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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林海和刘二狗就到了码头。
今天的海面比昨天还平静，一丝风都没有。月亮已经落下去了，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两条木船并排停在码头边上，船身被露水打湿了，摸上去凉丝丝的。
“二狗，今天你钓鱼，我下水。”林海一边解缆绳一边说。
刘二狗愣了一下。“下水？这个天？水底下不冷吗？”
“有装备，不冷。”林海跳上船，启动发动机。“去老地方，礁石区东南侧。”
两艘船一前一后驶出码头。海面上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突突突的声音和海浪拍打船头的声音。刘二狗跟在后面，船走得比前几天稳多了，舵柄握得很稳，船头的方向几乎没有偏。
到了地方，天刚蒙蒙亮。林海关掉发动机，放下锚。刘二狗也跟着放下锚，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林海从船舱里拿出潜水装备。潜水镜、呼吸管、脚蹼，还有一件薄款的潜水服——这是他用潮汐能量租的，保暖效果不错，穿上后水底下不会觉得冷。他把潜水服穿好，戴上潜水镜和呼吸管，试了试。
“系统，中级潜水已解锁，今天使用。”
【中级潜水已激活。当前水深0米。水下持续时间剩余45:00，能量消耗15能量/分钟。】
【实时导航已开启。危险预警已开启。】
【建议：从当前位置下水，向东南方向潜行约50米，水深5-6米处有一片礁石群，是高价值海货的常见栖息地。中级潜水可支持水深5米以内的区域，宿主可安全探索该区域。】
林海深吸一口气，翻身入水。
水没过身体的那一刻，凉意透过潜水服渗进来，但不冷，只是凉丝丝的。他咬紧呼吸管，头埋进水里，脚蹼轻轻拍打，身体向前滑去。中级潜水和初级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呼吸更顺畅，视野更清晰，水下的光线似乎也亮了一些。
【当前位置：水深3米。前方10米处有礁石群，建议前往。】
林海顺着系统导航的光点往前游。脚蹼在水里拍打，身体像鱼一样滑过水面。水下的世界很安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偶尔有几条小鱼从身边游过，好奇地看了看他，然后摆摆尾巴游走了。
到了礁石群，林海放慢了速度。系统导航的光点在水下闪烁，标记出一个个值得采集的目标。
第一个光点在一块大礁石的根部。他游过去，看到礁石缝里藏着好几只海参，个头不小，比他在浅水区捡到的大了一圈。
【鉴定结果：刺参x6，平均体长18-22cm，品相A级。预估价值：约50元/只，总计300元。】
林海伸手一个一个抠出来，塞进腰间的网兜。
第二个光点在礁石的另一侧。林海绕过去，发现礁石壁上爬着好几个鲍鱼，大的有成年人手掌大，小的也有拳头大小。
【鉴定结果：皱纹盘鲍x8，最大者约10cm，品相A级。预估价值：大鲍（9-10cm）约80元/只，中鲍（7-8cm）约50元/只。总计约500元。】
林海从腰间抽出鲍鱼刀，把刀片插入鲍鱼壳和礁石之间的缝隙，轻轻一撬，鲍鱼就松了。一个，两个……八个鲍鱼全部收入网兜。网兜已经有点沉了。
第三个光点，在一处礁石的背阴面。他游过去，看到了一片海胆群，紫色的长刺在水下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鉴定结果：紫海胆x12，直径12-15cm，品相A+级。预估价值：约40元/只，总计480元。】
林海小心翼翼地把海胆一个一个从礁石缝里拨出来，放进网兜。网兜更沉了。
他看了看时间，水下才过了二十五分钟，还有二十分钟。他继续往深处游。
系统导航的光点突然密集起来。林海游过去一看，是一片不大的沙泥地，夹在几块礁石之间。沙泥地上密密麻麻全是东西——海参、海胆、海螺、螃蟹，还有几只他没见过的大贝壳。
【发现密集采集区！可采集目标x25，预估总价值约800-1000元。】
林海的心跳加速了。他蹲下来，开始疯狂地往网兜里塞。
海参、海胆、海螺、螃蟹、大贝壳……一样一样地捡，一样一样地往网兜里装。网兜越来越沉，勒得腰间的绳子都陷进了肉里。
【捕获：刺参x5，价值250元。】
【捕获：紫海胆x6，价值240元。】
【捕获：蜘蛛螺x4，价值120元。】
【捕获：青蟹x5，价值150元。】
【捕获：唐冠螺x1（空壳，品相完好），价值200元。】
网兜彻底装不下了。林海看了看时间，水下剩余时间还有五分钟。
他转身往回游。脚蹼在水里拍打，身体快速上升。浮出水面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光洒在海面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林海！你上来了！”刘二狗在旁边的船上喊，声音里带着紧张。“你再不上来我都要下水找你了！”
林海爬上船，摘下呼吸管，大口大口地喘气。网兜沉甸甸的，他一个人提不上来，刘二狗伸手帮他把网兜拽了上来。
“卧槽……”刘二狗看着网兜里的东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林海，你这是……你这是把海底搬上来了？”
林海喘着气，笑了笑。“今天运气好。”
他把网兜里的海货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船舱里。海参、海胆、鲍鱼、蜘蛛螺、青蟹、唐冠螺……刘二狗在旁边数着，数到最后嘴巴都合不拢了。
“海参十一只，海胆十八只，鲍鱼八只，蜘蛛螺四只，青蟹五只，还有这么大一个螺壳！”刘二狗的声音都在发抖。“林海，这些东西得卖多少钱？”
林海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预估。
【今日中级潜水收获汇总：】
【刺参x11，平均20cm，A级——550元】
【皱纹盘鲍x8，大鲍5只x80元，中鲍3只x50元——550元】
【紫海胆x18，平均13cm，A+级——720元】
【蜘蛛螺x4——120元】
【青蟹x5——150元】
【唐冠螺空壳x1，品相完好——200元】
【预估总价值：2290元】
【潮汐能量消耗：中级潜水用时40分钟，消耗600能量。捕获高价值海货奖励500能量。净消耗100能量。当前潮汐能量：655。】
两千两百九。林海深吸一口气。
“两千三左右。”他说。
刘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两千三？一早上？”
林海点了点头，把海货小心地放进水桶里，盖上塑料布。“你那边钓得怎么样？”
刘二狗指了指自己的水桶。“钓了四条黑鲷，还有两条海鲈鱼。不多，够自己吃。”
“不错了。”
两艘船一前一后往回开。回去的路上，林海开得很慢。他的腿有点软，刚才在水下待了太久，消耗了不少体力。但他的心情很好，好得想唱歌。
到了码头，林更新已经在等着了。他今天收了地笼，正在三轮车上整理海货。看到两艘船靠岸，他走过来，往林海的桶里一看，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震惊。
“林海，你这是……下水了？”
“嗯。中级潜水。”
“中级潜水是什么？”
林海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圆回来。“就是……潜得深一点，时间久一点。”
林更新没有追问。他蹲下来，看着桶里的海参、鲍鱼、海胆，还有那只巨大的唐冠螺壳，摇了摇头。“你这个人，水底下有矿是吧？”
“不是矿，是海货。”林海笑了笑。
三个人蹲在码头上分拣海货。林更新负责分类，刘二狗负责过秤，林海负责记账。
“海参十一只，品相没得说，大的能卖五十一只，小的四十。鲍鱼八只，这两个最大的能卖到九十一只，中间的七十，小的五十。海胆论个卖，四十一只。蜘蛛螺三十一只。青蟹三十一斤。这个唐冠螺壳——”林更新拿起那个螺壳，翻来覆去看了看。“品相太好了，李教授上次说过，这种品相的能卖到两百以上。”
林海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海参五百左右，鲍鱼五百出头，海胆七百二，蜘蛛螺一百二，青蟹一百五，唐冠螺两百。加起来两千二左右。
“这些高档货我得跑两趟。”林更新站起来。“先去县城找周师傅，海参鲍鱼海胆他全要。蜘蛛螺和唐冠螺得找李教授，他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行。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忙得过来。你们俩今天累得不轻，回去歇着吧。”
林更新把海货搬上三轮车，骑着车先往县城的方向走了。林海和刘二狗坐在码头边的台阶上，看着三轮车的背影渐渐远去。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吹在湿漉漉的潜水服上，凉飕飕的。
“林海。”刘二狗突然开口。
“嗯？”
“你下水的时候，水底下是什么样的？”
林海想了想。“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害怕吗？”
“第一次有点怕。后来就不怕了。”
“水底下真的有那么多好东西？”
“有。但得找对地方。”林海看了他一眼。“以后你也学潜水，我教你。”
刘二狗愣了一下。“我？我能行吗？”
“能行。我刚开始也不会。”
刘二狗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我学。”
两个小时后，林更新回来了。他把三轮车骑到码头，跳下车，脸上带着笑。
“卖了！周师傅全要了。海参五百五，鲍鱼五百六，海胆七百二，蜘蛛螺一百二，青蟹一百五，总共两千零五十。唐冠螺壳我拍了照片发给李教授，他出两百五，明天来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
“加上地笼今天的收成，三百四。总共两千三百九。唐冠螺的两百五明天到了再分，今天先分这两千一百四。”
“怎么分？”林更新看着林海。
“老规矩。三份。”
林更新数了数，两千一百四除以三，七百一十三块三。他把零头凑了凑，每人七百一十五。
刘二狗接过那沓钱，手指在发抖。他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林海，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最后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林海把钱装进口袋，站起来。“走，回家。”
三个人推着板车，往林海家的方向走。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林海走在前面，手里拿着那七百一十五块钱。他的腿还是有点软，胳膊还是有点酸，但他的脚步很轻快。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蓝色的印记在夕阳下几乎看不见，但微微发热。
“系统。”
【在。】
“今天收获不错。”
【宿主表现良好。中级潜水效率较初级提升约60%。建议继续积累潮汐能量，达到5000后可解锁高级潜水，探索更深水域（水深10-15米），发现更高价值海货如红珊瑚、大型砗磲、珍珠贝等。】
“五千。还差不少。”
【当前潮汐能量：655。距离5000还有4345。以宿主当前积累速度，预计需30-40天。】
林海点了点头。他不急。日子要一天一天过，能量要一点一点攒。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灰蓝色的海面。太阳快要落下去了，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金。
明天，继续。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林海和刘二狗就到了码头。
今天的海面比昨天还平静，一丝风都没有。月亮已经落下去了，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两条木船并排停在码头边上，船身被露水打湿了，摸上去凉丝丝的。
“二狗，今天你钓鱼，我下水。”林海一边解缆绳一边说。
刘二狗愣了一下。“下水？这个天？水底下不冷吗？”
“有装备，不冷。”林海跳上船，启动发动机。“去老地方，礁石区东南侧。”
两艘船一前一后驶出码头。海面上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突突突的声音和海浪拍打船头的声音。刘二狗跟在后面，船走得比前几天稳多了，舵柄握得很稳，船头的方向几乎没有偏。
到了地方，天刚蒙蒙亮。林海关掉发动机，放下锚。刘二狗也跟着放下锚，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林海从船舱里拿出潜水装备。潜水镜、呼吸管、脚蹼，还有一件薄款的潜水服——这是他用潮汐能量租的，保暖效果不错，穿上后水底下不会觉得冷。他把潜水服穿好，戴上潜水镜和呼吸管，试了试。
“系统，中级潜水已解锁，今天使用。”
【中级潜水已激活。当前水深0米。水下持续时间剩余45:00，能量消耗15能量/分钟。】
【实时导航已开启。危险预警已开启。】
【建议：从当前位置下水，向东南方向潜行约50米，水深5-6米处有一片礁石群，是高价值海货的常见栖息地。中级潜水可支持水深5米以内的区域，宿主可安全探索该区域。】
林海深吸一口气，翻身入水。
水没过身体的那一刻，凉意透过潜水服渗进来，但不冷，只是凉丝丝的。他咬紧呼吸管，头埋进水里，脚蹼轻轻拍打，身体向前滑去。中级潜水和初级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呼吸更顺畅，视野更清晰，水下的光线似乎也亮了一些。
【当前位置：水深3米。前方10米处有礁石群，建议前往。】
林海顺着系统导航的光点往前游。脚蹼在水里拍打，身体像鱼一样滑过水面。水下的世界很安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偶尔有几条小鱼从身边游过，好奇地看了看他，然后摆摆尾巴游走了。
到了礁石群，林海放慢了速度。系统导航的光点在水下闪烁，标记出一个个值得采集的目标。
第一个光点在一块大礁石的根部。他游过去，看到礁石缝里藏着好几只海参，个头不小，比他在浅水区捡到的大了一圈。
【鉴定结果：刺参x6，平均体长18-22cm，品相A级。预估价值：约50元/只，总计300元。】
林海伸手一个一个抠出来，塞进腰间的网兜。
第二个光点在礁石的另一侧。林海绕过去，发现礁石壁上爬着好几个鲍鱼，大的有成年人手掌大，小的也有拳头大小。
【鉴定结果：皱纹盘鲍x8，最大者约10cm，品相A级。预估价值：大鲍（9-10cm）约80元/只，中鲍（7-8cm）约50元/只。总计约500元。】
林海从腰间抽出鲍鱼刀，把刀片插入鲍鱼壳和礁石之间的缝隙，轻轻一撬，鲍鱼就松了。一个，两个……八个鲍鱼全部收入网兜。网兜已经有点沉了。
第三个光点，在一处礁石的背阴面。他游过去，看到了一片海胆群，紫色的长刺在水下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鉴定结果：紫海胆x12，直径12-15cm，品相A+级。预估价值：约40元/只，总计480元。】
林海小心翼翼地把海胆一个一个从礁石缝里拨出来，放进网兜。网兜更沉了。
他看了看时间，水下才过了二十五分钟，还有二十分钟。他继续往深处游。
系统导航的光点突然密集起来。林海游过去一看，是一片不大的沙泥地，夹在几块礁石之间。沙泥地上密密麻麻全是东西——海参、海胆、海螺、螃蟹，还有几只他没见过的大贝壳。
【发现密集采集区！可采集目标x25，预估总价值约800-1000元。】
林海的心跳加速了。他蹲下来，开始疯狂地往网兜里塞。
海参、海胆、海螺、螃蟹、大贝壳……一样一样地捡，一样一样地往网兜里装。网兜越来越沉，勒得腰间的绳子都陷进了肉里。
【捕获：刺参x5，价值250元。】
【捕获：紫海胆x6，价值240元。】
【捕获：蜘蛛螺x4，价值120元。】
【捕获：青蟹x5，价值150元。】
【捕获：唐冠螺x1（空壳，品相完好），价值200元。】
网兜彻底装不下了。林海看了看时间，水下剩余时间还有五分钟。
他转身往回游。脚蹼在水里拍打，身体快速上升。浮出水面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光洒在海面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林海！你上来了！”刘二狗在旁边的船上喊，声音里带着紧张。“你再不上来我都要下水找你了！”
林海爬上船，摘下呼吸管，大口大口地喘气。网兜沉甸甸的，他一个人提不上来，刘二狗伸手帮他把网兜拽了上来。
“卧槽……”刘二狗看着网兜里的东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林海，你这是……你这是把海底搬上来了？”
林海喘着气，笑了笑。“今天运气好。”
他把网兜里的海货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船舱里。海参、海胆、鲍鱼、蜘蛛螺、青蟹、唐冠螺……刘二狗在旁边数着，数到最后嘴巴都合不拢了。
“海参十一只，海胆十八只，鲍鱼八只，蜘蛛螺四只，青蟹五只，还有这么大一个螺壳！”刘二狗的声音都在发抖。“林海，这些东西得卖多少钱？”
林海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预估。
【今日中级潜水收获汇总：】
【刺参x11，平均20cm，A级——550元】
【皱纹盘鲍x8，大鲍5只x80元，中鲍3只x50元——550元】
【紫海胆x18，平均13cm，A+级——720元】
【蜘蛛螺x4——120元】
【青蟹x5——150元】
【唐冠螺空壳x1，品相完好——200元】
【预估总价值：2290元】
【潮汐能量消耗：中级潜水用时40分钟，消耗600能量。捕获高价值海货奖励500能量。净消耗100能量。当前潮汐能量：655。】
两千两百九。林海深吸一口气。
“两千三左右。”他说。
刘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两千三？一早上？”
林海点了点头，把海货小心地放进水桶里，盖上塑料布。“你那边钓得怎么样？”
刘二狗指了指自己的水桶。“钓了四条黑鲷，还有两条海鲈鱼。不多，够自己吃。”
“不错了。”
两艘船一前一后往回开。回去的路上，林海开得很慢。他的腿有点软，刚才在水下待了太久，消耗了不少体力。但他的心情很好，好得想唱歌。
到了码头，林更新已经在等着了。他今天收了地笼，正在三轮车上整理海货。看到两艘船靠岸，他走过来，往林海的桶里一看，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震惊。
“林海，你这是……下水了？”
“嗯。中级潜水。”
“中级潜水是什么？”
林海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圆回来。“就是……潜得深一点，时间久一点。”
林更新没有追问。他蹲下来，看着桶里的海参、鲍鱼、海胆，还有那只巨大的唐冠螺壳，摇了摇头。“你这个人，水底下有矿是吧？”
“不是矿，是海货。”林海笑了笑。
三个人蹲在码头上分拣海货。林更新负责分类，刘二狗负责过秤，林海负责记账。
“海参十一只，品相没得说，大的能卖五十一只，小的四十。鲍鱼八只，这两个最大的能卖到九十一只，中间的七十，小的五十。海胆论个卖，四十一只。蜘蛛螺三十一只。青蟹三十一斤。这个唐冠螺壳——”林更新拿起那个螺壳，翻来覆去看了看。“品相太好了，李教授上次说过，这种品相的能卖到两百以上。”
林海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海参五百左右，鲍鱼五百出头，海胆七百二，蜘蛛螺一百二，青蟹一百五，唐冠螺两百。加起来两千二左右。
“这些高档货我得跑两趟。”林更新站起来。“先去县城找周师傅，海参鲍鱼海胆他全要。蜘蛛螺和唐冠螺得找李教授，他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行。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忙得过来。你们俩今天累得不轻，回去歇着吧。”
林更新把海货搬上三轮车，骑着车先往县城的方向走了。林海和刘二狗坐在码头边的台阶上，看着三轮车的背影渐渐远去。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吹在湿漉漉的潜水服上，凉飕飕的。
“林海。”刘二狗突然开口。
“嗯？”
“你下水的时候，水底下是什么样的？”
林海想了想。“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害怕吗？”
“第一次有点怕。后来就不怕了。”
“水底下真的有那么多好东西？”
“有。但得找对地方。”林海看了他一眼。“以后你也学潜水，我教你。”
刘二狗愣了一下。“我？我能行吗？”
“能行。我刚开始也不会。”
刘二狗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我学。”
两个小时后，林更新回来了。他把三轮车骑到码头，跳下车，脸上带着笑。
“卖了！周师傅全要了。海参五百五，鲍鱼五百六，海胆七百二，蜘蛛螺一百二，青蟹一百五，总共两千零五十。唐冠螺壳我拍了照片发给李教授，他出两百五，明天来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
“加上地笼今天的收成，三百四。总共两千三百九。唐冠螺的两百五明天到了再分，今天先分这两千一百四。”
“怎么分？”林更新看着林海。
“老规矩。三份。”
林更新数了数，两千一百四除以三，七百一十三块三。他把零头凑了凑，每人七百一十五。
刘二狗接过那沓钱，手指在发抖。他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林海，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最后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林海把钱装进口袋，站起来。“走，回家。”
三个人推着板车，往林海家的方向走。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林海走在前面，手里拿着那七百一十五块钱。他的腿还是有点软，胳膊还是有点酸，但他的脚步很轻快。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蓝色的印记在夕阳下几乎看不见，但微微发热。
“系统。”
【在。】
“今天收获不错。”
【宿主表现良好。中级潜水效率较初级提升约60%。建议继续积累潮汐能量，达到5000后可解锁高级潜水，探索更深水域（水深10-15米），发现更高价值海货如红珊瑚、大型砗磲、珍珠贝等。】
“五千。还差不少。”
【当前潮汐能量：655。距离5000还有4345。以宿主当前积累速度，预计需30-40天。】
林海点了点头。他不急。日子要一天一天过，能量要一点一点攒。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灰蓝色的海面。太阳快要落下去了，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金。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