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杏子林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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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众人看着空荡荡的前院，久久没人说话。
方才那些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箱笼，转眼便被黄杰尽数收走，连一片碎木屑都没留下。曼陀山庄的侍女婆子们哪怕早已见过神雕，也从未见过这等凭空纳物的手段，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
钟灵最先跑到黄杰身边，仰着小脸问道：“黄大哥，你这到底是什么本事呀？先前拿出酒坛也就罢了，现在连这么多箱子都能收走，你是不是藏了个看不见的大仓库？”
王语嫣也忍不住看着他，清丽脸上满是好奇：“师父，武学修到大宗师后期，真能做到这一步吗？”
李青萝更直接些，她看了看黄杰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前院，低声道：“师叔，这等手段，已经不像武功了。”
阿朱和阿碧站在一旁，同样满脸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黄杰早就料到她们会有这反应，神色却很平稳。
他笑了笑，道：“你们现在问，我也说不清。等我日后突破陆地神仙境界，自会把其中关窍告诉你们。”
钟灵眨了眨眼：“那要等多久呀？”
“不会太久。”
黄杰看着她，又看向王语嫣、木婉清和李青萝，道：“你们只要记住，这些东西不会丢，到了灵鹫宫后，我会原样取出来。至于其他秘密，知道得太早未必是好事，容易让你们分心。”
木婉清最干脆，点头道：“你不说，我便不问。”
王语嫣也乖巧道：“弟子听师父的。”
李青萝心中仍有疑惑，却也明白黄杰既然不愿明说，必有他的考虑，便压下好奇，道：“既如此，山庄上下便按师叔吩咐准备启程。”
众人这才散开。
入夜后，曼陀山庄渐渐安静下来。
黄杰没有惊动任何人，身形一动，便离开山庄，踏水过湖，直奔燕子坞方向而去。
慕容家还施水阁藏书无数，号称收尽天下武学。慕容复能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扬名江湖，除了斗转星移之外，靠的便是慕容家数代积攒的这些武功秘籍。
既然他已经决定把曼陀山庄迁往灵鹫宫，和姑苏慕容家迟早翻脸，那这座还施水阁里的东西，自然没有继续留给慕容家的道理。
夜色遮掩之下，黄杰如一缕清风掠入燕子坞。
守阁之人只觉得窗外似乎有影子晃过，再定睛去看时，什么都没有发现。
黄杰进入还施水阁后，抬眼一扫，便看见一排排书架沿墙铺开，各派秘籍、残篇、手抄本堆得满满当当，虽说真正绝顶的传承不多，却胜在数量庞大、门类齐全。
对如今的黄杰来说，这些秘籍未必能让他的修为再进一步，可对逍遥派日后的弟子而言，却是极好的赏赐和底蕴。
外门弟子可凭贡献换普通武学，内门弟子可选高深传承，若再配合逍遥派本门功法，将来灵鹫宫要培养出一批真正能撑门面的高手，并非难事。
黄杰没有半点客气，袖袍轻轻一卷。
第一排书架连同上面的秘籍，一并收入空间。
随后是第二排、第三排。
一本本武学典籍消失在原处，连同书架上的暗格、夹层里藏着的手抄孤本，也被他尽数收走。慕容家几代人辛苦搜罗的武学底蕴，在短短片刻间被清空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黄杰看着空荡荡的还施水阁，心里颇为满意。
“慕容复一心复国，慕容博假死布局，既然你们父子都把别人当棋子，那我取你们这些秘籍，也算提前收些利息。”
他没有多留，身形一晃，悄然离开燕子坞。
次日清晨，曼陀山庄上下正式离开。
李青萝站在门前，看着住了多年的山庄，神色复杂。这里有她半生的怨，也有她半生的心血，如今真要走，她终究不可能毫无波动。
王语嫣轻轻握住她的手：“娘，去了灵鹫宫，我们还能重新开始。”
李青萝看着女儿，缓缓点头：“你说得对，留在这里，只会被过去困住。”
钟灵则没那么伤感，她坐在船头，抱着闪电貂，兴致勃勃地看着湖面。
阿朱笑道：“钟姑娘，你倒是半点不舍都没有。”
钟灵回头道：“我又不是这里长大的，再说了，黄大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木婉清站在一旁，淡淡道：“我也一样。”
这话一出，钟灵顿时笑弯了眼，阿朱也忍不住抿嘴轻笑。
众人乘船离开太湖，上岸后，早有黄杰提前安排好的马车等候。
八辆马车一字排开，车厢宽敞，帘幕厚实，随行侍女、护卫和行李各有安排。黄杰将最重要的财物都收在空间里，外面带着的只是一些日常用物，因此队伍看着浩浩荡荡，真正的负担却并不重。
李青萝坐在第一辆车中，王语嫣陪在她身旁；钟灵、木婉清、阿朱、阿碧则分坐后面几辆车。黄杰骑马在前，神雕不便随车队同行，便盘旋在远处山林之间，时隐时现。
车队一路向西北而行，本该直奔天山灵鹫宫。
可行至一处市镇时，黄杰在茶棚外听见几名江湖人议论。
“听说了吗？丐帮要在杏子林开大会，阵仗不小。”
“乔帮主不是带着丐帮蒸蒸日上吗？好端端开什么大会？”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丐帮内部有些不太平，四大长老似乎都到了，连各处分舵的人也赶了过去。”
“若真是丐帮内乱，那可有热闹看了。”
黄杰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杏子林。
丐帮大会。
这几个字一出来，他便想到了乔峰身世风波。
原本他带着众人前往灵鹫宫，只是路过中原，却没想到剧情兜兜转转，竟还是撞到了这里。
钟灵凑过来，小声问道：“黄大哥，你在想什么？”
黄杰放下茶盏，道：“去杏子林看看。”
李青萝微微皱眉：“师叔，咱们不是要去天山吗？”
“耽误不了太久。”
黄杰看向远处，语气平稳：“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乔峰又是当世难得的豪杰。如今杏子林将有大事发生，顺路看看也无妨。”
王语嫣轻声道：“师父认识乔帮主？”
黄杰道：“未曾正式结交，不过听过他的名声。此人义薄云天，豪气干云，值得一见。”
李青萝点了点头：“既然师叔有意，那便改道杏子林。”
车队方向一转，暂缓前往灵鹫宫的行程。
数日后，众人抵达杏子林附近。
还没真正入林，便听见前方人声嘈杂，丐帮弟子三五成群聚在各处，人人手持竹杖，神色紧张。林中空地上，数百丐帮弟子围成一圈，中心处站着几名长老和一名身材魁梧的汉子。
那汉子三十来岁，浓眉大眼，鼻阔口方，站在那里便有一股堂堂正正的英雄气概。
正是乔峰。
黄杰带着众女走到林边，没有立刻上前，只选了个能看清全局的位置停下。
李青萝看了乔峰一眼，低声道：“这便是丐帮帮主乔峰？果然不是寻常人物。”
王语嫣也轻声道：“他的气度很正，不像奸邪之人。”
钟灵点头：“比慕容复看着顺眼多了。”
木婉清没有接话，只看着场中，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
此时，丐帮内乱已经爆发。
宋奚陈吴四大长老齐齐站出，态度强硬，竟当众发难，要废除乔峰帮主之位。
其中一名长老沉声道：“乔峰，你虽为帮主，可今日之事，已经不是你一人能压下。我们四人既然敢站出来，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另一人接着道：“传功长老、执法长老已被我等私下囚禁，此事我们不否认。帮规若要责罚，我们甘愿领受，可今日这帮主之位，必须另议。”
这话一落，四周丐帮弟子顿时哗然。
“什么？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被囚了？”
“四位长老竟敢做这种事？”
“乔帮主这些年待兄弟们不薄，他们为何非要废帮主？”
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许多丐帮弟子面面相觑，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
李青萝看得眉头紧锁，低声道：“乔峰是丐帮顶梁柱，这些人是疯了吗？好好的擎天柱不扶，反倒自己动手拆，这不是自毁长城？”
阿朱也忍不住道：“乔帮主这些年名声极好，江湖上提起他，谁不竖大拇指？这些长老闹成这样，实在奇怪。”
黄杰看着场中全冠清的位置，声音不高：“他们不是疯了，是被人算计利用了。”
王语嫣一怔：“师父看出幕后之人了？”
黄杰没有多说，只道：“继续看。”
场中乔峰面对四大长老发难，仍旧没有乱了阵脚。他一边稳住群丐，一边查问缘由，很快便借机出手，干净利落地制住叛乱之人。
乔峰出手时，掌势沉稳，擒拿果断，既不滥杀，也不手软，几下便将局势压住。
丐帮弟子见他仍有这等威望和手段，许多人忍不住叫好。
“帮主英明！”
“乔帮主没有错！”
“叛乱之人该罚！”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声音忽然从林外传来。
“黄公子！”
黄杰回头一看，便见段誉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惊喜。
钟灵愣了一下：“段公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段誉苦笑道：“说来话长。我离开曼陀山庄后，本想回大理，谁知路上又耽搁许久，后来误打误撞到了此处，还与乔大哥一见如故，结拜成了兄弟。”
黄杰挑了挑眉：“你和乔峰结拜了？”
段誉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乔大哥胸怀豪迈，待人真诚，我与他虽相识不久，却极投缘，便结为异姓兄弟。只是没想到今日丐帮忽然生出这等变故，我心里也急，却又插不上手。”
黄杰心中暗道，剧情果然还是重合了。
便在这时，系统提示忽然响起。
【叮！检测到特殊剧情场景：杏子林丐帮大会，触发剧情签到。】
【是否签到？】
黄杰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炼丹术。】
一股庞杂而精妙的炼丹知识涌入黄杰脑海。
药性配伍，火候控制，丹方变化，成丹品相，一条条信息清晰无比。先前他虽有医术与圣心诀，能疗伤救命，却不擅真正炼丹；如今得了这门炼丹术，逍遥派以后培养弟子，便又多了一条强大的路子。
灵鹫宫地处天山，奇花异草不少，若再加上曼陀山庄和聋哑谷收来的药材，足以支撑他炼制一批固本培元、疗伤续命的丹药。
这次顺路来杏子林，收获倒是不小。
场中，四大长老叛乱被乔峰制住，众人本以为风波就要落幕。
段誉松了口气，道：“黄公子，看来乔大哥已经压住局面了。”
钟灵也道：“乔帮主这么厉害，那些人应该翻不起风浪了吧？”
李青萝却看向黄杰：“师叔，你方才说他们是被人算计利用，难道事情还没完？”
黄杰看着场中仍旧低头不语的全冠清，淡淡道：“乔峰的帮主之位，依旧难保。”
段誉脸色一变：“怎么会？四大长老都被擒了，丐帮弟子又都服乔大哥，还有谁能撼动他？”
王语嫣也满心不解：“若论声望、武功和功劳，乔帮主都足以服众。除非有人拿出比叛乱更大的事，否则不该动摇他的根基。”
黄杰没有回答。
因为他清楚，真正的杀招不在四大长老，而在乔峰身世。
段誉见黄杰不说，心里越发不安，忍不住看向场中。
此时，吕章站了出来。
他环视四周丐帮弟子，声音洪亮：“诸位兄弟，乔帮主执掌丐帮八年，带着我等抗击外敌，扶危济困，平定帮中诸般纷争，哪一件不是为丐帮着想？”
“当年汝州大旱，帮中弟子无粮可食，是乔帮主亲自带人奔走，调来粮草，救下多少兄弟性命？”
“泰山脚下，恶匪屠村，官府不敢管，是乔帮主率丐帮弟子出手，连夜剿灭匪寨，替百姓伸冤，也替我丐帮赢得侠义之名。”
“还有这些年，帮中弟子犯错，乔帮主从不偏私；有功之人，他从不吝赏。诸位扪心自问，乔帮主待我们丐帮，可有半点亏欠？”
吕章越说越激动，最后猛地转身，指向全冠清，厉声道：“全冠清，你无端叛乱、造谣生事，究竟是何居心？”
满院众人看着空荡荡的前院，久久没人说话。
方才那些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箱笼，转眼便被黄杰尽数收走，连一片碎木屑都没留下。曼陀山庄的侍女婆子们哪怕早已见过神雕，也从未见过这等凭空纳物的手段，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
钟灵最先跑到黄杰身边，仰着小脸问道：“黄大哥，你这到底是什么本事呀？先前拿出酒坛也就罢了，现在连这么多箱子都能收走，你是不是藏了个看不见的大仓库？”
王语嫣也忍不住看着他，清丽脸上满是好奇：“师父，武学修到大宗师后期，真能做到这一步吗？”
李青萝更直接些，她看了看黄杰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前院，低声道：“师叔，这等手段，已经不像武功了。”
阿朱和阿碧站在一旁，同样满脸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黄杰早就料到她们会有这反应，神色却很平稳。
他笑了笑，道：“你们现在问，我也说不清。等我日后突破陆地神仙境界，自会把其中关窍告诉你们。”
钟灵眨了眨眼：“那要等多久呀？”
“不会太久。”
黄杰看着她，又看向王语嫣、木婉清和李青萝，道：“你们只要记住，这些东西不会丢，到了灵鹫宫后，我会原样取出来。至于其他秘密，知道得太早未必是好事，容易让你们分心。”
木婉清最干脆，点头道：“你不说，我便不问。”
王语嫣也乖巧道：“弟子听师父的。”
李青萝心中仍有疑惑，却也明白黄杰既然不愿明说，必有他的考虑，便压下好奇，道：“既如此，山庄上下便按师叔吩咐准备启程。”
众人这才散开。
入夜后，曼陀山庄渐渐安静下来。
黄杰没有惊动任何人，身形一动，便离开山庄，踏水过湖，直奔燕子坞方向而去。
慕容家还施水阁藏书无数，号称收尽天下武学。慕容复能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扬名江湖，除了斗转星移之外，靠的便是慕容家数代积攒的这些武功秘籍。
既然他已经决定把曼陀山庄迁往灵鹫宫，和姑苏慕容家迟早翻脸，那这座还施水阁里的东西，自然没有继续留给慕容家的道理。
夜色遮掩之下，黄杰如一缕清风掠入燕子坞。
守阁之人只觉得窗外似乎有影子晃过，再定睛去看时，什么都没有发现。
黄杰进入还施水阁后，抬眼一扫，便看见一排排书架沿墙铺开，各派秘籍、残篇、手抄本堆得满满当当，虽说真正绝顶的传承不多，却胜在数量庞大、门类齐全。
对如今的黄杰来说，这些秘籍未必能让他的修为再进一步，可对逍遥派日后的弟子而言，却是极好的赏赐和底蕴。
外门弟子可凭贡献换普通武学，内门弟子可选高深传承，若再配合逍遥派本门功法，将来灵鹫宫要培养出一批真正能撑门面的高手，并非难事。
黄杰没有半点客气，袖袍轻轻一卷。
第一排书架连同上面的秘籍，一并收入空间。
随后是第二排、第三排。
一本本武学典籍消失在原处，连同书架上的暗格、夹层里藏着的手抄孤本，也被他尽数收走。慕容家几代人辛苦搜罗的武学底蕴，在短短片刻间被清空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黄杰看着空荡荡的还施水阁，心里颇为满意。
“慕容复一心复国，慕容博假死布局，既然你们父子都把别人当棋子，那我取你们这些秘籍，也算提前收些利息。”
他没有多留，身形一晃，悄然离开燕子坞。
次日清晨，曼陀山庄上下正式离开。
李青萝站在门前，看着住了多年的山庄，神色复杂。这里有她半生的怨，也有她半生的心血，如今真要走，她终究不可能毫无波动。
王语嫣轻轻握住她的手：“娘，去了灵鹫宫，我们还能重新开始。”
李青萝看着女儿，缓缓点头：“你说得对，留在这里，只会被过去困住。”
钟灵则没那么伤感，她坐在船头，抱着闪电貂，兴致勃勃地看着湖面。
阿朱笑道：“钟姑娘，你倒是半点不舍都没有。”
钟灵回头道：“我又不是这里长大的，再说了，黄大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木婉清站在一旁，淡淡道：“我也一样。”
这话一出，钟灵顿时笑弯了眼，阿朱也忍不住抿嘴轻笑。
众人乘船离开太湖，上岸后，早有黄杰提前安排好的马车等候。
八辆马车一字排开，车厢宽敞，帘幕厚实，随行侍女、护卫和行李各有安排。黄杰将最重要的财物都收在空间里，外面带着的只是一些日常用物，因此队伍看着浩浩荡荡，真正的负担却并不重。
李青萝坐在第一辆车中，王语嫣陪在她身旁；钟灵、木婉清、阿朱、阿碧则分坐后面几辆车。黄杰骑马在前，神雕不便随车队同行，便盘旋在远处山林之间，时隐时现。
车队一路向西北而行，本该直奔天山灵鹫宫。
可行至一处市镇时，黄杰在茶棚外听见几名江湖人议论。
“听说了吗？丐帮要在杏子林开大会，阵仗不小。”
“乔帮主不是带着丐帮蒸蒸日上吗？好端端开什么大会？”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丐帮内部有些不太平，四大长老似乎都到了，连各处分舵的人也赶了过去。”
“若真是丐帮内乱，那可有热闹看了。”
黄杰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杏子林。
丐帮大会。
这几个字一出来，他便想到了乔峰身世风波。
原本他带着众人前往灵鹫宫，只是路过中原，却没想到剧情兜兜转转，竟还是撞到了这里。
钟灵凑过来，小声问道：“黄大哥，你在想什么？”
黄杰放下茶盏，道：“去杏子林看看。”
李青萝微微皱眉：“师叔，咱们不是要去天山吗？”
“耽误不了太久。”
黄杰看向远处，语气平稳：“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乔峰又是当世难得的豪杰。如今杏子林将有大事发生，顺路看看也无妨。”
王语嫣轻声道：“师父认识乔帮主？”
黄杰道：“未曾正式结交，不过听过他的名声。此人义薄云天，豪气干云，值得一见。”
李青萝点了点头：“既然师叔有意，那便改道杏子林。”
车队方向一转，暂缓前往灵鹫宫的行程。
数日后，众人抵达杏子林附近。
还没真正入林，便听见前方人声嘈杂，丐帮弟子三五成群聚在各处，人人手持竹杖，神色紧张。林中空地上，数百丐帮弟子围成一圈，中心处站着几名长老和一名身材魁梧的汉子。
那汉子三十来岁，浓眉大眼，鼻阔口方，站在那里便有一股堂堂正正的英雄气概。
正是乔峰。
黄杰带着众女走到林边，没有立刻上前，只选了个能看清全局的位置停下。
李青萝看了乔峰一眼，低声道：“这便是丐帮帮主乔峰？果然不是寻常人物。”
王语嫣也轻声道：“他的气度很正，不像奸邪之人。”
钟灵点头：“比慕容复看着顺眼多了。”
木婉清没有接话，只看着场中，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
此时，丐帮内乱已经爆发。
宋奚陈吴四大长老齐齐站出，态度强硬，竟当众发难，要废除乔峰帮主之位。
其中一名长老沉声道：“乔峰，你虽为帮主，可今日之事，已经不是你一人能压下。我们四人既然敢站出来，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另一人接着道：“传功长老、执法长老已被我等私下囚禁，此事我们不否认。帮规若要责罚，我们甘愿领受，可今日这帮主之位，必须另议。”
这话一落，四周丐帮弟子顿时哗然。
“什么？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被囚了？”
“四位长老竟敢做这种事？”
“乔帮主这些年待兄弟们不薄，他们为何非要废帮主？”
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许多丐帮弟子面面相觑，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
李青萝看得眉头紧锁，低声道：“乔峰是丐帮顶梁柱，这些人是疯了吗？好好的擎天柱不扶，反倒自己动手拆，这不是自毁长城？”
阿朱也忍不住道：“乔帮主这些年名声极好，江湖上提起他，谁不竖大拇指？这些长老闹成这样，实在奇怪。”
黄杰看着场中全冠清的位置，声音不高：“他们不是疯了，是被人算计利用了。”
王语嫣一怔：“师父看出幕后之人了？”
黄杰没有多说，只道：“继续看。”
场中乔峰面对四大长老发难，仍旧没有乱了阵脚。他一边稳住群丐，一边查问缘由，很快便借机出手，干净利落地制住叛乱之人。
乔峰出手时，掌势沉稳，擒拿果断，既不滥杀，也不手软，几下便将局势压住。
丐帮弟子见他仍有这等威望和手段，许多人忍不住叫好。
“帮主英明！”
“乔帮主没有错！”
“叛乱之人该罚！”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声音忽然从林外传来。
“黄公子！”
黄杰回头一看，便见段誉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惊喜。
钟灵愣了一下：“段公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段誉苦笑道：“说来话长。我离开曼陀山庄后，本想回大理，谁知路上又耽搁许久，后来误打误撞到了此处，还与乔大哥一见如故，结拜成了兄弟。”
黄杰挑了挑眉：“你和乔峰结拜了？”
段誉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乔大哥胸怀豪迈，待人真诚，我与他虽相识不久，却极投缘，便结为异姓兄弟。只是没想到今日丐帮忽然生出这等变故，我心里也急，却又插不上手。”
黄杰心中暗道，剧情果然还是重合了。
便在这时，系统提示忽然响起。
【叮！检测到特殊剧情场景：杏子林丐帮大会，触发剧情签到。】
【是否签到？】
黄杰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炼丹术。】
一股庞杂而精妙的炼丹知识涌入黄杰脑海。
药性配伍，火候控制，丹方变化，成丹品相，一条条信息清晰无比。先前他虽有医术与圣心诀，能疗伤救命，却不擅真正炼丹；如今得了这门炼丹术，逍遥派以后培养弟子，便又多了一条强大的路子。
灵鹫宫地处天山，奇花异草不少，若再加上曼陀山庄和聋哑谷收来的药材，足以支撑他炼制一批固本培元、疗伤续命的丹药。
这次顺路来杏子林，收获倒是不小。
场中，四大长老叛乱被乔峰制住，众人本以为风波就要落幕。
段誉松了口气，道：“黄公子，看来乔大哥已经压住局面了。”
钟灵也道：“乔帮主这么厉害，那些人应该翻不起风浪了吧？”
李青萝却看向黄杰：“师叔，你方才说他们是被人算计利用，难道事情还没完？”
黄杰看着场中仍旧低头不语的全冠清，淡淡道：“乔峰的帮主之位，依旧难保。”
段誉脸色一变：“怎么会？四大长老都被擒了，丐帮弟子又都服乔大哥，还有谁能撼动他？”
王语嫣也满心不解：“若论声望、武功和功劳，乔帮主都足以服众。除非有人拿出比叛乱更大的事，否则不该动摇他的根基。”
黄杰没有回答。
因为他清楚，真正的杀招不在四大长老，而在乔峰身世。
段誉见黄杰不说，心里越发不安，忍不住看向场中。
此时，吕章站了出来。
他环视四周丐帮弟子，声音洪亮：“诸位兄弟，乔帮主执掌丐帮八年，带着我等抗击外敌，扶危济困，平定帮中诸般纷争，哪一件不是为丐帮着想？”
“当年汝州大旱，帮中弟子无粮可食，是乔帮主亲自带人奔走，调来粮草，救下多少兄弟性命？”
“泰山脚下，恶匪屠村，官府不敢管，是乔帮主率丐帮弟子出手，连夜剿灭匪寨，替百姓伸冤，也替我丐帮赢得侠义之名。”
“还有这些年，帮中弟子犯错，乔帮主从不偏私；有功之人，他从不吝赏。诸位扪心自问，乔帮主待我们丐帮，可有半点亏欠？”
吕章越说越激动，最后猛地转身，指向全冠清，厉声道：“全冠清，你无端叛乱、造谣生事，究竟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