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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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江湖汉子江湖老，混矮骡子的天天刀口舔血。
一只脚踩在棺材板里，另一只脚踩在牢房门槛上。
能活到这个岁数，安安稳稳退下去，也算祖上积德，先人保佑了。
蒋先生这么干，说白了也是做给其他堂主看的。
社团规矩摆在那儿，只要老老实实替组织干活，就能安安稳稳混到老。
蒋天生眼皮子一抬，明知故问：“德叔，尖沙咀那片儿，你觉着交给谁合适？”
德叔没答话，咧嘴一乐，自个儿站起来往后挪了挪。
他身后的靓坤装模作样搭了把手，扶着德叔的胳膊，顺势一屁股坐到了德叔刚腾出来的位置上。
“靓坤够格当堂主！”
德叔扶着靓坤的肩膀，身子直打颤，说话也一顿一顿的，“这几年他替社团赚了多少银子——尖沙咀、油麻地，再到庙街，哪块地头他没盘活？”
在座的堂主哪个不知道，德叔早撒手不管事了。
他名下的地盘，实际都是靓坤在操盘。
靓坤早就是尖沙咀的实控人，就差个大会拍板盖章的流程。
“行。
往后尖沙咀的话事人就是靓坤，各位有意见没？”
蒋天生声音不高不低，但谁听不出那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所有人都明白，靓坤的势力摆在那儿，当堂主是板上钉钉的事。
没人会闲着没事去触这霉头。
几个堂主都点了头。
靓坤自己倒是一脸得逞的贱笑，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舒坦劲儿。
蒋天生又转过头：“四叔，你那头怎么说？”
四叔站起来，拍了拍大佬b的肩膀，脸上挂着笑：“过来这边坐。”
大佬b愣了一瞬，随即满脸堆笑，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憨样。
实际上，蒋天生早就跟四叔通过气了。
这一套也就是走个过场，连演都算不上真演。
“大b这几年干得不赖，手底下的人也都顶用。
他坐我的位置，我放一百个心。
以后铜锣湾归你了。”
四叔笑得一脸和气。
谁要光看他这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估计打死也想不到，这人当年外号叫“血手屠夫”
“我觉着大b当得起这个位置。
谁赞成，谁反对？”
蒋天生目光扫了一圈，声音不高，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十一位堂主，连刚升上来的靓坤在内，没一个出声。
谁不清楚大佬b是蒋先生的心腹？这位置迟早是他的。
谁敢说个不字，那就是跟蒋先生过不去。
除非有人活腻了，想跳出来抢坐馆的位子，才会挑这时候开口。
见底下安静得像坟场，蒋天生点了点头，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
“行，就这么定了。
大b，你有话要说没？”
大佬b一听蒋先生点名，脸上那激动劲儿压都压不住，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各位兄弟，我大b是个粗人，嘴笨，不会说话……”
“我大佬b对洪兴没二心，对蒋先生更是掏心掏肺，这事儿谁他妈不门儿清？”
“往后但凡帮里的事，就是我自个儿的事！铜锣湾交我手上，绝不会出乱子，蒋先生只管放心。”
他话还没收住，蒋天生率先拍起了巴掌。
底下那群堂主跟着鼓了几下，稀稀拉拉的，跟放屁似的。
“大b，铜锣湾是咱们洪兴的命脉堂口，光你一个人坐镇，我怕你累成狗。”
蒋天生顿了口茶，抿了抿嘴，又开口。
“所以我琢磨着，在铜锣湾再立个红棍。
你心里有谱没？推荐一个？”
大佬b早就等着这句，连忙点头哈腰。
“蒋先生，我手下那小子，陈浩南，顶合适！”
“阿南，滚过来让各位叔伯掌掌眼！”
陈浩南攥着拳头，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
“这他妈就是陈浩南？听说最近风头正劲啊！”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不知道手里功夫硬不硬。”
“你他妈没听说？巴闭就是他干掉的。”
“啧啧，后生可畏啊，连和联胜的堂主都敢剁，这小子活该上位。”
一帮堂主交头接耳，眼珠子全黏在陈浩南身上。
这帮江湖老油子目光跟刀子似的，往陈浩南身上剜。
可这小子就有那股子劲儿，不光不怂，反而腰板挺得笔直，气场硬得很，活脱脱一个铜锣湾新扛把子的模样。
大佬b嘴都快笑裂了，嗓门也跟着拔高。
“和联胜那个巴闭，上个月连踩咱们六间场子，油麻地、尖东、铜锣湾全插了旗！”
“连胜爷都让他砍了一刀，那狗日的狂得没边了，结果呢？还不是让浩南做了！”
“浩南就是铜锣湾的战神！他要是当红棍，我头一个举双手！”
这会儿大佬b已经是十二堂主之一，说话的分量跟以前哪能比。
再加上立红棍这事说到底是他堂口的内务，别的堂主自然懒得插嘴。
就连一直看陈浩南不顺眼的靓坤，也不过撇了撇嘴，屁都没放一个。
山鸡靠在墙边，整个人快跳起来了。
他冲着江枫和大头那边挤眉弄眼，又是耸肩膀，又是做鬼脸。
陈浩南一上位，他们这帮人的地位，瞬间压过江枫那头。
更别提大头了。
总算熬出头了！
山鸡哪忍得住，脸上全是喜色。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会议室门外突然炸开一阵乱哄哄的动静。
有人在外头扯着嗓子喊，还夹杂着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儿可是洪兴总堂，闹出这种阵仗，问题大了！
堂主们脸色全变了，互相瞅来瞅去，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洪兴的大佬们正开着核心会议，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节骨眼上捣乱？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进来的是陈耀的心腹马仔。
他几步冲到陈耀跟前，贴着他耳朵飞快说了几句。
陈耀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侧过身，凑到蒋天生耳边低声汇报。
外头的嘈杂声越来越大。
紧接着，会议室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伙人直接闯了进来，全身上下黑西装，胸前挂着证件，派头大得很。
“我是中环警局反黑组的黄志诚！现在有命案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带队的是江枫的老熟人，黄sir。
他没点名要带谁走，可这架势，已经嚣张到没边了。
一个条子，敢闯进洪兴总部，这是想立功想疯了？
蒋天生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冷冷盯着他。
陈耀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这里是私人地盘！请你们出去！”
“知道！不就是洪兴的总堂嘛！黑社会很了不起？”
黄志诚吊儿郎当地笑着，一脸不在乎。
“黄sir是吧？你想搞事？洪兴陪你玩到底。
我可以把话撂这儿，从明天起，港岛一半的小巴全停运。”
蒋天生终于开口了。
“蒋天生，你吓唬我？”
黄志诚眼睛一瞪，语气冲得很。
“你试试。
洪兴能做到的，远不止这点。”
蒋天生声音沉下来，是真怒了。
“算了，不跟你玩了。
蒋天生先生，我们今天来，是代表警方立场。
希望你们别搞事，别给社会添乱，ok？”
黄志诚脸色一收，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
蒋天生眯了眯眼，眼神里透出一丝寒意。
“警官，你们这是找茬吧。”
蒋天生语气很淡。
黄志诚咧嘴一笑，摇着脑袋：“蒋先生，让你的人把龙头杖交出来。
和联胜那边我来摆平。”
“要不然等你们两帮真打起来，我手头又得多一堆烂事，何必呢？”
蒋天生听完这话，愣了愣。
他这人向来沉得住气，这会儿居然也卡壳了一瞬。
“黄警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蒋天生心思转得快，一下子觉出里头不对劲。
黄志诚笑出声来，慢悠悠地说：“蒋天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一个坐馆的，做了不敢认，那可就掉价了。”
“你把话说明白。”
蒋天生眉头一拧，声音压低了。
黄志诚压根不怕他，顺手拉了把椅子，反着跨坐上去。
“和联胜的堂主巴闭死了，尸首扔进了河里。
道上都在传，是你们洪兴下的手。”
“警官，说话得讲证据！”
陈耀又憋不住了。
黄志诚一摆手，满脸不耐烦：“闭嘴！我今天不是来跟你们扯这个的！”
“别跟我说你们不知情。
巴闭失踪那天晚上，一起没了的，还有他堂口保险柜里的龙头杖和五百多万。”
“和联胜死了一个堂主，龙头杖又丢了。
大d跟阿乐那俩，本来就不对付。
现在倒好，个个嚷着要找洪兴算账。
还说好了，谁拿回龙头杖，谁就当坐馆。”
“蒋天生，你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办？”
“让警方干等着，看你们两帮人杀个你死我活？”
“让港岛再闹一场大乱子？”
黄志诚这话一出口，洪兴那边所有大哥的目光，唰地全落到了大佬b身上。
大佬b脸都白了。
他压根不知道还有这些事。
他只让陈浩南去干掉巴闭，可没让他们去动和联胜的信物啊！
那玩意儿从清朝传到今天，两百多年了，是和联胜字头最要命的东西。
外人谁碰谁死！
谁会没事故去找那玩意的麻烦？不是存心找死么？
“和联胜要跟洪兴拼命，你们猜东星会不会干看着？”
“要是再搭上长乐、号码帮那些，大家一起打洪兴、分地盘，那才热闹！”
不过，江湖汉子江湖老，混矮骡子的天天刀口舔血。
一只脚踩在棺材板里，另一只脚踩在牢房门槛上。
能活到这个岁数，安安稳稳退下去，也算祖上积德，先人保佑了。
蒋先生这么干，说白了也是做给其他堂主看的。
社团规矩摆在那儿，只要老老实实替组织干活，就能安安稳稳混到老。
蒋天生眼皮子一抬，明知故问：“德叔，尖沙咀那片儿，你觉着交给谁合适？”
德叔没答话，咧嘴一乐，自个儿站起来往后挪了挪。
他身后的靓坤装模作样搭了把手，扶着德叔的胳膊，顺势一屁股坐到了德叔刚腾出来的位置上。
“靓坤够格当堂主！”
德叔扶着靓坤的肩膀，身子直打颤，说话也一顿一顿的，“这几年他替社团赚了多少银子——尖沙咀、油麻地，再到庙街，哪块地头他没盘活？”
在座的堂主哪个不知道，德叔早撒手不管事了。
他名下的地盘，实际都是靓坤在操盘。
靓坤早就是尖沙咀的实控人，就差个大会拍板盖章的流程。
“行。
往后尖沙咀的话事人就是靓坤，各位有意见没？”
蒋天生声音不高不低，但谁听不出那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所有人都明白，靓坤的势力摆在那儿，当堂主是板上钉钉的事。
没人会闲着没事去触这霉头。
几个堂主都点了头。
靓坤自己倒是一脸得逞的贱笑，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舒坦劲儿。
蒋天生又转过头：“四叔，你那头怎么说？”
四叔站起来，拍了拍大佬b的肩膀，脸上挂着笑：“过来这边坐。”
大佬b愣了一瞬，随即满脸堆笑，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憨样。
实际上，蒋天生早就跟四叔通过气了。
这一套也就是走个过场，连演都算不上真演。
“大b这几年干得不赖，手底下的人也都顶用。
他坐我的位置，我放一百个心。
以后铜锣湾归你了。”
四叔笑得一脸和气。
谁要光看他这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估计打死也想不到，这人当年外号叫“血手屠夫”
“我觉着大b当得起这个位置。
谁赞成，谁反对？”
蒋天生目光扫了一圈，声音不高，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十一位堂主，连刚升上来的靓坤在内，没一个出声。
谁不清楚大佬b是蒋先生的心腹？这位置迟早是他的。
谁敢说个不字，那就是跟蒋先生过不去。
除非有人活腻了，想跳出来抢坐馆的位子，才会挑这时候开口。
见底下安静得像坟场，蒋天生点了点头，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
“行，就这么定了。
大b，你有话要说没？”
大佬b一听蒋先生点名，脸上那激动劲儿压都压不住，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各位兄弟，我大b是个粗人，嘴笨，不会说话……”
“我大佬b对洪兴没二心，对蒋先生更是掏心掏肺，这事儿谁他妈不门儿清？”
“往后但凡帮里的事，就是我自个儿的事！铜锣湾交我手上，绝不会出乱子，蒋先生只管放心。”
他话还没收住，蒋天生率先拍起了巴掌。
底下那群堂主跟着鼓了几下，稀稀拉拉的，跟放屁似的。
“大b，铜锣湾是咱们洪兴的命脉堂口，光你一个人坐镇，我怕你累成狗。”
蒋天生顿了口茶，抿了抿嘴，又开口。
“所以我琢磨着，在铜锣湾再立个红棍。
你心里有谱没？推荐一个？”
大佬b早就等着这句，连忙点头哈腰。
“蒋先生，我手下那小子，陈浩南，顶合适！”
“阿南，滚过来让各位叔伯掌掌眼！”
陈浩南攥着拳头，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
“这他妈就是陈浩南？听说最近风头正劲啊！”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不知道手里功夫硬不硬。”
“你他妈没听说？巴闭就是他干掉的。”
“啧啧，后生可畏啊，连和联胜的堂主都敢剁，这小子活该上位。”
一帮堂主交头接耳，眼珠子全黏在陈浩南身上。
这帮江湖老油子目光跟刀子似的，往陈浩南身上剜。
可这小子就有那股子劲儿，不光不怂，反而腰板挺得笔直，气场硬得很，活脱脱一个铜锣湾新扛把子的模样。
大佬b嘴都快笑裂了，嗓门也跟着拔高。
“和联胜那个巴闭，上个月连踩咱们六间场子，油麻地、尖东、铜锣湾全插了旗！”
“连胜爷都让他砍了一刀，那狗日的狂得没边了，结果呢？还不是让浩南做了！”
“浩南就是铜锣湾的战神！他要是当红棍，我头一个举双手！”
这会儿大佬b已经是十二堂主之一，说话的分量跟以前哪能比。
再加上立红棍这事说到底是他堂口的内务，别的堂主自然懒得插嘴。
就连一直看陈浩南不顺眼的靓坤，也不过撇了撇嘴，屁都没放一个。
山鸡靠在墙边，整个人快跳起来了。
他冲着江枫和大头那边挤眉弄眼，又是耸肩膀，又是做鬼脸。
陈浩南一上位，他们这帮人的地位，瞬间压过江枫那头。
更别提大头了。
总算熬出头了！
山鸡哪忍得住，脸上全是喜色。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会议室门外突然炸开一阵乱哄哄的动静。
有人在外头扯着嗓子喊，还夹杂着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儿可是洪兴总堂，闹出这种阵仗，问题大了！
堂主们脸色全变了，互相瞅来瞅去，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洪兴的大佬们正开着核心会议，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节骨眼上捣乱？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进来的是陈耀的心腹马仔。
他几步冲到陈耀跟前，贴着他耳朵飞快说了几句。
陈耀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侧过身，凑到蒋天生耳边低声汇报。
外头的嘈杂声越来越大。
紧接着，会议室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伙人直接闯了进来，全身上下黑西装，胸前挂着证件，派头大得很。
“我是中环警局反黑组的黄志诚！现在有命案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带队的是江枫的老熟人，黄sir。
他没点名要带谁走，可这架势，已经嚣张到没边了。
一个条子，敢闯进洪兴总部，这是想立功想疯了？
蒋天生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冷冷盯着他。
陈耀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这里是私人地盘！请你们出去！”
“知道！不就是洪兴的总堂嘛！黑社会很了不起？”
黄志诚吊儿郎当地笑着，一脸不在乎。
“黄sir是吧？你想搞事？洪兴陪你玩到底。
我可以把话撂这儿，从明天起，港岛一半的小巴全停运。”
蒋天生终于开口了。
“蒋天生，你吓唬我？”
黄志诚眼睛一瞪，语气冲得很。
“你试试。
洪兴能做到的，远不止这点。”
蒋天生声音沉下来，是真怒了。
“算了，不跟你玩了。
蒋天生先生，我们今天来，是代表警方立场。
希望你们别搞事，别给社会添乱，ok？”
黄志诚脸色一收，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
蒋天生眯了眯眼，眼神里透出一丝寒意。
“警官，你们这是找茬吧。”
蒋天生语气很淡。
黄志诚咧嘴一笑，摇着脑袋：“蒋先生，让你的人把龙头杖交出来。
和联胜那边我来摆平。”
“要不然等你们两帮真打起来，我手头又得多一堆烂事，何必呢？”
蒋天生听完这话，愣了愣。
他这人向来沉得住气，这会儿居然也卡壳了一瞬。
“黄警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蒋天生心思转得快，一下子觉出里头不对劲。
黄志诚笑出声来，慢悠悠地说：“蒋天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一个坐馆的，做了不敢认，那可就掉价了。”
“你把话说明白。”
蒋天生眉头一拧，声音压低了。
黄志诚压根不怕他，顺手拉了把椅子，反着跨坐上去。
“和联胜的堂主巴闭死了，尸首扔进了河里。
道上都在传，是你们洪兴下的手。”
“警官，说话得讲证据！”
陈耀又憋不住了。
黄志诚一摆手，满脸不耐烦：“闭嘴！我今天不是来跟你们扯这个的！”
“别跟我说你们不知情。
巴闭失踪那天晚上，一起没了的，还有他堂口保险柜里的龙头杖和五百多万。”
“和联胜死了一个堂主，龙头杖又丢了。
大d跟阿乐那俩，本来就不对付。
现在倒好，个个嚷着要找洪兴算账。
还说好了，谁拿回龙头杖，谁就当坐馆。”
“蒋天生，你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办？”
“让警方干等着，看你们两帮人杀个你死我活？”
“让港岛再闹一场大乱子？”
黄志诚这话一出口，洪兴那边所有大哥的目光，唰地全落到了大佬b身上。
大佬b脸都白了。
他压根不知道还有这些事。
他只让陈浩南去干掉巴闭，可没让他们去动和联胜的信物啊！
那玩意儿从清朝传到今天，两百多年了，是和联胜字头最要命的东西。
外人谁碰谁死！
谁会没事故去找那玩意的麻烦？不是存心找死么？
“和联胜要跟洪兴拼命，你们猜东星会不会干看着？”
“要是再搭上长乐、号码帮那些，大家一起打洪兴、分地盘，那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