压下这股莫名的烦躁，转移话题道：“那些幸存者的安置情况如何？没人出事吧？”
“放心吧！我可是把他们送到了绝对安全的区域。”
托尔松开怀抱，双手背在身后，得意地扬起下巴，“那里有全副武装的士兵看守，谁也别想靠近半步。”
“那就好。”
虽然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修行，但林岩并未忘记身为人类的底线。
既然身处这座被灾难笼罩的城市，能救则救。
至于那些趁火 ** 、泯灭良知的败类……
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而我的职责，是将他们送往上帝的门前。
就像当初对付那个名为“壁虎”
的怪物一样，成年人的世界，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这些人是……”
林岩的目光越过托尔，落在不远处聚集的人群上。
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几张熟悉的面孔——毒岛冴子、宫本丽……然而，视线向右延伸，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一位棕发美女，以及一个面容猥琐的中年男人赫然出现在视野中。
林岩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
鬼父？这种画风完全不搭调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连这种次元壁的漏洞都能波及到吗？
穿越至此，林岩曾无数次幻想过这种风平浪静的日常。
此刻，这愿望似乎以某种扭曲的方式实现了。
只是那并非安宁，而是死寂后的余韵。
他未作停留，只对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幸存者丢下一句：“想活命就滚蛋，去那边找自卫队。
丧尸的 ** 我都清干净了，祝你们好运。”
话音落下，背影决绝。
托尔紧随其后，两人很快融入了阴影。
林岩需要独处，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 ** 。
胸腔深处，一股暴戾的气息正在疯狂膨胀。
起初只是闷痛，如今却如附骨之疽，令人窒息。
几个小时的杀戮，让他的双手沾满了不知多少怪物的鲜血——三位数，甚至逼近四位数。
每一个倒下的身影，都在喂养着那股即将失控的煞气。
斩一，杀十，屠百，灭千，乃至万。
武道的极致，往往伴随着修罗的道心。
若无足够的杀气淬炼神魂，根本无法触及杀伐之道的门槛。
林岩很清楚，这股戾气若不能疏导，必将反噬心智，让他沦为只会挥剑的傀儡。
但若能顺势而为……
当戾气冲破临界点的那一刻，便是化劫为机的瞬间。
将这股纯粹的死亡气息转化为“势”
，融入剑意之中。
如此，非但不会迷失自我，反而能获得一种凌驾于常人的威压。
杀戮剑道，第二式——剑势！
街道空旷得令人心悸。
即便 ** 疲惫已至极限，精神的紧绷感却丝毫未减。
突然，林岩脚步一顿，身形定格在斑驳的墙影下。
“出来。”
声音不大，却如冰锥刺破空气，“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托尔早便察觉到了异样，但对于巨龙而言，蝼蚁般的跟踪者毫无威胁。
除非是圣骑士级别的强者，否则这些凡人不足以引起她的重视。
拐角处，一道高挑的身影缓缓走出。
是毒岛冴子。
她手中的木刀紧握，指节泛白，那双眸子中燃烧着近乎狂热的火焰。
然而，当她真正面对林岩时，那股狂热瞬间凝固。
林岩微微侧首，目光平淡如水，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那一瞬，毒岛冴子仿佛被抛入了万年冰窖。
寒冷顺着脊椎爬升，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视野开始模糊，隐约看见林岩周身缠绕着暗红色的雾气，宛如来自九幽的业火，将整个空间染成了血色。
残肢断臂堆叠如山的幻象在识海中疯狂炸裂，猩红的色调几乎要滴落下来。
毒岛伢子的身躯剧烈战栗，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耳膜上轰鸣。
然而，在这极度的生理不适中，她的瞳孔深处并未泛起恐惧的涟漪，反而点燃了一簇幽暗而狂热的火苗。
那是嗜血的本能在苏醒，是杀戮欲望得到宣泄后的战栗与欢愉。
在她那娇小的躯壳里，蛰伏着一头尚未完全驯服的凶兽。
林岩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目光中没有怜悯，只有审视与认可。
这种天生为战斗而生的怪物级天赋，世间罕见。
可惜，若无高人引路，这柄利刃终究只能沦为莽夫之器，难登大雅之堂。
“所以，你特意拦下我，就是为了这个？”
话音未落，毒岛伢子已调整呼吸，单膝重重跪地，额头贴近地面，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请前辈收我为徒，赐教剑道真谛！”
林岩嘴角抽搐了一下。
原本以为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变故，或者是生死相搏的契机，结果就这？
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拜师？
就在拒绝的话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他脑海中那股对完美兵器的渴望压过了扫兴感。
如此纯粹且极致的杀意，若是就此埋没，确实有些暴殄天物。
不如捡回去，当个试验品看看成色。
“起身。”
林岩的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毒岛伢子依言站起，双手紧握竹剑。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儿时父亲严苛考核的场景，紧张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归属感——这就是强者的气息，让她甘愿臣服。
“既然要学，那就先让我看看你的底子。”
毒岛伢子深吸一口气，摆出毒岛流的标准起手式。
随着一声清啸，竹剑破空而出，虽是无锋之木，却裹挟着凛冽剑气，直取林岩面门。
这一击，快、准、狠，功底深厚，绝非寻常习武者可比。
林岩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但脸上依旧毫无波澜。
“不错，很有天赋。
但是……”
他左手看似随意地抬起，指尖夹着的物体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
没有花哨的动作，也没有拔刀的声势，仅仅是刀柄末端精准地点在了竹剑最脆弱的受力中心。
砰！
一股巧劲顺着剑身传导，毒岛伢子只觉虎口一麻，全身气血阻滞，动作瞬间僵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分毫。
不过数秒，林岩收回手，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已经彻底呆滞的少女，只是冷漠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深不可测的背影。
“想学，就跟上。
前提是，你得有把命豁出去的决心。”
托尔全程缄默，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紧紧咬在林岩身后半步之遥的距离。
不远处，毒岛伢子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翻涌着近乎狂热的情绪。
她喉头剧烈滚动，仿佛吞咽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甘霖。
眼前的男人，其剑意之深邃、实力之恐怖，竟已隐隐超越了那位传说中的父亲。
“ ** ，明白了！”
没有丝毫迟疑，她双膝重重砸向地面。
那声沉闷的撞击令人心悸，却掩盖不住她此刻发自内心的臣服。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人奉为女神的存在，此刻正卑微地将头颅低垂至尘埃，只为侍奉眼前这个新晋的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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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戾气如毒酒，初尝微醺，久饮则疯。
一旦失控，人就会沦为只知杀戮的野兽，彻底堕入黑暗深渊。
绝不能变成那样。
心底深处，还留有一方柔软的角落。
那里有人在等待，有家在守候。
那是他身为“人”
的最后锚点，也是对抗异化的最后一道防线。
“滚。”
一声低喝从喉间迸发，不再是压抑的低语，而是带着雷霆之威的怒吼。
刹那间，缠绕周身的浓郁杀气如决堤洪水般轰然爆发，瞬间冲刷掉所有积聚的戾气。
林岩眼中的猩红迅速褪去，虽未完全消散，却已重新被理智封印其中。
若不尽快处理体内躁动的力量，终有一日会被其反噬吞噬。
林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他垂眸扫视四周，原本肆虐的尸潮已在他的铁血手段下荡然无存，残垣断壁间零星散落着几具破碎的躯壳，正随着微风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暂且歇息片刻吧。
他指尖微动，准备恢复体力。
“小岩——！”
一声娇叱划破长空，紧接着是一阵劲风扑面。
托尔如流星坠地般从天而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林岩整个人箍入怀中。
那滚烫的躯体紧贴而来，甚至不顾他满身污血，脸颊亲昵地蹭过他的脖颈，那股近乎窒息的挤压感让林岩眉头紧锁。
他不得不分出一只手，强硬地将这位龙女推开半寸，贪婪地深吸了几口夹杂着尘埃的空气，试图驱散喉间的腥甜。
“托尔，我说过很多次了。”
林岩语气无奈，眼神却并未真正冰冷，“我很脏，别靠这么近。”
“没关系的哦，小岩。”
少女双颊绯红，眼中闪烁着某种病态而痴迷的光芒，声音软糯却透着执拗，“不管变成什么模样，你身上那种纯粹的味道……是我唯一喜欢的气息。”
林岩张了张嘴，最终将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自从与玲子等人失散后，这丫头便仿佛换了个人。
往日里端庄的妹抖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无底线的亲近与撩拨。
哪怕他屡次冷言拒绝，对方依旧我行我素，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讲道理不通，动手又忌惮她那恐怖的实力，这让林岩倍感头疼。
罢了。
他在心中轻叹一声，强行压下这股莫名的烦躁，转移话题道：“那些幸存者的安置情况如何？没人出事吧？”
“放心吧！我可是把他们送到了绝对安全的区域。”
托尔松开怀抱，双手背在身后，得意地扬起下巴，“那里有全副武装的士兵看守，谁也别想靠近半步。”
“那就好。”
虽然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修行，但林岩并未忘记身为人类的底线。
既然身处这座被灾难笼罩的城市，能救则救。
至于那些趁火 ** 、泯灭良知的败类……
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而我的职责，是将他们送往上帝的门前。
就像当初对付那个名为“壁虎”
的怪物一样，成年人的世界，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这些人是……”
林岩的目光越过托尔，落在不远处聚集的人群上。
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几张熟悉的面孔——毒岛冴子、宫本丽……然而，视线向右延伸，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一位棕发美女，以及一个面容猥琐的中年男人赫然出现在视野中。
林岩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
鬼父？这种画风完全不搭调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连这种次元壁的漏洞都能波及到吗？
穿越至此，林岩曾无数次幻想过这种风平浪静的日常。
此刻，这愿望似乎以某种扭曲的方式实现了。
只是那并非安宁，而是死寂后的余韵。
他未作停留，只对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幸存者丢下一句：“想活命就滚蛋，去那边找自卫队。
丧尸的 ** 我都清干净了，祝你们好运。”
话音落下，背影决绝。
托尔紧随其后，两人很快融入了阴影。
林岩需要独处，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 ** 。
胸腔深处，一股暴戾的气息正在疯狂膨胀。
起初只是闷痛，如今却如附骨之疽，令人窒息。
几个小时的杀戮，让他的双手沾满了不知多少怪物的鲜血——三位数，甚至逼近四位数。
每一个倒下的身影，都在喂养着那股即将失控的煞气。
斩一，杀十，屠百，灭千，乃至万。
武道的极致，往往伴随着修罗的道心。
若无足够的杀气淬炼神魂，根本无法触及杀伐之道的门槛。
林岩很清楚，这股戾气若不能疏导，必将反噬心智，让他沦为只会挥剑的傀儡。
但若能顺势而为……
当戾气冲破临界点的那一刻，便是化劫为机的瞬间。
将这股纯粹的死亡气息转化为“势”
，融入剑意之中。
如此，非但不会迷失自我，反而能获得一种凌驾于常人的威压。
杀戮剑道，第二式——剑势！
街道空旷得令人心悸。
即便 ** 疲惫已至极限，精神的紧绷感却丝毫未减。
突然，林岩脚步一顿，身形定格在斑驳的墙影下。
“出来。”
声音不大，却如冰锥刺破空气，“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托尔早便察觉到了异样，但对于巨龙而言，蝼蚁般的跟踪者毫无威胁。
除非是圣骑士级别的强者，否则这些凡人不足以引起她的重视。
拐角处，一道高挑的身影缓缓走出。
是毒岛冴子。
她手中的木刀紧握，指节泛白，那双眸子中燃烧着近乎狂热的火焰。
然而，当她真正面对林岩时，那股狂热瞬间凝固。
林岩微微侧首，目光平淡如水，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那一瞬，毒岛冴子仿佛被抛入了万年冰窖。
寒冷顺着脊椎爬升，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视野开始模糊，隐约看见林岩周身缠绕着暗红色的雾气，宛如来自九幽的业火，将整个空间染成了血色。
残肢断臂堆叠如山的幻象在识海中疯狂炸裂，猩红的色调几乎要滴落下来。
毒岛伢子的身躯剧烈战栗，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耳膜上轰鸣。
然而，在这极度的生理不适中，她的瞳孔深处并未泛起恐惧的涟漪，反而点燃了一簇幽暗而狂热的火苗。
那是嗜血的本能在苏醒，是杀戮欲望得到宣泄后的战栗与欢愉。
在她那娇小的躯壳里，蛰伏着一头尚未完全驯服的凶兽。
林岩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目光中没有怜悯，只有审视与认可。
这种天生为战斗而生的怪物级天赋，世间罕见。
可惜，若无高人引路，这柄利刃终究只能沦为莽夫之器，难登大雅之堂。
“所以，你特意拦下我，就是为了这个？”
话音未落，毒岛伢子已调整呼吸，单膝重重跪地，额头贴近地面，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请前辈收我为徒，赐教剑道真谛！”
林岩嘴角抽搐了一下。
原本以为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变故，或者是生死相搏的契机，结果就这？
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拜师？
就在拒绝的话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他脑海中那股对完美兵器的渴望压过了扫兴感。
如此纯粹且极致的杀意，若是就此埋没，确实有些暴殄天物。
不如捡回去，当个试验品看看成色。
“起身。”
林岩的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毒岛伢子依言站起，双手紧握竹剑。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儿时父亲严苛考核的场景，紧张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归属感——这就是强者的气息，让她甘愿臣服。
“既然要学，那就先让我看看你的底子。”
毒岛伢子深吸一口气，摆出毒岛流的标准起手式。
随着一声清啸，竹剑破空而出，虽是无锋之木，却裹挟着凛冽剑气，直取林岩面门。
这一击，快、准、狠，功底深厚，绝非寻常习武者可比。
林岩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但脸上依旧毫无波澜。
“不错，很有天赋。
但是……”
他左手看似随意地抬起，指尖夹着的物体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
没有花哨的动作，也没有拔刀的声势，仅仅是刀柄末端精准地点在了竹剑最脆弱的受力中心。
砰！
一股巧劲顺着剑身传导，毒岛伢子只觉虎口一麻，全身气血阻滞，动作瞬间僵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分毫。
不过数秒，林岩收回手，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已经彻底呆滞的少女，只是冷漠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深不可测的背影。
“想学，就跟上。
前提是，你得有把命豁出去的决心。”
托尔全程缄默，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紧紧咬在林岩身后半步之遥的距离。
不远处，毒岛伢子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翻涌着近乎狂热的情绪。
她喉头剧烈滚动，仿佛吞咽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甘霖。
眼前的男人，其剑意之深邃、实力之恐怖，竟已隐隐超越了那位传说中的父亲。
“ ** ，明白了！”
没有丝毫迟疑，她双膝重重砸向地面。
那声沉闷的撞击令人心悸，却掩盖不住她此刻发自内心的臣服。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人奉为女神的存在，此刻正卑微地将头颅低垂至尘埃，只为侍奉眼前这个新晋的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