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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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张开了，声音却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只要他有这个心，哪怕只是一个念头，一句话——
她丁瑶这辈子，够了。
江枫大步走到高捷面前。
他身份摆在那，一动一步，所有人的眼睛都跟着转。
高捷坐在轮椅上，仰着脖子看这个年轻男人。
他不明白对方想干什么。
话都说死了，就算现在把人宰了，也救不回什么。
啪！
江枫扬手，一巴掌抡圆了扇下去。
那力道，像铁锤砸肉饼。
高捷脑袋猛地一偏，眼前炸开一圈金星，嘴里稀里哗啦喷出一堆碎牙，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疯了！”
陈浩南吼。
大天二和包皮几个小弟嗖地冲上来，把高捷围在中间。
这是重要证人，他们怕江枫再补一下。
丁瑶看见这一幕，嘴角弯起来，笑得很甜。
他救不了她，但能替她出这口气。
舒服。
真他妈舒服。
死，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江枫动手的同时，骆天虹、飞全、大头仔全冲上去，和陈浩南的人、三联帮的人撞在一起，刀尖对刀尖，谁也不退。
说实话，陈浩南那边的兄弟，三联帮的这帮叔伯长辈，没一个愿意跟江枫翻脸，也不敢。
大家都明白，眼下这局面，谁拳头硬谁说了算。
江枫在澳门摆出来的那些明面上的力量，光扫一遍就能把他们全灭个来回。
对付这种猛兽，只能跟他讲道理、聊规矩，硬碰硬就是找死。
旁边看了半天的陈耀，这时候憋不住开了口。
“江堂主，这事儿说到底，是三联帮的家务事，我们洪兴社的手伸太长了吧？你要是铁了心非要护着那个杀人犯，洪兴的兄弟们恐怕没人买你的账。”
陈耀这话，句句扎在要害上。
因为这就是江湖规矩，江枫要是仗着自己势大，硬要护着丁瑶，三联帮跟洪兴闹翻是小事，弄不好直接干起帮派大战。
对洪兴来说，那纯粹是白搭进去的损失，谁也扛不住。
社团上上下下都得怪江枫，觉得他是色迷心窍，为了个女人连社团死活都不管了。
真到那一步，江枫的名声脸面全毁了，搞不好就剩他尖油堂口自己扛整个三联帮的火力。
江枫，到底怎么选？
“谁说我打算保她了？”
江枫眉毛一挑，冷笑了一声。
丁瑶听见这话，没觉得难受，反而松了口气，嘴角露出点笑意。
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翻不了身了，何必再拖着江枫一块儿倒霉。
“江枫，那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陈耀提高嗓门吼了一句。
他身后站着好几位洪兴堂主，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点尴尬，明显不想为难江枫，可眼下这局面，谁也不好插手。
“呵呵，我正好也听说点事儿，有人想听吗？”
江枫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扫过全场，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拍。
没错，他就是在逼视，赤裸裸地逼视。
凡是跟他对上眼的人，全都不自觉地低下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就是洪兴新一代战神的威风，他要开口，谁也拦不住。
“行，既然没人反对，那我就接着说。”
江枫说完顿了一下，朝人群后面的方向招了招手。
“乌蝇，你过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人料到，这种节骨眼上，江枫会把乌蝇叫上来。
乌蝇这号人，表面上是管着**的负责人。
可谁真把他当回事？大伙儿给的都是江枫的面子。
背地里没少笑话他——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靠跟江枫有点交情，白捡了个位置。
他一路小跑过来，肩膀晃荡，吊儿郎当的样儿。
叫他过来能干嘛？所有人脑子里都挂着问号。
江枫开口了：“那晚你撞见的事，一个字不落，说出来。”
乌蝇还是那副德行，站没站相，两肩一高一低，说话带点痞气：“行嘞枫哥，那我可说了啊。”
他清了清嗓子，抬手一指丁瑶，脸上挤出点不好意思的笑。
“枫哥让我管**那摊子事儿，我跟这位丁小姐打过几回照面。”
“说实话，她长得确实带劲，那股子骚劲儿挠得人心痒痒。
我就琢磨着，能不能把她弄到手。”
“男人嘛，那点心思，都懂。”
这话从他嘴里蹦出来，一点不害臊，听着就是掏心窝子的实话。
众人瞅着他那张脸——猥琐，下作，顿时信了大半。
丁瑶这种级别的美女，往那儿一站就是祸水。
被乌蝇这种地痞盯上，再正常不过。
“可她不给脸啊！压根不拿正眼瞧我。
我他妈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憋得慌，就去找她。”
“嘿嘿，结果让我撞上一出好戏。”
“就那孙子！半夜摸进丁小姐房间！”
乌蝇猛地抬手，指着轮椅上的高捷，扯着嗓子喊：“你去吃屎吧！仆街仔！”
高捷愣了愣，想张嘴反驳，嘴一张却漏了风——门牙早让江枫一巴掌扇碎了。
他心里也犯嘀咕，搞不清自个儿哪回去找丁瑶的时候，真被这小混混撞见了。
乌蝇演得太真，连当事人自己都蒙了。
高捷没吭声，周围人自然当他是默认。
可乌蝇接下来说的东西，更难听。
那小子八成是用强的，丁小姐拼了老命在反抗。
我就悄悄摸过去，缩在窗台底下。
本来想过冲进去当回英雄，可一看那家伙块头那么大，脚步稳当，像是练家子，我琢磨着打不过他。
没办法，只能窝那儿听着动静了。
乌蝇讲得唾沫横飞，咧着嘴笑，那副贱样儿，实在让人瞧不上。
周围的人看他那德行，都直摇头，呸，什么东西！
“后来我听见他说，只要跟了他，随时都能弄死雷老大。
以后整个三联帮，就是他跟丁小姐的！”
“丁小姐没回话，他又来一句，雷老头对你这德性，你还念什么旧情？”
“那老头成天揍你，我看不下去！守着个糟老头子，你还打算熬到哪辈子？”
乌蝇模仿高捷的表情，捏着嗓子说话，还真有几分像。
“反正我把话挑明了，你要是不从，我只好送你上路！”
“说完，他一把掐住丁小姐的脖子，差点给掐断气。”
“我那会儿缩在窗台下，大气不敢出，怕他连我一块儿灭口。”
“好在丁小姐命硬，缓过劲儿来了。
可明显是被吓坏了，不敢再跟他犟。
就这么着，丁小姐被他给糟蹋了！我在外头，听得真真儿的。”
乌蝇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讲得跟真的似的。
尤其此刻，故事里的人就站眼前，不信都不行。
高捷急得脸都白了，脑袋拼命晃，嘴里呜呜直叫，挣扎得厉害。
乌蝇压根不理他，接着说：“后来谁想得到，雷恭真死了。
我就把这事儿跟枫哥提了。
枫哥说，这是三联帮的家丑，不许往外传。”
听到这儿，所有人都明白了。
要是乌蝇没扯谎，那雷恭的死，怕是要翻个底朝天了。
原来高捷这小子是反骨仔，暗地里下毒手，不仅要霸占丁瑶，还想吞了整个三联帮。
说实话，大伙儿很难不信乌蝇。
不光是他那猥琐样儿，更因为，他是刚才临时被江枫叫来的。
这小子一过来，张嘴就讲窗台下的故事。
他俩压根没机会串供。
除非江枫能掐会算，早就猜到陈浩南和山鸡今天要来闹事，连高捷死而复生都算得死死的。
这怎么可能？江枫又不是神仙！
众人还愣在原地，脑子没转过弯来。
江枫又开口了。
“三联帮之前说，杀雷恭的是山鸡和陈浩南。”
“我当时手里没证据，就乌蝇一张嘴，不好站出来替他们说话。”
“现在高捷亲自出来替丁瑶作证，证明这事跟浩南、山鸡没关系。”
“说明我们洪兴没掺和这件事。”
“那我这才让他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他顿了顿。
“其实我这人，也有点自己的看法。”
“雷恭死在自己家里。”
“能杀他的，只有身边信得过的人。”
“他不傻，不会在没人护着的时候，放山鸡和浩南靠近。”
这话一出来，合情合理。
众人不住点头。
连三联帮那些长辈兄弟，心里也暗暗觉得有道理。
“那能杀雷恭的，就只有丁瑶和高捷。”
“这不就简单了？”
“雷恭就算岁数大了，可好歹是三联帮的龙头，手上功夫不会差到哪里去。”
“就丁瑶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女人，她能弄死雷恭？”
江枫一声喝，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响。
他抬手，指向高捷。
“所以凶手就一个——高捷！”
全场目光，齐刷刷顺着江枫的手指，盯住了高捷。
刚才那个缴了丁瑶枪的阿叔，一拍大腿，醒悟过来。
“对啊！雷恭的年纪和身手跟我差不多，没道理会被丁瑶干掉的！”
高捷脸一下子白了。
他想辩解，可嘴里像塞了团棉花，支支吾吾，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山鸡，你不是要替雷恭报仇么？”
江枫的声音，像鬼魅一样，钻进了山鸡耳朵里。
山鸡猛地抬头，和江枫对上眼。
他从江枫眼睛里，看到了不屑，看到了把一切握在手里的精明，还看到了警告。
要是不给他个交代，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山鸡懂了。
他转过身，嘴里大吼一声：“替雷恭报仇！”
嘴张开了，声音却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只要他有这个心，哪怕只是一个念头，一句话——
她丁瑶这辈子，够了。
江枫大步走到高捷面前。
他身份摆在那，一动一步，所有人的眼睛都跟着转。
高捷坐在轮椅上，仰着脖子看这个年轻男人。
他不明白对方想干什么。
话都说死了，就算现在把人宰了，也救不回什么。
啪！
江枫扬手，一巴掌抡圆了扇下去。
那力道，像铁锤砸肉饼。
高捷脑袋猛地一偏，眼前炸开一圈金星，嘴里稀里哗啦喷出一堆碎牙，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疯了！”
陈浩南吼。
大天二和包皮几个小弟嗖地冲上来，把高捷围在中间。
这是重要证人，他们怕江枫再补一下。
丁瑶看见这一幕，嘴角弯起来，笑得很甜。
他救不了她，但能替她出这口气。
舒服。
真他妈舒服。
死，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江枫动手的同时，骆天虹、飞全、大头仔全冲上去，和陈浩南的人、三联帮的人撞在一起，刀尖对刀尖，谁也不退。
说实话，陈浩南那边的兄弟，三联帮的这帮叔伯长辈，没一个愿意跟江枫翻脸，也不敢。
大家都明白，眼下这局面，谁拳头硬谁说了算。
江枫在澳门摆出来的那些明面上的力量，光扫一遍就能把他们全灭个来回。
对付这种猛兽，只能跟他讲道理、聊规矩，硬碰硬就是找死。
旁边看了半天的陈耀，这时候憋不住开了口。
“江堂主，这事儿说到底，是三联帮的家务事，我们洪兴社的手伸太长了吧？你要是铁了心非要护着那个杀人犯，洪兴的兄弟们恐怕没人买你的账。”
陈耀这话，句句扎在要害上。
因为这就是江湖规矩，江枫要是仗着自己势大，硬要护着丁瑶，三联帮跟洪兴闹翻是小事，弄不好直接干起帮派大战。
对洪兴来说，那纯粹是白搭进去的损失，谁也扛不住。
社团上上下下都得怪江枫，觉得他是色迷心窍，为了个女人连社团死活都不管了。
真到那一步，江枫的名声脸面全毁了，搞不好就剩他尖油堂口自己扛整个三联帮的火力。
江枫，到底怎么选？
“谁说我打算保她了？”
江枫眉毛一挑，冷笑了一声。
丁瑶听见这话，没觉得难受，反而松了口气，嘴角露出点笑意。
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翻不了身了，何必再拖着江枫一块儿倒霉。
“江枫，那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陈耀提高嗓门吼了一句。
他身后站着好几位洪兴堂主，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点尴尬，明显不想为难江枫，可眼下这局面，谁也不好插手。
“呵呵，我正好也听说点事儿，有人想听吗？”
江枫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扫过全场，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拍。
没错，他就是在逼视，赤裸裸地逼视。
凡是跟他对上眼的人，全都不自觉地低下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就是洪兴新一代战神的威风，他要开口，谁也拦不住。
“行，既然没人反对，那我就接着说。”
江枫说完顿了一下，朝人群后面的方向招了招手。
“乌蝇，你过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人料到，这种节骨眼上，江枫会把乌蝇叫上来。
乌蝇这号人，表面上是管着**的负责人。
可谁真把他当回事？大伙儿给的都是江枫的面子。
背地里没少笑话他——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靠跟江枫有点交情，白捡了个位置。
他一路小跑过来，肩膀晃荡，吊儿郎当的样儿。
叫他过来能干嘛？所有人脑子里都挂着问号。
江枫开口了：“那晚你撞见的事，一个字不落，说出来。”
乌蝇还是那副德行，站没站相，两肩一高一低，说话带点痞气：“行嘞枫哥，那我可说了啊。”
他清了清嗓子，抬手一指丁瑶，脸上挤出点不好意思的笑。
“枫哥让我管**那摊子事儿，我跟这位丁小姐打过几回照面。”
“说实话，她长得确实带劲，那股子骚劲儿挠得人心痒痒。
我就琢磨着，能不能把她弄到手。”
“男人嘛，那点心思，都懂。”
这话从他嘴里蹦出来，一点不害臊，听着就是掏心窝子的实话。
众人瞅着他那张脸——猥琐，下作，顿时信了大半。
丁瑶这种级别的美女，往那儿一站就是祸水。
被乌蝇这种地痞盯上，再正常不过。
“可她不给脸啊！压根不拿正眼瞧我。
我他妈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憋得慌，就去找她。”
“嘿嘿，结果让我撞上一出好戏。”
“就那孙子！半夜摸进丁小姐房间！”
乌蝇猛地抬手，指着轮椅上的高捷，扯着嗓子喊：“你去吃屎吧！仆街仔！”
高捷愣了愣，想张嘴反驳，嘴一张却漏了风——门牙早让江枫一巴掌扇碎了。
他心里也犯嘀咕，搞不清自个儿哪回去找丁瑶的时候，真被这小混混撞见了。
乌蝇演得太真，连当事人自己都蒙了。
高捷没吭声，周围人自然当他是默认。
可乌蝇接下来说的东西，更难听。
那小子八成是用强的，丁小姐拼了老命在反抗。
我就悄悄摸过去，缩在窗台底下。
本来想过冲进去当回英雄，可一看那家伙块头那么大，脚步稳当，像是练家子，我琢磨着打不过他。
没办法，只能窝那儿听着动静了。
乌蝇讲得唾沫横飞，咧着嘴笑，那副贱样儿，实在让人瞧不上。
周围的人看他那德行，都直摇头，呸，什么东西！
“后来我听见他说，只要跟了他，随时都能弄死雷老大。
以后整个三联帮，就是他跟丁小姐的！”
“丁小姐没回话，他又来一句，雷老头对你这德性，你还念什么旧情？”
“那老头成天揍你，我看不下去！守着个糟老头子，你还打算熬到哪辈子？”
乌蝇模仿高捷的表情，捏着嗓子说话，还真有几分像。
“反正我把话挑明了，你要是不从，我只好送你上路！”
“说完，他一把掐住丁小姐的脖子，差点给掐断气。”
“我那会儿缩在窗台下，大气不敢出，怕他连我一块儿灭口。”
“好在丁小姐命硬，缓过劲儿来了。
可明显是被吓坏了，不敢再跟他犟。
就这么着，丁小姐被他给糟蹋了！我在外头，听得真真儿的。”
乌蝇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讲得跟真的似的。
尤其此刻，故事里的人就站眼前，不信都不行。
高捷急得脸都白了，脑袋拼命晃，嘴里呜呜直叫，挣扎得厉害。
乌蝇压根不理他，接着说：“后来谁想得到，雷恭真死了。
我就把这事儿跟枫哥提了。
枫哥说，这是三联帮的家丑，不许往外传。”
听到这儿，所有人都明白了。
要是乌蝇没扯谎，那雷恭的死，怕是要翻个底朝天了。
原来高捷这小子是反骨仔，暗地里下毒手，不仅要霸占丁瑶，还想吞了整个三联帮。
说实话，大伙儿很难不信乌蝇。
不光是他那猥琐样儿，更因为，他是刚才临时被江枫叫来的。
这小子一过来，张嘴就讲窗台下的故事。
他俩压根没机会串供。
除非江枫能掐会算，早就猜到陈浩南和山鸡今天要来闹事，连高捷死而复生都算得死死的。
这怎么可能？江枫又不是神仙！
众人还愣在原地，脑子没转过弯来。
江枫又开口了。
“三联帮之前说，杀雷恭的是山鸡和陈浩南。”
“我当时手里没证据，就乌蝇一张嘴，不好站出来替他们说话。”
“现在高捷亲自出来替丁瑶作证，证明这事跟浩南、山鸡没关系。”
“说明我们洪兴没掺和这件事。”
“那我这才让他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他顿了顿。
“其实我这人，也有点自己的看法。”
“雷恭死在自己家里。”
“能杀他的，只有身边信得过的人。”
“他不傻，不会在没人护着的时候，放山鸡和浩南靠近。”
这话一出来，合情合理。
众人不住点头。
连三联帮那些长辈兄弟，心里也暗暗觉得有道理。
“那能杀雷恭的，就只有丁瑶和高捷。”
“这不就简单了？”
“雷恭就算岁数大了，可好歹是三联帮的龙头，手上功夫不会差到哪里去。”
“就丁瑶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女人，她能弄死雷恭？”
江枫一声喝，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响。
他抬手，指向高捷。
“所以凶手就一个——高捷！”
全场目光，齐刷刷顺着江枫的手指，盯住了高捷。
刚才那个缴了丁瑶枪的阿叔，一拍大腿，醒悟过来。
“对啊！雷恭的年纪和身手跟我差不多，没道理会被丁瑶干掉的！”
高捷脸一下子白了。
他想辩解，可嘴里像塞了团棉花，支支吾吾，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山鸡，你不是要替雷恭报仇么？”
江枫的声音，像鬼魅一样，钻进了山鸡耳朵里。
山鸡猛地抬头，和江枫对上眼。
他从江枫眼睛里，看到了不屑，看到了把一切握在手里的精明，还看到了警告。
要是不给他个交代，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山鸡懂了。
他转过身，嘴里大吼一声：“替雷恭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