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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好座位后，王浩轩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那张成绩单，又看了看下面的学生。
“接下来，咱们把班干部选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有没有自告奋勇的？”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举手了。一个接一个，有想当班长的，有想当学习委员的，有想当劳动委员的。站起来自我介绍，说自己的优势，说自己的想法。
王怀瑾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上去，一个一个下来。
陈宇在后面碰了碰他。
“你不去试试？”
王怀瑾摇摇头。
“不去。”
“为啥？”
“事多，麻烦。”
陈宇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班干部选完了。班长是个瘦高的男生，叫赵峰，说话声音洪亮，看着就适合当班长。学习委员是刘园园，那个刚才被王浩轩点名要“努力超过陈雪瑶”的女生。劳动委员是个憨厚的男生，叫李大壮，名字和人一样实在。
王浩轩看着选出来的名单，点点头。
“行，就这样。以后有什么事，先找班干部，班干部解决不了的，再来找我。”
他放下名单，走到多媒体黑板前。
“接下来，应学校的要求，给大家放个视频。”
他随手打开黑板，点开一个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大字：开学第一课。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哀嚎。
王浩轩笑了。
“别嚎，学校要求的，我也没办法。”
他走回讲台，坐下，开始看视频。
王怀瑾也看着屏幕。
视频讲的是安全知识，交通安全的，防溺水的，防火的，防骗的。一个一个案例，一个一个提醒，看得人昏昏欲睡。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雪瑶。
她正盯着屏幕，看得很认真。侧脸圆圆的，睫毛长长的，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视频。
视频放完了，离晚自习结束还有二十几分钟。
王浩轩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面，靠在桌沿上。
“还剩点时间，”他说，“咱们聊会儿天吧。”
下面有人问：“聊什么？”
王浩轩想了想。
“就聊聊你们这个年龄段所认为的爱情。”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
有人起哄，有人偷笑，有人脸红了。
王浩轩摆摆手，让大家安静。
“首先，我先申明一下，我所说的仅代表我的个人观点，不是给你们上纲上线啊。”
他顿了顿，等教室里完全安静下来，才继续说：
“我认为啊，你们现在所认知的爱情，大多数是因为这个人很优秀，从而产生的一种慕强的心理。”
他看着下面的学生，目光温和。
“你会想，他怎么这么厉害？他成绩怎么那么好？他打球怎么那么帅？她怎么那么漂亮？她怎么什么都会？然后你就会觉得，我好喜欢他，好喜欢她。”
他笑了笑。
“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慕强心理。只是因为你们现在还分辨不出来，所以会认为这就是爱情。”
王怀瑾听着，心里动了一下。
“实则不然。”王浩轩继续说，“在你们以后上学、工作的过程中，还会有这样的感觉，会遇到很多优秀的人。经历的多了，自己就能分辨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我也不会很绝对地说，你们目前所有关于爱情的感觉都是错的。”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字。
少年慕艾。
字写得不算漂亮，但工工整整。
“这个词的意思很简单。”他指着黑板说，“人到了少年时期，开始懂得欣赏美好，向往优秀的人，心中会涌现出喜欢、在意、心动的感觉。”
他转回身，看着下面的学生。
“在我看来，这不是什么错事。它只是告诉你，你长大了，心开始变得细腻、柔软，会被美好的事物吸引，会欣赏别人的闪光点。”
他顿了顿。
“‘慕艾’不是一定就要谈恋爱。它更多的是一种青春期很正常、很干净的情感表达。”
教室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听着。
王浩轩的语气慢下来，像在和弟弟妹妹聊天。
“我想和大家说的是，这种心情很珍贵，也很正常。你们可以把它放在心里，成为促使自己变得更好的动力。”
他笑了笑。
“待他日站在人生的顶峰，登高望远，再回想一下这个感觉。如果那时你还觉得对这个人念念不忘，还是那么喜欢，那时就别犹豫了，可以非常肯定那就是爱情。”
他顿了顿，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王怀瑾注意到，那里面确实是可乐。杯口有细小的气泡在破裂。
王浩轩放下杯子，自嘲地笑了笑。
“说得有点多了。果然当老师之后，就慢慢变得唠叨了，渐渐变成自己当年最讨厌的样子。”
下面有人笑了。
王浩轩也笑了。
“我当年和你们一样，也觉得班主任唠叨、烦。我能理解，毕竟我也年轻过。那时候，我也渴望从校服到婚纱的爱情。”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那时候我的老师给我说这些，我当时觉得他说得一点都不合理，一点都听不下去。直到我上了高中、大学，见到了很多优秀的人，这种感觉也出现过很多次之后，我才理解他说的那些话。”
他看着下面的学生，眼神很温和。
“好了，我说得有点多。现在剩下的时间交给你们，自由发言。说说你们自己理解的爱情。”
他指了指教室。
“不用举手，想说就直接站起来说。从现在到下课，我不是你们的班主任，是你们的一个大哥哥。”
他笑了笑。
“所以，畅所欲言吧，我的弟弟妹妹们。”
---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就有人站起来说。
是个男生，坐在第三排，瘦瘦的，戴着眼镜。
“我觉得，爱情就是两个人互相扶持，一起进步。”
他顿了顿，又说：
“就像我爸我妈那样。他们一起干活，一起养家，一起把我养大。虽然没什么钱，但感情特别好。”
他说完就坐下了。
又有人站起来，是个女生，扎着马尾。
“我觉得爱情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然后在一起。不需要轰轰烈烈，平平淡淡就好。”
接下来，一个接一个，不停地有人站起来发言。
有人说爱情是互相理解，有人说爱情是互相包容，有人说爱情是互相成就。有人说爱情是欢喜冤家，吵吵闹闹一辈子。有人说爱情是细水长流，慢慢变老。
各种观点，各种想法，在教室里碰撞。
王怀瑾听着，觉得挺有意思。
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但感觉每个人说的都很有道理。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雪瑶。
她坐在那儿，眼睛盯着前方，但目光好像没有焦点。她在发呆，或者说，在想事情。
她的耳朵又红了。
王怀瑾收回目光，继续听同学们发言。
---
陈雪瑶确实在想事情。
她在想王浩轩刚才说的那些话。
慕强。
这个词，她第一次听说。
但仔细想想，好像有点道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注意到王怀瑾的时候。那是四年级刚开学，她转学过来，和他成了同桌。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成绩也不好，上课老走神。而他什么都会，老师提问他总能答上来，考试总是第一。
她那时候觉得，这个人真厉害。
后来慢慢熟了，她发现他不止成绩好。他会做乐器，会做手工，会做饭，会好多好多东西。他还长得……嗯，有点小帅。
她开始喜欢和他说话，喜欢问他问题，喜欢看他做事。
那时候她以为，这就是喜欢。
但现在听王浩轩这么一说，她又有点不确定了。
是喜欢吗？还是只是觉得他厉害？
她想起王浩轩说的那句话。
“待他日站在人生的顶峰，登高望远，再回想一下这个感觉。如果那时你还觉得对这个人念念不忘，还是那么喜欢，那时就别犹豫了。”
她想着，也许自己现在不需要想那么多。
反正还要一起上初中，一起上高中，一起……
她忽然想到，还不知道他高中要去哪儿呢。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
她想着，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不管是不是慕强，她都想变得更好。努力学习，努力进步，努力配得上站在他身边。
等以后，如果还这么喜欢，那就……
她没继续往下想，因为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
王怀瑾也在想事情。
他在想赵清如说的那些话。
“儿子，要不你把她给拐回来吧。”
他在想陈宇说的那些话。
“稳稳能进前三。”
他在想王浩轩刚才说的那些话。
“少年慕艾。”
他想着想着，忽然在脑海里喊了一声：
“小九。”
小九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干嘛？”
“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小九的声音变得有点奇怪。
“你问我什么是爱情？”
“嗯。”
“大哥，你别逗我了行吗？”
小九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我就一个系统，你问我爱情？你觉得我能理解吗？”
王怀瑾想了想，好像也是。
小九又说了：“有这功夫，你还不如想想怎么让你的工作室先赚一百万。你不急，我还急呢。论文等着写，数据等着收，你这么慢吞吞的，我得等到猴年马月？”
王怀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行行，知道了。”
“知道就好。”小九嘟囔了一句，然后没声了。
王怀瑾收回思绪，继续听同学们发言。
教室里还是很热闹。一个接一个，有人站着，有人坐着，有人说，有人笑。
分好座位后，王浩轩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那张成绩单，又看了看下面的学生。
“接下来，咱们把班干部选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有没有自告奋勇的？”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举手了。一个接一个，有想当班长的，有想当学习委员的，有想当劳动委员的。站起来自我介绍，说自己的优势，说自己的想法。
王怀瑾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上去，一个一个下来。
陈宇在后面碰了碰他。
“你不去试试？”
王怀瑾摇摇头。
“不去。”
“为啥？”
“事多，麻烦。”
陈宇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班干部选完了。班长是个瘦高的男生，叫赵峰，说话声音洪亮，看着就适合当班长。学习委员是刘园园，那个刚才被王浩轩点名要“努力超过陈雪瑶”的女生。劳动委员是个憨厚的男生，叫李大壮，名字和人一样实在。
王浩轩看着选出来的名单，点点头。
“行，就这样。以后有什么事，先找班干部，班干部解决不了的，再来找我。”
他放下名单，走到多媒体黑板前。
“接下来，应学校的要求，给大家放个视频。”
他随手打开黑板，点开一个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大字：开学第一课。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哀嚎。
王浩轩笑了。
“别嚎，学校要求的，我也没办法。”
他走回讲台，坐下，开始看视频。
王怀瑾也看着屏幕。
视频讲的是安全知识，交通安全的，防溺水的，防火的，防骗的。一个一个案例，一个一个提醒，看得人昏昏欲睡。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雪瑶。
她正盯着屏幕，看得很认真。侧脸圆圆的，睫毛长长的，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视频。
视频放完了，离晚自习结束还有二十几分钟。
王浩轩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面，靠在桌沿上。
“还剩点时间，”他说，“咱们聊会儿天吧。”
下面有人问：“聊什么？”
王浩轩想了想。
“就聊聊你们这个年龄段所认为的爱情。”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
有人起哄，有人偷笑，有人脸红了。
王浩轩摆摆手，让大家安静。
“首先，我先申明一下，我所说的仅代表我的个人观点，不是给你们上纲上线啊。”
他顿了顿，等教室里完全安静下来，才继续说：
“我认为啊，你们现在所认知的爱情，大多数是因为这个人很优秀，从而产生的一种慕强的心理。”
他看着下面的学生，目光温和。
“你会想，他怎么这么厉害？他成绩怎么那么好？他打球怎么那么帅？她怎么那么漂亮？她怎么什么都会？然后你就会觉得，我好喜欢他，好喜欢她。”
他笑了笑。
“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慕强心理。只是因为你们现在还分辨不出来，所以会认为这就是爱情。”
王怀瑾听着，心里动了一下。
“实则不然。”王浩轩继续说，“在你们以后上学、工作的过程中，还会有这样的感觉，会遇到很多优秀的人。经历的多了，自己就能分辨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我也不会很绝对地说，你们目前所有关于爱情的感觉都是错的。”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字。
少年慕艾。
字写得不算漂亮，但工工整整。
“这个词的意思很简单。”他指着黑板说，“人到了少年时期，开始懂得欣赏美好，向往优秀的人，心中会涌现出喜欢、在意、心动的感觉。”
他转回身，看着下面的学生。
“在我看来，这不是什么错事。它只是告诉你，你长大了，心开始变得细腻、柔软，会被美好的事物吸引，会欣赏别人的闪光点。”
他顿了顿。
“‘慕艾’不是一定就要谈恋爱。它更多的是一种青春期很正常、很干净的情感表达。”
教室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听着。
王浩轩的语气慢下来，像在和弟弟妹妹聊天。
“我想和大家说的是，这种心情很珍贵，也很正常。你们可以把它放在心里，成为促使自己变得更好的动力。”
他笑了笑。
“待他日站在人生的顶峰，登高望远，再回想一下这个感觉。如果那时你还觉得对这个人念念不忘，还是那么喜欢，那时就别犹豫了，可以非常肯定那就是爱情。”
他顿了顿，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王怀瑾注意到，那里面确实是可乐。杯口有细小的气泡在破裂。
王浩轩放下杯子，自嘲地笑了笑。
“说得有点多了。果然当老师之后，就慢慢变得唠叨了，渐渐变成自己当年最讨厌的样子。”
下面有人笑了。
王浩轩也笑了。
“我当年和你们一样，也觉得班主任唠叨、烦。我能理解，毕竟我也年轻过。那时候，我也渴望从校服到婚纱的爱情。”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那时候我的老师给我说这些，我当时觉得他说得一点都不合理，一点都听不下去。直到我上了高中、大学，见到了很多优秀的人，这种感觉也出现过很多次之后，我才理解他说的那些话。”
他看着下面的学生，眼神很温和。
“好了，我说得有点多。现在剩下的时间交给你们，自由发言。说说你们自己理解的爱情。”
他指了指教室。
“不用举手，想说就直接站起来说。从现在到下课，我不是你们的班主任，是你们的一个大哥哥。”
他笑了笑。
“所以，畅所欲言吧，我的弟弟妹妹们。”
---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就有人站起来说。
是个男生，坐在第三排，瘦瘦的，戴着眼镜。
“我觉得，爱情就是两个人互相扶持，一起进步。”
他顿了顿，又说：
“就像我爸我妈那样。他们一起干活，一起养家，一起把我养大。虽然没什么钱，但感情特别好。”
他说完就坐下了。
又有人站起来，是个女生，扎着马尾。
“我觉得爱情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然后在一起。不需要轰轰烈烈，平平淡淡就好。”
接下来，一个接一个，不停地有人站起来发言。
有人说爱情是互相理解，有人说爱情是互相包容，有人说爱情是互相成就。有人说爱情是欢喜冤家，吵吵闹闹一辈子。有人说爱情是细水长流，慢慢变老。
各种观点，各种想法，在教室里碰撞。
王怀瑾听着，觉得挺有意思。
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但感觉每个人说的都很有道理。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雪瑶。
她坐在那儿，眼睛盯着前方，但目光好像没有焦点。她在发呆，或者说，在想事情。
她的耳朵又红了。
王怀瑾收回目光，继续听同学们发言。
---
陈雪瑶确实在想事情。
她在想王浩轩刚才说的那些话。
慕强。
这个词，她第一次听说。
但仔细想想，好像有点道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注意到王怀瑾的时候。那是四年级刚开学，她转学过来，和他成了同桌。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成绩也不好，上课老走神。而他什么都会，老师提问他总能答上来，考试总是第一。
她那时候觉得，这个人真厉害。
后来慢慢熟了，她发现他不止成绩好。他会做乐器，会做手工，会做饭，会好多好多东西。他还长得……嗯，有点小帅。
她开始喜欢和他说话，喜欢问他问题，喜欢看他做事。
那时候她以为，这就是喜欢。
但现在听王浩轩这么一说，她又有点不确定了。
是喜欢吗？还是只是觉得他厉害？
她想起王浩轩说的那句话。
“待他日站在人生的顶峰，登高望远，再回想一下这个感觉。如果那时你还觉得对这个人念念不忘，还是那么喜欢，那时就别犹豫了。”
她想着，也许自己现在不需要想那么多。
反正还要一起上初中，一起上高中，一起……
她忽然想到，还不知道他高中要去哪儿呢。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
她想着，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不管是不是慕强，她都想变得更好。努力学习，努力进步，努力配得上站在他身边。
等以后，如果还这么喜欢，那就……
她没继续往下想，因为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
王怀瑾也在想事情。
他在想赵清如说的那些话。
“儿子，要不你把她给拐回来吧。”
他在想陈宇说的那些话。
“稳稳能进前三。”
他在想王浩轩刚才说的那些话。
“少年慕艾。”
他想着想着，忽然在脑海里喊了一声：
“小九。”
小九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干嘛？”
“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小九的声音变得有点奇怪。
“你问我什么是爱情？”
“嗯。”
“大哥，你别逗我了行吗？”
小九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我就一个系统，你问我爱情？你觉得我能理解吗？”
王怀瑾想了想，好像也是。
小九又说了：“有这功夫，你还不如想想怎么让你的工作室先赚一百万。你不急，我还急呢。论文等着写，数据等着收，你这么慢吞吞的，我得等到猴年马月？”
王怀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行行，知道了。”
“知道就好。”小九嘟囔了一句，然后没声了。
王怀瑾收回思绪，继续听同学们发言。
教室里还是很热闹。一个接一个，有人站着，有人坐着，有人说，有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