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雨日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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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刘宝珠和周川跑到白荷家院子外头的时候，天已经阴下来了。
“白荷！上山去不？”刘宝珠站在篱笆外头喊。
白荷从屋里跑出来，抬头看了看天：“这天气，要下雨吧？”
周川揉揉眼睛从不远处走过来，他刚才在家又眯了一觉：“下就下呗，咱们跑快点，下雨前回来。”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了。
“啪嗒啪嗒”，雨点越来越密。
“得，去不成了。”白荷拉开院门，“进来吧，别淋着。”
刘宝珠和周川赶紧钻进院子。
三个人跑到堂屋屋檐下站着，看着外头的雨越下越大。
白强刚从屋里出来，准备去上工，看到这雨势，又退回屋里：“这雨不小，今天怕是要歇半天工。”
孙晓拿着针线筐出来，坐在堂屋门口的小凳上：“正好，你们仨在家玩吧，别往外跑了。”
白树在堂屋里看书，白林在屋里待不住，也跑出来看雨。
雨哗哗地下，院子里很快积起了小水洼。
刘宝珠有点无聊：“白荷，咱们玩啥？”
周川打了个哈欠：“要不睡觉？”
“睡啥睡，刚醒。”白荷瞪他一眼，眼睛一转，跑到鸡棚那边去了。
鸡棚在院子角落，搭得挺结实，雨淋不着。
三只母鸡在里头踱步，个个肥嘟嘟的。
白荷指着鸡棚，一脸骄傲：“爹，你看咱家的鸡！”
白强走过来，看了看：“嗯，长得是不错。”
“那可不！”
白荷来劲了，“我天天挖野菜、找草籽、捉小虫喂它们！你看这只，最肥，下蛋也最多，前天还下了个双黄蛋呢！”
白强摸了摸女儿的头：“小荷能干。”
孙晓在那边听着，手上缝补的动作没停，脸上带着笑。
刘宝珠凑过来看，眼睛亮亮的：“真肥啊，比我奶奶养的肥多了。”
周川也凑过来，看了看鸡，又看了看白荷：“你咋知道哪儿有草籽？”
“山上找的啊。”白荷说，“有些草结籽，摘回来晒干，鸡可爱吃了。”
白林也跑过来，扒着鸡棚看：“妹，你明天带我去找草籽呗？”
“行啊。”白荷爽快答应。
白强看着女儿那得意的小模样，心里挺欣慰。这孩子虽然爱玩，但干活也实在，喂鸡这事她确实上心。
雨还在下，院子里湿漉漉的。
周川看着鸡棚里的肥母鸡，脑子里转了个弯：“白荷，等雨停了，咱们一起去挖野菜呗？多挖点，喂鸡，鸡肥了多下蛋，蛋多了……”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但眼睛眨了眨。
白荷懂他的意思——蛋多了，能吃，能换东西。
刘宝珠立刻点头：“对对对，咱们一起去！我知道哪儿野菜多！”
白荷心里盘算开了。
她之前就存了些草籽在空间里，但不多。这雨天没法上山，正好是个机会——等雨停了，跟刘宝珠、周川一起去挖野菜，明面上喂鸡，暗地里……她可以趁机多收点草籽进空间。
草籽不占地方，一格能存好多，而且耐放。
“行啊。”白荷答应了，“等雨停了就去。”
白强看了看天：“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们先在家玩吧。”
说完，他进屋去了。
孙晓继续缝补，偶尔抬头看看三个孩子。
白树在堂屋里喊：“白荷，你上次要认的字，还认不认了？”
“认！”白荷跑进堂屋。
刘宝珠和周川也跟着进去。
白树拿了本旧课本，指着上面的字教白荷认。刘宝珠和周川在旁边看着，也跟着念。
雨声哗哗的，屋里倒是挺热闹。
认了会儿字，白林坐不住了，在屋里转圈。
周川也坐不住，眼睛老往外瞟。
白荷心里还惦记着草籽的事。她透过窗户看院子里的鸡棚，那几只肥母鸡在里头悠闲地踱步。
这都是她的“劳动成果”。
虽然主要目的是囤粮，但能把鸡养肥，看着它们下蛋，也挺有成就感。
孙晓补完一件衣服，又拿起另一件。
她听着堂屋里孩子们念字的声音，又看看窗外的大雨，心里挺踏实。
这年月日子不算富裕，但一家人在一起，孩子健康活泼，就很好了。
雨渐渐小了。
从哗哗声变成了淅淅沥沥。
白荷跑到门口看：“快停了。”
周川立刻站起来：“那咱们准备准备？篮子啥的。”
“急啥。”白荷说，“地还湿着呢，等会儿再去。”
刘宝珠也跑到门口：“就是，现在去一脚泥。”
雨终于停了。
太阳从云层里露出来一点，院子里亮堂了些。
白强从屋里出来，看了看天：“雨停了，我得上工去了。”
“爹，晚上早点回来。”白荷说。
“嗯。”白强应了一声，扛起锄头出门了。
孙晓收拾好针线筐，起身去厨房：“我做饭去，你们玩吧，别跑远。”
“知道啦娘。”白荷应道。
三个孩子聚在院子里。
周川搓搓手：“现在去？”
白荷看了看地上：“还湿着，等会儿。咱们先说说，去哪儿挖？”
刘宝珠立刻说：“我知道东边山坡那儿，野菜多，还有一种草，结的籽鸡可爱吃了。”
“哪种草？”白荷问。
刘宝珠比划了一下：“叶子细长，杆子有点红，结的籽小小的，黑黑的。”
白荷心里记下了。
她要找的就是这种。
周川说：“那咱们就去那儿。多挖点，篮子装满了再回来。”
白荷点头：“成。不过说好了，挖的野菜，一部分喂鸡，一部分……嗯，各家分点。”
“那肯定。”周川说，“公平分配。”
刘宝珠也点头：“对，公平。”
白荷心里暗笑。
这俩伙伴，一个福运好，一个脑子活，凑一起还挺合适。
白林从屋里跑出来：“妹，我也去！”
“你去干啥？”白荷看他。
“我帮你拎篮子！”白林挺起小胸脯。
白荷想了想：“行吧，一起去。”
太阳完全出来了，地上的水汽开始蒸发。
白荷看了看天色：“走吧，现在去正好。”
四个孩子——白荷、刘宝珠、周川、白林，拎起各自的小篮子，出了院子。
孙晓在厨房门口嘱咐：“别往深了走，早点回来！”
“知道啦！”
孩子们的声音渐行渐远。
白荷走在前头，心里盘算着。
今天要多挖点那种结籽的草。
明面上喂鸡，暗地里……她的储物格里，该给草籽腾个位置了。
这天，刘宝珠和周川跑到白荷家院子外头的时候，天已经阴下来了。
“白荷！上山去不？”刘宝珠站在篱笆外头喊。
白荷从屋里跑出来，抬头看了看天：“这天气，要下雨吧？”
周川揉揉眼睛从不远处走过来，他刚才在家又眯了一觉：“下就下呗，咱们跑快点，下雨前回来。”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了。
“啪嗒啪嗒”，雨点越来越密。
“得，去不成了。”白荷拉开院门，“进来吧，别淋着。”
刘宝珠和周川赶紧钻进院子。
三个人跑到堂屋屋檐下站着，看着外头的雨越下越大。
白强刚从屋里出来，准备去上工，看到这雨势，又退回屋里：“这雨不小，今天怕是要歇半天工。”
孙晓拿着针线筐出来，坐在堂屋门口的小凳上：“正好，你们仨在家玩吧，别往外跑了。”
白树在堂屋里看书，白林在屋里待不住，也跑出来看雨。
雨哗哗地下，院子里很快积起了小水洼。
刘宝珠有点无聊：“白荷，咱们玩啥？”
周川打了个哈欠：“要不睡觉？”
“睡啥睡，刚醒。”白荷瞪他一眼，眼睛一转，跑到鸡棚那边去了。
鸡棚在院子角落，搭得挺结实，雨淋不着。
三只母鸡在里头踱步，个个肥嘟嘟的。
白荷指着鸡棚，一脸骄傲：“爹，你看咱家的鸡！”
白强走过来，看了看：“嗯，长得是不错。”
“那可不！”
白荷来劲了，“我天天挖野菜、找草籽、捉小虫喂它们！你看这只，最肥，下蛋也最多，前天还下了个双黄蛋呢！”
白强摸了摸女儿的头：“小荷能干。”
孙晓在那边听着，手上缝补的动作没停，脸上带着笑。
刘宝珠凑过来看，眼睛亮亮的：“真肥啊，比我奶奶养的肥多了。”
周川也凑过来，看了看鸡，又看了看白荷：“你咋知道哪儿有草籽？”
“山上找的啊。”白荷说，“有些草结籽，摘回来晒干，鸡可爱吃了。”
白林也跑过来，扒着鸡棚看：“妹，你明天带我去找草籽呗？”
“行啊。”白荷爽快答应。
白强看着女儿那得意的小模样，心里挺欣慰。这孩子虽然爱玩，但干活也实在，喂鸡这事她确实上心。
雨还在下，院子里湿漉漉的。
周川看着鸡棚里的肥母鸡，脑子里转了个弯：“白荷，等雨停了，咱们一起去挖野菜呗？多挖点，喂鸡，鸡肥了多下蛋，蛋多了……”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但眼睛眨了眨。
白荷懂他的意思——蛋多了，能吃，能换东西。
刘宝珠立刻点头：“对对对，咱们一起去！我知道哪儿野菜多！”
白荷心里盘算开了。
她之前就存了些草籽在空间里，但不多。这雨天没法上山，正好是个机会——等雨停了，跟刘宝珠、周川一起去挖野菜，明面上喂鸡，暗地里……她可以趁机多收点草籽进空间。
草籽不占地方，一格能存好多，而且耐放。
“行啊。”白荷答应了，“等雨停了就去。”
白强看了看天：“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们先在家玩吧。”
说完，他进屋去了。
孙晓继续缝补，偶尔抬头看看三个孩子。
白树在堂屋里喊：“白荷，你上次要认的字，还认不认了？”
“认！”白荷跑进堂屋。
刘宝珠和周川也跟着进去。
白树拿了本旧课本，指着上面的字教白荷认。刘宝珠和周川在旁边看着，也跟着念。
雨声哗哗的，屋里倒是挺热闹。
认了会儿字，白林坐不住了，在屋里转圈。
周川也坐不住，眼睛老往外瞟。
白荷心里还惦记着草籽的事。她透过窗户看院子里的鸡棚，那几只肥母鸡在里头悠闲地踱步。
这都是她的“劳动成果”。
虽然主要目的是囤粮，但能把鸡养肥，看着它们下蛋，也挺有成就感。
孙晓补完一件衣服，又拿起另一件。
她听着堂屋里孩子们念字的声音，又看看窗外的大雨，心里挺踏实。
这年月日子不算富裕，但一家人在一起，孩子健康活泼，就很好了。
雨渐渐小了。
从哗哗声变成了淅淅沥沥。
白荷跑到门口看：“快停了。”
周川立刻站起来：“那咱们准备准备？篮子啥的。”
“急啥。”白荷说，“地还湿着呢，等会儿再去。”
刘宝珠也跑到门口：“就是，现在去一脚泥。”
雨终于停了。
太阳从云层里露出来一点，院子里亮堂了些。
白强从屋里出来，看了看天：“雨停了，我得上工去了。”
“爹，晚上早点回来。”白荷说。
“嗯。”白强应了一声，扛起锄头出门了。
孙晓收拾好针线筐，起身去厨房：“我做饭去，你们玩吧，别跑远。”
“知道啦娘。”白荷应道。
三个孩子聚在院子里。
周川搓搓手：“现在去？”
白荷看了看地上：“还湿着，等会儿。咱们先说说，去哪儿挖？”
刘宝珠立刻说：“我知道东边山坡那儿，野菜多，还有一种草，结的籽鸡可爱吃了。”
“哪种草？”白荷问。
刘宝珠比划了一下：“叶子细长，杆子有点红，结的籽小小的，黑黑的。”
白荷心里记下了。
她要找的就是这种。
周川说：“那咱们就去那儿。多挖点，篮子装满了再回来。”
白荷点头：“成。不过说好了，挖的野菜，一部分喂鸡，一部分……嗯，各家分点。”
“那肯定。”周川说，“公平分配。”
刘宝珠也点头：“对，公平。”
白荷心里暗笑。
这俩伙伴，一个福运好，一个脑子活，凑一起还挺合适。
白林从屋里跑出来：“妹，我也去！”
“你去干啥？”白荷看他。
“我帮你拎篮子！”白林挺起小胸脯。
白荷想了想：“行吧，一起去。”
太阳完全出来了，地上的水汽开始蒸发。
白荷看了看天色：“走吧，现在去正好。”
四个孩子——白荷、刘宝珠、周川、白林，拎起各自的小篮子，出了院子。
孙晓在厨房门口嘱咐：“别往深了走，早点回来！”
“知道啦！”
孩子们的声音渐行渐远。
白荷走在前头，心里盘算着。
今天要多挖点那种结籽的草。
明面上喂鸡，暗地里……她的储物格里，该给草籽腾个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