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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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双手往下压了压，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快门咔嚓咔嚓响。
“这次柴湾出了大案子，我作为好市民，有责任配合警方破案。”
“我也希望能帮上忙，提供点有用的线索，早点儿把坏人抓住，给牺牲的兄弟们讨个说法。”
“不过，现在情况还不清楚，得先进去跟警方聊聊，之后才能把进展告诉大家。”
“各位再等一等，别着急。
天都黑了，回家路远，大家辛苦了。”
“一会儿我的助理会给大家拿点车马费，小意思，别跟我客气。”
说完，江枫双手合十，冲记者们弯腰行了个礼。
然后转身，大步迈进警署大门。
他这一个躬，在场的记者几乎全被震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
飞全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大叠红包，鼓鼓囊囊的。
他一边往里头塞钱，一边往在场记者手里塞。
人手一个，摸着那厚度，就知道分量不小。
“我滴妈，心动了心动了，这是恋爱的感觉啊！”
“陌上公子人如玉，这个大佬，简直是活脱脱的玉人！”
“洪兴社有这种人物，难怪能稳坐港岛第一社团的位子！”
“温润又有风度，那气派，也就当年上海滩杜月笙能比了。”
“士为知己死！江先生这么给咱们面子，回去我必须弄个整版，往死里吹！”
“对！谁要敢黑江先生，咱们一起上，骂到他怀疑人生！”
“骂到他怀疑人生！给江先生撑腰！”
这群记者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活像全都成了江枫的铁粉。
长得帅到炸，钱包鼓到爆，一身功夫打遍天下无敌手，还是社团老大。
现在居然还跑来帮警察干活。
像江枫这种江湖上的人物，那可太有料了！
邱刚敖跟在江枫身后，俩人一块进了警局大厅。
刚开始还没啥动静，没过多久，就有人认出江枫来了。
那些混柴湾的小混混，虽然平时没多少机会去尖沙咀那种地方，可说到底，他们也是洪兴的人。
洪兴新一代战神，油尖堂主江枫，这名字谁没听过？
主要是江枫这两年太火了，红得发紫，早就成了年轻古惑仔心里的偶像。
做梦都想跟他一样，当大哥，赚大钱。
“枫哥！”
“枫哥来了！”
“真是枫哥！”
一时间，那些古惑仔全伸长了脖子，扯着嗓子喊。
也不管江枫认不认识自己，反正大佬就是大佬，主动打招呼准没错。
只要江枫稍微冲他们点下头，或者笑一下，这帮底层小弟就能激动老半天。
柴湾警署里头撞见江湖偶像，光这一件事，就够他们出去吹个半年的了。
这趟警局真没白进，值！太值了！
一帮古惑仔个个眉开眼笑。
录个口供而已，个个高兴得跟相亲似的，嘴都合不拢了。
没过多久，警察那边也发现不对劲了。
好像混进来了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儿。
警员们纷纷盯着江枫看，眼神一个比一个诧异。
最搞笑的，是俩花痴小女警。
女警主动端了杯咖啡过来，脸有点红，问他喝不喝。
江枫笑了笑，接过杯子，说声谢谢。
端着那杯咖啡，他往那儿一站，眼神一扫，整个警署的人都觉得这位爷不像是来录口供的，倒像是来巡查的。
邱刚敖领着江枫，走到张崇邦面前。
张崇邦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但还是不太信。
现在江枫在道上是什么分量？洪兴的二号人物，跺跺脚整个江湖都要抖三抖。
邱刚敖一个小警员，凭什么能把他请到警署里来？
“张sir，这位是江枫先生，他自愿来配合调查灭门案。”
邱刚敖说话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两倍。
你不是说我请不来人吗？我偏请来给你看看。
张崇邦脸拉了下来，从头到脚把江枫打量了一遍。
好半天，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句：“你就是洪兴那位堂主？”
江枫笑容不变，口气平静。
“张警官，你这话我听不懂。
我就是个正经生意人，有点社会责任感，想帮警方破案，仅此而已。”
“正经生意人？呵，你当我耳背？”
张崇邦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
“刚才外面那些混社会的，哪一个不跟你点头哈腰？什么正经生意人有这排场？你告诉我！”
江枫没接他的话茬，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你们警方就这态度？”
张崇邦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冷笑出声。
“行，既然来了，我就看看你怎么帮警方破案。
只要能破了这案子，你要什么态度，我都给你赔上！”
他又补了一句，带着不服气的劲头。
江枫转头看了看外面那些伸长脖子往里看的小弟们，语气轻描淡写。
“先把他们放了。
我一个人在这，比抓他们一百个都有用。”
张崇邦嗤笑一声：“小子，你口气不小。
我凭什么信你？”
江枫也没跟他废话，拖了把椅子过来，慢悠悠坐下，二郎腿一翘。
“都听好了，等会儿警察放你们走，我一个人留这。”
“你们出去之后，给我传句话。”
“一千万。”
“不管是哪个，只要提供对路的线索，能找出杀灰狗全家的凶手，我给一千万。”
这话一落地，整个警署炸了锅。
所有古惑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睛里全是贪婪，压都压不住的那种。
要是别人说这话，他们当放屁，耳朵都不带竖的。
可说话的是江枫。
洪兴的二号人物，道上名声仅次于蒋先生的那位。
警署大厅里，江枫翘着腿，往椅背上一靠。
“成了名的人，讲的就是个信字。”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进人耳朵里。
“说一千万，就是一千万。”
“谁拿到这笔钱，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张崇邦站在旁边，脸皮抽搐了好几下。
这小子真敢啊，一千万说扔就扔。
他瞥了眼周围那些混混的表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还审个屁。
这帮人要是知道线索，当场就能翻脸。
什么兄弟义气，一千万砸下去，亲爹都能卖。
“警官，现在能放人了吗？”
江枫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你越快放他们走，消息传得就越快。”
“凶手要是跑出港岛，那我可没办法了。”
几句话的功夫，整个大厅的节奏都被他攥在手里了。
警员也好，混混也好，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张崇邦身上。
就等他一句话。
钱这东西，到了这个份上，比什么拳头都好使。
整个柴湾，整个洪兴，整个江湖，全跟着这一千万转了起来。
警方再牛，也不可能把全部人手压在一个案子上。
但江湖能。
“放人！”
张崇邦咬着牙吼了一声。
警员们早就等着这句话了，手一松，几百号古惑仔全放了。
每个人走出大门的时候，都朝江枫坐的方向弯了下腰。
门外那些记者，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一下全涌了进来。
“江先生，您真拿一千万买线索？”
“江先生，这么做有特殊原因吗？”
“能不能跟我们说两句？”
警员拦都拦不住，闪光灯啪啪地闪。
江枫坐在正中间，翘着腿，笑了一下。
话不用多说。
明天一早，全港的报纸头条都得是这事。
要是这样还找不出灰狗一家的线索，那才真叫见了鬼。
张崇邦气得一脚踹出去，垃圾筐直接飞出五米远。
邱刚敖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这位暴脾气的上司，直摇头。
人家江枫出一千万帮警方破案找线索，你倒好，还给脸不要脸。
这位张SIR，心胸窄得跟针眼似的。
“你，跟我走！”
张崇邦看江枫在警局还这么横，走上去踢了踢他坐的椅子，嗓子压得很低。
邱刚敖赶紧拦住，“张SIR，江先生是我们专门请来协助的。”
“放屁！谁让你请的？我下的命令？”
“邱刚敖，你现在的做法，已经严重踩了警察条例的红线，还涉嫌坏了警队的名声。”
“滚一边待着去，等下再跟你算账！”
张崇邦眼睛死死咬住江枫，再次低吼：“你，敢不敢跟我进来？”
江枫慢慢站起来，两手一摊，脸上挂着笑。
“张警官，发那么大脾气干嘛。
我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不敢的？”
说完，他就跟着张崇邦，一前一后进了审讯室。
“坐下！”
张崇邦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江枫大大方方在审讯桌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张崇邦脸色一变，想冲上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张警官，别冲动。
我可是会还手的。”
“你要是想让人抬着出去，那就好好说话。”
这话一出来，审讯室外围着监控屏的警员全傻眼了。
这家伙敢在审讯室里威胁高级督察？
太狂了吧。
张崇邦果然压住了火气。
他不是傻子，这个江枫可是连马军都夸的高手，真动手的话，自己怕是讨不了好。
“江枫，你别装了！”
“杀灰狗全家、害死八名警员的，就是你！”
张崇邦猛地一声吼，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住江枫的眼睛。
监控屏前面，警员们一下子炸开了锅。
江枫双手往下压了压，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快门咔嚓咔嚓响。
“这次柴湾出了大案子，我作为好市民，有责任配合警方破案。”
“我也希望能帮上忙，提供点有用的线索，早点儿把坏人抓住，给牺牲的兄弟们讨个说法。”
“不过，现在情况还不清楚，得先进去跟警方聊聊，之后才能把进展告诉大家。”
“各位再等一等，别着急。
天都黑了，回家路远，大家辛苦了。”
“一会儿我的助理会给大家拿点车马费，小意思，别跟我客气。”
说完，江枫双手合十，冲记者们弯腰行了个礼。
然后转身，大步迈进警署大门。
他这一个躬，在场的记者几乎全被震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
飞全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大叠红包，鼓鼓囊囊的。
他一边往里头塞钱，一边往在场记者手里塞。
人手一个，摸着那厚度，就知道分量不小。
“我滴妈，心动了心动了，这是恋爱的感觉啊！”
“陌上公子人如玉，这个大佬，简直是活脱脱的玉人！”
“洪兴社有这种人物，难怪能稳坐港岛第一社团的位子！”
“温润又有风度，那气派，也就当年上海滩杜月笙能比了。”
“士为知己死！江先生这么给咱们面子，回去我必须弄个整版，往死里吹！”
“对！谁要敢黑江先生，咱们一起上，骂到他怀疑人生！”
“骂到他怀疑人生！给江先生撑腰！”
这群记者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活像全都成了江枫的铁粉。
长得帅到炸，钱包鼓到爆，一身功夫打遍天下无敌手，还是社团老大。
现在居然还跑来帮警察干活。
像江枫这种江湖上的人物，那可太有料了！
邱刚敖跟在江枫身后，俩人一块进了警局大厅。
刚开始还没啥动静，没过多久，就有人认出江枫来了。
那些混柴湾的小混混，虽然平时没多少机会去尖沙咀那种地方，可说到底，他们也是洪兴的人。
洪兴新一代战神，油尖堂主江枫，这名字谁没听过？
主要是江枫这两年太火了，红得发紫，早就成了年轻古惑仔心里的偶像。
做梦都想跟他一样，当大哥，赚大钱。
“枫哥！”
“枫哥来了！”
“真是枫哥！”
一时间，那些古惑仔全伸长了脖子，扯着嗓子喊。
也不管江枫认不认识自己，反正大佬就是大佬，主动打招呼准没错。
只要江枫稍微冲他们点下头，或者笑一下，这帮底层小弟就能激动老半天。
柴湾警署里头撞见江湖偶像，光这一件事，就够他们出去吹个半年的了。
这趟警局真没白进，值！太值了！
一帮古惑仔个个眉开眼笑。
录个口供而已，个个高兴得跟相亲似的，嘴都合不拢了。
没过多久，警察那边也发现不对劲了。
好像混进来了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儿。
警员们纷纷盯着江枫看，眼神一个比一个诧异。
最搞笑的，是俩花痴小女警。
女警主动端了杯咖啡过来，脸有点红，问他喝不喝。
江枫笑了笑，接过杯子，说声谢谢。
端着那杯咖啡，他往那儿一站，眼神一扫，整个警署的人都觉得这位爷不像是来录口供的，倒像是来巡查的。
邱刚敖领着江枫，走到张崇邦面前。
张崇邦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但还是不太信。
现在江枫在道上是什么分量？洪兴的二号人物，跺跺脚整个江湖都要抖三抖。
邱刚敖一个小警员，凭什么能把他请到警署里来？
“张sir，这位是江枫先生，他自愿来配合调查灭门案。”
邱刚敖说话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两倍。
你不是说我请不来人吗？我偏请来给你看看。
张崇邦脸拉了下来，从头到脚把江枫打量了一遍。
好半天，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句：“你就是洪兴那位堂主？”
江枫笑容不变，口气平静。
“张警官，你这话我听不懂。
我就是个正经生意人，有点社会责任感，想帮警方破案，仅此而已。”
“正经生意人？呵，你当我耳背？”
张崇邦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
“刚才外面那些混社会的，哪一个不跟你点头哈腰？什么正经生意人有这排场？你告诉我！”
江枫没接他的话茬，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你们警方就这态度？”
张崇邦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冷笑出声。
“行，既然来了，我就看看你怎么帮警方破案。
只要能破了这案子，你要什么态度，我都给你赔上！”
他又补了一句，带着不服气的劲头。
江枫转头看了看外面那些伸长脖子往里看的小弟们，语气轻描淡写。
“先把他们放了。
我一个人在这，比抓他们一百个都有用。”
张崇邦嗤笑一声：“小子，你口气不小。
我凭什么信你？”
江枫也没跟他废话，拖了把椅子过来，慢悠悠坐下，二郎腿一翘。
“都听好了，等会儿警察放你们走，我一个人留这。”
“你们出去之后，给我传句话。”
“一千万。”
“不管是哪个，只要提供对路的线索，能找出杀灰狗全家的凶手，我给一千万。”
这话一落地，整个警署炸了锅。
所有古惑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睛里全是贪婪，压都压不住的那种。
要是别人说这话，他们当放屁，耳朵都不带竖的。
可说话的是江枫。
洪兴的二号人物，道上名声仅次于蒋先生的那位。
警署大厅里，江枫翘着腿，往椅背上一靠。
“成了名的人，讲的就是个信字。”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进人耳朵里。
“说一千万，就是一千万。”
“谁拿到这笔钱，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张崇邦站在旁边，脸皮抽搐了好几下。
这小子真敢啊，一千万说扔就扔。
他瞥了眼周围那些混混的表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还审个屁。
这帮人要是知道线索，当场就能翻脸。
什么兄弟义气，一千万砸下去，亲爹都能卖。
“警官，现在能放人了吗？”
江枫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你越快放他们走，消息传得就越快。”
“凶手要是跑出港岛，那我可没办法了。”
几句话的功夫，整个大厅的节奏都被他攥在手里了。
警员也好，混混也好，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张崇邦身上。
就等他一句话。
钱这东西，到了这个份上，比什么拳头都好使。
整个柴湾，整个洪兴，整个江湖，全跟着这一千万转了起来。
警方再牛，也不可能把全部人手压在一个案子上。
但江湖能。
“放人！”
张崇邦咬着牙吼了一声。
警员们早就等着这句话了，手一松，几百号古惑仔全放了。
每个人走出大门的时候，都朝江枫坐的方向弯了下腰。
门外那些记者，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一下全涌了进来。
“江先生，您真拿一千万买线索？”
“江先生，这么做有特殊原因吗？”
“能不能跟我们说两句？”
警员拦都拦不住，闪光灯啪啪地闪。
江枫坐在正中间，翘着腿，笑了一下。
话不用多说。
明天一早，全港的报纸头条都得是这事。
要是这样还找不出灰狗一家的线索，那才真叫见了鬼。
张崇邦气得一脚踹出去，垃圾筐直接飞出五米远。
邱刚敖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这位暴脾气的上司，直摇头。
人家江枫出一千万帮警方破案找线索，你倒好，还给脸不要脸。
这位张SIR，心胸窄得跟针眼似的。
“你，跟我走！”
张崇邦看江枫在警局还这么横，走上去踢了踢他坐的椅子，嗓子压得很低。
邱刚敖赶紧拦住，“张SIR，江先生是我们专门请来协助的。”
“放屁！谁让你请的？我下的命令？”
“邱刚敖，你现在的做法，已经严重踩了警察条例的红线，还涉嫌坏了警队的名声。”
“滚一边待着去，等下再跟你算账！”
张崇邦眼睛死死咬住江枫，再次低吼：“你，敢不敢跟我进来？”
江枫慢慢站起来，两手一摊，脸上挂着笑。
“张警官，发那么大脾气干嘛。
我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不敢的？”
说完，他就跟着张崇邦，一前一后进了审讯室。
“坐下！”
张崇邦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江枫大大方方在审讯桌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张崇邦脸色一变，想冲上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张警官，别冲动。
我可是会还手的。”
“你要是想让人抬着出去，那就好好说话。”
这话一出来，审讯室外围着监控屏的警员全傻眼了。
这家伙敢在审讯室里威胁高级督察？
太狂了吧。
张崇邦果然压住了火气。
他不是傻子，这个江枫可是连马军都夸的高手，真动手的话，自己怕是讨不了好。
“江枫，你别装了！”
“杀灰狗全家、害死八名警员的，就是你！”
张崇邦猛地一声吼，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住江枫的眼睛。
监控屏前面，警员们一下子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