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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出海回来，林海刚把船靠岸，手机就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气象台发的预警短信——热带低压正在加强，预计48小时内发展为台风，路径偏东，将影响沿海地区，最大风力8-10级，请渔民做好防范。
林海站在码头上，把短信看了两遍。八到十级风，不是闹着玩的。他爸当年出事那天，天气预报说海上只有五级风，结果风暴突然加强，船被掀翻了。现在预报说八到十级，那实际可能更大。
“怎么了？”林更新看他脸色不对，走过来问。
林海把手机递过去。林更新看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台风？不是说往东边去了吗？”
“路径偏东，但沿海肯定受影响。”
“那得出海？”
“不能出了。明后天估计海警就要封港了。”林海把手机装进口袋。“今天和明天，加把劲多干点。台风一来，至少三四天出不了海。”
林更新点了点头。刘二狗在旁边听着，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绷紧了。他以前不怕台风——反正他也没什么可损失的。现在不一样了，他有船了，有地笼了，有每天几百块的收入了。台风来了，这些东西都可能被毁掉。
“二狗，你今天别钓鱼了，跟我一起下水。”林海说。“更新，地笼你今天收完就别下了，全部收上来。”
“全部？”林更新愣了一下。“十三个笼子全收？”
“全收。台风来了，地笼在海里要么被冲走，要么被浪打烂。收上来保险。”
林更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林海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行。我这就去收。”
三个人分头行动。林更新骑着三轮车往东侧水道去了。林海和刘二狗上了船，启动发动机，朝礁石区驶去。
今天的海面不太平。风比昨天大了不少，海浪一波接一波，船身摇晃得厉害。刘二狗坐在船头，脸色有点发白，但咬着牙没吭声。
到了地方，林海把锚放下去，检查了两遍，确认锚抓牢了才松手。“二狗，你在船上等我。我下水，你在上面看着锚，别让船漂走了。”
“行。”
林海穿上潜水服，戴好装备，翻身入水。水下的能见度比昨天差了一些，风浪搅起了海底的泥沙，水里漂浮着很多细小的颗粒。但系统导航的光点依然清晰，一个个标记在视野里。
他顺着光点往下潜。今天的目标很明确——不挑肥拣瘦，见到什么捞什么。台风一来，这片海域的洋流会彻底改变，鱼群和海货都会被冲散。能捞多少是多少。
第一个光点，礁石缝里的海参。
【刺参x5，价值约250元。】
第二个光点，礁石壁上的鲍鱼。
【皱纹盘鲍x6，价值约400元。】
第三个光点，沙泥地上的海胆群。
【紫海胆x15，价值约600元。】
林海像一台机器一样，不停地捡，不停地往网兜里塞。他的动作比昨天更快，更果断。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挑选。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水下时间还剩十五分钟的时候，系统导航突然弹出一个新的光点，比之前的都亮。
【检测到高价值隐藏物品！】
【位置：前方约12米，水深5.5米，礁石底部缝隙中。】
【鉴定中……】
【鉴定结果：野生大黄鱼x1，体长约38cm，预估体重1.8-2斤，品相A级。该鱼被困于礁石缝隙中，可徒手捕捉。】
林海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大黄鱼！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朝光点的方向游去。礁石底部有一道狭窄的缝隙，一条金黄色的鱼卡在里面，正在拼命挣扎，尾巴拍打得礁石啪啪响。它可能是被风浪推进来的，卡住了出不去。
林海慢慢靠近，伸手从上方按住鱼身。大黄鱼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已经不太大了——卡了太久，消耗了不少体力。林海双手握住它，轻轻往外拉。鱼身滑出来，被他捧在手里。金黄色的鳞片在水下泛着光，像一块会动的金子。
【捕获：野生大黄鱼x1，重量1.9斤，品相A级。预估价值：约1500-2000元（野生大黄鱼极为稀有，1.5斤以上属高端食材）。】
林海把鱼小心地塞进网兜，转身往回游。网兜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了，大黄鱼在里面挤着，尾巴还露在外面。浮出水面的时候，刘二狗伸手把他拽上船。
“怎么样？”刘二狗问。
林海摘下呼吸管，喘着气。“还行。捞了不少。”他没有说大黄鱼的事，不是不信任刘二狗，是怕他在船上太激动把船晃翻了。
“走，回去。”
两艘船一前一后往回开。风越来越大了，海浪拍打着船头，水花溅起来打在身上。林海把船速开到最大，船身在海面上颠簸，但他握紧舵柄，稳稳地控制着方向。
到了码头，林更新已经在了。他面前堆着一大堆地笼，十三个，全部收上来了。他正在一个一个检查，把破损的地方用网线补上。
“地笼全收上来了？”林海问。
“全收上来了。破了两个，补一下就行。”林更新抬起头，看到他手里的网兜鼓鼓囊囊的。“下水收获怎么样？”
林海把网兜打开。海参、鲍鱼、海胆、蜘蛛螺、青蟹……一样一样拿出来。最后，他把那条金黄色的鱼捧出来。
林更新的手停住了。他蹲下来，盯着那条鱼，眼睛瞪得很大。“大黄鱼？野生的？”
“嗯。卡在礁石缝里，捡的。”
林更新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你这个人，运气是真的好。”
“不是运气。”林海说。“是台风。”
“台风？”
“台风要来了，风浪把鱼推进了礁石缝里，出不去了。”林海把鱼放进水桶。“台风过后，这片海域的鱼群会被打散，但也会有一些鱼被推到平时去不了的地方。”
林更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刘二狗在旁边听着，没有插嘴，但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努力记住林海说的每一句话。
三个人蹲在码头上分拣海货。林更新一边分一边念叨：“海参十一只，鲍鱼六只，海胆十五只，蜘蛛螺三只，青蟹四只，大黄鱼一条……林海，你今天这一趟，顶我三天。”
林海笑了笑，没说话。他在想另一件事。
“系统。”
【在。】
“台风过后，哪个区域的鱼群会比较密集？”
【正在分析气象数据和海洋洋流模型……】
【分析结果：台风路径偏东，预计将推动大量浮游生物和小型鱼类向西南方向移动。台风过境后48小时内，西南方向约5公里处的“老牛礁”海域将成为鱼类聚集区。该区域水深8-12米，底质为礁石与沙泥混合，预计将有大量黑鲷、海鲈鱼、真鲷及底栖贝类聚集。】
【建议：台风过境后第一时间前往该区域作业。】
“老牛礁。”林海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知道那个地方，离岸边有点远，平时很少人去。不是不想去，是船太小，怕出事。但台风过后海面会平静一段时间，是去的好时机。
“更新，地笼先别急着下。”林海站起来。
“怎么了？”
“台风过后，有个地方鱼会很多。地笼等那时候再下。”
林更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林海张了张嘴，想说是系统告诉他的，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看了天气预报和潮汐表，推算的。”
林更新没有追问。他点了点头，把地笼叠好，用塑料布盖住，又用绳子捆了几道。“行。听你的。”
三个人把海货搬上三轮车。林更新看了看天色——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这些货我赶紧送去县城。周师傅要是关门了，就麻烦了。”
“快去。”
林更新骑着三轮车走了。林海和刘二狗把船拖上岸，推到高处，用粗绳子系在码头的石柱上。台风来了潮水会暴涨，船不系牢就会被冲走。
“二狗，你家的船也系好。多用几根绳子。”
“知道了。”
刘二狗跑回去系船。林海一个人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的海面。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海面上的浪比刚才又大了一些，白色的浪花一排排涌过来，拍在码头的石柱上，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蓝色的印记在阴沉的天空下反而更亮了，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系统。”
【在。】
“台风什么时候来？”
【预计36小时后登陆，最大风力10级。建议宿主在24小时内完成所有海上作业，回港避风。】
“老牛礁，台风过后真的会有鱼？”
【预测准确率约85%。台风带来的洋流变化会将大量浮游生物推向老牛礁区域，形成临时的食物链聚集区。鱼类会跟随食物来源移动。这是海洋生态的规律，不是巧合。】
林海点了点头。
他转身往家走。走到半路，手机响了。林汐打来的。
“哥，老师说台风要来了，明天可能停课。”
“知道了。你放学了？”
“放学了。在校门口等你呢。”
“我马上来。”
林海加快脚步，去学校接林汐。
凌晨出海回来，林海刚把船靠岸，手机就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气象台发的预警短信——热带低压正在加强，预计48小时内发展为台风，路径偏东，将影响沿海地区，最大风力8-10级，请渔民做好防范。
林海站在码头上，把短信看了两遍。八到十级风，不是闹着玩的。他爸当年出事那天，天气预报说海上只有五级风，结果风暴突然加强，船被掀翻了。现在预报说八到十级，那实际可能更大。
“怎么了？”林更新看他脸色不对，走过来问。
林海把手机递过去。林更新看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台风？不是说往东边去了吗？”
“路径偏东，但沿海肯定受影响。”
“那得出海？”
“不能出了。明后天估计海警就要封港了。”林海把手机装进口袋。“今天和明天，加把劲多干点。台风一来，至少三四天出不了海。”
林更新点了点头。刘二狗在旁边听着，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绷紧了。他以前不怕台风——反正他也没什么可损失的。现在不一样了，他有船了，有地笼了，有每天几百块的收入了。台风来了，这些东西都可能被毁掉。
“二狗，你今天别钓鱼了，跟我一起下水。”林海说。“更新，地笼你今天收完就别下了，全部收上来。”
“全部？”林更新愣了一下。“十三个笼子全收？”
“全收。台风来了，地笼在海里要么被冲走，要么被浪打烂。收上来保险。”
林更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林海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行。我这就去收。”
三个人分头行动。林更新骑着三轮车往东侧水道去了。林海和刘二狗上了船，启动发动机，朝礁石区驶去。
今天的海面不太平。风比昨天大了不少，海浪一波接一波，船身摇晃得厉害。刘二狗坐在船头，脸色有点发白，但咬着牙没吭声。
到了地方，林海把锚放下去，检查了两遍，确认锚抓牢了才松手。“二狗，你在船上等我。我下水，你在上面看着锚，别让船漂走了。”
“行。”
林海穿上潜水服，戴好装备，翻身入水。水下的能见度比昨天差了一些，风浪搅起了海底的泥沙，水里漂浮着很多细小的颗粒。但系统导航的光点依然清晰，一个个标记在视野里。
他顺着光点往下潜。今天的目标很明确——不挑肥拣瘦，见到什么捞什么。台风一来，这片海域的洋流会彻底改变，鱼群和海货都会被冲散。能捞多少是多少。
第一个光点，礁石缝里的海参。
【刺参x5，价值约250元。】
第二个光点，礁石壁上的鲍鱼。
【皱纹盘鲍x6，价值约400元。】
第三个光点，沙泥地上的海胆群。
【紫海胆x15，价值约600元。】
林海像一台机器一样，不停地捡，不停地往网兜里塞。他的动作比昨天更快，更果断。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挑选。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水下时间还剩十五分钟的时候，系统导航突然弹出一个新的光点，比之前的都亮。
【检测到高价值隐藏物品！】
【位置：前方约12米，水深5.5米，礁石底部缝隙中。】
【鉴定中……】
【鉴定结果：野生大黄鱼x1，体长约38cm，预估体重1.8-2斤，品相A级。该鱼被困于礁石缝隙中，可徒手捕捉。】
林海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大黄鱼！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朝光点的方向游去。礁石底部有一道狭窄的缝隙，一条金黄色的鱼卡在里面，正在拼命挣扎，尾巴拍打得礁石啪啪响。它可能是被风浪推进来的，卡住了出不去。
林海慢慢靠近，伸手从上方按住鱼身。大黄鱼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已经不太大了——卡了太久，消耗了不少体力。林海双手握住它，轻轻往外拉。鱼身滑出来，被他捧在手里。金黄色的鳞片在水下泛着光，像一块会动的金子。
【捕获：野生大黄鱼x1，重量1.9斤，品相A级。预估价值：约1500-2000元（野生大黄鱼极为稀有，1.5斤以上属高端食材）。】
林海把鱼小心地塞进网兜，转身往回游。网兜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了，大黄鱼在里面挤着，尾巴还露在外面。浮出水面的时候，刘二狗伸手把他拽上船。
“怎么样？”刘二狗问。
林海摘下呼吸管，喘着气。“还行。捞了不少。”他没有说大黄鱼的事，不是不信任刘二狗，是怕他在船上太激动把船晃翻了。
“走，回去。”
两艘船一前一后往回开。风越来越大了，海浪拍打着船头，水花溅起来打在身上。林海把船速开到最大，船身在海面上颠簸，但他握紧舵柄，稳稳地控制着方向。
到了码头，林更新已经在了。他面前堆着一大堆地笼，十三个，全部收上来了。他正在一个一个检查，把破损的地方用网线补上。
“地笼全收上来了？”林海问。
“全收上来了。破了两个，补一下就行。”林更新抬起头，看到他手里的网兜鼓鼓囊囊的。“下水收获怎么样？”
林海把网兜打开。海参、鲍鱼、海胆、蜘蛛螺、青蟹……一样一样拿出来。最后，他把那条金黄色的鱼捧出来。
林更新的手停住了。他蹲下来，盯着那条鱼，眼睛瞪得很大。“大黄鱼？野生的？”
“嗯。卡在礁石缝里，捡的。”
林更新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你这个人，运气是真的好。”
“不是运气。”林海说。“是台风。”
“台风？”
“台风要来了，风浪把鱼推进了礁石缝里，出不去了。”林海把鱼放进水桶。“台风过后，这片海域的鱼群会被打散，但也会有一些鱼被推到平时去不了的地方。”
林更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刘二狗在旁边听着，没有插嘴，但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努力记住林海说的每一句话。
三个人蹲在码头上分拣海货。林更新一边分一边念叨：“海参十一只，鲍鱼六只，海胆十五只，蜘蛛螺三只，青蟹四只，大黄鱼一条……林海，你今天这一趟，顶我三天。”
林海笑了笑，没说话。他在想另一件事。
“系统。”
【在。】
“台风过后，哪个区域的鱼群会比较密集？”
【正在分析气象数据和海洋洋流模型……】
【分析结果：台风路径偏东，预计将推动大量浮游生物和小型鱼类向西南方向移动。台风过境后48小时内，西南方向约5公里处的“老牛礁”海域将成为鱼类聚集区。该区域水深8-12米，底质为礁石与沙泥混合，预计将有大量黑鲷、海鲈鱼、真鲷及底栖贝类聚集。】
【建议：台风过境后第一时间前往该区域作业。】
“老牛礁。”林海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知道那个地方，离岸边有点远，平时很少人去。不是不想去，是船太小，怕出事。但台风过后海面会平静一段时间，是去的好时机。
“更新，地笼先别急着下。”林海站起来。
“怎么了？”
“台风过后，有个地方鱼会很多。地笼等那时候再下。”
林更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林海张了张嘴，想说是系统告诉他的，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看了天气预报和潮汐表，推算的。”
林更新没有追问。他点了点头，把地笼叠好，用塑料布盖住，又用绳子捆了几道。“行。听你的。”
三个人把海货搬上三轮车。林更新看了看天色——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这些货我赶紧送去县城。周师傅要是关门了，就麻烦了。”
“快去。”
林更新骑着三轮车走了。林海和刘二狗把船拖上岸，推到高处，用粗绳子系在码头的石柱上。台风来了潮水会暴涨，船不系牢就会被冲走。
“二狗，你家的船也系好。多用几根绳子。”
“知道了。”
刘二狗跑回去系船。林海一个人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的海面。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海面上的浪比刚才又大了一些，白色的浪花一排排涌过来，拍在码头的石柱上，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蓝色的印记在阴沉的天空下反而更亮了，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系统。”
【在。】
“台风什么时候来？”
【预计36小时后登陆，最大风力10级。建议宿主在24小时内完成所有海上作业，回港避风。】
“老牛礁，台风过后真的会有鱼？”
【预测准确率约85%。台风带来的洋流变化会将大量浮游生物推向老牛礁区域，形成临时的食物链聚集区。鱼类会跟随食物来源移动。这是海洋生态的规律，不是巧合。】
林海点了点头。
他转身往家走。走到半路，手机响了。林汐打来的。
“哥，老师说台风要来了，明天可能停课。”
“知道了。你放学了？”
“放学了。在校门口等你呢。”
“我马上来。”
林海加快脚步，去学校接林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