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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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陈浩南还是压下了跟江枫动手的冲动。
理智占了上风，没那个必要，不值得。
“乌蝇，江枫，你俩少在这嘚瑟！赚了几个钢镚儿了不起啊？”
“南哥已经跟蒋先生见过面了！再过两天，他就跟b哥一起扎职，到时候你们见了都得喊老大！”
“行了！山鸡！没人把你当哑巴！”
擂台上的陈浩南拧着眉头，吼了一嗓子。
山鸡立马闭嘴，但脸上那副得意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包皮和蕉皮兄弟俩，加上大天二，三个人抱着胳膊，仰着下巴，一副跟别人不一样的架势，
拿眼神扫着江枫和乌蝇，带着点玩味。
擂台上，大头脸上滑过一丝不甘，心里头憋着股火。
刚才他会输给陈浩南，就是因为听到了那个消息，心态直接崩了。
心一乱，人就稳不住。
一个稳不住的拳手，拿什么赢？
陈浩南从擂台上跳下来，大步走到江枫面前。
这一刻，在他看来，洪兴年轻一辈里，只有江枫够资格当他的对手。
但也只是眼下而已。
等过几天他扎了职，成了洪兴的红棍大哥，
江枫就没那个资格跟他平起平坐了。
“江枫，你是个有本事的人，这我知道。
大b哥跟我，其实都挺看好你的。”
陈浩南努力学着蒋先生说话的那股调调，故意压着嗓子，显得沉稳。
“然后呢？”
江枫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好像这事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谁不知道谁啊。
我想跟你做兄弟，像山鸡他们那样，帮我一把。”
陈浩南说得很认真。
他觉得，自己该学着成熟了。
得像蒋先生和大b哥那样在道上混，光会打打杀杀没意思。
拉拢人心，把江枫这种人收为己用，那才是正路。
这话一出来，旁边的山鸡脸色变了。
要是江枫真答应了，真跟陈浩南称兄道弟，那他心里肯定不痛快。
“不好意思啊，我只想搞钱。”
“你们谁上谁下，跟我没关系。
但谁挡着我搞钱，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江枫这话，摆明了是拒绝。
山鸡松了口气。
陈浩南也没发火，反而点了下头。
“阿枫，只要你把社团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认认真真替社团办事，就没人会给你使绊子。”
说完，陈浩南转过身，大步往更衣室那边走了。
拳馆里那股子热闹劲儿散得差不多了。
陈浩南那帮人一走，空气都凉了半截。
山鸡吹了个口哨，声音响亮得很：“哥几个，待会儿南哥请喝茶，要来的都跟上啊！”
说完，他跟几个兄弟紧跟在陈浩南身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擂台边上那些看热闹的四九仔们，互相看了看，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迈开了步子。
谁都不是傻子。
大b哥摆明了要捧陈浩南上位，红棍的位置八九不离十。
到那时候，陈浩南就是大哥，谁敢不给面子？
以前大家都是四九仔，跟着谁全凭自己乐意。
有人跟陈浩南，有人跟大头，谁也别说谁。
可现在不一样了。
何况刚才那一架，陈浩南是实打实赢了大头。
到了该站队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
没一会儿功夫，拳馆里的人走得一干二净，全跑去陪陈浩南喝茶了。
就剩下大头阿乐和他小弟阿波，还有江枫和乌蝇四个人。
乌蝇看着那帮人离开的背影，嘴角一撇，冷冷哼了一声：“操他妈的，老子早晚弄死他！”
这话也没说清楚是针对陈浩南还是山鸡。
旁边的人就当他在吹牛，没人当真。
只有江枫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乌蝇这小子自打干掉了巴闭，身上的煞气一天比一天重。
这话怕不是随便说说。
大头垂着脑袋，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江枫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至于吗？不就是输了一场？你以前又不是没输过。”
大头把头扭到一边，牙关咬得紧紧的。
江枫笑了笑：“来，跟我打一场？我保证让你输得更惨。”
大头一听这话，眼神一下子亮了。
他一直想找机会跟江枫打一场，没想到这时候能了了这个心愿。
“阿枫，我可不会放水！”
大头来了劲，三两步跳上擂台，嗓门大了不少。
江枫摇摇头，嘿嘿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什么叫地狱难度。”
他扭头看了乌蝇一眼：“去把门关上。
我怕待会儿有人哭得太难看。”
“来啊！你打我！打哭我！”
大头站在擂台上，满脸兴奋地叫嚣。
三分钟后。
大头趴在擂台上，哭了。
眼泪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
操，这他妈是什么鬼？怎么会强成这样？不科学！
整整两分五十五秒，大头一直在进攻，拼命地进攻，把所有本事都掏出来了。
江枫全程消极防御，压根没打算还手。
可不管大头怎么打，就是撕不开那道防线。
大部分攻击被躲开了，偶尔打中几下，也跟挠痒痒一样，不痛不痒。
到最后五秒，大概是江枫觉得大头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没什么新花样，无聊了。
他开始还手。
就一拳。
一记上勾拳。
大头整个人直接腾空，差点当场晕过去。
一记膝撞顺势顶上去，大头感觉胸口像被卡车碾过。
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要不是护栏挡着，他怀疑自己能飞到对面街角。
没花招，没套路，就是硬碰硬地砸，蛮不讲理地赢。
胜负没有悬念。
大头这下算明白了——江枫之前为啥一直躲着不跟自己打。
差距太大，根本没法玩。
从一开始，人家就没把自己的拳头当回事。
不过……
大头脑子里闪过上次江枫跟山鸡那场架。
那时候江枫明显也在收着打，但绝没现在这么恐怖。
他是练武的料，对搏击的直觉比普通人强太多，一下就抓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咋练出来的？”
大头猛地抬头，眼里全是崇拜。
奇怪的是，刚才被陈浩南揍出来的那股憋屈劲儿，这会儿全没了。
正因为两场都打过，他比谁都清楚。
江枫那身本事，陈浩南那点把戏根本不够看。
就算陈浩南真坐上了红棍的位置，到了江枫面前，照样一巴掌拍死。
“脑子里干净点就行。”
江枫语气很淡，“你栽在陈浩南手上，不是输在拳头，是输在心乱了。”
“我能跟着你练吗？”
“每个人的路子不一样，你跟我练不出东西。
论技巧，我其实不如你。”
江枫说的是真话，大头一听就懂了。
“你才是这里最能打的人！大b哥眼瞎了，硬要捧陈浩南当红棍！”
大头憋不住了，嗓门都大了三分。
江枫无所谓，肩膀一耸，笑了一下。
“我可不稀罕。
不过……陈浩南能不能坐上那个位子，还两说呢。”
洪兴社总堂。
今天是社团一年里最要紧的日子——高层大会。
说白了，就是龙头坐馆领着十二位堂主，重新分饼。
这一年下来，谁心里有疙瘩，谁脸上有账，四四六六摆清楚，省得内部扯后腿。
当然，这也是各堂主晒家底的好时候。
谁手里的小弟最红，谁带的队伍最硬，都趁这机会亮出来。
谈判的时候，底气足一分，那就多一分好处。
按规矩，江枫这种四九仔是没资格进门的。
洪兴上上下下几万人，要是四九仔全挤进来，别说租礼堂了，包个足球场都装不下。
但大b还是带了五个人进去。
大佬b领着陈浩南、山鸡、大头、江枫和乌蝇。
这一趟非得把人码齐了。
大佬b马上要接草鞋的位子，替掉四叔，当铜锣湾新堂主。
人多才显得有分量，免得让旁人看轻。
陈浩南是他准备提携的心腹，这没得说。
山鸡过来凑个数，也算是给兄弟撑场面。
大头向来是手底下最能打的，带上当个护卫，再正常不过。
至于江枫和乌蝇，这俩人最近在江湖上风头正盛，又能捞钱。
那次长乐飞洪搞完，靓运枫莫名其妙就出了名，大佬b也想蹭蹭他的运气。
会议厅里，十二个堂主都落了座。
正中间那把主椅子还空着，龙头蒋天生永远压轴登场。
大佬b和靓坤这类草鞋，分列在各自堂主身后，勉强算有个位置。
他们带来的直属小弟，就只能靠着墙根站着，老老实实听吩咐。
能进这间屋子的，往后都能在外头吹一辈子。
没等多久，坐馆蒋天生推门进来。
这人穿得斯斯文文，怎么看都是个做生意的老板，不像混江湖的大哥。
会议正式开始。
“四叔跟德叔，岁数都不小了，今年该光荣退下去了。”
“这两位老前辈，替洪兴卖了一辈子命。
我打算从公司股份里，另外抽出一成干股分红，给他们养老。”
“往后谁退下来，待遇都一样。”
蒋天生那副脸谱，不偏不倚，说得滴水不漏。
堂主们纷纷点头，夸蒋先生够仁义。
可他们心底都明白，四叔和德叔这两个老堂主，地盘和势力一交出去，丢掉的钱财权势，哪是一成干股能补回来的？
到头来，陈浩南还是压下了跟江枫动手的冲动。
理智占了上风，没那个必要，不值得。
“乌蝇，江枫，你俩少在这嘚瑟！赚了几个钢镚儿了不起啊？”
“南哥已经跟蒋先生见过面了！再过两天，他就跟b哥一起扎职，到时候你们见了都得喊老大！”
“行了！山鸡！没人把你当哑巴！”
擂台上的陈浩南拧着眉头，吼了一嗓子。
山鸡立马闭嘴，但脸上那副得意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包皮和蕉皮兄弟俩，加上大天二，三个人抱着胳膊，仰着下巴，一副跟别人不一样的架势，
拿眼神扫着江枫和乌蝇，带着点玩味。
擂台上，大头脸上滑过一丝不甘，心里头憋着股火。
刚才他会输给陈浩南，就是因为听到了那个消息，心态直接崩了。
心一乱，人就稳不住。
一个稳不住的拳手，拿什么赢？
陈浩南从擂台上跳下来，大步走到江枫面前。
这一刻，在他看来，洪兴年轻一辈里，只有江枫够资格当他的对手。
但也只是眼下而已。
等过几天他扎了职，成了洪兴的红棍大哥，
江枫就没那个资格跟他平起平坐了。
“江枫，你是个有本事的人，这我知道。
大b哥跟我，其实都挺看好你的。”
陈浩南努力学着蒋先生说话的那股调调，故意压着嗓子，显得沉稳。
“然后呢？”
江枫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好像这事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谁不知道谁啊。
我想跟你做兄弟，像山鸡他们那样，帮我一把。”
陈浩南说得很认真。
他觉得，自己该学着成熟了。
得像蒋先生和大b哥那样在道上混，光会打打杀杀没意思。
拉拢人心，把江枫这种人收为己用，那才是正路。
这话一出来，旁边的山鸡脸色变了。
要是江枫真答应了，真跟陈浩南称兄道弟，那他心里肯定不痛快。
“不好意思啊，我只想搞钱。”
“你们谁上谁下，跟我没关系。
但谁挡着我搞钱，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江枫这话，摆明了是拒绝。
山鸡松了口气。
陈浩南也没发火，反而点了下头。
“阿枫，只要你把社团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认认真真替社团办事，就没人会给你使绊子。”
说完，陈浩南转过身，大步往更衣室那边走了。
拳馆里那股子热闹劲儿散得差不多了。
陈浩南那帮人一走，空气都凉了半截。
山鸡吹了个口哨，声音响亮得很：“哥几个，待会儿南哥请喝茶，要来的都跟上啊！”
说完，他跟几个兄弟紧跟在陈浩南身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擂台边上那些看热闹的四九仔们，互相看了看，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迈开了步子。
谁都不是傻子。
大b哥摆明了要捧陈浩南上位，红棍的位置八九不离十。
到那时候，陈浩南就是大哥，谁敢不给面子？
以前大家都是四九仔，跟着谁全凭自己乐意。
有人跟陈浩南，有人跟大头，谁也别说谁。
可现在不一样了。
何况刚才那一架，陈浩南是实打实赢了大头。
到了该站队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
没一会儿功夫，拳馆里的人走得一干二净，全跑去陪陈浩南喝茶了。
就剩下大头阿乐和他小弟阿波，还有江枫和乌蝇四个人。
乌蝇看着那帮人离开的背影，嘴角一撇，冷冷哼了一声：“操他妈的，老子早晚弄死他！”
这话也没说清楚是针对陈浩南还是山鸡。
旁边的人就当他在吹牛，没人当真。
只有江枫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乌蝇这小子自打干掉了巴闭，身上的煞气一天比一天重。
这话怕不是随便说说。
大头垂着脑袋，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江枫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至于吗？不就是输了一场？你以前又不是没输过。”
大头把头扭到一边，牙关咬得紧紧的。
江枫笑了笑：“来，跟我打一场？我保证让你输得更惨。”
大头一听这话，眼神一下子亮了。
他一直想找机会跟江枫打一场，没想到这时候能了了这个心愿。
“阿枫，我可不会放水！”
大头来了劲，三两步跳上擂台，嗓门大了不少。
江枫摇摇头，嘿嘿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什么叫地狱难度。”
他扭头看了乌蝇一眼：“去把门关上。
我怕待会儿有人哭得太难看。”
“来啊！你打我！打哭我！”
大头站在擂台上，满脸兴奋地叫嚣。
三分钟后。
大头趴在擂台上，哭了。
眼泪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
操，这他妈是什么鬼？怎么会强成这样？不科学！
整整两分五十五秒，大头一直在进攻，拼命地进攻，把所有本事都掏出来了。
江枫全程消极防御，压根没打算还手。
可不管大头怎么打，就是撕不开那道防线。
大部分攻击被躲开了，偶尔打中几下，也跟挠痒痒一样，不痛不痒。
到最后五秒，大概是江枫觉得大头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没什么新花样，无聊了。
他开始还手。
就一拳。
一记上勾拳。
大头整个人直接腾空，差点当场晕过去。
一记膝撞顺势顶上去，大头感觉胸口像被卡车碾过。
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要不是护栏挡着，他怀疑自己能飞到对面街角。
没花招，没套路，就是硬碰硬地砸，蛮不讲理地赢。
胜负没有悬念。
大头这下算明白了——江枫之前为啥一直躲着不跟自己打。
差距太大，根本没法玩。
从一开始，人家就没把自己的拳头当回事。
不过……
大头脑子里闪过上次江枫跟山鸡那场架。
那时候江枫明显也在收着打，但绝没现在这么恐怖。
他是练武的料，对搏击的直觉比普通人强太多，一下就抓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咋练出来的？”
大头猛地抬头，眼里全是崇拜。
奇怪的是，刚才被陈浩南揍出来的那股憋屈劲儿，这会儿全没了。
正因为两场都打过，他比谁都清楚。
江枫那身本事，陈浩南那点把戏根本不够看。
就算陈浩南真坐上了红棍的位置，到了江枫面前，照样一巴掌拍死。
“脑子里干净点就行。”
江枫语气很淡，“你栽在陈浩南手上，不是输在拳头，是输在心乱了。”
“我能跟着你练吗？”
“每个人的路子不一样，你跟我练不出东西。
论技巧，我其实不如你。”
江枫说的是真话，大头一听就懂了。
“你才是这里最能打的人！大b哥眼瞎了，硬要捧陈浩南当红棍！”
大头憋不住了，嗓门都大了三分。
江枫无所谓，肩膀一耸，笑了一下。
“我可不稀罕。
不过……陈浩南能不能坐上那个位子，还两说呢。”
洪兴社总堂。
今天是社团一年里最要紧的日子——高层大会。
说白了，就是龙头坐馆领着十二位堂主，重新分饼。
这一年下来，谁心里有疙瘩，谁脸上有账，四四六六摆清楚，省得内部扯后腿。
当然，这也是各堂主晒家底的好时候。
谁手里的小弟最红，谁带的队伍最硬，都趁这机会亮出来。
谈判的时候，底气足一分，那就多一分好处。
按规矩，江枫这种四九仔是没资格进门的。
洪兴上上下下几万人，要是四九仔全挤进来，别说租礼堂了，包个足球场都装不下。
但大b还是带了五个人进去。
大佬b领着陈浩南、山鸡、大头、江枫和乌蝇。
这一趟非得把人码齐了。
大佬b马上要接草鞋的位子，替掉四叔，当铜锣湾新堂主。
人多才显得有分量，免得让旁人看轻。
陈浩南是他准备提携的心腹，这没得说。
山鸡过来凑个数，也算是给兄弟撑场面。
大头向来是手底下最能打的，带上当个护卫，再正常不过。
至于江枫和乌蝇，这俩人最近在江湖上风头正盛，又能捞钱。
那次长乐飞洪搞完，靓运枫莫名其妙就出了名，大佬b也想蹭蹭他的运气。
会议厅里，十二个堂主都落了座。
正中间那把主椅子还空着，龙头蒋天生永远压轴登场。
大佬b和靓坤这类草鞋，分列在各自堂主身后，勉强算有个位置。
他们带来的直属小弟，就只能靠着墙根站着，老老实实听吩咐。
能进这间屋子的，往后都能在外头吹一辈子。
没等多久，坐馆蒋天生推门进来。
这人穿得斯斯文文，怎么看都是个做生意的老板，不像混江湖的大哥。
会议正式开始。
“四叔跟德叔，岁数都不小了，今年该光荣退下去了。”
“这两位老前辈，替洪兴卖了一辈子命。
我打算从公司股份里，另外抽出一成干股分红，给他们养老。”
“往后谁退下来，待遇都一样。”
蒋天生那副脸谱，不偏不倚，说得滴水不漏。
堂主们纷纷点头，夸蒋先生够仁义。
可他们心底都明白，四叔和德叔这两个老堂主，地盘和势力一交出去，丢掉的钱财权势，哪是一成干股能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