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养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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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停，白荷就拎起篮子往外冲。
刘宝珠和周川在院子外头等着，白林也屁颠屁颠跟了出来。
“哥，你去不？”白荷回头朝堂屋喊。
白树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本旧课本：“娘让我看着你们点，别往深了走。”
“那正好！”白林高兴了，“大哥一起！”
五个人，三个小篮子，浩浩荡荡往后山走。
地上还湿着，踩上去软乎乎的。
周川边走边打哈欠：“白荷，咱真去挖野菜喂鸡啊？”
“不然呢？”白荷瞥他一眼，“昨天不是说好了？”
“我是说……”周川眼睛转了转，“光挖野菜多没意思。”
刘宝珠凑过来：“那你想干啥？”
“找点别的呗。”周川说，“比如……兔子窝？野鸡窝？挖野菜顺带看看嘛。”
白荷心里一动。
这小子，还挺上道。
“行啊。”她说，“那宝珠带路，她知道哪儿野菜多。”
刘宝珠立刻挺起小胸脯：“跟我走！”
她带着大家往东边山坡走。
这片坡地白荷来过几次，野菜确实多，但兔子脚印她只见过一两次。
刘宝珠就不一样了。
她走在前头，眼睛东看看西看看，忽然在一丛灌木旁边停下。
“这儿！”她蹲下来，小手扒拉开几片叶子，“看，好多野菜！”
白荷凑过去一看，还真是。
鲜嫩嫩的野菜，一丛一丛的。
“挖吧。”白树说，“早点挖完早点回。”
五个孩子蹲下来开始挖。
白荷一边挖，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周围。
她记得刘宝珠说过，这附近有一种草，结的籽鸡爱吃。
找找看。
挖了没一会儿，刘宝珠忽然“咦”了一声。
“白荷，你看那边。”
白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山坡下面一点，有片茂密的草丛，草丛边上……好像有个洞？
“兔子洞？”周川眼睛亮了。
“去看看？”白林兴奋地说。
白树皱了皱眉：“别乱跑，万一有蛇。”
“就看看。”白荷说，“大哥，你在这儿看着篮子，我们去瞅一眼就回来。”
白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快点啊。”
四个小孩猫着腰，轻手轻脚往那边走。
走近了才看清，那真是个洞。
洞口不大，周围有些细软的毛。
周川蹲下来，捡了根树枝，小心翼翼地往洞里探了探。
“空的？”他嘀咕。
刘宝珠绕着洞口转了转，忽然在旁边的草丛里蹲下。
“这儿！”她压低声音，小手轻轻拨开草丛。
白荷凑过去一看。
草丛里，一窝刚出生的小野兔，挤在一起，毛茸茸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大概五六只，小小的，灰扑扑的。
“哇！”白林忍不住出声。
周川也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窝小兔子。
“刚生的。”他说，“母兔子可能出去找食了。”
刘宝珠伸手想摸，又缩回来：“好小啊。”
白荷看着那窝小兔子，脑子里飞快转着。
小野兔……
养大了就是肉。
但现在太小，没几两肉。
周川舔了舔嘴唇：“要不……带回去？让我娘炖了？虽然没多少肉，但好歹是口荤的。”
白树这时候也过来了，看到小兔子，愣了一下。
“别动。”他说，“母兔子回来找不到崽子，会急的。”
“急就急呗。”周川说，“反正……”
他话没说完，忽然顿了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别往外传啊。”
几个孩子都看向他。
周川神秘兮兮地说：“我昨天偷听我爹跟我娘说话，我爹说……明年可能日子不好过。”
白荷心里咯噔一下。
刘宝珠眨眨眼：“啥意思？”
“就是……”周川挠挠头，“反正我爹的意思是，得提前准备点东西。粮啊，肉啊，能存就存点。”
白树脸色严肃起来：“周叔真这么说的？”
“我亲耳听见的。”周川说，“我爹还说，这事儿不能往外说，怕引起恐慌。”
白荷看着那窝小兔子，又看了看周川。
机会来了。
“那咱们别炖了。”白荷说。
周川一愣：“啊？”
“养着。”白荷指着那窝小兔子，“现在炖了没几口肉，养大了，一只变好几斤肉。万一真像周叔说的，明年日子不好过，咱们就有肉吃了。”
刘宝珠眼睛亮了：“对呀！养大了再吃！”
白林也兴奋了：“养兔子！我会喂！”
周川想了想，点头：“有道理。但咋养？拿回家养？我娘肯定不同意，说浪费粮食。”
白树皱眉：“而且被大人知道，肯定得上交集体。”
白荷早就想好了。
“偷偷养。”她说，“咱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轮流来喂。野菜山上多的是，咱们挖野菜的时候，顺便喂兔子。”
她看向周川：“你不是知道后山有个山洞吗？隐蔽不？”
周川眼睛一亮：“隐蔽！特别隐蔽！我上次发现的，洞口被藤蔓挡着，一般人找不到。”
“那就那儿。”白荷说，“咱们把兔子挪过去。”
刘宝珠有点担心：“母兔子回来找不到崽子咋办？”
“一起挪。”白荷说，“等母兔子回来，咱们想办法抓住它，一起养。”
周川笑了：“白荷，你这脑子可以啊。”
白树还是有些顾虑：“能行吗？万一被大人发现……”
“所以得保密。”白荷认真地说，“就咱们五个知道。周川他爹都说了，明年可能不好过，咱们这是提前准备。大人知道了，肯定支持……但就怕他们说漏嘴，或者让上交。”
她看着大家：“你们说，要不要干？”
刘宝珠第一个举手：“要！”
白林跟着举手：“要！”
周川嘿嘿笑：“我当然要，有肉吃为啥不要。”
白树看了看弟弟妹妹，又看了看那窝小兔子，叹了口气：“行吧。但说好了，轮流照看，不能偷懒。”
“成交！”白荷笑了。
五个孩子蹲在草丛边，开始商量细节。
周川带路去山洞。
白树负责望风，防止大人突然上山。
白林和刘宝珠挖野菜，顺便找兔子能吃的草。
白荷……白荷说她力气大，负责搬运。
实际上，她心里想的是，趁大家不注意，往空间里存点野菜和草籽，当备用兔粮。
计划定好了，开始行动。
周川说的那个山洞确实隐蔽。
在后山靠里的位置，洞口长满了藤蔓，扒开才能看见。
洞里不大，但干燥，能遮风挡雨。
“就这儿了。”周川很得意，“我发现的，厉害吧？”
白荷没理他，开始布置。
她在洞里找了块平坦的地方，铺上些干草。
然后大家分工，白树在洞口附近望风，白林和刘宝珠去挖野菜和兔子草。
白荷和周川回去搬小兔子。
两人轻手轻脚回到那个草丛边，母兔子还没回来。
“快点。”周川说，“趁它没回来。”
白荷小心翼翼地把一窝小兔子捧起来，用衣服下摆兜着。
小兔子软软的，暖暖的，在她手里微微动着。
周川在旁边看着，忽然说：“白荷，你真要养啊？养大了真舍得吃？”
白荷头也不抬：“养大了就是肉，有啥舍不得的。”
“也是。”周川笑了，“你比我还实在。”
两人捧着兔子往回走。
路上，白荷趁周川不注意，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小把之前存的草籽，混在手里捧着的干草里。
这是她前几天存的，刚好用上。
到了山洞，她把小兔子轻轻放在铺好的干草上。
小兔子挤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叫声。
“好了。”白荷拍拍手，“等母兔子回来，咱们再想办法抓它。”
这时候，白林和刘宝珠也回来了，一人抱着一捧野菜和兔子草。
白树从洞口探进头：“没人过来。”
“那就开始喂吧。”白荷说。
她接过野菜，挑了些嫩的，撕成小片，放在小兔子旁边。
虽然小兔子现在吃不了，但母兔子回来就能吃。
她又把草籽撒在一边。
周川蹲在旁边看：“这草籽哪来的？”
“刚才路上捡的。”白荷面不改色。
“哦。”周川没多问。
五个孩子围在山洞里，看着那窝小兔子。
阳光从藤蔓缝隙里透进来，照在洞里，暖洋洋的。
刘宝珠小声说：“它们好乖啊。”
白林伸手想摸，被白树拍开：“别乱动，吓着它们。”
周川托着下巴：“咱们给它们起个名字吧？”
白荷无语：“起啥名字，养大了都是肉。”
“那也得有个称呼啊。”周川说，“比如……大灰，二灰，三灰……”
白荷懒得理他。
她心里盘算着。
兔子养在这儿，她每天上山就有了正当理由。
挖野菜，喂兔子，顺便……往空间里存东西。
完美。
“说好了啊。”白荷看着大家，“轮流照看。今天是我和宝珠发现的，明天周川来，后天白林，大后天白树哥。喂的野菜和草，各自从挖的里面分一点出来。”
周川举手：“我没意见。”
刘宝珠点头：“我也没意见。”
白树说：“行，但每天喂完得汇报情况，不能偷懒。”
白林兴奋地说：“我一定好好喂！”
计划就这么定下了。
五个孩子又在洞里待了一会儿，看小兔子安稳了，才陆续离开。
白荷走在最后。
她趁大家不注意，悄悄从空间里又取出几把野菜，放在山洞角落。
这是她的备用兔粮。
也是她秘密储备计划的第一步。
走出山洞，阳光正好。
周川伸了个懒腰：“今天收获可以啊，不但挖了野菜，还搞了个养兔计划。”
刘宝珠笑眯眯的：“以后有肉吃了。”
白树拎着装满野菜的篮子，脸上也带着笑。
白林蹦蹦跳跳的，已经开始幻想兔子养大的样子了。
白荷走在中间，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踏实了不少。
一个人囤粮太累。
五个人一起……好像容易多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她的空间，但有了共同的目标，有了共同的秘密。
这就够了。
下山的时候，周川凑到白荷旁边，小声说：“白荷，你真觉得明年会不好过？”
白荷看了他一眼：“你爹都说了，宁可信其有。”
“也是。”周川点点头，“那咱们多存点。野菜，草籽，兔子养大了生小兔子，小兔子再养大……”
他越说眼睛越亮。
白荷笑了。
这小子，虽然懒，但脑子确实好使。
“那就好好干。”她说。
“必须的！”周川拍胸脯。
五个孩子拎着篮子，迎着夕阳往村里走。
篮子里是野菜。
心里是共同的小秘密。
还有对明天的一点小期待。
雨一停，白荷就拎起篮子往外冲。
刘宝珠和周川在院子外头等着，白林也屁颠屁颠跟了出来。
“哥，你去不？”白荷回头朝堂屋喊。
白树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本旧课本：“娘让我看着你们点，别往深了走。”
“那正好！”白林高兴了，“大哥一起！”
五个人，三个小篮子，浩浩荡荡往后山走。
地上还湿着，踩上去软乎乎的。
周川边走边打哈欠：“白荷，咱真去挖野菜喂鸡啊？”
“不然呢？”白荷瞥他一眼，“昨天不是说好了？”
“我是说……”周川眼睛转了转，“光挖野菜多没意思。”
刘宝珠凑过来：“那你想干啥？”
“找点别的呗。”周川说，“比如……兔子窝？野鸡窝？挖野菜顺带看看嘛。”
白荷心里一动。
这小子，还挺上道。
“行啊。”她说，“那宝珠带路，她知道哪儿野菜多。”
刘宝珠立刻挺起小胸脯：“跟我走！”
她带着大家往东边山坡走。
这片坡地白荷来过几次，野菜确实多，但兔子脚印她只见过一两次。
刘宝珠就不一样了。
她走在前头，眼睛东看看西看看，忽然在一丛灌木旁边停下。
“这儿！”她蹲下来，小手扒拉开几片叶子，“看，好多野菜！”
白荷凑过去一看，还真是。
鲜嫩嫩的野菜，一丛一丛的。
“挖吧。”白树说，“早点挖完早点回。”
五个孩子蹲下来开始挖。
白荷一边挖，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周围。
她记得刘宝珠说过，这附近有一种草，结的籽鸡爱吃。
找找看。
挖了没一会儿，刘宝珠忽然“咦”了一声。
“白荷，你看那边。”
白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山坡下面一点，有片茂密的草丛，草丛边上……好像有个洞？
“兔子洞？”周川眼睛亮了。
“去看看？”白林兴奋地说。
白树皱了皱眉：“别乱跑，万一有蛇。”
“就看看。”白荷说，“大哥，你在这儿看着篮子，我们去瞅一眼就回来。”
白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快点啊。”
四个小孩猫着腰，轻手轻脚往那边走。
走近了才看清，那真是个洞。
洞口不大，周围有些细软的毛。
周川蹲下来，捡了根树枝，小心翼翼地往洞里探了探。
“空的？”他嘀咕。
刘宝珠绕着洞口转了转，忽然在旁边的草丛里蹲下。
“这儿！”她压低声音，小手轻轻拨开草丛。
白荷凑过去一看。
草丛里，一窝刚出生的小野兔，挤在一起，毛茸茸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大概五六只，小小的，灰扑扑的。
“哇！”白林忍不住出声。
周川也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窝小兔子。
“刚生的。”他说，“母兔子可能出去找食了。”
刘宝珠伸手想摸，又缩回来：“好小啊。”
白荷看着那窝小兔子，脑子里飞快转着。
小野兔……
养大了就是肉。
但现在太小，没几两肉。
周川舔了舔嘴唇：“要不……带回去？让我娘炖了？虽然没多少肉，但好歹是口荤的。”
白树这时候也过来了，看到小兔子，愣了一下。
“别动。”他说，“母兔子回来找不到崽子，会急的。”
“急就急呗。”周川说，“反正……”
他话没说完，忽然顿了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别往外传啊。”
几个孩子都看向他。
周川神秘兮兮地说：“我昨天偷听我爹跟我娘说话，我爹说……明年可能日子不好过。”
白荷心里咯噔一下。
刘宝珠眨眨眼：“啥意思？”
“就是……”周川挠挠头，“反正我爹的意思是，得提前准备点东西。粮啊，肉啊，能存就存点。”
白树脸色严肃起来：“周叔真这么说的？”
“我亲耳听见的。”周川说，“我爹还说，这事儿不能往外说，怕引起恐慌。”
白荷看着那窝小兔子，又看了看周川。
机会来了。
“那咱们别炖了。”白荷说。
周川一愣：“啊？”
“养着。”白荷指着那窝小兔子，“现在炖了没几口肉，养大了，一只变好几斤肉。万一真像周叔说的，明年日子不好过，咱们就有肉吃了。”
刘宝珠眼睛亮了：“对呀！养大了再吃！”
白林也兴奋了：“养兔子！我会喂！”
周川想了想，点头：“有道理。但咋养？拿回家养？我娘肯定不同意，说浪费粮食。”
白树皱眉：“而且被大人知道，肯定得上交集体。”
白荷早就想好了。
“偷偷养。”她说，“咱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轮流来喂。野菜山上多的是，咱们挖野菜的时候，顺便喂兔子。”
她看向周川：“你不是知道后山有个山洞吗？隐蔽不？”
周川眼睛一亮：“隐蔽！特别隐蔽！我上次发现的，洞口被藤蔓挡着，一般人找不到。”
“那就那儿。”白荷说，“咱们把兔子挪过去。”
刘宝珠有点担心：“母兔子回来找不到崽子咋办？”
“一起挪。”白荷说，“等母兔子回来，咱们想办法抓住它，一起养。”
周川笑了：“白荷，你这脑子可以啊。”
白树还是有些顾虑：“能行吗？万一被大人发现……”
“所以得保密。”白荷认真地说，“就咱们五个知道。周川他爹都说了，明年可能不好过，咱们这是提前准备。大人知道了，肯定支持……但就怕他们说漏嘴，或者让上交。”
她看着大家：“你们说，要不要干？”
刘宝珠第一个举手：“要！”
白林跟着举手：“要！”
周川嘿嘿笑：“我当然要，有肉吃为啥不要。”
白树看了看弟弟妹妹，又看了看那窝小兔子，叹了口气：“行吧。但说好了，轮流照看，不能偷懒。”
“成交！”白荷笑了。
五个孩子蹲在草丛边，开始商量细节。
周川带路去山洞。
白树负责望风，防止大人突然上山。
白林和刘宝珠挖野菜，顺便找兔子能吃的草。
白荷……白荷说她力气大，负责搬运。
实际上，她心里想的是，趁大家不注意，往空间里存点野菜和草籽，当备用兔粮。
计划定好了，开始行动。
周川说的那个山洞确实隐蔽。
在后山靠里的位置，洞口长满了藤蔓，扒开才能看见。
洞里不大，但干燥，能遮风挡雨。
“就这儿了。”周川很得意，“我发现的，厉害吧？”
白荷没理他，开始布置。
她在洞里找了块平坦的地方，铺上些干草。
然后大家分工，白树在洞口附近望风，白林和刘宝珠去挖野菜和兔子草。
白荷和周川回去搬小兔子。
两人轻手轻脚回到那个草丛边，母兔子还没回来。
“快点。”周川说，“趁它没回来。”
白荷小心翼翼地把一窝小兔子捧起来，用衣服下摆兜着。
小兔子软软的，暖暖的，在她手里微微动着。
周川在旁边看着，忽然说：“白荷，你真要养啊？养大了真舍得吃？”
白荷头也不抬：“养大了就是肉，有啥舍不得的。”
“也是。”周川笑了，“你比我还实在。”
两人捧着兔子往回走。
路上，白荷趁周川不注意，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小把之前存的草籽，混在手里捧着的干草里。
这是她前几天存的，刚好用上。
到了山洞，她把小兔子轻轻放在铺好的干草上。
小兔子挤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叫声。
“好了。”白荷拍拍手，“等母兔子回来，咱们再想办法抓它。”
这时候，白林和刘宝珠也回来了，一人抱着一捧野菜和兔子草。
白树从洞口探进头：“没人过来。”
“那就开始喂吧。”白荷说。
她接过野菜，挑了些嫩的，撕成小片，放在小兔子旁边。
虽然小兔子现在吃不了，但母兔子回来就能吃。
她又把草籽撒在一边。
周川蹲在旁边看：“这草籽哪来的？”
“刚才路上捡的。”白荷面不改色。
“哦。”周川没多问。
五个孩子围在山洞里，看着那窝小兔子。
阳光从藤蔓缝隙里透进来，照在洞里，暖洋洋的。
刘宝珠小声说：“它们好乖啊。”
白林伸手想摸，被白树拍开：“别乱动，吓着它们。”
周川托着下巴：“咱们给它们起个名字吧？”
白荷无语：“起啥名字，养大了都是肉。”
“那也得有个称呼啊。”周川说，“比如……大灰，二灰，三灰……”
白荷懒得理他。
她心里盘算着。
兔子养在这儿，她每天上山就有了正当理由。
挖野菜，喂兔子，顺便……往空间里存东西。
完美。
“说好了啊。”白荷看着大家，“轮流照看。今天是我和宝珠发现的，明天周川来，后天白林，大后天白树哥。喂的野菜和草，各自从挖的里面分一点出来。”
周川举手：“我没意见。”
刘宝珠点头：“我也没意见。”
白树说：“行，但每天喂完得汇报情况，不能偷懒。”
白林兴奋地说：“我一定好好喂！”
计划就这么定下了。
五个孩子又在洞里待了一会儿，看小兔子安稳了，才陆续离开。
白荷走在最后。
她趁大家不注意，悄悄从空间里又取出几把野菜，放在山洞角落。
这是她的备用兔粮。
也是她秘密储备计划的第一步。
走出山洞，阳光正好。
周川伸了个懒腰：“今天收获可以啊，不但挖了野菜，还搞了个养兔计划。”
刘宝珠笑眯眯的：“以后有肉吃了。”
白树拎着装满野菜的篮子，脸上也带着笑。
白林蹦蹦跳跳的，已经开始幻想兔子养大的样子了。
白荷走在中间，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踏实了不少。
一个人囤粮太累。
五个人一起……好像容易多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她的空间，但有了共同的目标，有了共同的秘密。
这就够了。
下山的时候，周川凑到白荷旁边，小声说：“白荷，你真觉得明年会不好过？”
白荷看了他一眼：“你爹都说了，宁可信其有。”
“也是。”周川点点头，“那咱们多存点。野菜，草籽，兔子养大了生小兔子，小兔子再养大……”
他越说眼睛越亮。
白荷笑了。
这小子，虽然懒，但脑子确实好使。
“那就好好干。”她说。
“必须的！”周川拍胸脯。
五个孩子拎着篮子，迎着夕阳往村里走。
篮子里是野菜。
心里是共同的小秘密。
还有对明天的一点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