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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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大佬b的拳馆里。
陈浩南、山鸡，五个人贴着墙根站得笔直，脸色都不太好看。
大佬b面无表情，声音压得很低：“浩南，昨晚到底什么情况？”
陈浩南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山鸡抢先蹦出一句：“b哥，我们昨晚砍到巴闭了！他剩半条命的时候，突然有人把他弄走。
我们已经——”
话没说完，大佬b一脚踹过来，正中山鸡小腹。
砰！山鸡弓着腰，双手紧捂肚子。
“我让你说话了？再有下回，剁你一只手！”
大佬b吼得满屋子嗡嗡响。
几个人从没见过b哥发这么大邪火，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替山鸡说话了。
陈浩南硬着头皮接话：“巴闭伤得不轻，少说在医院躺几个月。
死不死，那就说不好了。”
大佬b听完这句，脸色才算缓了点。
“谁把人救走的？”
他问。
陈浩南摇摇头：“不清楚。
那天夜里太黑，看不清。
和联胜的人又追得紧，我们没机会补刀。”
大佬b眼睛一眨不眨，盯死了陈浩南的眼。
“浩南，你确定砍着巴闭了？伤得重不重？”
“确定，b哥！伤得不轻！”
陈浩南回得干脆。
大佬b脸色一变，突然哈哈大笑。
“干得漂亮！巴闭那王八蛋死不死的不要紧，关键是你们替蒋先生，替咱们洪兴出了这口气！”
他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收拾收拾，精神点。
下午两点，我带你去见蒋先生。”
港岛中环，宝珊道，半山别墅。
风景好得没话说。
据说站在顶层阳台，能把整个港岛收进眼底，风水师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说这地方藏风聚气。
半山腰那片别墅区，能住进去的，全是港圈有头有脸的主儿。
洪兴话事人蒋天生的宅子，窝在山脚底下。
跟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豪绅一比，他这档次确实还差点火候。
但在港岛玩社团的这帮人里头，他算混得相当硬气的。
来门口接大佬b和陈浩南的，是洪兴的白纸扇陈耀，蒋天生的左膀右臂。
“浩南，这是耀哥。
叫人。”
大佬b抬了抬下巴。
陈浩南赶紧点头，喊了声：“耀哥。”
陈耀长相挺斯文，岁数到了中年，身上还带着股书呆子味儿，跟社团大佬的形象完全不搭边，乍一看更像学校里的教书先生。
“你就是陈浩南？听过你，不错，年轻人有胆色。”
陈耀客客气气地笑了笑，点了下头，把俩人领进别墅。
大厅亮堂堂的，蒋天生正撸铁呢，一身腱子肉保养得贼好。
“又练上了？蒋先生你这身子骨，真叫人眼馋！”
大佬b满脸羡慕，拍了一句。
蒋天生眼睛没离开杠铃，随口回了句：“等会儿，还有两组。”
陈浩南跟大佬b只好乖乖坐沙发上等着。
过了好一阵，蒋天生练完了，肩上搭条白毛巾，慢悠悠走过来。
俩人立马站起来迎。
“蒋先生，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陈浩南。
这小子替社团办事够卖命，给我分担了不少。”
大佬b热络地介绍着。
“和联胜那个堂主巴闭，就是让他带人做掉的。”
这话一出，蒋天生才正眼瞧了瞧陈浩南。
“蒋先生好。”
陈浩南头一回见洪兴扛把子，心里有点压不住的小激动。
“小伙子，行。
洪兴就缺你们这种新血。”
蒋天生慢悠悠伸出手，陈浩南赶紧双手握住。
对陈浩南来说，洪兴老大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偶像，平时想都不敢想能碰着面。
“坐。”
蒋天生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随意得很。
大佬b和陈浩南规规矩矩坐下，大气都不敢多喘。
“来根雪茄尝尝？巴西货，味道可以。”
蒋天生从桌上拿起雪茄盒，抽出两支，顺手丢给两人。
大佬b接过来，凑到鼻子底下使劲闻了一口，笑着夸：“好东西！我虽然不懂这玩意儿，但闻着就香！”
陈浩南拿到雪茄，没啥大动作，可那小心翼翼的劲儿，还有眼里闪过的受宠若惊，早把他心里那点激动抖了个干净。
“烟我戒了，以后只抽这个。
医生说了，不抽烟不喝酒，活到九十没问题。”
“不碰烟就算了，再连酒都不喝，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劲？你讲对不对？”
蒋天生语气随意得很，跟大佬b拉家常似的。
光听他这说话的调调，压根儿猜不到他是洪兴坐馆那号人物。
“是是是！我那边还搁着几瓶存了十几年的陈酿！回头我给蒋先生送过去尝尝。”
大佬b赶紧接话，脸上堆着笑，顺着杆子往上爬。
“行啊！那赶明儿有空了，我一定得试试。”
蒋天生笑着应道。
陈浩南心里明白得很，蒋先生哪会缺这几瓶酒？
可人家愿意接大佬b这份心意，说白了就是在拉近两边的关系。
“大b，得空的时候，陪我打打高尔夫，散散心。”
“你也到这个岁数了，得学着品红酒、抽雪茄。
那些打打杀杀的活儿，让年轻人去折腾吧！”
蒋天生每句话都像是在唠闲嗑，可仔细一琢磨，话里头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蒋先生说得在理！我也想着把手上那摊事，多交些给小辈去打理。”
“今天来找蒋先生，是想聊聊阿南上位的事。
不晓得蒋先生是什么意思？”
陈浩南难得听见大佬b说话这么文绉绉的，果然在大人物面前，又是另一副嘴脸。
蒋天生想了想，慢吞吞地说：“照规矩来讲，浩南这小子确实不错，可资历还是嫩了点。”
“不过，既然你这么看好他，我倒可以给他个机会。
等开社团大会的时候，你提出来试试。”
蒋天生没把话说死了，可意思已经摆在那儿了。
他是挺大佬b的，所以也点头让陈浩南往上爬。
“多谢蒋先生！我们肯定拼了命干！”
大佬b喜上眉梢，一个劲儿地道谢。
陈浩南也站起来，两眼盯着蒋先生看。
“我一定替社团卖命，替蒋先生办事！”
陈浩南当场表忠心。
慈云山，洪兴武馆。
擂台上，两个人影打得难分难解。
陈浩南练了这几个月，身手明显长进了一大截。
“干他！干他！”
“南哥，加把劲！把他撂倒！”
“大头哥，别怂啊！”
擂台底下，两边的小弟喊得嗓子都快哑了，一个个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兴奋得不行。
台上打在一起的，正是陈浩南跟大头。
谁也没料到，陈浩南这悟性高得离谱，
才练了几个月，就能跟大头打个旗鼓相当，甚至还稍微占了点上风。
大头今天明显不在状态，斗志也不旺，被陈浩南连捶了好几记重拳，防守都快被打穿了。
山鸡那帮人刚喊完，陈浩南一个转身，脚底板直接踹在大头胸口。
大头往后踉跄两步，后背哐地撞上护栏。
紧接着陈浩南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拳头跟雨点似的砸过去，一套连招打得大头连手都抬不起来。
大头挨了十几拳，身子一歪，直接瘫在地上。
“漂亮！”
山鸡第一个跳起来，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大天二他们跟着使劲鼓掌，比自己赢了还嗨。
大头那几个小弟脸色难看，牙咬得咯吱响，但心里不得不服——
陈浩南这身手，确实硬。
大b哥没看走眼。
进洪兴才三个月，陈浩南已经能跟大头打个平手，甚至占了上风。
记得他刚来那会儿，连大头三招都撑不住。
再说了，今天大头整个人就不对劲，眼神飘忽，像是心里有事。
“还有谁不服？”
山鸡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铜锣湾最能打的，就是我们南哥！”
阿波缩在后面，小声嘀咕：“打赢大头算什么本事？又没赢过江枫。”
山鸡耳朵尖，听见了，脸一下子黑了。
“死波仔，你他妈不服是吧？来来来，咱俩单挑！不用南哥出手，我山鸡就能收拾你！”
阿波脖子一缩，立马闭嘴。
四周的人都看着山鸡，眼神怪怪的。
不是看阿波，是看山鸡。
谁不知道阿波个子小，打架不行，靠的是打听消息和拉关系混饭吃。
你山鸡挑他下手，不就是欺软怕硬嘛？
“哟，这么热闹？”
“山鸡，你拳头还能握紧吗？要不要我买瓶跌打酒送你？”
江枫和乌蝇晃悠着走过来。
乌蝇一听山鸡又在吹牛，立马接话，还特意把他被江枫揍的事翻出来。
山鸡当场炸了。
“乌蝇你算个什么东西！有种上来打，老子揍死你！”
“山鸡哥好威啊，我好怕哦。”
乌蝇嬉皮笑脸，“你怎么不去跟枫哥打呢？”
“就会欺负我跟阿波这种人，你可真厉害。”
乌蝇跟山鸡就像水火不容，一见面就得掐。
擂台上，陈浩南眼睛死死盯着江枫。
从江枫出现那秒起，刚才打赢大头的爽劲儿全没了。
他很想冲江枫喊一句：上来，咱俩打一场。
可这话到了嘴边，就是吐不出来。
因为他没把握。
没把握能打赢那个讨厌的家伙。
这个节骨眼上，他输不起。
江枫嘴角挂着笑，跟陈浩南对视着。
他越是这样不当回事，陈浩南心头的压迫感就越重。
第二天中午，大佬b的拳馆里。
陈浩南、山鸡，五个人贴着墙根站得笔直，脸色都不太好看。
大佬b面无表情，声音压得很低：“浩南，昨晚到底什么情况？”
陈浩南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山鸡抢先蹦出一句：“b哥，我们昨晚砍到巴闭了！他剩半条命的时候，突然有人把他弄走。
我们已经——”
话没说完，大佬b一脚踹过来，正中山鸡小腹。
砰！山鸡弓着腰，双手紧捂肚子。
“我让你说话了？再有下回，剁你一只手！”
大佬b吼得满屋子嗡嗡响。
几个人从没见过b哥发这么大邪火，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替山鸡说话了。
陈浩南硬着头皮接话：“巴闭伤得不轻，少说在医院躺几个月。
死不死，那就说不好了。”
大佬b听完这句，脸色才算缓了点。
“谁把人救走的？”
他问。
陈浩南摇摇头：“不清楚。
那天夜里太黑，看不清。
和联胜的人又追得紧，我们没机会补刀。”
大佬b眼睛一眨不眨，盯死了陈浩南的眼。
“浩南，你确定砍着巴闭了？伤得重不重？”
“确定，b哥！伤得不轻！”
陈浩南回得干脆。
大佬b脸色一变，突然哈哈大笑。
“干得漂亮！巴闭那王八蛋死不死的不要紧，关键是你们替蒋先生，替咱们洪兴出了这口气！”
他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收拾收拾，精神点。
下午两点，我带你去见蒋先生。”
港岛中环，宝珊道，半山别墅。
风景好得没话说。
据说站在顶层阳台，能把整个港岛收进眼底，风水师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说这地方藏风聚气。
半山腰那片别墅区，能住进去的，全是港圈有头有脸的主儿。
洪兴话事人蒋天生的宅子，窝在山脚底下。
跟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豪绅一比，他这档次确实还差点火候。
但在港岛玩社团的这帮人里头，他算混得相当硬气的。
来门口接大佬b和陈浩南的，是洪兴的白纸扇陈耀，蒋天生的左膀右臂。
“浩南，这是耀哥。
叫人。”
大佬b抬了抬下巴。
陈浩南赶紧点头，喊了声：“耀哥。”
陈耀长相挺斯文，岁数到了中年，身上还带着股书呆子味儿，跟社团大佬的形象完全不搭边，乍一看更像学校里的教书先生。
“你就是陈浩南？听过你，不错，年轻人有胆色。”
陈耀客客气气地笑了笑，点了下头，把俩人领进别墅。
大厅亮堂堂的，蒋天生正撸铁呢，一身腱子肉保养得贼好。
“又练上了？蒋先生你这身子骨，真叫人眼馋！”
大佬b满脸羡慕，拍了一句。
蒋天生眼睛没离开杠铃，随口回了句：“等会儿，还有两组。”
陈浩南跟大佬b只好乖乖坐沙发上等着。
过了好一阵，蒋天生练完了，肩上搭条白毛巾，慢悠悠走过来。
俩人立马站起来迎。
“蒋先生，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陈浩南。
这小子替社团办事够卖命，给我分担了不少。”
大佬b热络地介绍着。
“和联胜那个堂主巴闭，就是让他带人做掉的。”
这话一出，蒋天生才正眼瞧了瞧陈浩南。
“蒋先生好。”
陈浩南头一回见洪兴扛把子，心里有点压不住的小激动。
“小伙子，行。
洪兴就缺你们这种新血。”
蒋天生慢悠悠伸出手，陈浩南赶紧双手握住。
对陈浩南来说，洪兴老大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偶像，平时想都不敢想能碰着面。
“坐。”
蒋天生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随意得很。
大佬b和陈浩南规规矩矩坐下，大气都不敢多喘。
“来根雪茄尝尝？巴西货，味道可以。”
蒋天生从桌上拿起雪茄盒，抽出两支，顺手丢给两人。
大佬b接过来，凑到鼻子底下使劲闻了一口，笑着夸：“好东西！我虽然不懂这玩意儿，但闻着就香！”
陈浩南拿到雪茄，没啥大动作，可那小心翼翼的劲儿，还有眼里闪过的受宠若惊，早把他心里那点激动抖了个干净。
“烟我戒了，以后只抽这个。
医生说了，不抽烟不喝酒，活到九十没问题。”
“不碰烟就算了，再连酒都不喝，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劲？你讲对不对？”
蒋天生语气随意得很，跟大佬b拉家常似的。
光听他这说话的调调，压根儿猜不到他是洪兴坐馆那号人物。
“是是是！我那边还搁着几瓶存了十几年的陈酿！回头我给蒋先生送过去尝尝。”
大佬b赶紧接话，脸上堆着笑，顺着杆子往上爬。
“行啊！那赶明儿有空了，我一定得试试。”
蒋天生笑着应道。
陈浩南心里明白得很，蒋先生哪会缺这几瓶酒？
可人家愿意接大佬b这份心意，说白了就是在拉近两边的关系。
“大b，得空的时候，陪我打打高尔夫，散散心。”
“你也到这个岁数了，得学着品红酒、抽雪茄。
那些打打杀杀的活儿，让年轻人去折腾吧！”
蒋天生每句话都像是在唠闲嗑，可仔细一琢磨，话里头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蒋先生说得在理！我也想着把手上那摊事，多交些给小辈去打理。”
“今天来找蒋先生，是想聊聊阿南上位的事。
不晓得蒋先生是什么意思？”
陈浩南难得听见大佬b说话这么文绉绉的，果然在大人物面前，又是另一副嘴脸。
蒋天生想了想，慢吞吞地说：“照规矩来讲，浩南这小子确实不错，可资历还是嫩了点。”
“不过，既然你这么看好他，我倒可以给他个机会。
等开社团大会的时候，你提出来试试。”
蒋天生没把话说死了，可意思已经摆在那儿了。
他是挺大佬b的，所以也点头让陈浩南往上爬。
“多谢蒋先生！我们肯定拼了命干！”
大佬b喜上眉梢，一个劲儿地道谢。
陈浩南也站起来，两眼盯着蒋先生看。
“我一定替社团卖命，替蒋先生办事！”
陈浩南当场表忠心。
慈云山，洪兴武馆。
擂台上，两个人影打得难分难解。
陈浩南练了这几个月，身手明显长进了一大截。
“干他！干他！”
“南哥，加把劲！把他撂倒！”
“大头哥，别怂啊！”
擂台底下，两边的小弟喊得嗓子都快哑了，一个个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兴奋得不行。
台上打在一起的，正是陈浩南跟大头。
谁也没料到，陈浩南这悟性高得离谱，
才练了几个月，就能跟大头打个旗鼓相当，甚至还稍微占了点上风。
大头今天明显不在状态，斗志也不旺，被陈浩南连捶了好几记重拳，防守都快被打穿了。
山鸡那帮人刚喊完，陈浩南一个转身，脚底板直接踹在大头胸口。
大头往后踉跄两步，后背哐地撞上护栏。
紧接着陈浩南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拳头跟雨点似的砸过去，一套连招打得大头连手都抬不起来。
大头挨了十几拳，身子一歪，直接瘫在地上。
“漂亮！”
山鸡第一个跳起来，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大天二他们跟着使劲鼓掌，比自己赢了还嗨。
大头那几个小弟脸色难看，牙咬得咯吱响，但心里不得不服——
陈浩南这身手，确实硬。
大b哥没看走眼。
进洪兴才三个月，陈浩南已经能跟大头打个平手，甚至占了上风。
记得他刚来那会儿，连大头三招都撑不住。
再说了，今天大头整个人就不对劲，眼神飘忽，像是心里有事。
“还有谁不服？”
山鸡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铜锣湾最能打的，就是我们南哥！”
阿波缩在后面，小声嘀咕：“打赢大头算什么本事？又没赢过江枫。”
山鸡耳朵尖，听见了，脸一下子黑了。
“死波仔，你他妈不服是吧？来来来，咱俩单挑！不用南哥出手，我山鸡就能收拾你！”
阿波脖子一缩，立马闭嘴。
四周的人都看着山鸡，眼神怪怪的。
不是看阿波，是看山鸡。
谁不知道阿波个子小，打架不行，靠的是打听消息和拉关系混饭吃。
你山鸡挑他下手，不就是欺软怕硬嘛？
“哟，这么热闹？”
“山鸡，你拳头还能握紧吗？要不要我买瓶跌打酒送你？”
江枫和乌蝇晃悠着走过来。
乌蝇一听山鸡又在吹牛，立马接话，还特意把他被江枫揍的事翻出来。
山鸡当场炸了。
“乌蝇你算个什么东西！有种上来打，老子揍死你！”
“山鸡哥好威啊，我好怕哦。”
乌蝇嬉皮笑脸，“你怎么不去跟枫哥打呢？”
“就会欺负我跟阿波这种人，你可真厉害。”
乌蝇跟山鸡就像水火不容，一见面就得掐。
擂台上，陈浩南眼睛死死盯着江枫。
从江枫出现那秒起，刚才打赢大头的爽劲儿全没了。
他很想冲江枫喊一句：上来，咱俩打一场。
可这话到了嘴边，就是吐不出来。
因为他没把握。
没把握能打赢那个讨厌的家伙。
这个节骨眼上，他输不起。
江枫嘴角挂着笑，跟陈浩南对视着。
他越是这样不当回事，陈浩南心头的压迫感就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