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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怀宁蹲在篮子边，看着那三只毛茸茸的小东西，越看越喜欢。它们挤在一起，那只最大的趴在边上，脑袋搭在前爪上，眯着眼睛，一副老大的派头。中间那只侧躺着，四脚朝天，露出粉红色的小肚皮。最小的被挤在中间，只露出一个脑袋，细细地叫着。
“以后你们就叫大狼、二狼、三狼吧。”王怀宁一拍手，名字就这么定了。
王怀瑾站在旁边，看着妹妹如此草率地给三只幼崽起了名字，忍不住笑了。他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那你能分清楚它们谁是大狼、谁是二狼、谁是三狼吗？”
王怀宁挺了挺胸脯，一脸自信。
“当然了！最大的就叫大狼，小的叫三狼，中间的叫二狼呀。”
王怀瑾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样子，又抛出一个问题。他知道这个问题对目前的她来说有点难，但还是想看看她怎么回答。
“那如果二狼长着长着就变得比大狼大了怎么办？你还能分清楚吗？”
王怀宁愣住了。她低下头，盯着篮子里那三团白，眉头皱成一团。大狼还是最大的，二狼还是中间的，三狼还是最小的。但以后呢？万一二狼吃得多，长得快，超过了大狼呢？
她想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她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我们用毛笔给它们把名字写上去不就好了。”
王怀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手里还拿着上午写大字那支毛笔，笔尖上还沾着墨。
王怀瑾看着这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弟弟，笑了。这小子，主意倒是来得快。
“用毛笔写也不管用。”他摇摇头，“一下雨就没了。”
王怀宁刚刚亮起来的眼睛又暗下去了。
王怀瑾看了看两个小的，一个满脸沮丧，一个皱着眉头在想新办法。他不再逗他们了。
“这样吧。我给它们做几个牌子，上面刻上名字。你俩这会儿先去找爸爸学一下这几个字，等你们学会了，我就把你们学的字刻在牌子上。写得最好的，可以刻两个。”
王怀宁的眼睛又亮了。王怀安没说话，但已经转身往堂屋走了。
王怀瑾站起来，去杂物间找材料。
他翻出一块薄木板，是以前做东西剩下来的。又翻出几块碎皮子。他把木板锯成三小块，每块比硬币大一点，打磨光滑，边角修圆。三块小木牌，薄薄的，圆圆的，拿在手里很轻。
然后他开始做项圈。皮子裁成细条，量好长度，缝上搭扣。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小狗长得快，项圈要是不能调，过几天就勒脖子了。
他想了想，在项圈上做了个小机关。皮条穿进一个铜扣里，铜扣里面藏着一小截弹簧。狗长大一点，项圈就会自动松一点。
三副项圈，三块木牌，都做好了。他放下东西，去堂屋看了一眼。
王允执正坐在八仙桌前，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字。王怀宁趴在桌边，跟着描。王怀安坐在另一边，自己写。
“这个‘大’字，一横一撇一捺。横要平，撇要直，捺要有力。”王允执一边写一边讲。
王怀宁描了一个“大”字，歪歪扭扭的，横是斜的，撇是弯的，捺倒是挺用力，但用力过猛，墨洇了一大片。
“不错。”王允执说。
王怀宁抬头看他，有点不信。
“真的？”
“真的。第一次写，写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王怀安也写了一个。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认认真真的。横平，撇直，捺收得刚好。字不大，但很周正。
王允执看了看，点点头。
“写得很好。”
王怀安没说话，放下笔，又写了一个。比刚才那个还好一点。
王怀宁不服气，又写了一个。这回横平了，但撇还是弯的。
王怀瑾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厨房，从柜子里找出那罐灵兽丹。里面还剩十几粒了。
他又找出材料，开始炼新的一批。材料是之前就配好的，一直放在柜子里。他把药粉倒进小锅，加水，小火慢熬。等药汁收干，搓成小丸，晾在竹匾上。新丹还热乎着，冒着淡淡的白气。
他数了数，加上剩的，够用一阵子了。
他把丹药收好，走出厨房。堂屋里，王允执还在教。王怀宁已经学会了“大”“二”“三”三个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来。王怀安也写完了，三个字整整齐齐排在纸上。
王怀瑾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个人。二狗。好一阵没见了，不知道这小子在干什么。他转身就往外走。走到二狗家门口，院门开着，他直接走进去。
二狗正趴在堂屋的桌子上写作业，面前摊着一本语文练习册，旁边还堆着好几本其他的作业本。他握着笔，半天写不出一个字，看见王怀瑾进来，眼睛亮了，笔往桌上一扔就要站起来。
“怀瑾！你啥时候回来的？”
王怀瑾走到桌边，看了一眼那堆作业本。
“昨天晚上。写啥呢？”
“作业呗。”二狗苦着脸，“欠了一堆。”
王怀瑾拍了他一下。
“写着玩意儿干啥？走，出去浪。”
二狗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
“我妈今天在，出不去。”他压低声音。
王怀瑾在他旁边坐下，“你妈啥时候还管你出去浪了？我记得你小学的时候不也经常不写家庭作业吗。”
二狗摆摆手，一脸懊恼。
“嗐，别说了。这次情况不一样了。我到初中后，一次语文作业都没写过。这不是被语文老师发现了吗，给我妈喊去了。前几天吃了几天席，今天我妈给我下了死命令——不补完作业就敢出去的话，给我腿打断。”
王怀瑾看了看桌上那堆作业本，又看了看二狗那张苦瓜脸，默默地竖起大拇指。
“牛逼。”
二狗摸了摸头，嘿嘿笑了两声。
“一般吧。”他忽然想起什么，“我可是听陈耀说了，你去初中后也干了一件大事。在刚发的校服上画了一条龙，最后成学校的潮流了。”
王怀瑾摸了摸鼻子。
“那不是回家洗衣服的时候，被怀安和怀宁的蜡笔把衣服给染了吗？没办法才画的。”
“行吧。”二狗叹了口气，“今天估计是不能陪你出去了。明天吧。”
王怀瑾摆摆手。
“那就算了。你先补作业吧，我明天可能就要走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就往家走。
回到家，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小白趴在窝边，三只小狗爬在它旁边。王怀宁和王怀安从堂屋里跑出来，一人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字。
王怀瑾拿起两张纸看了看。
“我觉得都挺好的。”他说。
王怀宁眼睛一亮。
“这样吧，”王怀瑾放下纸，“你俩去找爸爸，他教了好多年学了，一眼就能看出来谁写得好。”
两个小的拿着纸跑去找王允执。王怀瑾靠在门框上等着。
没一会儿，王怀宁沮丧地走出来了。她的步子拖拖沓沓的，手里那沓纸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大哥，爸说王怀安写得好一点。”
王怀瑾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既然结果出来了，咱们就愿赌服输。”他的声音很轻，“这次就先用你写的字刻一个名字，怀安的字刻两个。不过你可以先选，你的字给谁刻。”
王怀宁抬起头，看着篮子里的三只小狗。大狼趴在那里，眯着眼睛，老大做派。二狼侧躺着，睡得正香。三个幼崽窝在角落里，小小的一团。
“我要给大狼刻。”她的声音闷闷的。
王怀瑾正要点头，看见她眼眶里的泪珠已经在打转了。他又蹲下来一点，让自己和她平视。
“你看啊，咱家除了小白，还有大花、小翠、大青、小青和小墨五个，目前它们还没有把孩子带回来呢。”他掰着手指头数，“你好好再练练字，把怀安给比下去，到时候它们的孩子，名字全部用你写的。怎么样？”
王怀宁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好！”她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王怀瑾笑了。他拿起那三块小木牌，把王怀安写的“二”和“三”刻了上去，又把王怀宁写的“大”刻了上去。他的刀工很好，刻出来的字和纸上的一模一样，连歪的地方都一样。
三个木牌穿在项圈上，给三只小狗戴上。
大狼脖子上的木牌，那个“大”字歪歪扭扭的，撇是弯的，捺特别用力。王怀宁看着那个字，不说话了，就那么盯着看。看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那块木牌，嘴角翘起来，转身跑回堂屋。
“爸爸！再教我写几个字！”
王允执在堂屋里笑。
“好。今天想学什么字？”
“我要学‘花’字！还有‘青’字！还有‘墨’字！”
王怀瑾站在院子里，听着堂屋里传出来的说话声，笑了笑。他低头看了看篮子里的三只小狗，把项圈调松了一点，又往小白碗里加了两粒灵兽丹。小白趴在地上，尾巴摇了摇。
太阳慢慢偏西，院子里暗下来了。篮子里的三只小狗挤在一起，睡得正香。小白趴在旁边，尾巴盖在鼻子上，也睡着了。
王怀瑾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慢慢暗下去的光。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掏出手机，打开qq，找到陈雪瑶的头像，点开聊天框。
他犹豫了一下，打字发过去。
此间怀瑾：那啥，国庆老师有布置作业吗？
王怀宁蹲在篮子边，看着那三只毛茸茸的小东西，越看越喜欢。它们挤在一起，那只最大的趴在边上，脑袋搭在前爪上，眯着眼睛，一副老大的派头。中间那只侧躺着，四脚朝天，露出粉红色的小肚皮。最小的被挤在中间，只露出一个脑袋，细细地叫着。
“以后你们就叫大狼、二狼、三狼吧。”王怀宁一拍手，名字就这么定了。
王怀瑾站在旁边，看着妹妹如此草率地给三只幼崽起了名字，忍不住笑了。他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那你能分清楚它们谁是大狼、谁是二狼、谁是三狼吗？”
王怀宁挺了挺胸脯，一脸自信。
“当然了！最大的就叫大狼，小的叫三狼，中间的叫二狼呀。”
王怀瑾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样子，又抛出一个问题。他知道这个问题对目前的她来说有点难，但还是想看看她怎么回答。
“那如果二狼长着长着就变得比大狼大了怎么办？你还能分清楚吗？”
王怀宁愣住了。她低下头，盯着篮子里那三团白，眉头皱成一团。大狼还是最大的，二狼还是中间的，三狼还是最小的。但以后呢？万一二狼吃得多，长得快，超过了大狼呢？
她想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她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我们用毛笔给它们把名字写上去不就好了。”
王怀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手里还拿着上午写大字那支毛笔，笔尖上还沾着墨。
王怀瑾看着这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弟弟，笑了。这小子，主意倒是来得快。
“用毛笔写也不管用。”他摇摇头，“一下雨就没了。”
王怀宁刚刚亮起来的眼睛又暗下去了。
王怀瑾看了看两个小的，一个满脸沮丧，一个皱着眉头在想新办法。他不再逗他们了。
“这样吧。我给它们做几个牌子，上面刻上名字。你俩这会儿先去找爸爸学一下这几个字，等你们学会了，我就把你们学的字刻在牌子上。写得最好的，可以刻两个。”
王怀宁的眼睛又亮了。王怀安没说话，但已经转身往堂屋走了。
王怀瑾站起来，去杂物间找材料。
他翻出一块薄木板，是以前做东西剩下来的。又翻出几块碎皮子。他把木板锯成三小块，每块比硬币大一点，打磨光滑，边角修圆。三块小木牌，薄薄的，圆圆的，拿在手里很轻。
然后他开始做项圈。皮子裁成细条，量好长度，缝上搭扣。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小狗长得快，项圈要是不能调，过几天就勒脖子了。
他想了想，在项圈上做了个小机关。皮条穿进一个铜扣里，铜扣里面藏着一小截弹簧。狗长大一点，项圈就会自动松一点。
三副项圈，三块木牌，都做好了。他放下东西，去堂屋看了一眼。
王允执正坐在八仙桌前，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字。王怀宁趴在桌边，跟着描。王怀安坐在另一边，自己写。
“这个‘大’字，一横一撇一捺。横要平，撇要直，捺要有力。”王允执一边写一边讲。
王怀宁描了一个“大”字，歪歪扭扭的，横是斜的，撇是弯的，捺倒是挺用力，但用力过猛，墨洇了一大片。
“不错。”王允执说。
王怀宁抬头看他，有点不信。
“真的？”
“真的。第一次写，写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王怀安也写了一个。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认认真真的。横平，撇直，捺收得刚好。字不大，但很周正。
王允执看了看，点点头。
“写得很好。”
王怀安没说话，放下笔，又写了一个。比刚才那个还好一点。
王怀宁不服气，又写了一个。这回横平了，但撇还是弯的。
王怀瑾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厨房，从柜子里找出那罐灵兽丹。里面还剩十几粒了。
他又找出材料，开始炼新的一批。材料是之前就配好的，一直放在柜子里。他把药粉倒进小锅，加水，小火慢熬。等药汁收干，搓成小丸，晾在竹匾上。新丹还热乎着，冒着淡淡的白气。
他数了数，加上剩的，够用一阵子了。
他把丹药收好，走出厨房。堂屋里，王允执还在教。王怀宁已经学会了“大”“二”“三”三个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来。王怀安也写完了，三个字整整齐齐排在纸上。
王怀瑾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个人。二狗。好一阵没见了，不知道这小子在干什么。他转身就往外走。走到二狗家门口，院门开着，他直接走进去。
二狗正趴在堂屋的桌子上写作业，面前摊着一本语文练习册，旁边还堆着好几本其他的作业本。他握着笔，半天写不出一个字，看见王怀瑾进来，眼睛亮了，笔往桌上一扔就要站起来。
“怀瑾！你啥时候回来的？”
王怀瑾走到桌边，看了一眼那堆作业本。
“昨天晚上。写啥呢？”
“作业呗。”二狗苦着脸，“欠了一堆。”
王怀瑾拍了他一下。
“写着玩意儿干啥？走，出去浪。”
二狗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
“我妈今天在，出不去。”他压低声音。
王怀瑾在他旁边坐下，“你妈啥时候还管你出去浪了？我记得你小学的时候不也经常不写家庭作业吗。”
二狗摆摆手，一脸懊恼。
“嗐，别说了。这次情况不一样了。我到初中后，一次语文作业都没写过。这不是被语文老师发现了吗，给我妈喊去了。前几天吃了几天席，今天我妈给我下了死命令——不补完作业就敢出去的话，给我腿打断。”
王怀瑾看了看桌上那堆作业本，又看了看二狗那张苦瓜脸，默默地竖起大拇指。
“牛逼。”
二狗摸了摸头，嘿嘿笑了两声。
“一般吧。”他忽然想起什么，“我可是听陈耀说了，你去初中后也干了一件大事。在刚发的校服上画了一条龙，最后成学校的潮流了。”
王怀瑾摸了摸鼻子。
“那不是回家洗衣服的时候，被怀安和怀宁的蜡笔把衣服给染了吗？没办法才画的。”
“行吧。”二狗叹了口气，“今天估计是不能陪你出去了。明天吧。”
王怀瑾摆摆手。
“那就算了。你先补作业吧，我明天可能就要走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就往家走。
回到家，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小白趴在窝边，三只小狗爬在它旁边。王怀宁和王怀安从堂屋里跑出来，一人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字。
王怀瑾拿起两张纸看了看。
“我觉得都挺好的。”他说。
王怀宁眼睛一亮。
“这样吧，”王怀瑾放下纸，“你俩去找爸爸，他教了好多年学了，一眼就能看出来谁写得好。”
两个小的拿着纸跑去找王允执。王怀瑾靠在门框上等着。
没一会儿，王怀宁沮丧地走出来了。她的步子拖拖沓沓的，手里那沓纸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大哥，爸说王怀安写得好一点。”
王怀瑾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既然结果出来了，咱们就愿赌服输。”他的声音很轻，“这次就先用你写的字刻一个名字，怀安的字刻两个。不过你可以先选，你的字给谁刻。”
王怀宁抬起头，看着篮子里的三只小狗。大狼趴在那里，眯着眼睛，老大做派。二狼侧躺着，睡得正香。三个幼崽窝在角落里，小小的一团。
“我要给大狼刻。”她的声音闷闷的。
王怀瑾正要点头，看见她眼眶里的泪珠已经在打转了。他又蹲下来一点，让自己和她平视。
“你看啊，咱家除了小白，还有大花、小翠、大青、小青和小墨五个，目前它们还没有把孩子带回来呢。”他掰着手指头数，“你好好再练练字，把怀安给比下去，到时候它们的孩子，名字全部用你写的。怎么样？”
王怀宁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好！”她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王怀瑾笑了。他拿起那三块小木牌，把王怀安写的“二”和“三”刻了上去，又把王怀宁写的“大”刻了上去。他的刀工很好，刻出来的字和纸上的一模一样，连歪的地方都一样。
三个木牌穿在项圈上，给三只小狗戴上。
大狼脖子上的木牌，那个“大”字歪歪扭扭的，撇是弯的，捺特别用力。王怀宁看着那个字，不说话了，就那么盯着看。看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那块木牌，嘴角翘起来，转身跑回堂屋。
“爸爸！再教我写几个字！”
王允执在堂屋里笑。
“好。今天想学什么字？”
“我要学‘花’字！还有‘青’字！还有‘墨’字！”
王怀瑾站在院子里，听着堂屋里传出来的说话声，笑了笑。他低头看了看篮子里的三只小狗，把项圈调松了一点，又往小白碗里加了两粒灵兽丹。小白趴在地上，尾巴摇了摇。
太阳慢慢偏西，院子里暗下来了。篮子里的三只小狗挤在一起，睡得正香。小白趴在旁边，尾巴盖在鼻子上，也睡着了。
王怀瑾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慢慢暗下去的光。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掏出手机，打开qq，找到陈雪瑶的头像，点开聊天框。
他犹豫了一下，打字发过去。
此间怀瑾：那啥，国庆老师有布置作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