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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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打，天天杀，港岛还能有好日子过？”
黄志诚话是说糙了点，可理不糙。
一番话砸下来，洪兴的人全变了脸色。
站在警方的立场，当然不想看着江湖乱起来。
所以黄志诚今天才敢来这儿，底气十足。
黄志诚那帮人一走，洪兴总堂的气氛就彻底冷了下来。
警方丢下两句话：龙头杖交出来，由他们处置；另外，必须推个人出去扛罪。
巴闭的事闹得满城皆知，媒体那边压不住，警方总要有个交代。
第一句话，蒋天生当场就撅了回去。
龙头杖在谁手里，他确实不清楚。
但就算知道，也不可能交给警察。
江湖事江湖了，洪兴的招牌要是靠条子撑，那还混什么？道上的人最忌讳沾皇气，一旦跟警方勾上，字头就算完了。
第二句，蒋天生没接话，算是默认。
大佬b惹出来的篓子，总得有人填。
“陈浩南！”
大佬b一把拽住陈浩南的衣领，唾沫星子直接糊了上去，“你不是跟我说搞定了吗？你那晚怎么跟我保证的？”
其实陈浩南早就私下跟大佬b通过气——巴闭是被砍翻了，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人劫走了。
可大佬b不能认这事，否则就是知情不报，把祸水往洪兴身上引。
必须有个替死鬼。
陈浩南再合适不过。
陈浩南心里清楚。
这么多堂主当面，他要是推卸责任，连大佬b都得跟着遭殃。
只有先把锅背稳了，让b哥摘干净，自己才有活路。
“那晚我们确实把巴闭砍倒了，但突然冒出个人，把他救走。”
陈浩南压低声音，“和联胜的人追得紧，我们没顾上。”
“我让他们去砍巴闭，又不是非弄死他不可。”
大佬b赶忙接过话茬，“替社团办事，干完活就跑，有什么问题？”
蒋天生盯着陈浩南，一字一顿：“龙头杖的事，你当真不知？”
陈浩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身后的山鸡也跟着扑通一声跪下。
“蒋先生，我真不知道。
办完事我们就跑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我拿命担保！”
山鸡扯着嗓子喊，“我们五个人一起杀出来的！谁把巴闭弄走的，根本没看清！”
蒋天生打量了两人几眼，脸色总算松了些。
“有人偷偷把巴闭弄走了，顺道摸进和联胜的老窝，拿了龙头杖，再甩锅给咱们洪兴。”
陈耀琢磨了几秒，直接把情况摊开在桌上。
基哥晃着脑袋，脑洞开得挺大：
“嘿，说不准巴闭跟那家伙本来就穿一条裤子！故意搅浑水，把龙头杖塞给大d或者阿乐，回头再栽咱们一身屎。”
“扯淡！巴闭早死透了！现在抓龙头杖才是正事。”
胜爷敲着桌子插嘴。
靓坤冷笑了一声：
“妈的，那傻逼还欠我一千个呢！”
蒋先生沉默了一阵，缓缓开口：
“陈浩南，这事是你挑起来的。
没摆平之前，大哥的位置你别想坐。”
陈浩南脸一白，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大佬b张了张嘴，想替他说两句，最后还是闭上了。
蒋先生这决定，他挑不出毛病。
要服众，就得出这招。
“大b，你还是铜锣湾的话事人。
不过，得交个人出去给条子。
我不想这时候被警方盯上，拖累整个社团。”
“和联胜那边，我会去说。
他们要打，那就打到底！他们群龙无首，就是一盘散沙！洪兴不怕打，敢打，打得赢！”
蒋先生话音不高，却砸得在场每个人都心头一震，热血上涌。
“铜锣湾、油麻地、庙街、砵兰街，我各划一块地出来。
谁把这事摆平了，谁就来当这个话事人。
洪兴能出十二个堂主，也能出第十三个！”
“跟和联胜过招也好，跟东星干仗也罢，谁敢伸手，咱们就剁谁的手！谁功劳大，谁拿下的地盘就归谁！”
蒋天生这坐馆不是白当的，几句话就把人心撩得发烫。
一个个眼睛都红了，满脑子抢地盘、拼拳头、大干一场。
蒋先生话已经撂下了：大佬b得交个人出去顶罪。
眼下看，陈浩南是最好的人选。
砍巴闭是他带的队，要不是那回出手，洪兴也惹不上这堆破事。
可陈浩南哪肯往火坑里跳？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罪名砸下来，搞不好后半辈子就在铁窗里过了。
他想当大哥，但不想在监狱里当。
大佬b盯着陈浩南，没吭声。
他也不舍得把人推出去。
山鸡不是最讲义气吗？
这时候他要是跳出来扛，那才叫真兄弟。
大b哥目光压过来，山鸡立马缩了脖子，脑袋垂得快贴胸口。
他是重义气，可要他去蹲牢房，三年五年不碰女人，这种折磨他真扛不住。
陈浩南瞥见山鸡的眼神闪躲，心里也只剩下叹息。
兄弟归兄弟，替人去坐牢，谁都不乐意。
这时候，洪兴龙头蒋先生出了声。
“谁愿意替社团进去吃苦头，出来以后，铜锣湾那个位置就是他的。
有要求尽管提，在场这么多叔伯兄弟看着，社团不会亏待谁。”
陈耀跟着补了一句：“社团会找大律师打官司，尽量咬住误杀，快的话三年就能出来。”
大佬b咬了咬牙，沉声说：“没人主动站出来，那就抽签。
命该如此，替兄弟挨一刀就是了。”
说是抽签，实际上抽签也有范围。
顶罪的人，只能从大佬b手底下的人里出。
这是堂口的规矩，事情是铜锣湾惹下的，自然得铜锣湾自己兜着。
大头心里忽然动了动，表情微微变了。
他想站出来。
反正他爱练拳，牢里一样能练。
再说熬三年，出来就是大哥，听起来也不算亏。
大头心里清楚，不管陈浩南还是江枫，自己都比不上。
想在这俩人中间出头，太难了。
也许，眼前就是个机会。
当着这么多大哥的面，龙头也亲口许诺，似乎真能搏一把。
可江枫悄悄握住他手腕，轻轻摇了摇。
江枫记得原剧情里，大头傻乎乎以为替老大扛罪，出来就能当大哥。
结果判了九年，出来的时候心灰意冷，最后只能推着小车卖报纸。
大头被江枫一拦，脑子也清醒了些。
这事明明是陈浩南他们惹出来的，凭什么拉着大家一起扛？
怎么着也该从陈浩南那几个人里，挑一个去顶罪吧？
可这时候，谁都没想到，还真有个人主动站出来了。
连江枫都没反应过来，等看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
“不用抽签了，我去投案。”
说话的是乌蝇。
他迈出一步，声音不小。
大佬b一见乌蝇肯站出来，脸色顿时松了不少。
陈浩南和山鸡同时松了口气。
可俩人心里还是觉得怪——明明是他们捅的篓子，乌蝇居然愿意背锅，实在想不通。
一时间，全场人的目光全落在乌蝇身上。
乌蝇这辈子大概从来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过。
他咧开嘴，笑了一下。
“蒋先生，我就一个要求。”
乌蝇嗓门大，全场都听得见。
蒋天生面色郑重，点头：“好，你说。
能办的，我尽量办。”
乌蝇咧着嘴笑了两声，清清嗓子：“我从没想过当大哥。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能扛多少斤两。”
“但我心里有数——铜锣湾有个比陈浩南更适合坐那个位置的人。
我只想要一个公平！”
他说着，抬手一指。
指向江枫。
“江枫，我兄弟！他哪点不如陈浩南？凭什么他不能扎职？凭什么陈浩南捅了娄子能全身而退，我们这帮兄弟就得替他背黑锅？”
这几句话砸出来，句句带刺。
明着冲陈浩南去的，暗地里直指大佬b处事不公。
“乌蝇！你他妈胡咧咧什么？闭上你的臭嘴！”
山鸡跟乌蝇向来不对付，第一个跳起来骂。
乌蝇一脸不屑，冷哼：“老子敢站出来扛罪，你敢吗？”
全场哗然。
可谁也说不出什么来，甚至有点佩服他。
人家都肯替社团蹲大牢了，这么大代价，说什么都占理。
这时候，靓坤那阴阳怪气的声音飘了过来。
“乌蝇兄弟这话没毛病。
我看靓运枫就不错嘛！”
“上次长乐飞洪那事他摆平的，后面又逢凶化吉，证明他有两把刷子啊！”
“陈浩南呢？除了跟在b哥屁股后面摇尾巴，还会什么？净特么给社团惹事！”
他这话一出，堂主们又嗡嗡议论起来。
蒋天生脸色不太好看，明显对场面不太满意。
他抬手一挥，议论声渐渐压下去。
“大佬b，这是你们铜锣湾堂口自家的事，本不该我多嘴。”
“不过乌蝇既然开了口，我就说两句。”
“洪兴讲公平。
谁有本事，谁给社团立功，谁就能出头。”
“江枫，我给你机会。”
“三个月。
你只要能拿出东西来，让大家看到你比陈浩南下得了本钱、干得了事，你就能上位。”
江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乌蝇这一闹，等于彻底跟大佬b翻脸了。
要是江枫真压过陈浩南，就等于坐实了大佬b处事不公，他在社团里的威信得跌一大截。
这些倒也罢了。
关键是乌蝇那傻货，居然真去扛罪。
这让江枫心里堵得慌。
“天天打，天天杀，港岛还能有好日子过？”
黄志诚话是说糙了点，可理不糙。
一番话砸下来，洪兴的人全变了脸色。
站在警方的立场，当然不想看着江湖乱起来。
所以黄志诚今天才敢来这儿，底气十足。
黄志诚那帮人一走，洪兴总堂的气氛就彻底冷了下来。
警方丢下两句话：龙头杖交出来，由他们处置；另外，必须推个人出去扛罪。
巴闭的事闹得满城皆知，媒体那边压不住，警方总要有个交代。
第一句话，蒋天生当场就撅了回去。
龙头杖在谁手里，他确实不清楚。
但就算知道，也不可能交给警察。
江湖事江湖了，洪兴的招牌要是靠条子撑，那还混什么？道上的人最忌讳沾皇气，一旦跟警方勾上，字头就算完了。
第二句，蒋天生没接话，算是默认。
大佬b惹出来的篓子，总得有人填。
“陈浩南！”
大佬b一把拽住陈浩南的衣领，唾沫星子直接糊了上去，“你不是跟我说搞定了吗？你那晚怎么跟我保证的？”
其实陈浩南早就私下跟大佬b通过气——巴闭是被砍翻了，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人劫走了。
可大佬b不能认这事，否则就是知情不报，把祸水往洪兴身上引。
必须有个替死鬼。
陈浩南再合适不过。
陈浩南心里清楚。
这么多堂主当面，他要是推卸责任，连大佬b都得跟着遭殃。
只有先把锅背稳了，让b哥摘干净，自己才有活路。
“那晚我们确实把巴闭砍倒了，但突然冒出个人，把他救走。”
陈浩南压低声音，“和联胜的人追得紧，我们没顾上。”
“我让他们去砍巴闭，又不是非弄死他不可。”
大佬b赶忙接过话茬，“替社团办事，干完活就跑，有什么问题？”
蒋天生盯着陈浩南，一字一顿：“龙头杖的事，你当真不知？”
陈浩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身后的山鸡也跟着扑通一声跪下。
“蒋先生，我真不知道。
办完事我们就跑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我拿命担保！”
山鸡扯着嗓子喊，“我们五个人一起杀出来的！谁把巴闭弄走的，根本没看清！”
蒋天生打量了两人几眼，脸色总算松了些。
“有人偷偷把巴闭弄走了，顺道摸进和联胜的老窝，拿了龙头杖，再甩锅给咱们洪兴。”
陈耀琢磨了几秒，直接把情况摊开在桌上。
基哥晃着脑袋，脑洞开得挺大：
“嘿，说不准巴闭跟那家伙本来就穿一条裤子！故意搅浑水，把龙头杖塞给大d或者阿乐，回头再栽咱们一身屎。”
“扯淡！巴闭早死透了！现在抓龙头杖才是正事。”
胜爷敲着桌子插嘴。
靓坤冷笑了一声：
“妈的，那傻逼还欠我一千个呢！”
蒋先生沉默了一阵，缓缓开口：
“陈浩南，这事是你挑起来的。
没摆平之前，大哥的位置你别想坐。”
陈浩南脸一白，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大佬b张了张嘴，想替他说两句，最后还是闭上了。
蒋先生这决定，他挑不出毛病。
要服众，就得出这招。
“大b，你还是铜锣湾的话事人。
不过，得交个人出去给条子。
我不想这时候被警方盯上，拖累整个社团。”
“和联胜那边，我会去说。
他们要打，那就打到底！他们群龙无首，就是一盘散沙！洪兴不怕打，敢打，打得赢！”
蒋先生话音不高，却砸得在场每个人都心头一震，热血上涌。
“铜锣湾、油麻地、庙街、砵兰街，我各划一块地出来。
谁把这事摆平了，谁就来当这个话事人。
洪兴能出十二个堂主，也能出第十三个！”
“跟和联胜过招也好，跟东星干仗也罢，谁敢伸手，咱们就剁谁的手！谁功劳大，谁拿下的地盘就归谁！”
蒋天生这坐馆不是白当的，几句话就把人心撩得发烫。
一个个眼睛都红了，满脑子抢地盘、拼拳头、大干一场。
蒋先生话已经撂下了：大佬b得交个人出去顶罪。
眼下看，陈浩南是最好的人选。
砍巴闭是他带的队，要不是那回出手，洪兴也惹不上这堆破事。
可陈浩南哪肯往火坑里跳？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罪名砸下来，搞不好后半辈子就在铁窗里过了。
他想当大哥，但不想在监狱里当。
大佬b盯着陈浩南，没吭声。
他也不舍得把人推出去。
山鸡不是最讲义气吗？
这时候他要是跳出来扛，那才叫真兄弟。
大b哥目光压过来，山鸡立马缩了脖子，脑袋垂得快贴胸口。
他是重义气，可要他去蹲牢房，三年五年不碰女人，这种折磨他真扛不住。
陈浩南瞥见山鸡的眼神闪躲，心里也只剩下叹息。
兄弟归兄弟，替人去坐牢，谁都不乐意。
这时候，洪兴龙头蒋先生出了声。
“谁愿意替社团进去吃苦头，出来以后，铜锣湾那个位置就是他的。
有要求尽管提，在场这么多叔伯兄弟看着，社团不会亏待谁。”
陈耀跟着补了一句：“社团会找大律师打官司，尽量咬住误杀，快的话三年就能出来。”
大佬b咬了咬牙，沉声说：“没人主动站出来，那就抽签。
命该如此，替兄弟挨一刀就是了。”
说是抽签，实际上抽签也有范围。
顶罪的人，只能从大佬b手底下的人里出。
这是堂口的规矩，事情是铜锣湾惹下的，自然得铜锣湾自己兜着。
大头心里忽然动了动，表情微微变了。
他想站出来。
反正他爱练拳，牢里一样能练。
再说熬三年，出来就是大哥，听起来也不算亏。
大头心里清楚，不管陈浩南还是江枫，自己都比不上。
想在这俩人中间出头，太难了。
也许，眼前就是个机会。
当着这么多大哥的面，龙头也亲口许诺，似乎真能搏一把。
可江枫悄悄握住他手腕，轻轻摇了摇。
江枫记得原剧情里，大头傻乎乎以为替老大扛罪，出来就能当大哥。
结果判了九年，出来的时候心灰意冷，最后只能推着小车卖报纸。
大头被江枫一拦，脑子也清醒了些。
这事明明是陈浩南他们惹出来的，凭什么拉着大家一起扛？
怎么着也该从陈浩南那几个人里，挑一个去顶罪吧？
可这时候，谁都没想到，还真有个人主动站出来了。
连江枫都没反应过来，等看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
“不用抽签了，我去投案。”
说话的是乌蝇。
他迈出一步，声音不小。
大佬b一见乌蝇肯站出来，脸色顿时松了不少。
陈浩南和山鸡同时松了口气。
可俩人心里还是觉得怪——明明是他们捅的篓子，乌蝇居然愿意背锅，实在想不通。
一时间，全场人的目光全落在乌蝇身上。
乌蝇这辈子大概从来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过。
他咧开嘴，笑了一下。
“蒋先生，我就一个要求。”
乌蝇嗓门大，全场都听得见。
蒋天生面色郑重，点头：“好，你说。
能办的，我尽量办。”
乌蝇咧着嘴笑了两声，清清嗓子：“我从没想过当大哥。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能扛多少斤两。”
“但我心里有数——铜锣湾有个比陈浩南更适合坐那个位置的人。
我只想要一个公平！”
他说着，抬手一指。
指向江枫。
“江枫，我兄弟！他哪点不如陈浩南？凭什么他不能扎职？凭什么陈浩南捅了娄子能全身而退，我们这帮兄弟就得替他背黑锅？”
这几句话砸出来，句句带刺。
明着冲陈浩南去的，暗地里直指大佬b处事不公。
“乌蝇！你他妈胡咧咧什么？闭上你的臭嘴！”
山鸡跟乌蝇向来不对付，第一个跳起来骂。
乌蝇一脸不屑，冷哼：“老子敢站出来扛罪，你敢吗？”
全场哗然。
可谁也说不出什么来，甚至有点佩服他。
人家都肯替社团蹲大牢了，这么大代价，说什么都占理。
这时候，靓坤那阴阳怪气的声音飘了过来。
“乌蝇兄弟这话没毛病。
我看靓运枫就不错嘛！”
“上次长乐飞洪那事他摆平的，后面又逢凶化吉，证明他有两把刷子啊！”
“陈浩南呢？除了跟在b哥屁股后面摇尾巴，还会什么？净特么给社团惹事！”
他这话一出，堂主们又嗡嗡议论起来。
蒋天生脸色不太好看，明显对场面不太满意。
他抬手一挥，议论声渐渐压下去。
“大佬b，这是你们铜锣湾堂口自家的事，本不该我多嘴。”
“不过乌蝇既然开了口，我就说两句。”
“洪兴讲公平。
谁有本事，谁给社团立功，谁就能出头。”
“江枫，我给你机会。”
“三个月。
你只要能拿出东西来，让大家看到你比陈浩南下得了本钱、干得了事，你就能上位。”
江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乌蝇这一闹，等于彻底跟大佬b翻脸了。
要是江枫真压过陈浩南，就等于坐实了大佬b处事不公，他在社团里的威信得跌一大截。
这些倒也罢了。
关键是乌蝇那傻货，居然真去扛罪。
这让江枫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