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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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宾和恐龙对视一眼，俩人都懵了。
这就跟东星开战？一点预兆都没有？
只有太子在旁边冷笑，插了句嘴：“我站阿枫这边。
东星那帮王八蛋都敢踩到咱们总堂来拉屎了，还留着他们的场子干嘛？等过年再拆？”
江枫点了下头，又看向陈耀：“耀哥，你帮我往外放消息。
就说方婷亲口承认的，是东星逼她做假证，栽赃陈浩南。”
陈耀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他搞不懂江枫想干什么。
这话一放出去，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到时候不打也得打。
真要跟东星全面火拼？
江枫转过身，冲着方婷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方婷后背发凉。
“方小姐，蒋先生已经不在了，你不会真觉得，我们还把你当大嫂供着吧？”
“你是不是对江湖人的作风有什么误解？”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只好借你的名头，直接跟东星开干了。”
“反正这仗躲不掉，不如我先动手。
过两天我把你放出去，乌鸦要是还活着，他自然会来找你。”
江枫平时说话没这么冷过。
他这几句话砸出来，不光方婷吓得发抖，连十三妹几个人都听得头皮发麻。
谁想得到？江枫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真到了做决定的时候，这副枭雄做派，比蒋天生狠多了，也干脆多了。
方婷终于撑不住了，“哇”
地一声哭出来。
“我说！我全说！”
“东星乌鸦他们拍了我裸照，是他们逼我害陈浩南的！”
“我没有出卖蒋先生……他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是乌鸦和笑面虎，带了一帮外国佬，动的手！”
方婷的心理防线彻底塌了，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洪兴的人听完，全场炸了锅。
要不是江枫这招狠，逼出了真话，谁能想到背后是这么回事？
江枫面无表情地补了句：“你有没有出卖蒋先生，我自己会查。”
然后看向十三妹和韩宾：“这女人交给你们俩。
我要她活着，留作人证。”
庙街，靓玉咖啡馆。
小结巴下巴搁在柜台边儿上，盯着玻璃外面发呆。
玉姐端着咖啡壶过来，坐到对面。
“阿姿，发什么呆呢？”
小结巴没抬头，手指在桌面戳来戳去。
“因为阿枫吧？他怎么欺负你了？我去收拾他。”
小结巴摇头，声音闷闷的：
“玉姐，我一点用都没有，什么都帮不上他。”
“丁瑶姐多厉害，能管住整个帮会。
酒会上还帮他招待客人。”
“还有那个曼玉姐，大明星一个，听说要签他的新公司。”
“我连他公司前台的小妹都比不上。”
她眼眶有点红，声音发颤。
江玉笑了，伸出手指，在她额头轻轻一点。
“你呀！瞎想什么呢！”
小结巴扁着嘴：
“玉姐，有时候我觉得，我在他眼里一点都不重要。”
“谁跟你说的？”
江玉眉头一挑。
“丁瑶姐姐本事大，阿润长得好看，于小姐又会管公司。”
“以前他只是个小弟的时候，我觉得，我们还能在一起。”
“现在他有钱有势了，我算什么？”
小结巴脸上的笑没了，多了几道愁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她越来越没底。
这些话不敢跟江枫说，只能告诉玉姐。
江玉一边听，一边摇头笑了笑。
“傻丫头！阿枫喜欢你，是因为你有本事吗？”
“我比谁都清楚他的为人。”
“要是喜欢一个人，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那还叫喜欢吗？”
“可他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
以前天天来找我的。”
小结巴声音越来越小，头低了下去。
一个压低帽檐的身影，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来点什么？店里最近弄了批蓝山。”
江玉随口搭了句话。
那人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是陈浩南。
他又回来了。
“我有急事，必须找江枫。
能不能帮我联系他？”
陈浩南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不敢找洪兴的人。
大天二那帮兄弟更不能联系，谁知道身边有没有人盯着。
想来想去，只剩下江枫这条线。
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兜了一大圈，最后能信的人，居然是江枫。
小结巴看清来人，赶紧点头：“行，行啊！你先坐，我给他打个电话。”
陈浩南嗯了一声，退到角落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小结巴走了回来。
“那、那个……电话没通。
他可能在忙。”
“要不你在这儿等会儿？”
陈浩南眉头拧了起来。
他想了想，站起身：“算了，我先走了。
谢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
他心里清楚，一个地方不能待太久。
更何况这店是江枫的地盘，庙街附近多的是古惑仔在盯场。
万一被人认出来，消息传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他在回港岛的船上，就听到了风声。
洪兴坐馆蒋天生死了。
他女朋友方婷公开跳出来，说是铜锣湾陈浩南下得手。
现在洪兴各堂口的人，都在满世界找他。
“等一下。”
小结巴突然开口。
“你要真有什么要紧事，我带你去找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
可能是看出陈浩南脸上那份难言之隐。
也可能只是想跟江枫证明——你看，我不是没用的人。
陈浩南愣了一下。
他居然没拒绝。
也许是因为，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了一点暖意。
偏偏是在他最狼狈、最需要人拉一把的时候，他更想让她陪着。
哪怕只是多走几步路。
“走吧。
我晓得他在哪儿。”
小结巴比他还高兴，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两个人出了咖啡馆。
她拦了辆的士，车往中环方向开。
此刻，江枫就坐在洪兴总堂里开会。
江湖上事情一茬接一茬，根本停不下来。
刚收到新消息——
东星骆驼被洪兴的小弟给打了，人已经送去了医院。
大天二和包皮动的手。
打伤骆驼的，就是陈浩南身边那俩兄弟。
大天二，包皮。
他俩原先没这么狠，后来听说山鸡回来了。
山鸡知道陈浩南出了事，带着包皮和大天二去找乌鸦要说法。
结果不凑巧，乌鸦正跟东星坐馆骆驼在一块。
话没说几句，两边直接干上了。
骆驼被山鸡他们撂倒，送进了医院。
东星社那边炸了锅，几个堂口同时调人，看样子要搞大事。
山鸡几个倒无所谓，反而觉得挺牛逼。
连东星老大都敢揍，个个飘得不行。
东星跟洪兴是一个量级的社团。
真打起来，不是闹着玩的。
洪兴高层紧急开会。
替蒋先生报仇，打东星是必须的。
但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得掂量清楚。
“不能全面开战。
一旦打疯了，其他几家肯定坐不住。”
“到时候整个港岛都得乱套。
警方不会袖手旁观。”
“到头来，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陈耀的态度最硬，坚决反对开战。
他跟蒋天生关系最近，按理说最想报仇的人是他。
可正因为陈耀接过了蒋天生的担子，他才不想跟东星拼个你死我活。
“不打？蒋先生的仇就这么算了？”
“东星欺人太甚！”
基哥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
“现在不是想不想打的问题。
骆驼被山鸡揍了，东星肯定要报复。”
韩宾插了句嘴。
“山鸡这货，每次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十三妹翻了个白眼。
陈耀苦着脸：“陈浩南现在人都不见了，铜锣湾没人带，咱们少了一股力量。”
“真要打输了，就全完了。”
所有人说话时，眼睛都往江枫那边瞟。
谁都清楚，江枫现在是洪兴最强的牌。
只有他亲自下场，这场仗才有得打。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冲进来。
“枫哥！耀哥！出大事了！”
小弟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事，站稳了说！”
陈耀皱着眉头。
小弟眼睛瞪得老大，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骆驼死了！东星的骆驼，死医院了！”
这话一砸下来，全场安静了三秒。
谁都没想到，骆驼的身子骨这么脆。
中环，东山路。
一辆的士在路边停下。
小结巴跟陈浩南刚下车，想往世纪贸易大厦走，抬头就撞上一群人。
笑面虎身后跟了少说有几十个东星的马仔，正在街边聚着，看样子也是要进楼谈事。
他一眼扫到陈浩南，连话都没多一句，抬手就喊：
“那是陈浩南！给我往死里打！”
身后那帮打仔根本没犹豫，直接就冲上去。
陈浩南一脚撂倒两个，转身想跑，眼角余光一收——小结巴已经被笑面虎抓住了。
“跑啊，你跑了，这妞我笑纳了。”
笑面虎笑出了声。
他当小结巴是陈浩南的女人，用女人来挡枪这招，他早玩烂了。
小结巴死命扭身子，可惜她力气太小，压根挣不脱。
陈浩南一愣神，东星的人就围了上来。
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几下就把他踹翻在地上。
韩宾和恐龙对视一眼，俩人都懵了。
这就跟东星开战？一点预兆都没有？
只有太子在旁边冷笑，插了句嘴：“我站阿枫这边。
东星那帮王八蛋都敢踩到咱们总堂来拉屎了，还留着他们的场子干嘛？等过年再拆？”
江枫点了下头，又看向陈耀：“耀哥，你帮我往外放消息。
就说方婷亲口承认的，是东星逼她做假证，栽赃陈浩南。”
陈耀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他搞不懂江枫想干什么。
这话一放出去，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到时候不打也得打。
真要跟东星全面火拼？
江枫转过身，冲着方婷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方婷后背发凉。
“方小姐，蒋先生已经不在了，你不会真觉得，我们还把你当大嫂供着吧？”
“你是不是对江湖人的作风有什么误解？”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只好借你的名头，直接跟东星开干了。”
“反正这仗躲不掉，不如我先动手。
过两天我把你放出去，乌鸦要是还活着，他自然会来找你。”
江枫平时说话没这么冷过。
他这几句话砸出来，不光方婷吓得发抖，连十三妹几个人都听得头皮发麻。
谁想得到？江枫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真到了做决定的时候，这副枭雄做派，比蒋天生狠多了，也干脆多了。
方婷终于撑不住了，“哇”
地一声哭出来。
“我说！我全说！”
“东星乌鸦他们拍了我裸照，是他们逼我害陈浩南的！”
“我没有出卖蒋先生……他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是乌鸦和笑面虎，带了一帮外国佬，动的手！”
方婷的心理防线彻底塌了，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洪兴的人听完，全场炸了锅。
要不是江枫这招狠，逼出了真话，谁能想到背后是这么回事？
江枫面无表情地补了句：“你有没有出卖蒋先生，我自己会查。”
然后看向十三妹和韩宾：“这女人交给你们俩。
我要她活着，留作人证。”
庙街，靓玉咖啡馆。
小结巴下巴搁在柜台边儿上，盯着玻璃外面发呆。
玉姐端着咖啡壶过来，坐到对面。
“阿姿，发什么呆呢？”
小结巴没抬头，手指在桌面戳来戳去。
“因为阿枫吧？他怎么欺负你了？我去收拾他。”
小结巴摇头，声音闷闷的：
“玉姐，我一点用都没有，什么都帮不上他。”
“丁瑶姐多厉害，能管住整个帮会。
酒会上还帮他招待客人。”
“还有那个曼玉姐，大明星一个，听说要签他的新公司。”
“我连他公司前台的小妹都比不上。”
她眼眶有点红，声音发颤。
江玉笑了，伸出手指，在她额头轻轻一点。
“你呀！瞎想什么呢！”
小结巴扁着嘴：
“玉姐，有时候我觉得，我在他眼里一点都不重要。”
“谁跟你说的？”
江玉眉头一挑。
“丁瑶姐姐本事大，阿润长得好看，于小姐又会管公司。”
“以前他只是个小弟的时候，我觉得，我们还能在一起。”
“现在他有钱有势了，我算什么？”
小结巴脸上的笑没了，多了几道愁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她越来越没底。
这些话不敢跟江枫说，只能告诉玉姐。
江玉一边听，一边摇头笑了笑。
“傻丫头！阿枫喜欢你，是因为你有本事吗？”
“我比谁都清楚他的为人。”
“要是喜欢一个人，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那还叫喜欢吗？”
“可他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
以前天天来找我的。”
小结巴声音越来越小，头低了下去。
一个压低帽檐的身影，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来点什么？店里最近弄了批蓝山。”
江玉随口搭了句话。
那人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是陈浩南。
他又回来了。
“我有急事，必须找江枫。
能不能帮我联系他？”
陈浩南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不敢找洪兴的人。
大天二那帮兄弟更不能联系，谁知道身边有没有人盯着。
想来想去，只剩下江枫这条线。
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兜了一大圈，最后能信的人，居然是江枫。
小结巴看清来人，赶紧点头：“行，行啊！你先坐，我给他打个电话。”
陈浩南嗯了一声，退到角落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小结巴走了回来。
“那、那个……电话没通。
他可能在忙。”
“要不你在这儿等会儿？”
陈浩南眉头拧了起来。
他想了想，站起身：“算了，我先走了。
谢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
他心里清楚，一个地方不能待太久。
更何况这店是江枫的地盘，庙街附近多的是古惑仔在盯场。
万一被人认出来，消息传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他在回港岛的船上，就听到了风声。
洪兴坐馆蒋天生死了。
他女朋友方婷公开跳出来，说是铜锣湾陈浩南下得手。
现在洪兴各堂口的人，都在满世界找他。
“等一下。”
小结巴突然开口。
“你要真有什么要紧事，我带你去找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
可能是看出陈浩南脸上那份难言之隐。
也可能只是想跟江枫证明——你看，我不是没用的人。
陈浩南愣了一下。
他居然没拒绝。
也许是因为，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了一点暖意。
偏偏是在他最狼狈、最需要人拉一把的时候，他更想让她陪着。
哪怕只是多走几步路。
“走吧。
我晓得他在哪儿。”
小结巴比他还高兴，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两个人出了咖啡馆。
她拦了辆的士，车往中环方向开。
此刻，江枫就坐在洪兴总堂里开会。
江湖上事情一茬接一茬，根本停不下来。
刚收到新消息——
东星骆驼被洪兴的小弟给打了，人已经送去了医院。
大天二和包皮动的手。
打伤骆驼的，就是陈浩南身边那俩兄弟。
大天二，包皮。
他俩原先没这么狠，后来听说山鸡回来了。
山鸡知道陈浩南出了事，带着包皮和大天二去找乌鸦要说法。
结果不凑巧，乌鸦正跟东星坐馆骆驼在一块。
话没说几句，两边直接干上了。
骆驼被山鸡他们撂倒，送进了医院。
东星社那边炸了锅，几个堂口同时调人，看样子要搞大事。
山鸡几个倒无所谓，反而觉得挺牛逼。
连东星老大都敢揍，个个飘得不行。
东星跟洪兴是一个量级的社团。
真打起来，不是闹着玩的。
洪兴高层紧急开会。
替蒋先生报仇，打东星是必须的。
但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得掂量清楚。
“不能全面开战。
一旦打疯了，其他几家肯定坐不住。”
“到时候整个港岛都得乱套。
警方不会袖手旁观。”
“到头来，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陈耀的态度最硬，坚决反对开战。
他跟蒋天生关系最近，按理说最想报仇的人是他。
可正因为陈耀接过了蒋天生的担子，他才不想跟东星拼个你死我活。
“不打？蒋先生的仇就这么算了？”
“东星欺人太甚！”
基哥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
“现在不是想不想打的问题。
骆驼被山鸡揍了，东星肯定要报复。”
韩宾插了句嘴。
“山鸡这货，每次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十三妹翻了个白眼。
陈耀苦着脸：“陈浩南现在人都不见了，铜锣湾没人带，咱们少了一股力量。”
“真要打输了，就全完了。”
所有人说话时，眼睛都往江枫那边瞟。
谁都清楚，江枫现在是洪兴最强的牌。
只有他亲自下场，这场仗才有得打。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冲进来。
“枫哥！耀哥！出大事了！”
小弟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事，站稳了说！”
陈耀皱着眉头。
小弟眼睛瞪得老大，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骆驼死了！东星的骆驼，死医院了！”
这话一砸下来，全场安静了三秒。
谁都没想到，骆驼的身子骨这么脆。
中环，东山路。
一辆的士在路边停下。
小结巴跟陈浩南刚下车，想往世纪贸易大厦走，抬头就撞上一群人。
笑面虎身后跟了少说有几十个东星的马仔，正在街边聚着，看样子也是要进楼谈事。
他一眼扫到陈浩南，连话都没多一句，抬手就喊：
“那是陈浩南！给我往死里打！”
身后那帮打仔根本没犹豫，直接就冲上去。
陈浩南一脚撂倒两个，转身想跑，眼角余光一收——小结巴已经被笑面虎抓住了。
“跑啊，你跑了，这妞我笑纳了。”
笑面虎笑出了声。
他当小结巴是陈浩南的女人，用女人来挡枪这招，他早玩烂了。
小结巴死命扭身子，可惜她力气太小，压根挣不脱。
陈浩南一愣神，东星的人就围了上来。
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几下就把他踹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