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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海第三天，天刚蒙蒙亮，林海就醒了。他躺在驾驶椅上，听着海浪拍打船帮的声音，一下一下，很稳。昨晚的啤酒没喝多，头不疼，嘴不干，就是有点冷。他坐起来，把外套披上，走出驾驶舱。甲板上湿漉漉的，露水打湿了船舷，在晨光里泛着光。林更新已经在机舱里了，发动机的声音低沉的嗡嗡响，油压正常，水温正常。刘二狗和张猛还在睡，一个在睡袋里蜷着，一个在厨房舱的地板上打呼噜。
林海没叫他们，自己走到船尾，检查起网机。昨天换了新轴承和新钢丝绳，今天再检查一遍，确保没问题。他按了一下启动按钮，电机嗡嗡地转起来，声音很正，钢丝绳收放顺畅。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轴承的位置，不烫，正常。又检查了滑轮，转动灵活，没有卡滞。
“海哥，今天还拖网？”林更新从机舱里出来，手里拿着扳手。
“拖。上午一网，下午一网。装满了明天回去。”
林更新点了点头，去叫刘二狗和张猛。刘二狗从睡袋里爬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半睁半闭，但手已经在摸鱼竿了。张猛从厨房舱出来，揉了揉眼睛，蹲在活鱼舱旁边，打开舱盖看了看里面的鱼。红斑还在，马鲛鱼还在，都活着，游得很欢。
“下网。”林海一声令下。
刘二狗启动电动起网机，钢丝绳缓缓放出。网衣滑入水中，沉子下沉，浮子浮起，网口在海水中张开。林海回到驾驶舱，推下油门，汐海号以三节的低速向前航行。鱼探仪屏幕上，红色的回波信号密密麻麻，比昨天还多。林海盯着屏幕，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这片海域的鱼群密度确实高，开海才三天，鱼还没被吓跑。
拖了一个小时，林海觉得差不多了，拿起对讲机喊了一声：“收网！”
刘二狗启动电动起网机，钢丝绳缓缓收回。电机的声音正常，网衣一点一点从水中升起。沉子出水，水花四溅。网身出水，绿色的网衣鼓鼓囊囊，但林海一看就知道，这一网不如前两天。网兜没有撑到极限，鱼在网里挣扎的动静也小。
网兜被拖上甲板，鱼哗啦啦倒出来。马鲛鱼、海鲈鱼、几条白鲳，还有几只青蟹。林海估摸了一下，大概百十斤，比前两天差远了。
“怎么这么少？”刘二狗蹲在鱼堆旁边，皱着眉头。
林海没说话，走到驾驶舱，打开鱼探仪回放。他仔细看了看拖网的航迹，发现了一个问题——拖网的时候，船速不稳，有一段航速太快了，网口抬起来了，鱼从网底跑掉了。还有一段航向偏了，拖网没有经过鱼群最密集的区域。
“我的问题。船速没控制好，鱼跑了不少。”林海站起来，看着三个人。“上午这一网，百十斤。虽然不多，但也有百十斤，几千块钱。不亏。”
林更新点了一根烟，没说话。刘二狗把鱼分拣进舱，张猛在旁边帮忙。百十斤鱼，分拣起来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处理完了。
“海哥，下午还拖吗？”刘二狗问。
“拖。下午换个位置，把船速稳住，不能再跑鱼了。”
中午，四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馒头、咸菜、紫菜蛋花汤。刘二狗吃得不香，惦记着上午跑掉的鱼。林海没多说，吃完饭，走进驾驶舱，重新规划航线。他在海图上选了一个新位置，离上午的钓点不远，水深差不多，鱼探仪显示鱼群密度更高。
下午两点，汐海号到达新钓点。林海调整了航速，用定速巡航功能，把船速稳稳地控制在两节。拖网下水，网衣在海水中张开。他盯着鱼探仪屏幕，看着网口的位置和鱼群的回波，手指放在油门杆上，随时准备调整。
拖了五十分钟，林海喊了一声：“收网！”
刘二狗启动电动起网机，钢丝绳缓缓收回。这次电机的声音沉，有劲。网衣出水，沉子带起大片水花。网身出水，绿色的网衣被鱼撑得鼓鼓囊囊，比上午那网满多了。网兜最后出水，水花四溅，鱼噼里啪啦地跳。
鱼倒在甲板上，堆成了一座小山。马鲛鱼、海鲈鱼、白鲳、比目鱼，还有几条不常见的鱼，身体呈纺锤形，背部青蓝色，腹部银白色，体侧有一条不明显的黄色纵带。林海蹲下来，捧起一条，鱼身沉甸甸的，鳞片光滑，在阳光下闪着光。
章红鱼。
【章红鱼，学名杜氏鰤，俗称红甘鱼、魽鱼。特征：体形呈纺锤形，背部青蓝色，腹部银白色，体侧有一条不明显的黄色纵带。肉质肥美，油脂丰富，适合刺身、清蒸、香煎。生长水域：暖温性中上层鱼类，多栖息于沿海及近海海域，常成群活动。市场价值：约80-120元/斤，大型个体价格更高，是高档日料店的顶级食材。】
“章红鱼！这是章红鱼！”林更新的声音都变了。他蹲下来，捧起一条，翻来覆去地看。“这鱼之前逮到过，日本料理店做刺身的，很贵。”
“多贵？”刘二狗凑过来。
“一斤至少一百块。这条五六斤，五六百块。”
刘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蹲下来在鱼堆里扒拉。他扒拉出一条更大的，七八斤。又扒拉出一条，五六斤。再扒拉出一条，四五斤。一共扒拉出七八条章红鱼，大的七八斤，小的三四斤。
“海哥，这些章红鱼能卖多少钱？”张猛蹲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
林海用系统扫了一眼。【章红鱼x8条，总重量约45斤。市场价值：约80-120元/斤，预估总价值4000-5000元。】
“四五千块。加上其他鱼，下午这一网，两万块左右。”
张猛咽了咽口水，不说话了。
四个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分拣、入舱。章红鱼单独放进活鱼舱，红斑已经占了最好的位置，章红鱼进去后，红斑不太高兴，游来游去，像是在抗议。马鲛鱼、海鲈鱼、白鲳、比目鱼，分门别类放进制冷保鲜舱。刘二狗把最后一只青蟹扔进活鱼舱，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海哥，今晚吃啥？”
林海看了看活鱼舱里的章红鱼，又看了看制冷保鲜舱里的鱿鱼和生蚝。“吃章红鱼。刺身，清蒸，红烧，三吃。”
“好！”张猛的眼睛亮了。
晚上，厨房舱里热气腾腾。林海系上围裙，从活鱼舱里捞出一条五斤多的章红鱼。鱼身银亮，鳞片细密，在灯光下闪着光。他刮鳞、剖肚、去鳃，动作利索。章红鱼的肉雪白，没有小刺，摸上去滑溜溜的。
刺身是最考验刀工的。林海把章红鱼切成两半，去掉脊骨，片下两片鱼肉。鱼肉雪白，纹理清晰，油脂分布均匀。他斜刀切成薄片，一片一片，厚薄均匀，码在冰盘上。鱼肉在冰盘上微微卷曲，像一朵朵白色的花。
清蒸章红鱼最简单，也最考验火候。鱼身划几刀，塞姜片，上锅蒸八分钟。出锅，倒掉蒸出来的水，铺葱丝、姜丝，淋蒸鱼豉油，浇一勺热油。滋啦一声，葱香四溢。
红烧章红鱼是林海的拿手菜。鱼身切段，煎至两面金黄，加姜、蒜、葱、料酒、酱油、糖、水，小火炖十五分钟，收汁。
三个人蹲在厨房舱门口，看着林海忙活，闻着香味，肚子咕咕叫。刘二狗吸了吸鼻子，说：“海哥，你这手艺，不开饭店可惜了。”
“开饭店太累。出海多自由。”林海把菜端上桌。
四个人围坐在甲板上，冰盘里的章红鱼刺身，鱼肉雪白，蘸酱油和芥末，入口鲜甜，油脂在嘴里化开。刘二狗吃了一片，眯起眼睛，说不出话。林更新吃了一片，点了点头。“好。比日料店的还好。”张猛吃了一片，又夹了一片，又夹了一片。林海也吃了一片，鱼肉鲜嫩，油脂丰富，咽下去之后嘴里回甘。
清蒸章红鱼，鱼肉雪白，筷子一夹，鱼肉像花瓣一样散开，汁水从肉缝里渗出来。红烧章红鱼，酱汁浓稠，裹在鱼身上，咸香入味。
四个人吃了半个小时，把三条章红鱼吃得干干净净。冰盘里的刺身一片不剩，清蒸的鱼骨架被张猛啃得发白，红烧的汤汁被刘二狗用米饭蘸着吃完了。
林海靠在船舷上，看着三个人。林更新在抽烟，眯着眼睛看星星。刘二狗仰面躺在甲板上，肚子鼓鼓的，嘴里嘟囔着“吃撑了”。张猛蹲在活鱼舱旁边，看着里面的章红鱼，嘴角还沾着酱汁。开海第三天，上午一网百十斤，操作失误，鱼跑了不少。下午一网，章红鱼补回来了。有失有得，海上的事就是这样。
明天上午，再拖一网。把活鱼舱和制冷保鲜舱彻底装满。下午返航。奶奶在家里等着，汐汐在家里等着，螃蟹也在家里等着。他要带着满满的鱼舱回去，卖个好价钱，给汐汐攒医药费，给奶奶买好吃的，给兄弟们发奖金。出海不容易，风吹日晒，浪打船摇，起网机还会坏。但兄弟们跟着他，他得对他们负责。安全，吃好，赚钱，一样都不能少。
“系统。”
【在。】
“今天能量多少？”
【今日两网收获，潮汐能量+450。当前潮汐能量：6800。上午操作失误导致鱼获减少，下午章红鱼群弥补损失。团队情绪稳定，士气高涨。建议明日最后一网后返航，满载而归。】
林海关掉面板。他站起来，走到船头，看着远处的海面。明天，在来一网。
开海第三天，天刚蒙蒙亮，林海就醒了。他躺在驾驶椅上，听着海浪拍打船帮的声音，一下一下，很稳。昨晚的啤酒没喝多，头不疼，嘴不干，就是有点冷。他坐起来，把外套披上，走出驾驶舱。甲板上湿漉漉的，露水打湿了船舷，在晨光里泛着光。林更新已经在机舱里了，发动机的声音低沉的嗡嗡响，油压正常，水温正常。刘二狗和张猛还在睡，一个在睡袋里蜷着，一个在厨房舱的地板上打呼噜。
林海没叫他们，自己走到船尾，检查起网机。昨天换了新轴承和新钢丝绳，今天再检查一遍，确保没问题。他按了一下启动按钮，电机嗡嗡地转起来，声音很正，钢丝绳收放顺畅。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轴承的位置，不烫，正常。又检查了滑轮，转动灵活，没有卡滞。
“海哥，今天还拖网？”林更新从机舱里出来，手里拿着扳手。
“拖。上午一网，下午一网。装满了明天回去。”
林更新点了点头，去叫刘二狗和张猛。刘二狗从睡袋里爬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半睁半闭，但手已经在摸鱼竿了。张猛从厨房舱出来，揉了揉眼睛，蹲在活鱼舱旁边，打开舱盖看了看里面的鱼。红斑还在，马鲛鱼还在，都活着，游得很欢。
“下网。”林海一声令下。
刘二狗启动电动起网机，钢丝绳缓缓放出。网衣滑入水中，沉子下沉，浮子浮起，网口在海水中张开。林海回到驾驶舱，推下油门，汐海号以三节的低速向前航行。鱼探仪屏幕上，红色的回波信号密密麻麻，比昨天还多。林海盯着屏幕，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这片海域的鱼群密度确实高，开海才三天，鱼还没被吓跑。
拖了一个小时，林海觉得差不多了，拿起对讲机喊了一声：“收网！”
刘二狗启动电动起网机，钢丝绳缓缓收回。电机的声音正常，网衣一点一点从水中升起。沉子出水，水花四溅。网身出水，绿色的网衣鼓鼓囊囊，但林海一看就知道，这一网不如前两天。网兜没有撑到极限，鱼在网里挣扎的动静也小。
网兜被拖上甲板，鱼哗啦啦倒出来。马鲛鱼、海鲈鱼、几条白鲳，还有几只青蟹。林海估摸了一下，大概百十斤，比前两天差远了。
“怎么这么少？”刘二狗蹲在鱼堆旁边，皱着眉头。
林海没说话，走到驾驶舱，打开鱼探仪回放。他仔细看了看拖网的航迹，发现了一个问题——拖网的时候，船速不稳，有一段航速太快了，网口抬起来了，鱼从网底跑掉了。还有一段航向偏了，拖网没有经过鱼群最密集的区域。
“我的问题。船速没控制好，鱼跑了不少。”林海站起来，看着三个人。“上午这一网，百十斤。虽然不多，但也有百十斤，几千块钱。不亏。”
林更新点了一根烟，没说话。刘二狗把鱼分拣进舱，张猛在旁边帮忙。百十斤鱼，分拣起来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处理完了。
“海哥，下午还拖吗？”刘二狗问。
“拖。下午换个位置，把船速稳住，不能再跑鱼了。”
中午，四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馒头、咸菜、紫菜蛋花汤。刘二狗吃得不香，惦记着上午跑掉的鱼。林海没多说，吃完饭，走进驾驶舱，重新规划航线。他在海图上选了一个新位置，离上午的钓点不远，水深差不多，鱼探仪显示鱼群密度更高。
下午两点，汐海号到达新钓点。林海调整了航速，用定速巡航功能，把船速稳稳地控制在两节。拖网下水，网衣在海水中张开。他盯着鱼探仪屏幕，看着网口的位置和鱼群的回波，手指放在油门杆上，随时准备调整。
拖了五十分钟，林海喊了一声：“收网！”
刘二狗启动电动起网机，钢丝绳缓缓收回。这次电机的声音沉，有劲。网衣出水，沉子带起大片水花。网身出水，绿色的网衣被鱼撑得鼓鼓囊囊，比上午那网满多了。网兜最后出水，水花四溅，鱼噼里啪啦地跳。
鱼倒在甲板上，堆成了一座小山。马鲛鱼、海鲈鱼、白鲳、比目鱼，还有几条不常见的鱼，身体呈纺锤形，背部青蓝色，腹部银白色，体侧有一条不明显的黄色纵带。林海蹲下来，捧起一条，鱼身沉甸甸的，鳞片光滑，在阳光下闪着光。
章红鱼。
【章红鱼，学名杜氏鰤，俗称红甘鱼、魽鱼。特征：体形呈纺锤形，背部青蓝色，腹部银白色，体侧有一条不明显的黄色纵带。肉质肥美，油脂丰富，适合刺身、清蒸、香煎。生长水域：暖温性中上层鱼类，多栖息于沿海及近海海域，常成群活动。市场价值：约80-120元/斤，大型个体价格更高，是高档日料店的顶级食材。】
“章红鱼！这是章红鱼！”林更新的声音都变了。他蹲下来，捧起一条，翻来覆去地看。“这鱼之前逮到过，日本料理店做刺身的，很贵。”
“多贵？”刘二狗凑过来。
“一斤至少一百块。这条五六斤，五六百块。”
刘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蹲下来在鱼堆里扒拉。他扒拉出一条更大的，七八斤。又扒拉出一条，五六斤。再扒拉出一条，四五斤。一共扒拉出七八条章红鱼，大的七八斤，小的三四斤。
“海哥，这些章红鱼能卖多少钱？”张猛蹲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
林海用系统扫了一眼。【章红鱼x8条，总重量约45斤。市场价值：约80-120元/斤，预估总价值4000-5000元。】
“四五千块。加上其他鱼，下午这一网，两万块左右。”
张猛咽了咽口水，不说话了。
四个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分拣、入舱。章红鱼单独放进活鱼舱，红斑已经占了最好的位置，章红鱼进去后，红斑不太高兴，游来游去，像是在抗议。马鲛鱼、海鲈鱼、白鲳、比目鱼，分门别类放进制冷保鲜舱。刘二狗把最后一只青蟹扔进活鱼舱，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海哥，今晚吃啥？”
林海看了看活鱼舱里的章红鱼，又看了看制冷保鲜舱里的鱿鱼和生蚝。“吃章红鱼。刺身，清蒸，红烧，三吃。”
“好！”张猛的眼睛亮了。
晚上，厨房舱里热气腾腾。林海系上围裙，从活鱼舱里捞出一条五斤多的章红鱼。鱼身银亮，鳞片细密，在灯光下闪着光。他刮鳞、剖肚、去鳃，动作利索。章红鱼的肉雪白，没有小刺，摸上去滑溜溜的。
刺身是最考验刀工的。林海把章红鱼切成两半，去掉脊骨，片下两片鱼肉。鱼肉雪白，纹理清晰，油脂分布均匀。他斜刀切成薄片，一片一片，厚薄均匀，码在冰盘上。鱼肉在冰盘上微微卷曲，像一朵朵白色的花。
清蒸章红鱼最简单，也最考验火候。鱼身划几刀，塞姜片，上锅蒸八分钟。出锅，倒掉蒸出来的水，铺葱丝、姜丝，淋蒸鱼豉油，浇一勺热油。滋啦一声，葱香四溢。
红烧章红鱼是林海的拿手菜。鱼身切段，煎至两面金黄，加姜、蒜、葱、料酒、酱油、糖、水，小火炖十五分钟，收汁。
三个人蹲在厨房舱门口，看着林海忙活，闻着香味，肚子咕咕叫。刘二狗吸了吸鼻子，说：“海哥，你这手艺，不开饭店可惜了。”
“开饭店太累。出海多自由。”林海把菜端上桌。
四个人围坐在甲板上，冰盘里的章红鱼刺身，鱼肉雪白，蘸酱油和芥末，入口鲜甜，油脂在嘴里化开。刘二狗吃了一片，眯起眼睛，说不出话。林更新吃了一片，点了点头。“好。比日料店的还好。”张猛吃了一片，又夹了一片，又夹了一片。林海也吃了一片，鱼肉鲜嫩，油脂丰富，咽下去之后嘴里回甘。
清蒸章红鱼，鱼肉雪白，筷子一夹，鱼肉像花瓣一样散开，汁水从肉缝里渗出来。红烧章红鱼，酱汁浓稠，裹在鱼身上，咸香入味。
四个人吃了半个小时，把三条章红鱼吃得干干净净。冰盘里的刺身一片不剩，清蒸的鱼骨架被张猛啃得发白，红烧的汤汁被刘二狗用米饭蘸着吃完了。
林海靠在船舷上，看着三个人。林更新在抽烟，眯着眼睛看星星。刘二狗仰面躺在甲板上，肚子鼓鼓的，嘴里嘟囔着“吃撑了”。张猛蹲在活鱼舱旁边，看着里面的章红鱼，嘴角还沾着酱汁。开海第三天，上午一网百十斤，操作失误，鱼跑了不少。下午一网，章红鱼补回来了。有失有得，海上的事就是这样。
明天上午，再拖一网。把活鱼舱和制冷保鲜舱彻底装满。下午返航。奶奶在家里等着，汐汐在家里等着，螃蟹也在家里等着。他要带着满满的鱼舱回去，卖个好价钱，给汐汐攒医药费，给奶奶买好吃的，给兄弟们发奖金。出海不容易，风吹日晒，浪打船摇，起网机还会坏。但兄弟们跟着他，他得对他们负责。安全，吃好，赚钱，一样都不能少。
“系统。”
【在。】
“今天能量多少？”
【今日两网收获，潮汐能量+450。当前潮汐能量：6800。上午操作失误导致鱼获减少，下午章红鱼群弥补损失。团队情绪稳定，士气高涨。建议明日最后一网后返航，满载而归。】
林海关掉面板。他站起来，走到船头，看着远处的海面。明天，在来一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