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徐皇后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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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坤宁宫。”
亲军应了一声，马车没有回乾清宫方向，而是拐向内廷深处。
朱无忧下车时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走到坤宁宫门前，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压得很低的咳嗽声，她的手攥住了袖袋里的药膏盒。
宫人迎上来行礼。
“殿下，皇后娘娘刚用过药，正靠在暖榻上歇着。”
朱无忧摆手。
“别通报，无忧自己进去。”
她推开暖阁的门帘，暖榻上的徐皇后正半靠着引枕，手里捧着一盏热汤药，药气弥漫在暖阁里，带着苦涩的甘草味。
徐皇后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朱无忧，脸上立刻浮出笑。
“怎么这时候来了，不是说今天去看火器作坊？”
朱无忧走过去爬上暖榻边，小手摸了摸徐皇后的手背，凉的。
“看完了，顺路来看奶奶。”
徐皇后把药汤喝尽，递给宫人。
“顺路？坤宁宫跟火器作坊隔着大半个北京城，你这顺路拐得比你爹的折子还弯。(?e?)”
朱无忧假装没听见，从榻边拽了条小毯子搭在徐皇后腿上。
“奶奶今天咳了几回？”
徐皇后拍拍她的小手。
“没几回，入春了，比冬天好多了。”
朱无忧没接话，她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太医院判陈济。
陈济五十多岁，花白胡须修得整齐，手里捏着脉枕，见朱无忧的目光扫过来，赶紧上前。
“殿下。”
朱无忧从暖榻上滑下来，冲他招手。
“陈院判，出来说话。”
徐皇后在后头喊了一声。
“无忧，你又背着奶奶问病？”
朱无忧回头冲她笑。
“没有没有，无忧问的是药方好不好喝，想替奶奶加点蜂蜜。(???)”
徐皇后笑着摇头，没再追问。
暖阁外的回廊里，朱无忧站定，仰头看着陈济，脸上的笑收了。
“说实话。”
陈济跪下。
“殿下，皇后娘娘的寒症经过三年调理确已稳住，但娘娘年过五旬，入冬以来虽未大发，底子却在往下走。”
朱无忧的声音压得很轻。
“什么意思？”
陈济斟酌了一下措辞。
“娘娘去年殿下随军北征三个月，她日夜忧心，食寝不安，伤了元气，脉象上看，肺气比去年秋天弱了两成，脾胃也不如前。”
朱无忧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陷进了掌心。
“能补回来吗？”
陈济低着头。
“臣用的方子只能缓不能逆，若娘娘能安心静养，不再操劳忧思，或许能稳住不再往下走，但想回到三年前的状态……臣不敢许诺。”
朱无忧站在回廊里没动。
风从廊柱间穿过来，吹得她斗篷上的白绒边微翻起。
陈济偷抬眼看了一下，发现这位八岁的公主殿下脸上没有哭相，只是眼底深处有一种比成年人还重的东西压着。
“陈院判，你起来。”
陈济站起身。
朱无忧闭了闭眼，心里轻声默念：搜索养生延寿类方案。
光字跳出来。
【延寿养生方：综合食疗与气功调理方案】
【功效：调和脏腑，培元固本，延缓衰老，适用于体虚年高者】
【兑换价格：800国运值】
【注意：非仙药，不能逆转重疾，但可显着改善亚健康状态，延长健康寿命五至十年】
八百。
朱无忧看着那个数字，一秒都没犹豫。
兑换。
【兑换成功，延寿养生方已存入系统背包】
光字消散的瞬间，她从袖袋里摸出一卷细的帛书，卷面上字迹工整，药膳食谱，呼吸吐纳法，四时起居禁忌，分门别类写得清清楚楚。
陈济看着那卷帛书从袖袋里出来，眼珠子差点掉出眶。
“殿下，这是……”
朱无忧把帛书递到他手里。
“手链给的，你拿去看，里面的食疗方子配奶奶现在的脉象，气功法是给奶奶每天早起做的，不累，但要坚持。”
陈济双手接过帛书展开看了几行，呼吸就急了。
“这方子……药食同源，温补不燥，跟臣用的底方路数一致但精细了十倍，还有这套吐纳法，臣从未见过如此系统的调息术。”
朱无忧盯着他。
“能用？”
陈济把帛书合起来，郑重跪下。
“臣今日起按此方调配娘娘膳食，吐纳法由臣亲自教授宫人陪练，殿下放心。”
朱无忧松了口气，但语气没有松。
“从今天开始，奶奶的脉案每三天送一份到无忧这里，每顿饭吃了什么无忧也要知道，她若偷偷不吃药，你直接告诉无忧。”
陈济连点头。
“臣不敢隐瞒。”
朱无忧转身要回暖阁，走了两步又停住。
“还有，不许让奶奶知道她的身子在往下走这件事，她若问，你就说在好转。”
陈济低声应。
“臣明白。”
朱无忧推开帘子走回暖阁时，脸上的笑又挂了回去，甜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皇后看见她进来，招手让她坐到身边。
“问完了？陈济怎么说？”
朱无忧爬上暖榻，钻进徐皇后怀里，小脸贴着她的肩。
“陈院判说奶奶春天会好起来，但要多吃饭多睡觉少操心，无忧以后每天来陪奶奶吃早饭。”
徐皇后搂着她，笑着摇头。
“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倒来管奶奶的饭。”
朱无忧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
“奶奶以前管无忧的饭，现在轮到无忧管奶奶的饭了，公平。”
徐皇后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拍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孩。
“好，我的无忧管饭，奶奶听话。”
朱无忧闭着眼，把脸贴在徐皇后温热的肩窝里，心里的光字还留着一行。
【徐皇后健康值：较差→亚健康（养生方生效中）】
【预计稳定周期：三至六个月后可见显着改善】
她没有动，没有睁眼，只是手指悄悄攥住了徐皇后的衣袖。
历史上你永乐五年就走了。
我已经多留了你三年。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走。
窗外有春风过来，把帘子吹得微鼓起，阳光落在暖榻上，把祖孙两个的影子叠在一起。
朱无忧闷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鼻尖有点红。
“奶奶，明天无忧让御膳房做莲子百合粥，甜的，你要喝两碗。”
徐皇后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两碗太多了。”
朱无忧坐直身子，小手比了个一半。
“那一碗半，不能再少了，少了手链会念叨。(???e??)”
徐皇后笑出声，笑到一半又咳了两下，朱无忧赶紧拍她的背，力道轻得像在拍一片薄纸。
“慢来，不着急，奶奶的身子，无忧一天一天养回来。”
门外陈济听见这话，低头把帛书贴进怀里，转身往太医院走去。
他走得很快，快得像怕耽误一刻钟。
“去坤宁宫。”
亲军应了一声，马车没有回乾清宫方向，而是拐向内廷深处。
朱无忧下车时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走到坤宁宫门前，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压得很低的咳嗽声，她的手攥住了袖袋里的药膏盒。
宫人迎上来行礼。
“殿下，皇后娘娘刚用过药，正靠在暖榻上歇着。”
朱无忧摆手。
“别通报，无忧自己进去。”
她推开暖阁的门帘，暖榻上的徐皇后正半靠着引枕，手里捧着一盏热汤药，药气弥漫在暖阁里，带着苦涩的甘草味。
徐皇后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朱无忧，脸上立刻浮出笑。
“怎么这时候来了，不是说今天去看火器作坊？”
朱无忧走过去爬上暖榻边，小手摸了摸徐皇后的手背，凉的。
“看完了，顺路来看奶奶。”
徐皇后把药汤喝尽，递给宫人。
“顺路？坤宁宫跟火器作坊隔着大半个北京城，你这顺路拐得比你爹的折子还弯。(?e?)”
朱无忧假装没听见，从榻边拽了条小毯子搭在徐皇后腿上。
“奶奶今天咳了几回？”
徐皇后拍拍她的小手。
“没几回，入春了，比冬天好多了。”
朱无忧没接话，她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太医院判陈济。
陈济五十多岁，花白胡须修得整齐，手里捏着脉枕，见朱无忧的目光扫过来，赶紧上前。
“殿下。”
朱无忧从暖榻上滑下来，冲他招手。
“陈院判，出来说话。”
徐皇后在后头喊了一声。
“无忧，你又背着奶奶问病？”
朱无忧回头冲她笑。
“没有没有，无忧问的是药方好不好喝，想替奶奶加点蜂蜜。(???)”
徐皇后笑着摇头，没再追问。
暖阁外的回廊里，朱无忧站定，仰头看着陈济，脸上的笑收了。
“说实话。”
陈济跪下。
“殿下，皇后娘娘的寒症经过三年调理确已稳住，但娘娘年过五旬，入冬以来虽未大发，底子却在往下走。”
朱无忧的声音压得很轻。
“什么意思？”
陈济斟酌了一下措辞。
“娘娘去年殿下随军北征三个月，她日夜忧心，食寝不安，伤了元气，脉象上看，肺气比去年秋天弱了两成，脾胃也不如前。”
朱无忧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陷进了掌心。
“能补回来吗？”
陈济低着头。
“臣用的方子只能缓不能逆，若娘娘能安心静养，不再操劳忧思，或许能稳住不再往下走，但想回到三年前的状态……臣不敢许诺。”
朱无忧站在回廊里没动。
风从廊柱间穿过来，吹得她斗篷上的白绒边微翻起。
陈济偷抬眼看了一下，发现这位八岁的公主殿下脸上没有哭相，只是眼底深处有一种比成年人还重的东西压着。
“陈院判，你起来。”
陈济站起身。
朱无忧闭了闭眼，心里轻声默念：搜索养生延寿类方案。
光字跳出来。
【延寿养生方：综合食疗与气功调理方案】
【功效：调和脏腑，培元固本，延缓衰老，适用于体虚年高者】
【兑换价格：800国运值】
【注意：非仙药，不能逆转重疾，但可显着改善亚健康状态，延长健康寿命五至十年】
八百。
朱无忧看着那个数字，一秒都没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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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换成功，延寿养生方已存入系统背包】
光字消散的瞬间，她从袖袋里摸出一卷细的帛书，卷面上字迹工整，药膳食谱，呼吸吐纳法，四时起居禁忌，分门别类写得清清楚楚。
陈济看着那卷帛书从袖袋里出来，眼珠子差点掉出眶。
“殿下，这是……”
朱无忧把帛书递到他手里。
“手链给的，你拿去看，里面的食疗方子配奶奶现在的脉象，气功法是给奶奶每天早起做的，不累，但要坚持。”
陈济双手接过帛书展开看了几行，呼吸就急了。
“这方子……药食同源，温补不燥，跟臣用的底方路数一致但精细了十倍，还有这套吐纳法，臣从未见过如此系统的调息术。”
朱无忧盯着他。
“能用？”
陈济把帛书合起来，郑重跪下。
“臣今日起按此方调配娘娘膳食，吐纳法由臣亲自教授宫人陪练，殿下放心。”
朱无忧松了口气，但语气没有松。
“从今天开始，奶奶的脉案每三天送一份到无忧这里，每顿饭吃了什么无忧也要知道，她若偷偷不吃药，你直接告诉无忧。”
陈济连点头。
“臣不敢隐瞒。”
朱无忧转身要回暖阁，走了两步又停住。
“还有，不许让奶奶知道她的身子在往下走这件事，她若问，你就说在好转。”
陈济低声应。
“臣明白。”
朱无忧推开帘子走回暖阁时，脸上的笑又挂了回去，甜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皇后看见她进来，招手让她坐到身边。
“问完了？陈济怎么说？”
朱无忧爬上暖榻，钻进徐皇后怀里，小脸贴着她的肩。
“陈院判说奶奶春天会好起来，但要多吃饭多睡觉少操心，无忧以后每天来陪奶奶吃早饭。”
徐皇后搂着她，笑着摇头。
“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倒来管奶奶的饭。”
朱无忧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
“奶奶以前管无忧的饭，现在轮到无忧管奶奶的饭了，公平。”
徐皇后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拍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孩。
“好，我的无忧管饭，奶奶听话。”
朱无忧闭着眼，把脸贴在徐皇后温热的肩窝里，心里的光字还留着一行。
【徐皇后健康值：较差→亚健康（养生方生效中）】
【预计稳定周期：三至六个月后可见显着改善】
她没有动，没有睁眼，只是手指悄悄攥住了徐皇后的衣袖。
历史上你永乐五年就走了。
我已经多留了你三年。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走。
窗外有春风过来，把帘子吹得微鼓起，阳光落在暖榻上，把祖孙两个的影子叠在一起。
朱无忧闷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鼻尖有点红。
“奶奶，明天无忧让御膳房做莲子百合粥，甜的，你要喝两碗。”
徐皇后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两碗太多了。”
朱无忧坐直身子，小手比了个一半。
“那一碗半，不能再少了，少了手链会念叨。(???e??)”
徐皇后笑出声，笑到一半又咳了两下，朱无忧赶紧拍她的背，力道轻得像在拍一片薄纸。
“慢来，不着急，奶奶的身子，无忧一天一天养回来。”
门外陈济听见这话，低头把帛书贴进怀里，转身往太医院走去。
他走得很快，快得像怕耽误一刻钟。